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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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救出来,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我绝望了,当歹徒把手伸进我胸部时,我急忙抓住歹徒的手,低下头,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歹徒用力一甩,我被甩出老远,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歹徒随后扑了过来,狠狠地抽了我两个耳光:“臭丫头,不想活了是不是?”说完,他举起了手中的尖刀又说:“你以为我在逗你玩哪?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

    尖刀在我的手臂上只那么轻轻一划,手臂立刻溅出了鲜红的血。歹徒狞笑着:“我只要用刀子在你的脖子上一划,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要不要试试呢?”面对寒光闪闪的尖刀,我明白了:如果再反抗,尖刀随时会落下来,自己随时会丧命。我还年轻,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想到这里,我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也哗哗地流了下来,歹徒这时手里停顿了一下说:“你顺从我,啥事没有,否则,你就别想活了。”我放弃了反抗,任由他将我的衣裤扯掉,一阵寒风冷雨袭来,我心里还在想:生命贞操孰重孰轻。

    一辆汽车从远驶来,车灯直接射在我们身上,他急忙趴在我身上,我抬起腿来,我白色裤子还挂在脚上,在车灯的照耀下,显得非常刺眼,我不由晃动大腿。他低声地说:“别动!”我忙停止的晃动。

    汽车驶过去了,我的希望破灭了。

    就在我感到他要强行顶入的时候,一个黑影向我们扑来,一脚就将歹徒踢开我的身体,接着又一脚重重地踢在歹徒的头上,歹徒一动也没有动,我这才大声喊道:“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个高大的身影脱掉自己的大衣,将我裹住。这时另外一个人也跑了过来,将昏迷的歹徒捆绑起来。

    我穿好衣服,在高大男人的扶持下,上了汽车,来到医院。

    包扎之后,我躺在病床上,惊吓过度的我,在这个高大男人怀里迷糊起来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侧着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我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看他。这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整张脸好象被修饰了一样,干干净净的,眉毛非常清晰,也很整齐,鼻子不大,但很挺直。但最吸引我的还是那个微张的嘴,双唇润红,牙齿洁白,经过一夜,他的下颚显得有发黑,是胡子整齐冒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他拿起身边的眼睛戴上,对我说:“你醒了。”我低下头说:“谢谢你救了我。”

    他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说:“你没有事就好。”我这时才发现他个头很高,我不好意思地问:“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他笑了笑说:“我也不知你的名字呀。”

    我低下头说:“我叫王采非,是北京sf大学的学生,昨天晚上多亏你救了我,要不……”说着,我便流下泪。

    他俯下身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都过去了,别想这事了。”

    正说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热情地和警察握了握手,便坐在我身边。

    两个警察详细地询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我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在问到细节时,我不好表述,都是警察提问,我一个劲地点头。然后,警察又开始询问这个男人,我这时才知道这个男人叫王阳,在中纪委工作。警察询问完后,让我和王阳签了字。

    警察走了,王阳也跟着出去了。

    我穿好衣服,准备下床,王阳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早点,对我说:“先吃点吧。”

    我摇摇头说:“吃不下。”

    王阳说:“还是吃点吧。”说完,将一杯奶打开递给我。

    我喝完奶,护士进来了,边给我挂点滴边说:“挂完这瓶药,你可以出院了。三天后过来换药说行了。”

    王阳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一下,十点钟左右我过来。我送你回学校。”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他便摆了摆手说:“你等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

    不到十点时,王阳又来了,他把我送回学校。

    第79章:“晚上,有时间嘛?”

    回到学校,宿舍一个人也没有。

    我躺上床上,摸着腰部和手臂上伤口,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眼泪就不停地流了下来,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什么事都让我遇到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自己差一点就被人玷污了,这个人是谁呢?他好像认识我。我怎么办呢?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要不我真的没有办法在学校待了。

    中午,张蒙蒙和胡雅丽她们回来了,看我躺在床上,便问我手怎么了?怎么昨天一夜没有回来呀?我流着泪说:“昨天和朋友在一起喝多了,把手划破了。”

    一连几天,我也没有去上课。我还无法从噩梦中走出来,夜里睡着了,很快又被噩梦惊醒。

    这天中午,在吃饭时,我听到同学们在议论说:“学校出事了,大四的一个男生被抓了,听说犯罪。”“这个人该抓,听说在学校树林里,过好几个女生呢?”“原来是他呀,怪不得好多人不敢去那片树林呢?”

    听到同学的议论,我明白这个歹徒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便急忙回到宿舍,看着自己手臂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便将纱布取了下来。用衣服袖子盖住。

    郁闷了好几天,我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有一天下午五点多钟,我刚从图书馆走出来,一个辆小车便停在我身边,王阳从车上下来,对我说:“晚上,有时间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不由地点了点头。他显得十分高兴地说:“那好,我请你吃顿饭,赏个脸吧。”

    说完他就打门车门,作出让我上车的动作,我怕同学们都看见,忙钻进车里。我这才发现这个车很高级的,既舒适又豪华。

    他开着车来到一个大酒店,走进一个包房。包房里非常豪华,各式各样的餐具器械在灯光下发出闪闪的光辉,房间里站着两个服务员,很有礼貌地把我迎到坐座上,王阳也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之后看着他说:“就我们两个人?”

    他点了点头说:“是,我今天专门请你一个人吃饭。”

    说完,他一摆手,服务员便把菜摆了上来,把酒斟好。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应该我来请你。”

    王阳端起高脚杯说:“一样的,我是专门来给你压惊的,来,干。”

    说完他和我碰了一下怀,便喝掉了,我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酒杯。

    他接着用一双公用筷子往我盘子里夹菜。我说着:“谢谢你。”便低下头吃了起来。

    王阳一直在注视着我。

    我吃了一会儿,对王阳说:“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王阳说:“我知道了,警察已经和我说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说:“这事最好不要让学校知道,要不我没法在学校待了。”

    王阳说:“你放心吧,警察那边我早就交代了。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说这事,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你也忘掉吧,安心学习吧,以后有什么事找我。”

    我放下了筷子说:“谢谢你,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样呢。”说完,我又抽泣起来。

    他站了起来,把我抱在怀里说:“别难过了!”

    我擦了擦眼泪,他又坐下问道:“你什么时候毕业?”

    我说:“我才上大二,还有两年毕业。”

    他问道:“你有男朋友嘛?”

    我说:“有。”

    他又问:“在你们学校?”

    我说:“不是,他在警校上学。”

    接下来的话题就比较轻松了,他向我讲起了他的历史,期间他随父母下放到农村,“四人帮”倒台了,全家才回到北京,他上了大学,分配了中纪委工作,爱人也在国家部委工作。

    他虽然没有说他的父母做什么的,但我能感觉出一定是个不小的官,最起码不会比向不凡父母低。

    在聊天过程中,我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我们从人生聊到社会,又从社会聊到文学,聊的话题很多,不到两个小时的工夫,我们便像老朋友一样了,完全没有刚进来时拘束。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才送我回到学校。

    第80章:“我们出去跳舞吧!”

    ()学校马上就要放寒假了,这个寒假怎么过呢?

    望着窗外飘荡的雪花,轻轻地落下,又轻轻地随风飘起,我的心里有些茫然,不由地想,家是多少重要呀,一个人寂寞时会想家,一个人高兴时会想家,一个人伤心时还会想家,特别是过年过节时,人人都奔着回自己的家。

    看着同学们就要回家时高兴的神情,我真的感到难过,我真想回家,但又十分害怕回家,如果于顺水还在的话,我不也一样高高兴兴地回家嘛,想到于顺水我的眼睛又湿润起来。马三前几天来信说他们放假时间要晚,说什么新学员要搞什么冬训,这一段时间我做什么去呀?

    张蒙蒙最近很高兴,因为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赵亮就没有离开过他,天天陪着她,让她开心得像个公主,这次两人又商量好的一起回四川她的老家过年。

    蒙蒙过来说:“姐姐,想什么呢,这么伤心呀。”

    我笑了笑说:“没有事,你忙。”

    蒙蒙走后,胡雅丽又过来,抱着我说:“姐姐,你不准备回家嘛?”

    我说道:“我还没想好呢,你呢?”

    胡雅丽不好意思地说:“我要晚点才能回去,老李他们年底太忙了,一时还走不开,我再陪他几天。”

    我打了她一下说:“你们才认识几天呀,就叫人家老李,看你美的。”

    胡雅丽又说:“晚上,老李他们有活动,你来参加。”

    我想了想说:“算了,我就不当灯泡了。”

    我一个人吃完晚饭,正在宿舍发呆,下看门的张大姐喊我,说有人找我。

    我急忙跑下去一看,是王阳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我,让我心里有些激动,我正在烦闷时有人来陪我了。

    王阳说:“晚上有时间,我们出去跳舞好嘛?”

    我说:“好,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来。”

    坐着他的车来到了上次的饭店,下车我就问他:“我们不是跳舞嘛,怎么又来饭店了?”

    他笑着说:“这里可以跳舞的,条件还好。”

    我跟着他又是左拐右拐地来到的一个大厅,这个大厅这里面有好多人,有人在台上唱歌,有人在下面跳舞。有几个人还与他认识,高兴地拍打着,眼睛还不停地盯着我看。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小房间,房间光线不是很亮,桌子上放着一个大酒杯,酒杯里点着一支蜡烛,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样的点蜡烛的,感到还很有意思,端起来仔细地瞧着。

    他向服务员要了点水果、小吃的什么,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盘子进来,还拿了几瓶啤酒。

    我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们出去跳舞!”

    外面正播放着程琳的《酒干尚卖无》,这一首歌我非常喜欢,便高兴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跳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跳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相当棒,动作很轻盈,让我感到很轻松。两只手非常有力,指挥着我的动作,我非常投入地跟着他转着。

    音乐停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出汗了。

    进了包房,他把湿巾递给我,我擦了擦汗说:“你跳得真好。”

    他不好意思地说:“是你跳得好。”

    我们又喝了两瓶啤酒,我感到自己有些兴奋了,听首外面放起了迪士高,便站了起来说:“我请你跳。”

    外面的男女有些疯狂了,我们马上加了进去。

    我调动着全身的细胞,配合音乐的节奏,摇摆着。心情得到了放松,音乐声音一次又一次把我带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烦恼,疯狂地跳着、扭着。

    等我们再次回到房间时,我感到累了,衬衫也不知不觉地解开了,雪白胸脯露出了一半。

    看着他盯着我的目光,我便系好衬衫的扣子,正经地坐好,和他继续喝酒、聊天。

    当他问我寒假准备怎么过时,我对他实话实说道:“我还没有想好。”

    他想了一会说:“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问道:“去那玩呀?”

    他说:“还没有确定去那里玩。”

    我沉思一会儿说:“你爱人呢?

    他说:“我没有和你说嘛,她在国外进修。”

    我点了点头说:“让我再想一想,想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我们又出去跳舞,这次音乐是慢四,我看着好多女孩子都是趴在男人的怀里,我也就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用双手抚摸着我腰,慢慢扭动着身体,这种跳法是典型的情人舞,我还是第一次跳。其实跳这种舞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因为玩的是一种感觉和浪漫。

    柔情的音乐在不停地流淌,我的心也随之荡漾起来,越发感到这个男人有一种安全感,抱着的手也稍微用了些力,身体不由向他靠了靠,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舞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全熄了,身边不停地传来人们强烈地呼吸声,我紧紧抱着他,生怕抱错人一样。

    他的大手在我的后背和殿部来回地抚摸着,让我浑身发热。

    过了好久,灯一个一个缓慢地亮了,人们继续慢慢跳着。

    走进房间,蜡烛都有些刺眼,我感到脸在发烧,不敢抬头看着他,只是低声说道:“太晚了,我们回。”

    他拿起的衣服给我穿上,然后又紧紧抱了我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挎着他的胳膊走出了饭店。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反复地思考着自己与王阳的关系,这是一种什么关系呢?以后应保持着什么关系呢?王阳有一种气质,那就是高贵,这种气质是马三所没有的,马三也有气质,那就是粗犷,是东北人的粗犷。

    想着想着,自己还是决定明天给马三写信,最好和他一起回家,要不自己真的不好意思回家,回家要看看父母,回家要看看于顺水的父母,过年了,应该看望一下他的父母了。

    第二天上完课,我便给马三发了封信,我告诉他我要去大连,一起回家。然后,给王阳打了个电话,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怪紧张的。接电话的不是王阳,我客气地说找一下王阳,过了好一会儿,王阳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我告诉他说:“我准备回家,如果可能话,我提前回北京,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和他说,原计划就是告诉他我回家,不知道怎了,又问起他什么时候出去玩了。

    他在电话里笑着说:“好的,你先回家,春节回来给我打电话,我们再联系好嘛?”

    放下电话,我心里还激动地跳个不停。

    第81章:“我就喜欢拱你!”

    ()放假当天,我便乘车前往大连。

    第一次到大连,看着已经入冬的大连,许多少女们还穿着尼裙,脚上蹬上高筒靴,穿梭在人群之中,显得这个城市非常欢快和年轻。

    马三和他的七八个男同学,穿着警服来车站接我。

    在出站口,整整站成了一排,马三还拿着一束鲜花,搞得我很激动,差点没有掉眼泪,只是上前紧紧抱了他一下。

    然后,便与他的同学点了点头。

    被这么多男生围绕着,而且都穿着警服,许多人都向着我们看,我自己也是头晕晕乎乎跟着他们来到饭店。又晕晕乎乎地来到了他们警校的招待所。

    当他的同学都一个一个走开时,快到晚上八点了。

    马三这才紧紧抱着我,亲吻我,嘴上还说:“真t想死我了。”

    不知是喜欢听到他的粗话,还是喜欢他的粗鲁,我心里特别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紧贴着。

    可是,马三却推开我,说:“一会儿就点名了,点完名,我就过来。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还在想,马三他变了,变得守规矩了,原来是那么不羁,现在为了一个点名都跑回去了,可见,警校要求还是十分严格的,像他这样人还真的来对地方了。

    想着他一会儿就要回来了,我起身换上一套诱人的内衣,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内心还在想,马三能和上次有什么不同呢?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我惊醒时,发现马三正俯下身来亲吻我的胸脯,我惊恐地一下子推开他,他愣愣地看我说:“怎么了?”

    我这才缓过劲来,我还以为自己作恶梦了呢,不由地浑身抖动起来了,流下眼泪,就想把在学校发生的事跟他说说,想了想,还是算了,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他坐在我身边,说:“吓着你了?”

    我擦了一下眼泪说:“坏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呀!”他不说话,一直劲地忙碌着,搞得我也慢慢地兴奋起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这久违的家伙,心里一阵痉挛,便放松自己身体,他不由地说道:“想我了?”

    我点了点头,还没有等我说话,他猛地闯了进来,让我感到有些疼痛,我便打着他说:“轻点呀。”

    一阵狂风暴雨,让我淋漓尽致。多少次思念,多少次牵挂,都化作乌有,消失殆尽。

    他爬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认真地看着他,脸上油黑发亮,胳膊上,肩膀上,到处都有摔打的痕迹,我心疼地抚摸着说:“你这身上是怎么搞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练的,天天搞摔打训练。”

    我又说:“那不是太苦了吗?”

    他说:“不苦,再苦再累,我也喜欢。”

    说完,他又使劲地亲吻,我感到嘴唇都有些疼了,便打着他说:“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了?”

    他说一句话,我把逗得哈哈大笑。他说:“整整关了大半年,连个女人味都闻不道,就是看到母猪也比貂蝉还亲切。”

    我边笑着边打他说:“你把当我母猪呀,那你就是猪八戒。”

    他说:“我就是猪八戒,我就喜欢拱你!”说完,他便把头拱向我的那光滑的地方。

    我推开他说:“等一下,我要洗洗。”

    说完,我披着外衣下床了。

    正在清洗时,他闯了进来,黑不溜秋家伙从草丛中伸出瞪着我。一股激|情又从心底涌起,他面对面将我抱起来,不停地亲吻着我,我把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他那个家伙又趁机进来了,这时,我才感到麻涨,感到充实,心情又随之荡漾起来,他抱着我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就是不舍得把我放下,也不知多长时间,反正他运动着,我一直抱着他没有撒手。

    到最后,我们还是一起倒在床上,我又随着他沉闷的声音达到了顶峰,这才懒散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阳光有些刺眼了,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桌子有他写纸条,扭扭歪歪地写着:“白天我要训练,晚上我陪你。”

    我知道他现在白天还要训练,没有时间陪我。我想这样也好,我自己转一转,更自由一些。

    白天,我沿着星海大道上转着,看着大海,看着浪潮,看着远处的天际,尽管海风有些冷,但我总是看不够,不舍得离开,一直在想,以后要是生活在海边多好呀。

    夜晚,他九点左右过来,疯狂地啃着,抓着,尽情地释放着积攒半年的能量。

    第82章:“妈妈,我不是回来嘛…

    ()这样日子过了一个星期,他也放假了,我们高兴高兴地往家返。在回家的路上,我告诉他,我还不能去见他的父母,因为我还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所以我说:“回到家之后,我就回自己家过年,初五我回到县城,在娜娜那个招待所等你。”

    他还一直嚷求着让我见他的父母,我亲亲他说:“我会见的,现在还不行,对你不好,对我更不好,等我大学毕业了,如果我可能话的,我会见你的父母的。”

    他愣着看我说:“难道还有不可能吗?”

    我笑着说:“万一你变心了,不爱我了,我也不能死缠着你呀!”

    他认真地说:“我不会的,今生今世我都会爱你。”

    下了火车时,已经是晚上,我们住进了县城宾馆。

    早上起来,马三找了一台车把我送回家,并告诉我,初五时,他会叫上王梅一起去接我。

    一年了,我没有回家,走进家门,内心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父母都没有在家,只有最小的弟弟和妹妹在家里做作业,看我回来,弟弟妹妹高兴得跳了起来,说:“爸爸妈妈最近一直在唠叨你呀,姐姐。”

    不一会儿,爸爸妈妈回来,还有大弟弟王力也跟着回来了,妈妈看到我,便抓紧我的手哭着说:“丫呀,你是不是在生妈妈的气呀,怎不回家看看妈妈呀,妈妈都想你呀!”我也陪着妈妈流泪,说道:“妈妈,我不是回来嘛!”

    爸爸在一旁说道:“行啦,没有回来哭,回来还哭,快点给大丫做饭。”

    妈妈这才擦拭着眼泪说:“这不是高兴嘛。”

    始终没有看到哥哥,我便问道:“哥哥呢?”

    爸爸说:“分开过了,今年收成还行,有了点钱,就给你哥哥买了后院老张家的老房,自己去过了。”

    听爸爸说完,我便来到东屋,看到房间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为了哥哥,我结婚,现在哥哥出去过了,总感觉家少了些什么。看着大弟弟王力在旁站着,我就说:“你是不是明年考高中呀。”王力说:“姐,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回家干活。”

    我不高兴地说道:“你说什么呢?

    王力低下头,不说话,我又问道:“你学习成绩怎样?”

    王力说:“虽然赶不让你,但也不比你差多少的,要考高中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认真地对王力说:“你还是上学,如果没有钱,姐姐给你,你不上学,以后就没有出息了,不要像大哥哥一样,找个媳妇都是次品。”

    大弟弟点了点说:“我听姐姐的,姐姐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我一直对弟弟妹妹关心不够,没有想到大弟弟这么懂事,我激动抱住了大弟弟,说:“听姐姐的,姐姐就帮你,以后,没有钱和我说,我邮给你,你就别向爸爸妈妈要了。”

    说完,又便抚摸着大弟弟的脸,感到大弟弟个头长高了不少,也成了一个大男孩儿了,又问道:“开学要多少钱?”

    大弟弟说:“初三需要钱多,还要买什么复习资料的,开学要50多块钱呢。”

    我从衣袋中拿出200块钱递给大弟弟说:“你收好。以后要钱就给我写信,但是,你必须保证要考上重点高中。知道嘛?”

    大弟弟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然后,我又对大弟弟说:“这间房子,我们收拾出来,以后你就在这里学习,省着小弟小妹影响你。”

    说完,我和弟弟就就动手收拾起来。

    吃饭时,爸爸问我:“收拾房间做什么?”

    我说:“以后王力就在那屋学习,我下午和王力去街里买点东西,也好准备一下。”

    小弟和小妹在一旁看着我说:“姐姐,我们也去。”

    我点了点头。

    吃完午饭,我便带着弟妹上街了,在路上不停地和村里人打着招呼,人们还是很热情的,我也很激动,没有人再躲着我了。

    走到山腰时,我看了看,当时和于顺水一起疯狂的小树林,依然如故,只是今年的雪好像少了点。

    我们四个人,买了好多东西回来,主要都是整修房间用的,单单报纸就买了十多斤,我想明天要把整个房间都糊一糊。

    第二天,我们姐弟四人忙碌了一天,把屋里屋外都收拾利索,经过整修的房间就是不一样,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吃饭时,哥哥和嫂子过来了,嫂子有身孕了,看样子明年开春时生。嫂子还是那样,看着我就一个劲笑,我把从北京的带回来一件外衣给她穿上,她高兴地到处跑,哥哥担心她发生意外,一直在后面跟着她。

    晚上,我把东屋的炕烧好,我准备和大弟弟在这里睡,谁知小弟弟小妹妹都要过来睡,这样我们四个人挤在炕上睡了,看着弟弟妹妹,我心里很难过。我如果我不回来,首先就对不起是弟弟妹妹,现在自己好了,上大学了,就忘记弟弟妹妹了,我真是太自私了,太无情了。

    想到这里,我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王力翻过身来说:“姐姐,你怎么又哭了?”

    我擦了擦眼泪说:“没有事,你睡!”

    我暗暗地发誓,以后弟弟妹妹的无论什么事,我都必须要管的,不能靠爸爸妈妈了。

    下定决心之后,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心里很安静,睡得很安稳。

    第83章:“你怎么不回来看看呀…

    ()还是那个青砖红瓦房,还那个绿色的大铁门。只是感到这么大的院子有许多冷清,有许多说不出来的苦味。

    我站在于顺水家的大门外,敲打了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我在想于顺水父母到哪去了,难道到二哥哥家去过年了吗?

    正在这时,于顺水的爸爸妈妈,还有于顺水姑姑小步跑了过来,看到于顺水父母,我忍不住地叫道:“爸爸、妈妈。”

    于顺水的妈妈忙扑过来,抱住我就哭,还说:“孩子呀,你让我想坏了,怎就不回来了呢,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天天在想你呀,你怎么不回来看看呀!”

    于顺水的妈妈哭着说的,于顺水的爸爸也在一旁也擦着眼泪。说:“快进屋呀,快进屋,这多冷呀。”

    我扶持着于顺水妈妈进了屋。

    进了屋,我才对着于顺水的姑姑说:“姑姑好。”

    于顺水的姑姑心里没有底,一直在看着我,想我是不是还生气呢,因为毕竟是她搞出许多事来,才让我离开家门的。

    她听了我这一说,话又多了起来,说:“唉,你走后,每次来信,你公婆都反复地看呀,收得整整齐齐的放着,没有事就拿着看呢。”

    说完从炕头拉过一个鞋盒,从里面拿出我写的信,还真的放得非常整齐。我不由地对于顺水的父母说:“爸爸,妈妈,对不起了,我写信少了,回来少了,对不起了。”说完,我又抱着于顺水的妈妈哭了起来。

    这真是一对好公婆呀,这么久了,一直把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这一点,让我感动,也让我心碎,暗暗地发誓,我一定照顾好公公和婆婆。

    吃完饭,一家人还坐在炕上,听我说着北京的事。我还正式地向于顺水父母说道:“明年暑假,你二老来北京,让小媚带你们来北京,我们一起回来。”

    于顺水父母真的点头答应着。

    聊到这,于顺水的父亲说道:“正好,你回来了,要不还想写信给你呢。”

    于顺水父亲停顿一会儿说:“我和你二哥商量好了,这个房子卖掉了,我和你妈妈要到城里你二哥哥家了。东屋的东西都是你和于顺水结婚用的,你就处理掉。”

    说完,于顺水父亲又拿出一大信封来,说道:“这还有一些钱,你上学还要用。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是我们对不起你呀,孩子。想想都对不起走了的老疙瘩。”

    说到这,于顺水爸爸擦拭着泪水,又说:“于顺水走了,你还年轻,以后生活要自己照顾好。”

    我拿着沉甸甸的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道:“爸爸,妈妈,无论如何,我都要照顾你们一辈子的,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我又说道:“说实话,非常想回家,但也不敢回家,我害怕村里人笑我,害怕别人说我,害怕爸爸妈妈因为我受苦受累,但是,我又非常想念你二位老人,对您我放心不下,所以,我今天是胆战心惊地回来的,没有想到爸爸妈妈还对我这样好。”说完,我又扑在于顺水妈妈怀里哭了起来。

    下午,我来到东屋,东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于顺水妈妈经常打扫这里的。晚上,于顺水妈妈让我过西屋去睡,我没有同意,我还是坚持在东屋睡,于顺水妈妈说道:“那我陪你在这睡,我们娘俩好说说话。”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

    第二天上午,我又和于顺水妈妈来到于顺水坟墓前。我边烧纸,我十分详细地向于顺水汇报了我一年的学习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于顺水的妈妈一直到离开于顺水坟墓,我们俩人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心情很平静。

    由于我回来了,打乱于顺水父母原来去城里过年的计划。

    过年这天,于顺水的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三姐,还有于顺水的两个叔叔和姑姑整整一大家人,一起高高兴兴地过了个年。

    小媚也来了,这个丫头个头和我差不多了,抱着我又蹦又跳的,好一阵子亲热。

    到了初二这天,于顺水父母便要和大哥、二哥一起回到城里去,走时,于顺水的父母和我说:“这两天把家里能用的东西,你都拉到你父母家去,我们就不准备回来了,房子已经卖给你二叔了,这些日用品他家也不需要。你看有用东西都拉走。明天,我让你二哥来个车,一起都拉走。”

    我点了点头说:“好,完事之后我和小媚一起回城里。”

    第84章:我今后就是您的亲女儿!

    ()送走了于顺水父母,二叔和二婶就走过来了,帮我收拾东西,我主要是把东屋的衣柜等物品打包,西屋的东西我没有动,二叔对我说:“孩子呀,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我大哥都说好了,我也不能留呀,你把西屋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放着也没有用。”

    我认真地看了看,西屋的物品还真不少。我对二婶说:“二婶,你先看看有什么东西你们能用得上,用得上的我就不拿了,反正也怪费力的。”

    二婶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哥说了都不让我们动,说都给你的。”

    我说:“既然给我了,我就有权处理了,二婶你听我的,你看什么有用就留下,也省着再买了。”

    这时,二婶才认真地看了起来,只留了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些碗筷。其他的都帮我收拾好,打包了。

    第二天,在村里人的帮助下,装着满满一大汽车,便向我父母家开来。

    看着这么一大汽车的东西,我的父母有点手足失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应放在那好,我指挥着村里人一一摆放好。忙了一上午,东西基本归位了。我从屋里屋外走了走了,东西都放得满满的,还有一些东西实在没有地方放,我便对爸爸妈妈说:“剩下的东西给我哥哥家用,我看他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吃完中午饭,我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要走了。属于自己私人的物品,我都装在衣柜之中锁上,告诉父母这个柜里的东西不要乱动,是我个人物品。

    走时,我又给父母留下200块钱。

    我和小媚坐着大解放车,晚上六点左右才到th市。

    于顺水父母早早在家中等我们了。

    于顺水二哥现在是厂长兼书记,房子又换了,四室二厅,这在整个th市也属于高档房子。

    二嫂看见我,非常高兴,反复在抚摸着我,嘴里还说:“这孩子,一年的功夫,更加漂亮了,美得让人眼晕。”

    第二天,我和小媚便在市里疯了起来。特别走到那家理发店时,发现我的照片还挂在那呢,便走了进去,理发店的老板还认识我,热情的过来说道:“整头发嘛,还是免费的。”我笑着说道:“不会还照相。”

    老板说:“照,难得你来一次。再照一张。”

    老板又为我们修剪了一下头发,他把我的头发都拉直了,属于披肩发那种。整理完毕,我照了照镜子,感到十分满意。老板又拿着相机给我照了几张,还答应送给我几张照片。

    照完相,我给王梅家打了个电话,还真是王梅接的电话,她听到我声音,高兴地一下跳起来,在电话呵呵地笑着,半天也不讲话,我告诉王梅,让她转告马三,不要去我家接我了,初六这天,我自己坐汽车过去。

    接着几天,我帮小媚复习功课,因为小媚今年七月份就参加高考了。我反复向她交代注意事项,她认真地听着。

    初六这天,我早早就起来了,来到于顺水父母的房间,对着于顺水父母说:“爸爸,妈妈,我今天准备走了。去县城和高中同学聚会,在初十左右我就回北京了。”

    尽管于顺水妈妈早知我这天走,但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