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开房吧,小辉煌

开房吧,小辉煌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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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上回就是她拱得我扣子都掉了……啊,忘了让她和你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今天的我又没有立场听这个解释。”

    他的声音很阴郁,想来气还没有消,她赶紧闭嘴不说话。

    回到家,她先去冲了澡,擦着头发回到房间。房间里的床占了半壁江山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抽什么风居然又支起一张小桌子。

    “你干嘛呢?”

    “我饿了。”

    “刚吃完晚饭就饿了,你胃里有强酸啊。”叹归叹,她还是很好奇地看他摆着杯盏。待那香味四溢的锅子摆上桌,她再也坐不住了。“这就是你炖的猪脚汤呵。”抽抽鼻子,发出猪拱食一样的声音。

    “要吃吗?”

    “……一点点。”

    半小时后,她抄着一支猪蹄盘腿坐在床边啃得满嘴流油,“今天的晚饭吃的是什么哟,什么狗屁豪华大餐,吃了快三小时就那么点东西……唔,还是猪脚好吃,顶饱。”

    猪蹄酥烂胶滑,花生喷香软糯,汤水更是浓醇稠厚。真是太极品了!等猪脚吃完了,汤放一夜肯定也会结成冻状,切块,拌上辣椒油和香菜和黑醋,那就是一道清爽开胃菜。啧啧,多棒哟!

    她手舞足蹈地看向一身清爽澡完进来的小兽,招呼:“来来,快来吃,这猪脚好好吃。明天你再炖,多放点花生更香。”她注意到他手上的拿的东西,“那是什么?”

    他含着笑意,把手往上提了提,“我酿的梅子酒和葡萄酒。”星星的眼睛亮晶晶,“要试吗?”

    “要!”

    “两样都来一点?”

    “那是当然了!”

    满上两大杯——直径10的搪瓷杯!

    “大口吃肉,大杯喝酒……真爽……”她忍不住抑天长笑。

    他也笑得很明媚,不忘附和“是非常地爽。”

    大家爽才是真的爽……

    然后……

    辉煌和小兽去爽了,大家洗洗睡吧……

    你好,资本家

    内伤中的辉煌殿:

    晚上去超市。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哦。

    内伤中的辉煌殿:

    我的腰好痛……oo……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你体太差了。

    内伤中的辉煌殿:

    揍死你哦……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我看了下冰箱,里面还有不少东西,下周去超市也来得及。

    内伤中的辉煌殿: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好歹买个树装饰一下咩。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我讨厌圣诞节。

    内伤中的辉煌殿:

    我喜欢,我喜欢的你也必须喜欢。晚上在美乐福超市门口等我。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我全身好酸好酸,不想去>。<

    内伤中的辉煌殿:

    ……你当你是小话梅吗?七点在美乐福超市门口等我。

    日光浴中的八爪鱼:

    ……好吧。不过我还是最讨厌圣诞节了。

    他关掉对话框,扭头看看窗户外立起的圣诞树和充满浓厚圣诞气息的各种装饰。心情一下阴郁烦燥起来,好好的传统节日不过,过什么圣诞节。

    红的绿的各种鲜艳颜色交错在一起,花花绿绿地重叠着,像是要掩盖住什么,又像是想遮掩住什么。

    白皑皑的雪,炽热的炉火,深褐色的巧克力,醇厚的威士忌,甜腻的蛋糕,切片的冷肉和油亮的火鸡……

    还有那一堆似小山一样的礼物……

    海吟,记住,在这里你就叫aaron。

    ……

    aaron,你喜欢吗?这些都是你的,我的小天使。

    aaron,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aaron,想学吗?我教你……

    aaron,……

    aaron,你能逃到哪儿去?

    他条件反射地捂住嘴,极力地克制住作呕的欲望。眼前不知道是自己呵出的白气还是因为大脑眩晕而使视网膜产生白茫,全身似支撑不住地一阵天旋地转。他额上冒出了冷汗,呼吸紊乱。手指深深地嵌入窗户的边框,指关节发白。

    极力地镇定下来。

    别怕,别怕,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别怕……

    事实证明,人们对外来事物的接受度已经大大放开了。比如情人节已经凌驾到七夕节之上,而到了年关,就是传统新年接受外来洋节圣诞节的挑战。前几年这洋节隐隐有凌驾于本国民传统新年之上,但近几年随着对传统的重视和一些古风俗被赶潮流的一代重新拾起装潮。圣诞节又恢复成了一个情侣趁机出去甜蜜、小资借故深沉的借口节。只有在外资公司工作的人才能充分体会并享受到这个节带来的福利——放假。

    李辉煌口袋里揣着发下来的购物券,围上围巾,拎起包包直直瞪着台钟计数。

    六、五、四、三……

    好,下班了。

    打卡,冲电梯!

    估计她是第一个冲到电梯口的,运气太好了,门正好打开。她目不斜视地冲入,然后关门。

    “啊哎,辉煌,等我一下哎!”秋秋一边提着鞋跟一边嚎着作球状物翻滚而来。

    辉煌眯眯眼,昨日过往恍如隔世……

    隔世仇更要报!

    她把一整天的腰酸全计在快扑面而来的人身上,她阴笑地抽着嘴角,一边唱作俱佳地叫:“秋秋你快,你快啊!”一边爪子似抽筋一样啪啪地按着关门键。

    在距离电梯不到三步之遥的秋秋,内牛满面地看着辉煌灿烂的笑脸一点点消失在闭合的门后……

    “李辉煌!”

    “报仇的感觉真是好舒爽啊好舒爽!”她云淡风清状地吁了口气,掏出纸巾抹手指,“你个重色轻友的,乖乖去爬楼梯吧。”

    “李小姐精神还是这么好。”

    她一听这声音,脑袋就麻了,黑了。重新开电后,大脑电板上只闪着三个字,‘糗大了’!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她干笑几声,环看四周,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今天这么赶,是去约会吗?”谭清松了松袖扣,侧脸往她的方向斜抬四十五度角。

    “没有,没有,就是赶着买菜回家做饭喂宠物。”她更心虚了。

    “哦,李小姐还养宠物?”

    “哈,哈是啊,捡了只猫在家里。”她心虚得快肾虚了。

    “猫?”谭清闲闲状,“李小姐看起来不像是会养猫当宠物的人。”

    她干笑两声,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八卦,“那谭董事觉着我像是会养什么宠物呢?”

    谭清看起来心情很好,往边上一靠,“乌龟。”

    乌龟……好养,好打理,不容易死。

    果然符合她懒人的习惯。

    “嘿嘿,为什么是乌龟呢?”她双眼盯着电梯,巴不得赶紧到一楼。

    “因为李小姐总是很忙的样子,应该只有乌龟才不需要太多照顾就能活得好好的吧。”谭清一本正经,“你的猫多大了?”

    这要是悬崖老子一脚踹你下去。她恨恨地想着,脸上还得赔着笑说,“不大,才几个月,几个月,杂毛猫,好养活。”

    不但好养还会做饭暖床打扫卫生,顺带还会勾引人骗赠品。

    “哦。”

    又是一个哦,听得她无名火起。

    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她装做匆忙的样子一边速度冲出,一边打哈哈“先走一步哈哈~”

    见她没命地奔跑出去,且在他还来不及出声提醒前,直直地撞上擦得近乎透明的玻璃。

    咣当地发出一声巨响。

    李辉煌只觉着眼前一黑,就见到许多许多的太阳在跳舞,跳得她眼前白花花一片……

    “哈啊,哈啊……”疼得是呲牙裂嘴的……眼泪夺眶而出……暂时呼吸不能……

    “李小姐,”谭清在她面前蹲下来,“别这么赶啊。”

    辉煌真想就地刨通道地遁,可是她即没有铲子也不属土拔鼠一族的,只好在众目睽睽下被谭清牵起,一跛一跛地走出公司大堂……

    “谭董事,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自己搭车回去就行了。”辉煌扒着叉5的门框,极力推托。

    谭清挑眉,“上去。”

    “我……”

    “怎么说也算是亲戚,上去。”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拒绝的魄力——这就是资本家的气场。

    她乖乖坐上副驾驶座。

    临近圣诞了,街上的装饰都很喜气。她没有心思欣赏,一心想着,惨了,小兽应该在去美乐福超市的路上,她赶不上在七点前到了。

    “那个,谭董事,能不能在前面一个路口放我下来。”她探头探脑,从那个路口横穿过一条街就是美乐福了。

    “前面不好停车,”谭清不着痕迹地瞄了她一眼,“我在美乐福放你下来吧。”

    “啊,不,不,我没有去美乐福。我没有想去美乐福。”人太心虚就很直白,所以说她心虚过头了。

    “李辉煌,你紧张什么?”谭清言笑宴宴。“每次看你都很紧张。”

    “我紧张?我不紧张,我没有紧张哈,”她只想把脸贴到玻璃上划泪圈,“谭董事真是爱开玩笑。”

    这是往美乐福的路吧……

    本山大叔说:我叫不紧张……555

    “我到美乐福买点东西,需要找个人参考一下。”他熟练地把车转进美乐福停车场,“所以得麻烦你一下。”

    “……”

    谭清应该仆街……

    “李小姐不愿意?”

    “不……我很……荣幸。”

    她心惊胆战地跟着谭清后面,眼睛就想变成异形的360度全球眼。现在不到七点。小兽应该还在路上,以美乐福的人流量和几率来算,他们碰上的机会会很小。所以她要镇定,镇定。唯一要控制的就是时间,赶紧让谭清买完东西走人,她找借口留下来,然后和小兽汇合。

    这么一想,她直觉着自己好似偷情的太太,一边会情人一边掐时间算老公回来。

    “李小姐……李辉煌。”

    “吓,什么事谭董事。”

    “谭清,现在不是在公司,叫谭清就行了。”他手上托着一个盒子,“这个怎么样?”

    “什么?”

    “送方老帅哥和黄阿姨的礼物。”他抽出来比划,“这个怎么样?”

    辉煌眼前一片白茫,大脑顿时运转不能,“谭清,你送这个当新婚贺礼?”送什么东西么矫情,送钱就好了。

    “上回走得急,也没有买什么东西正式祝贺,”对比她的大包小包,他可是空手,虽然补了张支票,可总不够份量。

    李辉煌吐出口气来,老天是很公平的,就像它关上门就打开窗一样的道理。它赋予面前这个男人很高的智商,却只给了他少得可怜的情商。

    “结婚贺礼送刀具……太不吉利了吧。”

    还是锃亮的八件套,正好八仙过海一人一个,等到有矛盾纠纷时也是平均分配的,一人四把互射。

    “会吗?”他有丝困惑状,“不是很实用吗?”两个人都喜欢做菜,这应该是使用率最高的东西了。

    “会。”毕竟送礼的对象是她妈,她怎么着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不吉利的事发生吧。

    “挑别的吧。送锅子这类的也比送这个好啊,”她抄起一支铁锅,死沉死沉的,“刀具让他们自己买,送锅子吧……这什么锅子一个要几千块啊?”她声音一下提起来。这不是价美物廉大超市吗?怎么有这么贵族的东西?难道她穿越了?

    “小姐,我们这是瑞士生产的一排人厨具。相当有名,也非常实用。”导购小姐笑吟吟的,“这里是新开的专柜,所以最近有做活动,买满八千送一套不锈钢餐具,一共三十六件。”

    专柜?超市开专柜?就像百货里开麦当劳一样咩?

    可价格也太不成比例了!

    “这个好象不错,”谭清居然拿过她手里的锅子细细打量,“什么材质的?”

    导购小姐一看这位浑身散发出‘我有高智商但也有低情商’的男人眼睛一下发亮,凑上去是一阵排山倒海地吹。

    辉煌滴着冷汗,看谭清抄起一支又一支用纳米复合又或是钛空金属又或是抛光压膜又或是丢到几千米海沟七八十年也不长锈的超强型复合不锈钢材做的锅子一个一个试着颠过去。

    装13的人在他所不擅长的领域要是硬要想表现得无所不能,在行家看来他的行为和白痴无异。

    不装13的人在他所不擅长的领域表现得和傻子一样,那还算是正常的。

    辉煌的心情异常地诡异复杂,出身贫苦大众的她,对于谭清这资本家花八千多买口锅子的行为从心底里有着排斥和憎恶,这都算是她这样的打工小卒的血汗啊,血汗啊……

    你好,西瓜刀

    “这位太太,您看这个怎么样,您先生觉着这不错呢。”导购小姐看辉煌扭曲着脸,直觉认定他们是一对,并且财政大权在女方手里。在买东西方面,男人不看价钱,只看东西。女人是先看价钱,再看东西。

    所以要撬出钱来,还是从女方下手比较快。

    “就这个吧。”他把东西放回原位,“包起来。”

    掏卡结账。

    “等下!”辉煌速度跟上导购小姐,压低声音“能不能附外再赠送双人餐具?”资本家出血,她也要沾点光。

    “呃,这个嘛,”导购小姐一边放慢脚步,一边回头看还站着打量刀具的男人,“我们标准配送是那豪华餐具组,足够用的了。”

    辉煌狠狠地盯着她,“送一套吧,又不贵,我不要豪华的,普通双人餐具就行了。我明天来拿!”

    被她盯着发毛的导购小姐连连点头,“好好,我私下送您一套。您可要常常来哦。”

    “当然,”她转身回来,标准笑容小跑回去。心情激荡,捞到一套好餐具了……可以回去哄小兽了,可以把它当圣诞礼物了。

    可当她离谭清越来越近时,突然手软脚软身子软……

    站在谭清身后正在试挥着一把西瓜刀的不是程小兽是谁……

    当下,她速度刹住脚步,打算扭身就跑,可就在当时……当时,当时也会是过往……过往不堪回首!

    “辉煌”谭清居然高声叫她。“这里。”

    她转身还不及,便见站在谭清身后的小兽像被雷p中了一样,慢镜头回放地转身正对她。

    李辉煌

    谭清

    程小兽

    华丽丽地三点一线……

    就像太阳月亮土星连在一线……千年难得一见……

    辉煌抽搐着嘴角,看谭清又向她举了举手里的铲子,他身后是程小兽阴惨惨的脸,手里还握着西瓜刀……

    “圣诞节有安排吗?”

    “有,有安排,安排了很多内容。”她颤抖地想回头看一眼,却没有胆子。

    “约好人一起过了?”

    “是啊,早约好了。”好可怕,好可怕,背后冷嗖嗖的。

    借着冷柜上的冰镜,她看到里面反射出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兽阴冷的目光和铁青的小脸。

    还有那把锃亮的西瓜刀……

    终于结账了,她背后也是千疮百孔了。辉煌默默地泪着,泪着,默默地帮谭清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搬上结账台。

    “时间不早,一起吃晚饭吧。”谭清看看表。

    “不,不客气,不客气,我真的得回去了,我不饿,我家小猫饿了。”她跳到一边,“它很不耐饿的,一饿就乱抓东西。”

    谭清脸上居然有抹失望,“那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不用了。你东西多,自己先回吧。”辉煌快哭了,生怕身后虎视眈眈的小兽被刺激得挥西瓜刀。

    “……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好得很。”她哭丧着脸,“就是想我家猫咪了。它快饿死了,我先走了,88”

    不待对方回应,她几乎是拔腿就跑。

    跑出了结账通道,跑出美乐福的大门,边跑边泪……

    呼呼……太倒楣了……

    小兽呢?

    他跟上来没有?

    她回头,果然小兽也追出来了,看向她的眼睛就像股市的跌停板一样绿油油的。

    完了!

    她这么想着。

    被捉到jq了!

    她继续想着。

    要被砍死了!

    她悲惨地意识到……

    要自力救济啊辉煌,要雄起啊辉煌!

    她顿时直起身子拔足往他的方向反奔过去,在离他不到一米远处,小腿使力一蹬……叭唧一口就咬上他已经半张的嘴……

    所谓男女战争,讲究的就是先发制人……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沉默地吸溜面条的声音。

    兹溜,兹溜……

    “小乖,唔,明天下午我放假。”

    ……

    “明天中午就回家了。”

    ……

    “明晚出去吃饭?”

    ……

    “你说个话啊!”

    回答她的只有金属器皿碰撞的声音。

    “程海吟!”

    “我讨厌圣诞节。”他的声音拔高,“我讨厌见鬼的圣诞节!”

    “我知道你在生气,可你也听我解释一下嘛。干么迁怒圣诞节呢?”她还计划好明天带他去吃浪漫的晚餐,拖手压马路,然后回家就着蛋糕喝红酒……

    他嘴唇抿得紧紧得,面色铁青。

    他真的非常非常地生气。

    而且是难得的正经。

    “小乖,小乖”她捅捅他,“我再解释一次,今天我和谭清的确是凑巧碰上的,我和他不熟。”她想了想,又解释,“他继父是我妈再婚的对象。我上次和你说的亲戚也就是他了,不过情况复杂,身份又尴尬,又在一家公司所以就没和你说太清楚。”她只希望他不要介意。

    他冷笑,“你不用解释,越解释你就越心虚。”

    这小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呢?“我都说了我和他没关系的。”她这么剖白了还不够诚恳?

    他扭过头,不说话。

    他知道她没有撒谎,他也知道她可能的确是无意的。以她的性子断然干不出约两个男人在同一地点碰面这种狗血事。他也相信她的为人,也许偶尔会猥琐几下子,可真正让她干脚踏两船的事。她是干不出来的。

    他介意的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气质和感觉让他非常地不舒服,甚至觉着有股令人熟悉的厌恶。再加上最让他讨厌的节日到了,处处都是刺眼的红绿搭配,让他心情超级不好。

    “小乖,小乖,”她难得怯怯状,“别生气了。我订好礼物送你了。”明天下班就冲去拿赠送的双人餐具,晚上吃有爱的晚餐。

    “我不喜欢圣诞节。”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鼻音的咕哝。“我也不要圣诞礼物。”

    “我都……都订好了。对了,你今天不是拿了把西瓜刀吗?怎么没有买?”

    “……那是片刀,用来切蛋糕抹奶油的。我不是追你了吗,还管它?”

    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轻轻蹭着,呼吸在她颈窝间,短促又热切。

    “明天我们就在家里过,不出去了。”

    “……好吧。”她揉着他蹭上她肩膀的头发,知道他在撒娇。就当省钱了,省钱就是赚钱。

    你好,抢劫犯

    从美乐福取了赠送的双人餐具后,辉煌兴高采烈地往车站走。一边走一边孩子气地掏出礼盒来打量。

    果然是名牌,连包装都很精美,让人爱不释手。

    唔,漂亮漂亮。

    她太陶醉了,陶醉到皮夹被人扒走也不知道。待到在旁人提醒下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离她有五六米远了。

    皮夹里有什么,皮夹里有她工资卡,信用卡和中了大奖存的卡,还有身份证!她全部的家当!

    “老子的钱啊!”辉煌尖嚎一声,以百米九秒速度狂奔上去扑倒对方,抢过钱包后,就抡起大包袋一阵狂捶。

    对方是个小年轻,估计也刚干这勾当不久,应对经验不丰富,竟然被她打得抱头鼠窜。

    围观者众,就是没有上来帮忙的,人情冷暖,她当然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就自力救济!

    “今天不扭你去派出所见警察叔叔,老子就不姓李!”她凶狠又bh地咆哮着,顿时想起了初中时被人偷走的自行车,中专时在公车上被人顺走的随身听。

    面前的这个人,是那些给她青春带来阴影和痛苦的那些人的同行!

    几年的仇恨爆发出来,她双眼充血通红,甚是吓人,拉起袖子准备扑上五花大爪伺候。

    蓦地,对方亮出一把弹簧刀,围观人一下子像被刺激到了一样,闪出一个大圈来。

    “来啊,来啊。”对方鼻青脸肿地挑衅。

    辉煌的脸沉了下来,咬牙默默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丝毫想上来帮忙意思的人群。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拉开大包包拉链,淡定地从里面抽出一张报纸来。

    报纸拉开……

    她淡定地从报纸间抽出一把长约30的西瓜刀!

    小精灵的附加圣诞礼物~

    薄薄的西瓜刀利刃寒芒,刺得众人眼睛几乎快散光……

    在连连抽气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地:“老子削了你!”

    “找李辉煌?”片警抬起头,“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他不管不顾了,一阵急跑赶得冷热汗交替地滑下,“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受伤了吗?”

    “签个字,”片警把笔塞到他手上,多瞄几眼,“没什么大事,你女朋友可真强悍,多几个这样的,我们人民警察就省心多了。”

    他控制不了颤抖的手,匆匆画了几道。看见她跟着出来了,扑上去都来不及,声音变调,“辉煌,辉煌,你还好吧……手在,脚在,脑袋也在!”他像瞎子一样摸索着,一样一样确认她身上的零部件是否齐全。

    一旁的人看着都闷笑,她郁闷尴尬不已,心里却极甜蜜,“好啦,没事,没事的。”

    “你疯了啊,要偷就让偷啊,你追上去干什么?”他眼眶红红,“要是被捅一刀了怎么办?你有事我怎么办?”

    看他一付眩然欲泣的样子,她也觉着很不好受,只得用轻松地口吻安慰他,“我这不也没有事咩?反倒是那小偷被我吓死了哈哈。你没见他看我拔出刀子的样子哈哈!”

    他眼睛通红,吼道,“李辉煌!”

    她收起笑,知道他快气疯了,讪讪道,“我保证,保证不会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下次你也不会这么好运了。”片警插话,“你也够天才的,这么大把刀子揣在包里,谁想得到啊。这就叫出奇制胜!”

    “是啊,是啊,看那小样儿吓的哈哈哈……”她得意状在看到他冷脸时渐渐小声。

    “不过你男朋友说得对,以后碰见这种事,不要硬碰,报警才是王道!”片警正色道。“打110找警察这才是正确的。”

    “是是是,谢谢您啦。”她握着对方的手一阵感激,“我的那刀……”

    片警递了个眼色,“你男朋友揣着呢。”

    他提着刀,递来一个森冷及不爽的眼神外加一个冷哼。

    “小俩口感情真好,”片警笑眯眯,“你别不高兴,要不是关心你,怎么会这么上心。大冷天就穿着这么薄就赶来了,也不怕冻坏了。”

    她看了看他,果然穿得很单薄,看得出来是匆忙间赶来的。

    “小乖……”她讷讷状。

    “回家。”他牢牢扣着她的手出门。

    片警儿在后面叫,“有事打110,大事找刑警,小事找片儿警。我叫范卡,下次再逮到人来记得找我。”

    “我不敢了,我不会了,不绝对不敢再犯了。”辉煌声音和身体一齐颤抖,“别这样,别这样。我怕啊!”

    ……

    “饶了我吧,我下次绝对不敢再犯了。”她带着哭腔,“别这样好不好。”

    ……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泪了,“我不敢了。”

    ……

    “你别哭了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

    tnnd,是谁说虐心是件很痛快的事,他哭得她心都快碎了。辉煌望着天花板,心想这真是个被泪水浸泡的圣诞节!

    从那天之后,他们之间有了微妙的转变。他变得沉默但是更粘人了,天天要把她送到路口车站,晚上一到十点就拖她上床,缠来缠去。而有时候却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搂抱着。不然就是一付想掉眼泪的样子,默默在她背后看着她,看得她如坐针毡。他更宅了,周末固定出去吃饭也越发懒了。她直觉着他有心事,可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

    这么过了一周,她觉着浑身都不对劲。

    这天下了班,她早早地提了一盒他喜欢吃的蛋糕屋的巧克力黑森林回家。

    悄悄开了门,里面一片寂静。她蹑手蹑脚地放下东西,轻轻推开房门。从侧看去,小兽正正襟危坐在电脑前,电脑上黑绿红叉一片……

    他这是在,在炒股吗?可这时候都收盘了,他在看什么呢?在研究?

    她顿时疑窦丛生。

    从后面看去,她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蓄势待发的样子。完全不似她印象里的温和。

    浓浓地疑惑升起,她没有出声。转身往门上扣,发了不大不小的声音来。就像刚进屋一样。

    果然不到五秒,小兽就从房里窜出来,一上来就啃她的嘴,“你回来了。”

    “唔,回来了,唔!”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

    她从间隙瞄了瞄电脑屏幕,果然换成了米兽世界的界面。

    “在干嘛呢?”她咬着他的耳朵。

    “玩游戏,”他闷闷地应着,又嘟着嘴要亲亲,“今天回来好早,跷班咩?”看到桌子上的蛋糕盒,“和你说不要去买了,自己做的好吃。”

    “你不是喜欢吗?”她脱下外套,拉起袖子,开始切蛋糕,“来吃。”

    “快吃饭了,”他嘟哝着,却也听话地凑过头来舔了一口。

    她看他眯着眼慢条斯理地舔着奶油,一付惬意的样子,定了定心,开口,“你最近有什么心事没有?”

    他懒懒地看她,哼哼,“没有。”

    “瞎说,我看你一付苦瓜脸。”

    “我没有心事,就是不高兴。”他掂起一块蛋糕咬下,“心情不好。”

    看来还是在为圣诞节的事恼火,估计多数是为了谭清的事。她解释也解释了,姿态也放低了,他还这么不依不饶的。辉煌有点烦燥,可又不想再作辩解,有的事是越解释越乱的。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她话一出口就觉着自己口气不好,很冲。但说都说了,也不好吞回来,她偷瞄他一眼,一付死鸭子嘴硬的表情。

    他把纸碟不轻不重地一放,正视,“李辉煌,你知道为什么我心情不好吗?”

    她缩缩脖子,老实回答,“不知道。”

    他紧紧盯着她,“你能忍到现在问我,足够让我对你的忍耐力刮目相看了。”他顿了顿,灼灼的目光又烧来,“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把我介绍成亲戚的小孩,我不高兴是因为一直和那姓谭的扯不清,这些我都不高兴。”

    “可我都你解释过了。亲戚那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有处理好。可谭清的事真的就是意外了,……你别瞪了我。”

    “这些都是次要的。”他郁闷太久了,不吐不快,“我真正生气的不是这个。”

    她滞了滞,“那你生气什么?”

    他咬唇,“圣诞节那天,抢劫。”双拳握紧,微微发抖。

    “啊,那事儿啊,不都过了吗?”她想起他那天哭得样子,心下一颤。原来他是生气这个,他还真长气……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涉险,有没有?”他站起来,“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了,以有抢劫就乖乖交钱包的”她已经把重要卡和证件放家里了。

    “可你根本没有上心,昨天你还……”他光火,“昨天你还差点撞车了。”

    “昨天?”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我回来很正常啊,没有撞车……啊!”她想起来了,接着用一种极不思议的目光看他,“你,你看到了?”

    他气咻咻,“看到了,当然看到了,我不是瞎子更不是死人!你英勇啊,为了救只流浪猫就这么由着车子冲过来,你行啊。我人微言轻,我说什么你根本就没上心!”

    “不……那是个意外。”她挣扎着想辩解,“何况……”

    “你还想狡辨,”他用叉子把蛋糕捣得稀烂,恨恨状,“我最讨厌别人狡辨。”

    她无力扑在桌子上,“可那是自行车啊,小童车啊!”昨天看到一个欠家教的小鬼居然要暴力地用童车去碾小猫,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我不管什么车,你这个人就是热血当头。下次呢、下次你有可能为了救个人而扑大货车了!”

    “呃……”那倒也不会啦~她看他抓狂的样子,觉着委屈,可又觉着很甜蜜。他这么在乎她,这么在乎。“其实,其实那天我也是无意发善心的。唔,就是,就是看那只小猫很可爱,眼睛水亮亮和你很像。”对,和他太像了,双眼大而晶莹,又带着可怜兮兮状,和他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才控制不住地扑上去救它的。”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放缓声音,“你说,你是因为它和我像才救它的?”

    她拼命点头,“是啊,看到它颤抖的小爪子和小身子,一下子就想到你了。还有,它的眼睛特别像你,带着萌状又带着小受状,真素,太口耐了!”

    “李辉煌!”他暴走了,“你居然说我像只流浪猫!!!!!”

    又弄巧成拙了吧~唉~

    番外,哔哔哔

    “你……你要干嘛?”她咬着下唇眼泛水光,“唔,那里不行。”她倒吸了口冷气,声音一下娇软无力。腿间那最敏感处还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着,酥麻感像一波一波连绵的海浪一样拍打着脆化的神经。

    他埋头在她腿间,粗粗浅浅的气息吐纳扫过,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羞愤欲亡,想要并起腿来,低声斥他“变态。”

    他弯弯嘴,不理会她的斥责,微湿的手指又开始攻城掠地。轻轻地拔开她湿润微肿的花瓣,慢慢地深入。上阵激情的余波依然还停留在里面,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最细微的一丝收缩。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刚刚经历过被推上高峰的绝妙体验。整个身体都敏感得过份。只要些许刺激便不能自己,何况这时那处的感觉是如此地敏锐。被他这么的挑逗勾引着。

    他慢慢地退出手指,湿润的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圈出圆来。

    她终于忍不住逸吟出声,眼眶湿润。

    屋里没有半点灯光,只余幽幽的月光照进来,冰冷的银色月华称着他的侧脸竟然带着一份妖冶的狰狞。她就这么看着他浅浅地眯着眼笑,而后下身被一股力量扯开。他的手指在力道下深深地嵌入大腿内侧,扳开一个最迎合的角度。

    “天——”她尖叫出声,脑袋开始辗转。

    他在吮咬着她腿内侧的皮肤,湿湿濡濡,一路沿上,每到一处就情火燎原。他的气息喷吐在上带来一阵炽热的灼烧,可水分又被蒸起,就带着一丝凉意,冰火两重天。他的呼吸绵密平稳,她则是急促地一声压一声。

    她喉间呜呜作声,却真的不想去抗拒,如果可以她能踢开她。可这个时候有什么好矫情的?反正他是想折腾死她的,说过了收拾她,她就勉为其难满足一下他想报复的心理。

    不过,感觉真的很好。

    她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光光就刻着三个字:爽死了!

    他抬起头,微微喘息,眼睛晶莹得能滴出水来。她咬着下唇,面色血红。他心情很好地笑笑,又伏下去。

    手指划开半合的嫣色花瓣,轻轻按压一下,便见莹晶的露水漾开来,手指上滑粘一片。没有半点犹豫地吮上他渴望已久的禁地,她的声音一下尖了起来,带着哀求和极强的快慰,这无疑是种鼓励。她松开咬往的手指,去扯他的头发。可全身软弱无力,口里哼吟拒绝,却丝毫不能阻止他半分。

    静谧的室内,除了她的声音外,只有一阵阵吸吮舔啜的靡靡之音。全身无力,她只是徒劳地用最软的声音哀求他。弓起背绷紧全身的神经,像是拉满的弓一样。

    他的手微微使力,掐着她的腿根抬高,扳折到一个令他满意的弯度。嫣红的蕊珠已经涨得生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含着它轻轻地吸吮起来。他就这么肆意地叼吮咬啮着她最脆弱私密的部分,甚至故意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吮啜声。

    她的脑袋像被炸裂了一样地思考无能,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是沙沙地响着。心脏却在强烈跳动后突然停滞了一下,而后全身的血液便集聚于此。

    她现在才知道,比起他之前所做的,现在的快慰几乎是最强烈的。他的手指将她的蕊瓣分到极限,灵活的舌头像一尾刁钻的蛇一样在她的私密禁地深入浅出。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扫过甬道内壁,一遍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