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骗艳记

骗艳记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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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澜姐表面上泼辣,不拘小节,涉及到风狸也不方便多言,上古异兽得来不易,不是套两句人情就肯割爱的。起身道:“你们自己商量,我先出去转转。”

    别说是先交出风狸,公平交换还肉疼呢。王浩早有主张,品了口茶才阻止道:“澜姐先别走,我们还等你拿主意呢。”

    澜姐转过头笑道:“你不必考虑我的因素,依自己意思做决定吧。我也是拓跋家的人,给你意见难免徇私,不过秦澜可以保证,只要你肯先拿出风狸救人,哪怕小野找不来冰魄,我也亲自到冰原为你找来。即便不肯答应也尽可明说,拓跋家不会有人借故留难。”

    话说白了难免生分,如果拒绝,朋友是注定做不成了。

    王浩含笑道:“你们要风狸无非是看中它筑寿五百年的功效,实际上能延寿的丹非常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很久以前我遇到一位高人,他曾经给过我一粒碧青丹,据说也可以延寿三百年。我有意用它换回小家伙性命,山间灵物修行不易,我们何必涂炭生灵?如果你们同意,碧青丹立刻双手奉上。”

    此话当初是拓跋野说的,如今正好用来当作托辞,只不过个人的目的稍有不同,人家当初阻止是因为悲天悯人,王浩却是不舍得糟蹋东西,毁掉了自己三粒顶级丹丸啊!说什么也要让小东西先吐出来不可,哪怕是放血,掏丹,做出杀鸡取卵的事情也在所不惜。

    碧青丹那种东西虽然难得,戒指里还有不少存货,续命丹留两三粒备用即可,多了也无用。以往在山里的时候,求丹者全部是度过元婴期的高手,他们需要助长真元的丹,对边角余料合出的续命丹兴趣不大。原本就是上门求丹,即便想要也羞于启齿,不如当作是人情留给丹王,下次再来求人也好说话不是?可是连他们都瞧不上的东西,人家丹王能入得了眼吗?最终落进胖子的口袋。

    这种东西过去连王浩都懒得看,假如还留在山上,续命丹确实无用,谁知道这些无人问津的碧青丹如今却变成宝贝,对于元婴期以前的修真者,那就是命!幸亏胖子聪明,到现在为止一粒也没有浪费过,仅仅是换取风狸用掉了两粒而已。

    拓跋野这段时间终日为爷爷的事情愁眉不展,相求的时候原本没有抱多大指望,听说他肯用碧青丹交换立即喜出望外,哪还去管风狸和碧青丹的区别?事实上对他来说确实没有分别,重要的是现在就可以得到,生怕节外生枝,当即表示同意,甚至询问还要什么条件,拓跋世家尽量给予满足。

    拓跋世家的危机得到解决,王浩也保全了风狸,皆大欢喜,连澜姐也露出会心的笑容,不过望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叫人心里发毛。

    王浩绝口不提任何条件,拓跋世家欠下的人情远比花花绿绿的印刷品来得诱人。修真者并非不贪,而是大贪,只不过贪图的东西和寻常人不同。

    谈妥条件后,王浩取出一粒碧青丹托在手心,丹丸犹如跳珠般在手心滚动,外表还包裹住一层朦胧的雾气,碧绿的颜色和翠竹相映成趣。

    这就是传说中的丹,真正的丹!拓跋野并非一窍不通的土包子,早就听老人讲述过丹和药的不同之处,每一粒丹都有自己的生命,会呼吸,会移动,甚至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所以在传说中丹是可以修炼成精的,甚至是成仙。

    小小的一粒丹夺天地之造化,穷宇宙之变化,三千世界尽在其中,炼丹等于是创造全新的生命,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使将炼丹师称为神也不过分。听说归听说,丹对于多数修真者都是传说而已,到死也无缘一见。有这样的一粒丹也就无需等死,找个僻静的地方静心修炼三百年,渡过元婴期只不过是迟早问题,何必在俗世间苦苦求索。

    看那灵动的样子也知道并非凡品,询问真假完全多余,拓跋野双手接过丹丸,虔诚的表情不亚于朝圣,他是用双手捧住丹丸离开的,生怕玷污了一星半点,手心里的丹就是爷爷的命运,这样的做法并不过分,但是看在胖子眼里还是不禁偷笑。

    眨眼间房内就剩下两个人,不觉间背后传来阵阵寒意。王浩心虚的端起茶杯,心中却在暗自盘算对策,招也招了,丹也给了,为什么还是心虚呢?即使做足了精神准备,银铃般的话语响起时,仍然连续打了几个寒战。

    “在龙窟的时候为什么装傻?”

    “什么龙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浩神色不变,说好绝口不提龙窟,这叫坚守承诺。

    见他仍然装傻,澜姐也不逼问,柔情似水的询问道:“你今年有多大了?”

    又来!胖子情不自禁的掏出手巾擦汗,可是察觉到柔软的玉指滑过脖子,立即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再过两个月满二十。”王浩据实以答,眼珠子转个不停。

    “哦,原来才二十岁呀!听说你很久以前遇到一个高人,不知道有多久呢?”澜姐故意将很久拖得老长,然后做出努力的思考状,眼神中还闪动出失望的神情,“说谎的孩子可不乖哦。”

    “扑~咳~咳~咳~我呛到了!”王浩喷出茶水见鬼般冲出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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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筑基是香艳的(上)

    表面上是更换了交易的筹码,并且稍微将时间提前了一点点,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份恩情。王浩当天就被接到竹楼居住,清幽的环境令人陶醉,而且比外面要凉爽许多,即使在正午也能安然入睡,前提是你不怕蚊子。

    澜姐的住所就在不远,两人成为了邻居,结果反而疏远了不少,大概是出于风狸的缘故吧,她不想让人家认为自己别有所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假如拥有让所有人疯狂的东西,就很难分辨身边的人谁是真情,谁是假意,分清楚也没用,澜姐不就是避免嫌疑才疏远自己吗?要不是等待万载冰魄,胖子现在就想离去了。

    王浩暗自庆幸掩饰了炼丹师的身份,不然现在说不定在哪个门派摇扇子呢。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胖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个声音比天籁还要美妙,立即从竹椅上跳起来,一路小跑到门口迎接。

    “这么着急干吗?想我啦?”澜姐见他衣衫不整就跑出来迎接,当下拿他打趣,笑容撩人之极。

    “啊~”王浩脱口而出,感情是真挚的,无需掩饰。

    “什么时候变得口花花了?恶心。”澜姐做出呕吐状。

    明明是你问的,我据实做答而已。王浩郁闷的询问道:“澜姐,你公公的情况怎么样了?”实际上这个问题纯属多余,修真者无病无痛,无非是大限将至,一粒续命丹什么都好了,如今相询仅仅是出于礼貌。

    澜姐白他一眼道:“如果你给的是真丹,他自然是好了,如果你给的是假丹,那就是没有好。你说他好没好呢?才一进门就问这个,是不是要提醒我拓跋家还欠你人情?”

    “哪有!我巴不得你们忘掉!”王浩大呼冤枉。

    “当真?我现在就叫女儿回来,冰魄也不必找了。”澜姐扭头就走,行至门口,发现胖子一脸木呐的处在原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我是来通知你,万载冰魄找到了,小舞此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幸亏我女儿无恙,暂且先放过你,走啦,我们去迎接小舞。”

    迎接妹妹归来当然少不了哥哥的份,拓跋野自从得到碧青丹就未曾出现过,难免有诵完经就不要和尚的嫌疑。说起来实在冤枉,他早就起了拉拢人才的念头,即使抛去异兽风狸不说,王浩的见识也令人折服,能一眼认出风狸的人绝非庸手,亲近还来不及呢,哪会避而不见?苦于母亲的阻拦才悻悻作罢。

    另外上次的中年人也在场,万载冰魂难得一见,他自然是不肯错失良机。虽然炼丹的本事不足,简直就是菜鸟,但是人品却是一流,绝非妒贤嫉能之人,正是他再三的举荐王浩,所以深得拓跋野的赏识和信任。

    见面时他面无表情的向王浩笑笑,世外之人不善辞令。拓跋野随后为两人郑重介绍,原来此人的名字叫做李芦,名字和人一样普通,稍不留心就会被人忽略,难为拓跋野能慧眼识人。

    经过漫长的等待,傍晚时分,彩云深处出现一具曼妙的身姿,还是那件铺满星华的暗金长裙,包裹住绝世的妖娆,长发似流云般舞动,一张俏脸堪称绝色,令满天的彩云也黯然失色。

    拓跋舞就是前次在青城山出现的惊艳女子!

    “她是你的妹妹!”王浩惊讶的大叫,眼珠子险些摔到地上。

    “你们不是见过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拓跋野好奇道。

    “见过是见过,我还以为你们~”剩下的话谁都明白,不如打住。

    飞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落在眼前,拓跋舞冷冰冰的眼神扫视众人,大概是因为含着冰魄,也不向母亲兄长问候,径直走入竹楼。大家对她的冷漠早就习以为常,含笑跟了进去。

    交付冰魄的方法非常简单,嘴对嘴的渡给对方即可,心高气傲的拓跋舞如何肯从?听说那种龌龊的方法当即就要吐掉万载冰魄。物品和方法都是死胖子说出来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别有企图,存心使诈?

    眼见天地间的奇珍就要毁于一旦,最心疼的人莫过于李芦,连忙出声阻止,万载冰魄受到污染当场便要毁去,暴敛天物实在可惜,何况双方早就有约在先,王浩还提前支付灵丹,倘若此时毁掉冰魄,拓跋世家岂不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

    拓跋野也露出为难的神色,妹妹宁肯吐掉也不肯做那种事,何况对象还是她原本就讨厌的胖子,思虑片刻后问道:“当真没有别的方法可想吗?”

    “别无他法。”王浩斩钉截铁,心里乐开了花。能保住风狸已经赚了,如今交换冰魄还有香吻送,一个字,爽!

    眼见情形无法收拾,澜姐将他拉到一边,嗔骂道:“那是什么不要脸的方法?你是不是借机占小舞便宜?”以她的智商焉能看不出端倪?无奈对奇珍异宝一窍不通,想要拆穿也不可能。

    “天地良心!我哪知道你们让谁找冰魄,如果你们找个丑八怪带回冰魄,我还不是要同样收货!”王浩当初就没抱这份心,完全是运气好碰上的,此刻说出来自然理直气壮,铿锵有力。

    拓跋野心思急转,也认为他说的完全在理。王浩起先误会自己和妹妹的关系,还提醒一定要找纯粹的chu女来完成,显然是将妹妹排除在外,所以不可能是觊觎美色。

    理解倒是不成问题,可是要拓跋舞同意,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啊!竹楼里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寂静中。

    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说别无他法那是扯淡,只不过太烦琐了,而且过程中一旦出现纰漏,万载冰魄必然有失,即使成功品质也可能有所下降。王浩只要最好的东西,自然不肯让步,再说,有这种好事谁肯更换方法?傻子才会!

    拓跋舞没有吐出冰魄就说明有可能妥协,即使再心高气傲,为了家族的声望未必不肯牺牲。靠,就是对了嘴将冰魄传过来,用得着扯上牺牲吗?对方唯一懂行的人就是李芦,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有些担心,为了避免为他破坏好事,王浩决定先下手为强。

    “李芦先生学识渊博,你们问他可有别的方法?”说话间不住的使用眼色,要稳住他出点血是难免,为了拓跋舞的初吻和冰魄的纯洁,那也是值得。

    诸人早就有意咨询李芦,但是唯恐惹恼了王浩,那样做分明是种不信任,此刻既然他主动提出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中年人身上。

    李芦起初还在犹豫,见到暗示才拿定主意,朗声道:“炼丹师为了天材地宝赌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何况是区区的肌肤之亲?别说是找不出更好的方法,即便是有,既然有最好的方法绝不肯去尝试第二种。”

    一番话说的极尽中肯,同时也是字字珠玑,仅仅说找不出更好的方法,这样解释就不算说谎,提出炼丹师三个字分明是旁敲侧击,给他的报酬必然要和丹有关。

    无论如何,王浩点头默认了,不知道是默认他的话有理,还是同意支付报酬。老狐狸,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呢,原来比谁都黑!

    李芦的话无疑是一锤定音,要么让拓跋世家背负骂名,要么只能牺牲自己的初吻,拓跋舞在南极冰原苦守了三个月,自然懂得冰魄的珍贵,天下间再难找出第二个。

    这种事情要女儿家如何点头,至多是半推半就,只能由母亲来作主了。左右也是无法可想,澜姐美目一瞪,朝着儿子骂道:“还处在这里干什么?出去!”

    心中却是暗道:“有你们在叫小舞如何同意?再说,赖着不走难道还要看戏不成?”为了家族的利益拓跋舞选择了妥协,实际上她无从选择,初吻对女人来说无疑是美好的,即便不是献给未来的老公,也是心爱的人,留下毕生难忘的记忆,绝不是让人恶心的胖子。

    朱唇艳红似火,释放诱人光泽,不知浅尝下去是怎样的滋味?王浩并非好色之徒,依然为绝世红颜心动,那是张美到极致的俏脸,不施任何粉黛,却是不出的惊艳,眉角夸张地翘起,仿佛藐视世间的一切。火辣辣的眼神勾魂夺魄,叫人无法凝视,那不是东方人纤柔之美,而是极尽妖娆的诱惑之美。

    王浩不敢再看,唯恐无法自拔。渡过冰魄立即就要筑基,心神失守糟蹋万载冰魄事小,走火入魔可就糗大了,得不偿失啊!

    “你看够没有?当是接吻呢!还要酝酿情绪?”眼见女儿的窘态,澜姐心中不忍,恶狠狠的掐了王浩一把,饶是胖子生来皮糙肉厚,也疼得差点流出眼泪。

    “这才真叫暴敛天物呢!”当那张满是肥肉的脸贴向女儿,澜姐情不自禁地想到,虽然并不讨厌王浩,可是他在糟蹋女儿呀,换成任何别的男人,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犹如玫瑰花瓣的娇嫩,却是比火焰还要灼热,湿润的感觉令人窒息,连呼吸也开始颤抖,心脏像拖拉机引擎突突跳个不停。眼下的状况根本无法筑基,王浩慌忙不迭的推开女人,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还没等他呼吸调整均匀,后腰上再次传来刺痛,还有澜姐的骂声。“死胖子,再来一次信不信我阉掉你?”

    人家可不知道他是要筑基,无论怎么看也是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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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筑基是香艳的(中)

    澜姐是善良的、宽容的,在不明情由的情况下仍旧做出了原谅,除了感动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再来一次揩油就作实了。

    凝神敛气,虽然未曾修炼过练气法门,基本的静心口诀还是懂的,精神修炼在任何法门中都必不可少。待呼吸彻底平缓才睁开眼睛,可是当她看见绝世妖娆的拓跋舞,心脏却再次开始狂跳,在她面前保持冷静好难。继续下去难免心神失控,无奈之下只好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靠近。

    如澜似麝香的芳香仿佛径直钻进大脑,让思维变成一片空白,碰到玫瑰花瓣的时候传来触电的感觉。她的身体也在娇颤,而且比自己的还要强烈,拓跋舞容貌极尽妖娆诱惑,却是不折不扣的少女,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初吻,紧张和生理上的表现都比平常剧烈得多。

    王浩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手动脚,只好设法用舌尖翘开花瓣,原本动作就生涩不堪,再加上人家不肯配合,舌尖仅能不断在花瓣上打转,就此放弃他可舍不得。

    看在澜姐的眼里则是不住摇头,唇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便是自己也经不住如此的撩拨,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女儿,可是这种事情也不便提醒,一时间急得团团乱转。

    拓跋舞的确是难受到了极点,虽然用沉默接受了残酷事实,潜意识里仍然不肯让胖子将舌头放进口中,绝不!那条可恶的舌尖就像毒蛇,每一下试探都叫人痒到心里,甚至还伴随着一点点带着耻辱的舒服,羞耻和委屈此刻一齐袭上心头,终于化成两滴眼泪自面颊滑落。

    努力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王浩获得了极大的鼓舞,攻克两排贝齿时再次遭遇抵抗,同时他品尝到少女口中的津液,凉凉的,带着沁人心脾的芬芳。因为始终含着万载冰魄,口中分泌的津液难以咽下,最终成为胖子的战利品。

    换成是别的女人也许会恶心,可是她是圣洁的,从未沾染过一丝污秽,万载冰魄可以作为见证,胖子毫不迟疑的将津液吞进腹中,杰出的炼丹师不肯放过任何好东西,chu女的津液比某些所谓的上品良药更加难求,稍后还可以帮助炼化万载冰魄。当然,即使什么用处也没有,王浩也找不出理由吐掉。

    作为少女,那是前所未有的耻辱,拓跋舞甚至听见男人吞下津液的声音,于是,一抹屈辱的嫣红爬上了香腮,继续坚持毫无意义,无非是让卑鄙龌龊的胖子多占会儿便宜,她纯洁却并不愚蠢,为了尽早地结束这种屈辱,编贝似的碎齿欠开一条缝隙,任由毒蛇势如破竹,顷刻间缠绕住冰魄,连同所剩无多的津液,全部贪婪的卷走。

    交易结束了。

    “啪”拓跋舞第一时间将耳光扇在胖子脸上,和所受的屈辱相比,这一巴掌实在太轻,如果一记耳光能换到她的初吻,相信所有的男人都愿意尝试。

    “万载冰魄交给你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交出风狸,不然我立即杀掉你。”假如稍微有点温度,这必定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可惜没有。

    澜姐对女儿的性格在清楚不过,交付万载冰魄就算两清,现在杀掉王浩也不算违约。换句话说,女儿是准备在交易后杀人,一雪自己所受的耻辱,王浩交出风狸也难逃一死。不行,王浩对拓跋家族有恩,她不能任由那种事情发生。

    澜姐悄然挡在王浩的身前,叹气道:“他在你回来以前就给过了,当时你爷爷情况非常糟糕,假如没有续命丹无法撑到现在。所以王浩对拓跋家族是有恩情的,你要让家族背负忘恩负义的恶名吗?我不允许你那么做。”

    母子两人对峙了片刻,拓跋舞终于转身离去,临走时她什么也没说,由始至终仅留下两滴眼泪,对她来说,那已经太多。内心的伤口需要时间抚平,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所以澜姐也不去阻拦,让她找个地方独自疗伤吧,也许大哭一场能好受些。

    转过头才发现王浩没事似的坐在地上,不由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死胖子!”

    咕咚一声,冰魄连同津液全部吞入腹中,打就打吧,王浩此刻没有时间去计较。吞掉津液是为了包裹万载冰魄,以免在炼化前受到污染,同时还具有助长真元的功效,但是津液维持的时间极其有限,如果在冲掉前还不能炼化冰魄,那就只能怨自己歹命了。

    炼化的过程早就在心里甚至是梦里演练过无数次,万载冰魄入口的瞬间,混沌之火随之燃起,两者缠绕在一起缓缓向下丹田移动。结丹有三个地方可供选择,上丹田位于眉心处,中丹田在胸前膻中|岤,或者是下丹田,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修真者通常选择下丹田,理由是不易出偏,即使出偏也风险不大,时日方长,毕竟稳扎稳打才是王道。

    基本上王浩也赞同这种观点,原本就不担心寿命问题,再加上可以炼丹助长真元,又不是着急赶时间,何必做无谓的冒险呢?即便冒险,还不如在筑基的材料上动脑筋。

    冰魄的奇特之处在于每时每刻都在吸收能量,同时又排斥任何不纯的能量,所以只能在南极或者北极的冰原存在。以冰魄做丹不仅够纯,而且随时都在吸收灵气,等同于修真者日以继夜的修炼,而且冰魄吸收灵气的速度极快,绝非闭关打坐可以比拟。

    何况现在用的还是万载冰魄,并且得到过chu女津液的润泽,chu女元阴之气相当于引子,可以将冰魄的材质发挥到淋漓尽致,所以那一巴掌挨得非常值得。

    若非好处多多,胖子早就找个阴灵凑合用了。

    冰与火是永远无法相容的,混沌之火却有包容万物的属性,同时,也可以烧溶万物,如今要做的便是在津液被冲散前溶解冰魄,让它和混沌之火融为一体。让冰和火彻底融合,想法实在太诱人,也太疯狂,即便是丹王也不肯做这种尝试,失败的后果不仅仅是毁掉万载冰魄,积蓄万年的灵气会在顷刻间爆发出来,将方圆数百里的一切化为乌有,或许在云贵高原形成一座冰川,肇事者必然万劫不复。

    王浩愿意尝试,当他第一次听师父谈起筑基的时候就萌生了念头,原因十分简单,因为他要最好的,与生俱来的天赋让他能够实现梦想,混沌之火是天地间最好的火种,万载冰魄是顶级的筑基材料,两者的结合也必然是最好的。

    “快点!快点!融化呀!”内心在焦急的呐喊,如果混沌之火再强烈些该多好,或者多吞一些拓跋舞的津液,说不定还能拖延片刻,可惜那层晶亮透明的液体眼看就要消失殆尽,如今看来每一滴都是无比珍贵。无奈和绝望渐渐滋生出来,并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长,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万载冰魄已经出现融化的趋势,过程却是异常缓慢,缓慢到让王浩想哭。

    一滴,两滴,冰魄融化后的液体落进混沌之火,非但不曾消失,转眼间溶入火焰,墨黑中泛点的幽蓝。

    最后几滴津液在火焰中蒸发,形成冰冷的雾气久久不散,暂时阻挡住冰魄和外界的接触,拓跋舞不仅是最纯洁的女人,最美丽的女人,还是水属性的修真者,津液中蕴藏着她纯阴的本源。用来筑基的材料又添加了一样,而且是和冰魄同样纯洁的东西,津液让筑基的过程可以继续维持。

    当万载冰魄消逝的时候,混沌之火已经脱胎换骨,成为绚丽的冰焰。如同火焰的外观和跳动,本质却是一团不可融化的冰。火焰不断升腾,边缘处释放细小的碎冰,直至消逝,化为单纯的能量再次提供冰焰燃烧,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这就是企盼已久的丹,一团有形的火,冰冷的火!压抑不住内心的狂热,王浩想要仰天狂啸。来不及庆祝,周身就传出难于名状的痛楚,仿佛每根骨头的内部都塞满了冰块,血管里流动的全部都是液氮,剧烈的痛苦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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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筑基是香艳的(下)

    清晨的竹楼鸟语花香,空气中夹杂丝丝凉爽,说不出的舒服。

    王浩在呻吟中醒来,首先探查冰焰是否仍在,修真人把丹看得比命还重,入了门的人才能切身体会。

    幽蓝色冰焰仍然在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那是释放碎冰发出的声音,仔细观察,它是如此妖艳,动人,周围的灵气感受到冰焰的召唤,争先恐后的涌入身体,最终转化成冰焰的一部分。修真者最难的,是持之以恒的引气的过程,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如同呼吸一般平常。

    推测没错,冰魄吸收能量的特性保留下来,驳杂的能量吸入后被冰焰提炼,纯净的能量得以保留,杂质排出体外。冰焰不会因为污染而破坏,却具有过滤杂质的功能。所以王浩在修炼的过程中不会比别人快,或许还要慢一些,毕竟纯净的本源能量少得可怜,大部分吸入的灵气都是杂质。不过积蓄的真元却是纯净无比,如果想要快速的提升修为,还是要借助丹的帮助,无奈能助长真元的三粒丹全部让风狸吞掉,想到此处牙齿痒痒的。

    突然,他看见澜姐亦嗔亦喜的脸。

    光顾着体察结丹的情形,连身边坐个大活人都没发现,这也难怪,盼了那么久才完成筑基,能不兴奋吗?

    观察周围的环境,分明是女儿家的闺房,茉莉花的芳香扑面而来,自己正躺在一张精致的竹床上。

    这里应该是澜姐房间,虽然非常想再躺片刻,王浩还是尝试坐起来,哪有赖在人家床上的道理?何况还是女人的床。谁知稍微移动立即痛苦难当,当下发出杀猪才有的惨叫声。因为找不到镜子,又无法移动身体,只好出声询问。

    “澜姐,我咋像个熟过的烂番茄,怎么碰到哪里都疼啊?还有,我昏过去多久了?”

    “你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状态都好,如果我看得没错,你是在筑基对吗?筑基的过程不仅是结丹,同时也要对身体进行改造,人家筑基至少需要三个月到半年,耗时数年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变化并不显著,可是你却在两小时内完成了全部过程,能不疼吗?从你昏迷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守了你六天,困死我了。”澜姐用小手遮掩着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神态异常撩人。

    王浩愧疚道:“我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大不了我不动就行。对了,这里是你的房间,你的床,要你去哪里休息。不好意思,等我稍微好点立马就走。”

    澜姐再次打了哈欠,用手指点住他的额头,说道:“这里可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我的床,这是小舞的房间。那天晚上我们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你忘记啦?”

    王浩疼得哇哇怪叫,嘟哝道:“为什么不把我弄回房间?我可不想赖在她的床上。”

    “你就偷着乐吧!稍微碰你一下就哼哼唧唧的叫唤,谁敢搬你走呀?再说,我的床你就可以赖着不走?”说归说,澜姐还是手下留情,挪开那根要命的手指,不过随即又展开了逼问。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用万载冰魄来筑基的?才用两个小时就完成结丹,你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还有,你采用瑜珈中的跏趺坐,为什么不用道家的五心朝天,看起来别扭死了。”筑基的法门千奇百怪,层出不穷,使用什么方法也不奇怪,作为修真者不好奇就奇怪了。

    修真者对筑基的手段都是讳莫如深,尤其是方法奇特的,绝对不肯透露半点,修真功法原本就是门派或者家族存在的根本,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会去打探,即便问了人家也不肯说,只能叫人为难。澜姐一开始就拿王浩当成寻常人,要不然也不敢随便将他带回家里,如今习惯早就成为自然,不假思索的问了出来,此刻心中也暗暗后悔。

    “如果不方便说就别说,我好奇而已。”

    王浩的筑基方法别人是用不上的,除非懂得炼丹,还要混沌之火,所以说出来也是无用,隐瞒就更加没有必要,只好避重就轻,先是承认用万载冰魄筑基,将重要的过程随口带过,然后立即将话题一转。

    “跏趺坐也可以五心朝天啊!手心、脚心、头顶,哪个没有朝天?而且比道家的五心朝天稳固,道家不肯采用是因为追求松静自然,认为勉强将腿盘在一起阻碍气血运行,实际上习惯以后就无所谓了。”跏趺坐真正的好处是稳定,即便睡着也不会倒下,实在是炼丹时打瞌睡的绝佳座姿。这个理由是不能说的,独门秘技。

    澜姐明知道他在搪塞也不点破,只是对他的修真功法啧啧称奇,聊天的时候,也能察觉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向王浩,这等于是随时随地都在闭关引气,当即嗔骂道:“小鬼头,懒得听你瞎扯,我睡觉去了,记得别乱动哈!”

    实际上她是回去打坐引气,修真者除非闭关,平常都是见缝插针地引气,修炼之道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哪敢有丝毫的懈怠?

    王浩倒是想动,哪敢啊?坚持躺了两周时间,终于步履蹒跚的下地了,尽管他很怀念枕头上淡淡的余香,也不能总赖在人家床上不是?何况谁知道拓跋舞何时回来?要是看见自己霸占了她的床,说不定当场挂掉自己虽然完成了结丹的步骤,胖子还没自信到挑衅人家十多年的修为。

    临走前他细心的整理好被褥,连皱褶也一一抚平,残留在上面的汗臭就没办法了,因为有筑基时体内排出的毒素,真的好臭。

    恍若大病一场后的虚弱不堪,骨子里却透出舒爽和惬意,全身的毛孔都像在欢快的呼吸,血液如同涓涓细流在体内涌动,最舒服的还是真元的缓缓游动,修炼外丹无需用意念引导,人体原本就有运行的路线,只是长时间闲置干涸了,甚至是堵塞,筑基时疏通了管道,如今注入灵气自然恢复流动。

    竹楼下面的石凳上坐着满脸焦急的李芦,当即迎了上来。

    “先生久等了。”王浩估计他是为了报酬而来,所以语气中难免透出调侃之意。

    李芦含笑道:“只要物有所值,等再久也值得。”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筑基成功多亏有拓跋舞的津液,其中还有他的功劳呢。何况王浩结丹成功说不出喜悦,慷慨一把又何妨。眼见左右无人,当即掏出一粒回梦丹交到他的手上,实在找不到更烂的东西了。实际上回梦丹的功能并不逊色,无奈数量实在太多,需要的时候又极少,除了定时塞一粒给风狸,基本无用,放在星蓝戒指里都嫌占地方。

    “多谢先生成全,区区薄礼,请收下,不过还请先生代为保密。”

    薄礼,区区,李芦突然间想哭,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人家眼中难道就一钱不值?目瞪口呆地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慌忙收进囊中,尴尬道:“少主有事请你过去。”

    王浩也不多问,一路跟随来到拓跋野的居所。仍然是一座简单的竹楼,连起码的装饰也没有,仅仅在屋角放了张床,客房内有四张竹椅,和一条摆放茶具的根雕,形式清雅古朴,价格绝对不俗。

    修真者在元婴期以前都谨记玩物丧志的道理,打坐引气还来不及,哪有时间贪图享受?王浩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实在是身子骨太虚,站久了累呀。

    拓跋野也不计较,邀请李芦一起坐下,冲上两杯清茶,慢慢道来。

    原来拓跋舞在南极冰原的时候,发现一株奇怪的植物,从外形来看像是灵芝,但是体积巨大无比,因为心急寻找冰魄不敢久留,所以就带回来一点样本,前几天给李芦看过,实在搞不懂是什么东西,无奈之下只好找来王浩帮忙。

    “什么颜色?体积多大?”

    “纯白,高七米,宽四米。”拓跋野对答如流,谁让妹妹不肯露面?只好先做了番功课。

    “气味?汁液的颜色?”提起汁液王浩不禁又记起拓跋舞口中的芬芳。

    “芳香,汁液||乳|白,微甜。我怀疑那是株灵芝王。”这次答话的人是李芦,那片样本让他舔过无数次,自然知道是什么滋味,回答中还参杂了他的判断,如果得到肯定,拓跋世家必定不惜一切收入囊中。

    王浩沉默了片刻,说道:“灵芝生长的温度在二十到三十五度,而且是生长在腐木的上面,通常生长在雨林,不是冰原。而且灵芝的寿命至多在十年左右,不可能长到七米的高度,所以那不是什么灵芝。”

    李芦有些失望,追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异草?毕竟是生长在冰原,说来不怕你们见笑,这两天我将读过的古籍重温了一遍,实在找不出类似或者相近的异草。”

    拓跋野连忙安慰道:“现代人对以前的异草异兽都是听说,有谁亲眼见过?所以没有人笑话先生,倒是先生虚怀若谷,让人钦佩。”李芦好歹也是苗疆知名的神医,肯放下架子向人请教着实不易了,何况还是请教年轻的晚辈。

    王浩对他的为人也极为赞赏,所以才肯给出回梦丹,而且准备认真赐教一番。“你的确是非常敬业,但是,仅仅敬业是不够的。首先,不是所有灵兽和异草都有记载,而且有些典籍对药物的记载也不正确,如果要知道那株草有什么功能,尝试一番就可以了,然后你也可以给它取个名字传于后世。”

    世间的人有几个像他那样见多识广的,许多人面对上古异兽也只能眼睁睁的错过,比如说上次的拓跋野。谁敢说这种东西在古典中没有记载过?是老子先发现的,还取名字。如果碰上认不出的植物就去尝试,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难道你比神农氏还厉害?说穿了,这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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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骗美(一)

    难为李芦还佩服得连连点头,境界不同,导致看待问题的高度也不同。随随便便拿出丹来送人,敢去尝试百草有什么稀奇?

    见他点头王浩不免有点心虚,连忙纠正。“我并非叫你去尝百草,而是说读死书是没用的,你说的植物是不是像人的形状,但是没有头颅?”

    两个大男人当场被问得哑口无言,功课做得不够刻苦啊。拓跋野尴尬的喝了口茶水,然后才答道:“的确是个男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