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它废话那么多干啥?直接动手就是,午夜场就快开始。”抱在她手臂中的猫状生物不耐烦道。
“卡拉莫急,不是还有十几分钟吗?足够了。”
“咯咯----”女孩停止了那首诡异的歌谣本应该背对着的头部一百八十度旋转,彼有忌惮的望着少女,她是怎么靠近的,女孩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少女先开口说话,她根本就不能察觉到少女的存在。
诡异?对于本身存在便以诡异著称的鬼,面对其他更为诡异的存在很畏忌。特别在感应不到对方是那一类存在?人?鬼?修炼者?妖?都不是。很奇怪的气息,至今女孩未曾碰到过。
“你是谁。”
“一名把迷途之魂引导回伊甸园的过客。”
“装模作样。”那张脸突然变得狰狞如同钢丝般的暴发向着少女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出。
“真是没礼貌的孩子。”说话间少女右手一抬一名看不见的护盾尽数挡下女孩的攻击。
眼见攻击不凑效,眼前的景色不由一变。
鲜红的血液顺着房间的缝形成一道道血红的暴布。
无数只从地下伸出来的手死死缠着少女仿佛要把她拉下地狱。
“有意思吗?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没有理会眼前所谓的恐怖景象一条白色的丝线从少女伸出的手指溢出,随着丝线不断增长漂浮在半空,一摆一摆的犹豫一条在半空中舞动的银蛇。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少女不紧不慢道,仿佛那逐渐把她拉向地狱的手还有那些漫过她大腿正向着她上身蔓延的血水根本与她无关。
半响未见有任何改变,少女叹了口气象在惋惜。
为什么呢?明明是在给她机会怎么就不懂得珍惜,人是这样,鬼也是这样。难道要在死到临头才懂得后悔吗?
双目一眯,那条舞动的银蛇受到什么命令似的对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激射过去。
转眼间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镜子般粉碎掉,拉向地狱的手血红的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空中一只破旧的布娃娃被舞动的银蛇所贯穿。
仿佛要燃尽最后一丝力气争脱细丝布娃娃红光大盛:“该死,他们都该死。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死了。残害我们的人依然可以大摇大摆的活着,凭什么?我恨-----”
“生有生的秩序,死有死的归属。两者不能交集,在我眼中你已经犯规。”
“犯规?可笑是谁定的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哈哈哈哈哈哈----我没那么容易,我不会那么容易。”随着近乎疯狂的笑声娃娃眯起双眼阴深深道:“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哈哈哈哈----”
声音越来越弱,红光就象燃尽的烛光一下消失不见。
糟糕,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女连忙招手破旧的布娃娃落到她手上一看,果然----那张漠然的脸蛋上不禁皱起眉头。
“居然又是替身?不是正体?已经第几个了?白,你有什么看法。”卡拉抬起头注视正皱着眉头的白。
“----”
“白,在想什么?”见沉思中的白没有回应卡拉忍不住又问。
“恩?回家看电视,快够时间。”
“--”-0-!不带这样毁气氛的,感情她是为不知道能否赶得上时间感到苦恼,有时候都不知道说她缺条根还是淡定好,卡拉有些无奈的想,不过确实再不回去时间便赶不上,一直有追开的卡拉对于白的意见在某方面还是很赞同的。到网上看?屏幕有电视那么大吗?反正现今家里那台才十九寸。
“白快一点,要不然真的赶不上。”
“恩,知道了。”
想不到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少女舒展的眉头不禁又皱着。
明天一早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早晨,这些她们管不着,正如她所说人类的事情就应该由人类来处理。
夜悄然过去,叶楚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夜能让人感到平静,夜生活却只会让人更加疲倦。
然而不是追逐着黑夜的人,永远无法理解这一份享受。
“姐姐,你还要多久才做完,好无聊野。”红衣女孩趴在桌子上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叶楚。
“小欣无聊的话,先自己去玩,我还在上班要多等一会儿才下班。还有我是哥哥,不是姐姐。”难怪都说小鬼难缠,搞了一个晚上以为她已经跑掉,谁知道又从不知道的地方冒出。
“夷-----哥哥吗?”她歪着头似乎不是很理解,这个晚上叶楚已经忘了帮她纠正过多少次。
“啊?姐姐,你看你看这东西很有趣。”哎,叶楚已经没有纠正她的想法,反正说了也是白搭。
仓库里摆放着很多东西,虽然不是玩具,不过红衣女孩看着有趣,很快又能自己发现新大陆,一个鬼玩倒也不见得有多寂寞。再也没有缠着他。
好景不长“姐姐,做完没有?”鬼没有实体,按照叶楚一个晚上下来对她的了解她并不能触碰任何实物。光看的话很快便会失去兴趣。
这也是这个晚上每隔一段不长时间便会发生的事情。
“抱歉小欣,再等等。快下班拉,等下班后再陪你玩。”小欣便是这红衣女孩,哦不其实应该称作鬼。红衣女鬼的名字,至于其他?或许人死之时会散去大部分记忆,她只道叫小欣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欣是他人生中第一只接触的鬼,对鬼神什么的根本没可能做到大致准确的深入了解,也就对小欣记不起其他事情没太在意。
工作一夜,现在他最想躺在床上一觉睡过去,无奈刚答应了小欣陪她玩,毁诺?他可不想睡着睡着在他的床上上演咒怨桥段,尽管她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可光睡得迷迷糊糊被她吓个魂不附体就不值得。
都怪他一时心软应下来。
看看时间快要交班,叶楚伸了个懒腰清除掉浏览过的网站,不想在电脑上留下用作其他与工作无关事情的证据。
倘若平时遇到如此郁闷之事,早就留恋h网站。如果一名小女孩鬼就在身旁,你要他如何好意思点开那些东东。在他的观念中鬼也是人,不过他们失去了躯体。只要他们的思维依然存在就不能忽视。
谁叫一会来交班的是一名与她差不多年纪女子,如果给她发现?那张大嘴巴保管帮你宣传到位,于是便有浏览完网站删除痕迹的习惯。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走进一名脸容憔悴的女子,她便是跟他交班的人,她叫钱云鹃。扎着一条马尾辫,素颜看上去很普通,化妆之后就不知道。在这个没多少人会来的仓库中她化给谁看,交班的人?用她的话来说浪费,是个既尖酸势利又八卦的女人,老实说也是如今叶楚最不想面对的人。
最好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待到够钟悄悄走掉。愿望是美好的,不过现实是残酷的。
“你是谁?”几乎进来第一眼便把叶楚锁定。
“我?我、我不就是叶楚?”早料到她会如此一问,真正面对起来难免一阵紧张。她可没有朱家俊那么好胡弄在叶楚的印象中,或许这个结论跟他不太擅长跟女人打交道有关。
“叶楚?别把我等同于朱家俊那档次。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不给我说清楚只好到保安室谈谈,明明应该叶楚上的班,怎么会是陌生的你坐在他的位置上。真当我傻子不成?”面对她步步紧逼,叶楚有点慌了阵脚。果然遇到个精明一点的,让他相信自己是原来那个宅男叶楚终归是件艰难事?怎么办法,如果说自己不是叶楚后面的事情更难解释,搞不好会被当成贼。
“我、我真的是叶楚。”叶楚偷偷通过玻璃门望了一眼外面硬着头皮道能混过去就混过去,不能混过去?看来只能跑路。与她没有特别交集,很难想出有什么只有两人知道又有代表性难忘事情。并不象朱家俊那么好混过去
哎?不对我的声音。叶楚终于发现自己忽略掉的致命漏洞,居然忘记含半口水到口中伪声。原来不是人家朱家俊二,是自己先露出马脚。
想通问题所在叶楚装作得意道:“怎么?被我的伪声骗过了。当时朱家俊那小子也吓了一跳,说那么多有点口干,伪声这活儿可是很耗嗓子,不行拉,我要先喝口水。”说完叶楚照着上次那样偷偷含上半口水。
“我苦练很久,终于有所成就,厉害不。”此时声音已经转变回男声。
“确实挺厉害,居然能模仿叶楚的声音分相似度,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偷偷含上半口水的动作。很不巧,大学时候我也练过这种方法。”
叶楚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没事你学什么伪声?很好玩吗?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学的。
看样子不能混过去,叶楚骨碌骨碌的转着眼珠考虑着是否应该现在突围。
“不要做些多余的事,只要大声喊。你同样出不去。”似乎察觉到叶楚的心思钱云鹃淡淡道:“如果有什么误会?快把厂牌拿出来。我这个人耐性有限,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冒认叶楚。通常来领东西的人是不能进来,就算进来了,也应该一开始说明。而不象你这样。”
怎么办?该怎么办?难道已经到了绝路?到保安室解释不通,那么下一步就应该警察局?可自己如今的样子跟身份上的根本搭不上边?难道跟人家说以前的我长这个样子,不过突然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者长着长着成了现在的样子?后者可能更容易让人相信,不过-----你以为变态发育吗?差别那么的大,只要智力正常的人不会去相信。整形也应该有个限度。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叶楚只能暂时用沉默来应对眼前状况,心里暗恨早知道没等她来溜掉,只是世上并没有后悔要吃。
“拿不出来?还是没有呢?好请拿出身份证?别跟我说连这个都没有。快点不要老挑战我的耐性。”
我凭什么要给你。叶楚很想喊上句凶着她,可一旦那么说他不难想象她一定会那么说:谈不成?看来只能到保安室,最后搞不好会到拘留室。如果指纹没变倒可以力争到底,这种事又有谁能确定。别争来争去让别人更怀疑才好。
“姐姐什么时候可以走,那个人身上的气味我不喜欢。”小欣站在他旁边可怜巴巴道。
如果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叶楚一定会暗地里想:有这等好事?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鬼的存在,叶楚心里一直不够塌实。小欣讨厌的东西?证明它有驱鬼能力。就不知道去那里求的灵符什么的,比起他身上带着的狗牙给力多,小欣呆在他身边完全没有感到不适。
就算不是为了驱除小欣这只小鬼,带着那么给力的东西走夜街也会安稳许多。
如果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叶楚一定会去问个明白。
只是现在叶楚可以很肯定的对小欣说:我比你更想离开。能离开吗?能安然离开吗?蹲馆子什么的才不要。
“等什么?快?别跟我说忘记带这样的话。”
晕,这年头说实话没人信。逼于压力叶楚随口说出个刚想到的借口,也不研究它究竟有没有暗藏大bug。反正表面上说得过去的也就算了。
“叶楚,有事没空,又不想请假。所以叫我来替他一下。”
“没空?找个外面的人替?是他nc,还是我nc。”说着她冷笑两声拿出手机按下去,没一会儿一阵玲声从叶楚身上响起。
她有些愕然然后又象想明白什么面露不屑阴阳怪气道:“他的手机都在你身上,看来你们关系非浅。切,我干嘛那么多事,反正我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东西不见全入他数,又不关我事。”
“---”看来应该没事,难怪有人说女人就象天气说变就变。你根本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等等,妹子。”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叶楚,象在看上品的货物般。
又怎么拉,下班搞了这么一出他已经没心思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一门心思想着明天怎么办?后天又怎么办?总不能说天天替班,天天闹上那么一出。
“长得不错嘛,妹子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绝对想不到刚才象在审问间谍要犯的嘴脸一下子能够变得如此和颜悦色。
“叶楚。”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叶楚有点不耐烦的应道。
“妹子,别那么冷淡。刚才是做姐的不对,你也体谅一下我,我这不是在尽自己的责任么。”她说的确实又是道理。叶楚倒没有恨她什么,只是被逼着追问又想到前路茫茫感到烦闷而已。
既然她完全不相信自己便是叶楚,只好换个名字。通常他玩网游女号的时候都会给她改上个优雅的名字,只要一想名字便出来。
“夜依然。”
“夜依然?挺好听的名字,跟你很匹配。”
“谢谢。”
“对了,依然。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
“不介意。”
“依然,不知道你在那里高就?”
“失业中。”与其想个子虚乌有的职业,倒不如说失业什么的。累了一个晚上叶楚再为这些事情浪费脑细胞,现在他最想快点结束掉眼前毫无营养可言的对话。
“有没有想过挣些快钱?”争快钱?有谁不想。只是有这种路子以前怎么没听她说过,叶楚狐疑地望着她。
“依然,看你的穿着打扮大概家境不算太富裕?姐如果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请别介意。”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又有什么介意不介意可言,叶楚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确实不怎么好。”
不过听着她开口一句姐闭口一句姐,平白被她占了便宜听着有些不舒服而已。
“-”');
第八章第二天(二)
()“小欣,你想玩什么?”一出公司来到附近公园叶楚问道,在他想来小孩子嘛肯定喜欢去游乐园玩,不过去那种地方要破费,差不多性质又免费叶楚一下子想到这里。通常大人不就是把小孩带到这里来坐到一边让小孩自己玩去,大概小女鬼也差不多可以这样应付掉,大概-----如果能再冒出一只陪她玩?-0-!还是不要。叶楚未傻到希望能见多一只鬼,那种根本就不应该在人类社会出现的东西。
而且能不跟回家,最好不让她跟着回家。如果能在这里将问题解决那就完美。
“玩什么?不知道野?你带我这里干什么?没什么好玩的。”果然世上是没有那么完美的事-0-!,既然你不知道整晚缠着我干什么?要知道整晚对着飘忽不定刚认识的鬼说没压力是骗人的,尽管她外表并不可怕。叶楚甚至有一种想要拿头撞墙的冲动。
“没关系,我朋友娃娃鬼点子特多,她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她愉快地蹦跳几下,就不知道她口中的娃娃是否如她说般给力?
“你朋友?”朋友两字很平常,不过这两个字从鬼的口中吐出叶楚感到压力,鬼的朋友?搞不好也是鬼。
“恩。”她重重地点了下头,似乎为了证明友谊深厚不忘加了句:“很要好的。”
“你、你朋友是人吗?”叶楚忍不住问,遇到一只已经够纠结。他可不想以后的日子里鬼啊怪啊没完没了,都不知道以前怎么坐在电脑前看灵异小说电影图片看得那么津津有味。他胆子可不象以前在朋友面前看恐怖电影图片表现得那么大,或许那些明知道是假的,眼前要面对却是真的。
“人?以前是什么就不知道,现在她是一个娃娃,好可爱会动的娃娃。不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娃娃来的?有时候见她是个布娃娃,有时候又是个巴比娃娃,有时候,恩----好象很多身体。”
得拉,你直接跟我说她不是人就是,你解释那么多干嘛。
她不这么说还好,她越解释得详细。叶楚越爱胡思乱想,由矛山术稻草人联想到日本诅咒娃娃。
再联想一下相关恐怖片----=0=!
“小欣其实不用去找她,多麻烦人家。”那么恐怖的存在最好不要跟她搭上关系,这是叶楚如今的想法。
“这样啊?姐姐,那你说玩什么?”皮球又提回他身上。
“恩--”老实说跟小孩相处他特不擅长,已经和电脑同化了的他,如果在家里带着小孩一定会问:来盘大富翁,如何?
“怎么拉,想到没有?”
“嘿嘿----”叶楚尴尬地笑了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切,还以为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想法。我还是去找娃娃。”
“-”被鄙视了我、我这得罪谁---不对?是好事。
“小欣,你既然有鬼朋友为什么不去找它玩?”最好玩个忘形不用回来了。
“她经常找不着踪影,而且和她玩一点都不有趣。只会唱着首怪怪的歌。”嘿嘿,和我玩也不会有趣只会整天对着电脑。叶楚腹诽接着又道:“那你怎么去找她?”
又说她经常找不着踪影,又说去问问她有什么好点子,不是有冲突?
“我闻到她的气味,就在附近。”叶楚不禁心惊,那么猛?不会。
“姐姐,你在这里等等我。我一会回来,娃娃不喜欢人类,抱歉不能带你去。”不用内疚其实我不是那么想去,玩得开心点,最好不用回来-0-!
眼见小鬼消失在眼前,叶楚松了口气。不喜欢人类?那是什么设定0-0!貌似足以让人联想到一些更不好的事情。叶楚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偷偷溜之类想法冒出来之前要衡量衡量她那个不喜欢人类的娃娃朋友能做到什么程度。
算了反正以她神出鬼末的手段,叶楚已经没有信心甩开她。与其为这些不能掌握搞不好对生活没多大影响的事情烦恼,到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打算为自己日后的生活。
用原先那张与现在搭不上边的身份证去找工作,能找到一般中等的才怪。
难道就只能到大排档干些洗碗扫地打杂活不需要身份证一个月收入一千左右?要人怎么活?除去寄回家那部分钱,剩下来的差不多恐怕只够餐餐快食面。原先工作地方眼看呆不下去迟早会出问题,搞不好后面的日子人家不当你上班白干。
该怎么办?才能够弄一张跟现在身份匹配的身份证呢?重新办理对于自己这种黑户并不适用,怎么办?任凭叶楚想不破头都不得其法。
或许冥冥中自有注定,正当他为身份证这事陷入苦恼之际,一张纸飘到她眼前。
xxxx办证服务,一星期之内包搞定,联系电话13xxxxxxxxx-
拿下纸叶楚那个激动不由感叹:对啊,可以找这玩儿,幸运之神果然并未舍弃我,希望不是坑人。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拨通电话。
“喂,请问你xx先生?”叶楚试探性的问道。
“不错,请问有什么事?”电话的另一头传出低沉年轻男子声音,
“我想办个身份证和学历证件!”
“哦,这样啊,那你来xx路22号。”
“不好意思,我一时走不开请问有没有外出服务的?”
“小姐,你在开玩笑吗?”
“哈?”对啊,你以为人家送外卖的。一时口快没注意叶楚不自觉将叫外卖习惯用上。顿时羞得脸蛋有些通红,幸好隔着电话也就没那么丢脸。
“不好意思,我叫外卖习惯了-----”话一出口又觉得非常不妥,晕那不是摆明将人家和卖外卖的家伙摆在同一层次。尽管这种见不得光的业务本身不见得有多尊贵,不过现在有求于人。
叶楚快要捉狂,原来nc是可以被传染的。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网上交流时让一个叫作xxx茶的家伙感染了,要不今天怎么这么nc。nc得不敢相信这个就是自己。
“对不起,真对不起。”趁人家没有发怒之前连忙道歉,他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动漫里的天然呆,萌他妹的。
谁知道电话另一头不怒反笑:“如果你在xx公园附近,我倒可以例外一次户外受理。”
夷?xx公园?不就是这里。叶楚有些大喜过望,幸运姐姐你太给力。
“我就在xx公园。”
“是吗?等等我一会就到。”
“恩,知道了。”挂掉电话叶楚又是一阵激动先前让他无比苦恼的事情想不到一下子便解决掉,他突然发现其实生活没有想象中那么坏,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辆闪着红蓝相间灯饰的警车内,一个穿着警服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青年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脸色阴晴不定无法让人猜到他在想什么。
旁边驾驶着车看上去年纪稍大一点的警察开口问道:“阿卓,又有鱼儿上钩了?怎么好象很不高兴?也是现在的人真是太可恶了,总是走邪门歪道!”
青年点了点头不至可否地笑了笑。“呵呵,你小子真行啊,两个月就抓到了29个办假证的,你小子真是个天才,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的!”稍大一点的警察开口笑道。
“呵呵,这也没什么的,就是一次去了公共厕所看到了那写办假证的小广告后我就联想到了这个……”韩卓有些无奈地应道,只是话语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听声音那么年轻肯定又不是。
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只会引来些杂鱼,还是说他已经走远了?又或者情报出现错误?还是他已经不再干那个?法子用得太迟的缘故?
“不过他挺幸运,碰巧在你有事外出的时候打来。”纪稍大一点的警察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很不巧,我们的客人。又碰巧在我们一会要路过的地方,去到xx公园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把车子停下来。顺便载上我们的客人。”韩卓的嘴角微微往上一翘手指略有节奏地敲击着。
既然敢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
“-----”多么悲催的家伙,年纪稍大一点的警察不由心里感慨。
叶楚既兴奋又紧张望着手机,心里默念着怎么还不打过来。大家都未见上一面,便要靠手机联系。虽然时间不长,心里总是淡定不能,一方面想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搞定,一方面想到现在这种做法根本上不了台面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不过如果想不到解决办法再谨慎又何用。
“老大,那妞挺有闲情下了班特意跑到公园里坐。什么时候下手,我可不想继续陪着她发傻。”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树上一名匪里匪气的家伙拿着对讲机不耐烦道不时打着哈欠,没办法大半夜守在门口不累才怪,尽管大把的时间用在玩两手扑克上,奈何这个晚上他是个大输家。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够观察着叶楚的一举一动,同时不教叶楚容易发现。
“傻豹,再等一会儿,上下班时间,堵得象你家的厕所。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nnd如果这种小事给我搞砸了,看捏不捏碎你的狗蛋,混蛋别给我睡着了。”
“知道拉,老大。”被唤作傻豹的家伙懒洋洋应道,放对讲机继续满不在乎地打着哈欠。
“小姐,我已经到了。你在什么位置。”叶楚懒得在电话中跟他纠正称呼上的错误,反正一会办证叫他在性别那栏填男就是。
叶楚把目光集中到公园门口处,很快便发现一名正在通话的青年人。碰巧他的目光也望过来。
“小姐,如果是你。请挥一下手。”叶楚照着做,确认了大家的身份。
“你好,小姐。是你要办证吗?”来人是个衣着得体很有礼貌的青年人阳光的脸容挂着淡淡的不明所以的笑意,总得来说给人的印象绝对想不出他是干这行的。
在叶楚想象中搞这类型地下活动的人,要不然一脸委琐,要不然平凡得扔进人堆中绝对找不出来没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恩。”叶楚点了点头“请问要多少钱提交些什么?一个星期之内能不能到手。”
“小姐,你似乎有点急?”
“我赶着找工作,在城市没有证件没有学历根本找不到象样的工作。”叶楚没打算隐瞒照实道。
“你原来的?”叶楚沉默不语心想如果有用得着找你么随即向他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了,如果想快要跟我走一躺,小姐。”他仿佛没有觉得自己说过些多余话继续道。
“要这样?”叶楚有些为难:“还有其他方法么?”
一方面他要等小欣回来不好先行离开,另一方面貌似自己正在干着不光彩的事儿,谁知道会不会出现黑吃黑之类的情节。
“恐怕不行,你必须跟我走一趟,不管愿不愿意。”
正当叶楚想着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见他从衣服的内袋中拿出证件。
不会,条子?那惊吓程度无疑象发现中了彩票特等奖到领奖处才发现那是上一期的开奖号码。
“嘿嘿---”叶楚心虚地傻笑两声“我想我们可能有些什么误会。”突然义正词严的指着前方“有没搞错,光天发日之下居然抢阿婆的钱袋。”脚下却朝反方向奔跑。
只是没能跑上几步,脖子便象被一只有力的钳子钳住动弹不得。
“话说你想跑去哪里?”
“我这不是拿家伙去,我赤手空拳追上也是白追,说不得搭上个被打的。你才是奇怪?有贼不追捉着我干什么?”
“不用费心,我的搭档就在那边,如果他追不上,我再追过去不见得有用。不过真的有贼吗?我怎么看不见。”
“我怀疑你是假的。”叶楚拿出最后的杀手简。
“小姐,你在开玩笑吗?可能带上这玩儿,你会觉得真实一点。”他晃了晃一个手撩玩味地望着叶楚。
“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先生。”叶楚的心凉得象一片雪水,怎么办?该死早知道,早知道----艾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早知道,幸运姐姐你太不给力,好想哭,如果哭能解决问题的话。
“----”
“老大,那妞被条子带走。”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傻豹又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把情况报告给老大,有条子插手从昨天大半夜待到现在的行动算是失败。既然失败就没有再待下去必要早点回家睡上一觉才是王道,反正无论成功于否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跑龙套角色,他深知道这一点。
“混酱~”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拍打东西的声音。
傻豹恶意地想他这个暂时的老大会不会傻到继续追踪的时候,电话那边果断地下达暂时回避命令。
看来明天凌晨也要来一趟吗?真是无聊透的活儿,什么时候才能够扔弃掉这个龙套般的身份。想着想着他眯起双眼,象一头追踪着猎物蓄势待发豹子般的危险光芒。象这种家伙一刀下去什么都解决掉,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嘿嘿嘿嘿----
透过倒后镜见叶楚可怜巴巴的坐在后怕上坐立不安,韩卓不由感概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对于这个倒霉的家伙,韩卓虽然不喜欢他爱搞小手段,不过念在不算太严重的问题又见起年轻再加上现在的样子想来不会是惯犯之类。
或许实在没有办法才走上这一步,一会问明原因。如果实在情有可原,教育一翻就算。韩卓心里暗道。
在他看来人有时候不能做得太绝,但在大事大非面前却不能含糊,这就是他做人的原则。
“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或许想要缓和一下叶楚紧张的心情,他突然冒出一句。
“出来行迟早都要还,吃得咸鱼耐得渴。”想不到他旁边的搭当也彼有幽默感接口道。
“我刚飘就挨刀,刚行就要还。不过走这种路子其实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叶楚自嘲道,他还在为一会要面对的事情感到很不安,尽管这两名jc看上去挺好说话。但他明白有些事情做错了,就必然会受到惩罚。这不关人家好不好说话,原则问题。
他虽然大学毕业,老实说对某些法律条文并不是那么了解。就如现在他所犯的事?不知道算是什么程度的罪行。
“不用太担心,我们韩卓可是很会怜香----”稍大一点的jc话没说完便被韩卓撞了一下:“专心开车,伟哥。”
“臭小子,不是跟你说。不能叫我伟哥。”
“有吗?我觉得挺顺口的。”
“臭小子,算你狠。”
“-----”不一会儿工夫车到达目的地,不过并不是叶楚想象的那样去公安局。在一处繁华大街停下车,不知道为什么前面一家关着门的商店前稀稀疏疏站着人,象在围观什么指指点点。
“小姐,有言在先,我们一会还有事要处理。要不乖乖给我坐在车上,要不跟在我们后面别乱跑。要不然我们只好帮你带上这个。”说着晃了晃手扣,韩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的罪行不算严重,如果想曾机跑掉再让我们捉着那就难说,我旁边这为周伟先生可是跑步好手,寻常人无一敌手。”指了指旁边年纪大上一点的jc。
他的话不知道是威吓还是警告,如果说要混进那群人中跑掉也不是没可能,可高中时代的叶楚就不擅长运动加上出来工作宅了那么久身体素质已经大不如前,在叶楚想来能够成为jc本身体能方面就不能忽视。加上一向是个本分的人,很肯定点了下头。尽管有些心动,不过在无多大把握而且自己不见得犯多种罪行为此冒险便觉得不太值得。
“发生什么事?是谁报的j。”径直走到围观处周伟率先开口问。
“是我。”从人群中走出一名年约三十左右的女子“我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她指着门面关着的店铺旁边那家服装店。
“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邱,叫我邱女士便好。”
“邱女士是?有什么事?”
“我家服装店与隔壁本来同一个整体业主为了容易出租把两间隔开排气扇依然相通,一大早就从隔壁传来一大片难问血腥味,把客人都熏走做不了生意,去拍他门又没有回应。业主暂时联系不上我只好报j,毕竟那么强的血腥味搞不好有死人。”三十岁左右的女店主煞有其事道。
走进她那家服装店确实有一股浓烈血腥味,那强烈程度让人仿佛至身于某家屠宰场。
走进去的人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想要看看隔壁什么情况,又无窗户可寻,隔在两间铺位之间已经坏掉的排气扇。跟本无法透过那些间隔看清楚里面情况。
周伟和韩卓脸色凝重地对视一眼,情况似乎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谁会开锁?找个开锁的把门撬开,或者谁有铁笔之类的东西。”周伟对着周围的人群说道,很快一名大叔拿出一支铁笔,周伟拿起铁笔和韩卓用力一撬,不一会儿工夫卷闸上的锁便被撬开。
一拉起卷闸,一阵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
第九章第二天(三)
()刚才在服装店里闻到的气味比起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跟在后面的叶楚忍不住捏着鼻子退到一边干呕,不止是他。一直靠在最前的群众没有一个受得了。
两名年轻j员脸色同样变得难看,做j的毕竟是做j的不象其他人那么不堪,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往里面查看。经过第一步试练后总算勉强撑下来,猎奇之魂烘烘燃烧的叶楚忍不住要跟过去,被韩卓挡在门外不让进去。同被挡着的一群围观群众加n,理由保护现场。
切不能进就不能进贝。站在门外叶楚几乎伸尽脖子。
透过门面望进去那是一家卖娃娃的玩具店铺,里头陈列着许多待卖娃娃。其中不乏引人注目的sd娃娃,造型诡异可爱邪魅等等应有尽有,尽管环境恶劣叶楚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那么有趣的东西他早就想拥有,只是太贵买不起。
远远望过去那些做工精细的眼珠子仿佛真人一般。
“人?以前是什么就不知道,现在她是一个娃娃,好可爱会动的娃娃。不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娃娃来的?有时候见她是个布娃娃,有时候又是个巴比娃娃,有时候,恩----好象很多身体。”晃然间脑海中突然冒出小欣曾经说过的话。
再望着那些娃娃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冷战,又想起现在很可能处于凶案现场。顿时便没有了欣赏的意思,不敢再多望。谁知道小欣的朋友会不会在其中,这单事件就是它搞出来的。叶楚清楚记得她说过她朋友就在附近,想想从公园到这里不见得有多远水路。
越想越觉得心惊,糟了该不该偷偷溜掉。韩卓站在门口离他很近,以他运动神经很可以会被捉回来,另一方面他可是记得小欣说她朋友不喜欢人类,如果它真的在里面如今被一大群人打扰,谁知道会不会把在场的家伙通通记着然后象里面的一样逐个咔嚓掉。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里面出了什么事件,可那么浓烈的血腥味并不是杀只鸡便可以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