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妻》
001死的憋屈
豪华大厦内一个张扬跋扈的美艳女人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脸刻薄的站在那标明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喊,胆怯的秘书想伸手拉她,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地,女人手中拿着一份今日的报纸,化着浓浓的艳妆的脸上满是嘲讽。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许晴受,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干的那些破事在这说出来!”女人的声音越发的尖锐,刻薄的脸色未减分毫,秘书着急的看了一眼办公室,还想再将那女人拉走,却被那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拉什么拉!我也是你们公司的董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办公室内,一个长相较为干练的女人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手中拿着的也是一份今日的报纸,前几天公司周转不灵,自己的心情异常烦躁,昨晚,表妹破天荒的拉着自己去酒喝酒,她只当她想去酒猎艳陪她去了,却不想她竟在酒中下了药,还叫来了盛宇集团的总经理跟她睡了一觉。
她发誓她当时只是喝多了,什么也没干,后来怎么跟那个男人躺到床上的也不记得,只是她没想到这是表妹早就预谋好的计划,她趁着自己睡死的时候叫来了记者拍下了两人在床上欢好的照片,于是第二天两人顺利的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最重要的是,盛宇集团最近一直在跟自己的公司抢一个大案子,公司的周转不灵就是因为前几天因为盛宇公司的突然降价抢走了那笔大单子,她跟那总经理的消息一出来,那董事会自然会将矛头指向自己,这个她懂的,而那阴险的表妹,她是董事会最大的董事,说的话有那么点威严,她一定会在开会的时候煽风点火。
晴受顿了顿,烦躁的心情更加消散不去。
门外那表妹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晴受火大的走到门边,一把将那门拉开,那许晴晴愣了一下,却又立马换上了一脸的嘲讽。
“哟,你敢出来了啊!”
晴受挑眉扫了她一眼,她知道表妹素来不喜欢自己,想跟自己抢这董事长的位置,只是却没想到她居然能来这么一手,她有确切消息,那个昨晚被拍到跟自己在一起的男人可是她的男朋友,居然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连男朋友也利用。
“来来来,看看我们的大总裁啊!我还说本来宇威跟我们谈的好好的,又怎么突然跟盛宇签约了呢!原来我们的总裁是跟人家的总经理风流过啊!啧啧,要风流也得小心啊,总裁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居然跑到记者最多的蓝天酒店!哟,总裁表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许晴晴脸色刻薄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边夸张的呼喊,引得周围本来在上班的男男女女一起偷偷的抬起头观看。
“看什么看!回去上班!”晴受皱眉,她平时很少发脾气,只是这个表妹却一次又一次的触及自己的底线,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情,晴受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晴晴,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许晴晴的脸色变了变,脸上却仍是一副相逼的摸样。
晴受顿了顿,昨晚在床上那男人留下的那张照片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被自己捡到了,而那正是许晴晴跟那男人亲热的照片。
脑子一转,晴受便明白了,许晴晴是想借那个男人让自己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而那男人留下的照片目的就是想让晴受跟许晴晴闹翻,许晴晴是公司内除自己外最大的董事,如果她们两个闹翻,那影响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晴晴,我不想跟你闹翻,我只能告诉你,下次找男人找个可靠的!”微笑的离开她的面前,晴受知道按这个表妹多疑的性格,她一定会怀疑自己的手上有她跟那个男人串通的证据,总之就算刻薄,她应该不敢再那么张扬。
“许小姐,下有人找你!”秘书有些胆怯的再次上前拉了拉许晴晴,看见她的瞪眼时吓的后退了几步。
抓起自己精致的v小包,许晴晴恼怒的瞪了一眼晴受消失的地方,蹬蹬的走进了电梯。
“张海!”许晴晴有些警惕的看着身边过往的人,忙将他拉进了自己的红色轿车,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熟人后才启动了车子。
“晴晴,你那么急干什么!”张海笑的一脸痞气,悠闲的靠在后座,斜楷着许晴晴那愤怒气急的表情。
“你来这干什么!让别人看到你我怎么解释!”
“无所谓,我们分手。”张海一挑眉,无奈的摊了摊手,许晴晴顿了一下,紧急刹车,张海有些坐不稳的朝前凑去,手紧紧的撑着车子的前座,看着左边一脸气急的扭头的许晴晴,眼里浮上些许不耐。
“你说什么!”
“分手晴晴,你没听错。”张海的眼里浮上几丝不屑,本身就从未喜欢过这个女人,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公司,他也不会去缠着她,如今他们公司接的那笔大单子,也算是对公司的前途有些保障了,加上自己跟许晴受在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这个时候如果他跟许晴晴分手,按照自己了解她的程度,她一定会将愤怒加诸在许晴受的身上,如果能让她们俩内讧,那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起许晴受,张海的眼里闪过几丝欣赏,许晴受是近几年商界难得一见的奇才,接手公司才三年,就让她本面临破产的许氏财团跻身到了x市数一数二大型公司。不得不说,他对许晴受的欣赏远远超过了这个许晴晴。
“分手?为什么!”许晴晴的表情有些抓狂,更多的却是错愕,抓着张海的手还带着些的渴求,跟张海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就由开始的欣赏,变成渐渐的爱上他了,关键是这个男人什么都会答应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这样的男人这年头可不好找。
“我爱上了你的表姐,许晴受。”张海说的一脸轻松,他其实是随便一说,如果能激起这许晴晴对许晴受的怒火,那她们公司的战争一定会越演越烈。
“你!那个贱人!你们什么时候!你!”“许晴晴,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一点,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种无理取闹的性格最让人讨厌,你跟受受简直不能比!”打开车门,张海有些恼怒的下了车,不顾身后许晴晴传来的尖叫,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迅速消失在许晴晴的视线里。
许晴晴错愕的趴在方向盘上,还有些没回过神,哭声大的有些吓人,怎么会,张海怎么会爱上那个女人,不不不,刚才不是真的。
颤抖的摸起自己的手机,拨出了张海的电话,嘟嘟的声音一直传来,却始终没人接,许晴晴的眼泪越流越多,最终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手机甩出了车窗外。
发动车子,许晴晴有些控制不住的将车开回了徐氏财团,那个贱女人,她必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晴受正在办公室内头疼的看着上一季的订单报表,门外却传来突突踏踏的脚步声,一听这脚步就知道是许晴晴,皱起眉,淡淡的看了一眼门口秘书拦不住的女人,朝秘书挥了挥手。
许晴晴哭的一脸狼狈,进来的时候脚步更是疯狂,直直的朝晴受冲了过来就要挠她,晴受有些恼怒的起身,看着许晴晴的疯狂有些不解。
“晴晴,你这是干什么!”
“你还要装!张海跟我分手了!他说他爱上你了,你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许晴晴抓狂的般的哭喊,抓着晴受的身体一直推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晴受有些恼怒的拍掉她的手,看着她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定又是那张海的诡计,该死的男人!
“我没跟他在一起,你别听他胡说!”
“胡说!他都跟我分手了,你还想抵赖吗!贱女人,我跟你拼了!”许晴晴根本听不去任何解释,脑子完全被刚才的刺激弄得有些抽风,头顶着晴受的肚子再次袭向了那高大的落地窗。
许晴晴本是想给晴受一个小教训,却没想到自己力道太大,晴受居然撞破了那个落地窗,从二十八直直的摔了下去。
晴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正在下落的身体,脑中一懵,眼前便黑了过去。
许晴晴惊吓的看着眼前破碎的落地窗,身子颤抖的厉害,她这是干了什么,一阵巨大的轰响,许晴晴彻底的怔住,她杀人了!
秘书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慌张的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看着那一地的狼藉跟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女人时,吓的夸张的大喊,门外那些本在上班的员工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零零散散的冲了进来,搞清楚现场的状况以后,立马拿出了手机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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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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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月儿,我的月儿啊…”
初月有意识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一个女人传来的凄厉的哭声,动了动自己有些无力的身体,想要睁开眼,却发觉眼皮却越来越沉重,脑中不停的闪过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片段。
最后停留在脑中的是一座高大的宅府内,布置的充满喜气的新房,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跪在地上,新郎却抱着别的女人在床上纠缠,看也未看一眼那唤作新娘的女人。
头痛欲裂,强撑着睁开眼,初月愣住了,身前跪满了一群穿着家丁衣服的男人女人,各个头上挂着白巾,手臂上蒙着黑袖,自己睡的床边趴着一个穿着寿衣的素颜女人,看样子三十多岁,脑中再次闪过凌乱片段,初月理了理思绪,碰了碰身边的女人。
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看着初月坐起身,疯了一般的往外跑,口中还慌乱的喊着见鬼了。
看着那慌张奔出去的下人,旁边的美妇人虽也有些惊吓,但更多的却是惊喜,抓着初月的手略显无力,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看的出来应该有几个晚上没合眼了。
“月儿,你,你是没死还是还魂了?”
初月淡漠的笑了笑,脑中凌乱的片段在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自己娘亲,当朝丞相云撼天的正夫人慕念之,更震撼的是那记忆与现在的状况明显是在告诉自己,她穿越了。
“娘,我没事。”初月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女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温顺的笑意,既然之则安之,她一向相信命运,老天这么安排,自有她的道理,她顺应天命便是。
“月儿,我的月儿啊!”慕念之激动的将初月抱进了怀里,一张未着任何脂粉的脸上却透着难掩的美艳,初月轻笑,不得不说她这个娘亲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小心点。”生怕初月再碰到哪里,慕念之小心的将初月从床上搀了下来,看这娘亲的神色,初月就知道她很紧张自己,记忆中这个娘亲只有自己一个女儿,而且在家中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有四个妹妹。
“绿儿!绿儿!”慕念之有些兴奋的朝门外喊了一声,没多久,进来了一个扎着两个小髻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初月看了她一眼,脑中的记忆再次袭来,这是娘亲从娘家带来的丫鬟所生的孩子,从小陪在自己身边,在府中因为前任的软弱,经常跟着自己受欺负。
绿儿看见初月明显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楞了一阵想跑,却被慕念之拉住了手。
“绿儿,你没看错,小姐没死,先前大夫的误诊而已,你别怕!”慕念之的声音很柔和,那绿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初月的脸,眼中还是不乏恐惧,
“绿儿,我长得像鬼嘛?”打趣的看了那绿儿一眼,初月的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绿儿怔了一下,立马回过神,连连摇头。
“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像鬼呢!”绿儿仍有些没回过神,看了初月许久以后才将目光转向慕念之。“对了夫人,老爷刚才传话来,今晚三小姐过生日,在院中摆席,务必请夫人过去赴宴。”
慕念之的眼眸动了一下,看着初月的眼神多了几分飘渺,隐忍的眸子偶尔闪出几分光芒,却又迅速被她的怨气掩盖了过去。
眼中浮出几丝犹豫,慕念之看着初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愧疚,“月儿,娘无能,让你受苦了。”
“娘,你说哪的话。”初月很体贴的握住了慕念之的手,记忆中的娘亲似乎并不像现在这般软弱,自己岁的时候,娘亲还在掌管着府中的金印,在府中极有威严,那云撼天也非常宠爱自己的娘亲,尽管还有着其他五房姨娘,对这慕念之的宠爱却从未减少过。只是后来却似乎是因为一场二姨娘的设计而让她丢了宠爱,丢了大印,也丢了东厢房。
那场设计,初月记得不大清,却能隐约想起那时所听过的话,大约是说自己的母亲红杏出墙之类的,也似乎是从那之后,这个娘亲就被云撼天疏远,虽说没赶出府去已经算是恩赐,但娘俩在府中过的日子却有些生不如死,其他的姨娘小姐欺负不说,闲暇时还得在厨房干些粗活,帮府中的姨娘小姐洗衣服,偶尔还要被她们使唤去跑腿,大概都是嫉妒先前慕念之所得的宠爱,所以初月也成了她们的报复目标,经常被一些小姐毒打,辱骂。
“夫人,绿儿多嘴,估计这次又是二姨娘的主意,老爷一定不是那种人的,夫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绿儿厥着嘴说的很坚定,看她的神色,初月知道她对这母女是很尊敬的。
三人搀扶着走出了那挂着白布的灵堂,从府中那未挂白幔,一片喜气的状态,初月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那个老爹似乎从那件事以后并不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儿,连自己死了也不挂挂白布。
“我知道。”温柔的应了一声,慕念之的语气中不乏无奈,绿儿见夫人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多说,叹了一口气想将初月扶进房中。
看着眼前随风飘摇,破落不堪的一个堪比猪圈的庭院,初月顿住了,脑中的记忆在告诉自己,这几人的确是住在这里的。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慕念之看着自己只是温柔的笑,笑中不乏无奈,更多的却是歉疚。
“月儿,进去。”慕念之的语气有些无奈,看着那院中摆着的几桶衣服,眼中闪过几丝羞恼,却被她很快的隐藏了起来,“这些衣服娘来洗,你好好休息。”
初月有些愕然的扫了她一眼,以她阅人无数的视力来看,她这个娘亲绝对不像现在看起来这么软弱,她眼中的睿智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偶尔露出的锋芒还是逃不了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不是无能,而是装无能。
脑中再次浮出一些张扬跋扈的女人欺负慕念之跟自己的画面,初月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看着站在洗衣桶旁边的女人叹了一口气。
“月儿,怎么了?”慕念之紧张的看了看初月,以为她又哪不舒服,神色一片茫然。
“娘。”初月顿了顿,看着慕念之眼中一闪的光芒顿了顿。“嫁给爹,你后悔过吗?”
记忆中前生的爹是一个和蔼慈祥的中年男人,长的很英气,性格也很温柔,却偏偏娶了六房妻子,而这个母亲自己印象中她也是很爱那个男人的,两人也一直都很恩爱,只是从那件事以后,两人的接触就几乎为零了。
“月儿为何问这个…”有些狼狈的笑了笑,慕念之的脸上有了几分窘迫,看着初月直视自己的眼神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月儿死过一次,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如果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要被别人抢走而自己又不反抗的话,那活着还有些什么意义呢?娘亲,你说呢?”
初月的目光很认真,那慕念之似乎明白了初月的意思,她是个聪明人,冷淡的扫视了一眼初月,那一摸一样的长相在告诉自己,这的确是自己先前那个软弱无能的女儿,怎么,人死过一次,差别真的会这么大吗?
“月儿是在怪娘无能,让本属于月儿的宠爱给了二姨娘的女儿庅。”
“娘,夺走的宠爱的又何止是月儿一个,娘亲又何尝不是呢?”初月的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她的女儿,云府中唯一的嫡女,她的地位不该是在这边帮那些庶女洗衣服。
而这个娘亲,她宠自己爱自己,她没必要对她隐瞒,而且如果娘亲变得强大,那自己在府中日后的日子就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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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母女同心
“娘,那你说,我们现在的日子平淡吗?”初月挑眉,站在了慕念之的身后,她有预感,只要到了时候,这个娘亲是会爆发的。
“月儿,别说了。”
“娘,我要说,月儿先前就是因为满足娘所说的平淡,所以无故在玄王爷那丢了性命,难道娘还想让悲剧再演一次吗?”初月的声音大了几分,看着前方女人已经有些颤抖的双肩,心中暗喜,她似乎已经有些动心了。
“月儿不愿多说,只想告诉娘,娘是这府中的正夫人,就该是正主,月儿是嫡女,却日日在这为那些庶出的女儿洗衣服,娘甘心吗?那几年前的事情,娘真的愿意一直忍下来吗?”
慕念之没有说话,动作却更加的迟缓,眼神有些燎远的看向前方,皱了皱眉,女儿的话不停的回响在自己耳边,她也在犹豫,当年的事情,她要如何说呢。
“月儿,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慕念之的声音溢满忧伤,重新垂下头,又开始刷起了手中的衣服。
“月儿不知。”初月定定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身上的那身素色衣衫,顿了顿,看这样子,当年的情况似乎不简单。
“八年前,你表叔来府中探望,表叔从小跟娘一起长大,在府中的动作难免跟娘过于亲密,只是却没想到这种事被那有心人给看了去。”慕念之顿了顿,眼神又开始变得飘渺,“你生辰的那天,表叔多喝了点酒,娘偏偏也高兴喝的有些晕,夜晚的时候,表叔跑进了娘的房门,一脸的通红,上来就要脱娘的衣服。”
说道这里慕念之停住了,兴许是有些不好意思,头垂的更低,初月看了她一眼,听到表叔一脸的通红时似乎觉得有些问题。
“娘,难道你没有反抗吗?”
“娘当然有,可是你表叔正值壮年,娘又怎么反抗的过他,他刚脱完娘的衣服,二姨娘就带着老爷冲了进来,老爷二话不说,认定我与表哥有苟且之事,当时就要打死表哥。”
“二姨娘?”
“嗯,二姨娘的小气是众所周知的,怕是那件事,也是她在老爷耳旁煽风点火的。”
“那后来呢?”
“娘当然尽力阻拦,索性老爷还有理智,不过他为了不跟娘的父母闹翻,只答应放了表哥,却将娘的大印跟东厢房一起给了二姨娘,而后,我们母女就搬到这来了。”叹了口气,慕念之的语气开始幽怨起来,初月顿了顿,这听起来,似乎只是表叔的酒后失常啊。
“娘,表叔一喝酒就会失去理智吗?还是表哥对娘早有意图?”
“不会的,你表叔对娘一向恭敬有加,将娘当成妹妹看待,又岂会做出那等事,虽然当时怀疑是二姨娘的陷害,但却一直找不到能够证明的东西,这一耽误,就八年了。”
“爹没有听过你解释吗?”心中对那个云撼天也开始没了好感,刚刚脱掉衣服,并没有看到两人交合啊。
“他不愿听,娘解释过。”
“那后来娘也没想过反抗吗?”
“反抗?”慕念之顿了顿,看着初月那充满威严的眼神有些犹豫。
“八年了,娘难道想一辈子让月儿在这里被那些姨娘庶女欺负,帮她们洗衣服吗?”
“娘不想,可是。”
“可是什么,娘,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当年只是个误会,你难道想含着那误会过一辈子吗?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为我想想好吗?月儿是府中的嫡女,要论身份那些庶女又怎么敢爬到女儿的头上,娘你看看现在,我们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一直打量着慕念之的神色,看着她那颤动的眼眸,初月又换上一脸的温顺拉住了她的手。
“娘,月儿不想低人一等,请娘不要自暴自弃。”
慕念之的手颤抖的更加的厉害,轻轻抚上初月的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月儿,你当真还是我的月儿吗?”
“月儿还是月儿,也希望娘亲做回以前的娘亲。”
“月儿,你可知道,那误会不解除,我想有什么用,老爷到现在都不愿听我一句话,怕是心底已经没了我们了。”慕念之的语气溢满怨念,猜不透她此时的心情,初月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悲伤。
“娘,你按我说的做的便是。”拉起慕念之的手,初月狡黠的笑笑,误会的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那个爹今晚愿意让两人过去赴宴,就证明他对这女人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将她一直留在府中,就算是因为两家的关系,慕念之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在慕家也该是更又威严才对。
“娘,现在离晚上还有几个时辰,你就穿爹曾经最喜欢的衣服,涂他最喜欢的胭脂,弄点他喜欢的香味在身上,打扮的漂亮点知道吗?”扶起桌上有些歪斜的镜子,初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跟慕念之,看到自己时不免惊艳了一下,不愧是慕念之的女儿,不止继承了她所有的美貌,就算素颜,浑身上下也散发满满的娇媚气息,那大眼中闪过的睿智更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
“月儿…”似乎有些明白初月的意图,慕念之拉住了她的手,“你爹看到,会喜欢吗?”
“会的,娘你听我的便好,记得到了宴会,千万不要一直看他,如果他一直盯着你看,你就随意的扫他一眼,装作已经对他不在乎的样子明白吗?”初月把玩着桌上慕念之的发誓,一只很漂亮的凤凰簪,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欢。
“月儿这是何意?”慕念之皱眉,似是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不解的望向初月。
“男人,得不到的东西才会上心。”随意的扔下一句,初月将那簪子揣进了自己的怀中,“娘,这簪子送我。”
“月儿喜欢拿去便是。”似乎有些明白了初月的意图,慕念之的嘴角挂起了淡淡的笑意。
“谢谢娘!”乖巧的冲慕念之笑笑,初月站起了身,像是怎么也睡不饱似地,刚醒她又困了。
“月儿困了就先回去,晚上娘来叫你。”慕念之温婉的将初月从桌边扶了出去,生怕她再出什么事,每一步都很小心,到她的房间以后,才小心翼翼的关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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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诡异二哥
睡意瞬间消散,初月躺在床上转了个身,半眯着眼好让自己能看见那窗户外待会会进来的人。
那窗外的人倒也不怕初月醒着,撑着窗户一翻身便进了初月的房间,初月愕然,看着眼前的男人,记忆再次翻涌了起来。
来人穿着一件祥云图案的浅色锦袍,腰间坠着一个翡翠玉佩,看着初月眉眼含笑,桃花眼里满是深情,长长的黑发垂过耳际直至腰部,身形有些柔弱,却不显病态,长的文弱儒雅,浑身充满书卷气。
记忆中,这个男人便是云家唯一的男丁,三夫人所生的二少爷,自己的二哥云召栾,而且脑中那屡屡跟这男人亲密的迹象似乎也在告诉自己,她的前身跟着男人有一腿,禁忌之恋当然不能被府中的人所知道,所以脑中那亲密的画面都是躲在暗处,而且,云初月嫁去玄王府似乎也是受了这个男人的挑唆。
“月儿为何这么看我,不认识二哥了吗?”男人嬉笑着靠近初月,坐在了她的身边,手欲搭上她的肩,却被初月不着痕迹的躲开。
眼中有丝错愕,但很快便被他掩埋了下去,眼中带着些许委屈,男人看着初月的眼神像小绵羊般令人可怜。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二哥听说你没事,可是马上就赶来看你了,月儿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那楚楚可怜的语气倒真像是在对心爱的女人撒娇,可是初月一看他那双眼睛,便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在演戏,他的表情演的很到位,但是,那双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他眼中的厌恶太过明显,以至于初月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在做戏。也许是因为往日的云初月太过蠢笨,连这都没看出来,才会心甘情愿的被他哄骗嫁到王府,然后一命呜呼。
初月叹了一口气,扫视了一眼旁边的云召栾,声音饱含怨气,“二哥,为何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
“最近有点忙嘛,你也知道今晚是三妹的生辰,爹让我去给她找个称心的礼物,才耽误了时间,如若不然,我早就来看看我的亲亲月儿了。”云召栾的话听的初月起了鸡皮疙瘩,这个男人恶心人的本领真是太大了,不过按照记忆中的场景,这男人似乎每次找云初月,都是有事想让她办,这次,也应该不会例外。
“二哥辛苦了,不过这大白天的,窝在妹妹房中,要是让别的姐姐看到,怕是要说闲话了。”
“月儿何时怕起了她们的唇舌,放心,二哥会保护你的。”再次揽上初月的肩,见她没反抗,云召栾的眼里闪过几丝狡黠,“月儿,你喜不喜欢二哥?”
“当然喜欢,二哥对月儿这么好。”初月话说的违心,看着他那狐狸般的眼睛,就知道他又有事要找自己办了,这个男人,看样子一直想将云初月当成傻子利用。
“那月儿帮二哥一个忙可好?”果然,鬼魅般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那深情的桃花眼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初月。
“月儿一介女流,如何帮的上二哥。”轻描淡写的扫他一眼,无视他眼中的深情,初月的眼中闪过几分鄙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利用女人的男人。
那云召栾或是看到了初月眼中的那几分异常,眼神带着些许疑惑,想要伸手去拉初月的手,往日的自己,可是只要轻轻一个媚眼,这月儿便会为自己要死要活,如今,这是他的魅力下降了庅?
初月不着痕迹的躲开,轻移身体,悄悄的拍掉了那只还在她肩膀上的手,笑的无害。
“二哥不妨说说到底是何事?”
云召栾眼中的错愕更加明显,月儿怎会拒绝自己的触碰?但错愕归错愕,带着几分兴趣的云召栾眼中的信心却未减分毫,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四妹云初月,只要她是云初月,他就又信心让她帮自己。
“好妹妹,最近爹一直逼我娶尚书家的二千金,你知道的,二哥心中只有你一个,又怎会在你困苦的时候去娶别人呢,今晚的生辰宴,如果表妹心中还有二哥的话,就跟你娘亲,让你娘亲去跟爹求求情,二哥实在舍不得月儿去娶尚书家的女儿啊!”
初月皱眉,这男人会来找自己跟慕念之,就证明他也知道慕念之在云撼天的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只不过,让她母亲去跟云撼天说情,现在两人还处于冷战期,怕是慕念之去说还不如他的母亲说管用。脑中一转,初月便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男人怕是知道云撼天这次的决定很难挽回,让他的母亲去,定会不讨好的挨骂,或许以后还会受到冷落,而让慕念之去,既能让她们母女不讨好,又会落下一个看不得少爷好的罪名,那云撼天,怕是也会更加讨厌自己母女了。
总是,他怕是知道云撼天对慕念之的感情,而为了自己的母亲,来让她们永无翻身之日的,好一个孝顺又阴险的男人。
“二哥又不是不知,月儿如今跟娘亲住在这种地方,爹又怎么会听的进娘亲说的话呢!二哥若是真的不想娶,就让三姨娘去跟爹商量啊,不管怎么样,肯定比我娘说话管用的。”
“我娘昨个已经去找过爹了,爹不同意。你娘始终是府中的正夫人,说话一定比我娘管用的。月儿,当是二哥求你,帮帮二哥。你难道想看见二哥八抬大轿去娶别的女人吗?”云召栾已经开始有些激动,手握着初月的手有些颤抖,那眼中还带着几丝疑惑,今日的表妹为何这么多话,往日自己一开口,她可就巴不得帮自己的忙。
“月儿有听说尚书家的千金长的貌美如花,又知书达理,若是嫁过来,定能好好的辅佐二哥,二哥有何不满意,为何硬要推脱?”
“月儿难道不知,二哥的心中只有你吗?”那温柔深情的眼神倒是真像在看心爱的女子,只是初月既知道他的心意,又岂会上了他的当。
“二哥真是抬举月儿了,我们是兄妹,就算不让别的女人嫁给二哥,月儿也嫁不了,与其让二哥陪着月儿过这见不得光的日子,不如为二哥谋门好的亲事,爹爹此举正中月儿的意,所以二哥,月儿劝你你还是不要推辞了。”
一句话推的干干净净,云召栾错愕的看着初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想再说什么,初月却在他之前开了口。
“月儿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今只想守着娘亲好好过日子,二哥若是喜欢月儿的话,以后就莫要再来找月儿了,月儿也不会再去打扰二哥,我们就做兄妹可好。”
初月话说的真挚,这个男人,心机过深,如果可以,她不想与他为敌。
“月儿是想跟二哥撇清关系庅?”那颤抖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云召栾秀气的眉头紧皱,桃花眼里满是疑惑,就算是死过一次,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大。
“当然不是,月儿不是说了吗,日后跟二哥还是兄妹。”淡笑着走到桌边,替他倒了一杯茶,初月风淡云轻的坐在桌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月儿真是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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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大姐心意
“二哥请回。”
云召栾顿了顿,听着初月那略带驱赶的语气,心中的疑惑更加,却也明白,这个四妹,怕再不是以前的四妹了。
“那月儿好生休息,二哥走了。”
有些不甘心的停在门边,云召栾心中还是有些希望这个妹妹能喊住自己,告诉他,她会帮他的忙,可惜初月没有,挑眉淡然的看着云召栾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笑的风淡云轻。
看着那慢慢的消失在门边的身影,初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眸中一片平静,先前的云初月太过胆怯懦弱,才会被心上人利用而死,如今这身体里是自己的灵魂,她只会为自己而活。要让自己在这府中活的不受欺压,她那个娘亲在府中的地位也必须崛起,顿了顿,初月的唇边绽开一个娇艳的笑意,慕念之,我就帮你一回。
夜晚的云府,灯火通明,灯笼高挂。
初月起来的时候绿儿已经来催她们母女了,怕是那三小姐的娘亲二姨娘在府中地位不低,绿儿着急直在初月桌边转圈。
“小姐,你快点,现在已经迟了时候了,再晚那二姨娘家宴结束以后肯定又要刁难我们了!”绿儿看着镜子前悠闲的挽发髻的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小姐,改了性格到底是好是坏。
“绿儿你急什么,娘亲还没出来呢。”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确认那镜子里的可人儿没有一丝瑕疵后,初月才慢悠悠的跟着绿儿出了门。
她的娘亲,也正好梳妆完刚出来,一出门,两人碰个正着。
一袭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臂上挽着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五凤朝阳挂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此刻的慕念之看来十分雍容贵气又带点俏皮,完全不像有了一个这么大女儿的母亲。
初月惊艳了,第一眼看见她,虽说也知道她是个美人,但这美的也太动人心魄了。
“月儿,走。”出声温婉轻柔,慕念之轻轻拉了拉初月的手臂,母女俩走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正值年华的姐妹,初月的笑意更加,她的娘亲这般撩人,也不怕她的老爹不宠爱她了。
“娘,你可要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宴席将至,初月悄悄伏在慕念之耳边轻轻道,慕念之的脸有些微红,带着几分窘迫点了点头。
一张巨大的圆木桌摆放在府中的花园之中,圆木桌边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叽叽喳喳的闲话家常。唯一的男丁云召栾坐在云撼天的下首,见初月过来,较为友好的看了她一眼,或是心中还抱期待。
云撼天的一张脸极其冷然,但看见慕念之时眼中的那抹惊艳还是没能逃脱初月的眼,初月淡笑,上前行了一礼。
“爹爹。”
“老爷。”慕念之的身形有些僵硬,初月用手托了托她,示意她不要紧张。
“坐。”云撼天淡淡的摆手,他指的方向是自己身边,可他那身边却早已有一个打扮娇艳的女人坐了上去。
初月抬眸扫了她一眼,是二姨娘,年纪虽然跟慕念之差不多,但看起来简直像慕念之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