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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整版)
【气氛好压抑,缓和缓和!】
番外之“恶搞篇”
为了感谢大家的深情厚爱,特献上激|情番外一篇。
首先声明,此番外很雷人,很激|情,看后如有不良反应,恕不负责!
【重要提示:以下番外纯属恶搞,与正文情节绝对无关,请大家看后自动遗忘,谢谢!】某年某月某日
【别问俺,俺不知道。】
薄冰下班回来,脱下满是寒气的外衣,疲惫地把自己丢在沙发上。她太累了,手脚已不受控制,麻痹得动都动不了。
打开沙发边的落地灯,稍稍歇了一会儿,终于有了点力气,可寒气还是在体内迟迟不散。
走进浴室,放开热水,洒了几片香薰玫瑰,她脱下身上的衣物,尝试把脚尖放入水中,氤氲的热气冲击着身上的寒气,强烈的刺激令她打了个寒战。
想起叶正宸今天下午离开时话,她又打了个寒战。
他说:“只有我能让你未婚夫离开监狱,只有我……”
已经濒临崩溃的她放下了所有的坚持。“我求你,救救他。”
“我可以救他,但你要答应我……”
薄冰不敢再想下去,咬紧牙,把腿伸进去,忍耐住漫过肌肤的火辣的疼痛,慢慢躺进水里。
片刻,雪白的肌肤隐隐泛着粉红,寒冷和疲惫渐渐被热水逼出体外,肌肤上的痛觉也化作一种神经的纾解刚刚闭上眼睛,传来一阵门铃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薄冰匆匆拿了条浴巾围在身上,顺手拿了件浴袍,边走边穿在身上。
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橄榄绿的军装穿在那个人的身上,神圣庄重得不容侵犯,让人有种无缘无故信赖。
可他的站姿却不是以往的挺拔,他手扶着墙壁站着,身体看似摇摇欲坠。
来不及细想,薄冰打开门。
“你……”
叶正宸不等她问完话,一下撞开她,走进房间,浓浓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
“你喝酒了?”
他不理会她的问话,跌跌撞撞走到沙发前,躺在上面。
“你跑来我这儿干什么?”薄冰走到沙发前,推了推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虽然某人穿着军装,可脱了军装会做出什么,谁能预料!
叶正宸睁看眼,半眯着迷离的眼光看着她,含糊着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未婚夫……”
提到印钟添,她急忙凑近些,把耳朵贴近他的唇,专注地听他的后半句。
“我刚跟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吃完饭……他说最多告他……知情罪……”
“能缓刑吗?”她忙问。
叶正宸迷迷糊糊点头。“有水吗?”
“有,你等等。”薄冰去厨房接水,等待中,她的眼光锁定在沙发上的人紧锁的眉峰上。
想到他为了打听印钟添的消息,把自己喝成这样,她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内疚,有心疼,也有一种温暖没想到她早已死亡多年的心,还能感觉到温暖。
水漫过她的手,淌到地上,她才恍然回神,关了饮水机。
“水……”她把水端到他跟前。
他一动不动躺着,眼睛闭着,呼吸渐沉。
见他安静地睡着了,她双手捧着水杯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落地灯的薄光照在叶正宸隆起的眉宇间,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近在咫尺,有那么遥远。
她的手不知怎么攀上了他的眉峰,熟悉的触觉唤起指尖的颤栗。
她触电般缩手
叶正宸眉峰蹙得更深,艰难地动了动身体,一身厚重的军装本十分合体,贴合着他刚硬的线条。此刻,以他纠结的睡姿看来,这身衣服又闷又热,穿的极为不适。
尤其是领口处的扣子,紧紧勒着他的咽喉,让他有点呼吸困难。
他的脸越来越红,发际已有汗滴滚落。
盯着他领口好久,薄冰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悄悄伸到他的领口,刚接触到衣扣,她缩了缩手指。
迟疑一下,又伸直
他的衣扣微凉,颈项上的肌肤却是滚烫的,烫得她心颤。
解了好久,手心满是汗,扣子总算解开了。
领口半敞,禁欲感极强的军装煞那间多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尤其是穿在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男人身上。
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他第二颗衣扣。
军装上金色的扣子在她的手下一颗接一颗松开
解完最后一颗,她松了口气,正琢磨着怎么帮他把外衣脱下来,意外地,对上一双漆黑的双眸。
“你?”她整理好凌乱纷杂的心悸,小声问:“要不要喝水?”
他轻微牵动嘴角,坏笑又挂在脸上。“你似乎对我的扣子特别感兴趣。”
“我……”她的脸红了。“我看你有点热……”
“是有点热。”他贴在她耳边说,“你继续吧。”
“已经解完了。”她艰难地回答。
“还有衬衫的……”
她大窘,慌忙把水杯凑到他的唇边。“你先喝点水吧。”
他喝了一大口水,几滴晶莹的水滴挂在薄唇边,令人有种帮他吮干的冲动他的眼光顺着她敞开的浴衣领口看进去。“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她点点头。
她答应过,只要他能救印钟添,她陪他二十四个小时,不论他想做什么,她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我饿了……”他轻声说:“想吃一碗你煮的面。”
一听到这个要求,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奔去厨房,生怕他后悔似的。
叶正宸笑了,舒适地半倚着沙发靠垫,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女人。
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煮个面而已,居然叮叮当当手忙脚乱。
鸡蛋掉在地上,水洒在灶台上,碗拿了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拿出来他走进厨房,不确定地问。“你在煮面吗?”
“抱歉,我太久没煮了……”
混着薰衣草的玫瑰香迎面袭来。
眼前的她,半湿的发,水滴从发梢落在微红的肌肤上,晶莹剔透。
她就像古典油画,每一笔色彩都是安详的诱惑。
心底一荡,叶正宸再也按耐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美味的担担面让他很怀念,然而,有些东西让他更怀念。“那就别煮了,我们做点别的。”
“啊?”她想要摇头,忍住了。
女人的欲迎还拒,远比任何迎合都具有诱惑力。
他的手探向她的腰,隔着厚厚的浴巾轻抚,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层浴巾下面空无一物。“不如……我们讨论一下,你欠我多少次补课费。”
“……”她缩了缩身子,避过他灼热的目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呢?”他又问。
她垂着脸,小声问。“不还行不行?”
“你说呢?”
她陷入认真的思索。
在他眼里,她认真的表情最美。
三年来,每次他站在细菌培养室的门外,都会想起那个认认真真培养细菌的女孩儿,仿佛还能听见她恳求那些细菌的声音:“我求你们了,坚强点,一定要活下去……”
有时候,他常常想,如果这个可爱的丫头没有遇到他,是否会一直那么可爱下去。
他感慨着伸出手,揉揉薄冰半湿的头发。
她仰起头,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那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你有本事就把我欠你的都讨回去……没那个能力,就不要怪我了。”
他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丫头,这个时候用激将法……你考虑过后果吗?”
“呃?”她脸色有些白,咬咬淡粉色的唇,似乎考虑到后果的可怕了,怯怯地问:“我欠你多少次啊?”
“如果我没记错,二十九次吧……除去上次的,好像还有二十五次。”
“……”
她咽咽口水。“我还是煮面给你吃吧。”
水在淡蓝色的火苗上渐渐变热,翻滚,||乳|白色的雾气一波波涌动叶正宸觉得自己就是火苗上的水,即将被烧沸了,哪有心情吃面。
他托起她的脸,直截了当吻下去,一触及甜美的双唇,他的大脑轰然炸开。
所有的镇定,所有的理性都弃他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欲。
娇躯在怀,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掀下她的浴衣,扯落她的浴巾。
一番唇舌与手指的享受之后,他解开腰带
把怀中的女人推倒在旁边的餐桌上,雪色的桌布上放着一丝不挂的“美味佳肴”,从如夜幕般的黑发,到小巧的脚趾,无一处不是美轮美奂他弯腰托起那双纤长的腿,分开
她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不”字咽下去,哀求地望着他。
伸出手,他轻轻摸了一下那片湿润柔滑隐晦的地带,身下的女人顿时全身战栗,脸颊泛红,细碎的呻吟从小巧的口中荡出在他灵巧的指尖下,她的眼神变得不再陌生而冷漠,闪动着他记忆中最柔软的光“丫头……”
听见他充满渴求的呼唤,她的眼底水光点点。
躺了下去
他用力冲了进去,深深地把身体埋进她的温暖之处每当这个时候,他总希望一辈子这么抱着她,再也不放手锅里的水激烈地着。
水雾越来越浓。
美丽的身体在他眼前摇晃,脸颊、长发、粉颈和香肩随他肆意抚摸,柔软的胸口任他揉捏还有什么比这更让男人痴狂。
他笑着吻吻她的唇。“丫头,我们结婚吧!”
沉迷中的她刹那间浑身僵硬,瞪大眼睛看着他。
几秒钟之后,她气得大喊:“叶正宸,你太卑鄙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实在卡的不行了,大家谅解。
为了让我早点度过这个瓶颈,请继续留言加鲜花!
有对于后续情节的建议就更好了!亲一个!
幕天爱
一波波的酥麻从下腹攀升,我十指扳着粗糙的树皮,极力忍受。
我知道叶正宸在等待什么,所以不论他如何的挑逗,我始终闭着眼睛,不反抗,也不迎合,由着他自娱自乐他好像故意跟我过不去,我越不反抗,他越不强迫,唇舌浅啄着我的唇瓣,像蝴蝶在上面栖息流连我脑子越来越混沌,身子越来越失力,双腿如同踩着云端,忽起忽落。
当他的舌尖挑开我紧咬的牙关,碰触到我的舌尖,我彻底站不稳,一把搂住他的腰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关键时刻,叶正宸的手机响了。
我如梦初醒,茫茫然站直。
他恍若未闻,手继续环绕在我的胸口,撩拨着那里的火苗。
“你的电话响了。”我推推他的手,声音出口竟是软软的哑。
“我忙着呢。”他捉着我的手放回他的腰间,继续刚刚的动作。
电话一遍遍响,我无比佩服对方的毅力,索性伸手到他衣袋里,帮他取了出来。
一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喻茵。我万分后悔,恨不能砍了自己多事的手。
感受到我的僵硬,叶正宸从百忙中抽空儿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略一思索,他从我手里接过电话,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一下,把电话放在耳边。
因为离得近,喻茵清淡冰冷的声音清晰可闻。“你的报告上面批了。”
“嗯。”他的鼻音哼了一声,因为嘴唇在我唇上忙得不可开交。
“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听到这句话,我微怔。虽然叶正宸离不离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我还是狠狠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已婚的男人,用力推他。
叶正宸的双唇终于恋恋不舍离开我,对着电话说:“没时间,我在南州。”
电话另一边半晌没有声音。
叶正宸也不理会,搂着我的手收紧一些,脸埋在我肩窝,朝着我的颈窝狠咬了一口。
意外的刺痛,我不禁惊呼一声。“啊!”
这一声,格外的销魂,想不让人遐想万千都难。
他听后,满脸恶意得逞的笑。
我简直恨得牙根痒痒,转念想想,电话那面的女人或许比我牙根更痒,比我更想咬死他,我心情没来由地好起来。
电话里传来喻茵极力压低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很绵长。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不就是领离婚证书,你有空就去领了,没空就让别人去领。”
“你?!”喻茵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提高了。“法律规定离婚需要双方到场,双方签字。”
“别拿法律压我。当初谁替我在结婚协议书上签的字,你让他再替我签一次。”
回答他的是嘟嘟的断线音。
想到喻茵那么冷静的女人被他气得挂电话,我对叶正宸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而某当事人毫不在意,手机往口袋里一扔,挑起我的下颚,半眯着眼冲我笑。“丫头,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么?”
我摇头。貌似很糟糕,连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的面子都不给,叶正宸对喻茵做得太绝了。
至于他为什么对一个爱自己又与自己三年朝夕相处的女人这么绝,我想不通正沉浸在万千的感慨里,身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原来他又开始继续未完成的事情,趁我不注意,手指顺着我的衣襟伸进去。
隔着衣服的触摸已让我难以自持,肌肤与肌肤直接碰触,我全身战栗,口干舌燥。他微凉的指尖往上,探进我的文胸深处,捏住小巧的凸起,轻轻地用掌心揉身体空落落的,无所依托,不想要,无力拒绝,想要什么,偏又得不到我倒宁愿被他按在地上,直接进入。痛点,粗暴点,一番肢体纠缠就结束了,可他偏要用这种无休无止的亲昵折磨我。
他又一次吻上来,舌尖伸入,轻巧地诱惑我的舌。
越吻越烈,越吻越如火如荼。
我越来越迷失,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缠住他的腰,身体要被火焚尽,快被水吞没,无边无际。
终于屈服了,我睁开迷蒙的眼,带着邀请的呼唤。“师兄……”
他满意地笑了。
偏在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叶正宸低咒一声,拿起电话一看号码,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对着电话怒吼:“靠!你丫打电话能不能看看时间?”
电话里的人憋了半天,悻悻开口。“呦,火气这么旺?!我该不是耽误你跟小情人亲热了吧?”
叶正宸暗暗咬牙。“知道你还打!”
里面暧昧低笑。“要不你们继续,忙完了咱再谈你情敌的事儿……”
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浑身僵硬,什么热情都熄灭了。
叶正宸看我一眼,松开搂着我的手,踱到远处。“说吧。”
他们聊了很久,我全神贯注去听,叶正宸大体也就是翻来覆去几句:“嗯!”
“好。”
“我知道。”
“行!”
我听不出任何信息,焦急全都摆在脸上。
总算等到他们聊完,我忙问:“怎么样?”
他收起电话,一颗颗系上纽扣。“你未婚夫很快就能出来。”
“很快?”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没骗我吧?”
“没有,本来他应该等案子结束了再放人。”他顿了顿,说:“我朋友帮忙通融了一下,只要有人担保他不会逃走,人可以先放出来。”
“谁能担保?我行吗?”
叶正宸摇头。“这个我来办,你不用管了。”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希望他什么时候出来?”他反问,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他脸上看见矛盾,也看见期待。
印钟添终于没事了,这意味着我再不需要叶正宸,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这一天迟早要到来,迟早而已。
“当然是越快越好,他没事,我爸才能放心。”我说。
“那你呢?”
“……”
我岂会不懂他的暗示。自从上一次在酒店重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要是不为救印钟添,我还会不会跟叶正宸纠缠不清,答案是不会。过去的早已过去,爱有多深,伤就有多深。不论他有多少难言之隐,都无法改变已成事实的伤害,无法改变我必须面对的责任和承诺。
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我会不会为了印钟添与其他男人纠缠?
答案还是不会。
我肯在总统套房脱下衣服,我能说服自己接受这场权色交易,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叶正宸!
换做其他男人,我不论内心有多愿意牺牲,身体也做不到见我犹豫,叶正宸握住我的手。“丫头,跟他分手吧。”
分手?说的容易。
不管这个案子与印钟添有无关系,他政治生涯从此终结了,这对一心要在官场混出点名堂的印钟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在我最艰难,人生最灰暗的三年,他在我身边支撑我,一路陪我走过来。如今,他遇到难关,我转身跟了别的男人,我还算是个人么?!
我一根根掰开叶正宸的手指,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枯叶在脚下碎裂。
“钟添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离开他。”
他一把扯住我手臂,把我拉到他面前,“你根本放不下我。”
不愧是学过心理学的男人,他早已把我的内心看得透彻无比。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步步紧逼的感情,我无路可退的妥协,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霸道和温柔,温文尔雅的印钟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扬起头,冷冷回答:“钟添出来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什么意思?”他怒了。“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脚踢开?”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一清二楚。”
“你!”他的手越勒越紧,手臂传来剧痛,我喜欢这剧痛,它可以掩盖其他地方的痛。
“叶参谋若是觉得吃亏了,今天我还可以再陪你睡一次,最后一次。”
他深吸了口气,极力压下怒气,尽量让语气平和。“我要你,从来不为‘最后一次’,三年前不是,三年后更不是。”
“可我是……”我字字坚定地告诉他:“我把每次……都当成‘最后一次’。包括第一次!”
他气得脸都变了色,嘴角扭曲,我吓得瑟缩一下。
他的手臂铁钳一般,扣住我的身体,我的骨骼几乎被他捏碎。
看他的表情,极有可能在这荒山野岭,渺无人烟地方,把我毁尸灭迹。
我正考虑着该不该求饶,他野火燎原般的唇吻下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凶猛残暴。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模糊了,唯有唇齿间浓烈的爱与恨的纠结,那般清晰。
眼泪滑落,我无法再欺骗自己,我爱他,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是爱,是恨,他始终占据我整个心。
等他发泄够了怒气,他捏着我的下颚,抬起我的脸。“记住,是不是最后一次,由我决定!”
我咬着红肿火辣的嘴唇,再也不敢说任何一句反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俺问卷调查一下:支持下半段jq的请举手,反对的也请举手!
ps最近写文有点卡,所以经常伪更,请大家谅解,我会尽量减少伪更次数。
情敌恩
叶正宸送我回了医院便离开了,此后两天再没出现,音信全无。有几次,我拨了他的号码,几经迟疑,最终没按呼叫键。
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医生办公室写病历,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眉宇隐着倦容,军装上许多细碎的褶皱,看上去这两天过的并不逍遥快活。
他进门,开门见山告诉我:“事情办好了,明天放人,我带你去接他。”
面对满脸倦意又冷若冰霜的他,我不知什么话能表达我的感激,看着他袖子上染的污渍,低声说了句:“你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一道光彩在他眼中闪现,冰霜和疲倦都在他眉宇间消融,叶正宸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语气不再生硬:“跑了两趟陵州,累死了。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南州没有五星级的酒店。”而叶正宸有洁癖,非五星级的酒店不睡,我想了想。“不如,你去我公寓吧。”
他的黑眸更加光彩夺目,笑意在嘴角显现。“丫头,还是你最了解我。”
我放下手中的笔,合上病历,不自觉笑了。
两日前的怨恨与无奈,恍如前世。
我带叶正宸去了我的公寓。
进了门,他随便扫了一眼,三十平米的小公寓一目了然。
“你没和父母住在一起?”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我想不出。
“这是医院给我们年轻的医生分了公寓,我偶尔过来住住。”说着,我俯身从鞋柜里拿了双男士拖鞋,刚要递给他,忽然想起他有洁癖,属于印钟添的拖鞋他绝对不会穿。于是又放了回去。“不用换了鞋了,反正地板也脏了。”
他若有所思看着我把拖鞋放回去,目光有扫过地板上一对软毛坐垫,桌上一对玻璃水杯,又看向我的卧室,里面摆了一张宽一米五的双人床。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解释一下:我买这张床纯粹为了睡着舒服。
没等我开口,叶正宸直接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当他看见玻璃架上孤单的毛巾和牙刷,嘴角挑了挑,脸上的阴寒瞬间褪下去。
不愧军人出身,一流的洞察力。印钟添的确没在这里过过夜,只偶尔来这里坐坐,我们聊聊天,吃吃饭,仅此而已。
我带叶正宸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找了件男女通用的纯棉浴袍给他。“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洗洗。”
二话不说,叶正宸开始解扣子。
军装的扣子一松,我的脸上骤然升起一阵异样的热度,我急忙退出卧室,合上门。
……
狭小的洗手间,我轻轻揉搓着手中的军装,叶正宸侧身半倚着门框,看着我洗。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问他:“你不是累了吗?去睡会儿吧。”
“现在不累了。”
“……”指尖纠结着生硬的布料,心底软了。
我们没有任何的交谈,我专心洗衣服,他专心看我洗,沉默,有时是最好的沟通。
洗完之后,我把衣服挂在阳台,每一个褶皱都小心地抚平。
做好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又去厨房煮了两碗面。
万籁俱寂的黑夜,我端着两碗担担面放在桌上,叶正宸刚好洗完澡出来,晶莹的水珠凝在他壁垒分明的身躯上,我的手一松,手中的筷子险些掉在桌上。
看见桌上飘着热气的面,他的眼神变得朦胧。
我忙把目光移到桌子上。“你一定饿了,吃碗面吧。”
叶正宸坐在饭桌前,低头嗅了嗅面的味道,夹起一根,放在口中,嚼了许久才咽下去。
“不好吃吗?”我问。
他摇摇头。“你离开之后,我去过各种各样的面馆,始终没找到这个味道。”
“这世上美味的东西很多,你可能没用心去品尝。”
“美味我尝过很多。”他抬头,凝视着我的眼睛:“最怀念的还是这个味道。”
一块辣椒钻进了嗓子,火烧火燎的疼,我急忙喝了口汤,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悄悄抽出手,放在膝盖上。“天天吃你就腻了。”
他扬扬眉,不置一词。
万籁俱寂,夜凉如水。
我和叶正宸捧着两杯清茶,倚窗而立。
月华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很淡,很长。
夜也长,我实在找不到话题,指着城市的街道给他看:“那是人民大街,那是铁榆路,南州的老区……我以前就住在那里……”
“我知道。”
我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还知道印钟添的家也住在那里,你们小时候时常一起玩,他暗恋你很久,而你只把他当成大哥哥。”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叶正宸笑着抿了一口茶。“你回国之后,印钟添对你非常好,你却对他十分冷淡,保持着单纯的朋友关系,直到三个月前,你突然接受了他的求婚……”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在暗中关注着我。
他又喝了一口茶,看向远方。“我原计划十二月回国,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我申请了提前回国……一切手续办好,我从日本直飞成都。”
我紧紧捧着水杯,口中全是茶水的苦涩。“我在婚纱店看到了你那天,你刚回国吗?”
“是的,可惜回来晚了。”
的确晚了。
“你三年没交男朋友,没同任何男人关系暧昧,我以为你在等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放不下这段感情。当我看见你穿着婚纱,在他的怀里笑得那么幸福,我才……”他苦笑着摇摇头。“恍然大悟:我太自以为是了。”
叶正宸没有自以为是,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我有信心。怪只怪我没有这般坚定的信念,等到最后。
胸口疼得痉挛,我一口气把杯里的茶水全都喝进去,还是缓解不了那种疼痛。
他又说:“我不想逼你,也没想破坏你的幸福,可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我拥有再多的权势和财富又能怎么样……”
我仰起头,天上的星星模糊一片。
“我快要结婚了。”我喃喃低语,不知为了说给他听,还是自己。
他反问我:“你明知病人得的是不治之症,为什么还要尽全力抢救?为什么不见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你不肯放弃?”
“我希望他能多看一眼这个世界,多说一句话。”
“我也一样……”如水的月光下,他望着我。“为了能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
我以为最痛,也不过在机场听见他说:我爱你……再给我三分钟。
我没有回头。
等到他坐在我面前,告诉我他的婚姻是假的,一切的错过只因他身上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我想:这次绝对是极限了,再不可能又比这更悲惨的事了。
结果,我又低估他了。
为了能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一个男人爱你至此,他却不是你的未婚夫!
“丫头。”叶正宸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还坚持选择印钟添,我以后不会再出现。”
他太高估我了。
别说一个月,我连熬过今夜的信心都没有!
没等我回答,他拍拍我的肩。“很晚了,睡吧。明天一早还要接你未婚夫。”
“睡觉”两个字从叶正宸口中说出来,绝对不是指代静态的动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毫不掩饰地提出这个要求,我脑子还是有点缺氧,双腿发麻。
我倚着窗沿站稳,声音小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嗯,我先去洗个澡。”
他搭在我肩上的手一紧,低声重复了其中的一个字:“先……”
有先……意味着有然后
片刻不敢停留,我跑进浴室,让激流冲去身体强烈的悸动。
涂过不知多少遍沐浴||乳|,洗了不知多少遍,快要洗到天亮了,我站在凝满水雾的镜子前,手指撩过额前的湿发,朦胧的裸影映在镜子里,黑发下,每一寸泛红的肌肤在雾气里抖抖索索上一次,恨他入骨,坚信自己失身不会失心。这一次,恨淡忘了,我对自己再没了信心。
低头从水龙头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激烈的刺激让我冷静下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不掉的。
我拔下手上的戒指,放在玻璃台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最后一次。薄冰,你可以做到的。最后一次。”
擦干头发上的水,我围上浴巾,深呼吸,走出浴室。
叶正宸正躺在床上看报纸,听见声音,他抬头,快速看我一眼,又低头看报纸。
我记得我好久没买过报纸了,仔细一看,他手中的报纸正是前几天包东西用的,大半篇的广告,而他看得别提多认真。
我走过去,带着决绝的心和碎裂的呼吸爬到他的床上,不,我自己的床上。
掀起被子,翠绿色青花的床单露出来,我躺上去,枕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等待着。
反正我今天打定了主意,不管他做什么,我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叶正宸放下手中的报纸,垂眸望着我,呼吸渐促。
青花床单在我手心里褶皱,我努力地呼吸,还是喘不过气。
他伸手
我全身紧绷
他拉了拉被子,严严实实盖在我身上。
“我去睡沙发。”
我望着天花板,不会了!
关门前,他最后说了一句:“我想要你,不是为了‘最后一次’。”
一滴滚烫的液体掉在枕头上。
印钟添在我的印象中,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皮鞋光亮。
而眼前的印钟添,让我的心酸无处存放。
他瘦了,下颚骨凸出来,头发凌乱纠结,看上去多日未洗。他没穿外衣,掉了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在秋风里,弱不禁风。
他身边站着叶正宸,他身上的军装是我早上刚刚熨过的,笔挺如新。
讽刺,尖锐的讽刺。
“钟添!”我站在对面街喊他,朝他挥手。
“小冰。”印钟添一见到我,激动地跑过来,顾不上红绿灯。
穿过车流拥挤的街道,他站在我面前,用力把我搂在怀里。
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印钟添柔软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我只有一个感觉,凉!
叶正宸站在街的对面,一辆辆车缓缓驶过,他的身影时隐时现。
蒙蒙雾气中,我仍能清楚地看见叶正宸站在风里,浑身僵直,他的双拳紧握,指骨根根分明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很给力,我先把这段睡觉的补上……
明天再写分手。
鸿门宴
闭上了眼睛,眼前还是只有叶正宸的影子,重重叠叠,晃来晃去。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塞满了我整个大脑。
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都在抗拒着这种陌生的亲昵,几秒钟的坚持,耗尽了我全部的忍耐力。我终于压抑不住,伸手去推印钟添。
印钟添倒也发乎情,止乎礼,只在我唇上,留下一个短暂浅吻,便放开我。
我暗自松了一大口气,睁开眼睛,只见叶正宸从街对面走过来,凌厉的眼光死盯着我的唇,仿佛独属于他的东西被人侵犯。
我舔了舔被冰的毫无知觉的唇,对他说:“谢谢!”
我由衷地感谢他没在这个时候给印钟添一拳。
叶正宸握着的双拳渐渐松开。“快到中午了,我们吃完午饭再回南州吧。”
专案组为了封闭消息,异地提审,印钟添被关在陵州。陵州市距离南州市比较远,大约三小时的车程,现在已过十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虽说我不想印钟添和叶正宸有过多的接触,但也不能逼他挨着饿开车送我们回去。
犹疑间,印钟添已替我做了决定。“也好。”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拒绝,只得违心地说了几句请他吃饭表示感谢的场面话。
叶正宸一向最不爱听这些废话,瞥我一眼,径自走到的车前。“上车吧。”
印钟添看见这辆白色的车和车牌,似乎想起什么,看看我,又看看叶正宸。
我打开后车门。“我们坐后面吧。”
叶正宸曾经教过我一点坐车的礼节,比如:假如开车的人不是纯司机,那么乘车的人中应该有一个人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陪他聊聊天。乘车的人都坐后面的位置,把副驾驶的位置空出来,那就等于把开车的人当出租车司机了。
我刚要上车,叶正宸回头冷冷瞪我,表情像在说:你跟他坐后面试试看!?
被他瞪得无地自容,我灰溜溜推推印钟添:“你坐前面吧。”
叶正宸带我们去了陵州最高档的酒店,一进门,酒店的经理满脸堆笑迎过来,对他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还亲自为我们点菜,长篇大论的奉承话。
我大体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来些信息:叶正宸连着两天在这里盛宴款待客人,消费极高,客人的身份地位更高。
印钟添闻言,低头把卷起的衬衫袖子放下,系上袖口,又扯了扯脏了的衬衫衣襟,理平。就像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担心别人看不起他一样。他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大大小小出席过不少应酬,许多场面都能应对自如。今天的他却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自信,不知是被几日的审问弄得颓废,还是在叶正宸的气势下显得没有底气。
点完菜,经理为我们斟上茶,俯身退出去,双手把门合上。
我帮印钟添整理一下后颈的衬衫领子。“你瘦多了,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苦笑,看向叶正宸。“幸亏叶参谋帮忙,我才能这么快出来。”
“你不用感谢我。”叶正宸靠在椅背上,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薄冰已经谢过我了。”
我一惊,吓得心都揪在一起,生怕他接下来语出惊人,急忙说:“是啊,我已经说过很多遍谢谢了。”
不待印钟添开口,叶正宸顺口接道:“薄冰就是太客套,总跟我见外。其实,只要她开口求我帮忙,我肯定义不容辞,别无他求。”
什么叫太客套,什么叫别无他求,难道我在总统套房做的事,纯属自作多情了!
我吸气,忍下跟他争辩的冲动,满脸堆笑。“是啊,叶参谋一向施恩莫忘报。”
印钟添当然领会不了我们之间的客套,拉过我的手,问我:“小冰,你和叶参谋认识很久了吗?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更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印钟添这话问的有点不给人留面子,换做以前,他一般会说:常听小冰提起你然后偷偷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叶正宸看出我为难,主动替我答了。“我们在日本认识的,有很多年没有联系了。要不是为了求我帮忙救你,她恐怕早忘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