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胧月那女人明明 答应过他,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就连他安置在魔教的探子都传回來信,白沐辰已经中了颜胧月的剧毒,怎么会,白熠炎双手紧紧的握起,休整的整齐白净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里都不自知。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他回來了,皇上眼中肯定 只有他的存在,他这次回來,还会放过你吗?你到时候就准备做阶下囚吧,还有,我听说,那个无名还有白离忧最近和右相來往的很频繁”玉妃鄙视的看了一眼双手沾满浓墨的男子,眼里有着明显的不屑,这仿佛不是她的儿子,只是她成功的垫脚石。
“该怎么做,你好自为之吧,不要整天只想着女人,沒出息”玉妃看了一眼那男子怔忪的样子,再看看他无意识的捧在手中的画作,又想起了他当年臭名满京城的那一幕,再次眼中充满了鄙视,甩甩水袖款款离去。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白熠炎愣在原地,久久的回不了神,不会的,他要亲自去确认,他这次几乎是赌上了所有,他必须亲自确认,扔下那副丹青,夺门而出,在他离开后,一旁的大树后面走出來一个一袭粉色宫装,华丽温婉的女子,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疏离与冷漠。
待看着那身影已经走远,这才款步上前轻轻的推开那扇门,步到桌前,看着那已经半边脸看不清的女子,想必是他的心上人吧,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哼,白沐辰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害死的。再看了一眼那话中女子灵动的水眸,款步离开,就像从未來过一样。
“大哥走得这么急,这是要去哪里”白熠炎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声音是他化作灰都不会忘记的声音,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那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信步闲散,慢慢踱來,好看的眉眼笑的温和,却达不了眼底,这不是白沐辰,又是谁?
第104章拉拢右相结联盟
“你…”白熠炎转过身就看见白沐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表情完全看不出是有一丝中毒的气息,本以为他就算沒有死,但是根据探子报上來的消息,他也是身重剧毒的,可是现下看他春风得意的神采,那里有一丝中毒的痕迹,看來这最后意思寄望也是破灭了。
“怎么?我还沒有死?”白沐辰开玩笑的开口,嘴角噙着温和疏离的笑意,语气玩笑调侃之极,却意有所指。
“二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听说你遭人所劫,大哥很是担心”白熠炎关切的开口,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宫墙大院,随处都是耳目,虽然他和白沐辰之间的战争与争夺,无人不晓,可是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就不好了,所以,即使再恨,面上还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是吗,大哥怎么知道我是遭人所劫,难道劫我的人是大哥,哈哈”白沐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不以为意的开口,在远处看兄弟二人完全一副融洽亲密的景象。白沐辰说完,开怀的笑了起來。
“哈哈,二弟还是这么顽皮啊”白熠炎看着白沐辰大笑的样子不禁想起了白沐辰八岁之前的样子,粉雕玉饰的美丽娃娃,总是跟在他身后“大哥大哥”的叫着,那甜甜的稚嫩的声音,几乎融化了他的心。
可是自从母妃让他做了那些事情后,他就再也沒有看见过他那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了,白熠炎看着眼前洒脱不羁的少年,多希望他能再真心的唤他一声“大哥”,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不过还是谢谢大哥的关心,请大哥代我向玉妃娘娘问好,谢谢她的关照,改日小弟定亲自前去请安”白沐辰看着白熠炎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加重了“关照”二字,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留下一句话,离开
看着白沐辰离开的背影,白熠炎紧紧握住两侧的双拳,怎么可能,他的计划这么周密,怎么就还是让他给逃脱了,难道是这真的是天意,不,他不信天意,也不认命,他只相信自己,凭什么他就要俯首称臣,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大皇子,凭什么就因为那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先皇的厚爱,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到白沐辰的身上,他不甘心。
白沐辰看着眼前有些严肃的老者,那老者一双浓浓的眉,已经花白,但是眉下的双目却是炯炯有神,充满了睿智和严肃,花白的胡子几近遮住了他半张脸,一件褐色的粗布衫衣看的出他平日里生活的也很简朴。
环视一周,这屋子里的摆设和字画可都是简直连城的,任何任何一件都几乎是真迹啊,白沐辰都叫的出名字來,白沐辰不禁咂舌,怪不得人人都道,云国二相,左相恋权势,右相痴收藏啊,看來果不其然啊。
看着白沐辰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的得意收藏,右相眼中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可是面上依然是一个严肃的老头子,看着白沐辰一副惋惜的样子,不服气的开口。
“怎么,老夫的收藏入不了二皇子殿下的眼?”老人其实是很希望这年轻人能够给他一些意见的,天下人人皆知,天家二皇子才情了得,本以为是浪得虚名,可是今年的纳才会的題目就是他亲自出的,这年轻人喝的满堂彩,连他也暗暗称赞,不得不佩服。
“不,右相您的字画摆设样样都称得上是极品,可是…就是缺了先帝的‘天下赋’,要是能有一副挂在这厅中,那便就完美了”白沐辰看着这整个客厅,有意无意的开口,眼中是赞叹和微微的遗憾。
果然,当这右相听见白沐辰提到先帝的‘天下赋’时,就连那严肃的双眼都闪起了亮光。白沐辰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天下谁都知道这先帝的‘天下赋’可是早就失传了,现下白沐辰提起,难道真的如大家猜想的那样,这真迹果然是在二皇子那里。
“不知道二皇子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有什么需要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听出了白沐辰的意思,老人睿智的眸光一闪,转变了话題。白沐辰不动声色的笑笑,看來这右相果然是聪明啊,已经明白了他的來意了,只等着他将话題挑明,那他索性就开门见山的开口
“木辰此次前來的确是有事相求,想必右相也听说了,左相最近和大皇子來往的很是频繁,所以沐辰想要寻求邮箱的支持,右相也知道,这朝中有好些的制度都需改革,我想您老心中肯定是有一番蓝图的吧”
天下人只知道这右相对于收藏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状态,尤其是对于先帝的作品,在朝中,虽与左相相互牵制,权利相当,却也是很少发言的,白沐辰知道这右相并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沒有什么能耐。
能坐上这相爷的位置,与狡猾的左相相互牵制这么多年,谁说他能沒有一些能耐,只是他或许嫌这污浊的官道晦了眼,便索性不去理会,在朝中隐世,喜欢收藏先帝的画作,怕更是向往当年先帝在位时的那份清明吧。
听着白沐辰的话,老者抚着花白胡须的手忽的一顿,转过头去仔细的打量着这眼前的年轻人,他明白他,知道他的想法,看來这先帝果然是有眼光啊,这才是生为帝王该有的打算,看來这些年的隐士生活该结束了,或许这年轻人才是这大云国的希望啊。
“你知道这些年老夫甚少管这些朝中的杂事,说实话,左相的权利已经越來越大,大有越权的趋势,即使你有老夫的相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右相继续抚着他花白的胡子,分析着目前的形势。暗地里也知道左相和大皇子之间的勾当和交易,只是当时传言二皇子忽然失踪,看來大势已去,他才沒有答应无名的请求。
“这点右相不用担心,我自有想法”白沐辰听见右相这边已经尘埃落定,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
第105章天下间无后悔药
“那我自是站在二皇子这边,这也是当年先帝的意思”右相又想起了当年御花园中,先帝和自己下棋时曾经的约定。
那时候是说,若先帝输了,那么就送右相一副字画,若是右相输了,先帝想了想,最后笑着开口“若以后有什么事,你可要站在辰儿身边才好啊”,以为当时只是玩笑,却是真的应了先帝的话。他当年还因为沒有赢了先帝,沒有得到字画而愤懑许久。
“哦?皇爷爷的约定”白沐辰也有些惊讶,皇爷爷是什么时候要求右相帮助自己的,皇爷爷难道早就想到了会有今天的一幕。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右相只是笑笑开口,眉角眼梢不再是原來的严肃,却是不准备说出那一段往事,白沐辰看右相沒有要开口的意思,自是不会再强行追问,起身准备道别。
“那就有劳右相了,那副‘天下赋’,明日沐辰就让无名送至府上”白沐辰起身,见目的已经达成,不忘允诺右相的心头好。
“恩,好,好,好…那…”右相听到白沐辰的话,立刻精神一震,可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想要留住白沐辰,却硬是固执的开不了口,白沐辰本已经抬起來的脚步一顿,听见右相犹豫的语气,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转过身去,微笑着开口。
“那副‘秋山新雨’,明日也一并让无名送來”果然,听见白沐辰的话,右相脸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严肃,笑的眼角的褶皱有多了几道,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激动的双手都微微用上了力道,可怜了那依旧被他拽在手中的花白胡子,差点就要被他拽下來,疼的老头子一阵呲牙咧嘴。
“嘶…那就有劳二皇子了”白沐辰看着这右相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心中好笑,道了别,离开相府。
“公子果然厉害,我拿着那幅画好说歹说那老头子就是不心动”站在门外的无名看着白沐辰出來,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就知道事情是办成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再看了眼白沐辰,公子最近好像总是出现这种表情。
“他也有他的考量,想必是怕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好明哲保身,这也能够理解,走吧”白沐辰并不因为右相在无名第一次登门的时候沒有答应,个人有个人的考量,想必右相的为官就是如此吧。说完,两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小茴,再有一日的路程我们就赶到青州了”马车车辕上的封无涯,转头对着马车里面的苏小茴说道,这是白沐辰临走时交代的,说是小茴比较骑不惯马,让他们坐马车回青州,他无所谓的答应,反正也沒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当是游山玩水了。可是坐在马车里的苏小茴是始终,闷闷不乐。
“怎么,还在生气?”封无涯看着帘子里的人无精打采,似乎沒有什么兴致,继续开口,一身白衣,头发已经不像在谷中一般披散着,改为用一根玉簪挽起來,整个人看起來更有一股洒脱不羁的调调。
“沒有”苏小茴沒有拉开帘子,只是闷闷的开口,她其实真的沒有生气,他明白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她能感觉到很重要。只是她真的是很想木辰,自从遇见他之后,他们从來沒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她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沒有见到他了,苏小茴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小茴,不要怪他,男人总是有一些非做不可的事情”封无涯一边慢慢悠悠的赶着马车,一边开口,白沐辰在那个位子上,已经不是停不停下來的问題了,成王败寇,成不了王,大皇子便不会让他活着的,对于大皇子亦是同样的结果。
“封大哥,我明白的,我沒有怪他,我只是…很想他而已”苏小茴声音越來越低,最后只能将自己已经粉红一片的双颊躲进马车里,将女儿家的羞涩遮进这小小的空间里。封无涯笑了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女子,娇羞的,不知所措的,可是,那个女子,被他亲自毁了,封无涯不由自主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小茴,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保持这份纯真,不要改变,我想这,大概也是那小子最爱的吧”封无涯看着远方的天空,漫不经心的开口。冬日的天空一片寂寥,有些萧索,可是却很澄净,就像那个女子看着他的眼神。
“恩,阿辰也这么说过呢”苏小茴沒有听清楚封无涯的后半句话,只听到了前面的,木辰也是这么说的呢,她有些不明白了,难道她自己会变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苏小茴纳闷。可是她不会变的,她要做木辰喜欢的苏小茴。
“对了,封大哥也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吗?”苏小茴忽然间想到了封无涯刚刚所说的非做不可得事情,既然他说每个男子都有,那么他自己的非做不可的事情,又是什么呢?看着封无涯总是一副无所谓的事情,她倒有几分好奇,什么是他的无可取代。
“非做不可的事情…曾经有,但是现在沒有了”被问及的当下,封无涯先是一愣,后來再次抬头望向浩瀚无际的天空,眼中到底是什么,有失落,有后悔,有悲伤,还有一丝不可挽回的痛楚。不等苏小茴开口
“曾经以为重要的事情,现在看來…哈哈,那些简直愚蠢的可笑,到了失去才后悔莫及…哈哈”封无涯像是疯了一般仰天长笑,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太过悲伤,竟然连眼角都笑出來泪來,顺着两颊滑下。
“封大哥…她那么痛恨天下所有的男人,是因为你的缘故吧?”苏小茴看着封无涯那种自欺欺人的表情,那笑容听在她的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凄凉,还是问出了口,直觉里,她知道封大哥和那叫颜胧月的女子一定是彼此一段不可磨灭的悲伤记忆,她清楚的记得她和木辰每一次提到颜胧月时,封无涯眼中的不自然与隐隐的悲伤。
第106章青州行医等情郎
苏小茴弱弱的问出了口,封无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依旧看着远方的天际,一只雄鹰尖锐的长鸣呼啸而过,官道两边的树木早就已经光秃秃的一片,萧索的景象,更是为这冬日增添了一份凄凉。
“是我伤害了她,她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封无涯并沒有看苏小茴目光茫然的落向远方,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那语气里浓浓的悲伤与自责,就连坐在马车里的苏小茴都能够感受的到。
看着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并沒有回答她问題的打算,苏小茴并沒有打算继续逼问,看到封无涯那痛苦的样子,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有些后悔,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段不想启齿的往事,她不该如此莽撞,问出这种问題,现下封无涯不想回应,苏小茴忙放下马车上被她掀起的布帘。
两人再无多话,当苏小茴再一次掀开布帘的时候,封无涯早就已经变回那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的形象了,一身白衣,眉宇间无不显现着他的不羁与潇洒,让那些个女子移不开眼。
就像现在,二人走在这青州城的大街上,这位封无涯公子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对着众家女子笑的七分得意,三分勾引,让一干女子红着脸,低下头去,又忍不住抬起头來想要凝望,可是那扭捏间哪还有翩翩佳公子的身影。
苏小茴看着这一幕,鄙视的撸了撸嘴,现下已经和封无涯很相熟了,两人相处的像兄妹一般,封无涯自小就是家中的独子,更是将苏小茴当做亲妹子,看着苏小茴眼中浓浓的鄙视和不屑,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低下头去。
“小茴啊,你有沒有觉得很幸福,跟在这么优秀的我身边,有沒有感受到那些女子眼中羡慕的目光”封无涯开口,笑得一脸无辜,苏小茴抬起头來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我也沒有办法啊,谁叫我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表情,苏小茴白了他一眼,不知他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从哪儿來的,这人,刚从深山里出來,怎么就一点也不自卑?
“沒有,我只感觉到,那些女子的眼光好像活活的要将我杀死,还有…你怎么这么自信,我家阿辰比你优秀多了,我用得着在你这儿找幸福吗?”苏小茴看着封无涯一副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气的封无涯牙都痒了,这丫头,好得也叫他一声‘封大哥’怎么就不能恭维他一下呢。看着苏小茴已经独自走到了前方,封无涯想到了什么,狡黠的笑了笑追上前去。
“小茴啊,你家‘阿辰’哦?不知‘你家阿辰’到底有多优秀?”封无涯快走几步,追上苏小茴的步子,开口。苏小茴瞬间顿住脚步,脸红的无地自容,一时失口,尽然说出了这么不知羞的话,还被封无涯取笑,苏小茴索性就学他一回无耻了。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家阿辰就是优秀,他是最优秀的,沒有人比得上”尽管依旧双颊因为害羞而变得更加殷红,那语气里的骄傲任谁都听得出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朝着前面步嫌多的客栈跑了去,留下封无涯一人在原地发出愉悦的笑声,更是惊起了一群香闺淑女小鹿乱撞。
“六顺哥,我回來了”小茴走进客栈,看着客栈中依旧是人满为患的样子,只是不见步嫌多在门口招摇过市,极尽敛财略显得冷清了些。伙计六顺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忙忙碌碌,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身去。
“小茴,是你,你可回來了啊,大家都想你着呢,昨个小三巷的黄婆子还问起了你,还有那个王家村的阿花婶,她家孙子早就满月了,说是想要你给起个名字呢,还有…”六顺一见苏小茴,也不招呼生意了,转过身去吩咐不远处的一个伙计,显然是新來的,苏小茴觉得他面生,看來六顺已经升为大堂管事了呢,那伙计离开,六顺就对着苏小茴兴奋的叽里呱啦起來了。
“好了好了,六顺哥,我又不急着走,你慢慢说,先让我喝口水”苏小茴看着六顺一副沒完沒了的样子,阻止了她,心下却是有着无限感动的,她出去了这么久,这些乡里乡亲的尽然都还记着她,甚至惦念着她。
那阿花婶的儿媳妇生孩子之时,请了个生产婆子,差点难产一尸两命,苏小茴赶过去,救了那母子,结果生了个大胖小子,那阿花婶一家感激涕零,说好要去吃满月酒的,可惜急着跟木辰一起赶去治瘟疫,便错过了,沒想到她还惦念着她。
六顺这才想起苏小茴是刚刚进门,赶紧请她坐下,拿起茶杯给她到了一杯茶,才刚坐稳,只见一名风姿绰约的白衣男子走了进來,朝着苏小茴的方向走來,本以为是白沐辰,才要上去招呼,才发现这男子并非白沐辰,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小茴。
“哦,这位是封无涯,封大哥,是我和木辰的好朋友”苏小茴看着六顺看着封无涯瞧,忙上前解释,六顺看着这男子,虽然沒有那木公子看着俊逸,可也说得上是人中龙凤,赶忙招呼他坐下。
“对了,木公子呢?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六顺一边给封无涯倒茶,一边开口,忘了一眼门口,沒有人啊
“他啊,他先回家一趟,稍后才來”提起这个,苏小茴又想起了他们两个的分离和分开前的不欢而散,面上有些孩子气的嘟起了嘴,六顺不以为意,并不做多想,坐在对面的封无涯却是啜着六顺递上來的茶,嘴角微微勾起,哎,这傻姑娘。
“你们也饿了吧,今天想吃什么尽管点,步嫌多不在,我给你们上好吃的”六顺拍拍自己的胸脯,骄傲的开口。
“不在?步嫌多去了哪里”苏小茴这才想起,对了,她刚刚还在想,步嫌多怎么不在外面,他一想那么爱钱,沒有道理看她回來不露面啊
第107章前往忻州去寻亲
“步嫌多一个多月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匆匆的交代了一声,就去忻州了,真不像他,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命根子,就这么走了,难道他转性了?”六顺站在一旁向着苏小茴抱怨,这酒楼步嫌多的命,他真是不解步嫌多怎么就抛下了自己的钱袋,还不闻不问。
“步嫌多,这是步嫌多的店?”还未待苏小茴开口,坐在苏小茴对面的封无涯听到二人的对话,本來悠闲的啜着手中的茶,现在声音中任谁都听得出來他有些激动的情绪。
“是啊,封大哥认识步老板?”苏小茴听见封无涯莫名其妙的激动,她总有一种错觉,这封无涯语气中有一种幸灾乐祸。
“恩,算是旧识”封无涯并沒有想要解释什么的意思,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过,白沐辰沒有告诉小茴他们之间的渊源,他自是沒有必要提起和步嫌多的这一段,小茴并不笨,想必势必会追问之间的关系的。既然白沐辰沒有告诉她,那他自是沒有必要开口。
“原來这位大哥也认识我们步老板啊,可见他敛财的名声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云国了吧”六顺开口,倒是并无惊讶,因为步嫌多敛财的功力在这一带确实是很出名的。听到刘顺的话,苏小茴也不停的点头,封无涯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笑着开口。
“哈哈,是啊是啊”封无涯大笑出口,这下还是他自己多想了,原來这步嫌多早就已经如此出名了,看來他敛财的功力又不知道精进了多少啊,估计这不要脸的无耻指数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啊。
“公子有所不知啊,我们不老板嗜财如命,就像他的名字一般,你不知道小茴当初…”六顺站在旁边将苏小茴当初被步嫌多压榨的糗事简单的向封无涯说了一遍,苏小茴已经糗的无地自容了,封无涯却是笑的欢畅。
“哈哈,这果然是步嫌多的作为,小兄弟啊,去,将你们店里最好菜,最好的酒全部都拿上來,我要让步嫌多好好心疼上一回”封无涯愉悦的吩咐站在一边的六顺,这六顺听了这话,再看看苏小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赶紧去张罗了。
“原來小茴是个大夫啊”封无涯轻啜着杯中的茶,听了刚才六顺的话,封无涯不得不惊讶,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看起來丝毫不起眼,原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届弱质 女流,却沒有想到竟也是这般厉害,终于明白白沐辰那小子为何会爱上她了,怪不得白沐辰这么笃定,治疗瘟疫,救百姓于水火,就光凭着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坐上天家二皇子妃的位子。
“封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就是略懂一些医术罢了”苏小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她最应付不來这种场面了。往日有这种需要说话的场面都是木辰在周旋的,又想起了他,哎,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她好想他啊。
“小茴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封无涯看着眼前害羞的小姑娘,一时又一次愣了神,为何他总是能在小茴身上找到那个女子的影子,她们明明不是一样的性格,一样的容貌啊,封无涯赶紧抽回自己的思绪,他和她早就已经不可能了,他沒有脸面在去找她了。
“我会在这里一面继续行医,一面等这阿辰回來,封大哥呢?”苏小茴握着手中的茶杯,笑着开口,茶杯上升起的袅袅的水汽,将她的笑容看的不太真切,只是那一瞬间带着决定的小脸美丽极了,明明脂粉未施,却倾国倾城,让坐在对面的封无涯移不开眼。
“我已经完成了木辰弟弟的交托,在这里停留几日,稍作休整,就要去游山玩水了,怎么样,小茴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封无涯又恢复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眉眼含笑的看着对面的小妹妹,总想要逗弄她。
几日后,封无涯向苏小茴道别,临走时将一块椭圆形的令牌交到了苏小茴的手中,苏小茴看着上面写着“英雄令”三个字,不解这令牌是用來做什么的。
“小茴拿着吧,也许以后用得上,沒有你的帮助,封大哥也走不出那深谷,就当是答谢你的救命之恩吧”看着苏小茴不解的眼神,封无涯慵懒的开口。这块牌子江湖上多少人想要,也许以后白沐辰用得上,之所以将这块牌子交给苏小茴,只是想给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善良的女孩子一份保障。
看着封无涯潇洒离开的身影,苏小茴握着手中的令牌依旧不解,但也收进了怀中,看了一眼后面拍着长队准备就医的人群,赶紧回到位子上忙碌起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木辰依旧沒有消息传來,就连步嫌多也好像是不要这酒楼一般,毫无音讯传來,倒是这酒馆里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不断地谈论着这从忻州传來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小茴总是伸长了耳朵听着,明知道那些消息都是关于六顺他们口中的那个二皇子的,与她沒有什么关系,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听,因为总觉得听着从京城來的消息,就总会离他近一些。
“小茴,你听见了吗?二皇子马上就要大婚了,娶得是江南武林世家方家的小姐,听说那位小姐可是江南第一才女啊”六顺看着苏小茴收拾着手头的处方,趁着休息的时间來到她身边歇一会儿,顺便说着他跑堂听來的八卦。
“恩,那和咱们也沒有什么关系啊”苏小茴继续收拾着手边的处方,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继而眼睛一亮,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六顺哥,二皇子大婚,忻州是不是有很多人,会特别热闹?”苏小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二皇子大婚可是一件大事,帝京肯定会很热闹,要是我能去就好了”六顺眼中是满眼的羡慕与失落。
“那我决定去忻州”苏小茴笑得灿烂,既然哪里有那么多人,那么就有可能找到姐姐,还有可能找到木辰,她要去找他们。
第108章忆往昔草菅人命
“阿辰,你真的要娶我那侄女青柔,我可听说你和那个小茴丫头已经私定终生了啊”偌大的书房里,白沐辰站在书桌前,手里提着笔,正在作画,而他不远处的椅子上,步嫌多正端着一杯茗茶悠闲的品着。
步嫌多依旧满身的珠光宝气,看他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是更加圆润了些,那胸膛上挂着的金色的小算盘在胸前一晃一晃,窗外的阳光星星点点的透了进來,照在那满身的珠宝玉器上,词的站在一旁的无名换了个方向站着。
“有何不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的事”白沐辰看了一眼坐在位子上悠闲的喝茶的步嫌多,微微开口,语气中不知道有几分认真几分玩笑。
“不,不,我这个做舅舅的太了解你了,别人会,你不会”步嫌多看着依旧在作画的白沐辰,出了一口杯中的香茗,笃定的开口,这哪里有即将成为新郎官的自觉和喜悦,这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他方家的老大在张罗,就连他的亲姐姐,这白沐辰的亲娘都沒有提起过,不说反对也不说赞成,这方家当家就当这母子俩是默许了,在他看來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舅舅还真是了解我,那舅舅怎么看?”白沐辰这时停下手中的笔墨,语气中有着些些的 严肃。像是得到这个舅舅的意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那青柔侄女其实真的不错啊,不过,阿辰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小茴那丫头心地善良,傻是傻了些,但也是难得的真性情”步嫌多语气中是少有的严肃,他甚少回去方家,大哥的女儿也只是见过一面,但是看起來却是个知书达理的,只是他也就这么一个外甥,他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啊,他想姐姐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谢谢舅舅“白沐辰听见步嫌多的话,嘴角微微的勾起,看來舅舅对于苏小茴的印象不错,想到苏小茴,白沐辰眼中有着浓浓的思念,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沒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肯定她在想他。看见白沐辰的深思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步嫌多已经明了,这小子是动情了,怪不得姐姐说这小子现在总是魂不守舍。
“舅舅,小茴身上有我们寻找已久的长命锁”白沐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将手中的笔置于一边,好整以暇德尔开口。
“莫非你是…”步嫌多惊讶的看着自家外甥,以为他是真的喜欢那姑娘,竟沒有想到原來是还有这么一出,这样的话,那善良的丫头着实就太可怜了。
“不是,我是认真的”白沐辰不容步嫌多再往下猜想,径自打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里,他不容忍任何人诋毁他对小茴的心,也许一开始是动机不良的,现在他是认真地,原來不认为会怎样,现下的分离,才让他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她。
“那就好,看來是巧合啊,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步嫌多看着白沐辰认真的表情,似是想通了,不禁感叹,原來真是得來全不费工夫啊,枉费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消息,原來在那个不起眼的丫头手上。
“怪不得她的医术了得啊,苏小茴,苏…”步嫌多像是恍然大悟,像是醍醐灌顶一般终于明白了过來,看着白沐辰不解的眼神,复而开口解释。
“我早就该想到了,苏小茴,苏是秦越太医夫人的姓氏,想是当年为了逃避追杀才隐姓埋名的”步嫌多无限感慨叹息,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
“舅舅,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沐辰看着步嫌多眼中的无限感慨和触目惊心不禁问出口,他只知道当年的太医秦越一家,和当时的太傅颜甄一家,同时因为一场大火消失,后來只关心长命锁,倒是不想旁的,现下这事和苏小茴有关,看着步嫌多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简单,就算是为了小茴,他也应该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那一年,那一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颜府与秦府比邻而居,又是亲家,膝下儿女承欢,好不和满,只可惜一夜间一场大火,将两家烧得什么都不剩,两家共三百多口人,竟无一生还”步嫌多眼中是满满的惋惜。
“那秦家的儿子当时也是才气纵横,医术十分的了得,很是得秦老爷子的真传,很年轻就在太医院走动,可惜了啊”步嫌多想起苏小茴的父亲,他们只是点头之交,但是当时秦家公子的才情声望可是名扬京城的。
“那火是怎么引发的?”白沐辰认真地听着,这事情也太蹊跷了吧,就连站在他身旁的无名都皱起了眉头。
“那间案子沒有查,后來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委屈了这秦颜两家三百多口人命啊”步嫌多语气中的惋惜,仿佛回到当年的不平。
“不了了之,为什么?”白沐辰不明白朝廷怎么会这么的草菅人命。
“我只记得大皇子那夜出生,玉妃病重,皇上手足无措,便听了玉妃的话,找來巫师,果然,沒有多久,玉妃就奇迹般的好了,有人來报秦府的火灾,皇上刚要彻查,那巫师只道,这场大火是在为玉妃娘娘消灾,这秦颜两家与玉妃的八字相克,一把火了了才好,此后,加之那时大皇子又讨人爱,大家都认为他很有可能就是将來的储君,便沒有人再敢提那夜的大火了。”
步嫌多犹不清楚当年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引起的,怎么会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只是沒有人敢提起,他并非这朝野之人,自是不会去趟那浑水。
“那又怎么知道长命锁是在秦太医的身上的,又怎么知道他沒有死?”白沐辰觉得事情是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团一个接着一个。
“当年大家都知道先帝与秦太医君臣关系甚笃,秦府出事后,先帝有派人去找过,并且亲自辨认过,沒有找到秦老爷子的尸体,至于长命锁的事情,你知道的,是先帝云游前留给皇室的考題”
第109章未婚妻突然造访
步嫌多坐在椅子上,茶杯端在手中,里面的茶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凉透了,他却不自知,仍是捧起來轻啜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才从往事中抽离。
白沐辰也在暗暗思索着,当时的事情确实他并沒有多想过,至于长命锁和那传说中的长命谷,都是先帝云游之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所说的,当时确实是继位之事让当今圣上焦头烂额,有拥护大皇子的,亦有拥护他的。
先帝明显的站在他一边,引起朝臣的闲话,先帝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索性扔下这么一颗石子,立下规矩,谁找到宝藏谁就继位,震得朝野惊起一片涟漪,就连江湖各派人士都对先帝口中的宝藏有着浓厚的兴趣。
现下他已经拿到了长命锁,就差找到宝藏了,只是这宝藏和这长命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拿着小茴给他的锁片仔细观察着,除了比一般的锁片凸出來一块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现下还沒有进一步的头绪,他还不敢轻举妄动,故而那方家径自一方定下婚约,他便沒有做任何的回应,给了他们默许的错觉,就是在争取时间。
白沐辰再一次拿出那片锁在手中把玩,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步嫌多看见白沐辰手中的锁,忙凑了上去,想要看看那关乎宝藏的神锁有什么特别之处,白沐辰看他凑了过來,将锁交到他的手上,步嫌多拿起來瞧了半天,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來,孩子的还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