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尤菲儿忙着收拾刚买来的日用品和厨房里的东西,黎谦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
收拾好,洗了个澡,尤菲儿穿着黎谦过大的睡衣,站在床边,凝眸端详着黎谦揪着被子,安祥的睡颜,突然想起大学里,康愉让单楚航说说黎谦的丑事,单楚航却说她会打呼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黎谦这么近,现在看看,单楚航分明就是骗人的。
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她屏气不去吵她,紧紧的又小心翼翼的依着黎谦,躺下去,脸上竟漾起了幸福的笑容。
一夜无梦好眠,三年来,这是尤菲儿第一次睡得踏实而觉得温馨。
早上,尤菲儿兴高采烈的为黎谦准备早餐,看着她全都吃完了,好像她奖励了她一个全世界。
“菲儿,你的手艺超棒的,我就搞不懂,为什么我每次进厨房,不是破坏厨房,就是破坏自己呢?”
“那你就不要进,以后都交给我就行了。”
126看不到别的女人
正准备去餐厅,好久无人问津的手机,突然响了,摸出一看,竟然是一连串的陌生号码。
只蹙了下眉,黎谦便按下接听键,清灵的声音问道,“喂,哪位?”
“我,黎谦,可以一起吃个饭吗?”他压迫着激动,沙沉的男声如是小心的问道。
已经听出了是他——邵海威的声音,黎谦沉默了,并没有极端的挂断电话,然后她爽快的道“好,就在最好的星源大酒店吧。”
“好,那我去接你。”她没有看到,邵海威已经兴奋得站起身,因为想不到黎谦会答应。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话落,也冷冷的收了线。
没有继续往公司餐厅去,转个身,她坐进电梯,下了楼。
到的时候,门童迎着黎谦走进餐厅,靠着一观景台前,邵海威已经到了,看
到她真的来了,他站起身,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
黎谦微微蹙了下眉,难道他是坐火箭的?也似乎算好了她的公司,到这的时间,所以才有门童径自领她到这里来。
淡漠的扫了眼窗外的景致,黎谦要了杯咖啡。
知道他不缺钱,她也不矫情,海点了几样。
邵海威一直凝凝的望着她,目光如深柱,轻柔的勾着唇角,“上次见你还是长发,似乎这短发更适合,简练清爽,又不失女人味。”
女人味……
黎谦一怔,对这个字眼尤为过敏,转过视线,眸色有些黯淡,望着邵海威,似是在问,真的有了点女人味吗?可为什么单楚航还是不喜欢?
她随意的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
“谢谢,学长。”不再是那般敌对,她向他道谢,这是出自真心的。
邵海威云淡风轻的笑笑,“听说单楚航取消了婚约。”
黎谦默唇不作回答,毕竟这件事,她也只是听说的,这些天,她没有见到他,更没有去找他。
默了一下,他的心情有些不安起来,“那你们会在一起吗?”
“不会。”黎谦摇头。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放弃自己身边的好男人呢?”邵海威凝声,淡淡的质问中,有些不平,又有些侥幸的心理。
黎谦漠漠的,一言不发。
她还没理清那个已经乱掉的关系,怎么对得起连司陌,怎么还可以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还跟他在一起呢。
好像只剩下自言自语,邵海威继续道,“前些天晚上,我在酒吧碰到连司陌,他喝得烂醉如泥,还说,你们已经……”
黎谦的心抽痛了下,想到自己就那样随随便便的伤害了连司陌,伤害了一个只会关心,只会对她千依百顺,只会对她百般爱怜的男人,真的是一个坏透掉的女人。
她一直沉默不语,眉宇间竟是化不开的惆怅与心伤,他不喜欢这样的她,他倒宁愿看到她没心没肺的笑脸。
“黎谦,这不像你了,难道在你眼里,除了单楚航,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了?”
“学长,难道在你们眼里,除了黎谦,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了?”她不答用着他的问题反问着他。
三年前,他追去美国,对她说,他爱上了她,着实把她给吓着了。
然而,那个时候,她将单楚航为了康愉而丢弃自己的怨愤,全都撒到他的身上,不但不接受他,她还嘲笑讥讽他。
没想到,他还是对自己念念不忘,之后,他还是有来看她,尽管知道她不会接受他的东西,他还是默默地给她准备一些吃的用的,这些却是在连司陌向
她求婚的那天,她才知道的。
婚宴上,她那么激烈的排斥他,也希望他不要再那么执迷不悟,因为不可能会有什么……
邵海威苦笑,如果说他一直忘不掉的是吻着她的感觉,忘不掉的是她在他家那个短暂而快乐的三天,他看到她的狡黠,看到大咧的她,一次次在他面前出糗的样子……
爱上一个人,也许只是那么一瞬间,忘掉一个人,他花了三年,却还有不甘心。
127帮忙的事
周末,黎谦和邵海威如约来到球场,邵海威一身灰白的运动装,正在球场上酷酷的做着热身运动,黎谦和尤菲儿两人都是同一款的同一天蓝色的运动装,丽影双双出现。
尤菲儿扎了个很精神的马尾辫,戴着一款蓝色的帽子,抱着一个橙黄|色的篮球,一直笑容满面的跟在黎谦左右。
看到她们,邵海威嘴角欣然的掀起,不动声色的深睇了一眼尤菲儿。
尤菲儿毫无畏惧,挑衅的瞪过去,准确的说,因为黎谦在乎的人是单楚航,所以她会怕他,而对于邵海威,她用不着有什么顾忌和畏惧的。
“学长,你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混的?后面一个啦啦队都没有。”黎谦左瞅瞅右瞄瞄,见他没带人来,她讥笑着揶揄
原因,其实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嗯,我打算跟你混……”
“打住,我这小庙供不起您这座大佛,先说好了,赢的人请吃饭。”
“没问题。”
刚开始,并不激烈,两个人你一球,我一球的进,纯属娱乐。
一个小时后,黎谦不再让,疯狂的进攻,只为想多赢点。
邵海威调侃道,“呵呵,这么想请我吃饭?”
“是呀。”黎谦投进一个球,而后问道,“学长,你会不会当我是朋友,只是普通朋友那种。”
邵海威揽过她丢下的球,一下下的拍着,然后他将球和问题,一起丢给她
“你说呢?”
黎谦接住弹过来的球,莞尔一笑,“好,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她可经不起他来阴她,嘿嘿傻笑着补充道,“不过地点我选。”
“随你。”邵海威好笑的摇摇头,也猜出她那点小心思,却有点好奇她为什么要请他吃饭,良心发现?
见他们停了下来,尤菲儿忙递上毛巾和水,黎谦接过那瓶水,转手一丢,冲邵海威道,“接着。”
她扔得过急,邵海威条件反射的接住,险些没稳住,,他暗暗松了口气,讪讪而笑,“谢谢。”
见她把那瓶水扔给了邵海威,尤菲儿将毛巾塞给她,转身忙不迭的再去取水。
黎谦和尤菲儿是打车来的,所以走的时候,就坐进了邵海威的车子,只是开车的人是黎谦。
为了表示诚意,并不是什么路边摊的大排档,黎谦开着车子来到一家酒楼,很富有山清水秀,亭台楼阁的味道。
“黎谦,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邵海威诧异的问,有这个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
“我也是偶然在网上看到的,网上的好评很高,第一次来,不知道怎么样。”
点了几道招牌,特色菜,刚运动过,邵海威和黎谦都吃得很多。
“学长,其实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吃了一半,黎谦放下筷子,认真的开口道。
邵海威嘴角浅勾,他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更没想到她会来找他帮忙,不禁有些感触,她要做什么,眼神炯炯的看着她,继续吃着,不说话。
“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黎谦有些急。
“你说说看。”
黎谦索性直爽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想借借你的势力和律师帮菲儿处理一下离婚的案件。”
邵海威吞了口口水,惊诧的看向尤菲儿,然后看了看黎谦,其实这件事,她可以直接找单楚航就能摆平的,但她却选择了他。
尤菲儿也是惊怔,没想到黎谦竟是为了自己来求邵海威。
忽而,他浅笑,“请我吃一个月的饭。”
“好,没问题。”黎谦咧嘴笑开,忙站起身,给三个人的杯子,都倒满了茶水,然后拉起尤菲儿,微笑着道,“那我和菲儿,就以茶代酒,先谢过学长的鼎力相帮,谢谢学长。”
尤菲儿愣愣的望着黎谦的侧脸,然后也跟着她,举杯谢道,“谢谢学长。”
尽管知道他肯答应帮忙,不是为了自己,却是因为自己,尤菲儿是真诚的感谢。
邵海威只是漠漠的喝了那杯茶,并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一天不到的时间,邵海威便解决了那件事。
黎谦正在和同事商量着什么,突然,田萌萌抱着文件夹像十万火急的样子赶来,“黎助理,这里有几份急件,麻烦你签个名。”
128白玫瑰
白玫瑰……???
黎谦倒吸了一口气,纠结的眉头,因他的行为,有些莫名。
定定的,望着那个正在认真劳作的身影,黎谦怔愣了许久,才不徐不慢的脱下粗跟的皮鞋,和袜子,她到底是不习惯那些比硬币还细的跟,然后放在栅栏门边。
白皙的脚掌,踩着松软的泥土,沿着浅浅的沟壑,她走向他,站在他背后,三米的地方,她恭敬地停下了,“少爷。”
单楚航默不吭声,手上的动作,熟练而规律。
“嘉嘉的收购案,我的建议是放弃,那个空壳公司,要了也没用,他们呈报上来的数字,过分的夸大,显然是虚假的。”黎谦凝声,职业性的口气,陈述着她来到这里的本意,那纯纯的白玫瑰,似乎只是淡淡的掠过眼际,惊不起一丝波澜。
“你可以走了。”单楚航冷声发话。
“是,少爷。”应了声,黎谦很听话,转身离开,走时的步伐明显的比来时的要快。
她又能奢望什么呢,想得太多,累的是自己,她只是退,将自己退到一个安全的警戒线内。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声息,单楚航冷邃的黑眸里,燃起两簇烈焰,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过多的话语,也没有劝单楚航回公司,因为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黎谦漠漠的离开,也冷冷的没有多看一眼。
两天后,午饭的时候,黎谦从公司里出来,然后搭车去和邵海威约好的地方
用餐,因为他的帮忙,她答应请他吃一个月的饭,每天黎谦都会想着法子,带他去不同的地方,虽然都很廉价,却吃得很自在。
身后车内的一双冷冽的黑眸,紧盯着那抹与以前不一样的身影,上了出租车,然后下意识的驱动了车子,不徐不慢的跟去。
黎谦讨好似的,给邵海威倒上茶,无意间,却触见单楚航臂弯挽着一个靓丽的高挑女人,从门口徐徐走进来,女人浓艳的妆容,看上去女人韵味十足,
漂亮凤眸有些嫌恶的扫了眼这间小小的餐厅。
“啊……黎谦。”茶水满溢出来,滴到邵海威昂贵的西裤上。
闻声,黎谦惊慌的忙拿纸巾去擦,慌乱中,却不小心触到了他那里,邵海威坏坏的覆住她的小手,桃花眸中含着半分戏谑,暧昧的说道,“感受到吗?他在想你呢。”
黎谦一怵,像是被老鼠咬到了手一样,她忙抽出手,小脸刷地红到了耳根,连声歉意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咦?黎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脸红了呢。”邵海威的声音夸张的奇大,好像发现天外飞碟一样。
刚走进来的单楚航冷脸绷得沉沉的幽深,眼角的余光自然扫到那一幕,他们的对话,想听不到都难。
“闭嘴。”黎谦刺瞪着他,一道冷怵的目光刺来,她恨不得立刻遁地而逃,心里的疑惑重重,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那个女人,又是谁?难道是因为她,才取消了婚约?
他身边的陌生面孔,在她黯然惨淡的心窝里,掀起了酸涩。
他从来不缺女人啊!而她,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东西。
邵海威慢慢的敛了笑意,安静的俊脸上塑了一层霜,他自然注意到了黎谦一见到单楚航,就会失神失态……
“你们家少爷来了,不去打声招呼?”
“干嘛要去打扰别人用餐,吃你的吧。”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她是卑微的下人,有什么资格呢,有什么资格吃醋,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话?
自嘲,一点点的在心里泛滥着悲戚的哀凉。
“好吧。”似是很豁达,邵海威随意的为黎谦夹了块鱼肉,还细心体贴的剔去了鱼刺,才放入黎谦的碗中。
黎谦没有在意什么,自然地吃下了那块鱼肉。
129冷酷入住
病房里,一个特别看护,正在给连司陌换着吊瓶,黎谦这才意识到,在这里,他只是一个人,除了工作,家人都在美国,心里头的内疚麻麻的揪紧,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回国,而她给了他什么?除了伤害,什么都没有,两行清泪竟轻易地划伤了脸颊,在心里,她痛问,“司陌,你为什么要爱上我这样的女人?”。
踌躇着,还来不及敲门,护士从里面出来,看到黎谦,淡声问,“小姐,你找谁?”
“连司陌。”
听到熟悉的声音,编制出自己的名字,病房里,连司陌的黑眸有了一丝光亮,扭头看向门口,护士微笑着道,“连先生,外面有位小姐找您。”
“让她进来。”病弱的男声里,透着一份激切。
护士让开路,黎谦早已拭去脸上的泪痕,浅浅的勾着唇角,踏步进去。
“司陌,你好点了吗?”她的声调里带着点艰涩。
“好多了。”他淡声回复,幽眸深深的望着走进来的女人,面上无任何表情。
黎谦不自在的擦过他投注的眼神,放下手里的花束,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柔声问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连司陌摇摇头,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那我去把花换掉。”她大落的走开,将护士准备的那束粉百合,换上自己带来的白玫瑰。
看着她认真的往花瓶里插上一支支白玫瑰,那是她喜欢的花。
房间里,渐渐地流动着一股叫胆怯的沉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都是那么的害怕,一个害怕会伤害了对方,一个害怕会听到自己不想听的。
最后,还是连司陌先开了口,“你怎么会来?”
“老朋友来看看,不喜欢吗?”她柔柔的女声里,揉着极其小心翼翼的轻。
连司陌沉默了,直到黎谦离开医院,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看着连司陌吃下晚餐,黎谦包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尤菲儿,“晚饭我不回来吃了,可能我会晚些时候回去。”
连司陌眼角的余光瞟着她走到窗边,接了电话,声音极其的轻柔,听在耳中,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他自然将电话那头的人,误以为是单楚航。
他的心,重重的坠落到崖底,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看着连司陌躺下休息了,黎谦轻柔的带上门,然后离开了医院。
只是黑暗里,那幽亮的眼睛,忧伤深深。
下了车,黎谦一步步的往自己的公寓去,踏进电梯,按下一个数字键,一切都很平静,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电梯里,将她的平静打得支离破碎,他冷毅的侧脸,看得让人窒息。
电梯门徐徐合上,她瞠目惊讶的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一股很浓的烟草味。
他冷抿薄唇,一言不发,甚至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
黎谦怔怔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拢在喉间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只听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单楚航先跨了出去,接着黎谦也出来了,紧皱着眉头,心想他会出现在这里,跟自己没有关系,或许他的哪个女人,就住在这里,就住在这层楼。
她的步伐有些磨蹭,前面的人,修长的大腿却迈着莲花碎步,然后,还是停在了黎谦的门前,等待着她来开门。
无辜又茫然的眼神,逗留在单楚航的脸上,两道眉头聚丘成山,“少爷,有事吗?”
“开门。”他不耐烦的催道。
黎谦咬下唇,没有掏钥匙,她按下了门铃。
蓦地,单楚航冷眉紧紧的蹙起。
“黎谦,吃过了吗?我给你做了夜宵。”一打开门,见是黎谦,尤菲儿兴奋的说道。
130感情随着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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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生病
从医院里出来,没有再坐公车,黎谦伸手拦了出租车,一坐进车内,便烦闷的催促司机快开,远远地撂下单楚航一个人。
单楚航如墨的眸子里,随着渐行渐远的车子,从星星点点的黯然和受伤,一点点的染满,扩大,而后,他也搭了车子,却不是往公司去。
许久,似乎感受不到他的车子,黎谦扭头望向车后,见没有一辆出租车跟来,忽地,小小心房内,什么东西重重的一落。
矛盾的心理纠结得很,他在时,很烦躁;他不在时,又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
那晚,单楚航带着满身的酒味回来,尤菲儿和黎谦同时蹙了眉,只是一个是不悦,一个是惊诧。
见讨厌的人回来了,尤菲儿一把拉起黎谦的手,躲往房里去。
黎谦担忧的睨了一眼,没有异议的任尤菲儿拉进房内。
单楚航随意的解开衬衫的几颗纽扣,无力惆怅的倒进沙发里。
半夜里,黎谦起来上厕所,客厅里的灯,还是大亮着,单楚航高大修长的身躯,弯蜷在那个小小的沙发里,望着那两道纠成麻花似地的双眉,让人好生的心疼,什么时候,睡觉都睡得如此不安稳了。
浓密微微翘起的眼睫,透着魅惑人心的俊气,盈盈拨动心间的那根弦,挺而微勾的鼻尖,冷薄的双唇,好像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吸附力。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抚一抚那张阔别了三年,苦念了三年——他的脸庞,却在刚要触及到的那一霎,转了方向,她的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少爷?少爷?少爷,醒一醒。”
单楚航启开一丝缝隙的双眼,依稀间,他看到了黎谦的脸,下意识的伸手一勾,黎谦的身子,实实的撞进他坚如铁的胸膛里。
他男性的气息混合着酒精,暧昧撩人,而她的唇又贴在了他的右脸上,一时之间,黎谦困顿得不知所措,一动都不敢动。
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掉,黎谦试图在不弄醒他的状态下,抽身而出,哪知,他湿溜的唇舌,在她颈窝处,由浅入深的舔吻,啃咬……
黎谦浑身酥麻的纠颤不已,“不要。”忽然,她提起脚底的奋力,一把推开他,她惊慌的往后退,一个不稳,重重跌坐地板上。
单楚航睁开茫然的瞳眸,望着跌在地上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淡声问,“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那个,少爷,你去房里睡吧。”黎谦努力掩饰内心的慌乱,只不过是被那么亲吻了一下,没什么的,他对她做的也不少。
单楚航喉咙里闷‘嗯’了声,转了个正身,双手搓了搓疲惫的面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才起身进了卧室。
三天后,单楚航在会议室里,突然地,高大挺拔的身躯,晕倒在众人面前。
一时,会议室里,各个部门的高管,忙成了团。
单楚航拒绝去医院,拒绝看医生,在他执意的要求下,被送到一幢公寓楼下。
“你回去吧。”他吩咐道,似乎是不想被公司里的人打扰。
“那你可以吗?”单楚航身边的助理鲁正,很是不放心的问道。
单楚航微微点点头,显然是没有力气再多废一个字。
鲁正担忧的一步一回首的离开了。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黎谦并不在楼上,单楚航也就没有上楼,踉跄的移步,坐到花坛边,像只可怜的流浪猫,倒在花坛里。
待到下班,黎谦经过花坛边,那里围着一群人,挑了下疑惑的眉梢,她走了过去。
“先生,你病得这么重,快去医院吧。”一位大妈出于好心的,劝慰他。
虽然病了,单楚航的灵敏度,一点也不低,一有人碰触他,灰沉的眸子,一下子就睁开了,因为他要在这等她。
“走开。”单楚航毫不领情,烦躁的蹙高眉心,他怎么就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多多事的人。
这时,另一个中年男人,看不过去,出言狠狠冷讥,“不领情就算了,干嘛还这么凶,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管你的死活,还不是怕你影响了我们居住的环境,要死死远点。”
132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怎么了?”单楚航不再装睡,揪心的关问道。
“你醒了啊?”黎谦惊喜若现,抬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见他高烧退了,精神也比昨天好了很多,只是嘴唇有一点干裂,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烧退了,想喝水吗?”
单楚航微微点头。
黎谦想抽出自己的手,去给他倒水,而他半点都不松开,“少爷,我去给你倒水。”
一声‘少爷’,让单楚航的脸色变成了葱白。
“不喝。”
好像怕她就此会走掉一样,他拉着她的手,越发的往掌心里紧,宁愿不喝水,也不愿松开她。
黎谦凝视着他,想看出一些端倪,他生病的时候,总是会这样粘着她,以前,他甚至会搂着她睡,她是他最脆弱时候的需要,现在,也一样吗?
面对他这么脆弱得,令人心疼的举动,黎谦心里很难过。
“我不走,只是去给你倒杯水。”她郑重的承诺,好让他放心。
“不要,我想喝粥。”单楚航喏喏无神的说着,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叹息了声,“算了,送我去别墅那。”
从起床洗漱,到取药,到办好出院手续,单楚航像个依赖十足的孩子一直紧牵着黎谦,直到坐上车子,单楚航粗喘了好些会,才慢慢平复下来,黎谦只是无奈的看着他。
除了那股粘劲,生病的单楚航,很听话。
吃了药,黎谦送他上楼,却在房门口,止了步子,“你再好好睡一觉吧,我去给你把兰姨叫过来。”
单楚航低眸沉沉的凝视着她,无奈的语气里揉着凄凄的苦涩,“谦……我们不要闹了,好吗?”
黎谦怔怔的,迎眸直视着他,“少爷,我没有闹。”
她的语气淡漠得,令人心口发疼,重重的咬着‘少爷’两个字,单楚航的眉头又拧了几重。
“这么排斥我,还不是在闹吗?”
他的嘴角浅勾起,像是在打趣,却只有自己知道那有多苦涩。
迷人的弧度,有那么一瞬叫人迷失方向,无奈,黎谦暗叹了口气,“进去休息吧。”
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他们之间只是在闹闹别扭,而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再次依赖信存了,再次遭遇被丢弃的下场。
距离,这距离,是自己提醒自己,是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
“你陪我。”他像是征求意见,却又有点霸道,抓着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揉按捏着,眼瞳里静静地盛满了可怜的期待,手上的力道一点点的卷紧。
“我睡不着,我不走就是了,你去躺会吧。”黎谦低敛下眼睫,反开手将他往房间里推。
“那你想做什么?我陪你。”他的话,就是要堵她,堵到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
黎谦倒抽一口气,了解他的粘劲,她不依,他是不会罢休的。
“去睡吧,我在旁边陪你。”
“我想先洗个澡……”单楚航低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孱喘,蓦地,眼底升起一抹邪气。“你给我洗。”
“啊?”黎谦一怵,美目瞠大
他不由分说的拉她进浴室,他全身已经是绵软无力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拉开低哑的声线,薄唇轻启,“给我脱衣。”
“哦。”黎谦仿佛惊醒一般,奇速的扭开水龙头,将浴缸冲洗了两遍,重新注入热水,再来脱他的外套,解他上衣衬衫的纽扣,避开眼不去看他精壮而充满又或的胸膛,她努力往下看。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皮带,避免碰触到他的敏感,两指捏住裤头,轻轻拉下那裤链,太过小心的眼神和动作,变成了对某物好奇而过分的专注。
单楚航喉头干燥的滚动了两下,靠着墙壁,他很享受的闭着眼睛,气息变得越发的浑浊。
133害怕你会再次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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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是买药还是买套+3000
刚走进客厅,只听厨房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啪噹声,他疾步进去一看,有些傻眼,厨房就像被战火洗劫了一场,黎谦正对着灶台,努力地不知道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啊!?”黎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巨颤,锅子被打翻,里面的粥不是粥的东西,倾喷了出来,眼看就要泼到黎谦的身上,单楚航眼明手快,伸手挡开那只锅,另一只手,拉过黎谦,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单楚航的左手臂上,顿时红了一大块,渐渐升起水泡。
“少爷,你……?”黎谦倒抽一口寒气,带他去水龙头下,凉冲,然后迅速的跑去拿医药箱。
一直揪着两条内疚的眉头给他上好药,她问,“还有没有哪里烫到?”
单楚航默不吭声的取过她手里的药,再拿了一支干净的棉签,“把手伸过来。”
他一边给她红彤彤的手背上药,一边训导,“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呢?厨房,是你的禁地,以后都不准进去。”
真是该死,他当初就不该设计这什么破厨房。
黎谦无力的垂肩,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上好药,单楚航收拾着药箱,将它整齐的放入台几下。
本来想给他熬粥的,可如今成那样,这糗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黎谦摇摇头,“叫外卖吧。”
厨房都那样了,人还生着病呢,怎么好折腾。黎谦暗怪自己没用。
忽地,单楚航锁起眉头,食指钳起黎谦的下颚,“以后不准在我睡着了,偷离开,听到了吗?”
黎谦咧唇一笑,她喜欢他的粘劲,喜欢他需要她的那种感觉,“是,少爷。”
单楚航冷眸危险地眯起,粗鲁咬上她的耳垂,沉声问道,“叫我什么?”
“少爷。”黎谦嘟起粉唇,委屈而无辜的揉着被他咬痛的耳朵。
单楚航抱着她,作势再要咬上去,黎谦惊呼,忙改口“单楚航。”
他都这样的暗示了,她就是不肯叫,单楚航挫败的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
“谦,你是搬回这里,还是坐回你的黎助理?”沉沉的男声,问道。
“可不可以不选?”她的意思很简单,二者都不要。
“如果两个,你都答应,就不用选。”
权衡了一下,最终,黎谦还是选择“黎助理。”,她不要像情、妇一样,被他豢养在这里。
“那好,这两天在这陪我。”单楚航低吻着她的脖子,大掌探进衣内,柔涅着那一掌盈握的柔软,开始不安份起来。
“是,我的大少爷。”黎谦应声,用力推开他的脑袋,“我去拿电话,叫外卖,你都不饿吗?”
“饿。”他喃喃的咕哝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如火如荼。黎谦改变了对策,见有一丝缝隙,就溜钻。
单楚航不阻止她的逃跑,却步步欺过去,比起之前,他现在的精神更好些。
客厅里荡着旖旎的气息,还没散开,黎谦光裸的身子上盖着单楚航的t恤,累得仰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之前,她根本就没有休息,就跑下来准备熬粥,结果粥没熬成,又被他吃了一遍。
外面门铃响了,也是单楚航自己去开的门,付了钱,便提着餐盒进来,他出了一身的汗,显然精神倍爽。
如果早知道生病,可以收到这么好的效果,应该早病,单楚航俊脸上漾着邪魅的纹线。
也多亏她摔得那一跤,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跟她磨蹭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
“吃饭,然后把药也吃了。”单楚航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放这吧,让我休息会。”
“不行,我喂你,张嘴。”他态度强硬,想让她先了吃了饭,过会就把药给吃了,他可不想看到她生病难受的样子。
黎谦的眉头,不经然的皱起,突然就想到,他也会这么温柔,这么暧昧的对别的女人吧,心里顿时就堵成了一把锁。
“少爷,你认识田思乐吗?”
单楚航眉头微蹙,也努力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三个字的名字,而后,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了?”
“哦,反正对她,你提防点就行了。”黎谦装着漫不经心的一扫而过,然后开始扒饭吃起来,对他的私事,她有资格去过问什么吗?
单楚航知道,黎谦不会冒然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说,他也没有再去深问,毕竟现在,是他们两人的时间,没必要去提什么不相干的人。
吃完不是午餐也不是晚餐的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待到快要日落的时分,单楚航第一次感觉一身轻松清爽,他牵着黎谦的手,对着满园绽放的,没开的,玫瑰花,霸道却不失柔情的说,“这里的花,都是你的,以后,你只能收我单楚航送的花,记住了吗?”
黎谦愕然,心里涌着异样的甜与涩,原来他不去公司,在这种花,是为了自己,准确的说,是为了讨好她。
她终于收到了他送的花。他送的。
“那一年的平安夜,我对着漫天的雪花问,我喜欢你,为什么我一接近你,你就消失不见了呢?”黎谦悠悠的说了句,让单楚航蹙眉不解的话。
夏日的落日,慵懒而祥和,却有秋天的感觉,两个人十指相扣,牵手走在公园里,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碧绿的草坪上,就像小时候,他们大字一样躺在草地上看云卷云舒,看飞机拖出的长长尾巴。
只是不同的是,她不再是他的‘兄弟’,象别的情侣那样,她也可以这样牵着他的手,一起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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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童话:
秋天的落叶一片一片,不停牵动我心弦
依偎的身影还在昨天,暖暖的你的笑脸
我愿意停在这里,望着你深情的眼睛
不愿意睡在梦里,对你说
想你的冷夜,对月呜咽,回忆的感觉,一秒一天
牵手的画面闪在眼前,秋天的童话何以再写
秋风很萧瑟吹不散回忆,难以抚平我思绪
多年的漂泊早已厌倦,早想回到你身边
我愿意停在这里,望着你忧郁的眼睛
135谁得寸进尺
|言|情|小|说再次圈住她的细腰,他满意的在她耳边呢喃,“嗯,记住,你这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女人。”
黎谦闭了眼,在心里狠狠的警告自己:黎谦,记住了,你跟单楚航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没有。
再次睁开眼,黎谦已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调侃道,“是,总裁少爷,快去工作,我可不想变成祸水。”
单楚航一把捧起她的脸,深深闯进她的嘴里,深吮她的芳香,与她的丁香小舌挑、逗,纠缠,温柔缱绻……
吻到她粗喘不已,他才满意的放开了她,蹭地的坏坏跑掉了。
黎谦望着那身影,突然消失得无影,空气中还残留的‘毒素’,叫她有些上瘾,又有些苦涩。
无奈的淡笑着摇摇头,强迫自己甩开这些阴郁,告诉自己,这只是甜中有那么一点苦味,尝完了,或许就会好了。
丢了几天的工作,只等单楚航来处理,所以这一天,单楚航忙得不可开交,想到他的病刚好,黎谦便坐在一旁,帮他看阅了几个文件,总算忙到八点多,两个人一起回到小公寓。
回到公寓,尤菲儿已经将准备好的晚餐,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尽管不喜欢,显然家里多了一份餐具。
吃完饭,单楚航就进了浴室。
尤菲儿从厨房端出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