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宠逃妻

霸宠逃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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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证明她从来未曾出现过,可突然有一天她真的突然不见,又会发了疯似的想念,四处寻找着有关于她的痕迹,在别人骂他“疯子”的时候也不管,然后一到晚上的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脑海里面回放的,挥之不去的,总是那个人的身影,一颦一笑,乃至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他难以忘记,是午夜梦回想起的时候,心口,乃至全身都有那么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苏青染再次出现在秦沧的眼前的时候已经是自那日之后的第十九日,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走进去,身边的人投来的,却是轻视、鄙视,还有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但唯一知道的,并且也清楚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她要坚强,既然选择回来面对,就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这两天苏晨给她说了很多,他让她再呆一段时间后再出去,等人们彻底淡忘了这回事的时候,苏晨也知道,这件事是苏青染心里的一个坎儿,但是如果过不去,她永远都会把装在里面。

    可是同时,她又是他的妹妹,一个想要拿生命去爱的妹妹,所以,他不忍心她痛,只要她痛一下,就好像是十倍的返还在他自己的身上。

    这个世上有一种感情,他可以比情爱来的更加心痛,大抵这世上最深厚的感情,都是如此!

    到最后,苏青染还是走出来了,苏晨一直都是知道的,她是个坚强的人,迟早有一天,她会走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选择面对,不再逃避!

    “看,那个就是不要脸的臭女人,为了攀高枝,连初恋男友都甩了,当时文景还给她支助学费呢,忘恩负义!”一旁的天宇集团员工絮絮叨叨的对身旁的人说道。

    “是她?看着多清纯原来勾引男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

    苏青染把头抬的高高的,那些话,她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想去对他们说,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只是她如今还有什么资本说。

    文景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想要毁掉她的一切么?那就让他看看,到底毁不毁的掉。

    她的高傲,不容许人践踏,她的自尊,也不容许人轻视。

    这就是苏青染,秦沧爱惨了,也恨惨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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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如果我说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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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说,你有多爱一个人,就会有多恨一个人。

    而文景的恨,却是因为想毁掉她,毁掉他的一切,因为她在他想把苏青染踹了,想让她痛苦的时候,她先做了决断,而且决绝狠心的不留一丝情面,全然不像之前那一根筋爱一个人的苏青染。

    文景以为她傻,笨的可怜,所以才可以骗她六年的青春,其实,不是她傻,而是她宁愿装傻,爱一个人是全心付出,所以就算知道真相,也索性自欺欺人。

    其实苏青染不知道,那不叫爱,那叫习惯,如果很多年后,她知道自己会深深的爱上另一个人,为他的疼痛而疼痛,为他的一句话而心碎,她一定不会把自己的曾经和青春交给只会利用她的文景。

    爱是什么?甜蜜,幸福,还有苦涩!谁也不知道谁会成为你的归宿,谁也不知道,最后你会有多爱一个人,就像苏青染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秦沧,她不知道,他们双方,都不知道。

    文景没有帮她交过学费,想想也知道是文景搞的鬼,但是,束手无策。

    苏青染再次敲开二十三层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秦沧正倚在窗边一口一口的吸烟,缭绕的烟气从他嘴里吐出来,在空气中散开,充满了不寻常的味道。

    这半个月,他只要闲下来,就会抽烟,而心里想的,却是苏青染,倔强,不羁……总之,又爱又恨,悲喜交加!

    “进来!”秦沧低低的说道,唯一的一次没有吼人,连门外的小助理都觉得奇怪,可这样的一句话,却是有气无力,让苏青染内心一阵难过,总不是因为她,她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蹬蹬蹬……”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

    秦沧心一紧,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可以连她的脚步声,都会一清二楚,熟悉,亲切,就像在自己身边,从来未曾离开过一般。

    随后是熟悉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苏青染低垂着头,唤道:“秦总……”

    苏青染只淡淡的叫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秦沧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叹了一口气,又缓慢的转过身,强压住心里想要冲出去的情感,淡淡的说道,“嗯,回来了?坐!”

    苏青染回来了,秦沧本应该知道的,全公司上下,还没有哪一件事能逃脱他的眼睛,每天,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儿都要跟他报告,这也是方便掌控公司各部门的具体情况。

    只是苏青染回来了应该算是大事,可为什么没有人来跟他报告?

    其实,秦沧不知道的是,因为苏青染,许久未曾发过火的秦沧居然要命的火大,所以公司上下,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是怎么也不敢招惹秦沧,因为只要一进他的办公室,就会听见他暴怒的声音。

    所以就算是苏青染回来了这样的大事,又有谁敢跟他报告,就算是凌风夏语,也是不敢的,更何况他们这个下层小员工?

    因而,秦沧不知道这回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良久,苏青染没有动作,只定定的望着他,深陷的眼眸,让她忽然心里多了一丝心疼,不知道为何,却像是透不过气来,连呼吸都觉得急促和困难。

    “嗯,回来了。”回来了,回来选择面对这一切,再也不去逃避任何问题了,包括我对你的感情,只是这样的我,你还能接受吗?苏青染在心里暗自说道。

    苏青染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是想问一问秦总,剧组的工作,我还适不适合干下去?如果您觉得不合适……”

    秦沧上前一把搂住她,把她猛的推倒在身后的墙上,唇舌相交,是狠狠的掠夺,似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吻她,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爱她,这就够了,管她是不是还会拒绝他,如果失去,那才是真的折磨。

    他就是这样,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是要命,如果可以,他是宁愿用自己的一切去爱她,哪怕是自己的命呢?

    多少个日日夜夜,发疯似的思念,记得张震岳的一首歌名叫《思念是一种病》,他想,自己一定是得了病,相思病!

    而且好像还中了毒,深入骨髓,无法治愈!

    世上的感情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包含了最深沉的意味,你以为,因为过去的伤害,所以不想把这种伤害带给现在的那个人,因而拒绝,逃避,甚至伤害。

    可是她不会知道的是,感情哪有那么多问题,只有你愿不愿意。

    良久,他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的深吻,灼灼的眼神望着她。

    苏青染怔了怔,轻抿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虽然苏青染很讨厌抽烟的男人,但不知为何,她并不讨厌秦沧身上的味道,相反,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你说过会放过我,我的事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秦沧的唇又霸道的覆在她的唇瓣上,没有经过她同意,也不需要经过她同意。

    “我后悔了!!!”他离开她诱人的唇瓣,低声说道。

    苏青染看着他削尖的下巴,心中闪过一丝心疼,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这样的女人,不觉得很可耻吗?你有美好的人生,而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照你这样说,我有阴暗的过去,我也配不上你。”秦沧平静的说道。

    “不……不是的,”苏青染想要辩解,却发现有些无力,只得压低了声音,胀红了脸小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沧反问。

    苏青染被逼得急了,朝他怒吼道:“我是说,你的人生,应该是美好的,把精力浪费在我这样的女人身上,不觉得……唔……”

    秦沧从前,女人环绕,但他从来不觉得会把持不住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来不爱她们,所以无欲无求。

    没动情的时候,就算是当个和尚也没有什么,可是一旦动情,便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

    就像对苏青染,好像怎么吻,怎么拥有,却总还不够一样,可是没关系,既然离不开,那我就用一辈子来爱你!

    “没有浪费,我说过,我不在乎你过去的所有的一切,因为那些东西跟你,还有爱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我秦沧想要的,也是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东西,只有你苏青染,只有你……”

    苏青染明显的愣了愣,高高在上的秦沧,在她的印象中总是冷漠对人,不苟言笑,他是真的不会笑,一年四季都是冰山一样的面孔。

    苏青染哪里知道,可能待在秦沧身边这么多年的凌风更为清楚一些,秦沧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可以绝情,但绝不可能无情。

    失去一个人有多痛苦,凌风乃至很多人都不会理解秦沧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自己却清楚的知道,他爱她,就算是自己的命,只要苏青染没事,他也会去做的,这就是他所谓的爱,近乎癫狂的爱!

    “我……”苏青染紧咬下唇,声音哽咽,眸光闪动,低低唤了声,“秦沧……”

    如此一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苏青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觉得说得再多,都是无力,都抵不过心中的那抹一阵浓过一阵的情感。

    “如果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还会不会拒绝我?”秦沧一脸严肃的问道。

    他想要那个答案,哪怕再次被拒绝,他也想要那个答案,至少,也让他真正的明白,至少,也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让自己心死。

    秦沧二十五年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女人对于他来说,更是如同玩物,而苏青染,似乎是一个例外。

    秦沧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世界里会出现苏青染这样的一个例外,所以,他一度的想不通,也一度的不能原谅自己。

    “如果……”苏青染顿了顿,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以及他紧绷的神经,缓声说道:“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这样的回答,是在秦沧意料之外的,他本以为,她会拒绝,自己顶多再颓废几日,可这样的事实告诉他了真相,告诉他原来苏青染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秦沧一把抱着她,将她搂的死紧,好像是要将她嵌进骨子里,不容松懈,不容逃离。

    “苏青染,小染……”秦沧呢喃道。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苏青染不知所措,小染这个称呼,任何人都没有这么叫过她,就算是自己的母亲,闺蜜林雪,甚至是以前的文景,都不过叫她青染,小染这个名字,任何人都没有这样叫过她。

    可是秦沧却这样唤她,像是他的专有物品,不容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占有和侵犯,秦沧就是这样,他的爱,很霸道,自己的东西,别人不能染指,如果谁敢动,他必定会比任何人都没有人性。

    苏青染笑了笑,手指微颤的回抱住他,就像是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礼物,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到这时,苏青染才发现,她是真的爱上秦沧,而不是拿来疗伤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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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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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一件美好事物发生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煞风景的人物存在,就比如说——秦初璃,本来深情的对话,瞬间也就变得充满了不寻常的味道。

    秦初璃——秦家三小姐,秦沧的亲妹妹,许多人都知道秦家有两个少爷,老大秦宇,老二秦沧,但没有多少人知道家中还有一个叫做秦初璃的女儿。

    秦初璃在年仅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到英国,现如今已经从剑桥文学系毕业刚刚回国,回国之后,她听说了许多自己的二哥和苏青染的故事,丰富精彩,她意识里的二哥,冷酷决然不会对任何女人上心的二哥,居然对这个女人处处维护,她不由得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但是,上层家庭里的孩子总有一套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从新闻报道和报纸这些只言片语中,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甚至是厌恶。

    相貌虽说用不上“平庸”和“丑得出奇”这样的字眼,但看上去绝不是绝色美女这一类型,秦沧什么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偏偏看上了苏青染这样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匪夷所思的同时,在看到了关于文景与她之间的恩怨纠葛之后,秦初璃更觉得苏青染配不上她二哥,无论是从样貌、身材还是家世,哪一样都配不上。

    秦初璃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形形的人都是见过,也接触过的,所以要说苏青染和文景之间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她是不信的。

    可能吗?文景这人不是省油的灯,会什么都得不到还放她走,巴巴的祝她幸福?她苏青染相信,秦初璃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在秦初璃的眼里,苏青染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取悦秦沧,所以她没有办法正视这个女人,相反,倒是把“狐狸精”的这个字眼套在了她的头上。

    “啧啧……”秦初璃发出两声丝毫不意外的声音,两人暧昧的动作,落入了她眼睛里。

    “小妹?”秦沧惊讶,因为这个时候的秦初璃本来应该在剑桥大学里准备毕业论文的事儿,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确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被人偷窥了秘密的苏青染有丝羞愧,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道:“秦总,我……我先去工作了。”

    秦沧低应了一声,眉间紧蹙,他这个妹妹,可是没让他省过心。

    办公室的门被悄然关上后,秦初璃坐在秦沧的位置上,“二哥,她就是苏青染啊,啧啧,你挑女人的眼光可是越来越差了哦!

    “砰!!!”一记爆栗拍在她脑门儿上,“再不管好你那张嘴。”

    这一拍,可让秦初璃遭了罪,疼的眼泪直飞,“二哥,你还真是重色轻妹,你能轻点儿么?疼死了!”

    “你还知道疼啊?行了,老实交代,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秦沧板着一张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看掉一层皮。

    大家小姐总有那么几分古怪的性子,脾气嘛,自然也是见长的!秦家惯着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秦沧。

    所以每当秦沧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看的时候,她总会没由来的心虚,好像总能读出她的心声,窥探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不过她的确有个秘密,只是除了二哥,她谁也没告诉,关于那个人的事,那个人的名字。

    她现在还记得,那个人叫做张执博,她实在不想称呼他的全名,因为回想起来,是痛,更是罪孽。

    她对那个人厌恶到连叫他的名字都觉得恶心,因为不配。

    那个人曾经对她说关于他名字的含义,执着的人,渊博的学识,这名字是他后来自己取的。

    不过,这的确符合他的名字——执着,不,更应该说偏执更合适,人一旦偏执到一定程度了,那便是可怕的,比魔鬼还可怕的人。

    这么说起来,她和苏青染倒有几分相似,只是苏青染比她幸运,摆脱了或者正在摆脱那个魔爪,而自己,永远摆脱不了。

    有的人,明明选择伤害你却一直说着爱你,虚情假意早就看透了,而那个伤害,留给秦初璃的,是无限的折磨与痛苦,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居然还在逍遥法外,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伤害,那个人总说自己伤害了他,其实他不知,那个人伤她的程度,更深,而伤害之后留下的伤口就在她的肚子上,有时候回想起来,还隐隐作痛。

    她在英国的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就算是最亲最亲的二哥,都不会知道,她每天都在饱受着折磨与摧残,有时候,心灵上的折磨摧残比肉体上的更加可怕!

    “他还找过你吗?”秦沧像是看出秦初璃的想法,试探着问道。

    他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只是,秦初璃却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个世上,可能也只有二哥这么了解她。

    秦初璃不知道,在多年之后,有一个人,也愿意为了她,牺牲一切,放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可是当她遇见这么一个人的时候,现实的冲击,让她险些失去自己的生命,也是这些所谓的现实,把她逼疯,逼成了一个抑郁症患者,多么的可笑和讽刺!

    “没有!”秦初璃淡笑着说。

    她一直都是这样,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宁可自己受苦,宁可自己去忍受这一切,也不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毕竟,这是她曾经所犯下的罪孽,应该由自己来尝。

    在英国多年,早就习惯了用微笑掩藏,掩藏心底最深最深的痛苦,所以,精明如秦沧,居然也没能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淡淡的“嗯”了两声之后,秦初璃便笑道,“二哥,其实我在英国的学业已经结束了,我给我们导师说了,他就一感动,提前让我做好论文,我就先回来了!”

    “我知道!”

    秦初璃显然有些失望,“你知道?你居然知道?我还说给你一个surprise呢?二哥,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沧按着头,一脸苦恼,他要不要告诉他这个奇葩妹妹说,拜托下次,不要总把他的邮箱号码当作家庭联系邮箱来填写呢?

    公司里,是闲言碎语最集中,也是最多的地方,谁买了限量版的包包,谁今天打扮妖艳,谁又对上司抛了媚眼,这些人全都一清二楚。

    最大的事,也莫过于苏青染有胆子回公司这件事,而遭受白眼、挖苦、讽刺等等这些,苏青染既然决定了回来,就知道会面临这一切,她知道的,这一切都不过自作自受。

    过去的一件错事,酿成今天的大错,这到底能够怪谁?

    苏青染明白,任何事情,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有勇敢面对,这些,都是苏晨教会她的。

    苏青染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愿意去做,只要自己愿意去改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不信命,只相信成事在人,所以为什么她年纪轻轻,在那么多人中,就可以坐到主编的位置。

    自然,不是看姿色,也不是靠潜规则,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和长久以来的努力。

    曾经,家人大力制止,说什么编辑,能干一辈子么?还不是吃青春饭,靠潜规则上位,你看你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去为了仅仅一个女编辑的位置,你不要脸,也给我们长点脸啊!

    本来母亲的弟弟,也就是苏青染的小舅舅给她托熟人介绍了一个工作,那人是税务局的副局长,据说后来让她去酒厂看监控,工资不高,但是不久之后,是可以给她内部调整的。

    苏青染气也不出一句,直接跑去青禾杂志社应聘,把她母亲气的,那时苏晨不在市,所以全家人,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哪怕一句。

    那段时间,是她过得最苦的时候,可是她依然坚持下来了,她相信,不管做什么,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底。

    她走出公司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十分,想起早上丁月给她打的电话,说青禾杂志社还有什么事,让她天宇集团的事忙完以后,回去一趟,具体说什么事,丁月也不清楚。

    一般丁月是不会这样做事的,可电话是丁月打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苏青染就是这样,只要选择相信一个人,就会打心眼儿里相信,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只是,她不知道,这等待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大约六点十分,苏青染已经到达青禾杂志社,只是迟迟没有看见丁月的身影,问了许多人都说没见着。

    苏青染这下倒是有些着急了,这时,林子默从楼上下来,刚出电梯,便碰见了焦头烂额的苏青染。

    “苏青染?你怎么回公司来了?”

    苏青染看见林子默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林总,你有看见丁月吗?”

    林子默摇了摇头,“没有,自从早上她给我送了你们中心的报告之后,我就没看见她了,”终归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商人,一眼便看穿苏青染心里有事儿,“怎么了?丁月出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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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丁月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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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早上丁月告诉我公司里有急事儿,让我回公司一趟,可是我来了之后,到处找不到她人,问了别人,也都说一天都没见着她了,我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

    “别急!”林子默知道苏青染的担心,只得在一旁默默宽慰她道,“可能她是有什么事儿先走了,你先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我已经打过了,一直没人接。”

    虽然林子默隐约猜到一点儿,可又不能让苏青染在这里着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能用着急来解决的,遇到问题,只能选择冷静。

    但是如果一旦遇到自己在乎的人,所有的理智,都可以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白色的灯光在昏暗的内室显得尤为的刺眼,苏青染呆楞了两秒,终于鼓起勇气接起了电话。

    那是一个十分不熟悉的陌生电话号码,谁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那么一定跟丁月无故失踪有关,有莫大的关系。

    电话那头是声细如蚊的声音,但听着,总感觉十分的阴冷可怕,和文景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喂,苏青染吗?”

    “你是谁?”苏青染机警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来和平路269号,否则的话,你手下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苏青染心骤然紧缩,“丁月在你手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辨不清容貌,站在阴暗处,身高约摸有一米七的样子。

    他抓着丁月的头发向后使劲拉扯,让她不得不看着他那双阴森可怖的眼睛。

    丁月没受过这样的苦,哪能忍受这样的拉扯,像是要把头皮生生扯下来一样,这样的动作,立刻引来丁月杀猪般的嚎叫,“张执博,你个畜生,你个畜生。”

    苏青染确认了,这是丁月的声音,他们对丁月做了什么,这是缠绕在苏青染心里的一个疑问。

    “我可没把她怎么样,不过你最好带着一千万来见我,不然,丁月在我身下销魂的叫声,我可是一不小心,手一抖,就会发到网上去的,到时候,可不要怪我!”

    不要怪他!

    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苏青染在心底暗自咒骂,从刚才寥寥无几的对话中,她知道这个人和文景一样,不是个省油的灯,至于为什么那个人会有丁月的不雅照,是被逼迫的,还是自愿的,苏青染并不清楚,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个人在电话里说那么清楚,自然希望她一个人前去,可是那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不直接绑了她却从丁月下手?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丁月被绑架了?”林子默从她只言片语中,还是了解到丁月极有可能被绑架了,而且一定会要求苏青染去做什么,不然,不会独独给她打电话。

    苏青染什么也没说,手紧握着电话,这是不是又跟文景有关?

    “他是不是让你去做什么?”林子默见她不说话,知道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告诉你,千万不能去,你去了,别说不能把丁月救回来,你自己也会搭进去。”

    苏青染顿了顿,欲言又止的神情,林子默却是看得异常分明,“绑架丁月的人到底是谁,叫你去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一系列的问话让苏青染一时之间喘不过气来,“你能帮我查一个人么?叫做张执博,我刚才听见丁月在电话里面是这么叫他的,我想应该是这个人绑了丁月。”

    张执博——

    林子默心里面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原来这次丁月被绑架,真的不是意外和偶然,而是有所预谋。

    这个人,他是亲眼见过的,心狠手辣倒是不输于文景,两人的作风也是如出一辙,若不是见过两人的容貌,可能还真的以为这是同一个人。

    可是,消失了近五年的张执博,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这片土地上,当时秦初璃跟他不是商量的好好的吗?

    说起这个,那倒是要从五年前说起,那时青禾杂志社规模不大,但是正准备扩张,却缺少资金,所以四处筹资,恰巧这个时候秦家的秦初璃找上门来,说可以帮到他们,但有一个条件。

    秦家的人谁不知道,数一数二的地头蛇,连为政的人都要给他们秦家三分颜面,更何况是小小的青禾杂志社,有这样的生意自是求之不得,于是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了。

    后来才知道,秦初璃让他做的,就是设计让一个叫做张执博的人永远消失,不管是死了还是缺胳膊断腿,总之不能让她再看见这个人。

    虽然林子默当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但是林子默却知道,张执博这个人,的确不好对付。

    他特意托了人去调查这个名叫张执博的人,可后来的结果却是——对不起,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这倒是引起了林子默的好奇,什么人居然在这个世界上查无此人,再后来通过种种关系,终于在一个人的口中得知,这个人的家在重庆荣昌,之所以找不到这个人,是因为各方各面打点行事,荣昌市长专门发话,说不准透露此人一个字的信息,据说这荣昌市长,跟他们家有莫大的关系,是他们家的拜把子的兄弟,所以此话一出,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张执博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重男轻女的思想蔓延各处,所以对他也极为宠爱,再加上他小时候没怎么管过他,都是给他外婆在带养着的,因为家庭的原因,他的性格从小也因此扭曲。

    之后就是制造了一系列的车祸,让人误以为张执博这个人出车祸死了,可是他为什么还出现在市,当时为什么他还没有死,这个令人匪夷所思,但是林子默却知道,张执博这次回来的目的,恐怕也不顾就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一桩车祸,自然也是为了引秦初璃出来。

    费这么大劲儿引秦初璃出来,恐怕也不是这么简单,这可能也是其中的一个小步骤,而偏偏要扯上丁月和苏青染这两个无关的人,林子默至今也没想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你先别急,我去打个电话,你先去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心情,我找个朋友问一下!”林子默随口吩咐道。

    说完大步朝门口走去。

    “喂,秦初璃么?我林子默,五年前的事情你可还记得?”林子默简短的几句问话。

    秦初璃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看着对面二哥离开座位去跟人说着什么,应该是遇见什么人,乘着这空隙,秦初璃迅速接起电话,“林子默,五年前的事儿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吗?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撤资,你应该知道,我当时是以股东的身份进驻青禾杂志社,而你们有今天的规模,也全是因为那两千万,如果我撤资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秦初璃正准备挂电话,林子默却制止了她,“当初你叫我弄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哐当!”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狠狠摔在地上。

    秦沧这时正从远处走过来,顺手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不经意间瞟过还未熄灭的屏幕上的字迹——林子默,一脸的疑惑,手机被他捏在手心,并没有还回去的意思。

    秦初璃看出秦沧的意图,伸手去夺,却是扑了个空,她略带哭腔的脸紧皱在一团,沙哑的声音低声祈求,“哥,我求你了,你把手机还给我!”

    “喂!我是秦沧,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吓唬一个小孩子,你算什么本事!”

    林子默顿了两秒,忍住爆发的怒意,“丁月被绑了……”

    林子默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秦沧急忙打断,“丁月被绑了跟我还有我妹妹有什么关系?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她,更不要再来马蚤扰她,否则我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行,我想秦总如果记忆还好的话,又或者秦小姐跟你关系好说过这件事的话,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张执博’这个人的名字吧?如果你还熟悉的话,记得去和平路269号,他要做什么,什么目的,我想秦总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

    秦沧思虑一阵,“张执博?这人谁啊,我不认识,我警告你,请你也不要再来找我小妹。”

    林子默生平第一次被气的跺脚,偏偏对方是大老板,能决定人生死的大老板,自己能奈他何。

    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不会发火,也不是所有人都温润如玉,而是因为发火的那个人又足够的权力地位,发脾气也得又发脾气的资本,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项资本的。

    “那么秦总,若是关系到苏青染的命,你也是这样不在乎的态度么?”

    “你用这个威胁不到我,”秦沧边说边拉着秦初璃出了餐厅,把她扔上车之后继续说,“这个人不认识苏青染,为什么从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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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她与他的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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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浅显的道理,林子默清楚,秦沧怎么会白痴到连这点都想不通,但他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没有人知道。

    还在对秦沧的无情无义心里暗自置气的林子默全然不知,本来应该在门外等着的苏青染却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听见了。

    她发誓,那并不是她有意听见的,只是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丁月被人绑架,跟她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她不能见死不救。

    现在她不能求得任何人的帮助,本来一开始也没有求助秦沧的意思,只不过,她清楚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秦沧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

    照她亲妈亲爹的一句话说,她苏青染活着,是污染空气浪费粮食,死了,是占地皮被万人唾弃。

    苏青染的确挺悲哀的,有很多人也许会问,这是她亲妈吗?

    她亲妈说,“我怀疑你是不是从医院里面抱错了,我看你哪点儿都跟我和你爸不像。”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父母的女儿,可能真是抱错了也不一定,哪有自己的父母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的?

    可事实和dn证明,确实是真的没错,她苏青染的父母有一回,还真去给他们验了dn。

    林子默再回去找苏青染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他心下已经,该不会是他跟秦沧的对话叫她听了去?如果真是这样,这可大事不妙了,照苏青染的性格,绝对会去和平路269号找张执博。

    张执博是个怎样的人,他林子默很清楚,相信秦沧更清楚。

    于是毫不犹豫的拨通了秦沧的电话号码。

    这次没有过多的絮叨,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秦沧,不管你怎么想,苏青染很有可能一个人去找张执博了,如果你还在乎她的话,请你想办法找到她。”

    秦沧此时正把秦初璃塞进车里,嘱咐司机把秦初璃送回去,再一次接到林子默的电话的时候,他不由得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你说什么?不见了?你怎么看着她的?”

    随后手捏成拳头,一拳打在一旁的树干上,树抖动了几下,秦沧收回手的时候,秦初璃分明看到那树干内凹的形状,这分明是秦沧刚才打过的痕迹。

    秦沧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心绪,只要对方说什么,他永远不会拆穿,而且会跟着你演戏。

    只是一旦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人,所有的习惯,也会因为关心,而焚烧的一干二净。

    车里的秦初璃看的真切,记忆中的二哥,似乎从来没有见他像现在这样发过火,以前的二哥,虽然发火,却总是带着理智,有时候她觉得这样挺不好,用条条框框,把自己框的严严实实,不累么?而且这样,也不能有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情。

    而如今,理智的二哥,全然不见,如今看见的,是秦沧因为对苏青染的那种感情而冲昏头脑,理智被焚烧的干干净净。

    秦初璃不知道自己的曾经算什么,到处都充满恶趣味,所以她只能通过写小说,来告诉所有人,她的苦痛!!!

    别人痛苦的时候,可以有个知心好友诉说,可她呢?什么都没有,不能向任何人诉说,只有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舔伤口。

    秦初璃经常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她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