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过日子。这样的自己又能给她什么?除了象小丑般丢人现眼外,就算她肯跟着挨,你又忍心让心爱着自己的女人跟着受苦?
未来确实存在着无限可能,热情斗志什么的早磨灭干净已经安于在底层凑合过日子的自己又能够创造出什么?
有人说:幸福只是一种态度?叶楚并不相信,贫穷潦倒日常生活中每每会为金钱而烦恼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自嘲地摇了摇头,想得有些远。不过他确信自己没有能够为幸福创造出条件之前,根本就没有建立属于自己家庭的资格。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况且有她色狼般老哥在恐怕结果并不会那么尽如人意。
哎,我的幸福又在哪里?发出内心感叹可叶楚能想到的只是一部部感人动漫游戏小说一切不属于三次元存在。
“姐姐,你好象很苦恼。”
“没事,没事。刚想到些事情。”顾着在自我思维中郁闷的叶楚只道有人跟他说话,随口应道。定眼一看顿时从头冷到落脚板。
“果然,姐姐你可以看到我。嬉嬉----”红衣小女孩愉快说道,那张较苍白脸蛋展露天真笑容甚是好看。如果情况不是如此的诡异,黑夜、红衣、汽车能穿过、其他人看不见。
叶楚此刻心情正好跟她走个极端。
我怎么就忘记了这货,该死我应该早早离开此地,滚蛋色狼我恨你。
怎么办?怎么办?叶楚有些乱了方寸如果不是顾及到附近人来人往,他丢不起人。一定趴在地上喊:大侠饶命,每年初一十五定会好好供奉。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叶楚暗地里为自己打气,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忐忑的心平静下来。很好就是这样。
既然甩不掉,就无视她。让她以为根本就没有被看见。
“姐姐,我好无聊。陪我一起玩拉。”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姐姐,你怎么都不说话拉。不知道无视人家是很没礼貌的。”
说话你妹的,无视你妹的,没礼貌你妹的。
“姐~姐。”
“哇----”一张苍白的脸突然飘到叶楚眼前,叶楚差点吓得心脏从喉咙中跳出来,条件反射般大叫一声。引来附近人群象在看神经病的怪异目光。
“咯咯----好玩、好玩。”眼看装不下去叶楚只好无奈望着她,躲不过终归躲不过去吗?
忐忑?惊慌?害怕?恐惧?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好,小、小鬼你想怎么样。”叶楚泄气道,尽管内心依旧处于一片负面情绪营造的混乱中。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如今这样再装作看不见显然行不通,跑不掉,躲不过。不谈谈还能怎么样,找个法力高强的法师也要有那个时间。只能寄望眼前的鬼并不象恐怖电影中那般可怕。
“姐姐,终于肯承认见到我,咯咯。”红衣女孩愉快地围着叶楚蹦跳。
“那你想怎么样。”眼看要跳个没完没了叶楚忍不住又道。
“陪我一起玩。”红衣女孩一下子停在叶楚跟前,那张小脸充满着期待兴奋。
啥?这样子?叶楚有点犹豫,如果寻人或烧点什么东西给她反而好办,记得某些小说漫画中那样写的:一旦答应某些恶鬼貌似玩的要求,便会没完没了直到累死。眼前这个红衣女孩,叶楚搞不准她是不是这种类型。
“怎么拉,不行吗?”
“----”叶楚沉默不语,这种事他可不敢大大扯扯应下来,尽管此刻他紧张害怕得要死,心里抱着一丝晓幸眼前红衣女孩被什么规则制约着,例如很流行的西方传说:在夜晚,吸血鬼几乎无所不能。但是他们无法强行进入拥有主人的地方,需要主人的同意方可进入。所以,吸血鬼会诱惑人类。
如果红衣女孩被什么制约着,不答应和她一起玩,她就不能对你做些什么该多好。事实上一路下来红衣女孩确实没对他做过什么,但不能证明她不能做。
这就是叶楚纠结的地方,如果猜错她确实只想跟他玩一下玩完各走各的直接答不玩又没有什么制约着的,好把她惹恼使出什么手段同样悲剧。
现在说不是,不说也不是。沉默是甘不见得跟拒绝有什么区别,不过此刻叶楚不敢去选择,生怕一个不好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在这个时候她投过来一个稍微恐怖一点的眼神,或许叶楚便会就犯,巴不得多张几张嘴怕应下得太迟。
偏偏她没有,象个闹情绪的小女孩气鼓鼓道:“不、不行,我就吓你。”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叶楚甚至有点认为自己是不是吓坏脑子。
“为什么不跟人家玩?为什么不跟人家玩?”不过她接下来的行为让叶楚打消疑虑,气鼓鼓红衣女孩象向比自己大的姐姐哥哥长辈撒娇闹脾气,小腿踢向叶楚的脚,穿过去叶楚只是感到一些凉没有什么不适。
见不凑效,她再次飘起来。
“哇~姐~姐~哇---”没了突发性,无论那张脸怎么飘到他面前,他已经不怎么觉得可怕,反而觉得那张苍白象病得奄奄一息的脸有些可怜。
“姐姐,真的不可以吗?”或许知道自己这样做不过白费气力红衣女孩停下来可怜巴巴道。
或许两种猜测都是错的,她压根只是一只寂寞的小鬼。
单方面恐吓变成单方面哀求。看到这样的她,叶楚本就有些犹豫的心动摇了,不过可以这两个字来到嘴却难以再吐出来。
他只是张了张嘴,便没有下文。面对未知又无法保证自己安全的事物,人总会存在恐惧,特别在人的思想中根深蒂固着鬼是恐怖可怕的存在。他依然不敢去赌,不敢去选择。
冥冥中有一个想法,不去理会她,她一会便会自己离去。
果然没有说再见,她擦的一下便消失不见,叶楚扫视周遍久久没能发现她的身影。
来得突然,消失得更突然。
走了吗?静静站着良久再也没有看到她出现“呼----”叶楚长长吐出一口气。
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口气是松了还是叹了-----
身处繁华的都市,身边穿梳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在这片漂亮的星空下,叶楚突然有种很怪异的感觉。心空荡得难受似乎只有泪水才能抚平。
就在刚才他拒绝了一颗同样寂寞的灵魂,或许宅都是多愁善感。
回忆起之前一幕幕,他不再象先前那般害怕。特别想起那双充满着渴望的眼神,在他心中久久不能挥去,抽着疼的心沉甸甸很不舒服。
“学妹,你没事。怎么站在路边一动不动的。”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总算把他从伤感中拉回现实。
看到眼前的人,叶楚恢复回常态轻笑道:“这么巧啊。”
“巧?一点都不巧。你没发现吗?”她指了指四周不明所以稀稀疏疏有向密集方向发展的围观群众,拉着叶楚的手往外走。
在叶楚发呆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引来一群围观群众。
“你闹出那么大动静,想不巧都难。怎么?遇到什么难过的事?可以的话说出来。或许不能改变什么,不过我的朋友都夸我是最好的听众。”
“没、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在想一些有趣事情,想得失神。”
“有趣事情?别骗我,一走近你身边我便感到莫名哀伤,很奇怪的感觉就象它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似的。真是的看我又说了些奇怪的话,人又怎么可能将感情散发出来。或许是我多想,对了,你不是赶时间要去上班吗?”
啊?惨拉,经她一说叶楚暗叫糟糕,连忙看时间,十一点多,要迟到了,居然蘑菇掉那么多时间。
“对不起,我真的很赶时间,以后有空联系。”叶楚有些紧张道正要急着离开,才分别一会儿再见到她的时候叶楚居然感到压力,那是来自谎言虚幻的压力。
没有了先前激动幻想,剩下只有内疚、纠结和不想面对。
“等等,我哥的车就在那边。”
刚要谢绝她的好意。
“来,不要太过见外。”不由叶楚分说热情地拉着他的手,来到她哥所在位置。
一辆醒目外表充满线条感的黑色汽车停在路边不时引来路人触目,很不巧叶楚作为一名宅对这方面知识同样有所欠缺,只能从车那给人感觉很帅气的外表判断这部车应该不差,正因为那帅气的外观连叶楚这种宅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或许男人天生对车有爱。
“怎么样,我这车还可以。”男子自信地拍了拍车身对着叶楚道。
叶楚收回目光为了让自己表现得不会太无知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
“真巧,楚楚,我们又见面,或许这就是缘分,命运冥冥中有所安排---”
“哥,你墨迹什么。楚楚可是很赶时间。”
“呵呵,看我这人。一见到美女就忍不住多说几句,不要见怪。”
如果是其他女子被这样侧面称赞为美女保不准已经在暗自窃喜,最起码不会让人反感就算是被称赞惯了的美女。
叶楚可是个男生,虽然之前因为某些原因说了个小慌。被他这么一说便感到更不安。
“麻烦你了。”努力安抚着逐渐变得慌乱的情绪叶楚淡淡道了一声。
“不打紧。”多么动听的声音-----
叶楚和方惜雨坐在后面,本来以叶楚和方惜雨那种纤细身材后边座位显得十分宽松。不过在叶楚右边摆放着一个很大的布娃娃占着很大一部分位置,坐在一起靠得比较近。
“怎么可爱不?抱着睡觉很舒服。”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惜雨老大不小,还喜欢这些东西。让你见笑了。”她哥搭上一句。
“切,有什么不好。哥哥你只大笨牛是不会懂的。很可爱,楚楚你说是不是。”惜雨很小女生气道。
嘿嘿---我还是相较喜欢充气的。当然这话叶楚不会说出口:“还不错,很可爱。”
“听到没有,大笨牛。”惜雨得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示意着自己的胜利。
他们兄妹间的感情真好,看得叶楚好生羡慕,不禁又想起----
“哎-----”如今惟有轻叹的份。
“恩?楚楚你怎么拉?”
“没事,可能白天玩得太疯没注意好休息,依旧有点困。打了个哈哈而已。”叶楚笑了笑不着声色道。
方惜雨无疑是个很健谈的人,只是叶楚的心思全在纠结上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应着,加上期间涉及不少女性方面话题,比如用什么洗面奶护肤霜,叶楚那里知道这些只好装作买不起很羡慕。
“对了,楚楚这个星期六日你有没有空?”
“要看情况,有时候要加班说不准。怎么拉?”被她这么问,叶楚便知道~用游戏术语来形容就是将会有事件发生的对话框。没有把话说死,说得太死后面再有些什么事情就不好说得太绝。
叶楚开始觉得自己其实就在犯傻,明知道以这种状态深交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自己又不是变装爱好者,在变装期间。自己又不是想以这个谎言来获得什么利益。
飞蛾扑火的心情大概能体会,犯傻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约了一帮朋友到海滩玩,私人地方毫无闲杂人,保管尽兴。游完水大家bbq,偶然一次挺有意思,人多又闹热。怎么有没有兴趣,大多数都是同学,相信会玩得很开心。”
怎么会玩得开心我根本就不是你同学,何况游水?穿泳衣?男式女式?还不一下子看穿。
怎么办?电话号码被知道,工作单位又被知道。我是傻子么?不懂得说个谎,反正已经满口谎言,随便说个地址不就好了?迟到就迟到贝总比现在好。
只怪他不够机警,现在才来后悔有何用。
难道要全部换掉?那不是舍本求末?为什么要说慌?就为了让美女能更热情亲近一点?
我是个笨蛋,大笨蛋。现在该怎么办?本以为匆匆遇上而已,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说不准时间?没关系,到时候再联系。”
面对方惜雨的热情,叶楚那张脸蛋上不禁有些发白。为自己的谎言,一向不喜欢说谎的他此刻感到非常困饶。
该不该坦白成了个让他感到头疼的问题,不坦白又能怎么样,如此接触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倒不如现在坦白,趁着大家接触不深,伤害也不会太深。而且靠这样接触下去整天提心吊胆的,根本说不上愉快什么的。只是现在说出来,当初不否认的动机倒让人怀疑。
“哎-----”眼看就要到达叶楚不禁叹了口气。
“恩?怎么拉?实在没空不用太可惜。如果这个星期不行,我们改天再约。”以为叶楚不能来感到可惜,方惜雨连声安慰。
“对不起。”
“啊?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感到抱歉,是我约得太突然。”
“不,我不是女生。”
“哈?不是女生?呵呵,楚楚你真会开玩笑,你要不是女生,这个世界就很少女生了。”
见她不信叶楚抚平胸前的衣服:“你看我的胸是平的。”
“你的喉结也是平的,难道还男生不成?我倒未见过那个男人二十多岁没有喉结。别那么没自信,平胸不是没得补救,不要因为平胸说自己不是女人。”
“我是男生。虽然外表上看不出。”见他表情认真不象说谎,方惜雨哑然。
“男生?你----”一会才憋出一句话,只是此时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仿佛遇到什么恶心的事。
叶楚侧过脸点了点头跟本不敢去正视她,身体不禁往右移,已经压到布娃娃身上。
突然间一只手探向他跨下,然而没触碰到什么之际又缩回去。
“变态。”啪的一声叶楚感到左边脸一片火辣“给我下车。”
叶楚低着头连忙灰溜溜的走下车,虽然这种结果早就有心理准备,然而真正去面对又是另一翻滋味----
“恶心死我,那个死变态。”坐在车上方惜雨厌恶的甩着手,仿佛要甩掉手上某些看不见的肮脏东西。
男子同样脸色不好看,毕竟幻想了一个晚上居然得到这样的结果。
不过他依然有些不相信,有那么象女人的男人?无论体形骨架皮肤样子就连喉结也没有而且那张脸蛋上根本没有化过妆的痕迹。语带疑惑的问道:“你确定?”
“有什么确不确,已经碰了女生绝对不会有的东西。”又大又软又多毛,每每想起掉一地鸡皮渣子。只是这种感觉好象在那里碰过,方惜雨眼睛转上一圈,最后定格在新买的布娃娃腿上,莫非----
又摸了一把,确定是这种感觉。
-0-b不会搞了个大乌龙?算了,反正是他自己一口承认绝对不会搞错。
该死居然跟那么差劲的家伙混在一起,想着方惜雨又往旁边椅子抹上一把,脸上不屑厌恶之情不曾减褪。
“该死的家伙够胆玩弄我们。”得到确定答案,男子原本难看愤怒的脸上露出一末阴冷微笑,在这个城市尽管他遵循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不过敢跟他叫板的人绝无仅有少之又少。');
第六章第一天(六)
()托他们的福来到公司刚好赶得上打卡时间,不过他唯一代步工具电动车留在那家便价商店门前希望别叫人‘拿’去才好,失去方便的代步工具回去只能坐公交,一想到早上汹涌人潮叶楚又是一阵头疼。
打好卡叶楚停下脚步想了想拉下头发把刘海全挡在眼前,希望这能蒙混过关。他是那么想的,毕竟现在的自己光体形跟以前有着很大差别,只要对叶楚熟悉的人不难看出个中差别,有参照物对比的话一下便会原形毕露。
他想过带上一副眼镜一顶帽子来减少被识破几率,将心比心任谁看到平时没带突然带上这些,怪异举动只会让熟悉不熟悉的人多看几眼。
径直走向他的工作岗位---光线并不太充足的仓库。
一名年轻男子坐在电脑前,别看他象在认真工作,其实那家伙只是在上qq或者看电影小说之类。没有注意到叶楚进来。
叶楚深深的吸上几口气,走到他跟前。与其被动发现解释,倒不如主动出击。让他有个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样大概可以省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叶楚是那么想的。
“朱家俊还在看什么毛片?下班拉。”叶楚走近瞄了电脑一眼看到里面放映这个嘿嘿哈哈动作片有些无奈地想,这家伙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毫无警觉性,走那么近还没发觉。
“啊?你是。”由发现叶楚到转身关电脑屏幕动作倒是够流畅敏捷一气呵成。
糟糕,听到他问话。叶楚才记起如今有点习惯了的声音根本不是他原本声音,趁着他打量自己之际。叶楚拿过平时自己喝水杯子倒出一杯水含上半口才接着道:“是我,叶楚。不会,才没见一天多就把我遗忘掉。”声音变会原先差不多的男声。
“叶楚?”看他那依然有些疑惑的样子,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还不信吗?果然那些变身小说中主角变身后只要弄乱头发带上眼镜再来一条布条那么恶劣的伪装居然能骗过一群跟他一同住的舍友什么的都是浮云。或许他存在感太低低得可怜平时没多少人会去注意要不然怎么都说不通。
每天就至多十分钟交班时间见上面,而且根本没变,声音也调整到差不多跟以前一样,居然依旧不被完全相信。
“你这家伙,专上h网站搞了一大通病毒下来,差点把电脑数据毁了,帮你搞定的时候,你楚哥楚哥一句一句叫着叫得可亲。”再被他那样看下去叶楚还真怕让他看出些什么,于是把这个按道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如果他没有傻瓜般到处宣扬的话。
果然等叶楚一说完,他立马换成一张笑脸。
“楚哥,呵呵。一天多不见怎么好象有点缩水?”他只是用开玩笑般语气说出来。
叶楚心不由一跳可表面上若无其事打趣反击:“丫的,平时叫你不要一整天待在电脑前看毛片,迟早看出毛病来。可不是嘛,眼睛出问题了。”
听了叶楚的话他揉了一下眼睛又眨上几下,怎么搞的?怎么我老是觉得眼前的家伙应该是个女生?怎么会?朱家俊表面平静内心惊疑不定。难道真的看得太久,希望不是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不对?他想了一会,他总算察觉到哪里不对。
“刚才你的声音?”糟糕变化那么大想要满过去,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不过叶楚很快找到应对方法:“哦这个嘛,以前我不是跟你说我练习过伪声。”悄悄吞掉口中半口水。
“hi,帅哥。本人青春活力,求包养。帮暖床。”一声声悄生生动听的女声从叶楚口中发出,听得朱家俊发直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内心从先前惊疑不定转变成惊涛骇浪:这世界真td的疯狂。
“怎么样?你看说得我口水都干,伪声可是很耗嗓子。”说着借机含上半口水“厉害,这可是我苦练很久的结果。”叶楚装作自豪道声音变回男声。
心里不禁一叹,当初学伪声可不是为说这个的。现在倒要让伪声来掩饰这个。
至于台词平时被网上喜欢卖萌的家伙整天渲染,得到动听的女声后,不自觉的把这些话说出来。或许在他潜意识中一直想知道动听的女声配上这些话语是什么效果。
结果呢?倒让自己恶心了一把。
“厉、厉害。”朱家俊神色怪异地望着叶楚又低头看了看时间“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先闪。”站起身向叶楚挥了挥手快步往外走。
算是混过去了?或许?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除特殊时候,他下班总是那么积极,仿佛迟走一会便吃亏。不止他一个,其实叶楚同样是这样的人。平时也就客套般说上些慢走或再坐一会的话,很小谈论工作之外事情,除了女人什么的。
出来工作后叶楚才发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话题大部分都是围绕着女人相关联事情,或者话语中带上女人某部分器官。
似乎那样的谈话真的能增进男人间友谊般,至少在叶楚和朱家俊的谈话中女人这话题占据着其中很大一部分内容。
又或许大家都不喜欢谈论家里事情,所以也就只能把话题建立在正常男人都不会觉得讨厌的事情上。
然而他不知道,当一件事谈论太久也会产生厌倦,或许他知道,不过通过贫瘠交谈实在没办法增加其他聊资,同样叶楚明知道已经产生厌倦却不得不重复着这样话题,实在是他也没法想出新好点子。
总归大家都不是很熟。
送走仓库中唯一一个人,叶楚总算放松下来心里想着,希望过段时间身边的人能够潜移默化接受变化了的他,可转念一想如果真是这样以前自己存在感什么实在低得有点可怜,一方面想别人能够默化如今模样,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被默化以前的自己实在-----哎。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有点可笑,总会为些别人觉得多余的事情感到纠结。
晃了晃装满乱七八糟东西的脑袋,叶楚一屁股坐回电脑前,点开自己经常上的论坛浏览贴子,工作什么的,漫漫长夜其实用不着太焦急。
关键叶楚如今的心情非常郁闷,摸着左边脸虽然已经不疼,一想起那一幕心里依然不好受,尽管自己有错在先。
如果能够象电脑一样把不要的资料删除掉该多好,叶楚撑着头有些傻乎乎的想,尽管明白到想法一点都不现实。
这段时间,食品方面的安全问题闹的够凶狠,仿佛查什么死什么,件件触目惊心。或许出现得太多太频繁的缘故,众人开始有点麻木。点击和跟贴数量被另一条跟这些压根搭不上边的帖子压下去,一跃成为第一。
世界末日来临,天空经现裂缝,有图有真相。
蔚蓝的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大口子,看上去就象一只快要争开的眼睛,阴深深有些吓人。
跟贴的人有些表示不相信,有些说是p的,而有些力挺主说自己住在附近亲眼所见,主也发下毒誓说如果骗人xxx的。
但依然有些人不太相信,众说纷纷好生闹热。
甚至有人拿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转的预言贴。
“当天空撕裂,大地为之震动。迷途的精灵展转人间,不知希望之所在,亦不知死亡之为何。手执残破的奇迹,有缘之人带来救赎,无缘之人带来覆灭。遥远深海人鱼吹响末日的号角,人造的天使张开毁灭的羽翼,劫火为谁而点燃,身处罪与罚的洪潮又有谁能够获得救赎-----”
那家伙一句句打,帖子刷新得有快通常要隔开几个插的才能看得见。正好要翻页叶楚想看看接下去说些什么一点才发现,此连接不存在。
nnd被河蟹了,果然够强悍的水产生物兵器。
没热闹可凑,叶楚有些兴致缺缺。至于那些关于食品安全的帖子,叶楚已经觉得没好气去吐槽,反正就是这个样子,眼不见为干净贝
模糊、朦胧,前眼是一片仿佛充满雾气的世界,闪耀蔚蓝色雾气。
脚下仿古踩着东西,又仿佛虚浮着。不踩着东西人怎么可能不往下掉?然而踩着东西又为什么脚下空荡荡完全感受不到着陆的触感。
很奇怪,蓝色迷朦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前方,或者根本就没有所谓前方。
梦吗?身处这一片奇怪天地,叶楚有种说不出微妙,温暖?安心?柔和?然而更多的是平静,那种身处在似曾相识能带给人最为平静最为安心---那个遗忘了,却实在存在过的地方,这是那微妙带给他的感觉。在他脑袋中曾经留下过不会磨灭的痕迹,只是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或许根本就不用回想起来。好舒服,仿佛可以遗忘掉所有烦恼----
“可不要沉醉其中作为这里的主人,一旦迷失再没有人可以换醒你。”一声女声打断了叶楚思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名拥有深蓝色中短发的少女来到他面前,看上去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学生裙,那张嫩气未脱的脸蛋好象在哪里见过有些熟悉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挺好看挺漂亮,那双天蓝的眼睛一眨一眨就象两个漂亮蓝宝石甚是好看。
“你是?”叶楚望着她脸带疑惑,难得看到另一个除他存在的人他有着一肚子疑问要问,比如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到来的,这里的主人是说他?等等----只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常规般道了一句最为简单问明对方身份资料的话便没有了下文。
“哦?忘了介绍。我叫水野亚美,你可以叫我亚美。恩?如果还要说些什么的话---”她环顾一下四周才接着道:“来自幻想世界的第一个客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少女友好的伸出手。
啊?叶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嘛?她是作了简单介绍,只是她的介绍叶楚并不能理解。或者梦境中发生的事情都是没什么逻辑性,记得不知道谁说过,人在做梦之时逻辑思维自动关闭,既然自动关闭造出来的梦境当然就不给力。
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前场景如此诡异,更诡异的是他为什么能够如此冷静分析,按道理人在梦中是不会去想自己其实在做梦。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如果是梦总会醒过来。如果不是?有可能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为自己喜欢胡思乱想。不过这少女的名字同样让人觉得很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听闻过,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大概在梦中一切记忆什么的都会变得模糊,对于这点他并没有太在意。
“你好,我叫叶楚。”同样伸出手以示礼貌友好,尽管很可能这只是一处梦境,眼前一切佳虚幻。
握完手少女适静地站到一边,叶楚没有想要问的东西在梦中问来也是多余的,她也没有想要说的东西。这一片天地再次沉默下来。
奇怪的梦境让人身心平静。
没有任何参照物,亦没有时间观念。不知道过去多久,少女总算开口道:“还不回去没关系吗?有人靠近,如果你再不醒来会有不好事情发生。”
回去?醒来?果然是个梦,可由梦中人物说出口,叶楚听着别扭。
不过做梦这事,不是你想醒过来就能醒过来。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人在噩梦中挣扎上好一会才被吓醒,或者等噩梦自行结束。
奇怪我的思维逻辑为什么会那么清晰,晕又在想些无聊事情。
叶楚拍了拍脑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当前。
“还未懂得如何回去?”少女又开口问。
叶楚点了点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点头。礼貌?别人问话要回应。还是想通过她的嘴知道怎么离开?有可能知道吗?
“原来如此,什么都不懂便闯进来实在太危险。”少女略有所思撑着头喃喃自语,想了想又道“这次就由我送你出去。”
啊?还真行?不会?梦中的人物说能够把我带出梦中?多么疯狂-----有可能吗?或许也不过是梦中剧情一环。
虽然理智上叶楚并不相信,然而他却又点了头。
“请看着我,呼唤我的名字。”少女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叶楚觉得有点小别扭,心里不由想有用吗?感觉就象一对情侣在含情脉脉望着对方然后男方温柔的唤叫着对方名字,什么狗血剧情-0-!然而他并没有发现在面对陌生少女居然不会感到任何羞涩紧张害羞等负面情绪,或许托这个令人心境平静的梦的福。
不过叶楚依旧照着做,眼下与其等自然醒来,不如试试她说的方法。他是那么想的。
可不要沉醉其中作为这里的主人,一旦迷失再没有人可以换醒你-----原来如此,什么都不懂便闯进来实在太危险。她的话不自觉地又回响在他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话有些在意,或许在潜意识中一直认为这里并不是一个梦。
“水野亚美、水野亚美、水野亚美、水野亚美-----”
“-----”
“其实不用说出来,默念便可以。”
“是这样吗?”叶楚有些尴尬道:“接下来呢?”晕怎么不早说。
“还不行。”她摇了摇头抬起头望向四周“思念并没有得以传递,思念之门没有出现。”
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根本就不会有用不是吗?
“快,集中精神将思念传递到这里,那个人快要接近了。”她认真道,熟悉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凝重。
“好。”或许虚拟的人物太过真实,或许在梦中世界本就没有那么多怀疑。叶楚已经忽略掉可行性,少女真切的表情让他想起某些过去,那些一直为他担忧的人,曾经任性的自己却喜欢一意孤行
水野亚美----水野亚美----水野亚美------
随着内心不断呼唤,记忆中某一页仿佛被打开,眼前的少女开始与记忆中那个模糊身影融合,代表着正义身穿蓝白两色水手服的战士------
“实在太好,你的思念终于传递到这里。”少女愉快道指着不远处象混沌黑洞什么的纠缠在一起边缘模糊规则的口子“通过这里你就能到达现实世界。”
“时间紧逼,那么只能先说再见。”
“等等----”只见眼前的少女越来越小,规则口子以外地方被一片无尽漆黑所代替,叶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去的。
没来得及恐惧,没来得及思考,一切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如果需要帮忙,请把你的思念传递到这里用刚才的方法-----”原处又传来少女的声音,只是已经模糊得有点勉强听闻。
光?一片模糊过后把头拉后,入眼是已经进入屏保状态的荧屏。梦?果然是----
他活动一下肩膀脖子直起身,原来刚才他一头顶在电脑前睡过去。幸好公司没有给他那个部门换上液精显示器,要不然定让他一头把它撞到地面。
揉了揉眼睛一抹白色身影引起他注意。
我靠,就连一向不喜欢说脏话的叶楚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
查工作纪律的那个家伙居然来了,居然离他不到十米位置,幸好及时醒过来要不然今天和明天工资铁定打水瓢,这家厂工资不高,可罚得很重。要不是那家伙见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查来没意思,一年不见得来一次。叶楚早就辞工不干,听说他每罚一个人会有提成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积极。
也幸好那家伙好象只是来厉行公事,转一圈就走人,没有多作停留。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大概平时他们很注重打扫,没让他找到么把柄。
待到他走后,叶楚又陷入到自我思绪中,难道这就是所谓第六感一想到梦中那少女的提醒。也幸好梦的时间与现实时间不一样,如果因为他蘑菇太久被查到,实在太对不起第六感。叶楚有些悻悻地想。');
第七章第二天(一)
()夜已深,十一点过后繁华的商业街陆续拉下大门。原本灯火阑珊的街道关上灯迎接难得的宁静降临。
然而在一家卖娃娃的玩具店,亮着一盏光线不算太足幽蓝色的灯,略带昏暗的环境下一身泛白布满安红斑点衣服女孩拥抱着比她还大怪异的娃娃肤色如死人般惨白,里头填充着棉花之类造成饱满状的娃娃劲部手部脚部等多处位置用针线连接起来,那双似是人类又毫无生气神采的眼珠子木然的望着前方,女孩深情地抚摩着娃娃脸上带着痴痴的愉快笑容低吟着怪异的曲子。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去看樱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么心事就对我。
从前我也有个家,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妈妈滴头啊,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妈妈,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远处尽头的厨房或许忘记关紧水龙头什么的不时滴下来的水声与女孩曲子诡异般的合拍。
透光暗淡的光线,一点点如同火红色玛瑙的水珠子额外的鲜艳。
“布娃娃的游戏,有那么好玩吗?小妹妹。你似乎做得有些过份。”拥有一头齐腰长发文静漂亮嫩气未脱的脸蛋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上抱着一只猫状生物的少女优雅地从阴影中走出来,然而空气中那浓烈的血腥味令她不禁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