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经历这些?若说是因为她有一个美好幸福的家庭的话,那么她们就错了,她根本就是穷的只剩下钱的人,所以跟张执博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没把钱放在心上,通常都是她自己掏的腰包。
和平路269号,一处废弃仓库里。
一身破烂的,脏污不堪的人,手被反绑在木桩上,发丝凌乱,长长的头发垂在胸前,嘴角还有额头多处淤青。
头发遮住了面容,就连性别都看不真切,只是从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了像往日一样,对生活的向往和希冀。
黑暗的内室,门“吱呀”一声,由外向里被打开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乘着木门被打开的间隙,从屋外渗透进来,给了在昏暗的内室的,形如枯槁的人,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被反绑的人抬起头来,由于双眼充血而睁得奇大。
一个黑影忽然挡住他的视线,然后迅速关上摇摇欲坠的木门。
内室又重新变得黑暗起来。
门口的男主从怀里掏出一把修长的匕首,握在手心里把玩,然后又扯着地上的人的长发,向后拉扯,仓库里立刻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由于这人变态的拉扯着她的头皮,使得她的头颅也迅速抬高,这张脸也呈现在他的面前。
“丁月,我此刻还记得你在我身下跟我求饶的样子,我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人绑了的丁月。
此刻她已不是干干净净的丁月,此时的她,被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折磨的体无完肤。
“呸!”丁月嫌弃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就你?人渣,你还不配!!!”
这个被叫做人渣的男人,不用想,也就是名叫张执博的变态男人。
张执博被丁月的动作激怒,一个耳光扇在她白皙的脸上。
顷刻之间,左脸颊上豁然出现五个修长的手指印,脸也立刻红肿起来。
“我不配?你他妈的在我身下叫的销魂的时候怎么没说我不配?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不过就是一个马蚤货,一个臭,真以为自己美得天仙了,我告诉你吧,女人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手心里的蚂蚱,只有我玩她的份儿,可从来没听说谁敢玩儿我的,我告诉你丁月,秦家小姐你知道吧?秦家小姐秦初璃当初就是因为甩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逃离我的手心,更可况是你,当年她和林子默合起伙来都没有把我弄死,倒是让我追去了英国,把她整得半死不活!!!你一个小小的丁月,就算我要了你的命,也不会有人知道。”
张执博絮絮叨叨的说着,全然不觉丁月浑身发抖,还有她那恐惧的眼神。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她害怕,他要让她低头求饶,而且他相信,秦初璃以后也会这样,她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后悔的。
秦初璃回到家中之后,双目无神的打开自己的白色三星笔记本电脑,像往常一样登陆qq界面,然后进入里面看看自己的点击量,还是少的可怜。
秦初璃不由得暗自感叹了一句!!!
正打算更新今天的qq头像却在不断闪烁着。
秦初璃就是这样,就算遇见了天大的事,她还是会像平常那样生活,平常的生活轨迹,她是不会更改,哪怕现在张执博提着刀上门来,下一刻,她还是会坐在电脑桌前,静静的完成她今日未完成的任务。
狮子座的人,本来就有天生的责任感,只要她认定了一件事儿,那么她就不会放弃,甚至有时候到了死脑筋的地步,所以只要秦初璃认为是对的,她就会一直坚持下去,哪怕在别人眼里是错的。
就比如说写作,她认为,这部小说,她下了极大的功夫,所以不管怎样,她秦初璃就一定会坚持,她对自己的这本小说,投入了自己全部的热情,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还是会坚持,坚持,再坚持!
可这种永不言弃的性格,往往是她优点的同时,也是她的缺点。
秦初璃本来不想去点开那个qq,可是心里实在烦闷,被琐事缠身,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却要哥哥保护她,实在不应该。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秦初璃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开了那个一直闪烁不断的qq头像。
是加好友的验证信息,上面附加消息上面霍然写着:看你资料是市的,好友来源是小说群。
没有丝毫犹豫,秦初璃点了同意添加!
说起这个人来,秦初璃只不过在小说群里面说了一句,我是市的,然后立刻就有人问她,你是市的?四川的咯?
秦初璃淡然的笑笑,回答是。
之后便没有什么回音了,她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想不到如今这个人却主动来添加她,她感到特别意外,加震惊!
那个人的网名叫做勾践,特别有意思的一个网名,毕竟用历史人物来作为自己的网名的人,实在太少。
“你的网名,是‘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藏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意思?”秦初璃这样问他。
“嗯,”之后勾践没有再说关于他网名的事情,而是转换了话题,“我去看过你的文,你的书真的存在很大的问题,你需要把它改掉,不改的话,是没法签约的。”
“是么?”秦初璃淡淡的说,“好吧,你说的很对,我的书确实存在这些问题,我去改改!”
说完,关闭对话框,秦初璃又再一次投入到了她的更新小说中去了。
只是秦初璃不知道,勾践那个网名,会有那么多层关系,也掺杂着自己的悲恸过往,难以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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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不会际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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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知,这样的难以言说的背后,会有怎样的故事,就像秦初璃一样,她的故事,她的那些不愿提及的故事,现在张执博却在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秦初璃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永远不可能际遇爱情,更不可能有美满的婚姻,所以她早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结婚的的机会,婚姻对于她来说,责任太过重大,所以,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只是聪明的秦初璃,也会有如此笨拙的一天,不会给任何一个人伤害她的机会,只是为什么,自己却无数次的伤害自己深爱的人,不过,那只是后话了,是不久之后的事情,令秦初璃斯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城市的另一端,秦沧得知苏青染消失不见之后,他明白,自己错了,不该为了自己的妹妹就选择伤害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
左手是爱,右手也是爱!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秦沧此刻无助的像个孩子,开着车,跑遍了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苏青染,秦沧很害怕,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怕过,他在怕什么,他在害怕苏青染真的为了丁月而屈服。
张执博是个怎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他秦沧可是清楚的很,伤害过自己的亲妹妹的那个人渣,现在却要对苏青染,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下手么?
不能!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上天注定,一旦前脚迈出了一步,而他只是晚了那么一小步,那么他的世界,会尽数崩塌,相爱的两个人也会饱受折磨与摧残。
世上最难过的,不是两人互相伤害,而是明明相爱,却只能看着你,远远的看着你,但就是不能在一起,这种折磨与煎熬,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正在秦沧垂头丧气的时候,手机屏幕的灯忽然亮起,却是夏语打来的。
早不打晚不打,片片这个时候打来,秦沧觉得此事,他虽拥有了无数的权利和地位,但是失去了苏青染这个女人的话,他就是世上最穷的人。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夏语,一天没事别来烦我!!!”
秦沧的冷酷决然是令夏语没有想到的,但她毕竟是世界知名服装设计师,能忍是她的特性,也是她这么多年存活下去的缘由。
夏语明显有些醉了,“秦沧,那个女人就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吗?那我跟在你身边的这几年我算什么?”
夏语知道,因为苏青染的事,很多事情,秦沧并没有告诉凌风,所以从凌风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一直都知道凌风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只是一个人的心里装下了一个人,那么别的人,便再也住不进她的心房之中,所以伤害是难免的。
之所以能够伤害到他,那是因为那个人对她还有爱,只是这样的爱,夏语不屑,所以只有利用,就像这次也一样,利用凌风,但是,她不后悔,因为这是拿她的命在赌,谁胜谁负,现在还不知道呢!
苏青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一些。
夏语冷笑着,心里一阵刺痛,“秦沧,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想跟你在一起!!!”
秦沧火冒三丈,正在这时,林子默打来电话,于是把夏语的电话快速挂断,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
夏语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为了钱为了名利为了地位跟他在一起,目的本就不纯。
于是后来的爱,也变得不那么单纯,如果一开始,下午没有选择用身体换取利益,那么她和秦沧,还可能有交集么?
答案是不能!
可是她不甘心,国际知名设计师夏语,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小的杂志社编辑?
她此刻拿着酒瓶,里面的酒早已被她装进肚子里。
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什么没遗传到她父亲,酒精中毒倒是遗传了个十成十,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酒精中毒,所以才死的。
高浓度的酒精,应该足够了吧?还有多少分钟?
夏语扳指头算了算,不多不少,刚好一个小时。
不过她给自己还留了一手,这一手,是底牌,现在也只能用这张牌,来赌一把了。
她的底牌,可谓极好,一箭双雕,世上恐怕也没有谁,能比夏语更加的心狠手辣了。
于是嘴角向上弯了弯,迅速拿起手上的电话,向凌风拨了出去。
此时的秦沧,从林子默发来的电话中得知,苏青染是去了和平路269号。
秦沧知道那里,一个很偏僻,无人问津的地方。
原先那里是一个军工厂的仓库,迁址之后,这个仓库就成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那里人很少,连鸟都不会在那里占窝,更别说人了。
所以要是发生了什么人命案,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张执博选择这个地方,无非就是为了不让麻烦缠身。
这个人,向来喜欢给别人制造麻烦,但是从来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更不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青染到和平路269号的时候,张执博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抽烟。
苏青染是被他手下的人带进来的,与其说带,不如说是拖。
苏青染见到张执博的时候,阴冷,——是张执博给苏青染的第一个感觉。
张执博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就像掐断眼前这人的脖子一样,充满了快感。
苏青染一个人来到这里,心里不可能不害怕,只是在生命面前,害怕,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能给对手可乘之机。
于是,她只能掩饰自己的情绪。
苏青染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冷的问道,“我想都是爽快人,那就都开门见山,到底让我来做什么,你可以说了吧?”
张执博忽然冷笑起来,“的确够爽快,不过,至于我要做什么,你们永远都不可能猜到!为什么呢?我身边刚好缺女人,找两个女人来玩玩儿而已。”
张执博勾起唇角,双眼就像是要喷出火来,目光灼灼,像是要将苏青染焚烧殆尽。
虚弱的丁月似乎是听到了声音,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双瞳睁得奇大,“张执博你个人渣,你滚!!!”
“丁月!!!”
苏青染一惊,想要上前,却被张执博的手下给拦住。
张执博捏着丁月的下颚,用阴森的口气朝苏青染说道,“你想我放了丁月?”
苏青染紧咬下唇,良久,从牙缝里蹭出一个字,“是。”
丁月由于被张执博捏的下巴生疼,于是痛苦的叫出声来,撕心裂肺的声音,让苏青染不知该做什么。
丁月痛哭出声,“主编,救我!求你救救我!!!”
苏青染听的分明,手逐渐的握成拳,心也因为丁月的哭诉而骤然紧缩,“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张执博忽然笑了起来,“你叫苏青染是吧?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呢,叫做张执博,弓长张,执着的执,博大的博,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人很执着,但是一旦有人违背了我的意愿,我这人很冲动,我也不清楚我冲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苏青染被咽的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们?”
张执博冷笑,忽然朝苏青染走近,食指掠过她白皙的脸颊。
苏青染厌恶的偏过头,却被张执博一把抓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女人?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女人该做的事。”
说完,朝苏青染身后的数名人高马大的男人点了点头,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朝着丁月的方向走去,眼球被烈火焚烧的干干净净。
“你要做什么?”苏青染使劲挣脱,却发现是徒劳无功,“你放开我。”苏青染朝张执博大声吼道。
张执博冷哼一声,揪着苏青染的头发,迫使她看着眼前的一幕。
苏青染闭了眼睛,不想看见,不想听见!
对不起丁月,我救不了你!
这头的秦沧已经飞速赶来,但是因为这地方实在太过偏僻,车子根本进不去,他只有把车停在五百米外的路边,自己步行进去。
但是秦沧的心里,却在一步一步的打着颤,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秦沧真的不敢往下去想。
之前的秦沧,几时见过他这样,说实话,丁月怎样,跟秦沧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苏青染这个笨蛋,怎么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这个险。
秦沧真搞不懂,这个笨蛋苏青染怎么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先是秦宇,后是文景,再然后是谁?丁月,因为丁月的事把自己给陷入这种要命的境地,她真以为自己会关心她,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他秦沧也会挺身而出吗?
他秦沧是人,不是童话故事里面的白马王子。
可是,心里面居然也会害怕,也会疼痛!
如果,苏青染真的被张执博怎么样了呢?
他知道张执博是个怎么样的人,先要毁了你的身体,然后再是你的全部,自己的小妹不就是被他毁了吗?被他温和的外表所迷惑,所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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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变态扭曲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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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执博,我秦沧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秦沧在心里这样暗自下定了决心。
昏暗的内室,三个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一涌上前,一步步的朝丁月靠拢。
一个女人,尽管她是没有什么姿色,被人践踏过的女人,那也算是个女人,而且在他们看来,这女人并不丑,所以对于多日未曾尝鲜的男人来说,这是最好的解药。
他们一个个的像豺狼般的猛的扑上前去!!!
“不要!!!”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的丁月立刻大声出声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大大的刺激了那些男人膨胀的。
在他们眼里,“不要”和欲拒还迎没有什么两样。
苏青染却是闭了眼不忍再看。
张执博大怒,将苏青染的头扭过去,大吼道,“看,给我好好看看!一会儿你也会这样被万人践踏,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苏青染紧咬着下唇,不敢看眼前的一幕,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丁月在今天会被毁了,她苏青染也会被毁了。
而她唯一觉得难过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她的死活在他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苏青染觉得可悲,为什么,明明秦沧对她没有感情,还要做那么多没必要的事,多此一举不是吗?同学的情谊,在他心里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的命,在他心里,就如同蚂蚁一般,实在太过弱小,她不过就是同那些人一样,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张执博这下真的怒了,捏着苏青染的脸颊,欺身上前,做势就要吻下去。
苏青染虽闭着眼,但好像是感应到了一般,立刻睁开眼,头稍微一偏,便躲过了张执博的攻击。
“不想看?我偏要让你看,若你不想被我占了便宜,就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丁月的功夫可是很好的,你可要学着点儿,一会儿好好的伺候我。”张执博大笑了两声,对着苏青染冷冷的说道。
他就是这样,用阴冷让女人害怕,这样,他只要稍加威胁,他就可以得到这一切,女人的身体,还有心统统都是他的。
秦沧,你凭什么跟我斗,你的妹妹,你最爱的女人都是我的,我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得到了一切,却又失去了一切,我会让你带着悔恨,痛苦一辈子,却不能跟你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哈哈哈,这就是我要的结局。
想到这儿,张执博不由得心情大好。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传来,刺破了苏青染的耳膜。
张执博看得兴趣盎然,坐在木椅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嘴里还时不时的的发出“啧啧”的两声轻叹。
苏青染被后面来的几个粗莽大汉按住头颅,迫使她的眼睛不得不看向那个声音的根源处。
一个小时过后,丁月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形,她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手渐渐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嵌进皮肉里,溢出道道红痕,血顺着手,流在了地上蔓延开来,像是一朵烂漫的鲜花,那么刺目。
她被那群男人变态的,不顾她感受的猛烈冲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青紫的淤痕,遍布全身。
丁月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人生,随时都被别人轻易的操控在手里的感觉。
这让丁月觉得恶心,夹带着不同男人的汗臭味。
眼前出现过多少张面孔,她已经分不清了,直到后来,只剩下麻木的躯体,双眼空洞的看着眼前不断变幻的脸孔,她觉得恶心。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自己付出的真爱,她一直以为,跟在张执博身边,当他看着自己的温柔眼神,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结果到头来,都是一场欺骗,一场空谈。
她丁月,还是免不了被人利用的命运,她真的是啥的天真,也单纯的可笑,现在想起来,张执博的确是刻意接近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个笑话。
什么爱情,什么幸福,统统见鬼去吧!!!
在这个世上,哪有什么爱情,以前的丁月,什么都会相信,可是现在,她不会相信,她不会傻得被人欺骗第二次,张执博这个男人毁了她,她丁月从今天起,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张执博,秦初璃,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来报仇的。
丁月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当这几个男人泻火了之后,自己已经美誉任何感觉了,眼泪已经哭不出来,她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四处都是淤青,眼睛充血,像是恶魔来了。
苏青染哽咽着,她为这个下属心痛,多么单纯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而自己,确实如林子默所说的,救不了丁月,自己也陷进去了,她没用,真的很没用!!!
可她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逃脱这个变态的人的魔爪,难道就这样等着吗?不,不能,她现在不能依靠任何人,她只有靠自己。
待那些人高马大还意犹未尽的男人从丁月身上退下去的时候,丁月已经是如同木乃伊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双没有一丝血色空洞无神的眼睛,恐怕任何人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死人。
苏青染已经是煞红了眼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脱开那些人的控制,三步跑上前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的声音,苏青染这是下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张执博嘴角被打出了血迹,但苏青染并没有为此感到害怕,相反,更多的是愤怒。
“张执博,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苏青染吼道。
她的这个动作,倒是让屋子里的所有人感到震惊,也被她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弱小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这些人,不过就是欺善怕恶的人,所以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这种人,是不管自己死活,也会将你拉下去垫底的人。
可再厉害的人,终究救不了丁月。
张执博将嘴里的血迹“呸”的一声吐在地上,“有个性,我喜欢!!!”
苏青染呆了,所有人都呆了,张执博绝对是那种不会让自己吃一丁点儿亏的人,一个人打了他,特别还是一个女人,他绝对不会不还手,他绝对是可以把她弄得半死不活,还别说现在这样既不还手,也不还口,只是冷笑着盯着苏青染。
只是这样的眼神,却让人感到阴森可怕!
苏青染没有理会张执博,三步并做两步小跑到丁月面前,给她迅速的穿起衣服,但衣服已经撕烂,根本穿不得,也遮不住什么。
苏青染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丁月的身上,这才勉强遮住她光溜溜的身子。
张执博几步上前一把扯开丁月身上的外套,暴怒的吼道,“遮,有什么好遮的,这屋子里面的人,谁没看过,没摸过,没尝过她身上的味道?”
苏青染生平第一次有股想杀人的冲动,一把抓过自己的外套,厉声吼道,“张执博对吧?你已经毁了丁月,请你给她留点儿女人应有的尊严。”
张执博愣了,却不再阻止。
苏青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张执博猜不透,竟第一次猜不透。
细细想起来,她和秦初璃竟有几分相似。
桀骜不驯,只要自己认定的事儿便会一根筋,一条路走到底。
但他们两个人只有一点不同,苏青染外表看上去柔弱,但内心极其坚强,秦初璃外表坚强,但内心却是希望有人真心的疼爱她。
张执博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女人如同玩物,他是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女人改变自己,最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动机就不是特别的单纯,所以无所谓爱与不爱之说。
只是,太过天真的秦初璃却将张执博的刻意,当成了真爱,所以自己当初不顾母亲,以及任何人的劝阻,却依旧傻傻的跟他在一起。
当时张执博只觉得,这女人实在太过好骗,三言两语的甜言蜜语,就可以将秦初璃这个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治的服服帖帖,而且居然没有任何怀疑。
但真相,却不是张执博所以为的那样,张执博永远不会想到,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他,跟他在一起,只是迫于无奈。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秦初璃不得不跟张执博在一起,那就不得而知了。
“主编,你快走!!!我的生命已经被毁了,你不要……不要……”丁月一把抓住苏青染的手臂,眼神依旧空洞无力,胸腔上下起伏着,“他是个混蛋,是个恶魔,我已经被毁了,你快走,要不他会毁了你的。”
不管怎样,丁月最终选择让她逃跑,虽然逃不出去,但是,苏青染却是知道,这一趟,她来对了!!!
若是苏青染没有来,丁月恐怕会很伤心,这也不是她的处事风格,为了朋友可以两面插刀,苏青染也不是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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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人心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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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那么多人的确是关心她,她也绝不能做这等伤害他人的事,但往往,重情重义的人,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
张执博忽然将苏青染从地面上拉起来,反手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臭!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敢反抗,怎么?你也想像那个女人一样被万人骑吗?”
苏青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谁都不知道张执博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可下一刻,苏青染似乎明白了张执博的用意,一股愤恨从心底腾腾升起。
张执博这一巴掌,下手不轻,将苏青染的半张脸打的肿的像个小山峰,本就弱小的苏青染,也是被他那一巴掌打倒在地,脸上五个鲜红的巴掌的印记。
秦初璃这时候从木门外跨进来,从苏青染的身上一瞟而过,虽然苏青染很笨,但是从秦初璃的眼里,分明读出了恨的味道。
张执博其实在苏青染给丁月穿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秦初璃的脚步声,为了让秦初璃误会,让秦沧痛苦,他上演了这一幕,为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张执博没有理会秦初璃,而是走到苏青染的身边轻声说道,“这个男人,你可以宣告结束了。”
苏青染苦笑,她很想告诉张执博,自己对于秦沧来说,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命在他心里,也不过如同蝼蚁一般,什么都算不上,可能拿正眼瞧一眼的功夫,都不会吝啬给她。拿自己威胁秦沧,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最后只能无功而返。(<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但是说这些,有什么必要?她倒是很乐意见到张执博为此费时间,然后自己和丁月,就有逃出去的可能。
但是这样的动作,虽然苏青染眼中带着厌恶,可是终究会让秦初璃误以为张执博和苏青染的确有j情,而且是已经做了苟且之事,就像是自己以前一样,所以苏青染不惜背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是秦初璃一贯的原则。
早上还和自己的二哥温存,二哥恐怕还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货色吧?
秦初璃清了清嗓子,斜着眼看着苏青染和张执博,虽然自己同二哥说清楚了,也答应了不会出来,只是,自己惹的祸事,自是应该由自己解决,纵使那个人她很讨厌,就算是互不相识,她也会来,毕竟,此事,跟他人无关。
这点儿,跟苏青染倒是有几分相似。
“说吧!”秦初璃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将头高昂起来,蔑视的眼神将张执博看得透彻,“你这次从英国追到市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执博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身慵懒的坐在秦初璃身前的木椅上,“追过来为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知道你要回来,甭提我多开心了,提前回来布局,等的不就是这么一天么?你们女人还真是好骗,随随便便编一个理由,居然还有人相信。”
苏青染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扶着丁月,给她穿好衣衫,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初璃淡淡的扫过丁月的身上,凌乱的发丝,瑟瑟发抖的身躯,都让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据我所知,苏青染之所以会来这里,恐怕跟她旁边这个女人有关吧?”秦初璃冷冷的说,眼中充满了怒火。
“呵,许久不见,变聪明了。”
秦初璃冷笑出声,“没有人不会变,一切的事物,情景都在变,人心变了,也是自然,不过这些东西在变,只是因为,外物所驱使,不得不变,若不这样,”秦初璃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又怎能让我们活下去。”
“说的确实不错,只是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有一条路,我已经迈出去了,不能回头。”
有的人,为了情爱,宁愿刻骨铭心也要留下一段无悔真情,也有些人,为了爱,选择了默默无言。
秦初璃不知道面对两难境地的她,为何在此时此刻会想起那个素不相识,连名姓都不知道的“勾践”。
或许冥冥中,总有什么东西,将他们牵引,只是此时此刻,她并不知道,那便是所谓的“爱”的东西,在她心里慢慢的滋长。
“底片!!!”秦初璃忽的冷冷的质问。
“什么底片?我不知道。”张执博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的神情。
“别装了,你能有此把握,不过是因为你有底牌,你知道我不希望别人受连累,所以用你以前的索尼st26的手机,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似乎可以做许多可以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
张执博是怎样的人,秦初璃比他父母还了解他的人,又怎会不知,以前自己也上过这样的当,吃过亏,所以明白了,后悔却已然来不及了。
因为张执博留给她的,是一辈子的悔恨,一辈子的伤痛,她母亲曾经劝过她,让她把疤痕去掉,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有什么是不能的,只是秦初璃不想这么做。
自己带着过去的苦痛过一辈子,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再说,没有感情的婚姻,会幸福吗?
但老一辈人的思想,总是现实,但是却如此天真的。
就算用欺骗的手段,结了婚,那又怎么样呢?哪个男人不知道女人的生理构造,是完璧和不是完璧,早就分的一清二楚,之后双方都不幸福,这样的生活,不是秦初璃想要的。
按理说,秦初璃在英国待过几年,对这些事儿应该很放的开了,只是秦初璃始终过不了那个坎儿,终究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只是一个传统的女子,也想和心爱的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只是放在她身上,怎么就那么难呢?
张执博瞬间变了脸色,“底片确实在我手上,也确实拍了许多,只是……”张执博将秦初璃的下巴勾起,“这要看秦小姐愿意拿什么来换。”
“不能答应他。”苏青染立刻出声制止,虽然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张执博不是什么好货色,换的东西,终归不是好的。
况且……她是秦沧的妹妹,不管那个人有没有真心对她,她终归不能让他的妹妹,落入别人的手中。
她并不知道,自己能有一天,会这么待一个人,只是看着张执博,似乎比文景更加对付。
秦初璃并没有想到苏青染会这么做,所以苏青染出声制止的时候,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张执博像是看到了莫大的笑话,“那也行,既然不答应,换你也行,你是秦沧的女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却能让秦沧气的半死,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就像我和初璃一样,我确实很希望看到这种局面。”
说完不忘上前在苏青染脸上捏两把,还没有靠近,苏青染便一个巴掌打过去。
秦初璃愣了,张执博也愣了!
“你别妄想了,你还在做这种白日梦吗?你这样的人,也不配得到真爱,不用真心相对,如何想让他人真心待你,你这种变态的人,除了用欺骗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除了用玩弄的心态对待一切,你还会做什么!”
苏青染大概知道,秦初璃也是像丁月那样的受害者之一,所以她会觉得不公平,比起秦初璃和丁月,她似乎幸运了许多。
这些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他的同脚上,此刻,他除了无措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确是这么想,也这么做的,因而,无力还击。
“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是什么?你以为秦沧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过就是玩弄女人,你呢?不过是他们其中之一罢了,夏语还不是一样,为他打过孩子,只是比较幸运,没有在身上戳几个窟窿而已,再说女人为了男人,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么?”
张执博说的振振有词,秦初璃脸色却已是一片煞白,她的曾经,还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想要掩藏于土壤中的曾经,现在,却已然没有任何秘密,就像是一面镜子,将她的里里外外,一丝不漏的暴露出来。
“理所应当?”苏青染顿时不由得笑出声,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像这个人这样皮糙肉厚的人,他是不是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离不开他,是不是认为伤害了一个人是一种高尚的事业,不以为耻,反倒为荣。
这世上什么债都能欠,就是不能欠感情债,否则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还得起,只是将感情当做儿戏,游戏人生的人来说就另当别论。
“笑什么?”张执博忽然有丝不悦,声调不由也提高了几个分贝,再配上愤怒的眼神,真的像是黑白双煞一般。
“我替你可悲,以为用欺骗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