书名:《十二位同居女友》:妙趣横生,搞怪百出(连载完)

《十二位同居女友》:妙趣横生,搞怪百出(连载完)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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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偷。那天,我确实也觉得很可能是李叶秋把伞给藏了,但我现在觉得李叶秋应该跟失物无关。因为东西是不断丢失的,如果一个小偷知道被人严重怀疑了,就没理由继续放肆地作案,而李叶秋是非常胆小的一个女人。”  “那会是谁呢?伞是放在屋里的,难道会是小晴?”郁风轻看着另外两个女人,她们都摇摇头,表示不敢想象。  “难道是那条黑影?可它怎么进来?而且是几次三番地进来?”郁风轻继续问。  文月影提醒说:“后门开有小强的专用门,夜里没锁。”  卓礼颜说:“可那个小门只够小强勉强地钻进钻出。而那条黑影那么大,不可能从小门进来。”  “那么……”郁风轻想了一会说:“难道地下室里面还有另外一条通道?”  文月影说:“扯远了。”  三人沉静了一会,卓礼颜看看表说:“我看你们也不要陷入太深了。有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问题自然会有答案的。好好休息,保持精神,如果神经衰弱了,那可就会遇到更多古怪的事情。”  郁风轻、文月影离开了卓礼颜的房间。  郁风轻对文月影说:“想不到卓礼颜也挺关心这件事情,现在我们的人多了一个,问题应该能更快水落石出。”  文月影却仍然心事重重:“可我只感觉她今晚有点怪……我不得不将她也纳入疑问清单中。”文月影说着就真的掏出本子记下了自己的疑惑。  “你怎么谁都不信任,干脆连我也一起怀疑得了。”  小晴想造访一下凌雨姐姐。好久没看她画画了。门是掩着的。他敲了敲,没反应,推开进去,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画还在那里,好像没多大进展,不知道她最近怎么心浮气躁,不好好用功画画了。小晴坐床上,呆呆地看着那幅画。等了很久,凌雨姐姐没回来,他只好离开了石凌雨的房间。  小晴出来后,看见李叶秋,问:“怎么不见画家姐姐了?”她疑惑地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  奇怪,她不是一直都不离屋的吗?怎么忽然不见了?&nbsp&nbsp

    60邱佩兰的保险箱

    罗淑霜依依不舍地从副主席的位子上退休后,立刻感到自己“人老色衰”,那些低年级的小弟弟们远远见了面也不热情打招呼了。她对杨柳婷恨恨地说:“我算看透这个世界了。”随着出国计划成功实施,杨柳婷正觉得国内的最后一个男朋友跟自己日益疏远了。她对罗淑霜恨恨地说:“我算看透男人了。”  这天下午,两个女生聚到一起时,天气正出奇得好,还有喜鹊在枝头放歌,但仍然无法挽救她们失落的心情。于是,她们愤然决定到湖边跑几圈。可这两个女孩子跑步的样子完全不象话,晃晃悠悠的,比走还慢。  忽然,杨柳婷拉住罗淑霜,说:“看,那是谁?”顺着指点,罗淑霜望见远处湖边的石头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儿。  “那不是石凌雨吗?”  “她在这里干什么?”  “好像在等谁?”  两女孩都没想到石凌雨这个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居然也会到大学里来点缀风景。看着石凌雨凝神发呆的样子,她们不忍也不想打搅。  在其他女人眼里,石凌雨简直成了一个怪人。但她并非生来就这德行,从前她风情万种的时候,对于那些沉默寡言的人也是很不能理解。如今,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宁愿不吭声。  以前她毅然选择了他;现在他毅然放弃了她。以前她花费大量时间来研究爱情,现在她花费大量时间来研究艺术。爱情是一种精神病。不要去责怪那些不懂爱情的人,因为他们没犯病。  石凌雨看着平静的湖边,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光阴中去……鱼儿忽然吐个泡泡,细微的涟漪散了开来,故事跟心也就破碎了。  关于石凌雨偷溜到校园里,企图跟谁幽会的事情,长了一对老鹰翅膀又长了四条马腿……默默无闻的石凌雨一时成了大伙关注的焦点。  石凌雨是个敏感的女人,她头上仿佛有一对无形地触角,不断探测周围气氛的变化。她甚至能感到大伙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时的那种灼热。可她就喜欢装作若无其事,不动声色。  吃饭的时候,罗淑霜率先没有沉住气,公开问起石凌雨:“凌雨姐姐,今天好像在学校里看见你了。”  “嗯,那确实是我,我今天参观了一下母校。我在那里念过三年书,直到后来去了英国上学。”  罗淑霜惊讶地说:“啊,原来是师姐。您是哪个系?”  “计算机。”  “嘿,那可是正牌师姐。不过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石凌雨说:“可能你入学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罗淑霜说:“哦,难怪。唉,真想不到我们系还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杨柳婷说:“那你以为你们系就你一个美女?”  文月影已经很久没在大街上走动了,以致她的衣服都整整落后了一个朝代。今天,她总算有机会知道世界成啥样子了。因为张律师打电话来说,她可以带小晴一起去银行看看。文月影说她没钱打的。张律师只好说他开车来接她们。郁风轻也跟着去了……  邱佩兰的保险柜里蛮多东西的:共计有存折若干,手稿若干,证券票据若干,医院检查结果若干,旧硬盘一个,优盘一个,光盘若干,钥匙一串,日记几本……靠,邱佩兰居然把银行的保险柜当杂货箱了。文月影的内心相当兴奋,但给掩饰了。真是一大笔值得研究的资料呀!小晴只被钥匙筘上的史努比给吸引了。他抓住它,捏了捏它,它不吭声……  随后在打折机旁,大伙沮丧地发现那些存折里全没剩下多少钱。郁风轻不禁骂道:“这佩兰也真是,花钱这么厉害,还硬要办这么多存折。”  邱佩兰的所有宝贝东东给统统丢进了手提袋,半小时内被拎回了主人房。  钥匙就是别墅的;那些日记和手稿都是好几年前的,大概那时候邱佩兰打字还不熟,所以还用手写一些文字。文月影粗略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新鲜的信息。旧硬盘是坏的;优盘、光碟里是邱佩兰已出书籍的电子版。  张律师倒是在那堆证券票据中发现了邱佩兰跟xx银行签定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看来邱佩兰确实把房产证给了银行作抵押了。另外一个重大发现就是,邱佩兰拥有玛丽亚医院的股权证,证上载明邱佩兰持有480万股,每股一元。  郁风轻激动起来:“啊,原来邱佩兰的四百八十万都跑那里去了。”她一把抱起小晴,亲吻起来。小晴不明白风轻姐姐激动个啥?  张律师看着股权证却紧皱眉头:“玛丽亚医院不是一个上市公司。邱佩兰的股分是内部股来的。”  文月影不禁问道:“邱佩兰跟玛利亚医院什么关系?”  张律师说:“不知道,不过邱佩兰的这些心脏检查结果正是玛丽亚医院验出的。”  郁风轻说:“嗯,玛丽亚医院的心脏专科倒是挺有有名的。听说,那里有个姓郑的专家,曾给很多富豪看过病。”  “玛丽亚医院?等等!”张律师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  “怎么了?”  “我得问一下我同事。前一阵子,在清算玛利亚有限集团公司的资产时,他老说玛丽亚一案,有很多问题。”张律师说着给同事打了电话。他到窗户边跟对方嘀咕了一阵……时间走得非常慢,女人们的心都快给揪出来了。  张律师关了手机,说:“玛利亚医院,属于玛利亚有限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四个月前,玛利亚集团因投资失败,资不抵债,欠债额达亿元,已申请破产保护。我只能肯定这些东西。”  “那邱佩兰的480万?”  张律师的闪闪目光迎着女人们的热辣目光,最后遗憾地说:“没了。”  郁风轻紧紧捏住小晴的手,怕他受不了。可那480万根本就没从小晴心里经过。  文月影疑惑地说:“邱佩兰购买股票花了480万,可她的版权也卖了480万,为什么还要抵押别墅呢?你看这混帐的抵押担保合同签的时候,邱佩兰早已经有这个玛丽亚的狗屁股权证了。所以邱佩兰抵押房子后的50万并不在购买混帐股票的480万内。”  “这邱佩兰究竟把钱花哪里去了?”郁风轻跺脚而问。  文月影跟张律师都没法回答郁风轻的问题,只有继续翻看邱佩兰的宝贝东东。  大人们都在专心地研究妈妈的遗物,小晴在一边觉得无聊,于是出去找小强玩了。  文月影停下来喝水时,问起张律师:“你知道邱佩兰的手机吗?”  “邱佩兰的手机?不知道,不过,我这里还存有那个号码。让我试打一下。”  郁风轻、文月影看着张律师在手机上找了一阵,然后拨打……  张律师听了一会自己的手机,说:“对方已关机。”  文月影说:“哦,就是说,到现在还没停用。”  郁风轻问:“谁交的手机费?”  张律师说:“也许是自动划帐的吧?”  大伙开始再次翻那些因身价问题而不受重视的存折。  “看,是这个。”大伙注意到一个存折上,每月都有一笔话费支出,而且最近几个月都还在划帐。邱佩兰的手机没销号——当然,因为没人去办理。不过每月的话费都很少,除了月租,几乎也就1元多,上个月甚至才几毛?  张律师不禁问道:“谁还在使用邱佩兰的手机呢?”  郁风轻说:“肯定是小晴那家伙。我实在不明白他有什么好隐瞒的。张律师你跟小晴比较熟。”  “哪里呀,你都跟他住了那么久了。不过,你是怎么断定是小晴掌握着邱佩兰的手机?”  “不是他,是谁?难道是你?整理遗物的时候,就你在场!”郁风轻这么一闹,张律师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咦,我记得,我帮小晴整理东西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台式机,还有手提电脑的呀。”&nbsp&nbsp

    61米乐乐的脾气

    小晴在院子里发现了米乐乐。她正叉着腰,眯着眼,仰着头,看天上——小作家喜欢观察各种事物,并且总是能随时随地很老成地舒发感情,阐述观点。她博闻强志了很多座右铭,而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准备成为别人的座右铭。有些话并不需要怎么花费心思来想,照着现有的模子就能衍生出很多类似的东西。米乐乐深谙此道,所以一个小孩也能把胡子到板凳的大人整得屁服。  小晴过来问:“你在看什么呢?”  “树上有个鸟窝。它是生命的摇篮,也是个飞机场。终究有一天,小鸟就要从那里起飞,开始它漫长地飞行生涯,然后,建立另一个摇篮。”  小晴也站在那眯着眼仰头看。梧桐上真有个鸟窝。他不能象米乐乐那样想得更深更远。  “快看,有只大鸟飞回来了。”米乐乐说。  “是小鸟的妈妈吧?”小晴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妈妈,而不是爸爸?”米乐乐说。  小晴回答不上来。他本来打算陪米乐乐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仰头看天上,直到梧桐的树叶都黄了,落满一地……可是一个声音打搅了他。“小晴,快上来!”  小晴回头看见风轻姐姐正在二楼的主人房阳台上叫自己。  “什么事?”  “上来就知道。”  小晴知道大人们正调查妈妈的事情。他觉得烦透了,可毫无办法。他无法熄灭她们与日俱增的好奇心,正如他无法挣脱她们缠绵悱恻的爱绳。  进了主人房,文月影问道:“小晴,你妈妈的笔记本电脑呢?”  果然不出所料,姐姐又来问很难回答的问题了,小晴只好板着脸说:“不见了。”  “那个也会不见?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答案,比如说被你给卖了。”文月影生气而无奈地看着小晴,像是一个妈妈看着说谎的儿子。可小晴是她房东,所以不怕她。他现在是孤儿,谁也管不了他。  郁风轻难过地看着小晴。小晴也露出难受的脸色,仿佛他是猎人海力布,如果说了真话就会变成石头。  这时候米乐乐也进来了。她没注意屋里各位的表情,只看见桌子上有好多东西,于是过来瞧瞧是啥……她问:“这些是谁的东西呀?”  这个冷不防就窜出来的漂亮小女孩,让张律师惊讶地把眼镜给弄跌了。  郁风轻回答米乐乐说:“是小晴妈妈的遗物,别乱动。”  米乐乐却二话没说,拿了一张光碟就往计算机塞。郁风轻连忙阻止她,说:“这个是叔叔的东西,小孩不能乱看。”说着把光碟跟尤盘塞到了张律师的包里。米乐乐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显得有点生气。不过,她还算懂事,没任性,没胡乱,没闹闹,她毕竟将来还要干大事的。  米乐乐觉得屋里这伙人真没趣,一声不吭地走了。小晴看了一眼大伙,也跟着走了。看样子,这傻孩子的魂是给米乐乐牵着的。他恐怕无法再离开她了。  唉……两个女人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不愿意说。”“这小孩究竟能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  张律师却问:“那个小女孩是谁?”  郁风轻说:“哦,她是小晴的同学米乐乐。”  “她也住这里?”张律师问。  “嗯。”  张律师感到真是不可思议,可怜自己到现在还一个人住一公寓,而小晴同学竟然能把同班小妞都弄到家里来了。他见女人们都不奇怪,只好也不再问什么,而把思维拉回到正经事儿上来。他说:“从小晴的表情看来,他应该知道笔记本在哪,只是他有秘密不能告诉我们。而邱佩兰的手机估计也跟笔记本是一个去处的。不过,我想不出他用手机跟谁联系呢?他把笔记本藏起来又有何用途?”  三人互看了几眼,一时间,谁也不会有答案。  张律师最后说:“你们不能光愣不想办法呀,得让小晴说真话呀。”文月影跟郁风轻睁大眼睛:“我们又有什么法子,难不成找个房间设立刑场让小晴坐电椅喝辣椒水?”  ……  这天文月影正在屋里忙活,她考虑把最近的经历写下来……米乐乐忽然进来了。她进来后就往衣柜里钻,还对文月影嘘了一声说:“别出声。”  一会,小晴就进来了,问文月影:“有没有看见米乐乐。”  文月影猜米乐乐大概在玩捉迷藏的小把戏。于是,她对小晴摇摇头。这家伙骗了自己这么多,这回总算有机会骗他一次。  小晴在房间呆了一会后,只好出去了。  过了一会,米乐乐探头探脑地出来了,她对文月影说:“你够义气的,没出卖我。”  文月影说:“你在玩游戏?”  米乐乐没回答,却说:“咦,这是谁的相册?”她在床上看到了邱佩兰的相册,翻了起来。文月影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过去把相册抢到手。米乐乐被文月影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为什么不给我看?”  “里面有些东西不能给小孩看。”  “相册里的那女的是谁呀?我怎么觉得她像车秦凤呀。”  “谁?谁是车秦凤?”  “车秦凤你都不认识?哼,你还网络作家呢?”  “我可没空注意别人,不过我告诉你,这相册里可没什么车秦凤。”  “那是谁的相册?”  “是我朋友的。”  “放你这里干什么?”  “你问那么多,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扯谎!”  “什么扯谎?”  “你肯定认识车秦凤,因为你在读她的小说。”  文月影回头看见米乐乐从床头发现了车秦凤的书,正拿了一本翻看。文月影心里一凉,大喊糟糕;但她向米乐乐示威般说:“是又怎么样?”  “真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喜欢她呢?她的东西最矫情,最俗不可耐了,毫无艺术可言。嗯,我觉得你跟车秦凤很大关系。”  “有关系又怎么样?”文月影心里着急,生怕米乐乐猜到车秦凤就是小晴的妈妈,所以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清誉。幸亏米乐乐很快陷入书中的情节,没有再发问。  一天早上,小晴又在泳池边的那把躺椅上发现了米乐乐的趴趴熊。他把它拎了进去,丢给正在沙发上百~万\小!说的她,警告说:“你再把东西到处乱扔,迟早会不见!”小晴刚说完就后悔了。屋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他。那是个预言,尽管是个很平常的预言,许多家长也经常这么教训自己的孩子。但它搞得大伙心里都很害怕。&nbsp&nbsp

    62春风化雨

    小晴这些年来说的唯一吓唬人的话,唯独没有吓唬着要吓唬的对象。她冷漠地瞅一眼小晴,把趴趴熊抱在怀里,啃着它的耳朵,继续猛看……她或许根本没听见小晴说了什么。  米乐乐一天到晚蹲坐在沙发上,一手捏着脚趾头,一手抓着书,着魔般地阅读车秦凤的小说,薄薄的两片嘴唇不断飞快地蠕动着。乔欣洳跟孟知琴两个沙发美女,在看电视的间隙里也瞥这小家伙几眼,对她百~万\小!说的模样发几声不屑的哼笑,同时也注意将自己的姿势矫正得好一些。可见,米乐乐其实是一面大镜子。  米乐乐喜欢起某件事情来比谁都疯狂,吃饭的时候也不把书放下,拿到饭桌上继续。郁风轻拿筷子敲她的碗,要她认真吃饭。疯丫头却朝她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令郁风轻等人大为倒胃。  小晴不明白,妈妈写的那些书连自己都不喜欢看,怎么米乐乐的魂就给勾走了呢。开始,他还想陪她一起看,但后来觉得实在没意思,看不下去,只好继续过那种游荡于各个房间的消沉生活。  出去旅游的欧阳雪、许郡零回来后发现了米乐乐令人担忧的一幕。她们体内的母性情怀便蠢蠢欲动。到晚饭后的黄金时段里,几个娘们就不约而同地聚一起,摆了沙龙,开始探讨小孩读言情小说这一摆在跟前的现象。  欧阳雪看着沼泽中的米乐乐叹息道:“现在的孩子没得救了,不分好坏什么书都看!”  罗淑霜却不屑地说:“百~万\小!说还算乖呢,总比上网要安全得多。”看来,她倒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当然,她是过来人了,有资格说这些话。  许郡零说:“哪的话,也不应该放着那么多好书不读,专挑车秦凤的书看吧!我小时就不读这种书。况且能看懂吗?”  杨柳婷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能跟你那时候比。现在的孩子各个都神童,非但能看,还能写呢!”  乔欣洳说:“照你这么说,可怜我还算是晚熟的苗儿呢!”  ……  一边女人们热烈地讨论;一边米乐乐却纹丝未动。看来她的抗干扰能力很强……忽然,她把书一扔,头顶在沙发上倒立着,对颠倒的世界大声说:“嘿,我又长大一岁了。”  “你今天生日吗?”  孟知琴惋惜道:“你咋不早点说,我都很久没吃蛋糕了。”  “你们以为过了生日就长大一岁吗?我看班里的很多家伙过了生日还是一个傻样,完全白活一年。只有看完一本好书,让你的思想发生翻天腹地的变化,才算是长大一岁。你们知道吗?”  “什么好书?你不要学坏就不错了。”  米乐乐却说:“虽然她近年来的实在不堪入目,越写越变态。但我发现车秦凤早期的作品还是挺清新脱俗,值得一看,严重推荐。”  杨柳婷说:“嘿,还活像个权威的评论家。”  罗淑霜更加不以为然:“你算是哪根葱?好像你把车秦凤的书都看过似的。”  米乐乐可不管她们话中嚣张的刺儿,说:“我在网上约略地翻过。大伙都知道的东西,我堂堂班长兼版主总不能一无所知对吧?其实,女孩子坏一点,要什么紧,老是那么一副乖乖女的傻样,没人喜欢的。嗯,看来我得把我的东西写得大胆一点!我要旗帜鲜明的标榜我的立场!我不应该再有什么束缚才对!反正在网上没人知道我就是米家大小姐——乐乐。哈,现在我算是一头破笼而出的猛虎了!我算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了!”  所有女人们都目瞪口呆。良久,许郡零愤然说:“看看,看看,孩子是怎么被车秦凤教坏的!这就是明证。这就是铁的事实呀。姐妹们,赶快行动起来,救救孩子吧!”  “猛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连小强都自叹不如。嗯,扁桃体有点发炎。她不想理会这帮思想落伍的卫道士和朽木。她跟她们毫无共同语言。她要离开她们,否则将变得跟她们一般迂腐。  米乐乐想起好久没跟小晴说说话了——这时她算想起了自己的朋友。  她左顾右盼,不见那家伙,于是上了楼,进了主人房,问那个正在对着计算机笑嘻嘻的郁风轻:“姐姐,小晴去哪里了?”  她正跟帅哥聊得起劲,于是随口说道:“大概上厕所了吧?”  米乐乐出去四处搜索了一阵后,回来说:“可是所有厕所里都没人。姐姐,小晴到底上哪里去了?”她一不见了东西,就找郁风轻,因为她觉得小晴跟她睡一起,可以算作小晴妈。  郁风轻觉得这米家喂的这个娃真烦人,说:“你都没把他看住,我哪知道——放心,丢不了,屋子就这么大,你再好好找找啊。”  米乐乐下楼来又问了几个姐姐,大伙正入迷地看偶像剧,都说没看见,不大理睬这头猛虎加雄鹰。她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受重视了?  可怜的米乐乐再也不是什么猛虎雄鹰了,她像个小公主哭丧着脸说:“小晴,小晴,你在哪里呀?”&nbsp&nbsp

    63监测小晴

    米乐乐正象迷途的羊羔咩咩直唤,忽然眼前一亮,小晴奇迹般出现在眼前——他从一扇小木门那里出来。  “那里也是厕所吗?”  小晴回答:“不是。”  米乐乐大步流星走过去,推开站门前愣是不动的小晴,打开门,发现了一段楼梯。她问:“天啊!这么黑?下面是什么地方呀?”  小晴老实说:“是地下室。”  “哦,下去数你家的金币?还是偷喝82年的葡萄酒?能不能让本姑娘下去参观参观?”  “不能,里面住着几千头耗子。”小晴又吓女孩儿了。  米乐乐低头看着这个小个子朋友,差点被自己的气给噎死,但她缓过来了说:“那你也敢下去?”  “我是男的我不怕。”  “哼!就你那小样,还提什么性别优势?说,这时候,你丫一个人到这种跟黑窝子没两样的地方去,到底干啥?老实交代!”  “我就不告诉你。”小晴摆了一副“要杀要刮随你便”的态度。  米乐乐瞪大眼睛,想不到自己最忠诚的fns也有违抗的胆量,说:“好,你厉害,那我去问别人。”  米乐乐回头四顾,却茫然不知找谁说话。看来,那本书真他妈读了足足一年,眼前这些家伙全都一个个陌生起来了——得了,管他呢!小晴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任由他自生自灭吧。结果,米乐乐只丢给小晴一句:“行,你爱干啥就干啥去。懒得理你。”  米乐乐决定到文月影房间里继续找本书看看。现实是这样让人难受,倒不如一直呆在书中的虚无世界里。姐姐的床头摆了起码一万本书,尽是小说。这回,她干脆就躺在文月影床上看,不回客厅了。客厅那伙人的品味实在太差,活该被孤立。她们永远也探寻不到生活的真谛。  正在码字的文月影一早就听见身后有响动,但她延迟了十秒后才回头看了一下,就继续干活。  米乐乐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忽然亲切起来,心想这人肯定也跟楼下那帮人混不来,说不定跟自己有什么共同语言。  于是,她找话说:“月影姐姐,你也写东西吗?”  文月影只用非常省的代价发了一嗯声。  米乐乐眼珠子一转,想了主意:“诶,你能不能给我的文章写个千把字的简短评论,跟我帖子后面。”  文月影说:“哈,你个小屁孩儿还写了什么帖子呀?是不是《今天替妈妈打酱油》呀?”  “才不是呢!那是我厚积十年才写出来的第一部长篇力作。我的东西可深刻了,它紧扣时代脉搏,关注人性,关注社会,有我自己独创的一套表现手法,语言风趣,构思奇巧,引人入胜,在网上是引起轰动的……”这米乐乐越说越振奋,仿佛自己正站在文坛颠峰俯瞰世界。唉,这个高傲的小公主。  “得了,黄毛丫头就别在这自恋了。你的东西要好,自然会有人帮你说话。另外,你还年轻,继续练个十年八年,再写那些也不迟呀。”  米乐乐感叹道:“唉,真是文人相轻呀!你都没看,咋知道不好?不好,你可以丢砖砸呀。只要你能说中要害,我就服了。”  文月影回头瞪眼看了一会米乐乐:“说,网址在哪?你还不知道我最擅长丢板砖了。”  “你到xx论坛的原创小说版就可以看到了,点击率最高的那篇。”  ……  “靠,你就是斑竹田鼠不不呀?还不把我文章加为精品!天呀,这什么世道呀,小毛孩都当斑竹,还自吹是什么超新新生代美女作家。”  “那是人家硬扣给我的帽子——你是谁呀?”  “我是文大样呀。”  “哦?是你呀!久仰久仰,不过,在我地头好像没怎么见你浮头。”  “我一不讨好斑竹,二不灌水,对你那篇酸文又懒得讨伐,当然不能引起你斑竹大人的关注了。”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人世有人世的规律,网络有网络的法则。搞不明白就别到网上来混,在人世里好好呆着,看看究竟哪边黑暗。”  看来米乐乐这斑竹也不是买来当的,她下就能把网络悍妇文大样说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呀。  忽然,郁风轻破门而入,大叫:“不好了,有情况,这屋里刚刚有第四台机器接入过这个局域网。”  “在哪?”  “哎呀,你装了张律师给你的软件没?”  “装了呀。”  “看你还愣头愣脑的傻样,白搭了一三万块的笔记本,只给你当打字机用。你看一下记录。就这,qpl-nb,这就是邱佩兰的笔记本呀。它刚刚还在网上,是大约十五分钟前断掉的。”  米乐乐突然把脑袋凑过来说:“你们在看什么呀?”  这下把郁风轻吓得跳到椅子上去了——她这才知道米乐乐竟然也在屋里,刚才匆忙进来没注意到。她忙把米乐乐拉一边说:“大人有重要的事儿要谈,你出去找小晴玩啊。”  米乐乐盯着她:“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呀?搞得神神秘秘。”不过,她还是乖乖出去了。  文月影点了支烟,说:“刚刚小晴在干什么?”  郁风轻说:“不知道,不过刚才米乐乐还说四处都找不到小晴呢!”  “哦,这么说来,小晴在用邱佩兰的笔记本上网?”  “嗯,你看,总共上了二十分钟。”  “能不能知道他干了些什么?”  “不能。不过,那台机发送和接收几k的字节数,看来他只是在用qq或sn。”  “他跟谁联系呢?为什么非要躲我们呢?得让张律师找个更强点的监测软件才行——或者我们直接找那台笔记本。刚才小晴是在哪个房间?”  郁风轻回答:“不知道。”  “我知道,刚才他在地下室!”米乐乐忽然推门进来,吓了两个姑娘一跳。  郁风轻生气地直跺腿:“你竟然躲门后偷听。”  米乐乐却嬉皮笑脸地说:“你们在干什么呢?监测小晴?好玩,算我一个,我也要参加。”&nbsp&nbsp

    64孤胆英雄

    文月影跟郁风轻悄悄部署的x计划正有点眉目,米乐乐就跳出来,非要横插一腿。郁风轻很担心事情都坏在这个黄毛丫头子身上,于是正色危言道:“你可千万别瞎说,要让小晴知道了,坏了大事,你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说着,要把她弄出去。  文月影却阻止她,和颜悦色地对米乐乐说:“小晴是不是很听你的话,跟你无话不说?”  米乐乐说:“才不呢!别看他表面老实,暗地里老跟我抬杠。刚才,我问他去地下室干什么,他还死活不肯说。原来是上网!嗯,他一个人好端端地跑那黑咕隆咚的地方上网,该不是上什么限制级网站吧?哈!”  “瞎说,小晴可比你乖多了!”  “哟!那你们监测他干什么?要知道,你们这行为是侵犯人家隐私。我最讨厌大人背后来这么一套了。这样做只能激起我们的逆反心理!况且你们又不是他的家长,就别狗拿耗子,猫看大门了。好好干点正事吧!别年纪一大把还碌碌无为……”  这个傻傲傻傲的小公主可把两姑娘都惹火了,立刻要将她驱逐出境。米乐乐朝着她们又吐舌头了。她的舌头每天都要钻出来几百次,跟蛇一样。  米乐乐走后,郁风轻担心地说:“糟了,她跟小晴那么熟,肯定要告诉她了。”  “看来,只有先下手为强了。”文月影将烟头狠狠地掐死在一本旧书上,“你先跟住米乐乐,千万别让她告诉小晴我们在监测他。今晚等你们都上床睡觉后,我就到地下室去找小晴的笔记本。”  郁风轻看着文月影,好像看着亲爱的战友抗了炸药包对她说:你掩护,我去把那该死的碉堡炸了!  她紧握文月影的双手:“你一个人下去吗?”  “怎么,担心我搞不定?”  “我担心地下室会有危险,我觉得我们并没有搞清楚地下室的真正情况,毕竟这屋里不断丢失东西,而且卓礼颜说的那个黑影……,挺让人害怕的。”  “得了吧,你别净瞎猜。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个孤胆英雄!唉——顶多我带一把刀下去。”  “可我不放心,要不你先在房间里等着,我等那两个小家伙睡着后,跟你一起下去。”  “别费事了,你这胆小鬼就好好呆在地面上吧。况且,小晴很警醒。万一又象上次那样给他耍——唉,你还是保证小晴乖乖在床上吧,我怕节外生枝。”  “要不,你叫卓礼颜跟你一起去。”  “她早上班去了!行了,你快去看着米乐乐。这事包我身上。”文月影说着推了郁风轻出去。  郁风轻极不放心地叮嘱道:“其他人,你也可以找一个陪你,千万别一个人下去!我怕……”  郁风轻出来后,发现小两口并没混一起。男的在下面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女的在楼上房间里不知干什么。她走近后,发现米乐乐一本正经地在一个本子上画东西。于是,她搬了椅子坐旁边,很温柔地问:“你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看电视呀?”  米乐乐觉得这姐姐真奇怪,态度也变得真快,犯得着这么讨好人吗?她叹了口气说:“看电视多无聊!只有那些胸无大志的人才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毫无意义啰哩啰嗦的连续剧上。”  “呵,你年纪小小倒是很珍惜时间,诶,你在画什么呀?”  “我在设计我的房子,我未来的家。这是一个非常舒适,到处充满创意构思的家,它不是很豪华,但宽敞。我已经用了三年时间来不断完善它,美化它,扩展它。”  “唔,象一座宫殿,你一直在设计这个东西吗?”  “只有当我的大脑运动量过度时,我才干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找这样一些有趣的事情来放松一下神经,那么我会得神经衰弱的。”  “可是设计更费脑子呀。”  “相对写东西而言,要轻松愉快多了。我可以更加海阔天空地想象未来美好的生活,而用不着顾及别人的感受和审美观。”  郁风轻羡慕地说:“嗯,你的生活总是过得真充实,将来前途无量呀。”  米乐乐觉得旁边这家伙说话怎么还要往里掺蜂蜜。怪腻的!  “诶,你不会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小晴吧。”郁风轻忍不住将担心的事情说出来。  “我米乐乐可是干大事的,才没空理会你们那码子无聊事儿呢。”  夜深了。楼上楼下渐渐都安静下来,听得见外面的蟋蟀在深情地呼唤配偶。  文月影揭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树木的黑影层层。她忽然感到紧张起来。  倒了杯热水,她仰头喝了几口;又看了看镜子中的文大样,觉得还是换件体面的衣服吧,别到死还穿了睡衣。那太不象话了。接着,她取出张律师留给她的钥匙,悄悄下了楼,潜进了厨房,取了把水果刀。&nbsp&nbsp

    65障碍重重

    文月影在一片完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门。地下室的门一声吱嘎怪叫后,就让文月影进去了。她打开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邱佩兰在墙上微笑着欢迎她。地下室没有多少家具。小晴应该是坐在那唯一的书桌前用笔记本上网的。  文月影俯下身去看桌下的墙面——没有网口,只有电源插座。她在椅子上坐下来,疑惑了一阵,摁亮了桌面的台灯,又想了一阵……忽然,她把桌面的杂志、书籍和网页都拨开——哈,在这!在靠近书架的一角,文月影把网线拽了出来。看来,它是从楼上沿着电线盒下来,另一端大概插在楼上某个房间的网口上。  书桌是五抽的,中间那个最大,足够装进一个笔记本电脑,但给锁住了。上次,文月影就发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