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玄机,外行人无从得知,仅仅能体会到不可一世的霸气。
进入大厅后王浩硬着头皮走向前台,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丑啊!
“您是王浩先生吗?”前台小姐除了拥有不俗的学历,还必须具备三项不可或缺的素质,人要够靓,过目不忘,而且还要够机灵才行。这一点可以从她灵动的眼神中看出来,职业的笑容带着淡淡恬静,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舒服。
经济实体不过是门派的最底层,陈玄却是星月宗高高在上的神,他的交代有谁敢怠慢?有关他兄弟要来的消息早就传开,因为没有交代兄弟的具体身份,以及前来的目的,这段时间公司上层人物人人自危,都在战战兢兢的恭候王浩驾临呢。作为第一道关口的前台当然做过交代,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姐悄悄将信息传递到总裁办公室。
“总裁马上出来迎接,请您稍等”一向精明干练的前台小姐也有些无措,不知道该为贵宾作些什么,好在还没有乱掉分寸,等待的过程中为客人冲了杯咖啡不过那种服务显得有点多余,咖啡太烫,还没能饮用总裁已经出现在电梯门口。
第六章跟着姐姐混(上)
父亲在目送王浩进入电梯后就匆匆离去,临走时还比出加油的手势,能让总裁亲自出来迎接,这份礼遇足以让任何职员受宠若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作为父亲,实在没有跟随儿子去面试的道理。
进入总裁办公室以后,王浩简单明了的道明来意,并且感谢他们的配合。大班桌的另外一边是大华公司的总裁,五十多岁,将军肚子,秃头,在他身上看不出修真者的痕迹,只有商人的狡诈和世故。星月宗在经营生意方面做得非常出色,除了借助门派原有的雄厚资本,人才的利用也是中规中矩,全部人员都是在本行业进行招揽。基本的任务就是敛财,除了金钱的流动,他们和门派间基本上没有联系。
王浩的情况是绝无仅有的例外,还是由长老亲自发话,受到重视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凭着星蓝指环和陈玄的交代,即使要求公司提出上亿现金也不在话下,而王浩的要求仅仅是做一场无关痛痒的秀。当总裁了解情况后不由松了口气,为了圆满完成任务,他为王浩安排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职务,办公室主任,可以不用上班,但是工资照发,送走王浩以后他将执行情况如实汇报给总部。
出了大华公司的门口,王浩仰天吸了口气,都市的空气混浊不堪,这里不是修真者久留的地方。不过心情倒是大好,除了获得足够的自由,还得到一份不俗的收入,虽然有无功受禄的嫌疑,当作是炼制阴丹的酬劳,也就拿得心安理得了,囊中羞涩的滋味可不好受呵。
星蓝戒指里的灵丹任意一颗都能卖个好价钱,可是王浩还不到山穷水尽,也并非坐吃山空的败家子,炼丹的材料难求,纵使他有能力炼制,也不肯随意挥霍。说穿了就是奇货可居,他要待价而沽。
傍晚他住进了大华公司长期包租的酒店套房,关上房门,迫不及待的取出风狸。为了保持药效,王浩没有弄死他,而是活生生的关进星蓝戒指。原来储物戒指还有另外一个妙用,就是用来拘禁异兽。
才一周的时间,小家伙发生了显著变化,原来是淡淡的青色毛皮,如今隐约泛出美玉的润泽,假如它静止不动,肯定被当成翡翠雕琢的饰品。不仅如此,两颗眼睛也变成惊艳的红色,比最美丽的红宝石还要鲜艳动人。
上古异兽的生长过程异常缓慢,有时候上百年也不见有什么改变,为什么不到一周时间就脱胎换骨?王浩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安,豆大汗珠从额前滚落下来连忙通过意念查看一番星蓝戒指,果然,三颗助长真元的顶级丹丸不翼而飞,那可比碧青丹之类的续命丹珍贵百倍,王浩原本是打算筑基完成后使用的,如今居然便宜了这个过路货,当下目露凶光。
如今的风狸即使放出一滴血也是宝贝,添加几种罕见的材料就能炼制出延寿百年的丹,并且还有助长真元的功效。
现在拿它去交换万载冰魄实在吃亏,但是有约在先,中途反悔人家一定不肯善罢甘休,以拓跋世家的能力要找到冰魄不难啊!当时王浩就是看重这一点才提出交易的。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过些日子给拓跋野提出个期限,老子不能一直傻等着你们吧?到时候做不到就别怪本人言而无信。
“老子看见你就有气!”塞了粒回梦丹给小家伙,这才放心的把它扔回戒指。回梦丹的炼制材料简单易得,戒指里不下百十颗,使用再多也不心疼。
目光扫过,发现躺在角落里的龙虎丹,和其余的丹相比,那是个不起眼的丑陋家伙,而且用途不明,连颜色也不纯,怎么看都是残次品,师父偏说它完成了。
而且在炼制的过程中能够看出,丹王对龙虎丹的重视非比寻常,以往自己炼丹的时候师父根本懒得过问,可是炼龙虎丹的时候,老家伙三天两头的跑过来询问,有什么异状,连虎啸有几次,在什么时候,炉火有何种变化,任何细节都不肯放过。出丹的时候还是师父亲自出手,当然了,那个时候王浩在外面帮人炼阴丹呢。
既然师父如此重视龙虎丹,为什么要送给自己呢?印象里老头可是抠门得很,所有家当都是自己想方设法截留下来。
王浩哪里能体会到丹王授徒的苦心,炼丹首重实践,王浩所有的本事都在实践中学来,刚上手的时候也不知毁掉人家多少材料,这些损失还不是都记到丹王账上?而且以丹王的见识,焉能不知徒弟从中做过手脚,只要丹炼成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须知苛扣材料也是要靠本事才行的,还能在不知不觉间养成节省材料的好习惯。
就是赶他下山也并非出于绝情,实在是飞升的时日将近,世外之人性格古怪,不喜欢离别时的场面。眼见徒弟学得七七八八,欠缺的仅仅是火候,不如赶下山去历练,同时还让陈玄愧疚于心,欠下徒弟一个人情。所以他说师徒的缘分尽了,而不是说驱逐王浩出师门。
红黑交错的丹体酷似太极两仪,红色为焰虎,这个王浩清楚,那段日子每天听它叫唤,据说也是传说中的异兽。黑色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入料和孕丹是由师父完成,王浩仅仅是负责看火。不过既然叫龙虎丹,黑色的部分非龙即蛇。
托在手心里沉甸甸的,经过片刻的研究,确认它不是用来吃的。也许筑基完成就能知道它的用途,王浩非常想灌注一丝真元力进去试试,可惜没有!
经过两个月惴惴不安的等待,依然没有拓跋世家传来的消息,是不是可以确定他们放弃了呢?
难道他们找不到冰魄知难而退?王浩虽然暗自庆幸不已,同时也有一丝失望的感觉,毕竟现在筑基无望了。保险起见,决定前往拓跋世家一趟,如果他们肯放弃最好,不肯的话就给出时限。
公司倒是无需交代,有没有他都是一样,王浩和父母打了个招呼,第二天就踏上飞往昆明的飞机。过海关的时候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工作人员看见他变戏法似的取出机票和证件,惊讶的程度可想而知,幸亏他解释自己是狂热的魔术爱好者才得以脱身,原来储物戒指也有不方便的时候,而且还随时有可能让修真者觊觎,想到陈玄以前的提醒索性取下星蓝放进口袋。
明朝进士冯时可在《滇行纪略》中对昆明的气候有“四季如春,日炙如夏,稍阴如秋,二雨成冬”的描述。
入夏不久的昆明刚好落了两场雨水,气候阴凉舒适,空气清爽宜人。走出机场的时候王浩贪婪的吸入两口,春城果然是名不虚传,简直就是胖子的天堂。
随便招一部出租车钻了进去,心不在焉道:“到拓跋世家。”
“你说哪样?”要不是昆明为了提升城市形象,对出租车营运人员进行过素质教育,此刻早就把胖子踹下车了,你当是拍武侠长片呢?
昆明人是热情的、好客的,尤其是对待远来的游客,前提是你肯如数支付车资。载着王浩在市内逛了两圈后,司机凭借路在鼻子底下的觉悟,总算摸出些线索,一脚杀上高速路,直奔美丽的红河州。王浩也不急于赶路,沿途走走停停。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将传说中的风花雪月一一领略过后,又顺带观摩了元阳的哈尼族梯田,还在意犹未尽的时候,司机告知他已经到站,支付了三千元的车资,出租车绝尘而去。这个价码倒是不黑,而且王浩也不在乎,办公室主任的收入也不低呀。
好在复姓拓跋的人不是很多,而且称得上世家一定历史悠久,司机也是凭直觉带他摸到这里,到底是不是必须要进去问过才知道。
眼前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别墅,简直可以用穷奢极欲来形容,虽然无法看见里面的建筑如何,单是巍峨的外墙也足以令人震撼,不夸张的说那是一座城墙。巨大的铁门并非伸缩结构,而是风雨不透的阻隔了一切,带给人莫名的沉重和神秘。
以现代人的观点很难想象这是一户人家,见惯了红河州的贫穷和落后,王浩突然觉得修建这样的建筑是种犯罪。修真者是不会顾忌寻常人死活的,至少在中国历史的多事之秋,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的身影。
“你找人吗?”银铃般的询问打断了回忆,眼前出现一名艳光四射的女人,表面上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火辣辣的眼神带着几许沧桑,皮肤娇嫩如同二八少女,给人的感觉却是成熟的性感。大概是由于低胸装的开口实在太低,掩饰不住胸前的春光无限,不经意间挥洒出让一片雪白,让人目眩。
第七章跟着姐姐混(中)
她的身体上挂满美轮美奂的首饰,却看不出丝毫浮华和奢靡,仿佛那些点缀原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眼神里带有一丝亲切,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
热情似火!王浩突然联想到这个词汇,笑了笑说道:“请问里面的人是姓拓跋吗?”
女人好奇的审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报纸上,那是旅游的时候随便买的,十年隐居生活俨然成为土包子,所以通过看报恶补一下常识,不过暴露出来的一面恰巧是招聘版,更巧的是拓跋家刚好刊登了一则招聘信息。
“你是来应聘的?”女人随即移开目光,说话间点燃一支香烟,姿态优雅,水晶幻彩的唇膏闪动着诱人光泽,和胸前的春光一起,形成致命的诱惑。
好热,王浩嘘了口气,取出纸巾擦汗,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女人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杀伤力,娇笑道:“咯咯,年轻人脸皮太薄,才说两句话就脸红,手艺生点也没有关系,人机灵学什么都快,跟我来。”
什么手艺?难道是这个女人~从事那种行业?王浩自问姿色还差了点,应该说是惨了点。继续擦汗。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里的主人的确姓拓跋,铁门打开的同时,青石砖面上露出两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大字,拓跋。
女人敢随便把人领进门,说明身份一定不俗,但是王浩却懒得探听,见到拓跋野的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踏进铁门的同时不由一怔,门内门外可谓是两重天地,灵气如水般缓缓流动,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舒适和安逸。
这里的灵气几乎凝结成为实质,即使和青城后山相比也毫不逊色,用修真者的天堂来形容绝不过分,如此福地不知孕育出多少人才,难怪拓跋野敢于如此张狂,但是少了续命灵丹最后仍将功亏一篑。原来铁门里面并不奢侈,没有豪宅、名车、花园,倒是像一个简单的村落,只不过村民全部是修真者,铁门高墙似乎是为了掩饰这里的龙脉。
女人留意到他的惊讶,浅笑道:“愣着干什么?快跟上来呀。”
修建铁门高墙的确有掩人耳目的意思,不过真正用途还是阻止灵气外泄,当年拓跋世家的先祖找到此处龙脉便想尽办法掩饰,他们最终决定用阵法封闭龙脉的灵气,一来可以避免灵气外泄,同时也防止其他家族发现后争夺,若干年来龙脉释放的灵气无处消散,越聚越多,越积越浓,不亚于峨眉、青城等知名福地。
一条龙脉成就了拓跋家族的崛起,他们如今欠缺的是炼丹师,可惜真正的炼丹师比龙脉更加难寻,即便寻到了,人家也未必肯明珠暗投,卖身也要去武当、昆仑那种地方,喜欢妹妹的不妨去峨眉、青城,蜀中自古出美女,一技傍身哪里都去得,反正王浩是不肯留下来。
虽然进了拓跋世家的大门,并且通过美女目测的第一关,考验还是有的。拓跋世家虽然家大业大,还不至于慷慨到拿钱养闲人,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不知拐过了多少道丘陵,眼前出现一个漆黑的地|岤,阴森森的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夹杂着令人晕眩的恶臭。王浩注意到洞口处没有生长杂草,这说明里边有大型动物经常出入,经验老道的他立刻后退了两尺。
“躲什么?进去!”女人早就摘掉首饰,换上简单清爽的衣衫,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那和送死有什么分别?王浩才没有那么傻,用手指点点自己的鼻子,连连摇头。
美目中透出一丝失望,“跟着我一起下去好了,这里叫做龙潭,里面有成千上万的蛇,我在招聘广告上写得很明白,既然你敢来应聘就说明懂得捕蛇,就算没有经验,胆量总该有啊!”
原来如此!拓跋世家要招聘一名捕蛇人,王浩恍然大悟后灵机一动,炼丹师讲究随遇而安,寻遍天下奇珍炼丹助长真元,无需像修炼内丹一样苦修,出色的炼丹师都是杰出的冒险家。
蛇窟处在龙脉,充沛的灵气极有可能吸引异种,错过未免可惜。既来之,则安之,打定主意后他狡辩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进去喂蛇。”
“现在你放心了。”女人凭空变出一柄火把,黄|色幽光不仅能够照明,还有驱散蛇群的作用。不用问,那是一件法宝,可惜功能单一,看来女人早有准备。王浩随即放弃使用丹丸避毒的念头,乖乖的跟在她后面。
深入地下三百米以后,空气比外面更加阴森、寒冷,毒蛇的数量也逐渐增多,经常是数千条缠绕成一团。饶是王浩胆识过人,依旧被它们魔鬼般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连忙向前追出两步,谁知道脚下却是一滑,当场和前面的身体来了次亲密接触。
手掌下面是一片腻人的柔软,而且尺寸十足的惊人,五根手指全部没入其中。虽然并非存心揩油,眼前还是浮现出旖旎风光,仿佛能瞧见两团雪球的颜色、形状。女人穿的不多而且非常淡薄,连峰顶的凸起也能体察入微,可爱的紫葡萄刹那间变得坚硬、挺拔,还膨胀了不少。
作为一名功能正常的男人,小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倔强的支起了小帐篷,刚好顶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
女人并没有惊惶失措,连反抗也没有,仅仅是呼吸有些急促。片刻后才冷漠的说道:“做为男人,在这种时候抱住女人不觉得羞耻吗?你的胆子丢在家里了吗?”
原来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无礼,王浩松了口气,连忙放开双手,磕磕巴巴的开始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纯粹属于意外,完全是不小心滑倒所致。
扑哧,冰冷的面容突然绽放笑容,“我相信你不会为了揩油去踩圆斑蝰,男人虽然都免不了有些好色,毕竟生命才是最珍贵的,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这家伙为什么不咬你?”
王浩回头看去立即发现一条丑陋的小东西盘在脚后跟处,此刻正在深情的望着自己。三角形脑袋后面长着三块圆斑,身体短粗,后背上也长着三条纵行原斑,三行圆斑相互交错排列,原斑中央呈现紫褐色,四周为深黑色,镶着黄白色边,乍眼看去仿佛全身长满了眼睛。
虽然是首次听说圆斑蝰的名字,看它那副丑陋的德行也能知道,此物绝非善类。王浩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下体的帐篷,这回可是丢人丢到家了,慌忙不迭的伸出手捂住。
“不用挡了,你那是人体正常的生理表现,吃掉整条的蛇鞭同样能让你葧起。但是,别让它对着我,不然我阉掉你。”
都说苗疆女子泼辣,的确是名不虚传呵,王浩哦了一声,心底不禁偷笑,原来跟着姐姐混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成熟女性宽容和热情让人舒服,远比小女生的矜持做作来得诱人,王浩止不住的偷笑,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
继续前行不久,地|岤的路径陡然生变,几乎到了垂直的地步,不但没有阶梯防滑,还长满绿油油的青苔。女人只好将火炬衔在口中,利用双手卡住洞壁,行进变得异常吃力,加上还要照料胖子,片刻后娇喘连连,饱满的胸脯随呼吸上下起伏,迷人到了极点。
“看清楚了没有?”阴暗中传来冰冷严肃的声音。
“我什么也没看!”胖子慌忙狡辩。
女人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教训道:“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叫你看前面的蛇。”
王浩顺着洁白的手指望过去,夸张地怪叫一声,赶紧躲藏到姐姐后面。那种体型也能叫做蛇吗?随便喘口气也能把人吞进去,即使自己再胖两圈也不能幸免。巨蛇足有水桶粗细,脸盆大小的鳞片像镜子一样光滑,每一块鳞片都反射出火炬的黄|色光焰,眼睛是恐怖的血红色,如同金属的冰冷感觉。
巨蛇昂起三角形头部,口中不断吐出血红芯子,似乎在对两人发出恫吓,奇怪的是它并不准备袭击,不然就凭洞|岤里的狭小空间,闯入者无处藏身,王浩估计它是在守护某样东西。
“每次到这里都遇到它挡路,第一次看见它还吓了我一跳呢,谁知道这家伙就会虚张声势。在它后面长了一株千年人参,待会儿你设法引开它,我乘机冲过去采参。”
虚张声势?人家那是懒得理你。王浩可不是菜鸟,一眼就认出是蛮荒异种,修蛇。虽然还处在幼年期,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让人冲过去的,此物的确有守护灵药的习惯,但是和人参相比,蛇本身的价值还要高一点。
灵芝、人参这种东西在中医看来属于上品,对炼丹师却不值一提,除非是千年以上的货色就另当别论,不过那就不能称作人参了,应该叫做妖参比较合适。别看玄幻小说里动则就是千年人参,实际上人参的寿命通常只有几百年,上千年的那是什么东西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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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跟着姐姐混(下)
再说,人参要是真有千年,早就让修蛇吞掉了,那个家伙赖在原处不动,就是要守护人参长到千年才享用。时间方面也无法确定,修蛇已经护了几百年,再守两百年有什么奇怪?
“万一它扑过来我们就死定了,为了一株人参而已,你认为值得冒险吗?”王浩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
女人知道隐瞒不过,叹气道:“为了一株千年人参当然不值得,但是要救回公公的命只能冒险。刚才忘记和你说清楚,我是拓跋家的媳妇,采人参是要帮公公续命,我是人家的媳妇,做什么也是应当,你和拓跋家没有关系,实在没必要陪我冒险,觉得害怕就回去好了。如果你肯留下,我定当全力护你周全,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你。”
“你是拓跋野的妻子?”王浩郁闷的挠头,这该死的拓跋野,身边的女人全是极品,有此佳妻还出去沾花惹草,老子有风狸也不给你用。
女人摇头道:“拓跋野是我儿子。”
“你是拓跋野的母亲!”新款的浪琴眼镜差点摔在地上,联想起刚才的尴尬不禁面红耳赤,但是绝没有半分轻视的念头,那仅仅是个误会,而且完全是自己出丑,人家的宽容令人折服。
“好,我来缠住修蛇,你尽管去采人参。”王浩不容她思考就咬破手指,鲜血的气息立即让修蛇蠢蠢欲动。但是守护人参已经三百年,唯恐功亏一篑,所以激动归激动,一时间仍然不肯上当。
女人见他以血引蛇也吓了一跳,即便成功了要如何脱身呢?不过看王浩气定神闲的样子叫人生疑,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视死如归?
相持了片刻王浩掉头就跑,依照他的猜测,修蛇十有会追赶出来。修蛇终究是饮血的动物,闻见血腥必定丧失理智,何况王浩炼丹十年,血液中含有灵物的气息,那还不是致命诱惑?眼下要紧的是引开修蛇,让女人有机会下手采参。
耳边除了风声还有呜呜的怪响,那是修蛇的肋骨爬行时发出的声音,它追来了!王浩知道双方的速度悬殊太大,继续逃跑不出片刻就会被追上,所以转过一个弯就立即停步,后背靠在岩壁上连喘息带咳嗽,并且暗自发誓,出去之后立即减肥。
王浩不至于笨到为别人老婆玩命,拓跋家死几个人与自己何干?答应帮忙主要是觉得女人的可敬,另外也是出于私心,不到千年的人参虽然毫无价值,修蛇的毒液还勉强算是好东西。自从下山之后就再也没炼过丹,到现在难免有点手痒,何况如今是坐吃山空,送上门的材料哪有不收之理。
贪心是免不了的,关键还是信心,对付修蛇虽然不能说胸有成竹,至少也有七八分的把握,咬破手指的时候他就取出一粒火红丹丸藏在手心。
蛇性属阴,用纯阳的赤焰丹可以恐吓,至少也能叫它们不敢靠近以前抓蛇解馋的时候曾经用过,百试不爽,但是对付眼前的庞然大物还是心惊肉跳。
流线形蛇头闪电般蹿至眼前,镰刀状的毒牙闪烁着冰冷的光,即使里面没有毒液也能贯穿身体,何况王浩知道那绝对不是摆设,里面的毒液可以杀死成千上万头大象。
就在命悬一线的刹那,修蛇突然停止前进,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它是如此迷人,每一块鳞片都像精心打磨过的铠甲,鲜红的瞳孔犹如燃烧的火焰,在里面还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四目相对,鼻间差点碰到了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王浩吐了口气,赤焰丹在最后关头阻止了修蛇。虽然古话说富贵险中求,这种尝试也未免太过疯狂,而且为了几滴修蛇毒液也划不来。
机不可失,王浩麻利的取出一粒回梦丹,手法奇特而熟练,不到三秒的时间里搞定了修蛇,因为太过仓促,采集的毒液并不多,仅仅是果核大小。当女人采了人参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摊开双手处在原地,甚至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
“奇怪,这蛇怎么了?”粗壮的修蛇几乎赌塞住整个洞口,腹部还能看出均匀的喘息,非常明显,它还活着。女人说话时小心奕奕的绕过,唯恐惊扰了它的美梦,到时候两人将要面对的就是噩梦了。
“大概是睡着了,日夜不休地看着人参,它肯定非常困。你采集到人参没有?”王浩憨态可掬的岔开话题。
女人明知道是鬼话,也找不出合理解释,好在人参得手,其余懒得追问,她随即在王浩面前晃了晃,毕竟是两人齐心协力的成果。
仅仅是一眼就能判断出药材的优劣,人参果然还不到千年,但是也差得不远了,现在采下来实在可惜,王浩暗自为她心疼一番,随即开始嚷嚷着要吃饭,折腾了半天实在饿得够戗。
“生长人参的地方还有个通道,不过有这株人参暂时够用了,走啦,出去以后我请你吃顿好的。还有,出去以后别提龙窟发生的事,知道吗?”女人煞有其事的警告。拓跋世家害怕有损龙脉,将龙窟的所在也列为禁地,不准任何人涉足,更别说进去采药。
“什么龙窟?我从来就没听说过。”王浩的表演更加逼真,傻子也能猜出原由来,若非有难言的苦衷,拓跋家族有大把的好手,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出面?那份招聘广告多半是女人私自发的。
“看不出你还蛮聪明的,胖子,你今后就留在拓跋世家,以后你叫我澜姐就行了。”女人刚走出两步突然脚下一软,若不是王浩及时拉住,非要摔倒不可。
“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全身都麻痹了,连一点知觉也没有”澜姐皱眉,印象里并没有被蛇咬过,事实上进来之前准备了不少蛇药,要不然蛇可不会给她面子
王浩略加思索立刻明了,修蛇呼出的气体有毒,自己因为以前炼丹的缘故,血液对蛇毒有天然的抗体,还有驱逐毒蛇的作用,所以踩上圆斑蝰也不会被咬。
澜姐就不同了,吸入太多的毒雾,不中毒才怪。通常这种情况只要脱离毒雾的范围就能好转,实在不行还有解毒丹。不过王浩为了掩饰身份,严守财不露白的信条,宁肯花点力气将她背出去。
澜姐看似丰韵,实际上并不重,但是仍然够王浩受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陡峭的石块上,一路上不知道摔倒多少次。这一回他不再想入非非,只是热气吹在脖子上痒痒的,好难受。
澜姐说到做到,出去后就安排他留在拓跋家,还为他单独安排了房间,这在普通的子弟里绝无仅有,不仅如此还经常找他聊天,实际上是筹划再次进入龙窟。看在别的子弟眼中难免传出些闲言碎语,大致上说他可能是澜姐的远房亲戚,好在并不过分,王浩也无心理会,有些事情越描越黑,何况要他如何解释?
王浩可是言出必践的,于是拓跋家的草场上多了一个貌不惊人的胖子,每天都要气喘吁吁的跑到不支倒地为止。道家讲究养气,胖子的做法却是背道而驰,不免引起师兄弟的奚落,偶尔有好心人出言指点,胖子却是一笑置之。
“呵~呵~呵~呵~”王浩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半个月的刻苦训练收效甚微,不禁让他沮丧。
“胖子,你有进步哦,上个月你才跑五圈就会趴下,刚才你可是不歇气的跑了五圈半,加油!”澜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手里还握着一块秒表。
不知为何,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非但不让人讨厌,而且还蛮招人喜欢的,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平凡,和儿子拓跋野相比,他实在谈不上优秀,可是他和小野同样努力、认真,如此刻苦训练仅仅是为了让身体灵活一点,他还真够执着的,所以闲暇的时候,澜姐老是喜欢凑过来拿他打趣。
这个也能称为进步吗?王浩一翻身躺在草地上,问道:“澜姐,你好像没什么事做?”
扑哧,“你为什么不直说我很无聊呢?我的责任是打理家族内部的事物,而你呢?整天赖在草场上不走,所以时常能看到我。”人群中突然喧嚣起来,澜姐则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肯定是我儿子回来了,等下介绍你们认识。”
透过攒动的人头,依稀看见漂亮的金色卷发,魁梧的身躯像草原上的狮子,不过脸上失去了以往的自信,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拓跋家的男人全部修真,稍微有机会就选择闭关,唯有拓跋野要管理家族生意,露面的时候相对较多,在家族中的呼声也最高,某种程度来说,澜姐还是沾了儿子的光。
“儿子!”澜姐不顾周围的火辣目光,用力将儿子搂在怀里。
可怜的拓跋野,脑袋夹在两团汹涌之间,连呼吸都有点困难,狂野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用微弱的声音抗议道:“妈,你让我难堪了。”要知道,在家族子弟的眼光里,他可是个铁血的男人,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怕什么?你小时候还赖在我怀里不走呢?”澜姐敲了儿子个暴栗,不过还是放过了他,形象对一个成功男人非常重要。
“换了我也赖着不走。”王浩暗自想到,人家母子重逢眼里还能有别人?摊牌的事情还是等等再说,至少别当着澜姐的面。拿定主意后脚下悄悄向人群外圈蹭去。
刚想悄悄溜出去,突然听见拓跋野问道:“妈,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提起老人的事情,澜姐脸上浮起一丝阴郁,“前两天才为他找了株人参,情况稍微好转了点,不过还是不容乐观,只是暂时吊住了。”
例行拉票,大家帮忙哦
第九章穿帮了
人参虽然能续命,效果却不明显,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灵药,一时半刻要去哪里寻找?即便找到,多数都是要炼成丹才能使用,前段时间找来的炼丹师人品尚可,无奈专业方面还是个半吊子,虽然嘴上不说,大家心中有数。
“你妹妹呢?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母亲不仅想念儿子,同时也挂念女儿,以往兄妹两人形影不离的,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哦,小舞去南极冰原找万载冰魄了,前两天才和我通过电话,我们在青城山的时候遇到了风狸,可惜儿子不识货,让人家抢先得手,不过那个人同意和我们交换,前提是我们能够找到万载冰魄。”说话间拓跋野露出惭愧神色,假如当时他能得到风狸,家人也不必为老人的事情烦恼。
澜姐听说风狸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叹气道:“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做晚辈的尽力就好,你也无需自责。这些年你父亲和叔叔们闭关不出,家族的生意全部由你打理,小心累坏身体。不过你也是的,怎么让妹妹独自前去冰原?虽然她修为不弱,毕竟是个女孩子,你就不怕她出事?”
何止是不弱!拓跋野十六岁接手家族生意,用于修炼的时间少之又少,妹妹的修为早就在他之上了,所以听见母亲的教训只能苦笑。
“好了,这次能找到人参救治你爷爷,多亏一个人帮助,你们认识认识。”澜姐拉住儿子的手左右寻找,立即发现蹑手蹑脚打算开溜的胖子。
“胖子!你给我站住,要跑去哪里?过来见我儿子,快点!”虽然每天都在等待拓跋野出现,却不希望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澜姐会不会阉掉我?一个月相处下来,王浩知道那是她的口头禅,不过仍然是心惊胆战啊!人家是真心实意的相待,自己却在骗人。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事到临头还不如勇敢的面对,反正是澜姐认错人,并非自己故意欺瞒。王浩平静的转过头,笑道“拓跋公子,很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拓跋野做梦也猜不到母亲口中的胖子就是王浩,惊讶的瞪大眼睛,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王浩没话找话,企图蒙混过关。
“你们认识?”澜姐的眼神中充满疑惑,很明显,有人欺骗了自己。
“妈,他就是抓走风狸的人,你怎么叫他胖子呢?”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胖子。”王浩满脸堆笑,可惜笑得好假。说来也奇怪,他并不厌烦澜姐叫自己胖子,除掉嘲笑的含义,原来胖子并不刺耳,反倒是觉得很亲切,很舒服。假如换个称呼也许会生分许多,而且多少有点别扭。
“死胖子,如果你不给我说清楚,小心我扒掉你的皮!”果然,澜姐凶神恶煞的开始叫嚣,可能是顾及周围太多外人,出于形象的考虑,临时将阉割换成扒皮。
草场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来到一座开放式的竹楼,潺潺泉水叮咚作响,碧绿的玉竹赏心悦目,竹楼充满清新高雅的格调,宛如人间仙境,丝毫联想不到寒酸的词汇,置身其中,你会忘记钱是什么东西,尽管这一切都是用钱堆砌出来的。
茶杯里面盛的是普洱茶,滋味醇和,入口爽滑,甘甜、渺渺的水汽中释放出桂圆的芳香,据说此物还有减肥的功效,并且绝不反弹。当然了,这种损话肯定是澜姐说出来的,也只有女人才关心瘦身的话题。末了,她又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
“要是我女儿有事,哪怕是饿瘦半分,小心我阉掉你!”
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后,澜姐的态度急转直下,不过多数是出于心疼女儿,在母亲心里,女儿永远比风狸重要得多。女儿去的可是南极呀,到处都是皑皑白雪,还有千年不化的玄冰,生长在云南的她实在想象不出那是副什么样的光景。
王浩不知道她的女儿是谁,不过看母亲的姿色,也能猜到女儿差不到哪儿去,没准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呢,冻死在南极那种地方的确可惜。但是风狸也不能白白拿去送人啊,即便他们找来万载冰魄交换,王浩还觉得有些肉疼呢。
犹豫片刻后,拓跋野狠下决心说道:“虽然明知道是不情之请,可是情况紧迫,在下只能直言。家妹三个月前赶赴南极冰原寻找万载冰魄,至今还没有讯息传回来,无论如何,拓跋世家都会找到冰魄交给王兄,但是家人大限降至,实在无法继续拖延,王兄能否先给出风狸解燃眉之急?拓跋野用项上人头担保,必定找来冰魄双手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