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婆,用力爱我

老婆,用力爱我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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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了冲力,否则就不止咬破嘴唇那么简单了。

    贝以琳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震惊的瞪大眸子,他坚硬的胸膛抵着她的身子,呼吸越发困难。

    而他看似平静,实则心里翻江倒海,一种澎湃的情绪不断蔓延开来,唇上传来她的触感,竟让他心神一荡,差点克制不住的深吻下去。

    触电般的弹开,起身蹲在她身旁,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闪躲:“你……没事吧?”

    唇上的只是一瞬即逝,可身上的钝痛还在持续着,硬邦邦的东西咯得她后背生疼,秀眉紧拧着,勉强坐了起来。

    看她样子就知道摔得不轻,他也顾不得许多,将她半扶半抱的弄起来,确定手脚没事才松了口气:“去医院看看吧。”

    那孩子的父亲一个劲的向她道歉,并且说跟她一起去医院付医药费,孩子的母亲则对着孩子怒叱一通。

    虽然有些懊恼,不过毕竟是年少无知的孩子,她摇了摇头:“算了,只是被东西咯到了,没什么大碍。”

    丢脸死了,那么多人在看着他们,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算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扛不住了。

    纪承希到不被这些目光所影响,怕她再次摔倒,索性就伸手圈住她的纤腰,冷淡的语气里暗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怜惜:“看你浑身上下也就是一张嘴厉害点,连个身高不到一米三的小孩也能把你撞倒。”

    她不满的反驳:“你还说?拉不住我就算了,还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原本只是一句抱怨的话,听起来却暧昧到了极点。纪承希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还不是你自己坏事?把车往我这边推,不然我怎么会被绊倒?”

    她正欲说什么,目光却不经意的落到某个角落,顿时敛了娇嗔的姿态,怯怯的止步不前。

    纪承希意识到她的反常,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对中年夫妇也望向他们这边。

    贝海宏一脸怒气,好像随时会冲过来给她一巴掌的样子。

    刚刚那么大动静,路过的人想无视也不可能,没想到黄蕾硬拉着他来卖场,竟然意外的看见自己的女儿跟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子大秀亲密,要是那个吻只是一个意外,可现在他们搂搂抱抱的又怎么说?因为纪承希不是他了解的人,而贝以琳又才出狱不久,这样的进展在他的思想里被定为不正常。

    “爸……”她声音有些,在这样的场景下遇见,实在措手不及。

    贝海宏嗤之以鼻:“哼,我可消受不起,成天在外面鬼混,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她委屈的抿了抿嘴,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裹住她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的小手,只听纪承希礼貌的问道:“伯父是要她回去吗?”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说话。”

    “既然伯父不愿意再接受她这个女儿,那么有何必管她做些什么?和谁在一起呢?”

    “小子,挺横啊!”贝海宏语气又高了一点,不过眼底却隐隐有些赞赏的味道。

    纪承希依旧不温不火的:“自我感觉还好。琳琳有点不舒服,二位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迁就

    []“喂!”他提高嗓子喊了一声。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纪承希闻声望去,见是他便拉着贝以琳走过去打声招呼:“才下班?”

    凌景轩习以为常的耸了耸肩:“可不是!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出了点意外,带她过来检查一下。”纪承希轻描淡写的说。

    倒是贝以琳想着方才的窘样不由的面颊发热。

    凌景轩了解了大概情况后上前打量了她一圈:“就是后背疼吗?”

    她皱了皱眉:“恩,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原本不想过来,不过看着纪承希那警告的眼神便只能乖乖地听话了。

    替她检查之后发现除了一些淤青其他没什么问题,三人这才一起离开医院。凌景轩也是一个人住,多晚回去也没人等他,看了看时间,提议道:“一起吃个饭吧。”

    纪承希当然颔首,两人一先一后的开车去了他们常去的餐厅。

    “你见过你父亲了?”趁着传菜的这段空隙,凌景轩单手敲了敲桌面。

    她双手支在桌沿,撑着下巴:“嗯,而且还是在那么糟糕的情况下。”为什么越是想表现得好点,结果却总是出人意料。

    “呵呵……你父亲给我感觉就像一个老顽童,大多数时候像个孩子,不讲理起来,谁拿他都没办法。”凌景轩毫不忌讳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纪承希恍然大悟的瞥了贝以琳一眼,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恩,我看也是,父女通病。”尤其是她那不讲理的本事更是青出于蓝。

    她不满的瞪了他们一眼:“说什么呢?”

    两男人相视一笑,默契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去后,将几袋子东西归类好,整齐的放进冰箱里,拍拍手望了望墙上的欧式壁钟,这个时候睡觉还嫌早,于是洗了些水果坐在电视机前看了起来。

    纪承希今晚也没什么工作要忙,悠闲的坐在沙发的一角翻着手里的报纸。

    到了广告时间,贝以琳捏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胳膊肘撞了撞他:“喂,下次对我爸说话客气点。”

    他挑了挑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好歹也是你长辈,基本道理懂不懂?”他不以为意惮度令她十分不爽,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也是她的父亲吧!虽然知道他是为她抱不平,可看他完全不买账的这副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他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哦。”

    “啪”的一下,手里的遥控器重重的搁在茶几上,气呼呼的站立起来:“明晚不回来吃饭。”

    稍微迟疑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恢复无波无澜的状态:“哦。”

    本想不理他直接上楼去,可以她的性子哪里能这么轻易就算了?没好气的开口:“你都不问问我什么事吗?”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有些忍俊不禁:“恩?为什么?”

    她气急,跺了跺脚:“你……你这个冷血又无情的自大狂!”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截住,使劲扯了扯,可哪里斗得过他的力气?低叱一声:“放开!”

    他却笑容和煦的轻声劝道:“好了,别闹了,我在看一条重要的消息。”

    她别开脸:“你看你的呗,我又没碍着你。”

    某人再度头疼抚额,这丫头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有人在你身边把电视声音开那么大,自己还边看边笑的前俯后仰,甚至不经意的往你怀里倒,最后居然还能这么气势高昂的对你说她没打扰你!这种事也亏她才做得出来吧?至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十点多了,明晚不是有事吗?正好睡前准备一下。”

    她要是再理他就是小狗!这是当下心里唯一的念头,挣开他的手,他也配合的放开,见她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知道是真的生气了。

    果然,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就给他脸色看,默不作声的吃着早餐,好像真的下定决定不跟他说话似的。

    说起来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可总像长不大的孩子,脾气难养得很。

    没办法,作为一个心理医师,他只好迁就着她点,出发前开口问道:“今晚同事聚餐?”

    贝以琳系安全带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就故意当做没听见的样子,脖子昂的老高,小嘴里哼着小调。原本还郁郁寡欢的情绪却顷刻间欢腾雀跃了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可是这种感觉不是你想克制就能克制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难自禁吧!

    纪承希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她爱使性子就随她使吧,反正他了解得很,要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这不,下车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今晚我跟米艾去祁楠家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几个朋友闹一闹,可能会晚点。”说完狠狠地关上车门。

    他点了点头:“恩,结束了给我电话,你酒品不好,记得少喝点。”

    这人!从他嘴里出来的话怎么就没几句好听的?她瞪着远去的车影心里不满的抱怨。

    你醉了

    []贝以琳正在收拾东西,歪着脖子将手机夹住:“不用了,你直接去祁楠家里就可以了,他去机场接几个朋友,顺便回头载我。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嗯,好的。”

    店员将包装好的蛋糕递给米艾,米艾收起手机伸手接过便走。

    “这就是你的工作室?”祁楠刚刚把车停在画社门口的停车场上,后座的两名男子就赞许的睇了他一眼。

    祁楠一笑置之,摇下车窗,对着刚刚走出来的贝以琳招了招手:“小琳,这边!”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折回来了,还以为要等上片刻呢。攥住包包的肩带,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趁着这段空隙,后面的两人惊讶的打量了她一番,狐疑的看向一脸微笑的祁楠:“女朋友?”

    女朋友?他倒希望是的,可心里却清楚得很,那是永远都不可能了。祁楠笑容一滞,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别瞎说,我以前跟你们提过的,她是我的邻居妹妹。”

    两人相视一眼,了然的颔首:“哦?原来如此!”

    贝以琳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礼貌的回首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嗨!你们好。”

    “你好,你好!”对上她那澄澈明亮的眸子,两人纷纷点头。

    到达祁家时,正好跟米艾碰上,虽然祁楠说没请什么人,只是老朋友聚一聚,但他父母那边也请了不少长辈。

    “你是……小琳?”祁母看见她时差点没认出来,从她惊讶的表现里不难看出,她并不是很欢迎贝以琳的到来,以前谈不上喜欢,不过也没什么负面情绪,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所以很是忌惮,怎么说他们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她怎么会同意自己儿子的人生被一个有前科的女人玷污呢?看样子他们重逢不是一两天了,而祁楠居然什么都没说过。

    贝以琳点点头,尽管对方态度冷淡,她还是礼貌的喊了声:“是的,阿姨,好久不见!”

    祁母含糊的应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睨了祁楠一眼,什么也没说便招呼客人去了。

    祁楠有些尴尬,他知道母亲很不高兴,但更担心贝以琳会多想,正要解释什么,却听她说:“你不会打算要我们一直提着这些东西吧?赶紧找地方让我们放下来啊!”

    米艾也抱怨道:“就是!什么待客之道!”她也是个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祁母刻意疏离惮度?只不过没必要更不相干的人计较太多,她们只是跟祁楠做朋友而已,至于祁楠的母亲怎么样那就不是她们能够管得着的了。

    祁楠赔笑道:“不好意思,好吧,是我粗心大意了,一会儿自罚三杯总行了吧?”

    米艾调笑道:“算了,我们可是很大度的,今晚瞪着灌你酒的人多的是,就不为难你了。”

    “真看不出,小米还挺贴心的呀!”祁楠也不正经的跟她开着玩笑。

    米艾白了他一眼,知道他邪恶起来谁也不是他对手,于是识趣的见好就收。

    酒席划分了两个区域,长辈们坐一起,祁楠一一招呼完他们便回到朋友的圈子里闹腾了起来。

    贝以琳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劝了句:“我看你还是少喝点吧,你明天一早还要见客户呢,当心误事。”

    祁楠的几个兄弟却不依,端着酒杯勾肩搭背的:“那可不行,我们难得过来一趟,不尽兴怎么行?”

    要喝你们自己喝呗,又没人拦你们!当然,这话她只能放心里嘀咕一下,努了努嘴,懒得管他们。

    米艾性子也比较豪爽,动不动就敬酒,最后被灌得东倒西歪,贝以琳倒是没怎么喝,也不知怎么的,还记得纪承希的叮嘱,自己这酒品怕是真的很吓人,虽然一向大大咧咧的,不过有时候还是得注意点形象的,毕竟这儿还有那么多长辈看着,她也不想给祁楠丢了面子。

    临走时在米艾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王宇让他来接人。

    “米艾的车给我开吧,明儿我再给她开回去。”这里打车不方便,本来是想让纪承希来接的,不过已经太晚了,他那么忙,还是尽量不麻烦他好了。

    王宇点了点头:“行。”说着从米艾的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她,然后抱米艾上车走了。

    贝以琳打算跟祁楠说一声再走,谁知道一转身就撞上了他,一股酒味萦绕在鼻间,于是嫌弃的扇了扇手:“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他不说话,定定的的看着她,表情很苦,嘴边却笑着,突然俯身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愣了愣,试图推开他,但只是徒劳罢了,于是叹了口气:“你醉了!”

    争执

    []她静默两秒,缓缓开口:“瞧你,站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走,我送你回屋去。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你们在干什么?”送亲友出来时,祁母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相拥的二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尖锐的喝叱一声,快步走向他们。

    贝以琳只觉一股外力将他们强行扯了开来,她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对祁母惮度感到不悦,不由皱了皱眉,好像她是什么瘟疫似的,只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时候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祁母知道自己反应过激,语气稍微平淡了下来,但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走了走!以为她稀罕啊?要不是因为祁楠,她压根就不会来。

    不过说到底也是长辈,就算再不高兴也还是要保持最基本的礼貌的,于是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祁母本想让她跟祁楠保持距离,但最后还是把未出口的话咽下去了。

    无聊的切换着电视频道,纪承希时不时的扭头看了看窗外,这么晚了还没结束吗?真要打个电话去问问,忽然听见了汽车的喇叭在院外响起。

    起身去开门,见是她不由有些意外:“你自己开车回来的?”侧身让她把车开进院子里。

    她一脸疲倦的揭开安全带下车:“是啊,米艾喝多了,她老公来接她,我就开她的车回来了。”

    他凑近闻了闻:“看你没喝多少的样子,怎么这么大酒味?”

    想起祁楠刚才的拥抱,身上也被熏染了一点酒气,于是她尴尬的笑着解释道:“呃……那个……闹酒的时候不小心滴了点在身上,我去洗个澡。”

    他岂会看不出她心虚的样子?明摆着是要逃避问题背后的真正答案,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糊弄过去了。

    “起来了?”祁母坐在餐桌前慢慢喝了口茶,见祁楠没精打采的下楼,便冷声问了一句。

    祁楠吁了口气,朝她走去:“妈,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对人家态度那么差,你这样让我很尴尬耶!”

    祁母冷哼一声:“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你倒问起我来了?”

    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祁母目光严厉的盯着他:“我没想到你们还会遇见,所以一直没留意,你口风还真紧,回来从没听你提起过,既然让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得不说几句,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做普通朋友我不反对,但是其他方面,想都别想。”

    祁楠眉头紧皱:“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的心思,这么久了,你都不跟女孩子交往,不就是对她念念不忘吗?本来你还年轻,我也不想这么早就逼你定下来,不过你父亲一个生意场的朋友前两天跟他提过,想跟我们做亲家,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女孩子不错,既漂亮又有才干,配你绝对的。”

    祁楠猛地一拍桌子:“她漂不漂亮关我什么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用你操心!”被这么一闹下去,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提着东西就要开车离开。

    祁楠气急,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喊:“你这小子!你给我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告诉你,这回可由不得你,时间我已经约好了,人家下礼拜回国,到时候你不去也得去!”

    可祁楠脚步一下也没有停顿。

    这下一来,祁母对贝以琳的怨恨就更深了,她绝对不允许她不希望的事情发生,可是目前看来,贝以琳对祁楠的影响大到已经无法预测了,她必须尽快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寻思间,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陈助理,你替我查一下小楠画社里那个叫贝以琳的女人,尽快把跟她有关的所有资料都弄出来给我。”

    “好的,夫人。”

    “嗯,就这样,你现在就去办吧!”顿了顿,她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这件事别让小楠知道。”

    “是,我明白了。”

    重色轻友

    []纪承希刚刚结束对一个病人的催眠,她来的时候情绪还很不稳定,这会儿已经平静许多。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谁也帮不了你,作为心理医师,也只是帮你找出问题所在,真正需要面对这些问题的,还是你自己。”他低沉温柔的声线天生就能让人有种安定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淡然颔首:“恩,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送走了这位小姐,他才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桌面,开口说:“让他们进来吧。”

    这两个不务正业成天鬼混的家伙,找他肯定没什么正经事,他跟他们可就不同了,没那么多时间去挥霍。

    “哎呀!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贾政津一进门就开始满腹抱怨的吆喝。

    江东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走至休闲区的茶几旁端起助理刚泡好的茶就啜了一口。

    纪承希放下手里的资料,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去:“你们俩有何贵干?”

    贾政津不满的嘟了嘟嘴:“什么有何贵干?我就脚丫子闷臭了想出来溜溜不行吗?”

    江东叹了口气,倚在沙发的靠背上:“哎,越发体会到混吃等死的感觉了,日子过得太无聊了,这附近能玩的地方都玩烂了,你真是没劲,自从那丫头住你那儿之后,哥儿几个聚一起的机会就更是寥寥无几了。”

    他挑了挑眉,寻了个位置坐下:“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江东耸了耸肩:“这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他赞同的点点头:“当然,事实是,我助理给我接了太多活,不赶紧处理掉,恐怕年底的年假都要泡汤了。”

    贾政津不屑的哼笑:“哼哼……说得真可怜。”

    纪承希冷眼扫了他一下:“那是,谁能跟你这位畅游花海的江湖浪子相提并论?”

    贾政津反应慢慢拍,前一秒还毫无察觉的洋洋得意,后一秒便咬牙切齿起来:“你……好小子,多日不见,这嘴上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嘛!”

    纪承希似笑非笑:“有吗?我不过是照实说而已。”

    江东无奈的抚额:“你们俩怎么跟冤家似的每次见面都斗得面红脖子粗的。”

    贾政津不以为然的抱胸而立:“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才懒得跟一个成天跟心理病人打交道的生物计较。”

    纪承希淡定的回了一句:“只要是人,多少都会有点心理上的问题,只看对日常生活构不构成影响罢了。”

    贾政津白了白眼:“算了,我才不跟你较真,该下班了,我们一起去疯狂一下怎么样?我看你急需要好好放纵一下。”

    纪承希了然一笑:“我看是你比较需要吧?”

    “哎呀,咱们还需要分什么彼此嘛?”

    似乎看穿了什么,纪承希怡然自得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你这频频皱眉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困住你了吧?”

    被人戳破了心思,贾政津也潇洒不下去了,捶胸顿足一番,以表达自己近乎抓狂的情绪:“你是不会理解我的痛苦的,虽然舅妈经常插手你的事情,可至少也不会强逼着你去做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纪承希放下杯子,抬首望着他:“姑姑不是要你娶哪家的千金吧?”

    贾政津惊讶的脱口而出:“嗯?你怎么知道?”

    他摊了摊手,仿佛在说这很简单。揶揄的说道:“因为……对于你这个花花公子来说,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你痛苦的了。”要让一个花蝴蝶定下来,这可是一个很艰巨的工程,或许也只有他姑姑那样的手段才能整治得了贾政津。

    贾政津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表哥,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纪承希在长辈面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说不定他老娘会看在纪承希的份上饶他一次。

    纪承希让了让,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你能不恶心我吗?”

    江东笑着劝道:“咱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想着贝以琳还在等自己,纪承希不得不拒绝他们的邀请:“周末吧,我还得去接人。”

    “接人?接谁?是贝贝吧?”贾政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除了那个跟纪承希同居的贝以琳还会有谁?贾政津不高兴的磨牙,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大救星走呢?不趁热打铁,以后可就难办了。

    纪承希看了看腕表,从这里到画社大概要多少时间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个时候出发刚刚好,于是不打扰跟他们耗下去:“那丫头脾气不太好,让她等久了,那我日子就不好过了,你们要留下来帮我锁门吗?”

    贾政津拍了拍他的肩:“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重色轻友的倾向啊?而且一发作就如此严重,今天说什么也没用,大不了带上那丫头就是了,我们开车跟你一起去。”

    去处

    []“咳……”贾政津险些被茶水呛到,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强调:“谁说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很闲了?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们忙一天了总该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故作惊讶的表情,歪着脖子左看右看:“是吗?还真没看出来你有累一天的迹象。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贾政津气得钢牙紧咬,磨得滋滋响,伸手就要定她脑瓜子,中途却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他顺势望去,脸上疑惑未散。

    纪承希若无其事的放开他的手,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的,说出口的话却有些调笑的趣味:“她脑子不怎么好,你还是手下留情吧。”

    贝以琳用一秒的时间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拍桌质问:“纪承希!你说谁脑子不好?”

    贾政津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种语气连名带姓的叫他,先是怔愣片刻,继而笑得前俯后仰:“看来不止脑子不好,耳朵也有点问题啊……”耳朵传来一阵令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贝以琳斜着身子,神情悠闲得很,方才的怒气已经转化为笑意,因为此刻,她的手正用力拧着某人的耳朵。

    江东傻了眼,张开的嘴巴忘记了合闭,印象中除了有一次出来喝花酒当场被贾政津的老妈抓住时,还真没见过其他时候谁敢拧这少爷的耳朵。

    虽然不是很疼,但贾政津还是装腔作势的抽气咒骂:“你这个泼妇!快给我松手!”

    贝以琳却不以为意,她下手还是有数的,况且要不是几次相处下来多少摸清了些这少爷的脾性,她也不会这样随意跟他胡闹的,毕竟男人没几个能够接受自己被一个女人揪住耳朵吧!

    “敢取笑本姑?”她威胁的质问。

    有纪承希在,贾政津也不敢对她怎么样,谁要他有求于人呢?连忙讨饶:“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得罪之处,小弟在此给你陪个不是了还不行吗?”

    她这才满意的松了手。

    贾政津重获自由便揉了揉耳朵,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一句:“看你神气到什么时候?以后自然有人收拾你。”他舅妈可不是盖的,那手段,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招架得住的,也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他了解李佳,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贝以琳这样背景的人做她儿媳妇的。

    “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她没听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想到这里心情爽多了,贾政津挑衅的笑了笑:“没什么啊!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以后的生活一定会更加精彩的。”

    她嗤之以鼻:“神经病。”

    他欠抽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本公子很正常,神经病才会觉得我有病。”

    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再吵下去也没意思,她不打算跟他搭腔,电话突然响起,是祁楠的来电,这才意识到今天一天都没有见着他,想来是在为了那晚的失态感到懊恼吧?

    “你在哪儿?”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才出声。

    贝以琳看了看纪承希,回答他道:“哦,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呢。”

    “那件事……我很抱歉,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现在也不方便说什么,她干笑着回答:“没事,你别想太多了。”

    祁楠微叹了一声:“知道了,差点忘了你的适应能力,其实我主要是想替我妈向你道歉,你别介意。”

    “真啰嗦,我又不跟你妈过,管她怎么样呢!”

    她一时无心的话却没有想到伤了他,是的,她不会跟他在一起,那么他家里人怎么样又有什么重要的?知道她跟谁在一起,于是说了再见便挂断了。

    贾政津一副八婆的样子凑近她:“我闻到了j情的味道,瞧你那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样子,说什么秘密不敢让人知道呢?”

    纪承希持刀叉的手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阴郁,这是心情很糟的预兆。

    如果可以的话,贝以琳真想把手里的餐具插在贾政津那张讨人嫌的嘴巴上,可最后还是尽力克制住了,假笑道:“出你个头啊?再胡说看我怎么修理你。”

    好不容易打发走那个难缠的家伙,下车前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刚刚拉开车门忽然听见身边传来纪承希的声音:“什么时候搬走?”

    她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他坚定的侧脸,怎么也无法相信他是喝醉酒在说胡话。心口突然很闷,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沉默几秒,她弱弱的询问:“为什么?”

    他冷毅的语气再次飘来:“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而你……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

    这事来得太突然,她毫无准备,所以溃不成军,第一次懦弱的想要逃避,因为可悲的发现,她一点也不想离开。

    “可……可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况且,租房子也需要时间,这地段房地紧张……”

    他不紧不慢的打断她语无伦次的话:“何必那么麻烦?祁楠应该是你最好的去处。”

    他这话令她芒刺在背,之前的无措慌乱瞬间被愤怒取代:“纪承希,你什么意思?要赶我走直说好了,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我就算脸皮再厚我也是有底线的,你放心,这次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在她推开车门之前,他忽然冲动的一把扯回她,薄唇压了下来,一个强势的深吻缭乱了彼此的呼吸,车厢里的气氛愈演愈烈,她反应过来便开始剧烈挣扎,委屈的情绪在心间不断扩散,他这么可以这样?莫名的说一番刺伤人的话后又这样霸道的强吻她!凭什么?

    自知之明

    []她气愤的质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擦去嘴边的血迹,自嘲一笑:“我真是疯了才会……”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再待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于是不置一词,开门下车。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她抓狂的搔了搔头发,发型越发凌乱不堪,仿佛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进屋就开始赌气的收拾东西,她知道他是一时气话,可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不管怎么样,她又没有招惹他,凭什么不高兴了就拿她撒气?

    纪承希左思右想,该怎么化解这次矛盾,其实那话出口时就后悔了,现在再要她留下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从来不曾觉得这样挫败过,这女人总有本事把他搅得一团乱。

    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又那么会缠人,可内心深处是很倔强的,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会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不然一年前她怎么会替邵柏那种人坐牢?那不是她傻,是因为她认定了那个男人,所以她才可以不顾一切的牺牲自己的名声来成全他的名声。依她的脾气,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走掉,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邵柏,因为邵柏曾经拥有过她最纯真的爱情,如果最先认识她的人是他,那么一切又会是另一番情景了吧!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阵子以来,他对她的感情早已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敢说是爱,但敢肯定,他很在乎她,想到没有她的生活,心里好像都被掏空了一样,他是心理医师,他知道很多人都有过不去的关卡,他也不会例外,可是如果因为一时的退缩而要承担一世的追悔,那怎么值得呢?

    知道该怎么做便不该再犹豫,他堵在楼梯口,看着她提着大小行礼走了出来,她也回望他,眼睛里闪烁着倔强与委屈:“让路。”

    “对不起。”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还好没有外人在场,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混?

    她故意竖起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他鼓了鼓腮帮,吐出一口气:“小姐,我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倾身将行李放稳在地上:“所以……纪大少爷是在跟我道歉喽?”

    他耸了耸肩,很从容的确定:“是。”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如果是情有可原的话,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看在你以前那么迁就我的份上。”她斜眼睨着他:“到底为什么发神经?这回可不是我先惹你的吧?”

    他挑了挑眉,这个……要怎么说?“喝多了,情绪有些失控。”

    她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你的酒品也不咋地嘛!”

    “行了,明明是我好心收留你,怎么到头来反而成了我求你入住了?你爱留不留,我累了,去睡了。”他是见好就收,确定没问题了,也就没必要再放低姿态。

    背后传来她欠抽的语气:“看在你没有我就很寂寞的份上,我就可怜可怜你,勉为其难的留下了!”

    他无奈的摇头,心里对她的定论更深一层,找不到比她脸皮还厚的女孩子了。可要命的是,他竟然喜欢。

    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的,偏偏这时麻烦找上了门。

    “贝小姐,有人找。”

    没想到会是祁母,她找来画社却在门卫处等,想必是不想让祁楠知道,那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

    “伯母,您找我什么事?”她也不想绕弯子,寻了处安静的地方,就她们两人,多余的客套也不需要了。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没想到,你出来后居然找到了我儿子的画社,这不会真的是巧合吧?”

    贝以琳有些忍俊不禁,这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得可以。“不然伯母以为呢?”

    “事实怎么样并不重要,我也没兴趣知道其中的缘由,我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话就直说了,你也不要怪我,作为一个母亲,我希望把做好的都给我的儿子,我不否认,小楠一直很喜欢你,可你心里应该清楚,或许以前你们还有可能,但现在,你应该放聪明点,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得了你的。”祁母一口气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她。

    贝以琳却不痛不痒的打着哈欠反问:“说完了?说完了我就失陪了,社里事情一大堆,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早知道你喊我出来是要我听一些废话的话,我才不会理你。”

    “你……”

    她打断祁母愤怒的喝叱,笑得无比灿烂:“我什么?伯母你自己都说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你何必多此一举?我今儿个也不妨挑明了跟你说,我不跟祁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是因为他只是我的朋友,换句话说,如果我真心喜欢他,不管谁反对,我都会风雨无阻的跟定他了。”

    “你……”

    祁母想说什么她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下去,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