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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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

    我和马三来到这酷热的广场,说多开心有多开心,说多快乐有多快乐。

    马三倒是没有像我刚来一样,眼神不够用,就好像他经常来一样,我便问他:“你来过这里嘛?”他摇着头说:“第一次!”我又问:“我怎么感到你很熟悉这个地方呀?”马三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你在北京呀,我没有事时专选北京的书来看。”

    我还有点不太相信,这个家伙还真的很有意思呀。

    想想于顺水刚来这里时的反映与这个家伙还真的不同,这是什么差别呢,我沉思了一会儿,也没有搞明白。

    马三来到像到家一样,那都敢摸,那都敢碰,就连国旗的警卫,他也过去和人家说话。人家被他撩的没有办法就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在值勤。”说完眼睛直视前方。

    我心里想,这家伙胆子真大。

    一直玩到中午,我们才找一个饭店吃饭,喝着冰啤酒,吃着北京的风味。

    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没有感到一丝的疲惫,相反,喝了啤酒之后,两人感到很兴奋,便急急忙忙往王芳老师家中返。

    关上房门,我们相互凝视着半天,他才把我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我们一起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又爬起来,压在我身上说:“臭丫头,想死我了。”

    我羞涩抱着他的头,嘴里“嗯”着,任由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地甩在一边,直到几乎时,我的身体仍然象火一样燃烧,我急忙爬起来说:“我去洗洗!”

    热水冲涮着我的激|情,让我感到难耐。等我穿好浴衣,走出洗漱间时,看到马三光着背,两眼发出闪亮的光芒,我推开他说:“你去冲一冲吧!”

    我打开电风扇,想把头发吹干!

    马三围着浴巾,在后面将生硬地我抱住,轻轻地说:“上床吧!”

    还没有等我说话,他很轻松地把我抱起来,又轻轻地放在床上,我羞红着脸,紧闭着眼睛。

    当他压在我身上时,我才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已经成了酱红色,眼睛有些迷惘,胸前的黑乎乎细毛还挂着水珠,紧紧压在我的胸脯上,让我感到胸部痒滋滋的。他的手不停地上下揉着,我全身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停地发出呻吟。

    当他的硬邦邦的家伙在我的腿上碰撞时,我才想起来一个件事,嘴里含糊地说:“不行!”

    他说:“我用哪个,没有事!”说完,跳下床向客厅跑去了。

    当然他拿着包上床时,我才发现他裸露着身体,那个黑黜黜的家伙冲着我。

    我“啊”的一声,又转过脸去说:“你怎么这样呀。”太吓人了,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农村看到驴马的东西一样的感觉。

    他躺下来,紧紧地抱着我,没有说话。嘴不停地亲着我,慢慢地我的情绪又高涨起来,充满着饥渴,心里还在犹豫着,紧紧夹着双腿。

    他俯下身来,在我的光滑之处,不停地亲吻着。我不由地紧绷着了身体,用手用力推着他,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他亲吻着我的泪水,将我的上身抱起。同时,用力将我的双腿张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个东西便生硬地挤了进来,一阵疼痛传来,我痛苦地叫了起来。

    接着,他慢慢往里面钻,我不停地活动身体适应着他的顶进,疼痛也随之减轻,我全身不停地抽搐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种舒畅的感觉也随之升腾起来,我叫喊声音随着他的力量忽高忽低,跟着节拍,慢慢地我进入一种从没有体会过的虚脱状态,只感到自己全身都飘了起来了,再也无法跟着他的节拍了,我真的有些昏迷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有些清醒的时候,感到他用手轻轻地擦着我的泪水。

    他看我睁开眼睛,紧紧地把我抱住,说:“死丫头,你吓坏我了!”

    我莫明其妙地又哭了起来。

    第74章:“我要骑着你走一生!”

    晚上,我和王芳老师在一起闲聊时,我们也总是扯到马三的身上,当我把与马三的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讲给王芳老师时,王芳老师惊叹地说道:“这么浪漫呀。”

    我向王芳老师问道:“马三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王芳老师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看最好的战马,原来都是一些野马。这野马的好坏,不在于马的本身,而在于骑马的人,马三就是一匹不羁野马,你就是这匹马的主人,他的好坏完全取决于你。”

    我想了又想,王芳老师这话还的真有道理。

    于是我说道:“我是骑马的人,可打马要有鞭子呀,鞭子在那呢?”

    王芳老师笑道说:“鞭子就在你手中,这个鞭子就是你自己,你要控制好自己,要用自己的言行来影响他,改造他。你不能受马的控制。比如,这几天,马三走后,你就像没有魂一样,这不行,这是马在控制你。你要学会控制马,让马听你的。”

    王芳老师这通俗的话语,确实让我受用一生。男人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一匹马,女人就是骑马的人。

    慢慢地我对马三的称呼也改变了,开始从心里往外叫他“马儿。”

    当“马儿”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给他写的信中时,他回信问我为什么叫他“马儿”,我回信说道“我要骑着你走一生!”他很高兴地受用这一光荣的称号。

    离开学还有几天的时间,我把林教授给我的课题做完了。

    这一天,我来到了林教授的办公室,看到林教授伏案在写什么,我没有打扰着,悄悄地坐在一旁,林教授看我笑了笑,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写完了。”接着,他又继续写着。

    我认真地打量着林教授。

    鬓角已经全白了,头发也是白的多黑的少,两道剑眉紧紧拧着,目光如闪电一般,不停在扫视着字里行间。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很有深度的男人,即是学识渊博的识者,又是充满爱心的长辈。和这样的人相处,内心十分宁静,神情十分安然。

    他给你的不仅仅是知识,更多还是力量,是一种战胜困难、战胜挫折的力量。

    林教授写完了,做了几个伸展动作,便接过我做的课题,没有说什么,又伏案认真地看了起来,时而抬头看看我,时而用笔在课题上写了些什么。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还在看着。

    林教授听到时钟敲在晚上五点整时,他站了起来说:“走,今晚陪我去吃饭,有人请客,你也好解解馋。”

    我站起来说:“林教授,我去不太好吧?”

    林教授摆了摆手说:“放心吧,都是和我一样的老学鸠。”

    我和林教授走进一家四川火锅店。

    进入包房才发现人已经坐好了,整整六个人,留着两个空位,看来是事先都订好的。

    看我们进来,在主客的位置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年纪大约有七十多岁,笑着对我们说:“小林呀,你都不如我这个老头子,腿脚怎么这慢呀。”

    林教授笑着说:“李老,这都是您教我的呀,要准点,一分不差,正好五点半。”

    李老笑着说:“四十年前带过你,你到现在还把问题往我老头子身上推呀,哈哈。”

    接着,林教授一一把各位介绍给我。我微笑地向着大家点了点头,最后,林教授把我刚才给他的课题拿了出来,说:“我刚才看了采非做的课题,有些思想观点,是我没有想到的。”说完,便把稿子恭恭敬敬送给李老,李老翻了一会儿,抬头向我摆了摆手,意思让我坐下。李老把稿子送给旁边的张教授,对我说:“你才上大一。”我急忙站起来说:“开学大二了。”

    李老又摆了摆手说:“你坐了,对我们老头子不用紧张。”

    李老又说:“你在课题之中,提到中西的差异根本在于宗教信仰的不同,有什么依据嘛。”

    我说道:“中国最早的始于神话传说,外国最早也始于神话传说,但中国的神话传说与外国的神话传说有着本质的不同。比如:我国最早神话《搜神记》所反映的是……”

    李老将手支在下额上,认真的地听,不时赞叹地点着头,其他几位教授也十分欣赏地看着我。张教授说:“林教授,你要没有时间,这学生我带呀,呵呵。”

    李老这时候又说话了,“刚才采非同学给了我们启发,我们研究中外这么多年,为什么走不出困境呢,根本原因在于:我们的思想还没有跟着时代的潮流,就像小平同志说,思想还不够解放,胆子还不够大嘛。服务于政治,那政治又服务于什么呢?那就是采非同学说的信仰,当然也包括宗教、神教等等……”

    饭还没有开吃,大家先研究起史来了,几个教授围绕李老的话,都说了一些自己的感受,还没有讲完,一个年纪仅比我大四五岁的一个姓白女老师说道:“大家都忘记了我们的正题了,今天我们不是来搞学术研究的,是来吃火锅的,呵呵。李老应罚你酒呀。”

    李老忙说:“对,对,小白说的对,来,喝酒。”

    看着教授们边喝边逗,边吃边聊,我在一旁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大师的风范,什么是学问。这顿饭吃什么我没有记住,但在座每个人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

    第73章:“不行了,晚上吧……”

    肚子叽里咕噜的抗议声音,让我醒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已是早晨了,炽热的阳光照了进来,肆意地抚摸着我洁白的身躯,散落的头发在阳光之中闪烁金黄|色的光辉。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有吃过饭,一次又一次地激|情让我忘记时间和空间,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过去,只知道幸福和快乐不断地冲击着我,一次又一次让我陶醉。

    马三穿着大大的、长长的老头衫,遮着自己的下身,连穿没有穿短裤也看不到,只是微笑着对我说:“娘子,吃饭了哟。”

    说完便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光光的我,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衣,盖在我自己胸前。他将我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我急忙穿上衬衣,遮着我大部分身体。看着桌上的饭菜,我头也没有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在站在我身后,将手伸入我的胸前抚摸着,嘴上还说:“慢点吃,慢点吃。”

    等我快把桌子上的菜快吃光时,我才感到不好意思,回过头问他:“你吃了没有。”他点了点头,我又把剩下的扫个干干净净,我真的太饿了。然后,拍了拍了肚子说:“本公主吃好,你退下吧。”

    他笑着将我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俯下身来,掀起我的衬衣,嘴里说:“我还没吃呢!”

    我忙摆了摆手说:“不行了,晚上吧……”

    我还没有说完,他便掀起老头衫,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他黑乎乎的东西,还有乱七八糟的杂草,让我一阵头晕,迷糊之中,他就是顶了进来了,充实而又麻醉的感觉,让我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大声地叫了起来。

    阳光照在他汗淋淋的背上,一块块的肌肉显示着这个男人的强壮。房间里充满了幸福,我心里充满了幸福。不由地暗下决心,这个男人我要定了,不要犹豫了,是我的总归是我的,不是我的努力也没有用。

    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烈运动,我们两人才走出家门。

    原来计划我们今天是要逛商店的,可出了门,他便改变了主意,说要去爬长城,本来我前几天刚爬过长城,没有多大兴趣,但是看到他热情的样子,加之这天气还比较凉爽,便同意了。

    按马三自己的粗鲁话来说,他来北京目的就是两件事:一是要把我拿下;二是要把长城踩在脚下。

    第一件事已经做了,第二件事也必须得做。

    我们挤上汽车来到长城脚下。

    “不到长城非好汉!老子今天是好汉了”看到长城就在眼前,马三高兴地喊道。

    我真的佩服这个男人的体力,拉着我一口气登上了最高的烽火台。马三站在烽火台的城墙边,象在酝酿什么,抬头望着远处的群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采非,我爱你――”

    “采非,我爱你――”声音不停地在群山之间回荡。许多游客都驻步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拉着他说:“瞎喊什么呀,让别人听见。”

    他回头对我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让天地之间都听得见。”

    接着又连续喊了好多声。

    在他的影响下,身过有不少游客也跟着喊了起来。

    我心里想这家伙不但胆量大,而且还挺有影响力的呢。

    马三拉着我说:“你也来喊呀。”

    不知是受到他的鼓励,还是受其他游客的影响,我也向前伸着脖子喊道:“我爱你,马三――”

    我刚一喊完,他便抱着我当众就亲吻,这让我感到有些难堪,急忙推开他。因为这样的镜头在八十年代中期还是禁止上映的。

    我本想在烽火台上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他的兴趣不减,还要向上爬,只好跟着他又爬了一段,我实在走不动时,他才拉着我往回返。

    在返回的车上,我紧紧地靠着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都是白天出去玩,晚上在家里玩,非常开心快乐,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在他要走的前一天,马三对我说:“我在王老师家住了这么多天,我想送王老师一个礼物,你看送什么好呢?”

    我问道:“你还有钱吗?”

    他笑着说:“钱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是我媳妇了,以后你上学用的钱,也就由我这个老公来承担了,你安心学习就行。”

    我打了他一下说:“谁要你这个老公呀,也不害臊。”

    他贴近我的耳朵说:“五盒都用完了,还不是老公呀!”

    我推着他说:“去你的。”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花100多块钱给王芳才买一个龙与凤的工艺品,摆放在王芳老师家中,这样对王芳老师有纪念意义,更对我们有纪念意义。

    马三坐火车走了,我的生活又步入正轨,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我总是坐在图书馆发呆,想着我和马三快乐的几天时间。心里饥渴着,生理需要着,百~万\小!说走路常常感到马三就在身边,就在眼前。不停上回想着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心里还在不停地问自己: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爱情吗?

    第75章:“没有他,我活不了!”

    新的学期,我被推选为学生会副会长。

    由于会长是李婷,加之与向不凡关系,我们两个相处得还不错,只是学生会的工作大都压在我身上,开始我还只管宣传、组织,后来社团这一块也交给我了,社团部长是个大三的男生,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就是组织能力弱些,与各个社团的关系处理得也不是十分融洽。一段时间,我天天找人谈话,靠着个人的魅力,各个社团马上火了起来,各项活动也搞得有声有色,为此我还特意把胡雅丽拉了进来,成为我一个得力助手。

    只是张蒙蒙忙着谈恋爱,与我接触也不多了。有时,晚上她也不回来,害得我天天担心她。

    在十一前后,学校要搞卡拉ok大奖赛,我忙着组织同学练歌,每天回到宿舍都已经很晚了。有一天,我还是很晚回到宿舍,看着张蒙蒙已经睡了下了,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一天的事,又想着明天组织参赛选手到什么地方练歌,还想着自己唱什么歌好呢,这时,我想征求张蒙蒙的意见,于是,将脚向上蹬了蹬,小声叫道:“蒙蒙,蒙蒙。”要是平常,蒙蒙早就应声了,可今天一点反映也没有,怎么回事呢?

    我拿起手电简就向张蒙蒙照去,还是没有反映,我便下床,站起来推了推她,她还没有反映,我便使劲地推着她,大声叫道:“蒙蒙,起来。”

    同寝室的同学都坐了起来,有人把灯打开了,我这才发现蒙蒙脸苍白,嘴里还吐着白味。我心里一惊,大叫道:“快叫医生!”

    胡雅丽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医生来了说:“快送医院,她吃错药了。”

    同学们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我把张蒙蒙抱了下来的同时,发现床头有一封信,忙放到自己的衣袋中,背着蒙蒙跟着医生就向外面跑。跑了一会儿,我实在背不动了,同学们就换着背,跑到医院时,我们已经满头大汗了。急忙送到急诊室,将张蒙蒙推了进去。

    经过医生们的全力抢救,张蒙蒙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时,我才对同寝室的同学说道:“此事一定要保密,任何人不要和外面说起这事,我会和系里和学校汇报的。”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又说:“大家分成几个班来照看她,每班六个小时,我和胡雅丽先第一班。”

    其他的同学都走了,我这才把张蒙蒙的信拿了出来,认真地看了看,这是写给我的一封信。信中详细说明了她的情况。

    原来张蒙蒙与大三的一个赵亮的男孩谈恋家,两个人的关系已达到了不可分开的地步。这时,张蒙蒙发现自己怀孕了,便找到赵亮,想办法去打胎。可来到赵亮房间时,发现赵亮正和另外一个女生做那事。

    于是,张蒙蒙感到非常失望,便选择了吃药。

    赵亮这个男生我认识,长得很英俊,还弹着一手好吉他,在刚入学不久,赵亮曾给我写过情书,还多次请我吃饭,都被我拒绝了,也正因为这样,张蒙蒙和他认识了,不久两个人便谈了起来,想想这事我还是有责任的。如果赵亮不追我,也不会认识张蒙蒙。怎么样来处理这事呢?好在蒙蒙现在还没有事,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蒙蒙的父母交待呀?

    这时,王芳老师急忙赶来了,我详细地向她做了汇报。王芳老师问我怎么处理这事,我想了想说:“这事要小范围内解决,不能扩大到人人皆知的地步。当前,当务之急是要等蒙蒙醒来,看看蒙蒙的意思,如果她与赵亮还要相处,那就按她的意思办,如果蒙蒙不想与他相处,那只有向保卫处报告了。”

    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蒙蒙醒来了。

    我知道后,便急忙赶到医院,蒙蒙看到我就哭了起来,我安慰着她说:“这件事姐姐帮你做主,你把你的想法和姐姐说说,只是你不能再做傻事了。”

    蒙蒙点了点头说:“没有他,我活不了!”

    我心里叹着气,又是一个痴情人。

    我答应蒙蒙说:“这事姐姐帮你,你安心养病。”

    我找到了赵亮的男孩,赵亮看到我眼睛放光,我把他叫在一旁问道:“你和蒙蒙相处的怎样?”

    赵亮有点嬉皮笑脸地说:“能怎样,甩也甩不掉呗。”

    然后又说:“如果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生命都给你。”

    我恨得咬牙切齿,伸手便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完之后,我的手还有些疼。赵亮捂着脸说:“你为什么打我,别以为你是女生,我不敢动手呀。”

    我上前一步说:“你动我一下试试,还反了你了。”

    他低下头,我愤怒地说:“你喜欢蒙蒙就要好好爱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赵亮辩解到:“我哪有呀?”

    “你还说没有,你和那个女生做的见不得人的事,蒙蒙都看见了,害得蒙蒙为你自杀,你还算个男人嘛?”我生气地说道。

    赵亮愣愣地看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

    “你以为我像你无聊,没有事我逗你玩呀?”我更加气愤地说。

    “她在那呢?”赵亮显得有些着急地问道。

    “她在医院呢。”我随口说道。

    赵亮抬腿就要走,我拉住他说:“你先把话说清楚,蒙蒙现在刚抢救过来,没有事。”

    “说什么呀,你让我说什么?”赵亮着急地说道。

    “你和蒙蒙准备怎么办?”我认真的说。

    第76章:让我思念到如今。

    赵亮低下头说:“我喜欢蒙蒙,我爱蒙蒙,我和别人那是瞎玩的。”

    我抬起脚重重地踢了他一下,说:“你就这样喜欢蒙蒙呀,害得她怀孕不说,还背着她与别的女生乱搞,你还算个男人吗?”

    他揉了揉被我踢到的腿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爱蒙蒙。”

    我平静下心来说:“既然你还爱着蒙蒙,那这事咱们就好处理,你这几天好好陪着蒙蒙,让她尽快好起来,蒙蒙放过你了,我就放过你了,但是,你也必须和那个女生彻底断绝关系。要不然,你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吧。”

    说完我又加了一句,“我说得到就做得到,不信你走着瞧。”

    赵亮突然流着泪说:“这事是我对不起蒙蒙,可我真的喜欢蒙蒙,采非,你帮帮我好嘛,我求求你了。”

    我说:“还是看你自己的表现吧。走,我们去看蒙蒙。”

    这个事处理得还是很圆满。赵亮天天陪着蒙蒙,我们同学也就不用照看了,蒙蒙也一天一天地好了起来。我们对外面的人说张蒙蒙因为感冒而吃错了药,没有什么大事。

    二周之后,张蒙蒙做完人流手术后,也就出院正常参加学习了。我把主要精力全部放在准备大奖赛上了,还经常拉着蒙蒙参加这次学校组织的大型活动。在准备过程中,赵亮给我出了一个歌伴舞的主意,我感到很好,便精心挑选了几个有舞蹈基础的女生参与进来,连续几天都在不停地彩排。

    卡拉ok大奖赛如期举行。

    由于这是学校举行第一届卡拉ok大奖赛,整个礼堂挤满了人,连在学校几乎就没有露过面的校长也来了。一首又一首的歌曲引来非常热烈的掌声。我是最后倒数第三个上场的,我穿着与众不同,是几年前流行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短裙,梳着两个刚过肩的辫子,一上场就被刺眼的灯光搞得有些头晕,但还是十分平静地说道:“谢谢大家,我今天给大家唱的程琳的新作《妈妈的吻》,把它献给天下所有的母亲和在外求学的女儿们。”说完,我便有些激动,想到了自己的家乡,自己的母亲。

    随着音乐声起,胡雅丽和几个女生跳起了舞蹈,这也是我事先安排的一亮点,因为前面所有选手都没有伴舞的,所以,胡雅丽她们一亮相就引来掌声,掌声刚停,我便唱了起来。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可爱的妈妈,已白发鬓鬓

    妈妈曾给我多少吻,多少吻,

    吻干我那脸上的泪珠,温暖我那幼小的心

    妈妈的吻,甜蜜吻,

    让我思念到如今。

    ……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可爱的小燕子,可回到家门

    女儿有个小小心愿,小小心愿,

    再给妈妈一个吻,一个吻,

    吻干她那脸上的泪花,安抚她那孤苦的心,

    女儿的吻,甜蜜吻

    让妈妈多欢欣。

    ……

    唱着唱着,我便泪流满面,想起我妈妈,想起了爸,想起了我的兄弟妹妹,还想起了于顺水,声音多少带着哽咽,但丝毫没有影响着声音的效果。

    台下静静的,许多人都在不停地擦拭着泪水,台上胡雅丽她们激|情在跳着……

    我好像回到家中,看到了妈妈的白发,听到了爸爸唠叨,更看到我的哥哥和弟弟,还有我的智力不全的嫂子。

    音乐停下了,我深深地向着所有老师、评委和同学们鞠躬,半天没有抬起头来,台下过了好一阵子,才响起潮水般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退下了,但是掌声还没有停止,我又上台来向大家鞠躬,掌声这才慢慢地停下。

    我获得了这次大赛的一等奖。同时,我的名声也在学校响亮起来,几乎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我了。其实,我唱歌水平真的很一般,这次获奖完全取决于这个首歌写得好,能充分的表达我的思想和情绪,加上胡雅丽她们密切的配合。

    为了感谢同学们的密切配合,学生会组织系里参加比赛的同学在一起聚餐,为此,我把张蒙蒙和赵亮也一起叫来。

    这顿饭大家吃得非常开心,饭没有吃多少,酒倒了喝了不少,学生会长李婷有些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采非,没有想到你感情这么丰富,你不仅感到所有人,拿到了大赛的一等奖,为我们争了光,而且,让我重新认识你,咱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和姐姐说。来,干。”

    说实话,喝酒我还真不怕,尽管那天晚上也有些喝多了,但是没有醉,更没有失态。李婷则不然,和我喝了一大杯之后,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趴在我身上,痛哭起来,开始我还有点莫名其妙,但从她的断断续续话语之中,我知道了,她想起向不凡了,她和向不凡在一个班级,两个人的感情我想一定不错,至于他们达到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清楚的,但从李婷的述说中,我感到他们已经突破了恋人之间的关系了。

    向不凡最近给我写信也少了,好像他考上了硕博连读的研究生,还要在美国学习五年时间,这五年时间,我想谁也与他拍拖不起,所以,李婷才感到痛苦,感到难过。因为,向不凡这个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他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是典型的先立业后成家的人物,在事业和爱情面前,他会选择事业。特别是我在写给他的信中,明确表示我们只能成为朋友,成不了恋人,因为我们的反差太大,难得走到一起,这是我冷静后认真的思考得出的结论。

    由于会长喝多了,后面的想继续到歌厅唱歌的活动也就取消了,大家相互拉扯中回到了宿舍。

    作者题外话:庆祝中国成立九十周年!

    第77章:天,真的有眼睛嘛?

    ()过完十一,我更忙了。

    因为在卡拉ok大赛的出色表现,学校学生会把选调过去,担任宣传部长。而且,面临一件十分要紧的事就是迎接自卫反击作战英模事迹报告团,同时,还组织开展“向英雄学习,争当合格大学生”的教育活动。

    在联系报告团事宜时,认识了一名军人,他叫张炜,30多岁,是解放军总政治部宣传部干事。张干事老家是东北人,尽管个头不高,但是穿着刚刚换装的军装,头戴大檐帽,显得十分英俊,军人特有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由此,让我想到很久没有联系的张小川,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也不给我写信了呢?

    想到张小川,让我很长时间不能平静,也许我们之间只能这样了,也许我们之间还有希望,我拿起笔来,就想给张小川写封信,可是,怎么也没有办法下笔,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吧!

    跟张干事接触,也可能是因为老乡的关系,见了面就非常热情,他一口东北话,让我听了感到非常亲切。这是我认识的第一个部队上的同志,当天中午,他特意请我吃了一顿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才知道他家是离我家并不远,尽管不在一个县,但都属于地区,我们谈得十分开心,最后,还确定报告团来学校作报告的时间,之后,他又派车将我送回学校。

    事迹报告团的同志如期来到学校作报告。

    这一天,大礼堂的人坐得满满的,一个年纪较大的军人开场之后,先后有六个军人做了事迹报告,其中还有一个女军人,年纪好像不大,穿着军装也分不清她真实的年龄,这个女军人详细讲解他在老山作战中的亲身经历和感受,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流泪。但是最让我感动的还是一个叫史光柱的军人,双眼失明,他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在战场上八处受伤,父亲知道自己儿子受伤情况之后,突发心脏病去世,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而精神失常,弟弟妹妹年纪又小,家中生活都成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史光柱曾想到自杀,还写了一首诗叫《眼睛》:

    刚懂事时,

    我问妈妈,

    村庄有眼睛嘛?

    有,是井。

    山崖有眼睛嘛?

    有,是长长的裂缝。

    我眨了眨眼睛,

    又问妈妈,

    天,真的有眼睛嘛?

    有,它哭的时候,

    又是大雨,又是雷鸣。

    ……

    当他朗读这首诗时,我的心里绞织着,为英雄的事迹而感动,更为英雄的精神而感动。说实话,我自己感到自己的命运就够艰苦的了,但是跟这些英雄们相比,我那不是苦,只能说是经历,根本谈不上苦,谈不上艰辛。我的父母都在,我的家都在,还有这么多人爱我、关心我,我苦什么呀,而史光柱呢?他为祖国,他得到什么了,得到是家破人亡,得到的是双目失明……

    这首《眼睛》诗词,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写出来的,因为这其中包含的意境,蕴涵的思想,让我们望尘莫及。

    想到这里,我含着热泪拿着一束花,上前献给了史光柱英雄,还特意拥抱了他一下,这是我心中的英雄。

    台下的同学们激动鼓掌。

    这事过了不久,我便写了一篇诗《心中的英雄》,发表在诗刊杂志上。这是我第一发表文章。

    同时,我又发动中文系同学围绕事迹报告会,写自己心得体会,为此,在校刊上专门开辟了一块园地。使整个学习教育活动搞得有声有色,受到了领导和同学们的肯定。

    由于和张干事认识,与军人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他常常来学校找我们玩,也常常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到元旦时,学校就要放寒假了,张干事邀请我们去参加总政组织的一个舞会,我便带着胡雅丽、张蒙蒙等几位女生前去捧场,整个舞会属于典型的狼多肉少型的,男军人坐着整整一大排,而女军人则少得可怜,因此,我们的到来,便迎来十分热烈的掌声。

    这个晚上,我和同学们尽管有些累,但玩得都非常开心。因为我们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爱护,军人们都小心翼翼地陪着我们跳舞,都非常会说话,不停地逗着我们开心。

    特别是有一个人年龄比张干事还大些,在与他跳舞过程中,搞得他非常紧张,不是我踩他的鞋,而是他一直在踩我的鞋。事后我问张干事才知道这个人姓李,是一位副局长,写着一手好材料,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我想他一定是看上我了,果然,没有几天,他便托张干事要请我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他感到很失望。

    我感到这个男人还不错,事后没有几天,我便把胡雅丽介绍给他,只是没有想到,一直在挑选之中的胡雅丽还真的看中他了。

    吃完晚饭后,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李副局长和胡雅丽有心还要继续坐一会儿,我只好找一个借口,独自一个人返回学校。【静湖论坛】[5255]

    第78章:“救救我!快救救我!”

    这天晚上,月暗星稀,天还下了冷雨。

    我下了公交车,拐进了公园,准备穿过小公园返回学校,走公园里我便有些后悔,这里树木、假山和马路上的树墙全都蒙蒙胧胧,像是罩上了黑纱,所有这一切都非常静,都在神秘地飘游着,连马路上汽车声音在这里都像隔着很远。

    让我感到有些害怕,想退回去走大路,心里还有些不舍,只好裹紧外套,加快脚步,就在我要穿过密林之时,突然一个黑影从树林之中窜了出来,一下子从后面将我抱住。还低沉的一声断喝:“别动,你要敢动一动,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吓得一子就软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那个人又说:“别动!”接着,我感到一把锋利的尖刀抵在我的腰部,刺破我的衣衫,刺进我的皮肉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白色外套。尖锐的疼痛让我顿时明白了:“不好,我遇上坏人了!”恐惧霎时袭遍全身,我打了个冷战,抬头一看,眼前这个人身材不是很高,但手上力道极大,他反拧住我的手臂,让我一点也不能动不了。

    这个歹徒跌跌跄跄地把我拉进树林之中。

    面对强壮的歹徒,看着闪闪刀光,我知道自己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便稳了稳神,递过手里的包,声音颤抖地对歹徒说:“这里还有100多元钱,都给你,你放我走吧!”

    歹徒没有接包,冷森森地我说:“你别动!想走?没那么容易!老子盯你好多天了,你今天顺了我就没有事,如果你不听话,我的刀可不听我的。”我心里一愣,这个人认识我,那是谁呢?

    我精神一溜号,他伸出大手哗地一下扯掉我的外套,屈辱的泪水一下子盈满我的眼眶。从小到大,只有于顺水和马三碰过我的身体,而那是多么温柔地充满了爱意的触摸和拥抱啊,像这样的粗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盼望有一个人能从这里经过,将我从歹徒的手里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