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笑相思

笑相思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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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面容,慢慢地摇摇头。

    “十号,我知道你在这里,与那丫头在一起。”子容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带着九分威迫,一分诱惑:“告诉我,那个丫头在什么地方,主子会饶过去。”

    没有回应,只有阿扎木不甘寂寞的声音。

    子容继续说:“十号,你的姐姐可是因为她才死的,这件事你忘记了嘛?不孝不忠,你可对得起主子,对得起你的姐姐,嗯?”

    少年眼里带起眼泪,手握的紧紧地,嘴下更是使力。

    这个死孩子,人不大,这牙齿这般厉害。蓝琳翻翻白眼,不理少年,紧紧地看着面前的黑色锦缎靴子,想要发现什么能用得着的空隙。那双靴子在慢慢地靠近,声音越来越近。

    她的心提起,附在少年的耳中:“不准发生什么都不许出来,更不许发声知道嘛?……你的姐姐想要你替她们好好的活下去,如果,这次我不能逃脱,你也要将我的那份也活过去,知不知道?”

    少年定住,不解的看着蓝琳。

    这个傻孩子。蓝琳一拍他的后脑勺,将他护在身后,整个人钻出去,笑着面对来人,肆意洒脱,没有恐慌和害怕,更是显得像主子一般:“敢问这位英雄,可是王爷的手下?”

    子容眉头微皱,瞧着蓝琳:“这件事姑娘知道就好。在下本无意难为姑娘,只是此时还想姑娘配合几分。”

    他这话说得客气,没有胁迫之意。倒是与蓝琳料得不差,这步棋或许还有转机,她嫣然一笑:“不知小女有什么可以帮英雄的?”她的眼落在塌下。

    子容当没有看到,将目光转向别处:“有些人已经死去,姑娘可以不必挂念……”舱外突然响起惊呼声和脚步烦乱的声音,他脸色一变,知道这个小胖子没那么好对付,探手一抓,将蓝琳抓在手中,直接抗在肩上。

    又来……蓝琳苦着脸,苦水差点被倒出来。

    阿扎木被逼在船舱壁,怎么也突破不出来,只留愤怒的眼球和暴怒的声音。

    掀帘,目光骤然开朗,甲板上七七八八躺着仰翻在地的黑衣人,大网罩在他们身上,好似被逮住的鱼儿。

    第六十二章再次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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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心软的子容

    第六十三章心软的子容

    小胖子好整以暇,虽右手捂住左肩,好似受伤,脸上可是得意的很,挑衅的瞧着子容。子容大怒,一手捏住蓝琳的脖子:“傲霜,你若在敢反抗……哼……”

    他的手与寿王的手一般,没有什么温度,冷冰冰的,就好似那些孤零零的剑一般。蓝琳打了个哆嗦,适应这个人的手,目光盯住面前的小胖子,吃惊不已:他……他就是傲霜?有没有搞错,虽然,她比较喜欢肉墩墩的,肥嘟嘟的,玩起来比较有质感的,可也没有想到这个小胖子就是傲霜。

    傲霜,陈亦知口里的英雄,每每说起来便是崇敬,拜服。

    他曾说过,傲霜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连天都要嫉妒,他曾经说过,傲霜此人,翩翩如仙,无人能及,他将一切最为美好的形容词加在他的身上。

    滋滋赞叹,说他那人也会肆意风流,酒曲缠绵,心胸广阔,如鹰在九万里,心有七窍,玲珑堪比比干。

    眼前的人似乎跟陈亦知说的一点也不沾边呐。她能在寿王府里配合寿王,这里自然也可以配合子容,她要的是什么她非常清楚。

    “救我……”她水光盈盈,瞧着面前的小胖子。

    小胖子明显被震惊了,他带着疑惑的光,似乎不能相信眼前的她所作出的极为没有出息的举动,或许他认为,自己应该像烈士一般牺牲自己,可惜她蓝琳没有这样的觉悟。

    她憋着一股气,估计将脸憋得红红的。

    面前的小胖子,满脸都皱成个苦包子,瞧着面容冷肃的子容,欲说什么,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做了另蓝琳,还有子容都没有预料到的选择。

    “跟个女人见识。”小胖子嘿嘿冷笑:“我傲霜有的是钱,有的是女人,你若是都能抓来,爷爷算你狠。”大声长笑,倒是有几分豪侠的风度,可惜做的事情就不怎么地道了。

    扔下被子容挟持的蓝琳,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向远方。

    蓝琳眼皮微低,心中一乐,看来这小胖子也不是个善茬子,估计这个黑衣黑脸的侍卫要倒霉了。至于她自己,她在看到这黑衣黑脸的侍卫的眼时,便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的主子放自己一马了。

    “走了,别忘了将你的兄弟也招呼走”蓝琳对着向小胖子追去的子容大喊,那黑衣人影明显的一顿,估计是被她的话给震撼到了。

    小胖子跑的贼溜溜的快,这么一愣的功夫,可就是百米,子容从空中倒回来的背影很潇洒,也很郁闷,他冷冰冰的盯着她,似乎盘算着怎么收拾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蓝琳无所谓的盘膝坐在甲板上,反正已经是刀俎上的鱼肉,你想怎么吃酒怎么吃呗。她这叫什么,她这就叫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

    子容瞪了她半天。

    她自得其乐,哼起歌来,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弯成笑眯眯的神态。

    “爷宰了你们……”里间传来阿扎木愤怒的吼声,可惜这吼声就如被困住的兽一般,蓝琳估计他在几个黑衣人的围攻下,已经被逮住。

    蓝琳瞄一眼远芳那里,小丫头也快支持不住了,整个人都在往河里面去。这些歌黑衣人还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

    她撑着下巴,瞧着不语的子容,道:“我说这位大侠,你的目标都已经跑了,是不是放开我们几个苦主,去追人,要不你的主子可饶不了你。”

    子容脸色更加的紧绷:“有人在前面等他,无需你操心,你还是小心自己。”他腰间的剑被握在他的手心里,模样看起骇人。

    “说,那枚令牌在什么地方?”他探过身子,逼问。

    面对他无礼的逼近,手中的压迫,蓝琳还是有点心虚,不过此时不是虚的时候,她在脸上弹着,又玩着指甲,见指甲里有一点在塌下抠出来的泥土,将它给弄出来,又放在嘴边吹吹,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在她的指甲上,不曾去看面前的人一分。

    面前的人沉寂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捏住蓝琳的领子,将她从地上揪起了,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字来:“我说,那个令牌在什么地方?”

    蓝琳抬抬眼皮,又懒懒的放下:“什么令牌,姑娘我压根就没见过什么令牌,这位大侠是不是问错人了。”颈子被勒的有点疼,她抬起头,向面前铁青着脸的男人翻白眼:“喂,好疼啊,你主子放你出来咬人时,没有告诉你有些人不能动得吗?”。

    她这话是在试探,若是寿王在派人出来时,确实做了什么交代,那么眼前这人听她说这句话定然会有些反应。

    果不其然,面前离她仅仅一个鼻子距离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下更加难看,彷佛面前时欠了他娶媳妇钱的仇人,双目喷火,大有将她这个小女子一口气烧成灰的念头,可是,真实的事情是他不敢动,也没有动上一分。

    他的犹豫,在她看来,便是最好的信号,不管那个未来会带绿帽子的小王爷有着什么打算,对她来说,能赢取一点时间,就算一点时间。

    如果没有记错,眼前这个男子在将她送去摘月楼时,那可是非常讨厌素月献的殷勤。于是乎,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语盈盈向他的唇吹口气:“这位大侠,这么紧的抱着奴家,是不是喜欢上奴家了。”这话说得甜腻动人,连她自己都被腻歪到了。

    面前的男人脸色直接僵住,像被点|岤一般。

    蓝琳攀住他的脖子,脸凑过去,做出欲亲他的姿势。

    他依然呆立。

    她甜腻一喊:“大侠……”

    这一声,犹如潘多拉的魔盒给打开了。面前的人立马将她往地上使劲一推,后退数步,脸上带着满满的险恶和厌弃。

    手真疼,落地时擦伤了小拇指那边的侧面,蓝琳捂着手,想来此时她的模样也不怎么潇洒,可能还有点狼狈。

    远芳失声惊呼:“蓝姐姐……”

    蓝琳对她笑笑,在将目光转回面前这个叫子容的身上,似乎……他对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很有了解呢,看他如此震惊又露出如此不可理解的表情。

    想来,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定然是那种颇有傲骨的人物,不然也不能弄得一身伤痕,一身毛病,还被下毒,都不吐露知道的事情。

    “你真的变了。”就在蓝琳打算与这个盯着自己的男人,做做什么交易的时候,这个男人嘴里发出这样一句感慨。

    痛苦之色很快就在冰冷的眸子里掩盖,不过,这个变化仍然被蓝琳给捕捉到了,她暗自好笑,人生果然没有意外,坚强的女子总是会受到一些人的注意,这个年轻的黑脸侍卫,想来是对这个身体的主人动了情,动了心。

    她用握住的双手撑住地,膝盖弯曲,在使劲一弹,斜靠着旁边船舱的墙壁,一点点的站起来,正视面前的男人,她依然笑,笑的开怀,打从来这个世界以来,她还从来没有笑的这样开怀过,她一步一步走向黑衣侍卫,瞧着他面上闪现的恐慌,和目光里的躲闪。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她笑,她进。

    他脸上僵硬,摇头,却后退。

    “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是吗?”。蓝琳继续前进,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可你知不知道,我面对的又是什么?一个孤身女子,在那等地方,如果想要活下去,还能做什么?”

    他更加僵硬,眸间沉沉。

    “呵,你肯定不知道,所以你才会厌恶,对不对?”蓝琳自嘲的笑笑:“比起你这只忠犬来说,姑娘我确实没有那么伟大……为了一个并不值得人,放弃所有。”

    “不要说了。”他摇头,不想听。

    蓝琳靠近他,勾起他的下巴:“为何不说?是你将我送到那个地方,是你将我一手变成这样,难道我不能说吗?还是你……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我。”

    他不知所措,脸色慌乱,没有了平静。

    “不……”蓝琳摇着一根指头,笑着在他的眼前晃荡:“你不需要这样,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原来生命是如此宝贵的东西,浪费一点都是不可饶恕的。”

    “我……”他启唇,想要说什么。

    蓝琳用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对他摇头:“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是坏人,不是嘛?干嘛要做出一番心软的模样,要知道既然选择了做坏人,在心软可是会死翘翘的,你的主子更不想你这样……忠犬就是要没有自己的思考和感情。”

    她拍拍他的肩膀:“还是听你主子的话,放长线钓大鱼,不要为了一块什么也不是的牌子,违背你主子的意愿,即便你是为了他,他也会非常不高兴的。”

    “你……”面前的男人因为她说出这分话来,更是惊讶无比,忽的,他的手在她的胸前一推,大声吼了一句:“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他的眼里全部都是血丝,看起来很是骇人。

    因为他的这句不能控制住感情的吼声,也引起甲板上另一边的黑衣人的注意,他们那里分出一人,走到这边,冷厉的眼看看蓝琳,又扫过有点失态的子容,剑锋直指蓝琳的面颊,森冷的剑锋擦过蓝琳的头发,感觉头皮都泛起死死麻意。

    在看时,地上落下几缕黑色的发丝。

    “杀?”来人没有几分感情,向蓝琳面前的子容询问。

    第六十三章心软的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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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危在旦夕

    第六十四章危在旦夕

    子容拦住自己的属下,瞧着站立不稳的蓝琳,她目光含着笑意,面对冰冷的剑锋没有一丝的懦弱,倒是拿起自己被削的头发,在手指头上绕着,缠着圈圈。

    看他和旁边人的目光也带起丝丝讥讽之色,看起来就好似看着傻蛋,他知他旁边这人虽忠勇有加,却是脾气极为暴躁,眼前这人是那个丫头无疑,他刚才只是被这丫头的奇怪表现给惊住罢了。

    “杀否?”旁边的声音在怒几分。

    子容拉住他的胳膊,瞪他一眼,向他摇头,示意他退下,免得一时冲动,被王爷责罚那可就得不偿失。可他一点也不领情,狠意的抽出胳膊,在盯着蓝琳,剑锋相对,眼神望着子容:“为何不杀?”他没有忘记,那一夜在王府里来的神秘人,为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子,而他的弟弟也死在那一晚。

    他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他的弟弟能好过一点,照顾他的弟弟,现在多年的努力都没有,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兴风作浪,若不是她,若没有她这个红颜祸水寿王不可能做出那样的决定,而他的弟弟也不会在那一夜痛苦死去。

    他的怒,带着他的剑往前冲。

    “叮”子容抽出剑来,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晓,你不要犯傻,她是……”

    “是……哈哈”面前的黑衣人猛地扯下面巾,面对子容:“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主子想要的,而不是我们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在他面前算什么?我想……嘿嘿……”一道刀疤将他的嘴唇化成两半,随着说话,一动一动得,好似有条虫子在那上面爬。

    蓝琳不由的后退一小步,背心靠在舱壁上。

    子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有这般想法,眉头紧皱,一步护在蓝琳的面前:“所以你才必须要进这次行动的队伍?”

    “没错。”他的剑锋指着蓝琳:“我的目标就是这个女人,今日,她一定要死。”

    “就凭你。”子容冷笑,眉头却是皱的很紧,这个晓,从来都是心狠手辣,却并不缺智慧,他绝不会如此愚蠢的暴露自己,除非……

    晓咧开白牙笑了,舌头舔过染血的剑,眼睛一瞥,落在匍匐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几个黑衣人:“你想的都对,早在你进去的时候,我和我的伙伴们已经除去了绊脚石,接下来就是你而已……怎么?”他漆黑的眉毛一挑:“我们的忠犬大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子容心里火起,指着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他们可是你的兄弟”他的手指发冷,一直冷在心里,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恨充斥他的心,他的剑在发出不鸣的气愤。

    这样的转变就是蓝琳也没有预料到,她料到了寿王不会这么轻易的将她这颗棋子给抛掉,却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个程咬金,要将她给咔哧了。

    眼看面前的男人已经控制不住,她在后面拉拉他的衣服,身体靠在他的背上,轻声道:“将你的手背过来。”

    这声音很小,何况那个叫做晓的家伙正猖狂的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蓝琳的小动作,即使他注意到了,凭着他的自信和狂妄,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瞧着伸过来的手,蓝琳咬咬唇,将寿王交给她的令牌放在他的手心,这东西在她手里其实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在这个明显被寿王极为器重的人手里,用处应该比较大。

    “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人给掉下去了。

    蓝琳的心一提,赶忙向远芳刚才站的地方看去,没有那个小人儿的影子,那三个黑衣人都趴在栏杆上看,掉下去的人不言而喻。

    此时河水湍急,又是冬末十分,河水刚刚解冻,颇为冰冷,这人若是掉下去……蓝琳冲出两步,仅存的理智又让她退回去,此时出去,只能再次送命。咬住下唇,直到发出疼痛的感觉,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远芳落水的地方,暗暗祈祷:小白兔,你可一定要等我。

    解决了麻烦,三个黑衣人跃过来,凑到晓的后面,目光复杂,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

    “哼……乖乖的将这个女人交出来,我或者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痛苦,否则……嘿嘿……”他皮笑肉不笑,扯着嘴角,阴冷的目光直直地在蓝琳的身上打着转。

    身后有人发言:“废什么话,直接干掉走人,不要忘了我们的主子是什么人。”

    “啪……”晓反身一巴掌,打在说话之人的脸上:“闭嘴,毛小子。”眼里都是鄙夷,没错,对于这几个新来的毛头小子,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子容听着刚才那人的话,心里微凉,却又希望王爷这次真的会在暗地里安排着什么后手,或许,他们还有可能转危为安。

    对于晓的狂妄,和他身后那三人又惧又怕又恨的表情,子容觉得有机会突破,何况还有舱内的三人,还未出来,那三人都是羽卫里的老人,应该不会这般做法。

    子容高声喊:“有人反叛,羽卫何在?”

    舱内应声,三人如影子般出现,不过立在的不是子容的身后,而是在晓的身旁,在他们的手上还提溜着个人,被绑成粽子的模样,扔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条,也不知是从哪里撕下来的。

    蓝琳见阿扎木没有什么事,只是一双眼睛瞪得贼圆,紧巴巴的盯着她。现在的形势再次恶化,如果说刚才还有一分拼着希望,那么现在这一点希望已经不见踪迹。

    她在思索,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她面前的男人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表情上没有多么的吃惊,虽然心里极度的惊讶。

    晓抱着胸,下巴扬起,眼里带着大大的眼白,瞥向一边:“怎么?惊呆了吧?少字我告诉你,忠犬大人,你的那个主子,没有人喜欢他,更没有人想为他卖命,我只要提供解药,一切就……嘿嘿……忠犬大人,这个解药只有七份哦,没有你的份,为了不让毒药毒烂你的肠子,还是我来收拾你好了……你应该感激我……感激我才对……”

    原来是这样,子容心里平静下来,目视面前的七人,重点的目光从与他共事三年的兄弟看起,他冷笑,笑的极为夸张:“你们当真以为主子的药那么好解?晓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长安,他又从什么地方去得到解药。”

    那三人面色一变,就连晓身后的三个毛小子也是,晓瞧着他们没出息的模样,眼睛带起更大的嘲讽,没有一声招呼,径自扑向子容。

    子容当胸一剑,挡住进攻,他剑势如风,气势如雷,这几人的武功几乎都是他间接或者直接传授,自然知道他们的武功路数。

    “还不动手?”晓久功不下,心中浮躁,大喊:“主子是什么样的人,难带还需要我多说?”

    站在晓身后右侧的三个毛小子,立马动手,剑招并不怎么娴熟,但是一起三柄剑,依然给子容带来一定的压迫,何况他身后还有需要保护的小丫头,不免束手束脚。

    晓的剑直刺而来,子容向右一躲,三柄剑封住去路,他本可向后退去,间不容发,他迈腿向前,重心下移,旋转如叶,一剑当万剑,“叮叮叮……”声不绝于耳。

    三个毛头小子齐齐后退,眼露惊恐。

    “咔哧……”就在这时,子容手里的剑受不了这种密集的大力撞击,尤其是内力的灌注,断成三节落在地上。

    “武器都没了,我看你还能逞强到何时?”晓奋力发出一击,这一击毫无任何招法,下一刻临阵换照,恰恰与当前的武功招数相反。

    子容一个不急应对,“撕拉……”,肩膀上的衣服被刺破,剑刺入肉中,又拨出来。

    蓝琳看那个晓伤了子容之后,狂笑不已,离她的距离也分外的近,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软筋散扬手就撒出去。

    晓是学武之人,蓝琳的速度还是比不过他的反应,不过,由于这位晓的大意,总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软筋散吹入他的鼻中,起了一些作用。

    “咚……”站在蓝琳面前的子容倒在地上,身体软软的,他没有一点准备,成了吸入软筋散最多的人。

    剩余的三个毛小子经验不足,武功不高,通通中招,倒在地上。倒是那三个有经验的黑衣人站的较远,躲过这次危机。成败都在他们,蓝琳迅速的将解药塞到子容的嘴里,面对他眼里的责备,她视而不见。

    这软筋散的解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起作用,最起码也要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晓支撑了两步,最终也倒在地上。不过,他的内力抵抗住一些药力,嘴巴还能说话,他厉声言:“你们还不动手,若是让他们走了,主子绝不会放过你们,主子的手段你们知道的很清楚。”

    三人犹豫的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拿起剑,向蓝琳这边动了动,很慢,很慢,和他们矛盾的思考一样。

    第六十四章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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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施计拖延

    第六十五章施计拖延

    “各位大侠。”蓝琳双手抱拳,瞧着三人眼里的迟疑和不解,她心下暗喜,知道这三人不过是为了那么一点点可能的解药才冒险,这就证明他们可是很爱护自己的生命,决不会去犯一点的错误。

    所以,只要他们珍惜生命,那么就是蓝琳可以争取的机会。她一指地上的晓:“不要听他胡说,你们的主子,哦,我其实应该叫寿王殿下,他的毒药根本没有解药,只有压制毒药的东西而已。”

    这句话她办事猜得,半是蒙的。反正,存在于她身上的毒药便是无解,这是后来遇到小胖子时,他很明确的告诉自己这一点,想来,这些寿王的走狗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停住脚步,目光转向地上的晓。

    晓嘶吼:“不相信就算了,大不了大家一块死。”

    他的不解释和狠劲,果然厉害。将这球又踢回给她了,她冷笑,不愧是寿王的属下:“我蓝琳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大侠,我不想看到各位的大好性命背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杀害自己同胞的无耻之徒害了。其实……这件事是你们的主子亲口告诉于我,子容也是知道的,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笃定这个人骗你们。”

    三人停住脚步,一人道:“我如何信你?再说,随着王爷的性格,你以为我们这些人还能活得了?”

    “没错,王爷生性多疑,这次反派的事情,恐怕早已被有心人看去。”

    “动手……”

    最后的结尾很干脆,蓝琳无语,暗道:寿王啊寿王,你这人品也太差劲,连部下都对你这般的感官。看来,只好搏上一把了。

    蓝琳从怀中掏出青瓷瓶子,举到面前:“没有解药,不代表我没有不能压制毒药的东西,看看这是什么。”她取过瓶塞,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取出三枚青色药丸。

    手心摊平,指着手心中的药丸:“这个就是那种东西……”

    三人贪婪的神色尽显,大有赶走其他人之前,得到这三枚药丸的势头。

    蓝琳手一收,将三枚药丸藏在手里:“各位大侠,难道这样短视?”她的言外之意,是要告诉他们现在抢了这三枚药丸,无异于杀鸡取卵,而她掌握有研制这种东西的药方。

    晓似乎觉得不妙:“你们不要相信她,那定然是毒药,凭一个小丫头如何能有这样的东西。”

    “哦……是吗?”。蓝琳蹲在晓的面前,将没有拿东西的手摊开放在他的面前:“不如,这位大侠将你说的药丸拿出来,我们一起鉴定鉴定如何?”她笑的很开心,从晓的目光里,她察觉到一种叫在畏惧的东西。

    她越是自信,眼前这人越是没有自信,支支吾吾,缠了半天,什么话都说了,骂也骂了,就是没有见到半个药丸的影子。

    蓝琳笑着站起身子,锤锤发麻的膝盖,笑着看面前三个黑衣人:“你看,我能提供药丸,而这个杀死自己同胞的男人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将故意杀死同胞咬得很重,这样的行为估计在他们之间也是很不齿的。

    果然,三个人眉头紧皱,其中一人瞧向倒在不远处,已经死去的黑夜同伴,揪起晓的领子:“那是你杀的?”他的手指向离她们最近的一处尸体,此时,伤口的血已经流出许多,染红了一片。

    晓冷斥:“没错,不识时务的人,该死。”

    “你……”他的拳头扬起。晓昂起脖子,冷笑:“来啊,如果不想得到解药,就来啊。”

    蓝琳凑过来:“这位大侠,别光说,这东西也总的有才成啊。”

    三人连忙附和,这东西自然要拿出来。晓憋红了脸:“拿就拿,在我怀里藏着瓶子,里面正好六枚药丸。”

    不大一会,就将瓶子搜了出来,三人的模样很激动,盯着这个小小的瓶子一点也不放,打开瓶塞,一股草药的香味扑鼻而来,极为浓郁,不过没有草药的清新,倒是有某些花香的浓烈,浓烈到有些刺鼻。

    “阿嚏……”蓝琳打了个喷嚏,见面前的人将要将这药丸吞下,忙阻止:“既然这是解药,我们先让他尝尝岂不更妙?”

    晓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慌忙拒绝:“我已经吃过了,若是在尝一颗,就不够了。”

    他这般急于掩饰,自然引起三人的警觉,一人将药丸拿下来,捏住晓的下巴,将药丸毫不客气的塞进去。

    “啊……”不过久,就听到晓哀嚎声声,口里,眼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部都流出鲜红的血,好似小溪一般,最后汇聚到甲板上。

    他的面容扭曲,他的神态极为痛苦,蜷缩在一团,像是弓着的虾米。

    蓝琳毕竟是女人,哪里看过这般惨烈得场景,叹口气,对旁边将那个瓶子扔进河里黑衣人道:“给他个痛苦吧。”

    三人不理,他们要让这个人咎由自取,连死也要将他们拉去垫背,这样人的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他们现在的目标是面前的小丫头,两人治住胳膊,一人站在蓝琳面前:“小丫头,跟我们走。”

    是想将蓝琳劫持,去换取能压制毒性的解药。这怎么行,真是才脱狼口又入虎口,蓝琳一眨眼,面对这三人道:“三位大侠,不是蓝琳不跟大侠去,只是这里还有同伴,先放了他们可以吗?”。她软语相求,死马当活马医,阿扎木被绑在地上,连连给她使眼色,当然对于背对着阿扎木的三人来说,并不知道。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还要再拖一拖才好。

    蓝琳见三人没有反应,其中一人还去看倒在地上的子容,看那模样没安什么好心。她冷笑:“各位如果想对我蓝琳的同伴不利,那蓝琳也不用活了。”

    言外之意,若是他们出手,她不会独活,那么他们拿不到解药,只能死,他们这样在乎生死如何能肯。

    其中一人眉头微皱,看起来像是这三个人的主心骨,他一摇指头,另外两人迅速过去,三人附耳密语一阵。又散开来,其中一人提溜着子容,另外一人去阿扎木那里,还有一人进去船舱里。

    蓝琳心里嘀咕,不知这三个人打着什么样的念头,不多时,就听到舱里传来少年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

    他们早知道少年藏在里面,现在带出来,是为了强迫她?蓝琳皱着眉,瞧着少年被推倒在甲板上,面上带着痛苦之色。

    在他旁边站着的黑衣人道:“三人,你只能救两人。”

    一个是阿扎木,明显被这样的选择题给怒到了,他的面子又被扫了一回。少年脸色发白,估计心中早已有死掉的念头,没有任何希望,毕竟她在他的心中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还有一个便是子容了,他肤色黝黑,眸间紧闭,看不到什么神色。

    只是这样淡淡的气势,特别的一个人,一个曾经走进过她的心里,又走出去的男人。

    一个都不能舍,也没有舍得必要。她望着三人,“哈哈……”肆意的笑着,不理他们的惊诧,径直将将自己的脖子放在其中一人的剑下。

    头昂的高高的:“我选自己死,如何?”她眨着眼,调皮的看着三人。

    她死?怎么可能。现在的蓝琳,就是这三个人的保命菩萨,他们绝对不会下手,至于为何一定要杀子容,估计是害怕所致。

    蓝琳笑笑:“怎么,不杀了?”她目光一转,落在子容的身上:“我知道你们是想伪装这次任务失败,做出全队皆灭的假象,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才是?是不,我们的忠犬大人。”

    子容没有睁开眼,神色平静:“不,他们的背叛,早已不是我的兄弟。”言外之意很明显,这个秘是一定要告的。

    蓝琳真真想瞧瞧这个男人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笨,便是一时应下又能如何。既然人家一心求死,她如何能拦得住,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站在一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对不住了。”来人呵了一声,剑落而下。

    蓝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啊……”一声惨叫,好不凄惨,只是这声音……

    “啊……”

    “啊……”

    三声极为凄惨的叫声,连续响起了。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

    “啊……”

    当蓝琳睁开眼睛,看到就是三个人在地上打滚,身上不知被洒了什么东西,有些地上竟然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惨叫声此起彼伏,这样的情景大出蓝琳的意料之外,她环顾四周,空空如也,并没有见到什么人,等等……就在船尾的地方,她好像看到一个不是特别高的身影,向河里跳去。

    蓝琳下意识的跑过去,来到栏杆前,早已不见那个身影,倒是有了意外的发现,她竟然看到远芳的手抓在船尾上的一块凸起的地上,下半身还是泡在水里。眼睛闭着,神色发白,不知还有没有感觉。

    “远芳,远芳……”蓝琳顾不得想其他的事情,大声喊着,找了根绳子,人往下爬去。

    第六十五章施计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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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情斗阿扎木

    第六十六章情斗阿扎木

    冬末的河水总是带着刺骨的含义,太阳西斜,夜幕降临,白日里的船上有回复几分平静。

    蓝琳立在榻前,看着双目紧闭的远芳,依然没有几分血色,药丸早已经喂了,被子过了好几层,换来的仍是子容摇头的姿势。

    “告辞。”子容再次确认晓芳没有醒过来,原本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起来。总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那个突然出现的影子,将子容救下来的人,应该不会是眼前这个被冻僵,至今还没有醒过来迹象的女子。

    蓝琳摆摆手,他要离去她还巴不得,阿扎木早在一边虎视眈眈,他双臂环着胸,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般。就差没有冒出两把小火苗出来。

    船舱里重新恢复安静,少年推开舱门的门进来,他的目光瞧着冻僵的远芳,明显带着焦虑担心的神色。在他的手中,端着刚刚热好的烈酒。

    蓝琳眼睛一亮,抢过少年手里的酒壶,就去解晓芳的衣服,少年的脸腾地一红,身子转过去。蓝琳瞪他一眼:“快来帮忙”

    “啊”少年张大嘴巴。

    望到旁边铜铃样的眼睛,还不如少年自觉,她一边将酒倒在手心里,一边道:“阿扎木,出去。”

    阿扎木摇头。

    蓝琳头痛,她托着下巴,做出可怜状:“阿郎,出去好不好?”眨眨眼:“嗯?好不好嘛?”

    阿扎木被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他呆呆的点头,随后狂喜跑过来抱着蓝琳转了三个圈,又想将他的嘴对上来,这怎么能行,蓝琳作出不好意思的模样,遮住脸指指一边发呆的少年,少年的脸早已红的好像西红柿一般。

    旋风一样的跑过来,离去象蜗牛一般,一步一回头。

    蓝琳也只能托着下巴,眨着眼,带着深情不舍的模样,直到这个草原上来的汉子,终于和他颈上的狼牙项链一起消失在舱门外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揉揉眼睛,演戏果然是个极为需要功夫的东西。

    “来,你将晓芳扶住,我来给她搓身子。”蓝琳脱去晓芳的衣服,只剩下里衣,在用被子牢牢地包裹住。

    少年闷声不语,头低的低低的。

    “快点啊。”蓝琳现在可没时间和这个小子磨蹭。少年不情不愿蹭上榻,蓝琳让他将晓芳从前面扶住。她绕到远芳的身后,掀开她的衣服,用酒擦拭脊背。

    衣服掀开,蓝琳直接愣住,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另蓝琳极为眼熟的鞭痕,没有特别多的,不想是陈亦知那般骇人眼球,却极深极长,从远方的肩头一直到她双股里面。

    素月,你好狠的心呐。蓝琳吸吸鼻子,闭上眼睛歇一会让激动的心绪平复,再次睁开眼睛,对着远方的脊背摩擦起来。

    不一会,细嫩的肌肤就在蓝琳的摩擦下,和酒精的刺激下变成红色。

    夜的寒,浸透骨髓。

    两个人再加上昏迷不醒的远芳,平静安宁。

    当太阳最终回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