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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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甜蜜的高度。

    那凶恶的家伙后退几步,跃跃欲试,看来立即就会扑上来,把张党员撕成碎片。张党员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将火炬在面前舞动着,竹筒里的油脂泼洒了出来。那东西蓦然一声怪叫,连连后退。

    “我听到有东西在叫呐,”李果儿说,她的声音莺啼婉转,“你听见了吗?反正我好像是听见了呐。”但她似乎并不惊慌,她甚至希望张党员再用力一点,她觉得她的身体完全承受得住。

    第98章圣洁的女人

    张党员忽然想起这个凶猛异常的家伙,是一种应该早就绝迹的巨型牛角蜂,也叫做始祖蜂。它性情凶残,嗜血成性,而且体型巨大,翼展可达两米左右。它可以轻易抓起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并将其吃得尸骨无存。

    据说它会精心挑选一个人类的女人,并在其身体内产下十数枚鸭蛋大小的卵,当小始祖蜂在那女人的体内孵化后,那可伶女人的身体就成了它们美味的食物。当然啦,传说即便是这种恶毒暴戾的家伙,也被一个神秘的种族所豢养。

    而一些古老的部落,却把这种凶恶的始祖蜂当作图腾,顶礼膜拜。这个部落每年都会挑选他们认为最圣洁的女人,作为给这种始祖蜂的献祭,以求整个部落的平安繁荣。张党员忽然有个深深的疑问,难道说现在的李家村人,就是那个神秘部落的后裔吗?如果是的话,他目前的处境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那始祖蜂虽然惧怕张党员手里火炬,以及那神奇的油脂,但它并未真正退缩,而是蓄势待发。很显然,它完全明白是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人,杀死了它刚刚孵化出来的小始祖蜂。它现在是要报杀子之仇,强烈的仇恨将使它不顾生死,勇往直前。

    “想什么呢?”李果儿见张党员久不出声,笑吟吟地问到。她握着张党员的手掌,用嫩葱般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划着最美的图案。张党员的手仍然按住李果儿的胸脯,他感到李果儿心跳很是欢快。

    “别出声,”张党员小声地说,尽量使语气平和温柔,“我在想你不能老是不穿衣服,该到哪里给你找一件漂亮的衣裳呢?”他不能让李果儿觉察到一丝危险与不安,她的身体经受了非人的蹂躏与摧残,还未完全恢复呐。

    “其实这样就很好。”李果儿和风细雨般地说,她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好过,而且她更没有这么近地接触一个如此美妙的“种子男人”。这种事她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像她这种级别的侍者,就算是分配到一个“种子男人”,也是别人挑剩下的。

    而且她也知道,虽然那些趾高气扬的“惩罚者”们,受命追杀眼前的这个“种子男人”,但她们中却有许多人暗中觊觎着他健美而壮硕的身体。而她一个卑微的侍者,却有幸跟他单独在一起,这是何等的幸福啊。

    她把张党员的手拿到她的嘴唇边,悄悄地亲吻了一下,感觉很是不错。她喜欢他手上的味道,虽然那味道怪怪的,她还用舌头尝了一下,咸咸的。她认为自己完全知道了上好的“种子男人”的味道,那就是:有点咸。

    那始祖蜂的触须开始左右地摆动着,锋利的口器一张一合。它高高翘起毛刺刺的屁股,那根毒针伸缩着,伺机对张党员发起致命的攻击。张党员心急如焚,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的话,最后落败的一定是他。

    这时屋外又传来了异动,他已经发觉那些鬼精灵般的游离蛛,正在蠢蠢欲动。看来它们与这个报仇心切的家伙是一伙的,它们同属一个神秘的东西所豢养。张党员手里的火炬在慢慢暗淡,看来竹筒里面的救命油脂已经所剩无几了。

    李果儿陶醉在美好的意境中,她编织着绚丽的想象,并快乐地徜徉其中,对眼下的危机茫然不知。她紧紧抓住张党员的手,就像是抓住了生活的全部。她甚至想,假如“惩罚者”们一定要伤害这个“种子男人”的话,她就算是违抗“上面”,也要跟她们拼命。

    正在这一触即发之时,只听得一阵喧嚣的“嗡嗡”声传来,那些窥视着张党员的游离蛛倏然消失了。一群飞蛛黑压压地卷了进来,它们摆开阵势,把体型大它们几百倍的始祖蜂团团包围。

    它们的策略似乎很明显,对付这个大家伙它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它们大造声势,对那东西围而不歼,企图不战而屈人之兵。但那始祖蜂且肯轻易罢兵,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它一定要将张党员挫骨扬灰,方能泄心头之恨。

    它似乎也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于是它抖擞精神,决定先发制人,率先对飞蛛发起了攻击。对于飞蛛们来说,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所以在第一轮的战斗中,很多飞蛛死于非命。

    飞蛛们的尸体七零八落地掉到地上,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身首异处。但飞蛛们久经沙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它们立即调整布局,转守为攻。它们吐出蛛丝,在爪子上结成一个巴掌大的网,然后蜂拥而上,把网一起铺天盖地地撒向始祖蜂。

    第99章哪个女人在祭坛上

    “你好像没听我说话哦,”李果儿把张党员的手翻转过来,把她的嘴唇“镶嵌”在他的手心里,这是她刚刚想到的新花样,觉得这样的话,她就把自己的嘴唇交给他保管了。“我说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虽然这是我偷偷听来的,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

    张党员嘴里“嗯”了一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果儿在说些什么。当然啦,他更没有发现李果儿一直花样百出,他的那只手已经被李果儿“开发利用”得很彻底了。他的心思全集中在那只张牙舞爪的始祖蜂身上。

    它虽然被飞蛛的网紧密地罩住,但它似乎并不服输,它拼命挣扎,企图冲出羁绊。然而飞蛛的丝柔韧而结实,还具有极强的粘性,它的努力徒劳无功。飞蛛们把它包围在中央,但却没有贸然进攻,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它作困兽之斗。

    那家伙用锋利而可怕的口器,把飞蛛的丝网撕咬出一个破洞,它的四只眼睛恶狠狠地死盯住张党员,充满了仇恨、悲凉、哀怨与苦痛。它长满尖刺的爪子逐渐从密布的蛛网中挣脱出来,飞蛛们立即严阵以待,围住它不停地转着圈圈,气氛又陡然紧张起来了。

    “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呐,”李果儿云淡风清地说,“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她觉得张党员的那只手汗淋淋的,湿漉漉的,她调皮地把它放到了她的肚子上,她很高兴能自由地支配那只手,但她耍了个小心眼,她不准备一下子就把那只手“开发完了”,她要让张党员那只手能够“可持续地发展”。

    那始祖蜂终于挣脱了桎梏,它权衡了一下眼下的形式,觉得要想报仇似乎不太可能。它也懂得始祖蜂报仇,两三天不晚的道理,于是它佯装扑向张党员的方向,但中途却奔向地上那摊黏糊糊的东西。它极其迅猛地用爪子把它“夭折”的孩子,一股脑地揽在毛茸茸的胸前,回头用四只眼睛“辣了”张党员一眼,张党员的心立即打了个寒噤。然后它挑衅地高翘着屁股,一眨眼的功夫,就缩回地下去了。

    飞蛛们见大功告成,一股风似地,卷了出去。张党员长舒一口气,她低下头看着李果儿,不知道她在甜蜜地憧憬着什么。她的脸焕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嘴唇像刚吮吸了玉液琼浆,亮晶晶的,红润而饱满。他的手放在李果儿光滑柔嫩的肚子上,手上的汗水在她的肚皮上形成了一个美不胜收的湖泊。

    张党员忽然发现,要想把手从李果儿的肚子上拿开,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他心里一阵慌乱,不禁面红耳热。血液在他身体里奔流不息,似乎欲要泛滥成灾,湮灭他如火如荼的思绪。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十分嫉妒那只幸福的手,一致认为,那只手已经提前“进入小康社会了”。

    此时,外面又传来悠扬的竹笛声,张党员立刻绷紧了神经。那竹笛声表明,“第三只眼睛”又鬼魅般地出现了。山风也似乎肆虐起来,张党员手里的火炬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火苗渐渐“蔫”下去了,地下室里蓦然暗淡了许多。

    “要分别了吗?”李果儿好像也预感到了什么,幽幽地问,“我听到了竹笛声呐,一定是‘上面’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色,他把张党员的手再次放到嘴边,吻了两下,尝了三次,“我会记住你的,我已经把你刻在了我的身体上,你会记得我的,是吗?”

    不等张党员回答,一股阴冷的风卷了进来,他手里的火炬熄灭了。就在火炬熄灭的一刹那间,地下室猛然不可思议地旋转起来。李果儿的身体离开了张党员的手,张党员在黑暗着胡乱地摸索着,但他始终没有摸到那个琥珀棺材。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地下沉,他不禁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他似乎坠入了一个十分光滑的通道之中,手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他小心地睁开眼睛,不禁大吃一惊,那通道竟然像点缀着许多夜明珠,它们闪闪烁烁,灿若星河。

    突然间,张党员滑过了一个似乎是祭坛般的所在,那祭坛上端庄肃穆地坐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那女人分明还向张党员眨了一下动人的眼睛。更让张党员惊奇不已的是,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王仙儿。

    但张党员却无法停下来,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就滑过了祭坛。他的心有种被毒虫噬咬般的痛楚,“难道王仙儿根本就没有死吗?”他撕心裂肺地想。

    第100章又见“无花”

    /名书)楼(,gshulou)张党员拼了老命要控制身体的下滑之势,但那通道泥鳅般光滑,他用指甲抠着通道的内壁,觉得指尖钻心般地疼痛。名lwen2名随着指甲与通道壁的摩擦,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他艰难地往回爬,每移动一寸,他的手指都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终于,他的眼睛又可以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祭坛了,祭坛上的女人依然宁静地微笑着,她全身光溜溜白花花的,沐浴在万道金光之中。她胸前的肥硕的“浆果”,处于丰收的好时节,正是“可摘之时”。

    “你是王仙儿吗?”张党员心碎地大声喊道。那女人的眼睛似乎又眨了一下,这时一缕彩雾从祭坛五光十色的地面下升腾起来,弥漫到那圣洁女人的身体上,像是给她披了一片七彩的云霞,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

    “我认识你吗?可怜的人。名lwen2名”那女人居然真的说话了,但她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听起来遥远而迷幻。那彩雾缭绕着,使得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你一定就是王仙儿,”张党员可以忘记一切,但王仙儿的声音却是他心中永久镌刻的音符,“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年王仙儿企求他张党员“要了她”,她已经准备好把香喷喷红艳艳的身体献给他,就像花的蕊渴望蜜蜂采食花蜜一样。但张党员却婉拒了那份“可口的甜点”,然后据说王仙儿玉香缥缈了,死在一片山花烂漫的地方。

    “哦,我可怜的人,”那女人的声音也像绚丽的烟雾一样,轻轻弥散过来,“这世上有你说的那个人吗?王仙儿,好怪的名字哟。”她似乎从祭坛上站了起来,那团彩雾萦绕在她美妙的腰间,她炫目的双腿让人不敢逼视。名lwen2名

    张党员的手指抠不住通道的壁了,他的身体下滑着。这时它恍惚看见从祭坛的四周,倏然蹿出几只摇头晃脑的始祖蜂来,它们的爪子有节奏地舞动着,嘴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似乎在怪异地载歌载舞。忽然它们一起扇动巨大的翅膀,那女人腰间的彩雾被吹散开去,她洁白曼妙的躯体荡漾着惊心动魄的美艳。

    那些始祖蜂仿佛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其中一只的头上竟然顶着一只花冠,神情极其威严,俨然有王者风范,看来是那些始祖蜂中的“大干部”。它们镰刀状的口器“咔咔”直响,宛如奇妙的打击乐器。

    张党员的指甲几乎已经断裂,他的双手鲜血淋漓,但他仍然顽强地往回爬着。他看见那些始祖蜂从祭坛的地面上腾空而起,绕着祭坛转了好几圈。然后,它们悬停在空中,把那个春水般的女人围在中央。

    那女人似乎并不害怕,她脸上向阳花一般,把满月般的面庞转向那只王者模样的始祖蜂,嘴里飞出来自远古的歌谣。那歌谣宛如咒语般,那些始祖蜂迷醉起来。那顶着花冠的家伙在地上踱着步子,身上透出一股凛然之气。张党员惊奇发现,那家伙“光荣的”屁股上,竟然有两根非比寻常的毒刺。

    突然间,那有两根毒刺的家伙一声怪叫,另外那些迷迷幻幻的始祖蜂精神一振,同时把毛茸茸的爪子伸向那女人。张党员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它们抬起那女人的身体,向祭坛的屋顶缓缓上升。

    就在这时,张党员的手指已经抠不住通道,他的身体又急速地滑了下去。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那明明就是鲜活的王仙儿,她怎么就不承认呢?他苦苦思索着,却百思不得其解。

    通道愈来愈窄,也愈来愈暗。张党员只听耳边“呼呼”风响,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滑了多久,滑了多长的距离。他的心思全在那个女人身上,不知道那些嗜血成性的始祖蜂会把她怎么样。或许她是下一个李果儿呐,它们会在她体内产蛋吗?他简直不敢想象。

    “来了,来了!”张党员似乎听见了“小女人”怪怪的叫声。忽然他滑出了那个诡异无比的通道,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滚出来了,滚出来了!”果然是“小女人”在欢快地大声叫着。

    天已经亮了,张党员微微睁开眼睛,觉得日已当午,但太阳周围似乎有一圈炫目的光晕。他又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感到双眼针刺一般痛。“大男人,大男人!”那嘴巴零碎的“小女人”飞到张党员肩膀上,一个劲地叫个不停。张党员发现,“小女人”现在不再叫他是“奇怪的女人”了。

    约莫过了好几分钟,张党员觉得眼睛不再干涩刺痛了。于是他试着重新睁开眼睛,就在他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他看见“无花”像座秀丽的肉山般耸立在他面前。名书(楼(,gshulou

    第101章“无花”的老巢

    看到“无花”,张党员的心情极其复杂,欣慰、惊喜、诧异、怨愤、无奈,当然还有“那方面”的紧张。这几种情感纠集在一起,使得他的表情阴晴不定,十分古怪。王玉珍警告过他,让他离开这只猴子,但他分明又落到她手里了。

    他本能地又捂住裆部,斜睨了一下“无花”的脸。他恍惚觉得“无花”的脸与晚上有了不易察觉的细微的变化,“这是她的本来面目吗?”张党员疑惑地想。这张脸更加美艳动人,表情更加细腻生动。

    张党员蓦然想起“无花”曾经模拟过王玉珍的容貌,也在脸上闪烁过王仙儿的倩影,当时就令他大吃一惊。“难道她见过王玉珍和王仙儿吗?或者她与那两个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有什么渊源?”张党员一时浮想联翩,心潮起伏,不能自已。

    “就这里,就这里!”那“小女人”在张党员的肩膀上起劲地叫起来。忽然它又展翅飞离了张党员,停在一棵“呜咽树”扭曲盘绕的枝丫上,似乎对那树上奇形怪状的果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呜咽”树的果子,长得极像男人裤裆里的“那讨厌的玩意儿”,据说男人食之后会性情大变,丧失本性,产生某种强烈的原始冲动。

    张党员立即紧张万分,用双手拼命捍卫着他的“根据地”。他看见“无花”的尾巴翘了起来,在她透明的短裙里显得异常怪异。她胸前的四个“肉家伙”,宛如四只突出的眼睛,对张党员虎视眈眈。

    “小女人”用喙啄着“呜咽”树长条形的果子,“给他吃,给他吃!”它的眼睛狡猾地看着“无花”,似乎在等待主人的首肯。张党员此时对那“小女人”恨之入骨,它一直在怂恿它主人“无花”把张党员“丢翻”。

    “无花”蹲了下来,她抚摸着张党员神色慌张的脸,翻看着他的眼睛,捏捏他的鼻子和面颊,嘴里发出激动不已的“呜呜”声。然后,她把手放到张党员的手上,似乎在思考着是否拿开它们。张党员的心“咚咚”地跳着,雷鸣一般,在庞大的“无花”面前,他显得柔弱而渺小。

    “快呀,快呀!”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催促着,它的一只爪子上已经抓着一枚“呜咽”树的果子,看来是想让它的主人“无花”强行“干那事”。也许它们以前就一直那样干呐,那“小女人”对这套程序似乎十分熟悉,懂得什么时候给不听话的男人“下点药”。

    “无耻的‘小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张党员对那可恶至极的“小女人”骂道。但那“小女人”却欢快地拍打了一下艳丽的翅膀,“你不敢,你不敢!”它咄咄逼人地叫道,看样子根本就没把张党员放在眼里。

    但“无花”并没有强行掰开张党员的手,“难道猴子也懂得‘强扭的瓜不甜’吗?或许她也要等到‘两情相悦’呐。”张党员暗暗地想。但他立刻就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他闻到了“无花”身上的气味,除了不明的幽香之外,还夹杂着“那种”气息。

    “无花”用手拂去地面上的枯枝落叶,扫出一片空地来。张党员不知“无花”要干什么,他一直不敢稍有松懈,“无花”的一举一动都令他胆战心惊,不明白她接下来会做出啥“出格的事”来。他觉得“无花”掳走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解决她“私密的事”。

    “无花”用长长的指甲在地面上画了个图形,回眸嫣然一笑,看着张党员的眼睛。张党员的心里不禁又颤抖了一下,那美眸荡人心魄,让人难以抵挡。他下意识地放开了捂住裆部的手,开放了他的“门户”。

    “无花”示意他看地上的图画,那图画的线条简洁流畅,画的是一个深深的山谷,山谷里生长着奇花异草,还有嶙峋突兀的怪石,冠盖蔽日的大树,怪诞不明的珍禽异兽。当然,也有潺潺的流水,一泻而下的飞瀑。

    张党员茫然地看着“无花”秋水般的眼睛,实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无花”笑了,她的笑荡漾开来,笼罩着张党员。她指了一下自己,再指了一下地面上的图画,用手在胸前比划着,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然后,她又在图画的空白处,仔细地划了很多三角形的东西。张党员先是茫茫然不知所以,但随即他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那图画看来就是“无花”居住的老巢,那画上的小三角形,是一种文字,由此看来,拟态猴们已经进化到了相当高的水平。“无花”她们有自己的文字,当然有自己的文明了。

    第102章荒野缠绵

    /名书)楼(,gshulou)张党员脸上露出了钦佩与赞许的神色,“无花”看来是欲与张党员好好沟通呐。名名他被地上奇妙的文字深深地吸引着了,那文字似乎是从象形文字中演化而来的,最终形成了如楔形文字般的字体。

    “无花”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想必是询问张党员是否理解那些字的含义。“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女人”“噗”地飞了过来,落在“无花”的肩膀上,他的爪子紧紧抓着一个那种神奇“呜咽树”的果子,忽然,它爪子一松,那怪异非凡的果子掉在张党员的面前。

    “你知道什么?”张党员瞪了“小女人”一眼,心想要是它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就要一把抓着它,狠狠地拔下它身上的几根羽毛来。“你就是只讨厌的笨鸟,没有雄鸟会喜欢你零碎的嘴巴。”

    张党员这下子可伤了“小女人”脆弱的自尊心,它的喙在“无花”的脸上摩挲着,“干掉他,干掉他!”它极力怂恿着“无花”。名lwen2名看来最毒不过“雌鸟心”,张党员胆寒地想。“笨男人,笨男人!死,死!”它不停地叫着,见其主人“无花”无动于衷,它又叫道:“不要心软,不要心软!”那情形是要把张党员置之死地而后快了。

    这时一只雄性凤头鸟落到一种叫雨后红的树上,它头上的凤冠更加鲜艳夺目,尾巴上飘着两条长长的彩羽,体型较之“小女人”,更加矫健雄壮。它的叫声高亢嘹亮,俨然是凤头鸟中的“超级男生”。

    “小女人”顿时停止了无休止的唠唠叨叨,用喙特意梳理了一下羽毛,其实它的羽毛并未弄乱。它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羞羞答答,还有些许矜持。它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张党员,似乎对刚才的口没遮拦感到万分羞愧。名lwen2名其实这是它耍的小心眼,它是在用谦恭的态度收买张党员,让他不要在这只“鸟中的钻石王老五”面前,揭它的老底。

    张党员笑眯眯地看着娇羞的“小女人”,心想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也会放下身段,真是十分有趣。据说但凡是雄性凤头鸟对一只雌鸟有那么点意思,就会献给雌鸟一条玫瑰蝶的幼虫,以表达其爱慕之意。

    一旦雌鸟接受了雄鸟的礼物,雄鸟就会领着雌鸟去参观它的“固定资产”,包括他精心营造的鸟巢,以及巢里面琳琅满目五彩缤纷的各色装饰品。如果雌鸟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悄悄地“扯结婚证”,两只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白天并翅而飞,晚上交颈而眠了。

    “小女人”在那里搔首弄姿,很显然是在卖弄风情。那只骄傲的雄鸟嘴里“哼”了一声,眼睛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展开华丽的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这下“小女人”面子上挂不住了,嘴里尖酸地叫道:“不识货,不识货!”

    张党员本想落井下石,奚落一下恶毒的“小女人”,但看见它极其失落的模样,他忍住了。但“小女人”却并不领他的情,它把这一切都迁怒于张党员。“混蛋男人,混蛋男人!”它又开始唠叨起来了。

    张党员可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招惹它,他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画和文字,手不经意地摸到了那颗“呜咽树”的果子,他下意识地把那果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蓦然觉得嘴里麻酥酥的,他大吃一惊,连忙扔掉那果子,但为时已晚。

    他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体内有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澎湃着。“小女人”似乎在兴高采烈地拍打翅膀,嘴里还“叽叽喳喳”地叫着什么。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摸向“无花”,他发现那“无花”的脸纯粹就是王玉珍,但只短短的一瞬间,那脸又变成了王仙儿。

    “无花”把他揽进了香喷喷肉乎乎的怀里,“好呀,好呀!”一个遥远的声音叫欢呼着,他觉得那好像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抱着的身体好烫,他的头拱进了一片温馨无比的海洋中。

    就在他即将在迷幻中沉沦的时候,一声惊天的吼叫使得他惊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地依偎在“无花”的怀抱里,而“无花”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里溢满绵绵的情意。他惊出一身冷汗,“该不是已经做了‘那种事’吧?”他提心吊胆地想。

    他十分慌乱地从“无花”的怀里挣脱出来,首先看了一眼“无花”透明的裙子,觉得那裙子好像有点不同寻常的凌乱。他看看“小女人”,感觉它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那神情简直就是在幸灾乐祸。

    “完了,彻底完了!到底还是‘干成了那事’。”他懊恼不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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