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问了一句。
单楚航声音虽冰冷,却带着淡淡的磁性,“你去哪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没办法,就自己去找吃的去了。”黎谦嘟起嘴,深看着他,意思就是在埋怨他不回她的短信。
单楚航轻轻摇曳着红色的酒液,白色的衬衣领口半敞着,面无表情的俊脸,透着男人野冷的魅力,薄冷的樱唇微启,“去哪吃了?”
黎谦傻笑一阵,“你猜,今天先生跟我说了什么?”说着她直接抓起台几上的还剩一大半的酒,对瓶而饮。
看着她喝起那后劲烈的酒,难道她以为那是葡萄水?单楚航并没有去阻止,一抹异彩的光芒,从黑眸中忽闪而过,或许,他就是期待着……期待着看看她醉酒后的媚态。
“说了什么?”
“都说让你猜了。”
“肯定说我坏话。”想都不用想,肯定跟自己有关系。
黎谦浅尝辄止放下了酒瓶,“呵呵,先生说,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可以任意揍你。”
似乎这是很高兴的奖赏一般,其实,只是很怀念,那些一起打架,一起挨罚的童年。
“呼!”黎谦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后重重的呼气,好象一下子,就解了心里一直的压抑。
114不再是兄弟
|言|情|小|说他的吻充满了缱绻温柔,又象是小心翼翼的呵护。
黎谦放大了瞳孔,迷惑又困顿的望着眼前的一张俊美的脸,心里复杂的涌着不安。
他的大手熟练而技巧的挑开她的衣服,探索着她身上灵性的敏感,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脑袋昏沉中,她香软的身子,往下一滑,单楚航瞬时一捞,将她抱进房间,他炙热的唇,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每一寸。
他吻得炙烈又霸道,,身体内渴望而兴奋的叫嚣着要她,要她,是的,这一次,他不会放开她,更不会再忍耐什么。
顺着性感的锁骨,一路虔诚的往下,同时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他已迫不及待的劲腰一挺。
躺上软床,黎谦已经晕乎乎任他摆弄,直到身体传来尖锐的撕痛,全身神经瞬息紧张,迷醉中的她,遽然清醒过来。“啊……哇,好痛……呜呜……好痛啊!”
单楚航的俊容倏地凝滞了片刻,怔愣得不知道是如何形容,她居然还是个女孩,她居然跟连司陌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嘤嘤的哭泣声,把他的心与肺,纠成了一个心疼不已的结,他亲吻着她流着泪的眼睛,低哑的声音在耳边轻吹着诱的味道,黑眸中融着能把千年寒冰化掉的柔情,喃喃的最是让人无法抗拒,“谦,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我轻点,好吗?”
他压着她,黎谦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缠住了他的腰,不由得暗吸了一口气,“少爷……你……”
克制着体内疯狂燃烧的yu火,单楚航不象先前那般的急切,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侵袭着她,不让她再说话,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掌轻抚柔涅着她的柔软,竭力的让她干涩的身子慢慢适应他火热的硕大。
黎谦先是抗拒着他,渐渐自己的身体已脱离她的控制能力,一阵阵酥麻又灼热的怪异感觉游遍全身细胞,她无助的抱紧了身上的男人,乍浮乍沉的心内也是如此的渴望。
渴望着这样拥着他,渴望他要她,不再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感觉……
那一刻,是他填满了她空虚而痛苦的心房,也让她知道了,在他眼里,她已经不再是他的‘兄弟’了。
115很讨厌
|言|情|小|说那丝满足的幸福感,只有她在身边,才会这么容易的流泄,他不是那么孤独落寞的,手臂上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道,深嗅着属于她的芳香,仿佛拥有了一切。
黎谦怔怔的,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柔情,脉脉的闭上了双眼……当阴郁笼满心头时。
“快放开吧,我们都迟到了。”黎谦思绪里纠结着无奈,只想快速的离开这里,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身后的那个男人,害怕再沉沦下去,强硬的扯开他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今天我们就不去了。”他从没有赖床的习惯,此时,却像个小孩。
黎谦给他的回应,只是个冷漠的背影,撑着急措的步子,奔进浴室,忙从里面反锁上门。
镜子里面,那个光裸着,却密密麻麻的是一身青紫的吻痕,这个清晰地证明了昨夜的那场,不只是是个春-梦。
嘴角放开的弧线,慢慢绵延成苦涩的、哀戚的,她是不是太没用了?说好要忘记的,怎么又变成这样?她自责又烦躁极了,拧开水龙头,任冷水狠狠冲刷着那些不真实与妄想。
再出来的时候,黎谦冷漠的脸上,刀刻着凛然的森冽,单楚航习惯性的守在门边,她却选择漠视过去,想要拉开门,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给罩住。
黎谦冷然的抬眸,漠声问,“少爷,有事吗?”
“我……”
“快收拾吧!我这才上班几天就迟到了。”忽地,黎谦懊恼了下,匆匆的打断他的话,好似极害怕他会说出什么,而难以接受。
“好,很快的。”单楚航以为她是不想迟到,扬起个迷人的弧线,没有多说什么,松开她的手,跨进浴室
匆匆收拾了下,也来不及做早餐了,回到公司,送外卖的也上来了。
在繁忙中,度过一天,临近下班的时候,单楚航向黎谦的办公室探过去,却发现她的办公室里已空无一人,那把钥匙凄冷的被丢弃在办公桌上。
她什么都没有说,看到那把钥匙,单楚航眼眸一紧,掏出手机,循着她的号码拨过去。
他沉声冷问,“说,你去哪了?”
“在酒店。”
收了线,一把抓起车钥匙,单楚航疾奔出去,第一次觉得电梯竟然如此之慢。
她说在酒店,等到单楚航去她上次住的酒店时,她却并不在,再拨过去她的手机,竟已是关机。
单楚航突然脸色阴黑得森冷可怕,前台小姐刚刚粉晕的脸色,蹭的吓得葱白。
第二天,黎谦干练简洁的黑色装,径自推开办公室的门,单楚航早已窝在班椅里,她却踩着高跟鞋,神情漠漠的匆匆经过,然后迈步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还没坐下,整个人被倒吸进一个怀抱里,黎谦吓得一个萧索,“啊……”
她越是退,锁着她的后颈,耳珠子,他唇舌的进攻越猛烈。
“少爷。”黎谦奋力一挣,眼底升起薄怒,“你真的很讨厌。”
单楚航的身体陡然一怔,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眼底流着难以置信的苦涩,“你真的这么认为,那那晚……?”
“那晚,我们都喝醉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拜托少爷能够做到公私分明,上班时间,少爷,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麻烦出去。”黎谦冷势的打断他,冷睫却在微微的颤抖,她不去看他,说着话的同时,转到班椅上一坐,冷冷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单楚航两只颤抖的手蜷缩成拳,冷冽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一抹怔然的痛色,然后咬牙转身离去。
直到那扇背影转角消失,黎谦僵滞了下,烦躁的以手抚着额。
连续三天,两人匆匆会照面,黎谦会恭敬的打声招呼,单楚航连个冷眼都没有瞧黎谦,也没有给她派任何工作。
116受伤
|言|情|小|说看着黎谦又为自己,而动手打架,尤菲儿捂着自己的嘴,抽痛的嚎啕大哭。
那一刻,是悸动,是感动,也有感慨万千。
“菲儿。”她的哭声,真的很让人揪心,似乎经历了人生中的最悲惨凄厉的事。
尤菲儿扑进黎谦的怀里,久久的,哭了好长时间,好像那一刻都要为她们静止了。
“菲儿,不要哭了,好吗?现在,我们去医院。”她揪心的安慰着,眼眶也是涩涩的,想陪着她哭。
“不要,我不要去。”尤菲儿激动得直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
“不要,不要,哪都不要。”
“怎么会呢?你这样子也不好回家,要不去我那?”见她缓和下心情,她这样说着,然后一扬手,招停一辆出租车,“走,我们上车。”
“小贱人,你居然找人来打我,你活得不耐烦了。”正当她们两要上车,一下子从酒吧里涌出四个男人,刚刚被打得鼻红脸肿的家伙,一把扣住尤菲儿的手腕,不让她走。
“给我把嘴巴擦干净点。”黎谦怒声喝,又上前给了他一拳
“兄弟们,知道吗?这个,比那个有味道多了,要是被你们抓给钱老大,估计会爽翻了。”
黎谦抬脚狠狠地踢向他的下腹,顺手敏捷的将尤菲儿推进车子里,和自己的包,一起丢给了她,“找少爷,麻烦师傅快开车。”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尤菲儿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驾着恐慌的速度,逃离去。
尤菲儿感觉胸口都快要穿透了,从车后望着黎谦被四个男人围攻,群斗,另一个男人见尤菲儿坐着车子逃了,粗鲁的脱了鞋子砸来,而尤菲儿已经泣不成声,她不知所措的哭求着司机,“师傅,我求你快停车啊!停车,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她。”
“姑娘,你再去的话,两个人都被打,还是赶紧打电话吧。”司机比较镇定的安慰,心想,这以后,再也不能开着车子溜到这里了。
打电话?
尤菲儿一怔,看看座位上,黎谦的包包,也想起黎谦说的话,慌忙从中摸出她的手机,她急急的寻找着‘单楚航’,可是都没有,再搜了一遍,才注意到,那排在电话本里第一位的名字,‘少爷’
她试着拨了过去,那边响了两声,被沉默的接起
“是单楚航吗?黎谦出事了,你快来救她啊。”尤菲儿哽着哭声说,恨不得一口气说完,她怕自己因为哭泣而说不清。
“她在哪里?”那头的声音凛冽了起来。
“她在夜鹰酒吧,可能要被带到钱老大那里,单楚航,我拜托你快点把她救出来。”
……
酒吧包厢里,五个男人被打得头破血流,已经是面目全非,哀哀的乞求讨饶着。
“说,那个女人呢?”
“她真的是逃走了,我们几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凛冽的男人,平展的发型,浓眉一凌,不怒而威的气场,让人骇然肃静。
他转过身对一旁沉默着的单楚航,洒言一声道,“单少,兄弟都成这样了,真的是……你赶紧派人去找吧。”
单楚航摸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没有一丝的动静,不禁暗恼。
“单楚航,我们……”尤菲儿靠前,也想说赶紧去找人,单楚航突地冷喝,
“把她的包还给本少。”
尤菲儿一怵,战战兢兢的将黎谦丢给自己的包包,递送给他。
单楚航冷恶的瞪着她,一把夺过包包,并声令道,“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样的单楚航,她见过一次,那是在大一,黎谦送过一束白玫瑰给自己的时候,在她兴奋的回寝室途中,突然地,她手中的白玫瑰,在他皮鞋的蹂躏下,成了残零的黑玫瑰,“以后,离她远一点。”
那束冷桀的背影,原来是一堵墙,是她的黑暗,她很想发火,却那么无力,怔怔的看着地上的玫瑰花,心也碎成一瓣一瓣的。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最残忍的,残忍的不过是原来自己心慕的人,是个女人。
117排斥与距离
|言|情|小|说黎谦一怵,望向他的眼神里,冷冷的,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斂下眼眸,她转身拨着他所熟悉的那个号码。
蓦地,啪的一声巨响,小小诊所里,因为那部电话机四分五裂的震响,所有的人都怔然的看向一脸阴霾的单楚航
空气诡异的被冻结住,诊所里,一对中年夫妇被单楚航身上骇人的怒气给震慑到,不敢吭一声
也没有说什么,单楚航冷冷的从皮夹里将所有的现钱抽出来,潇洒的随手一扬,纷纷扬扬的散开漫天的钱花。
黎谦炯炯的眼神,瞪着冷冽,和失望的愤然,“我有没有说过,你变得很让人讨厌。”冷刺了他一眼,她蹲下,艰难的将地上的一张张钞票捡起来。
单楚航胸口冷窒住了,隐忍的拳头,紧紧握着。
‘讨厌’,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会让他有痛的感觉的词,从未想过,某天,黎谦会这样说自己,经过那晚,他在她心里,只剩下这‘讨厌’两个字了吗?
不是的,他要的不是这样的,他以为她不会对自己淡漠疏离,没想到他们的关系会变得更严重。
“对不起两位,谢谢你们救了我,这些钱是医药费和赔话机的钱,我代我家少爷,向你们道歉。”说着,黎谦虔诚的弯了个腰。
“快别,算了,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吧。”那个中年女人扶起黎谦,
“少爷,麻烦你了,我现在也没法好好开车,就不送你了。”点点头,她退移了几步,然后扬手招车,站在街边,单楚航冷冷的看着,看着她坐进出租车里,看着车子向远方移动,他陡然一惊,疾步往自己的车子去,追着那辆车子去。
一直到了一个锦绣小区门口,她下了车,首先她去了保安室,告诉他们,她是刚搬来的,今天遇到了抢匪,还受了伤,所以啊……
可怜的话,刚说到一半,单楚航高大的身形,突然罩住了光线,将黎谦整个人压在黑影里。
他大声厉问,阴黑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涩涩的凄痛,“你就那么讨厌我,连开口找我要包,都不愿意?”
他依旧是那样,希望所有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中,黎谦嘴角淡勾,“那少爷,你能把包还给我吗?”如他所愿,她是卑微的。然而她的眼神,却是那般的冷傲。
单楚航忿力的将手里的包往地上一砸,还不解气的又踢了一脚,然后愤愤的转角消失。
保安室里的三个大男人,惊诧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谦淡然的捡起包包,弹弹灰尘,冲他们一笑,“没事了,谢谢你们。”然后朝小区深处走。
‘卡当‘一声,电子感应门应物解开锁,黎谦迈步进去,欲关上门,突然被一大手,用力推开,她惊愕的一看,原来是……
“上去。”单楚航却是那般冷冽霸道的推开她,兀自进来。
黎谦眉心微糾,抬腕看看表,“少爷,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麻烦你,我很不好意思,你……”咽咽口水,瞥见单楚航那张阴黑到极限的脸,两道浓眉皱成团,
黎谦立马噤了声,大步一跨,进了电梯里,按了下16楼的数字键。
进了她的房子,单楚航轻扫了一眼,屋子里很简陋,连个沙发和椅子都还包装着。
“不好意思,我刚搬来的,所以招待不了你。”
仿佛她的话,他无法再听到一般,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然后他将沙发推到墙边,开始帮她收拾起来,屋子里的家具很少,除了沙发茶几,一个空冰箱,一把椅子,房间里的大床和柜子都已经收拾好了。
黎谦干杵着,冷睨着眼旁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他单楚航从来都不会做的。
“你随意。”见他根本就不会走,丢了句,她走进房间,嘭的一声甩上门。
单楚航一震,冷幽的眼神转向那扇门,走过去几步,想要打开门,让她把脏衣服换下来,手触到门把手却僵住了。
当听到里面轻微的痛呼声,还是没忍住,霍地一下推开门,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她愕然的看着他突然闯进来,正在脱衣服的手都僵了下来。
118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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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女为悦己者容
|言|情|小|说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此刻,坐在马路对面的车子里,单楚航看到的就是黎谦为了那个男人,刻意的去打扮了一下,然后高兴地扑去他们约好的咖啡厅里。
他沉着脸,阴霾笼罩着整颗心,冷冷的凝眸,一直注视着玻璃窗前,黎谦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优雅的落座,看着她要了杯咖啡,看着连司陌伸过手温柔又充满爱意的抚摸过她的脸庞,看着她恬然的一笑……
胸中的烦闷层层窜成怒焰,尽管极度的厌恶,他还生生的任那刺,刺进眼瞳里。
他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晚上,我回来吃饭,你让谦也回去。”
默了一下后,听到对方的应声,单楚航挂了电话,冷冷的收回视线,然后驱车离开。
一刻后,咖啡厅里,黎谦的手机钢琴铃声响起,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嘴角不禁轻轻一扬,“兰姨。”
“黎谦,今晚回来吃饭吧,少爷也会回来。”
黎谦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然后沉沉沉……,最后痛得一旋,她看了看对面的连司陌,拒绝道,“不了,今天司陌刚回来,明天吧,明天我回去。”
“这……”兰姨皱了下眉,还想说什么,那头已经挂断了。
也觉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大不如从前,自从黎谦回来,也没看到他们会一起回来,这次直接拒绝了,搁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事。
放下手机,黎谦整个人陷进浓雾中,明明刚筑好的城墙,却在听到那个人,又开始摇摇欲坠。
“怎么了?”见她惆怅的埋下眼眸,连司陌皱起了眉头。
“兰姨,让我晚上回去吃饭,不过……”
“其实是因为单楚航,你才这样子的,对不对?”如果是在美国,连司陌会聪明的,不去提及这个人的名字,因为那是一种‘禁忌’,会给他们之间造成裂痕,然而并不是不提及,他就不存在,并不是不提及,他们之间就会是美好,幸福的……
因为他看到黎谦为了单楚航,那种唯唯诺诺,那种义无反顾,以及她曾经对他说过的她和单家的事,偶尔会提到‘少爷’,但她并不会多讲什么。
120该做的都做了+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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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我一直明白自己的身份
早上,单楚航洗漱好,刚从浴室里出来,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却异常的好,床、上那深蓝的丝被下如蝅蛹诱人的娇躯,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被子往另一侧滑去,半露出一条纤纤玉足,懒诱的睡颜,从窗帘透下的一丝光线中,平添了一份娇媚。
他轻步的走过去,嘴角一直扬着迷人的弧度,轻轻地掀开被子,他又钻了进去。
在一阵蠕动瘙痒中,黎谦困乏的半睁着惺忪的睡眼,随意的扫去痒痒的地方,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瘙痒和酥麻,又从背部传开皮肤,一直漫进血液里。
黎谦陡然睁大了双眼,没了半点的睡意,全身神经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也不敢回头望。
一根硕大的火棒,从身后进入体内,黎谦咬紧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滛、荡的声音来,真想此刻突然消失掉。
冲撞的声音,从轻柔渐渐变得狂野而猛烈,在她的体内,他仿佛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轻易地迸出体内最原始的yu望。
翻过身,换了个姿势,一双赤满情yu的眸子,深邃得如浩瀚的星穹,他凝视着她紧闭上的双睫,浓密而纤长,隐隐紧张的扇动着。
“今天,我们有没有喝酒?”他慵懒得意的声音,欺下来,淡淡的薄荷香伴随着他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夺走了黎谦所有的呼吸,她开始粗喘起来。
他将她拉起来,正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腿勾着他的腰,抓住她的小手,握住那炙热的柱体,他教她让那热源注入她的幽口,另一只手让她覆在自己结实的胸口,像以前一样任她大喇的抚摸着。
而黎谦却是讷讷的闭着眼,没有任何动作,彷徨失措的承受着这些令人窒息的动作。
从床、上又移到浴室里,黎谦连声带着哭腔讨饶,单楚航满足后,还恋恋不舍的抱着她,他滑溜的舌尖,舔吻着她的耳垂,一道冷得结冰的声音,飘进耳膜中,将深陷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黎谦,彻底浇醒,“知道了吗?做了我的女人,就不准再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眉来眼去的。”
不知道何时,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双手勾搂着单楚航的脖子,一点也不知羞的在他面前迷醉掉。
明明是情煞正浓,热火如荼,他依旧冷着脸,“今天,本少再赐你一个身份,本少的情、人。”默了默,他不忘又加了个期限,“一辈子。”
情、人?
呵呵,多么尊贵的身份——单楚航一辈子的情、人
黎谦凉凉的笑了,“我明白了。”她酸涩的点点头,再出口已是冰冷的讥讽,“那少爷,我的身体,现在用好了吗?”
单楚航的身子遽然一僵,她那讥讽的眼神,像针锥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不等他回答,她纤手覆上他的胸口,轻轻推开一个距离,扬手扯过浴巾架上的浴巾,裹上自己的身子,然后侧过他,走出去。
自己的衣服成了碎片,无奈之下,黎谦想在单楚航的衣柜里,找件衣服套上,却发现衣柜里多了一堆女人的衣服,春夏秋冬的四季都有不同的款式,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大床,那上面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女人,而她昨晚……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脚底翻涌上来。
速速穿上让她觉得浑身是刺的衣服,黎谦便开始疯狂的扯着床单,哗啦一声拉开窗帘,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将那靡费的欢、爱气息,直往窗外赶,从床、上到浴室,将每个角落她和单楚航留下的污秽,全都裹在床单里,然后装进垃圾袋里。
这次不是丢进很远的垃圾场,而是浇了汽油,冷然的丢下打火机,一场烈焰大火呼地一下漫天窜起。
单楚航站在她的身后,冷眸中隐忍着惊忪的涩楚。
她经过他身边,他一把反扣住她的手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黑眸淡漠的睇向他,“被大少奶奶发现了,不好。”
情、人嘛!情、人的意思,就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关系,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做情、人的地步
122少爷再见
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单楚航回到办公室时,刚坐下,田萌萌端着咖啡进来,“那个,总裁,黎助理,她,听说她被调到市场部了。”
单楚航漠然,点了一支烟,吞吐出一口袅绕的白雾,叫田萌萌看得有些傻,那样简单的动作,酷酷的迷死人。
他阴郁的脸上,抑着一抹懊恼,他暗恼自己,怎么这么急躁了?
见他沉默不语,田萌萌立在一旁,呆呆的欣赏着。
“今天所有的会议取消,任何人不见。”
半天,他突然出声,田萌萌吓得一跳,“啊?……是,总裁。”幸好不是没有听清他的话,她拍着胸口称幸。
烧完一支烟,单楚航颓步走进里间的办公室,除了那副相框,桌子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动过,好像不曾来过,却又带走了最珍贵的东西。
市场部经理给单楚航打电话询问黎谦调职的事,那头沉默了下,才吭声应允。
疲惫的奔完一天,黎谦神态萎靡的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没有吃饭,没有洗,倒在舒服的大床、上,一沾枕头,就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去公司,市场部轰炸开了锅,细碎藏藏露露的声音里,黎谦分明的听到。
“知道吗?咱们部门新来了一个大人物,听说她以前是总裁身边的助理,我们可得小心了,说不定她是来做小鬼的。”
“真的吗?那她犯了什么错,一下子将了这么多的级。”
“谁知道?反正是空降来的。”
……
走过一片议论,黎谦淡漠的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一天,新的忙碌。
不似第一天的顺利,今天的工作中,多了些意外,做完工作,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喝了口水,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才提着包包,离开工作区,迈进电梯里。
走出公司,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回家的公车,黎谦便在马路上拦出租车,可等了十分钟,都不见有空车来。
突然滑到她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滑下,幽冷的声音也从里面飘出来。“上车。”
“不用了,等下司陌会过来接我。”她淡冷的道,脚下的步子已退开了两步的距离。
里面的人不作声了,也没有开车离开。
123取消婚约
车子停在黎谦的公寓楼下,一路上的沉默,连司陌虽有疑问,。
对待连司陌,黎谦是愧疚的,没有解开安全带,出愣的眼神望着前方的黑暗,心里的话,在心里黯然惆怅的发酵着,终于,屏足了全身的勇气,她低低的道,“司陌,对不起。”
连司陌一怵,转眸看向她,眼睛里有一抹疑惑,凄涩的和难过的,动了动唇,想要问却又不敢问为什么。
“对不起,我们取消婚约吧。”她复又说道。
话说出口是轻松了,然而,她却知道自己辜负了连司陌,辜负了他这三年给她的关爱与照顾
跟单楚航在一起的时候,她将连司陌忘得干干净净的,忘了自己已经是连司陌的未婚妻,也背叛了连司陌,浮沉在一段破碎的苦海里。
而她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心伤,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连司陌怔怔的问出声,浑身颤抖着冰凉。“我做错了什么吗?”他哽塞的问道,自认为对她的感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黎谦痛涩的望向连司陌,眼眶里蓄满了薄雾,“司陌,你很好,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太优秀了,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连司陌大声窒嚣,“什么配不配得上,黎儿,你觉得我在乎什么身份地位的问题吗?”
身份地位……
单楚航的话,字字在耳畔警响着,声声震碎了她卑微的心。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只是单家的下人,我配不上你们这些身份尊贵,地位显赫的人。”
闻言,连司陌心头甚是怜惜纠结,他大手一揽,将她扣紧在怀里,放柔了声音,“黎儿,我允许你在单楚航那受了委屈,到我这来发脾气,可是不允许
你再对我说什么分手,什么取消婚约的事,你听明白了没有?”
黎谦没想到他总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爱怜,可这只会让她抓狂,她宁愿他自私点,狠毒点,那样她就可以没有什么愧疚的,为什么对她要这么好?
眼泪已经如雨下,她挣脱出他的怀抱,“是你不明白,我答应你先订婚,只是骗你的,我喜欢的人是少爷,从小就喜欢,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他才将我送出国的,所以司陌,对不起,不要再爱我了。”
倏然,她的话,满满的刺伤了连司陌的心,不是因为她的不喜欢,而是因为她利用了他,现在想要过河拆桥。
“黎谦。”连司陌苦笑,良久,苦笑的声音,叫人抽疼不已。
黎谦泪流满面的望着他,心也碎成一瓣瓣的,就像那些凋零的白玫瑰。
她曾准备,在单楚航订婚的那天,把自己交给连司陌的,可最后,还是退缩了。
“既然只是利用我,为什么要哭呢?下车吧,以后,你我不再有任何关系。”连司陌扭头撇向窗外的那一边,痛涩的眼眶,在黑夜里,有了属于星星的光芒。
黎谦咬咬唇,解开安全带,漠漠的下了车。
嘭的一声,车门刚关上,那辆黑色的宾利,一溜烟的融入黑夜的尽头。
黎谦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双腿,任眼泪如波涛汹涌,有为自己的,也有为连司陌的。
远处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一双黑色的皮鞋模糊得出现在眼底,黎谦一点点的抬起泪水汪汪的双眸,猝然,单楚航的俊脸跳入眼底,黎谦的泪脸瞬间葱白,惊慌的起身,逃命似的转身逃跑。
单楚航疾步追上去,双臂紧紧锁住拼命想逃,拼命挣扎的她。
“放开我。”黎谦怒吼,全身扭动着,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谦,对不起。”他的双臂下意识的像藤蔓,心头的害怕在驱动着自己,越缠越紧。
黎谦一怔,愕然中她的挣扎僵了下来,印象中,单楚航从来都不会说这三个字的。
而今天他说的这个‘对不起’,指的又是什么呢?
怔在数秒里,黎谦慢慢抹干脸上的泪水,扯出一个涩然的笑容,“如果少爷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她强力的扯开单楚航紧扣在腰间的手,眼底坚定地,是那伤害过的疼痛,像愈合的伤疤重新被撕开,鲜血淋漓。
单楚航心口紧涩,目光定定的望着黎谦,望着她眼底坚定地冷绝。
曾经以为天涯海角是很遥远的,此刻才知道,你在我面前,彼此已是心隔在千重山万重水之外。
124戒掉对他的瘾
繁忙的一天,似乎过得很快,黎谦的时间里,除了工作,就是学习,孤孤单单的只有一个人,没有单楚航的出现,没有连司陌的电话。
不像往日那般,黎谦一下班,就会坐着公车回家,一出公司,疲累的呼出一口绸重的气息,她一个人提着包包,沿着街边闲逛。
走了三四个街头,黎谦一个扭头,后面的一个黑影瞬间一闪,紧紧蹙高眉,真的意识到有人跟踪自己。
整了整衣角,转身黎谦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
遇到转角迅速一转,后面的身影急急追过去,黎谦突然闪身出去,凛冽的亮眸嗤瞪着紧跟过来的人。
“啊?!”那人惊惶,想要逃避已来不及。
“菲儿?”黎谦惊声的叫出她一直在找的人的名字。
“我……我不是故意的。”尤菲儿低低的道。
黎谦拧起眉,幸好她没有出手,“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尤菲儿惊喜的抬起陡然锃亮的眼眸。
黎谦点点头,却有些怨怪的斜睨着她。“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你跟踪我,你是不是都不想出现?”
“不是的,我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菲儿,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黎谦一把揽过她的肩头,她要问的问题,很多,街头人来人往的,又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好,可以去吃披萨吗?”尤菲儿高兴地建议道
披萨……
黎谦一怔,她已经戒了三年,就像要戒掉对单楚航的瘾一样。
“换换别的吧。”
“那随便吧。”尤菲儿一下子垮下了小脸,心里有一点点的失望。
黎谦也看出了她的小变化,却还是选择了一家韩国料理。
没有什么胃口,黎谦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尤菲儿吃得很欢,脸上的淤青已
经退了去,比起上次,这次更有一些精神,等她吃饱喝足了,她才开口问道。“菲儿,那天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打你?”
尤菲儿所有的动作,所有快乐的心情僵停住,沉埋着脑袋,不说话,心里的痛苦一浪浪的席卷着自己。
半晌,黎谦无声的叹了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说没关系的,等会……”
“他是我丈夫。”尤菲儿抢断她的话,而这几个字,也在心里千转百回,才绕出口,“我们结婚已经一年多了,他根本就不是男人,逼着我去陪别的男人,我不愿意,他就打我。”
要不是他被单楚航打成重伤,现在她也无法这么自在。
嘭……
125温馨的小家
跟在黎谦的身后,尤菲儿小心的探进脑袋,她有些害怕会看到单楚航,所以到了门口,不敢进去。
“怎么了?都到了,你还不进来?我刚搬进来的,所以比较简陋,楼下有超市,等会你看缺什么,我们一起去买。”黎谦将自己的拖鞋,递给她,边往饮水机那走着边说。
“这里只有两间房,那间是书房,明天把它改成你的卧房,今晚我们就凑合一晚吧。”
黎谦喋喋而好听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尤菲儿黑眸亮亮的打量着她的房子,简洁而大方,干净而清爽,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雅竹的气息。
她的卧室,咖啡色的窗帘,淡黄|色的床单,很简单,很崭新,尤菲儿的嘴角掀高,因为这里没有单楚航那冷死人的气息。
她的书房,有个小型书架,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尤菲儿又看了看浴室,厨房。
厨房的门是紧关着的,里面除了灶台和厨柜,什么都没有。
“我不会做饭,所以,厨房就没用过。”黎谦凑过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尤菲儿回过身,轻婉的笑笑,“我知道要买什么了。”
去了一趟超市,尤菲儿只选了些简单的东西,要买的实在太多了,只能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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