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渣男他又软又甜

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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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在条件,关键时刻,可以保住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啊!外在条件,可太他妈的重要了!

    另一边,宓寻还在反思自己的偏颇,而郁霁在纠结要不要警醒宓寻,两人就这么天南地北南辕北辙的走了一节课的神,物理课上老师讲的内容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下了课,郁霁经历了一整节课的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宓寻,但就在他张开嘴的前一秒,宓寻就先开了口,他轻叹了一口气,“我反思了一节课,觉得宓钊变成现在这么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有我的一份责任在里面。”

    “就跟小孩子摔倒了一样。”宓寻点点桌面,“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会哭,用大声的哭嚎来引起大人的注意力。宓钊也是,他应该也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不一样。”郁霁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反驳了宓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自己就可以爬起来,顺便还能拍拍衣服上的土,可一旦有家长哄他,他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小孩子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

    宓寻一愣,神色有些复杂,“郁霁,你……你是不是对宓钊有什么偏见?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郁霁心里一惊,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下意识顺着宓寻的话一琢磨,貌似自己还真有点儿烦宓钊,觉得那人是只粘人精,眼看成年的人了,还跟个没断奶的小屁孩儿似的。

    想归想,但面儿上,郁霁还是一片端谨冷淡,“没有,你想多了宓寻。”几乎是瞬间,郁霁脑子飞快运转,将一口惊天大锅扔回给宓钊,“其实,认真说来,反倒是宓钊跟邰蔚君,齐朝阳,周怀宵,卓旻在隐隐排挤我,不停跟我找茬儿。”

    顺带还反黑了宓寻几个前男友一波儿,郁霁心里的郁气散了点,毕竟都是上了自己小黑账的人,郁霁自然要见缝插针不留余力的埋汰他们。

    美滋滋不过三四秒,郁霁便惊觉自己也好像个……就跟贴吧里大家形容周怀宵说的那样——是个白莲花,绿茶婊。

    宓寻表情改为歉意,“苦了你了。”

    郁霁:“……”

    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已经越来越奇怪了,郁卒.jpg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不够诚恳或者抄写的次数不够多的缘故,郁霁总觉得,似乎金刚经也彻底对他不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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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孩子还小,我帮你教

    自觉郁霁因为自己而糟了无妄之灾,宓寻唉声叹气的,一时间也没发现郁霁的话里还多了一个卓旻,只一个劲儿的怜惜郁霁。

    郁霁学习多好的一个人啊,脾气也好,还爱害羞,在宓寻的认知里,但举凡如此,多是内向之人。郁霁这么一个不爱出风头的人,因着自己的缘故,几次被挑衅,最后还被给了个处分,太惨了。

    可这么惨的郁霁,会给自己讲不会的题目,会给自己讲人生的道理,还陪着自己一起胡闹,妥妥的以德报怨,而自己呢,居然还怀疑郁霁是在针对宓钊。

    唉!这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差距啊!

    宓寻暗暗决定,以后要对郁霁更好些才行,郁霁真的太倒霉了,就像他自己一样,感同身受,宓寻甩甩脑袋,哀嚎,“啊啊啊!咱俩都太难了,一堆烦心事儿,我可怜,你也可怜!”

    可怜的郁霁看着突然抓狂的宓寻,默默咽下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

    女装什么的,刺激太大了,自己就别雪上加霜了,毕竟宓寻现在就已经够烦躁的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就是女装么,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提前跟全班同学打声招呼,表演话剧的时候都给他抱着搞学术的心来欣赏!都不许笑!

    于是乎,宓寻就这么错过了唯一一次知道真相与残酷事实的机会。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一打响,宓寻忙收拾起书包,郁霁动作快,也收拾好了,就剩下宓钊跟邰蔚君最墨迹。

    谨记着自己忽略了宓钊,是自己有错在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宓寻这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的人看着慢的不行的宓钊,也顺眼了。

    “需要帮忙吗,我的好弟弟?”宓寻声音温和,一瞬间便变回了曾经那个温柔细心的好哥哥形象。

    宓钊美滋滋的,狂点头,“嗯嗯嗯!需要需要!我化学卷子找不到了!”语气表情都可怜兮兮的。

    宓寻特别自然地将宓钊往身后一别,蹲下在宓钊乱的不行的书箱里翻找起来。

    “你书箱里怎么这么乱!”宓寻无语,“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能找的见东西那才叫奇怪呢!”

    宓钊挑衅的看着郁霁,话却是回答宓寻,“以前都有哥哥给我收拾的。”

    郁霁面无表情的看着宓钊戏精附体,像只斗鸡一样,觉得宓寻这个弟弟真是个奇才,这人是怎么做到的,眼神挑衅,表情欠扁,可声音却是楚楚可怜的?

    都是戏精啊!

    郁霁内心感叹,脸上也同时对宓钊扯出一个不屑的表情,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智障白痴二百五。

    宓寻皱着眉头,从卷边的书里抽出了一张少了一个角儿的卷子,顺便还带出了半袋薯片,估计早就绵了。

    有的人,看着风光霁月,校园男神的样子,其实私底下却是个邋遢鬼。

    “我总不能给你整理书桌,给你整理一辈子吧,你以后怎么办?”宓寻将卷子折好,夹在化学练习册里。

    宓钊双手插兜儿,满不在乎,“我又不是上一辈子的学,哥,你的担心不成立。”

    宓寻:“……”

    托宓钊的对比,宓寻又发现郁霁的一个优点,爱干净,什么都摆的整整齐齐有规律。

    邰蔚君去完厕所回来,班里已经不剩几个同学了,宓钊粘着宓寻,郁霁在宓寻旁边,三人站成一排,在楼道里等着邰蔚君的到来。邰蔚君乐呵呵的,跟领导视察,检阅士兵似的走得慢悠悠的,挥着胳膊,“同志们辛苦了!”

    “滚!”

    宓钊踹了邰蔚君屁股一脚,“你特么赶紧的,拉个屎都这么慢,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

    郁霁跟宓寻虽然没出声,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邰蔚君怒了,瞪着宓寻,“嘿!我靠!这是你们求人办事儿的态度吗?”

    郁霁头一次主动跟邰蔚君说话,“你俩都没报节目,跟我们一起采购道具,为班集体的集体荣誉出一份力,也是应该的。”

    邰蔚君:“……”什么玩意儿啊!(╯‵□′)╯︵┻━┻

    宓寻笑眯眯的,这时候,他兜儿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是周怀宵打过来的电话。

    宓寻也没多想,就接听了。

    电话另一端周怀宵的声音清晰透过话筒传进宓寻的耳朵里,那声音低沉有力,并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与呼啸的寒风,一看就是刚运动过。

    “我听说,你要演话剧?”电话另一端,传来周怀宵悦耳的笑声,“是不是愁道具呢?”

    宓寻挑眉,有点儿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道具的事儿,交给我了。”周怀宵打着包票,“放心吧你,这事儿交给我,哥哥保准给你整的漂漂亮亮明明白白的!这大风天儿,你就别满世界瞎跑了,怪冷的,赶紧跟宓钊回家吧。昂,听见没有?”

    宓寻下意识想拒绝,结果周怀宵好像真的能读心一般,先一步堵住宓寻的口,“别拒绝我,也别觉着帮个小忙儿就欠哥什么了,你不是还被我跟齐朝阳那智障给连累的得了个大过吗。”

    “你不爱欠别人的,我也不爱。”周怀宵吸溜了一下鼻子,似乎是冷的不行,“今儿这话以后我可不说二遍了,别以前有过一段儿,就避我跟避瘟疫似的。哥们儿弟兄的,别劲儿劲儿的,说了多少遍,过去就过去了,别拿我当齐朝阳,翻篇儿了。就这样,挂了,这事儿啊,就瞧儿好吧您嘞。”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然后吧唧一下就给挂了,连让宓寻对他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留。

    另一边,周怀宵挂了电话,脸上看不出神色。

    独木舟在《我亦飘零久》中说:很久很久以后,当时光将尖锐的疼打磨得圆滑,当你的名字成为甲乙丙丁一般稀疏平常,当有关你的一切都成为我不关心的日常琐碎,我们之间的篇章,才终于算是翻过去了。

    自己骗了宓寻,周怀宵想。过去,过不去,在他这儿,永远也翻不了篇儿!

    周怀宵摇摇头,将心中悲戚的想法压下,他将手机往兜儿里一塞,弯腰伸手,一使劲儿,一把就将被他俩哥们儿给压制在地的齐朝阳拽起来了,顺便还摘掉了他嘴巴里的一大团抽纸。

    齐朝阳嘴巴一朝被解放,便是痛骂,“你特么不要脸!”

    抽纸上都是口水,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一坨,周怀宵也不嫌恶心,随手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手上沾着的口水也被周怀宵抹到了齐朝阳的脸上。

    周怀宵转转脖子,“真是不知好歹,我这是在提前教你社会法则。”

    齐朝阳用膝盖猛地顶上周怀宵的肚子,周怀宵撒开齐朝阳的同时一拳揍上他的脸颊。

    脱离了周怀宵的桎梏,齐朝阳朝地上狠狠吐了口血沫子,“你特么算个j8,教老子,你也配,你算什么东西?”

    “你还真是从小就被宠坏了。”周怀宵咧咧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狠厉,“你知道被家里宠坏的孩子进入社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说到这儿,周怀宵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画面,轻笑一声。

    那声笑,像是一个讯号,原本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个校队儿的男同学突然出手,一脚揣向齐朝阳的膝弯,他们在齐朝阳跪倒在地的时候就是一顿的狠揍,二对一,齐朝阳就是再狠,也只有被挨打的份儿。

    周怀宵并不插手,只是在一旁噙着笑意看着宛如败犬一般的齐朝阳,好像,对方越狼狈,他就越开怀一般。

    “没有任何能力与别人反抗。”

    “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让我想想……”周怀宵歪歪头,“孩子淘气老不好,多半是惯的,多打几顿就好了。”

    “孩子还小。”

    “我帮你教。”

    停车棚的角落里,回荡着齐朝阳的闷哼与拳打脚踢发出的砰砰的闷响。

    周怀宵看着齐朝阳的倔强与惨状,冷笑,“卓旻跟我同级,他看着无害,实则认真起来,比谁都难缠,也冷静的可怕。”他看着齐朝阳,语气并无嘲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都不配跟他相提并论。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学他,挑衅我?能力心智,你哪个及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