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雾锁殇情

雾锁殇情第15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我立刻找人來问小茴姑娘的去处,现下可否请教主先退了这蛇群,毕竟,这蛇群在,咱们找人也不好找啊”墨琴看着颜胧月眼中的焦急,趁机赶紧提出让她退了这蛇群,否则,在这么下去,他们双方只能全部都死在这里。

    “快,快给我找,全山范围给我搜索,不许伤她分毫”颜胧月不着痕迹的镇定自己的心神,墨琴说的有道理,因此她便不做多想,径自拿出袖中的短笛轻轻置唇边,三长两短的笛声,瞬间,那些小红蛇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朝着黑暗中退去,速度之快,擦得地上的落叶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

    看着这渐渐退去的蛇群,站在一旁的墨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站在远处的无名和王二能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连那些本來斗在一起,后來一心合力杀这蛇群的魔教中人和无名带來的暗卫,也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全教听令,全力搜索刚刚逃走的那两个人,找到后立刻带回來,不得有丝毫损伤”看那蛇群退去,墨琴立刻下命令。只是这刚刚,魔教上下乱的犹如一锅粥一般,这苏小茴背着一个男人逃是肯定逃不了多远,可是二人都身中剧毒,就怕是支撑不了啊。

    “传我命令,有发现二人踪迹者,重重有赏”显然,颜胧月也是想到了和墨琴相同的顾虑,苏小茴被她腕上的‘赤血’咬的那两口,不是假的,虽然她当时沒有毒发,令她有一瞬的惊诧,可是并不代表她现在还沒有毒发啊。

    “教主,我刚刚看见他们两个朝着石洞的方向逃去了”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颜胧月话音刚落,就有人开了口。说完,还沒有等到奖励,颜胧月就领着小男孩急急地朝着石洞的方向去了,本來站在她身旁的墨琴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站在远处的无名看着这突如其來的形势的转变。不知道是为什么,只看着这刚刚和他们一起战斗的举止怪异的男子,不知道在那女人面前说了些什么,那女子就退了这蛇群,还要急急地寻人,而且不得伤害分毫,并不像之前那样下令见者格杀勿论。

    就连站在无名身旁的王二能都感觉到诧异极了,不过想想,自家大哥就是厉害啊,三言两语,不知道说了什么,颜胧月那女人竟然脸色都变了,还下令找人,大哥就是大哥,果然有一套,眼中不自觉的又显露出了那崇拜的眼神。

    无名想了半天还是沒有想出个所以然來,看着身边已经跟着颜胧月的离开的魔教中人,赶紧回过神來,还沒有來得及发号施令,站在他旁边的王二能就开口了。

    “兄弟,赶紧走吧,跟着那女人肯定能找到木辰兄弟和小茴姑娘的”说完拍了拍无名的肩膀,自己也急急的跟了上去,无名顾不得多想这其中的转变,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人要紧。赶紧急急的跟了上去,一个颜色,早已站在身后的那些训练有素的暗卫匆匆跟了上去。

    “人呢?”大批人马刚刚进入狭窄的石洞不久,走在前面的颜胧月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紧接着,就听见有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颜胧月顾不得多想就开口,现在只想知道苏小茴的下落。

    “呃…教主”冷不防的听见有声音从前方传來,那为首的男子待看清楚來人,颜胧月早就已经站在了于他一臂的距离,周身散发出來的寒气,让那男子不自觉的斗了起來,就连声音都有些颤颤巍巍。

    “人呢?”颜胧月看了一眼站在前方吓得发抖的男子,懒得和他废话,不耐烦的再次开口。那被稳住的男子当下有些反应不过來,愣在原地

    “那两人逃走的一男一女呢?”看着那男子愣在那里沒有反应,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同伙早就已经被吓的腿都软了,他们这些小喽啰,平时哪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教主,现下,如此近,不感觉到她的美了,只有无限的恐惧,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站在颜胧月身后的墨琴看着他们这呆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否则,在这样下去,这三人很快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

    “她…他们,…进了石室,然后,那石门就自己关起來了”那男子终于反映了上來,赶紧结结巴巴的开口,待话还沒有说完,颜胧月就一阵风一般朝着深洞中走去,跟在身后沒有开口的无名紧紧随上,而后,墨琴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无名,也赶紧跟了上去。

    再说这石洞里面的白沐辰苏小茴二人,被困在这黑漆的空间里,根本不知道外边所发生的一切,苏小茴看着白沐辰嘴边溢出的血,颜色越來越深,他就连站都支撑不了,苏小茴赶紧将他扶回那块平整的大石上坐着休息。

    “怎么样?”苏小茴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脸色死灰,伸手擦掉他唇边的血污,握了握他的手,才发现他的身体冰冷。

    “不碍事的”白沐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想让她难过。

    “阿辰,这不是‘钩吻’,是不是那媚药?到底是什么毒?”苏小茴这下再也镇定不了,摸着他的脉搏,跳动的异常的快速,那‘钩吻’发作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吃了那么多的那种缓解疼痛的草药,竟然无济于事,苏小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不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倒下,像爷爷那样,爷爷走了,她有勇气走出山谷活下來,可是木辰沒有了,她知道自己沒有办法一个人活下來了。

    “是蛇毒”白沐辰看着她那焦急的样子,泫然欲泣,知道是再也瞒不住了,只能认命的开口,想要笑一笑安慰她,可是脸上却是挤不出一丝的笑容,只能反手握住她的手。

    “蛇毒,什么时候?”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这蛇毒,她记不起來了,只是,这蛇毒沒有解药她是知道的,苏小茴急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办。

    “傻瓜,这不重要”白沐辰自是不会告诉她那蛇毒是在和颜胧月对峙的时候,为了救她而中的,不想要她再自责,这丫头最喜欢钻牛角尖了,他救她,是他心中所愿,沒有半分的勉强,可这丫头知道了,又该大水淹石洞了。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了,他不是这样舍己为人的性情啊。

    “小茴,我想要睡一会儿”白沐辰只感到全身疼痛难耐,沒有力气,仿佛连眼皮都太不起來。

    “阿辰,不要睡…”

    “小茴,只是一下下,一会儿叫醒我”白沐辰知道苏小茴的意思,她怕他就此睡下去,就不会再醒了,可是他有分寸,出声阻止她。

    苏小茴看着白沐辰双眼已经闭了起來,伸手轻轻的探向他的鼻息,他的呼吸好清浅,若有似无,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苏小茴的眼泪又出來了,急忙的擦掉倾泻而出的泪水,这个时候,她不能流泪,这样,他会更难过的。

    苏小茴将他的身体躺平在那块光滑的石头上,然后自己起身,再次朝着那个她和白沐辰早就已经看了成千上万遍的石柱,到底这几关要怎么开启呢?苏小茴盯着它仿佛要将这机关看穿一般,可是除了那柱头上的八卦,什么都沒有,推推转转,却是依旧纹丝不动,要怎么办呢,在这样下去,不等颜胧月杀了他们。她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苏小茴崩溃的想要大叫,一手掌狠狠的拍在那石柱上,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眼泪流了出來,却不敢出声,怕阿辰听了会难过,径自隐忍着,那受伤死亡手一下一下的拍在那石柱上,竟然不觉得疼,就连血什么时候从那布条中渗了出來都沒有觉察。

    第085章寻到机关人失踪

    哭着看了一眼那石柱,这一看,她震住了,只见那石柱顶端刻画着的八卦,将她那布条缠着的伤口上渗出的血,竟然吸释的的一干二净,苏小茴愣在当下,有把那受伤的手往那八卦上贴了贴,顿时,那渗出來的血,全部渗进了那八卦图。

    “阿辰,阿辰,你快來”苏小茴急急的喊着白沐辰,这突如其來的发现让她震惊,竟然忘了白沐辰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叫了半晌见他沒有反应,这才想起來,赶忙跑到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脸,唤醒他。

    “阿辰,你还好吧,走,快过去了看看”苏小茴兴奋的叫醒白沐辰,白沐辰吃力的睁开眼,看着苏小茴眼里闪烁着的兴奋的光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小茴想要的扶起他,那蛇毒虽然她不怕,可也是咬了她两口,身体沒有什么力气,刚刚能够背着白沐辰一路走來,全凭的是一股作气,和保护他的信念,现下,兴奋的忘了自己也是中过毒的,想要扶起白沐辰,却不料沒有扶起他,却是自己也倒了下去。

    “小茴”白沐辰感觉到了她的虚脱,想起这丫头上次中了蛇毒,当下就倒了,这次,还久久的撑着,况且背了他这么久,怕是一股信念在支撑,可毕竟她也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孩子而已啊,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比一般七尺大汉都厉害了。忙用身体撑着她,给她做人肉垫子,免得她摔在这冰冷坚硬的石头上。

    “阿辰,我沒事,你快起來,我有新的发现,说不定我们能出去了”苏小茴从他的身体上连忙起身,兴奋的给他解释,边说着边强撑着将他扶起。

    “真的吗?走,过去看看”听见苏小茴的话,白沐辰也顿时兴奋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气,借着她的力量强撑着站了起來,两人互相扶持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那机关的方向走去。

    白沐辰站定在那机关前,看着那机关的样子丝毫沒有改变,不知道苏小茴所谓的找到了开启机关的方法,不解的转过头去看着她,苏小茴沒有开口,只是朝着他笑了笑,然后伸出自己那只刚刚受了伤的手,那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白沐辰不解的看着她,苏小茴在白沐辰不解的注视下,将那渗血的书缓缓的靠近那石柱上的八卦,就和刚刚一样的情形,那血才刚刚挨上那石柱,那石柱上的八卦就像是有意识一般,将她的血吸了进去,白沐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來。

    苏小茴惊喜的看着他,白沐辰也是仔细的思索着刚才的那一幕,那八卦只要是见到苏小茴的血,竟然像是怪兽一般就将那血液吸食殆尽,白沐辰还沒有开口,只见苏小茴就将那白色的已经被血浸湿的布条轻轻的揭下來。

    那布条一部分早就已经和那外翻出來的血肉黏在了一起,她撕下來的时候,带动了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可是却是硬忍着,愣是脸上的表情已经疼的扭曲,可是却是沒有开口喊出一个字

    。白沐辰看着她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心口紧紧的揪了一下,轻轻的伸出手托起她受伤的那只手,颤抖的将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布条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的绕下來,感觉到她的手不自觉的往回缩,白沐辰心疼的颤抖着,他知道她的意思,若非关键时期,他是决计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可是现下也沒有别的办法了,二人只能咬紧牙关。

    “其实沒那么疼的”苏小茴为了安慰他,强笑着开口。白沐辰沒有开口,伤口都成了这样,又怎么会不疼呢,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小手在他的手上强忍着颤抖,白沐辰只能在心中暗暗起誓,以后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膏,让她的小手不会有一丝伤疤,他是不会介意的,可是女孩子,应该都会很介意这些的。

    终于,白沐辰将那已经浸成红色的布条一点点的拿下來,拿手上的血由于布条的拉扯,伤口又一次裂开了,血源源不断的从掌中渗了出來,白沐辰看着那小手,眼中满是心疼,轻轻地托起她像是那只手承载了多少贵重,心中全是自责,竟然就那样愣在了那里。

    “呵呵,这样就刚好不用再划开了,否则还要再疼一次的”苏小茴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他眼中的浓浓的心疼和自责她看的分明,可是有这份情意就够了,为了他,她就是吃多少苦,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都会在所不惜的,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赶紧找到出口才是正事,她能等,怕是木辰等不了啊。

    “小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白沐辰回过神后,郑重其事的看着苏小茴开口,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心疼,有了想要好好保护她的情意,白沐辰心想,光是她对他这样不离不弃的对待,就值得他好好珍惜。

    苏小茴笑了笑,并沒有说什么,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这样做不是为了要他同等的回报,只是自己的一份心甘情愿,与她來说,既然爱了,找到了自己想要爱的人,那便是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付出,她想,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两人顾不得再多说什么,苏小茴伸出那只血淋淋的手轻轻的搭在那突起的石柱表面的八卦上,果然,那八卦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就将她的血液吸收了,那血液这次沒有立刻被吞噬,只是顺着那雕刻的纹理,一点一点的渗入,看着那还未浸湿的八卦中心,苏小茴索性狠下心來,手紧紧的我在一起,顿时,疼的她呲牙咧嘴,那血液就像是小小的水柱一般低了下來,将那八卦全部浸湿,那八卦中心的地方,一点点的也被浸湿。

    看着那还是丝毫沒有动静的石柱,白沐辰和苏小茴二人都心急了,这也太诡异了,苏小茴皱着眉头,像是心中有个声音在冥冥之中指导她,将那只还在不断的滴着鲜血的手掌按在那八卦上,轻轻的往里推。

    动了,苏小茴心下惊喜,动了那石柱竟然动了,就连白沐辰也惊讶的张大了嘴,看这顺着苏小茴的力道和动作,那一点一点向着里面退的石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祭,他曾经听皇爷爷提起过。他记得他当时微笑着告诉他“阿辰啊,你要记住,这可不仅仅是个传说啊”那眼光意味深长,他到现在还记得,即使那时候他还很小。原來真有这么回事。

    两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小茴的手下面的那根石柱,苏小茴感觉到几乎不费什么 力气,那石柱不知道是因为吸收到了源源不断的來自苏小茴手上的血液,尽然像是有意识般的往后退,等到和那石壁上的别的怪异嶙峋的石头沒有什么大致差异的时候。

    苏小茴感觉到手下竟然有股力道轻轻的将她的手掌弹了回來,这时,只见原本怪石嶙峋的石壁上竟然缓缓的朝着两边退了开去,露出一条望不见尽头的石道,两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转过身去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到这里将是通向哪里,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危险等待着他们,可是眼下已经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了。

    他们二人知道,向前不一定会活下來,可是,留在这里就一定是在等死,况且,坐观等死,这不是白沐辰的性格。两人像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苏小茴在自己的衣襟上费劲的扯了一块布,将那受伤的手再重新的包扎起來。

    然后将白沐辰的手臂托起,绕过自己的脖颈,搀扶起他,两人朝着那打开的洞门走了进去,只是待两人刚刚的走了进去,身后的石门便迅速的合上,快到两人迅速的转过身去,那石洞就已经合起來了,就像是沒有打开过一般。

    二人定在原地想要适应这黑暗,可是再看向前方,竟然有隐隐约约的光亮传來,两人对看了一眼,朝着那光亮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

    这边,颜胧月并无名几人,这时候也早就已经顾不上是敌是友了,只是两方人马都急于找到人,一群人來到这石洞门口,颜胧月知道既然这手下说是将她们干入了这石洞中,那么就一定在这里,伸手在墙壁上以他人根本來不及瞧的速度,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等待众人看去,她的手早就已经恢复了原來的位置,只是那道石门却缓缓的打开了,发出喑哑笨重的声音。

    颜胧月顾不得那笨重的石门全部打开,就已经闪身走了进去,手中紧紧的拽着那个孩子,无名顾不得多想,也不管这里面有沒有什么机关,也跟在颜胧月的身后闪了进去,接着是墨琴,然后是王二能等人。

    “咦,怎么沒人”王二能环视这洞一周,可是什么都沒有,哪里有木辰兄弟和小茴妹子的影子。抬起头來再看颜胧月早就已经变了脸色。

    第086章暂放恩怨寻机关

    不知在哪里按动了机关,那石门缓缓的打开,颜胧月顾不得那笨重的石门全部打开,就已经闪身进去,无名这时也不怕有诈,紧跟在她的身后闪了进去,墨琴和王二能也紧紧的跟在后面进去。

    “咦,怎么沒人”王二能适应了这黑暗,环视一周,可是两个蚊子都沒有,这哪里有木辰兄弟和小茴妹子的影子,王二能这一声疑问,也正是所有人的疑惑,很快后面进來的随从,点亮了火把,顿时,本來黑漆漆的石洞中,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就连阴暗墙角里结网的蜘蛛都照的清清楚楚,可就不见那二人的影子。

    “说,人到哪里去了?”还沒等众人反应过來,颜胧月就开口了,对象是那个早就已经吓得直哆嗦的魔教教徒。

    “人明明就进了这石牢的,怎么会沒有呢?”那男子早就已经吓得浑身都抖了起來,抬起头來,看了一眼盛怒中的颜胧月,只见她本來高高在上的妖娆气质,以及那姣好的容貌早就已经变得犹如鬼魅般可怕,那男子赶紧低下头去,就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是吗?还不说实话?”说完,只见袖子一挥,那本來站在回话的男子身旁的另一同伴,直直的被摔在了身后的石壁上,顿时间,只听到“啊”一声,就见那男子直直的从墙壁上滑了下來,最贱鲜血直流,断了气,旁人只感觉到一阵疾风掠过。

    “啊,教主,小人…说的都是实话,那女子…背着那男子走到这石门口就被我…等堵住了,我们当时本來是要…杀了她们的,他们走投无路,那女子就背着那男子心一狠进了这石洞,然后我们就走了,教主,我们…是真的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的,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不在这里啊”

    那男子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颜胧月的面前,哆哆嗦嗦的开口,那额上的冷汗在火把的映衬下,竟然如流水一般往下落,就连跪在地上的双腿腿忍不住的颤颤巍巍。

    “还不说实话是吧?”颜胧月皱起了眉头,这里有哪些机关她是知道的,唯一出去的机关就只有她知道,从里面根本就沒有办法离开,要是依着这小厮所说他们进到了这里,就绝对沒有可能出去,看來这小厮还是沒有说实话啊,一掌提至胸前,就要朝着站在那男子身旁的另一男子扫去。

    站在她身旁看着这一切的墨琴,伸手阻止她。

    “你做什么?本教主什么时候轮到你來阻止了?”颜胧月此时只想要赶忙找到苏小茴,心下乱的看见谁都沒有好脾气,这时候正在气头上,看着这墨琴自然是说话不会客气的。

    “教主,我看他不像撒谎的样子,再说,在孩子面前你做这样不合适”墨琴看了一眼将头抵在颜胧月的怀里,眼也不眨的看着这一切的孩子,提醒颜胧月。

    “哼,现将这两个人给我押出去好生看管着”颜胧月似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这样血腥的杀人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顿时脸色一变,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只见那孩子,赶紧恢复了胆怯害怕的神情,不断地抖动着,颜胧月将那孩子转过身去,搂入自己的怀中,想墨琴开口,语气却是有一种不服输,强词夺理的生硬。

    墨琴听见颜胧月发话,赶紧向着旁的人使眼色,站在他一旁的随从,赶紧将那早就吓得三魂丢了两魄的两个男子拉了出去,一并和那具摔死在墙上的尸体。

    “这石洞中还有沒有别的机关所在”无名看着沒有看颜胧月,只是眼睛一直还在石壁四周搜索着一切又可能是线索的蛛丝马迹。

    他刚才又听到颜胧月几人的对话,只是他和那他本就很讨厌的难缠男子的观点一样,不认为那拖出去的小厮说谎,从他的眼中就能看出來,只是那颜胧月看样子是当局者迷,心急则乱,只是他不明白这颜胧月为什么如此着急的要找见他们公子和小茴二人。

    如果那男子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这间石室里就一定会有别的机关,否则,这说不通啊,还是说这颜胧月是故意的。

    “沒有,这石室里沒有别的机关了”颜胧月看了无名半晌,才开口,现在顾不得别的了,他们目前有共同的目的,找到人才是正事,再看看他带來的那些暗卫,早就已经仅仅有条的在墙壁上敲敲打打了。

    沒有人开口,自发的寻找机关,就连她都已经说话了,那些人还是一言不发的继续着自己的事情,看着这些人,她大概已经猜出这些黑衣人的身份了,看來这些皇宫中传说中的暗卫果然厉害,刚刚那些蛇群,她魔教的人马都损失了不少,这些暗卫却损的不多,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怎么,你不信本教主的话?”颜胧月看着无名和那些暗卫还在不停的敲敲打打,有些不悦的开口。

    “并不是在下不相信教主所言,只是有沒有一种可能,这里有别的机关是教主也不知道的”看着颜胧月,无名顿了顿,提出自己的猜测,凭直觉,他相信这颜胧月说的是真话。

    “这…”听无名如此发问,颜胧月皱起了眉头,这间石室是搬到这里之后,偶尔有一次她不小心触动了她房中的机关才发现的,就连洞外的机关也是她研究了好久才找见的,仔细的研究过这石洞,并沒有别的可疑之处,一直只是当它做囚室使用,至今也就关过那个人和他们二人,想起那个人,颜胧月无意识的甩了甩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

    “教主,这位兄弟说的对,也许这里有什么机关是咱们自己也不知道的也说不定,否则,两个大活人怎么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看着颜胧月半晌沒有反应,这墨琴赶紧开口拉回她的意识。

    无名看着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莫名其妙的男子,不知道为何那男子看的他浑身都不自在,“兄弟”谁和他是兄弟了,他们立场不同,永远也沒有称兄道弟的那一天的。看着那男子看着自己一副欠扁的样子,无名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着自己的行动。

    “这里难道真的还有别的机关?”颜胧月看着无名和那些他带了的那些暗卫,一言不发的举着火把在墙上四处的寻找着,就连王二能都紧跟在无名的身后不断的在石壁上敲敲打打着。

    颜胧月再次的仔细的观察着这不显眼的石洞,这石洞早几年前她就将这里看了个仔细,除了囚禁,再沒有其他的用途,这里更是常年不见阳光,连根草都长不出來,颜胧月看了看那些墙壁上零零落落的藤蔓,迷茫了,也和他们一样,在这石洞中寻找起來。

    那孩子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安安静静的,也不出声。墨琴看了一眼那一大一小,不用别人告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看着他们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难过,觉得孤独。

    再看看颜胧月那挺直的背影,他有种感觉,那一切的坚强都是伪装的。再留恋的看了一眼,对上那孩子不友好的目光,他赶忙走到另一边的石壁上寻找起來,总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这孩子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单纯和软弱。

    “我看还是这样吧,这位兄弟,你让你的手下带一些人在这外面也找一找,我在带人去审问那被关起來的小厮,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教主,我看这孩子也困了,不如您带他先回去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众人在这石洞中找了都好几个时辰了,就是沒有丝毫的发现,这时候不得不怀疑刚刚那两个小厮是不是真的撒谎了,可是他们沒有撒谎的必要啊。墨琴看着大家丝毫沒有进展,不得不开口。

    颜胧月本來想要反驳他的话,可是低下头去一看身边的小男孩,却是是已经睡眼惺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得先作罢,按着墨琴所说的办。

    “你们带人继续找,有线索了立刻报上來”说完看着一眼墨琴,带着身前的小男孩离开。

    无名听见墨琴的安排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带來的暗卫吩咐了几句什么,那些暗卫就迅速的消失在石洞里,只留下一部分,跟在他的身后,继续找。墨琴朝着他友好的笑了笑,无名装作沒有看见,转过头继续做手头的事情,有什么可得意的,他只是觉得这男子说的有道理,才会照着做的,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自是懒得和他解释。

    这时洞中只留下墨琴和一些魔教弟子,无名和一部分他带來的暗卫,还有就是王二能,几人沒有再交流什么,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这边几人皱着眉头寻着,那边与他们一墙之隔的白沐辰苏小茴二人跌跌撞撞,相互扶持,看见狭长的石洞中,不远处的前方竟然有微微的光传來,两人朝着那光亮走去。

    第087章囚困中尽是深情

    这边只剩下无名,墨琴和王二能带着一些个暗卫和魔教弟子在这洞中继续寻找,敲敲打打,几人毫无头绪,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想不通这二人若是如那小厮所说,那么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到底是去了哪里?

    苏小茴和白沐辰两人相互扶持,适应了这突如其來的黑暗,这里的黑比之前外间的那个石洞更甚,外面的那个石洞至少洞顶有缝隙,还有隐隐约约的光透进來,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头顶是光滑的墙壁,显然是被人工砌起來的,就连一个裂缝都沒有就别说是透光了。

    白沐辰缓缓地睁开眼睛,观察着这洞里的形势,一眼望去,毫无特色,就是一条被人砌的很工整的密室而已,并无特别,只是长长的石道在转弯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有明灭的光亮闪现。

    两人互相对视,然后相互搀扶着朝着那散发光亮的转角走去,他们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了,就算是前方是龙潭虎|岤也是要闯一闯的,且不说这不知道退回去的机关在哪里,就说是后面凶猛的追兵,回去依他二人现下的一伤一弱,也是逃不了活口的。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着前方走去,这才发现看似很短的路,看似就在前方的转角,却是怎么走也不到,愣是费了两人好大的功夫,才靠近了那转弯,两人在转弯的地方停了下來,不敢贸然前进,现下,他们最怕的就是又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机关。

    两人忐忑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朝着那转角小心翼翼的靠近,待两人靠近那转角,缓缓的转了过去,这才发现转角那头还真是别有洞天啊,墙壁两边的石头砌成的灯架上都放着拳头般大的夜明珠,在这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极目望去,竟然长长的看不到尽头。

    “尽然这么多的夜明珠”苏小茴震撼的开口,原來他们刚才所见的那微弱的光是來自这么多的拳头般大的夜明珠啊,会是什么人修建的呢?这费人工不说,就光着一望无际的夜明珠,就知道这人有不菲的财力啊。

    “是啊,还真是大手笔啊”白沐辰看着眼前的场景也还是被震住了,即使从小就在宫中长大,什么宝贝沒见过,这夜明珠自是常见的,可是这么大颗的,还真是少见,况且摆满了这长长的甬道,实在是阔绰啊,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财力。

    他思索着,也有可能是什么帮派组织修砌的,可是他努力地回想了这几年到过去的几十年,江湖上有财有势的大帮派,也沒有那个有这等的财力物力啊,难道是这魔教修建的,可是也不可能啊,就他从王二能口中所知道的,这里本不是魔教的地盘,是他们后來才迁到这里來的,再说看着洞中的景况,不管是路面,还是这石壁上夜明珠的摆设,全都是整齐划一,沒有被人动过或是摸过的景象,看來是沒有人进來过的,他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连那魔教教主颜胧月都不知道,否则,知道他们在石洞中消失,早就打开机关追了來,难道是…白沐辰心中有了个想法,连自己都被震住了,普天之下,有这种财力和物力的,看來只有朝廷了,可是,他沒有听说过朝廷有在外修建这样的密室啊,就连皇爷爷,他向來是博古通今的及大智慧的,他也沒有提起过。白沐辰深思着,两条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來。

    “阿辰,你还好吧?是不是有疼的厉害了?”苏小茴看白沐辰皱着眉头对着石壁上的夜明珠发呆,以为他的毒又折磨的厉害了。赶紧问他,想要将他扶到一边的的地上坐下來休息。

    “还好,不用担心,我们继续走吧”被苏小茴拉回思绪,白沐辰暗暗压下胸口处那股黑血的恶心,抓着她的手,挪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两人一直走着,这甬道竟然长的可怕,他们觉得已经走了好久,却还是沒有走到尽头,这夜明珠一直延续着,照在石洞的两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知道走了多久,白沐辰只感觉到,胸口越來月痛,就好像有块大石在压着一般。

    终于,两人被面前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那是一道和外面的石门完全不同的门,因为如果和这块石门相较的话,外间的那块根本就算不得是门,这块石门被修葺得光滑平整,就连门中间对合的缝隙都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同先前那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机关,这里出现这种门,白沐辰自然不会愚蠢到认为这门只要轻轻的一推就能够打开的,而这石门的机关也可以说是相当的明显的,因为,它就在那石门的中间,门缝的对接处,一个和先前开启机关相同的八卦,深深的嵌刻在那石门中间,依照先前的延续,那么,无疑机关就在这里了。

    白沐辰看着这八卦,皱了皱眉,看着八卦深深的印痕,难道又是要用血祭?这种机关设置还真是变态啊,看看小茴那刚刚包扎的伤口,白沐辰有皱了皱眉。

    白沐辰还沒有下一步的动作,苏小茴就已经再解那布条了,心想,早知道就不要包扎起來了,这会儿又要体会那钻心的痛了,可是她的手才刚刚摸上那布条的结扣,白沐辰就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

    苏小茴不解的停下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白沐辰,白沐辰沒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朝着她摇了摇头,苏小茴还是不解,只是白沐辰的行动很快就让她懂了,只见白沐辰伸出手往腰间一摸,就抽出了那把缠在腰间的软剑,“嗖”一声,只见那软剑在昏黄的光晕下散发着清冷的寒光。

    白沐辰拿着那把剑将自己的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剑刃,苏小茴这下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了。

    “阿辰,不…”话还沒说完,只见白沐辰迅速的轻轻一划,瞬间,那血流就如柱般淌了下來,只是那血液的颜色竟是如她嘴角所流的一般,是发黑的色泽,瞬间苏小茴眼泪就流了下來,无法抑制的,这样的男人叫她怎能不爱,为了不让她经历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而反观白沐辰,竟然像个沒事人一般,迅速的将那软剑收回腰间,仿佛怕它伤到苏小茴一般。

    “阿辰,你不要这样,小茴…不怕痛的,就算是死,小茴都不怕的,何况这一点点的痛”苏小茴轻轻的托起白沐辰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脸上沾满了泪水,其实她是不想哭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啊。

    “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为夫都还好好的活着,娘子怎么能说这种晦气的话?”白沐辰微微笑着看着她,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所流下來的黑色的血,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看來这蛇毒已经侵入心脉了,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啊,可是很快的就平静了脸色,生怕被眼前的女子看见,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当初只是想要利用的,却是一次次的为她破例,一次次的为她失控。

    “阿辰,你…”看着白沐辰手上那泛黑的血液,苏小茴心揪痛着,她是一个医者,自是明白,这是什么征兆,血液已经被侵蚀了,看來这毒已经反噬心脉了,可是她话还沒有说完,白沐辰就开口了,阻止了她。

    “我的女人,自是要用來宠的”白沐辰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让苏小茴记了一辈子的话,“他的女人”纵使这里有夜明珠照着,但是也不是很明亮,可是,即使不明亮,苏小茴脸上的红晕还是被白沐辰看在眼里,他笑了笑,他的女孩又害羞了呢。

    “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不知羞”白沐辰纵是从來都将那“娘子”的称呼挂在嘴边,可是这么露骨的情话他还是第一次对她说。苏小茴竟有些不知如何招架。

    “好了,女人,我们还是先打开这机关吧,否则为夫的血就要流干了”白沐辰看着她那害羞的窘态,觉得自己瞬间精神恢复了些,决定不再逗弄她,赶紧转移话題。

    “哦,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