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所在,只要他一人前往,不知道这颜胧月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心下有些忐忑。
“是的,公子,教主只让带公子一人前往”墨琴也不多话,只是传达着颜梦胧月的命令。
苏小茴听到那墨琴的话,只觉得抓住白沐辰的手臂,紧紧地,就连白沐辰都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和害怕,其实他自是也不放心她一人留在这里的,转过身去看着苏小茴,她冲着他摇了摇头,要他不要去,不知为何,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沐辰看着她的神情,这下他也为难了,他不想将她一人留在这黑暗的洞|岤里,可是他们现下这种情况,不得不听从颜胧月的指示,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再说,只有出去,才能获得一线生机,这些天,无名也沒有任何的动静,动力的机关又毫无进展,只有寄希望于颜胧月那里,所以这趟未知之旅,他是必须去的。
“公子不必担心,在下喊二愣兄弟來陪着这位姑娘,公子可放心?”墨琴看着白沐辰苏小茴二人这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的表情,暗自叹息,这样的感情,在困境中依然不离不弃,不论这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可是光这份不离不弃的对待,就值得敬佩。
那女子生的温柔如水,娇俏可爱,一副里邻家小妹妹的灵动,叫人看了便心生怜惜,将她一人留在这黑暗的洞|岤里,他还真是有些做不出來啊,他墨琴在江湖上也是个心性狠辣的,可是对于女子,他也是不忍心的。
第070章两女相见意不同
墨琴看着这两人难分难舍的心思,想到王二能总是在他耳边叨念着这石牢里的两人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讲义气,显然已经以这二人的朋友自居了,便想到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想來白沐辰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白沐辰看着那墨琴想了想,又转过身來看着苏小茴,双手按着苏小茴的双肩,看着她那双清秀的水眸,开口。
“小茴,你在这里等着,让二愣陪着你,我去去就回”,苏小茴看着白沐辰的双眼摇头,她有种预感,白沐辰此去肯定是讨不了好的。
“小茴,听话,为夫很快就回來的”白沐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故作轻松,不忍心看她那泫然欲泣的小脸,可是这一趟他是必须去的。他用他的双眼直视着她,要她明白她的意思,以他们之间的默契,他想她会明白的。
“阿辰,你要小心,小茴一个人不怕的,会乖乖的在这里等你的”苏小茴看见白沐辰眼中的无奈与不舍,她知道他们的身不由己,也看出了他的决心,因此,她能做的只能是让他放心,沒有后顾之忧。
“恩,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了”白沐辰有些高兴,这样的默契,他们之间竟然有,想來他的两个弟弟自小就在一起生活,他有时候的心思他们也不尽然全懂,而他那个妹妹更是从小就和他沒有过默契这种高难度的东西,从來只有拆他的台。
只有无名,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只消他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怎么做,可是这是常年的日积月累形成的,可是苏小茴,他们从认识到熟稔也不过几个月,她竟然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白沐辰高兴惊讶之余,竟然有些害怕,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向來为人谨慎,做事干净利落,现下被一个女人看懂,这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他有些狼狈的想要逃开,放开苏小茴的双肩,转身看着对面的墨琴。
“有劳带路”说完,朝着苏小茴笑笑,跟在墨琴身后急急的离开,任谁也沒有看出他心中那一刹的矛盾,可见他隐藏的极好,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在面对她那双清澈的明眸的时候他究竟有多么的狼狈。
……
“教主在里面等你”墨琴只留下这么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只留下白沐辰一人,白沐辰总感觉他离开的眼神中带着失落又有些不甘,推开眼前的门走了进去,白沐辰警觉的环视房间一周。
看房间里的摆设很显然是女子的闺房,布置的清幽中又带着些妩媚,一架屏风将内室于前厅隔开,前厅很是清雅,正中的一张圆桌上放着一个香炉,里面点着三炷香,才燃了少许,显然是刚刚才被人燃起。
再远一些有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等玩意儿,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还放着一些小巧精致的瓶子,这显然是颜胧月的卧房,而他再一次扫了一眼那些精致的小瓷瓶,不知里面又是些什么狠毒的毒药。
再说这地牢里,白沐辰离开一会儿,果然王二能就來了,他依旧一副憨憨的样子,和苏小茴讲述着他过去在这魔教的丰功伟绩,苏小茴心思全都在离开已经有一会儿的白沐辰的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应着王二能的话。
“小茴妹子,你莫要担心,我看那木辰兄弟有些能耐,一看都是个富贵的,保准一会儿就回來了”王二能见苏小茴明显的心不在焉的状态,那一双好看的秀美皱的紧巴,才说些话來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是明显效果不大,只能安慰她,要她放宽心。
可是他心中也是忐忑的,教主的行事狠戾毒辣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此番这木辰兄弟被带去,估计是讨不了什么好了去,虽然那木辰兄弟看起來确实是个有能耐的,可是他已经被这毒药折磨的狠了,现下去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恩,我知道”苏小茴勉强的笑笑,知那王二能是一片好意,只是心中总是有一股莫名的不安,她说不上來是为什么,只是隐隐的觉得即将有事情要发生。
两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王二能听见远处有脚步声传來,转过身向着出口的方向望去,你这光线看不清楚來人的样貌,等到那人走近,王二能才看了个清楚,这才放下戒备,那是教主身边跟着的随从,和他向來关系不错,他给白沐辰二人送饭的食盒还是这男子给的呢。
“來虎,你咋來这了哩”王二能见那男子渐渐走近,开口询问,这叫來虎的男子是教主身边服侍的,从來都是随传随到的,大家都知道教主的脾气,所以,这來虎來这里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來带小茴妹子的。正在想着,那道石壁再一次被打开了,看來他心中的猜想已经十有了。
“教主要我來带这女子过去”那叫來虎的男子看到王二能也是觉得惊讶,但也沒有多想,笑了笑开口,苏小茴听见王二能和人说话,以为是白沐辰被带回來了,待到那男子开口说明來意,苏小茴有些失望,不知道白沐辰现在怎么样了。
“教主为什么你带小茴妹子过去?”听到那來虎如此说,王二能像是护犊子一般已经拦到了苏小茴的身前,将她护至身后,看着那來虎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刚刚木辰兄弟将小茴妹子交给他看护,他可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
“我怎么会知道,教主的决定何时轮得到我來知晓了”那叫來虎的男子看着眼前的王二能不禁头疼,这二愣平时和他关系不错,两人称兄道弟,很少有红脸的时候,可是现下,这二愣子看他的眼神,俨然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又不是他要把这姑娘怎么样,他也只是领命行事而已啊。
“那我不管,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能动小茴妹子一根手指头,她是我新认的妹妹,也就是你妹妹,你能把你妹妹送上断头台吗?那是人干的事么?”王二能不依的挡在苏小茴的面前双手叉腰岿然不动,形象顿时高大起來,苏小茴在心中认定这个哥哥。
“那自然是不能,可是我也做不了主啊,再说教主有沒有说要杀了这位姑娘”那叫來虎的男子被王二能说的有些无地自容,脸上也是泛起了难來,这姑娘长得亲切,莫要说这是二愣子人的妹妹,就是毫无关系,他也是不忍心的,可是,这不是沒有办法吗。
“二能哥你莫要再为难这位大哥了,我想要去见你们教主,我想要和阿辰在一起”王二能还想要和那來虎据理力争,苏小茴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阻止他。
这份情谊她记在心上了,在人生落难的时候,她和木辰二人能遇到这么一个真心对待的人,是他们的福气,所以,他们更是不能连累了他,再说主要是她自己真的想要去会一会那叫颜胧月的魔教女子,不管是任何难題,她都想要和木辰两人一起面对。
“可是…”王二能还是觉得不妥,想要阻止苏小茴的决定,苏小茴朝着他甜甜的一笑,王二能看着苏小茴那一汪清澈的大眼睛,犹如一涧涓涓的清流,让他瞬时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就连站在一旁的來虎也忘了自己來这里的目的,只是傻傻的望着这女子,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明明沒有见过啊。
“有劳这位大哥带路了”看那叫來虎的男子看着她发呆,苏小茴开口,待王二能让开,苏小茴才看清楚了这叫來虎的男子的长相。那男子小小的个子,很瘦,尤其是和王二能那魁梧的身形比起來,长相却很斯文,一双眼睛却很和善,,穿着一件粗布袍子。
“哼,那我送她过去好了”王二能看苏小茴心意坚决,也就不多加阻拦了,但是他想他亲自送她过去,总能稍加保护吧,要是这小茴妹子出了什么事,他可不好向木辰兄弟交代啊,枉费他还那么信任他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随你”那來虎看着王二能气势汹汹的养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二愣子以后怕是要记恨上他了,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了。
说完,王二能依旧将苏小茴护在身后,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似乎像是怕这叫來虎的男子会在半路对苏小茴不利,那來虎看着王二能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猜忌与厌恶,暗自摇头苦笑。
王二能和那叫來虎的男子将苏小茴带到一间房子的门口就停了下來,说是教主在里面等,王二能还想要说什么,被來虎抓着手臂示意他不要莽撞,颜胧月的性子,他最清楚了,忤逆教主的意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小茴自是也明白那來虎的意思,冲着苏小茴摇了摇头,然后勇敢的笑了笑。王二能只好作罢,被來虎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待王二能二人走远,苏小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自己身上有些范脏的粗布白衫,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071章不知魔女意如何
苏小茴推开门走了进去,这好像是一间密室,里面并不大,里面的摆设一览无遗,出了一张桌子和桌上放着的一个花瓶,什么也沒有,颜胧月就坐在那桌子旁边,依旧妩媚好看,苏小茴不得不承认,这女子长得真美,就算她是一个女子,也不禁被他迷得蛇猪了心魄。
颜胧月这次一身白的衣衫,穿的比之前还暴露,白色的薄纱轻轻地披在消瘦的肩上,更衬的她的皮肤如凝脂般光滑白皙,那白色的薄纱轻轻的用一根带子系在胸前,里面穿是一件白色的兜衣抹胸。
那一对丰满的胸脯被紧紧的束缚在那白色的兜衣里,傲然的耸立在胸前,隔着外面那白色的罩衫一览无余,令人无限遐想,她的发轻轻挽了个髻在脑后,耳边留了一缕垂直脸颊,看起來既清纯又妩媚,苏小茴总觉得她的打扮有些熟悉,可具体的又是说不上來。
颜胧月也打量着苏小茴,这女子打量她的眼神太过于明显,她眼中的情绪沒有一丝的遮掩,她看的出來,这女子也被她的美貌所迷惑,颜胧月看见她眼中那一览无遗的情绪,那种眼神太过于清澈,让人忍不住被她的一双灵动的水眸所吸引。
颜胧月看着苏小茴那一双大眼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除了天真,纯净什么也沒有,那是一份她早就失去了的纯真,是被那男子保护的太好吗?颜胧月忽然有些嫉妒,看着那双眼睛有些生气。
真是个天真的女娃,颜胧月看着苏小茴在心中冷嗤,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女孩子总觉得不忍心,一再的想要将她拉回正道,不想她走她当年的老路子,她其实也搞不懂自己这次为什么会如此的执着,一心想要让她看清这世间男子的虚伪外表。
“小姑娘,你还是坚持相信那个男人?”颜胧月暗自收回心思,看着眼前的苏小茴,妩媚的笑了笑,修长的指上涂着鲜红的丹蔻,一下一下的抚弄着那缠在腕上的小红蛇。
“是的”苏小茴也直视着颜胧月的双眼坚定地开口,她相信木辰,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不会因为任何外在条件而改变,她不懂颜胧月的意思,只是坚定的执着着。
“小姑娘,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世间的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你是铁了心了不相信本座说的话了?”颜胧月直视着苏小茴心中竟生出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念头來,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不管世间的男人如何,那都和我沒有关系,这世间的男人我爱的,信的也只有他一人罢了”苏小茴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这世间的男子的确有千千万万,或许比木辰优秀比他好的多得是,可是在她的心中眼中只有他一人才是良人。
‘这世间我爱的信的只有你’颜胧月口中重复着苏小茴的话,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也曾经向那个男人说过,可是呢?誓言犹在耳,人呢?颜胧月眼中的悲伤和愤恨就连站在一旁的苏小茴的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浓浓的伤痛,不知为何,苏小茴很想要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
苏小茴心中想着确实也是这么做了,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握住那女子的手,那是一双冰冷的手,她紧紧地握着,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突如其來的悲伤。感受到手上突如其來的温暖,颜胧月有些愣住。
这小姑娘的手暖暖的,就像是在大冬天里抱着一个暖暖的茶杯,让人忍不住啜一口茶杯中的热茶,那种热热的流动,顺着喉咙,经过五脏六腑,让人心口一热。颜胧月沒有像以前那样任何人都不许亲近。
这小姑娘莫名的让她想要亲近,这种感觉甚至让她有些留恋,想起她那一双清澈透亮的水眸,抬起头來看了一眼,沒來由的想要保护她,让那双水眸中永远沒有悲伤,永远清澈。
“我知道你肯定有过很伤心的事情,一切都会过去的”苏小茴看着颜胧月愣愣的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这一刻,这强势狠戾的女子变得温柔,在她的身上狠辣和利刺似乎在慢慢退去,紧了紧手中女子的冰凉的柔胰。
像是被人偷窥了个彻底,颜胧月恼羞成怒,伸手一把甩开苏小茴握着她的那只手,像是要狠狠的和她划清界限,伸手狠狠的一推,苏小茴一个酿跄就被推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臆测别人的心事,不要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其实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傻瓜,你以为那个男人是真心爱你吗?哈哈,别做梦了,你甚至连他的身份背景都不清楚,还谈什么爱,你这样的白痴简直可笑。”颜胧月激动地从身下的木椅上站起來,指着被她推倒,依旧趴在地上的苏小茴。
“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相信他,相信他有一天一定会告诉我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苏小茴其实知道木辰不像表面上他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不问,因为她相信他,无条件的相信。
“哼,相信,哈哈,简直愚蠢”颜胧月瞪视着苏小茴,眼中全然的愤怒和嘲讽,情绪激动的的就连那腕上缠绕的小红蛇都动了动,抬起了头,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
“像你这种笨蛋,我想到死那天也还是相信那男人是爱你的,哈哈,命丧在那男人手中也还是相信他是爱你的哈哈…哈”颜胧月不可抑制的大笑着,应尽一切恶言恶语嘲讽着面前趴着的女子,眼中竟然消除了泪。
“对,为了他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所以,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苏小茴态度软化,趴在地上恳求颜胧月,爬到她身边拽住她的裙摆。
“死都愿意?”虽是问句,可是颜胧月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依这笨蛋的愚昧,答案她已经可以肯定了。
“愿意”果然,苏小茴连一刻的犹豫也沒有就答应了,紧紧地拉着颜胧月的衣摆以为有了希望。
“啧啧…看样子是沒得救了,本座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决计不相信本作了?”颜胧月又恢复了一贯优雅的姿态,脸上带着笑意。
“我只相信他”苏小茴目光坚定的看着颜胧月,眼中有着坚定,看的颜胧月有升起來一股无名的怒气。狠狠地一脚踹开苏小茴,毫无防备的,苏小茴被她一脚踹到了墙根,嘴角缓缓的渗出了血迹,苏小茴沒有喊疼,趴在原地擦了下嘴角的血,直直的瞪视着颜胧月。
颜胧月看着她的眼神,沒來由的感觉到一阵不舍浮上心头,怎么可能,颜胧月这辈子都不会再被那些愚蠢的情绪左右二了,摇了摇头,急急的将这种情绪抛掷到一边。走过去苏小茴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连白皙的手指上都浮现出了清晰的青色血管,与那红色的丹蔻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那我就让你看看那男子到底是怎样对你衷心的,到时候你就会体验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很期待”颜胧月逼近苏小茴那双懵懵懂懂的双眼,就着她的下巴來到她刚刚坐着的椅子旁边,一脚将那椅子踢开,纤指轻轻扭动桌上的花瓶,就见椅子后面的墙壁上机关开启,露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个头的大小的窗口,而窗口的另一端,正是她担心的白沐辰。
苏小茴不解的看着颜胧月,只见她放开她,优雅的整了整身上轻薄的白纱,将胸前的系带更是松了松,带着一丝傲然的,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苏小茴。走到墙壁的另一侧,在其中的一块石砖上轻轻的敲了三下。
只见那面墙上的机关开启,是一道门,那女子再次看了一眼苏小茴,嘲讽的笑了笑,轻启红唇吹了吹散至唇边的秀发,伴着婀娜的步伐,身姿摇曳的从那道门走了出去,那门缓缓地关上。
房中恢复平静,苏小茴转过身子,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看着那端的木辰,想要喊他,用了很大的声音,他却是嘶喊听不见,只是看起來有些急躁的在房中走來走去。苏小茴不知那颜胧月在玩什么把戏,只得守着那小小的窗口,看着那一边的男子干着急。
这一边,白沐辰已经在这房中呆了有半个时辰,可是依旧沒有颜胧月的身影,白沐辰不知为何,只感觉越來越口渴,小茴不知道在石洞中怎么样了,想到苏小茴,白沐辰更是焦躁不安,心下一热,竟然想到了将她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感觉,下腹竟然传來一股马蚤动。
白沐辰为了缓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能不安的在这房中走來走去,想要因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鄙视自己,自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怎么总会想到将苏小茴压在身下狠狠的亲吻。
正在白沐辰鄙视唾弃自己的时候,那颜胧月身姿摇曳的从屏风后走了过來。
第072章身中媚药求解药
白沐辰听见声音转过身來,就看见颜胧月身姿摇曳的出现在了屏风后面,颜胧月一袭白纱飘飘,看着站在前方的白沐辰,柔柔的笑了笑,然后在圆桌前的圆凳上落座,不着痕迹的拉了拉肩上的轻纱。
白沐辰暗自皱了皱眉,他看见颜胧月竟然会有想要靠近的她的冲动,他这是怎么了?身体竟然越來越热,就连脸颊都是烫的,白沐辰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虽然不曾有过,但是根据行走江湖的经验,再看看这颜胧月的明显狐媚的身姿,他心下已经明白自己中了媚药。
白沐辰不着痕迹的在自己的腿上重重的掐了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理智,定了定心神,再次环视这屋子一周,依旧是原來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呢,他自从离开石洞后 再沒有吃一口东西喝半口水,自是不可能中药。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房间中,可是他在刚刚进來的时候就已经仔细的观察过了,这房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燃起的熏香了,可是那熏香他也已经仔细的查看过了,是一般的熏香,这种香他在母后的宫中经常闻见,是用來镇定安神的,他可以肯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下药的,白沐辰不得不佩服这颜胧月使毒的手段,可现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想出办法來。
白沐辰眉头皱的越來越深,不得不再次在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看來这药性已经发作了,颜胧月看着白沐辰那不经意间隐忍的小动作,嘲讽的笑了笑。
“公子还是坚持不改变自己的决定吗?本座说过,只要公子决定改变决定,将那女子交给我处理,本作可以帮你解毒,任何毒”颜胧月看着白沐辰那隐忍痛苦的样子,轻启红唇,更是娇媚的开口,尤其是最后这三个字更是媚态十足,胸前的系着缎带已经很低的胸口往下拉,诱惑之意十足明显。
白沐辰感觉到越來越热,浑身感觉快要燃烧一般,看着那颜胧月的模样,竟然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下心神,努力的尽量不看她那娇媚的神态和暴露的衣着,看着别处,将心神集中到她的话语上。
“我也记得我來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说过不会改变决定的,不知教主竟对在下如此厚爱,可惜在下已经有了佳人美眷办在身旁,旁的花再美也已经入不了眼”白沐辰无限惋惜的开口,语气中却是十足十的嘲讽。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手段,他在宫中已经见识的太多,这是他最唾弃的,还是他的小茴好,天真可爱,想到苏小茴的一眸一笑,白沐辰只感觉到下腹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公子话可不要说得太早啊”听出了白沐辰的嘲讽,颜胧月竟也不生气,她心中自是有数,她坚信这男子会这么说,只是因为这媚药的药效还沒有完全的发作,等到一会儿,她就不信他还能这么确定。
白沐辰只感觉到浑身已经热烫到快要燃烧起來,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要回到石洞中去,紧紧的抱住苏小茴,如果这媚药真的要找个女子才能解的话,他只想要他心目中的女子,别人之余他,怕是连看一眼都是不屑的。
“公子现下应该很难受吧,又何必如此执着,这世间的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再说我也沒有要公子负责,不是吗?”颜胧月见白沐辰已经隐忍的相当的痛苦,怕是在心中做着思想斗争,更是不停地游说着,眼光不时的瞟向那不起眼的墙角处的博物架的一隅。她知道那里正有痴情的女子看着这一切。
颜胧月看白沐辰意识已经混沌,缓缓起身,拢了拢耳际的秀发,款款的步到白沐辰的身边,含情脉脉的直视着白沐辰的双眼,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白沐辰想要转过身去回避她的视线,可是还未转身,那颜胧月就已经双手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
“公子,就不要再挣扎了,只肖公子一句话,我不但可以为公子解毒,还可以放公子离开”颜胧月半抱着白沐辰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身上,伸出手隔着衣衫在他的胸前不断地画着圈圈极尽诱惑妖娆。
“姑娘请自重”白沐辰想要推开那女子,可是身体却是违背着意志,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不但不想要推开她,反而想要紧紧的抱紧身前的温香软玉。
颜胧月知道现在眼前的男子已经隐忍的非常辛苦了,更是大胆的伸出手,抚上白沐辰的脸颊,一下一下的如水一般温柔的抚摸着,那腕上的缎般的滑纱因为她的动作已经滑至了手肘处,腕上细致光滑的皮肤轻轻的触碰到白沐辰的滚烫的脸颊上。
白沐辰只感觉到舒服异常,不想要推开,只想要她碰触的更多,闭上了双眼,颜胧月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眼前的男子,勾起了嘲讽的嘴角,她再一次瞟向那墙角的一隅,她想那女子现下应该已经心碎了一地了,可是,精彩的还沒有上演呢,颜胧月知道现下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更是双手绕过了白沐辰的脖颈,轻轻的环住,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白沐辰感觉到意志正在一点点的沦陷,他想要集中意志推开那女子抚在他脸颊上的柔夷,虽然很舒服,但他觉得恶心,想要推开,可是身体却毫无力气,违背了意志,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胸前作乱。
白沐辰强自颤抖着双手想要推开那女子的双手,不料她确是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身体与他紧紧的相贴。这种感觉白沐辰无力阻拦,身体更是想要和她贴的更紧,摇了摇头,脑中浮现出了苏小茴那双梨花带泪的小脸,他清晰的看见她流着泪,看着这一幕。
想到这里,白沐辰一个机灵,清醒了一些,手中使力,将颜胧月推开,用的力气不小,颜胧月竟然被他退出去老远,想是沒有防备,不料白沐辰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清醒的意志。站定脚步,竟然有些愣住,不想会被推开。
“世间女子千百万,我想要在一起的只有一人,那个人不是你。”白沐辰在腿上再是重重的一掐,想要换取暂时短暂的意志,说出这么一句话,表达自己的意志的决心。
白沐辰看不见苏小茴,看不见她的泪,听不见她的哭泣,可是苏小茴却是将白沐辰和颜胧月的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终于明白了颜胧月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苏小茴知道白沐辰这样肯定是中了药,知道这不能代表他的意志。
可是看到颜胧月紧紧的抱贴着他,她的心痛的简直无法自抑,被人狠狠地揪着,恨不得死去才好,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傻傻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男女,只有泪不断的流淌着,像是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那人是谁?石洞中的女子?”颜胧月有些震惊,怎么可能,她不相信一个中了媚药的男子竟然有到了嘴边的肉不吃,她就不相信有这样的男人,男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的贪得无厌,一样的龌龊。
“是的”白沐辰答得斩钉截铁,沒有丝毫的犹豫,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这女子说的沒错,男人三妻四妾自是不在话下,尤其是他在宫中长大,自己的父皇左拥右抱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为什么,只要看见苏小茴那张带泪的脸,他就有了推开眼前这个送上门的有无得勇气,看來有些事情,不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
就在苏小茴看着这一切,已经快要戳瞎自己的双眼的时候,就见白沐辰用尽全力将那妖媚女子推开,再听到白沐辰的话,苏小茴的泪流的更凶了,这一次是感动,是心痛。
颜胧月听见他的回答,愣了愣,为什么,这样的感情,为什么他和那个男人之间沒有,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利用她,抛弃她,世间的男子,沒有一个可以免俗。
她不相信有例外,那个男人当初的海誓山盟说的不比任何男人动听,最后还不是…颜胧月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狠戾,又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伸出手拔掉头上轻轻的挽着发的玉簪,瞬间一头柔顺的丝滑,已经犹如瀑布一般散至腰际,美得动人心魄,转过身去,却已经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两行清泪滑至颊边,直直的看着白沐辰的双眼。
“阿辰,小茴真的很感动”颜胧月轻启红唇,缓缓开口,一袭白衣,散落下來的发更显得妩媚中带着温婉,竟和苏小茴有七八分的相像,白沐辰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会,怎么会,怎么可能,这怎会是他的小茴。
“阿辰,小茴一个人好怕”看白沐辰愣愣的看着她,颜胧月心中得意,她知道这次一定会成功,声音柔柔弱弱的,像尽了分,这不是苏小茴又是谁呢。
第073章意志过人出幻境
学着苏小茴的模样,颜胧月柔柔的声音沁人心脾,就像是幼猫的小爪子般挠的白沐辰的心痒痒的。心下本就是靠着苏小茴的意念才艰难的推开那颜胧月的,这下,白沐辰看着眼前的苏小茴,她白纱飘飘,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玉般白皙的肌肤,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好不诱惑,那清澈的水眸看着他含羞带怯,掩着唇微微轻笑。
白沐辰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可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伸出颤抖着的双手轻轻的抚上‘苏小茴’的颊,将她散落至耳边的发轻轻的別至耳后,这是他常常对苏小茴做的动作。颜胧月嘴边挂着得意地笑,也不拒绝,轻轻的倚靠在白沐辰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双眼看着角落里一隅,她挑衅的笑了笑,知道那里有一个女子早就泪流满面了,不经意的在白沐辰的脖颈处吹着气,感觉到白沐辰的颤栗,他将怀里的女子搂的更紧,想要靠额额更近,颜胧月笑的更得意了,双手紧紧夫人搂在白沐辰的腰间,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小茴,是你,对不对”白沐辰努力的想要看清抱在怀里的女子,可是认了又认,看了又看,那是他的小茴沒有错啊,这时药性已经完全上來,白沐辰感觉得到身体就好像是被人扔进了火海中一样,而要出离这痛苦,这女子就是最好的解药,可是他怕这不是他的姑娘,不是他心中的良人。
“阿辰,当然是我,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看见的是我不是吗?”白沐辰眼前的‘苏小茴’巧笑倩兮,轻启红唇,从他的怀中抬起头來,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白沐辰的双眼,并且大胆的在他的颊边印上自己的红唇。双手缓缓地解开他的衣衫,轻拨里面的里衣,白沐辰一边结实但却白皙的肩膀已经露了出來。
“娘子今天很主动哦”白沐辰听到苏小茴的话,笑了笑看着她,双眼迷离,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唇缓缓的靠近,想要亲他的姑娘。
“阿辰,不要,小茴好痛”苏小茴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一对璧人,他们男的俊女的美怎么看怎么都是良配,听到木辰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苏小茴告诉自己要知足,木辰心中的那个女子其实是她。
可是眼泪还是沒有办法抑制的往外溢,已经不知道自己口中说的是什么,看着两张快要贴到一起的唇,苏小茴紧紧的揪着胸口,闭起了自己的双眼,她不要看到这一幕,她想她会窒息的。
看着白沐辰的唇缓缓的向她移动,颜胧月不经意间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男人,果然不能高看,总有办法叫他们就范。鄙视的目光不经意间撇到了白沐辰肩上那深红色的齿痕,那色泽深红的齿已经深深 的嵌印在了他肩膀上的肌肤里,颜胧月愣愣的看着这齿痕,这分明就是‘钟情’。
这‘钟情’是一种毒,却对身体沒有任何的伤害,彼此相爱钟情的男女,在对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这一生,如若有一方同烙印意外的人有肌肤之亲,那么,自己种在对方身上的烙印就会消失。
怎么会?颜胧月呆愣的看着这男子身上的齿痕,这‘钟情’的制毒过程其实不难,只需要一味至阳的毒药“金阳子”和一味至阴的但可解百毒的‘暗香’,她当时一心想要将这种毒中在自己和那个人身上,可是始终找不到这可解百毒的‘暗香’,他身上怎会被中上这种毒?
已经被欲/望控制了一切的白沐辰此时可不知道颜胧月正在经历多么复杂的思想斗争,闭上双眼,唇缓缓的向着他的‘小茴’靠近。
“阿辰,不要,小茴痛”就在白沐辰的唇快要贴上‘苏小茴’的一刹那,白沐辰分明看到了苏小茴紧紧地闭着双眼,一手紧紧的揪住胸口的位置,就连葱白的指背上的青筋都能看见。双眼早就已经被泪水模糊。
白沐辰看着心中的小茴,就这样静静的流泪,忽然间肩膀上传來一阵刺痛,那种痛直达心底,白沐辰斜眼往肩膀上看去,只见那上面是一个清晰的齿痕,他记得那时小茴咬的,沒有想到已经那么深了,此刻这肩膀上突如其來的刺痛,将白沐辰的意志拉回。
白沐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对,他的小茴是从來不会涂脂抹粉的,身上从來都是淡淡的药草香,那时他最喜欢的味道,可是这个‘小茴’身上有这浓浓的香味,不,这不是他的小茴。
“你不是小茴,滚开”白沐辰一个激灵,用尽自己现下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仍然抱着他双手搭在他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小茴’,颜胧月毫无防备的就这样被白沐辰推开,毕竟是男子,就算已经被这药折磨的狠了却还是让颜胧月跌出去好远。
颜胧月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了神,警醒的稳住自己的是身形,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这中调和的媚药的一大特点就是能够涣散中药者的意识,可以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