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洞房花烛 隔壁

洞房花烛 隔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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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易

    问情为何物,难舍,难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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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三天了,我在焦虑中度过了三个不眠的夜晚。

    仍然没有印钟添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接受怎样严酷的审问,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为别人承担下了所有的罪名。

    检察院,法院,市政府……上上下下有点关系的人我全都找遍了,统统千篇一律的回答,像串谋过一般:放弃吧!这个案子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死刑!

    死……那个前不久刚执着一枚钻戒说要陪伴我一生一世的男人,要被剥夺去生存的权利,我怎么可能放弃?!

    “不!我不会放弃!我相信他是无辜的,我一定要救他,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对律师事务所的陈律师说。

    我是一个医生,我的病人不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我都不会放弃,更何况印钟添——那个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我走过来的男人!

    “你能交出全部的赃款吗?如果能交出来,有机会改判无期。”

    赃款?那可是上亿啊。我捏着银行卡的手心浸满了汗。

    这张卡里存着我这几年的全部积蓄,二百万,加上我正挂在中介出售的房子和家当,也不过三百多万。

    我有些急了。“他根本没有贪污那些笔钱,我怎么拿?!他根本没有罪,为什么要判他死刑?!法律是干什么的?”

    “有没有罪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那要看印秘书自己怎么说!”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万一印钟添一时糊涂自己认了罪,谁都救不了他。“陈律师,你没有别的办法吗?”

    陈律师无奈地沉吟良久。“要不你去上面疏通疏通吧,你在北京有关系吗?”

    是啊!南州市副市长的秘书因贪污巨额建设款被抓,副市长也被隔离审查,难辞其咎,大家避之唯恐不及,谁敢趟这趟浑水,简直是不要命了。

    也许,真的只有上面的人有办法。

    到了北京,几经辗转,仍求助无门。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我意外地和一个不肯透露真实姓名和职位军区的干部联系上了,中间通过了我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同事,绕得远了点,但绝对信得过。

    我和他约在一个僻静的茶楼见面,只见他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纪,穿着便装,举手投足还是透露着军人的正统。他看来体型已略显发福,没有居高临下的霸气,不太像什么高层的干部。

    我暗自有些失望。

    “你就是薄冰?”

    “嗯。”我点点头,把手中的资料双手递给他。

    他一边喝茶,一边看完我的材料之,不时陷入沉重的思考。

    “这个案子还有希望吗?”

    他抬眼,一双精明的眼从银框的眼镜背后细细的端详着我。“有点难办,证据确凿,但……”

    这一个“但”字,是我连续一个多月里听到的最美妙的词。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明知无济于事,却不愿松开最后的希望。“但?您的意思是……”

    “也不是完全没有转机。如果能往深了追查,也许……”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印钟添一个小秘书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欺上瞒下,贪污巨额的款项。可所有的罪证指向他,案子已经基本定了性。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翻云覆雨,把副市长推到印钟添身上的罪名,推卸干净。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剩下残留的火星。

    “我想……有个人能帮你。”

    听到这句话,我简直以为自己因为长期的紧张,产生了幻听。我又问一遍:“您说什么?”

    “有个人应该能帮你说上话。”他郑重其事告诉我:“我帮你联系一下,你等我消息。”

    我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我全部的积蓄和新卖的房款。

    不论我怎么说,那人坚决不收,说他只负责帮我联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想参与。

    见他确实怕惹麻烦,我连声道谢,收起了银行卡。

    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那位干部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已经联系到能说上话的人了,那人正在国际饭店的总统套房等我,房间是以我的名义定的。临挂电话时,他特意提醒我:事情成与不成,只看他的态度,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来不及细想,匆匆换上一套蓝色的套装,连装都没来得及化,直接赶往国际饭店。一路上我都在反复思索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如何才能表达我的诚意,并一再提醒自己:无论那人要多少好处费我都给,就算借高利贷也要给。

    毕竟,人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在国际饭店的前台说出自己的名字,前台的小姐立刻双手恭谨地捧出房卡给我。

    “需要我带您上去吗?”一个服务生想我深深鞠躬。

    “不用,我自己可以找得到。”

    站在套房的门口,我深深吸了口气,敲了敲门,之后刷了一下房卡,将门打开。

    房间里一片沉寂,窗帘紧合着,不透一丝光。

    一个英挺的背影笼罩在暗淡的阴影里,笔直地站着,那是军人惯用的站姿,傲世独立的挺拔。

    我锁紧门,向前两步。“您好!”

    我依稀看到那个背影轻颤一下,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

    当我看见那张漠然的冷俊面容,我猛地回退,背紧紧抵在门板上,仍无力站稳。

    “叶……正宸……”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叶正宸?!这个我以为再也不会遇见,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人,偏偏出现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幸运,还是劫数?

    他并不惊讶,慢慢走向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站定。

    “丫头……”

    又是这一声梦魇里最常听见的呼唤,我捂住耳朵,转身想要逃走。

    他没有阻止,平静地问:“你不想救你的未婚夫了吗?”

    我被点|岤一般定在原地。“你能救他?!”

    “能!”他很肯定地回答我。“我能让专案组重新彻查这个案子。”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墙壁悬挂的液晶电视按了一下开关,又按了播放键,电视上立刻出现了印钟添的脸。

    他坐在狭窄的房间里,双手在桌上紧紧交握,眼睛里血红一片,尽显疲惫与憔悴。

    “我想喝水……”嘶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双唇发出,充满哀求。

    一个严肃的声音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

    电视画面被定格。

    屏幕上久久留下印钟添最后的神态,他双手埋入头发,那种惶恐矛盾的神情像是在乞求我救他。

    我要救他,无论如何我都要他救他。

    “这是提审他的录像,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叶正宸说。

    “你想我做什么?”他不会不求回报地帮我,他肯帮我,必有所图。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他笑了,我感受不到他一点笑意,只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滚烫如岩的占有欲。

    “何苦呢?已经三年了,我们……”

    “你是我的!”

    四个字,坚定一如当年。他还是这样,想要就一定要。

    而我已没有选择的权利。

    与生命比起来,耻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只有这一次。”我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我毫不让步,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让步,一定会被他逼到无路可退。“让我跟你在一起,我宁愿和钟添一起死了!”

    他皱眉,隐忍着愤怒。

    我转身就走,态度坚决。

    在我打开门,一条腿已经迈出时,他终于开口了,一个字:“好!”

    我在心里长舒了口气:叶正宸,你又输了!

    为什么他总会输给我,因为他不懂我……

    还是……他太在乎……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他能赢一次!

    我一颗颗解开衣扣,在他面前,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剥落。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久违了……

    我想死你们了!

    友情提示:本文不长,只有十几万字,建议看文的亲不要跳跃着看,这样会看不懂的。因为心心没有一句话凑字数,本文处处充斥着真实与谎言,每一个看似啰嗦的情节都隐含了真实的暗示。大家耐心点,慢慢看,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欢情薄

    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也不敢想以后印钟添得知今天发生的事,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会感激我今天为他做的?还是悲愤到失去理智,狠狠给我一个耳光,骂我:下贱。

    我想,换了是我,我极有可能选择后者!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上,是莫大的耻辱。

    然而,我已经顾不上以后,这是我眼前唯一的路。

    在叶正宸的注视下,上衣,短裙,丝袜……一件件离开我的身体。一寸寸肌肤逐渐裸露在眼前。

    脱到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遮拦着关键部位,我再也没有勇气继续,一股酸楚刺痛鼻根。

    我酸涩地双臂环抱着胸口,看向别处。

    感觉到他的手伸向我,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双腿紧紧合并,消瘦的肩膀微颤,高高耸起的胸口快速地起伏。

    “等一下!”我扫了一眼电视机上的图像,“把它关了。”

    他关了电视机,大手落在我的头发上,揉了揉。他的手指梦魇一样把我囚禁在无边无际的深渊里。

    “丫头……”又是这最熟悉的呼唤,他的双臂把我纳入他温暖的胸膛中。还有一枚浅吻印在我的额心。“想我了吗?”

    我咬紧牙,终于没让自己哭出来。

    “想!”

    “恨我吗?”

    “恨!”怎么会不恨?他把我伤得五脏六腑痛了整整三年,再不相信这世上有爱情,现在,我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对男人的信心,想和印钟添好好过平淡的生活,他又突然出现,连我仅剩的尊严也给我剥落了,我还剩下什么?

    一地碎裂的薄冰么?

    怕是也快融化了。

    “能原谅我吗?”他捧起我的脸,让我不得不面对他。

    “能!”我看着他,与他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欲诉欲泣,难诉难泣……“到你死的时候!”

    他笑了,千山暮雪的冷漠居然消融了,我恍惚中又看见初见时的他,那个总笑得让人捉摸不透的叶正宸。

    “好啊!那我可以在活着时为所欲为了!”

    “你……”

    他的双唇狠狠压上来,吸血一般地啃噬我的唇瓣

    我痛呼,声音被他吞没,徒留破碎的轻哼。

    在唇与唇碰触的一刻,身体的某一个角落被充盈,我才猛然醒悟。

    他想要的并非一场权与色交易!他想要确定我对他的爱还剩下多少“不……不要!”

    我拼命地挣扎,怕自己一旦放弃挣扎,就会在他的火热里融化。

    “现在说不要,你不觉得太迟么?!”

    他横抱起我,丢在床上!

    他解开衣扣,衬衫敞开,刚硬的轮廓呈现在我眼前,胸口比我记忆中多了一条两寸长的疤痕,浅浅的颜色……这疤痕是我留给他的么?

    我想去触摸,双手被他捉住,按过头顶,人也被他压倒在床上。

    剥下我身上残留的衣物,看见雪白的肌肤上点点幽暗,他黑眸中惊艳乍现。“你脱了衣服,还是这么诱人。”

    “你脱了衣服,还是这么禽兽!”

    “你一点都没变。”他扬扬眉,垂首含住一枚小巧的蓓蕾。

    “呃……”

    他变了,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床上,七零八落,肢体纠结,分不清是撕扯,是挣扎,还是渴望他的唇,舌,双手,放肆地享受他想要的。

    “我们先试试你喜欢的姿势!”

    “这分明是你喜欢的姿势!”

    “原来你还记得。”

    “你?!”

    当他分开我的腿,身体勃然冲入,他兴奋地低吟,笑意似梦里樱花坠落。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去。痛苦,并非源自被他欺凌,而是,我憎恨自己这么快就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身下,渴望着与他一生这般的结合,不要再分离……

    早知经历了过那么多的矛盾煎熬,到头来,还是越过了这道底线与他在床上痴缠。

    当初何苦要逼自己放开手,也逼着他放开手。

    激|情叠叠荡荡,欲断难断。我在他身下,终于融成一汪温泉他细密的吮吻,狂野的纠缠,邪恶的侵占,连绵不绝我早已忘了身在何处,忘情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我记不清他要了我多少次,最后,他把我已经被欢愉麻木的躯壳搂进怀里,眷恋地亲吻,抚摸着我的头发,深吸着我的味道身体被汗浸透,滚烫的肌肤粘在一起,我好累,真想在这副久违的身躯里再睡上一次,梦里一定不会有心痛的感觉。

    闭上眼睛,我却想到了印钟添,想到了喻茵,想起了很多过往……

    真是可笑!

    我撑着疼痛的身体坐起来,一件件拾回我的衣服,穿在身上,梳理好自己的头发,拍拍惨白的脸颊。

    我刚要下床,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让我无法挣脱。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问。

    他说:“离开他。”

    啪!

    我一个耳光扇在他的左脸上,这就是我的回答。

    他微微侧脸,笑着说:“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救了他,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倾身靠近他,鼻尖轻触着他的耳廓,面带微笑:“让你的亲朋好友同事知道你逼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做了什么,不知作何感想?”

    他牵动嘴角,一副自嘲的神情。

    我告诉他:“叶正宸,别再逼我!玉石俱焚的结果,你我都不想看到!”

    我走到门口时,他说了一句话,很轻。“我该拿你怎么办……”

    ……

    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僻静的街道,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

    耳边一遍遍响起他最后一句话。

    风沙迷了眼睛。

    傍晚,我在浴室了洗了不知多少遍澡,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洗不掉,他的味道冲不去。

    我躺在床上,累得头昏脑胀,闭上眼睛又睡意全无,脑子里全都是我们在床上的一幕一幕,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细节,甚至他的每一个表情。

    唉!为什么……

    男人总在上床之前对女人魂牵梦萦,下了床,忘得一干二净。

    女人总在上床之前把男人忘得一干二净,下了床,魂牵梦萦!

    我正感慨,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我急忙坐起,以为有了印钟添的消息。

    打开来,手机上显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息:“好饿!想再吃一碗你煮的面。”

    我失神看着信息,想起那年窗外盛放的樱花,在他的窗外,也在我的窗外……

    因为我与叶正宸的公寓,中间只隔了一堵完全不隔音的墙。

    起初,出于礼貌,我每次做了好吃的饭菜,都给他送一些。遇上休假,还会精心准备点饭菜,邀请他来吃饭。

    久而久之,他来我这里蹭吃蹭喝已经成了习惯。

    有一次,他半夜十二点多从住院部回来,直接敲我房门:“丫头,好饿!给我煮碗面。”

    我睡眼朦胧爬起来,打开门,站在门口揉眼睛。“我说,都几点啦,你拿我当闺女使唤呢!?”

    他瞄了一眼我薄薄的睡衣。“我倒想拿你当老婆使,你乐意么?!”

    我拢好睡衣,白他一眼。一边煮面,一边感叹:“谁当你老婆,这辈子算是毁了!”

    ……

    我放下手机,一小时后又拿起来,慢慢打了句话:“回家让你老婆煮。”

    二小时后,我一个字一个字删了。

    问情为何物,难舍,难再续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脱了衣服还要穿上?~这么醒目的名字,这么醒目的文案,我不来点醒目的开头,能对得起大家么!?

    往昔散

    再也没有睡意。

    我披上件衣服,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冷风吹在未干的头发上,丝丝凉意。颈子,肩膀,及胸口那些灼烧似的微痛也被冷敷过一般,不那么疼了。

    前方不远处的街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深沉的黑色配上强悍的棱角分明,我猜,喜欢它的必然是个所向披靡的男人。

    我无法从墨绿色的车窗玻璃窥见车内是否有人,但车子一直没有熄火,清淡的灰烟雾从排气管中飘出,湮没在黑夜里车边有一株老榆树,叶子枯黄,月影映在上面,星星点点。

    我仰起头,想起小时候我的家门口也有一株这样的老榆树,一到盛夏,枝繁叶茂。

    那时候,我的爸爸和印钟添的爸爸在同一家医院工作,多年的同事,多年的朋友,两家私交甚好。年幼的记忆里,大我四岁的印钟添总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最耐心的微笑镌刻在脸上……我最喜欢缠着他陪我玩,有时还央求他帮我爬上老榆树,玩一玩。每次都被他拒绝。

    我大学毕业前夕,印钟添第一次向我表白,浪漫宁谧的咖啡厅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皮肤光洁白皙,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看上去文质彬彬。他局促地捏着纯钢的咖啡匙搅动咖啡,说他喜欢我很久了。

    吓得我脸色发青,狂摇头。

    他大惑不解,似乎这段感情已经顺理成章。“你有喜欢的人了?”

    “有!还没出现!”

    其实印钟添绝对称得上经典老公人选,相貌端正,温文有礼,还勤奋上进。大学毕业后他考上了国家公务员,分配到市政府,前程一片大好。无奈深受台湾言情小说荼毒的我总以为“欲罢不能”的滋味才叫做爱情。

    我在等待着一个男人,让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为他生,为他死,为他肝肠寸断,无怨无悔!

    那才不枉此生!

    自我拒绝印钟添,好长一段时间,老妈一见我就要反反复复地唠叨不停:“钟添这么好的男人你不要,你倒是想找个什么样的?……长得好的?那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根本靠不住!钟添……”

    我被唠叨得实在受不了,打断她后面的长篇大论:“我想找个军人。”

    “当兵的?!当兵的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哪能照顾你……”接下来又是长篇大论,给我一条一条说明军人有什么不好!

    没办法,我偏偏喜欢。

    一想到那一身墨绿色的军装,那绝世独立的姿态和那强烈的禁欲感,我就身心荡漾。

    偶而yy起那个什么……我给他解扣子要解上几分钟,我口水就泛滥,恨不能马上出现个军人让我扑上去,给他解扣子……

    被老妈整整唠叨了几个月,我实在忍无可忍,为了保护长期疲劳的耳膜,以免我刚过一百岁就变成聋子,牙一咬,心一横,决定只身一人去了日本继续求学。并对老爸美其名曰,挽救日渐没落的医疗事业!

    他一感动,把攒了二十几年的老本都给我拿出来。

    就这样,三年前,我怀着最单纯,最美好的心愿,遇到了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经历了那段欲罢不能的爱情

    在日本,医生堪称稀缺资源。医学院的大学生刚一毕业便全部被各大医院洗劫一空。偶有几个家里钱多的花不完,又满怀崇高精神追求的日本学生,会留在医学院继续深造。

    所以,我到日本时,阪大医学院的研究室已经连续几年生源不足,一帮老教授为招不到研究生头疼欲裂。

    我第一次去见副教授,日语加英语说不到三句话,他一听说我有意向读研究生,恨不得马上把我关进实验室,生怕我跑了似的。当天下午,他就风风火火去系办公室帮我办理在读手续,正式把我安排在他的研究室。

    我含蓄地征求他意见:“教授,今年年底的入学考试我未必能通过。万一我过不了,怎么办啊?”

    他一个劲儿跟我说:“没关系,没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阪大医学部的研修生入学考试通过率从来都是百分之百。你想不考不上,教授都不同意!

    回头再想想咱国内浩浩荡荡的考研大军,实在让人感慨万千!

    ……

    到日本一周,我在阪大留学生论坛上认识了经济学部的秦雪。

    秦雪很漂亮,典型的江南美人,肌肤白嫩,温婉娴静,一口吴侬软语,水做的娇嫩。据说她会跳舞,一曲飘逸的缎带舞不知让多少男人心猿意马,趋之若鹜。我与秦雪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经秦雪帮忙,我申请到了留学生公寓。那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建筑,经过多次的翻新,地面墙面涂不掉历史的沧桑感,但这丝毫不影响公寓的舒适和整洁。

    公寓前面是一池碧蓝的浅湖,湖心有巨石,夏日正午常有乌龟趴在上面惬意纳凉。公寓背后是一片树林,到了初春,会绽放出满树的樱花。

    我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间,露天走廊的最深处。站在门口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隔壁的房门,门上写着刚劲有力的名字:叶正宸。一看就是中国人的名字,太好了。

    我回头想问秦雪认不认识她,只见她对着那个名字,失神很久。

    我打开房门,放下行李箱。二十平米的一室半的房间经过简单的装修。不但有桌椅,一张双人床,连电视,冰箱,全自动洗机,微波炉等等家具电器也一应俱全。

    赤着脚走进房间,打开窗子,一阵凉气夹着淡淡的青草香吹进来。

    我一瞬间就爱上了这里。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家,没有老妈的唠叨,没有老爸的约束,独属于我的世界,藏满我青春的秘密……

    第一天搬来,我把附近住的中国学生认识一遍,唯独隔壁的叶正宸一夜都没有回来。连续几日,他始终没回来,我怀疑他已经搬走了。

    我向楼下的刘姐打听,她说:“叶正宸?!那个帅哥啊!可要离他远点,他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独爱两样东西,名车、美人。”

    我笑看旁边的秦雪,开玩笑说:“那他一定很爱秦雪。”

    秦雪别过了脸,垂下眼睑。我想起了第一天搬来,秦雪看着他名字的表情,隐隐察觉到一点暧昧。

    之后,我有意无意和秦雪提起叶正宸,秦雪告诉我:“他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你永远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挺想告诉她:从生理学角度分析,男人和女人不是一种思维习惯,女人永远猜不出男人想什么,就像男人读不懂女人一样。

    看她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又把话咽回去。

    几天后,五楼的冯哥和冯嫂约了周围的邻居去他们家吃饺子,说是欢迎我们新来的学生加入他们的大集体。我们围坐在一起包饺子,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免不了八卦一下,一个新来的女生提起了叶正宸。“听说我们公寓有个帅哥长得特别帅,是不是真的?”。

    “你说叶正宸吧?他岂止是帅,简直帅得要人命。”另一个女生满脸神往地为她描绘着他如何帅得让人神魂颠倒,恨不能把所有经典的词汇都用在他身上,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听说他泡妞的很有一套,目前为止没失手过……”

    小璐捏着饺子感叹:“那样的男人是毒药,剧毒无比。”

    我暗自庆幸,我是学医的。即便不小心中了毒,也不至于死得很惨。

    爱说爱笑的冯嫂也加入我们,她趁着秦雪还没到,悄悄问:“叶正宸是不是在和秦雪交往?”

    “是吗?”我些许吃惊,没听秦雪说起啊。

    “他们玩暧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璐说。“到底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别乱说,没有的事!”刚好来端饺子的冯哥打断我们的八卦:“叶正宸和秦雪没有关系。”

    “冯哥,叶正宸这几天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影?”又有人问。“他今晚来不来?”

    “他和教授去东京参加研讨会了,估计这两天该回来了。”

    我恍然大悟。

    经证明,以后打听事情,还是找男人效率高点。

    传闻听得多了,我对叶正宸更加好奇。

    每天都满怀希望去敲隔壁的门,早晚一遍

    无人应答,我贴在门上的便签纸也一直都在。

    我心中感叹:唉!帅哥啊,你早点回来行不,离了网络我活不了啊!

    一日,仍不见叶正宸回来,我决定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回来继续蹲坑苦守。于是,拿上实验室印度阿三帮我手绘的地图,去寻觅传说中物美价廉的超市。

    印度阿三说很近,徒步半小时的行程,我苦苦地走了一个小时,半个超市的影子都没看见。我站在十字路口,望着漫漫前路,长吁感叹:早知当初好好学学世界地理啊!

    十月的大阪,已经进入晚秋,阴云齐汇。

    我只穿了一条及膝的短裙,外面搭着米色的长风衣,风一过,长发凌乱,些许寒意丝丝入骨。

    我裹紧外衣,弯下身揉了揉冰凉的膝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美丽冻人的蠢事。

    ……

    倏然,炫得刺眼的轿跑车一个急刹车停在我旁边。

    车窗打开,我看见一张比车还炫目的笑脸,眉峰轻扬,鼻梁直挺,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冷峻,但狭长的眼睛闪烁着柔和的眼波,我一时间竟看得失神,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需要帮吗?”男人用日语问我。

    我才回过神,见他穿着黑色的合体西装,白色的衬衫,一脸的礼貌,温和,谦逊,并未表现出厌烦,我赶紧双手把地图递上去,指着上面的超市名字,用蹩脚的日语问:“这个超市怎么走?”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语速特别快。

    听力不佳的我基本上没懂。为了挽回点颜面,我改用自以为还拿得出手的英语问:“很抱歉,你能讲英文吗?”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多了三分研究的意味。

    看样子是不会讲英语,我刚想伸手从他手中取回地图,意外地听见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上车吧,我送你去!”

    我微微一怔。

    民族自豪感大爆发,心里兴奋地呐喊:我就知道日本产不出这么极品的帅哥!?

    “谢谢!”我惊喜万分地上车。

    “系好安全带!”他很细心地提醒我。

    “哦!”我刚系上安全带,他一脚油门,车飞翔一般掉转方向,转了回去。

    一路上,我偷偷观察眼前的帅哥。根据他这台车的奢侈程度,我认为这位帅哥不是富二代,就是高干子弟。因为以前常听说有不少败家子在国外开着名车兜风,无所事事,糟蹋人民的币。

    唉!有钱也不是他的错。

    我正犹豫着该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他倒是很有礼貌,首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叶正宸。怎么称呼?”

    叶正宸?!我忍不住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他,难怪一身正统的日式西装,原来是刚刚开完会。

    “我叫薄冰。”我说。

    他的反应很平淡,看来还没机会看到我留给他的字条。

    “你什么时候来日本的?”他问。

    “刚来两个星期。”

    “来日本做什么?”

    “读书。”

    我刚说完,他停了车,指指超市的牌子:“就是这里了。”

    我认真对了对地图,难怪我找不到,印度阿三的地图画错了方向。

    “嗯……请问,一会儿你去哪?”我有点委婉地问,真希望他回公寓,这样我就可以再搭顺风车回去。

    他对我的问题甚是不解,但没表现出反感,客气地回答:“回我的公寓。”

    我笑了,试探着问:“你赶时间吗?等我三分钟行不行?”

    他半眯着眼睛,嘴边的笑意坏坏的,阳光般的俊美里流露出一丝放荡不羁。“如果你想去我的公寓,我不介意。”

    我忽然觉得我这个新邻居有点意思,想逗逗他。

    “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都是甜蜜的暧昧期,不会虐。

    我的修文控又犯了,大家理解万岁吧。

    另外,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把爱》的出版协议刚刚签完邮给jj了,十月底过稿。

    杨老师,我终于可以把你放在床头了!?

    前尘欢

    我干脆的回答反倒令叶正宸微微一愣,他用几分迷惑的眼神目送着我走进超市。

    我以最快的速度买完拉面和鸡蛋,出来时刚好三分钟,他果真还在等我。只是眼神与最初的平淡不同,多了几分专注和思索。

    “走吧!”

    他启动车子,不出十分钟,我们的公寓就到了,可见豪华轿跑汽车的风靡也是有一定合理性的,并非纯粹为了摆阔。

    他走下车,我才发现他很高,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完美地展现出他修长挺拔的体态。

    黄昏的最后一缕暮色洒在他身上,光线虽暗,照在他脸上却如此明媚!

    我有些恍惚,跟在他后面上楼的过程中一直忘了说话,直到走到他的公寓门口,叶正宸回头看我一眼,有几分不确定,好像准备想说点什么。

    我对他甜甜地笑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朝他门的方向指了指,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见了门上的便签条,上面工工整整写着汉字:你好,我叫薄冰,住在你的隔壁。我要过段时间才可以申请到网络,在这之前能不能和你共用一个网络?

    谢谢!

    ps我的联系方式:

    落款,一个可爱的笑脸。

    ……

    叶正宸看完纸条,又看看我,笑了。

    我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很蛊惑,嘴角挑上去,半眯着狭长,噙着一丝坏男人的味道……

    “新搬来的?”他随口问。

    “嗯!刚搬来一个星期。”

    他点点头,拿出钥匙旋开门锁。“你是哪个学部的?”

    “医学部。”

    “医学?!”他的脸上多了几分亲切。“我也是医学部的!”

    “这么巧?!”我还真没看出来,他是学医的。“你在哪个研究室?”

    “田中研。”

    “田中研……”我仔细回忆一下。“我在藤井研,好像我们研究室就在你楼下!”

    我说出藤井研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极深,又极淡。“没错。”

    还真是很巧!我给他鞠个躬,说:“师兄!以后请多多关照!”

    “没问题!”他很有绅士风度地帮我拉开门。“请进吧!”

    一进他的房间,我眼前骤然一亮。

    淡绿色的窗帘直垂到地面,挡住整个落地窗,阳光透过来,满室清爽的嫩绿。

    床上的被褥也是浅绿色,被子没有叠起,平整铺在床上,不见一丝的褶皱和污痕。

    他的书桌上,除了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医学书什么都没有。我随便扫了一眼洗手间,他的洗漱用具整齐地摆放着洗手池旁边我知道学医的人大都有洁癖,可生活习惯如此简洁有条理的人不多见除非

    我的心头一烫,难不成他是军医大学毕业的。

    军医?!既有军人的内敛与霸气,又有医生的儒雅和细腻,简直就是经典男人中的经典,我又荡漾了他脱下外面的西装挂在柜子里,又松开两颗衬衫钮扣,把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随即,一种随性的洒脱从他身上流露出来那是军人身上不该有的随性,却是女人最神往的魅惑。

    我正钻研他身上琢磨不透的气质,他已从抽屉里拿出张便签纸和签字笔,快速写下一连串的账号和密码。“这个是无线网的账号和密码,你以后不用申请网络,用这个账号就可以……”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会初始设置吗?”

    我以为连根网线就好了,这么高级呀。“设置什么?”

    一听这问题就知道我是电脑盲。

    “还是我帮你弄吧。”

    “那麻烦你了!”我刚转身想往门外走,就从窗户看到秦雪的身影。

    “我不急的,你如果有事……”我扭头看向叶正宸若有所思的脸,自认很善解人意地说:“等你有空再帮我弄吧。”

    “嗯,那我晚点过去。”

    他送我出门,秦雪正要按门铃,见我出来,讶然看看叶正宸。

    我依稀感觉到她嘴角的冷笑,一定是错觉。

    为了不耽误人家小别重聚,互诉离情,我简单和秦雪寒暄几句便回避了。

    我回到房间,正在准备晚饭。

    忽听隔壁传来秦雪的质问声。“叶正宸,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大,但因为尖锐穿透力格外强。偏巧这栋日本早年的建筑为了避免地震时人员伤亡,楼体和墙壁的建筑选择了轻薄的建筑材料,隔音效果相当差。

    “你分明在躲着我!”秦雪的声音又高了两个分贝。

    “……”我听不见叶正宸的回答,估计他的态度非常好。

    “你不见我,连我的电话也不接……”

    “……”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就回来了,跟田中裕子一起回来的。昨晚你跟她在一起,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我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男人出去鬼混被女朋友人赃并获,唉!杯具啊!

    好奇心作祟,我为了听得更清楚,溜进拢音效果最好的洗手间。

    “是!”我终于听见了叶正宸的回答,低沉而决绝。“我昨晚跟她一起过夜,我在东京这几天天天跟她睡一张床。你满意了吗?”

    “你!你……”

    “你想跟我在一起,今晚就可以搬来住,我无所谓!”

    “无耻!”秦雪的声音夹杂着抽泣。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秦雪哭着跑出来,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泪像是千年结成的琥珀,滴滴凝聚着忧伤。

    当忧伤化作琥珀,还能祈求什么?!

    ……

    这就是我第一天认识叶正宸。

    典型的花花公子一枚!

    昨天他对你万般柔情,今天就可能在别的女人床上翻云覆雨。

    你不用怨,不用恨,因为他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卑劣,也清楚地告诉你,他能给你的只有今天,没有未来和承诺选择他,就该知道会是怎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