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意。正说到兴头上时,对面的颜一忽然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地朝前走去。陈韵儿这一回头,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芯儿怎么了?”颜一奔过去,还没走到近前就焦急的询问。走近一看,便瞧见了缩在黎晋西怀里的牧兰芯,这会唇色苍白,额头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心口不由得一紧。
黎晋西有些扭捏地哼着:“她来那个,肚子痛!”
颜一一个大男人,很少接触这样的事情,不由得一怔。但仅仅几秒的时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而牧兰芯此刻已经因为疼痛难忍,紧紧地揪住了黎晋西的西装外套。
“好痛。麻烦送我去医院。”牧兰芯这毛病时好时坏。今天却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医生说她曾经吸收了过度的寒凉之气,才导致现在的情况。问她是否曾经发生过什么意外,比如冬天溺水之类的。她印象中是没有的。回家问方芷燕,也是欲言又止,最后反过来责怪她,说是肯定是她自己在外面偷偷的吃多了凉食,喝多了冷饮。出于孝敬,她也没有顶嘴。只是默默听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只是奇怪归奇怪,她也没有再多想什么。
第二十章别墅隐情
牧兰芯不是无病呻吟的人,如果她喊痛,那必然是痛极了才会出声。现在身旁的两个男人,对她都是这种认知。现在也顾不上暗自较量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朝门口走去。
“西!”陈韵儿不可思议的望着黎晋西的背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黎晋西心底对于陈韵儿毕竟和别的女人不同,回头看到她委屈的样子,心中终是有了一丝不忍,如果自己送怀里的女人去医院,那势必得麻烦颜一送陈韵儿回家,以他们四人之间当下的关系,似乎这么安排也不合常理。无奈之下,他将怀里的女孩递了过去,颜一眼明手快,马上接住,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温香软玉。而牧兰芯也是十分配合的马上用双手攥住了他的衣服。
“交给你了。”黎晋西意味深远地望着此时紧闭着双眼的牧兰芯。知道这一次的放手,怕是在这丫头心里又种下疙瘩了。看着她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小鸟依人又脆弱痛苦的样子,心口的位置,似乎有些隐隐作痛。作为一个男人,对于一般的女伴,只要不多事,乖巧得体,不触犯到他的底限,那么他还是很绅士的。如果这些女人受了伤或是生病表现出了身体的不适,他也会开口表达适当的关心。但那也仅仅只是关心。并不是真的就心疼了。
人这一世,或许经常会对旁人表达关爱之意,但那大多发自于我们所受到的教育,和主流社会环境之中价值观的熏陶。我们对旁人的遭遇释放善意,或同情,或可怜,甚至热泪盈眶。但却鲜少有触及心底的心疼,那种恨不能去替代他人去痛的疼!而黎晋西现在,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类似的感受。
颜一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快步的朝外面走去,在司机的帮助下,小心的把牧兰芯放进了车内。眨眼之间,车子已经开出了老远。
“西,牧小姐怎么了?”陈韵儿见颜一离开了,开口询问道。
“痛经!”黎晋西有些烦躁的扯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啊?不会吧,看她的样子也不象是这么弱不经风啊。颜总好象对她很特别。”陈韵儿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男人的脸色。
“水儿,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
男人的脸阴沉不定,而女人垂在身侧的手心中,上好的衣服料子满是褶皱。
“送你回家。”黎晋西语毕率先迈开了脚步,快步向门口走去。
牧兰芯!我不会让你得意的!任何想要把西抢走的女人,我都不会让她好过。这时已经走在前面的男人,不会看到背后的女人,狰狞的面孔有多恐怖。
牧兰芯吃了蟹肉,这样寒凉的食物在女性月事的时候是应当禁忌的。她本来是懂得这些个东西的。但是今天却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忘了这岔。从医院打了针出来,被颜一送回学校之后,她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向来不是一个会随意糟蹋自己身体的人。今天倒是撞了什么邪,搞成这个样子。左思右想,都是黎晋西那个“扫把星”惹的祸,他没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他一来,自己就倒大霉了!前几次还总觉得是他帮了自己,现在换个角度去想,未尝不是遇到他,所以自己才总是遇到倒霉的事情。想到此,一向冷静的她,也有些不冷静了。
半山别墅,黎晋西住处。
“喂,不是说了不要随便联系我吗?有什么事情我会主动找你的。”陈韵儿压低了声音接着电话。神色紧张地不时瞄向门口。
“宝贝,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的都疼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挑逗的意味,撩拨的陈韵儿险些软了腿。
女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带着发抖的嗓音喊道:“我过些时候飞来看你。好了就这样。”
脑海里又浮现出在美国时和马鑫纠缠的画面。被开发过的身子,和没被开发过的到底不一样。一旦经过了,享受过鱼水之欢,又怎么能甘心平淡下来。
陈韵儿朝床走去,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地吊在床边,慢慢地,呼吸急促了,颤抖着将双手,径直朝腿间私/处/伸去,双腿渐渐地紧紧夹起,从背后看,就能看到纤细的胳膊带着肩膀,微微地起伏颤抖,一上,一下。。没过多久,女人口中就不能自持的发出了声声吟哦。身体也渐渐倾倒在床上,如同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意乱情迷中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只是任由着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而悄悄拉上门的男人,则是快速离开。
黎晋西,并不是不知道作为女人,也会有身体方面的渴望与需求。但是在他身边,很显然,陈韵儿无法得到那种满足。而他,在任何方面都可以满足她,但是惟独在这件事情上,他有自己坚持的原则。
今天提早回来,听到她好象十分痛苦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他顾不上许多,走过去,就看到了这一幕画面。他不是顽固不化的男人,女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和男人用自己的右手伴侣解决生理需求是一样的。他不认为有多么难以接受。他是在想,要不要给陈韵儿物色一个不错的对象。让她好好的去谈一场恋爱。颜一那小子就不错。而且那小子最近对牧兰芯盯的太紧,分明是他先看上的猎物,岂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捡了便宜。他觉得自己这个打算实在是不错,可谓是一箭双雕。差的,就是一个机会了。
陈韵儿后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和刚刚经历情事的人,没有什么差别。
晚饭的时候,黎晋西瞄了她一眼,率先打破沉默。
“水儿,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两年多了,怎么了?”
“有没有想过找个男朋友?”黎晋西说出这话还是需要一些勇气的,毕竟,他的记忆中,他是曾经对她动了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念头的。眼下说这些,忽然有一种为人父母,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儿嫁到别人家去的那种感觉。
“你不要我了吗?”陈韵儿的眼睛马上就红了。放下筷子,眼见泪水就要倾泻而出。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小女孩长大了,应当去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不能总是赖在家长面前。难道,你都从来不想体验一下自由自在飞翔的感觉吗?”黎晋西放下筷子,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
陈韵儿感受到他的动作,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际,在他胸前慌乱的使劲摇头。梨花带雨的娇艳面容很是诱人。
“不要,不想。我只要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哪里也不去!你说我没用也好,嫌我没出息也好,我就是要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去!别赶我走!”陈韵儿激动的哭喊着。
第二十一章给宁新宇买礼物
黎晋西听到这样的话,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为了牧兰芯就起了要把陈韵儿朝颜一身边送的心思吗?那女人就是一妖精,惹了他,又不管不顾。相较之下,他不禁觉得还是怀里的陈韵儿乖巧多了,虽然她有些过分的依赖自己,但总比那女人不把他看在眼里让人受用的多。想到此,又不由得对牧兰芯多了几分怒气。
“水儿,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我只是在给你选择的权利,担心你总是待在别墅里,会觉得无聊,被闷出病来。”
察觉到胸前的冰凉湿意,内心对陈韵儿越发的愧疚,她宁愿在家里忍受着这样身体上的空虚,做出那种事情。也没有到外面去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需要。以她的条件,想找个陪床的男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刚刚虽然看到了令人血脉喷张的那一幕,不仅没有得可耻,反倒让他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值得让任何男人去爱护。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于陈韵儿的感情,有了想要重新去审视的情绪。他觉得,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自己为何偏偏就少了那一点点感觉?眼下他怎么会想到,这个他心目中的好女人,其实早就和别的男人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单了。
“西,你是不是爱上别的女人了?”陈韵儿一手抓紧他的胳膊,一边试探的问道。
眼前闪过一张毫无瑕疵的绝色容颜,但男人很快的闭上眼。有些犹豫的开口:“没有。”
“那你,还爱我吗?”陈韵儿在某些方面,不能不说是一个真的很懂得善用伎俩的女人,她没有问男人,爱不爱她,而是问,还爱不爱她。如果男人说不爱,无非也只是给了她一个答案。她如此一问,似乎是咬定了男人以前曾经爱着她,如果现在男人回答,不爱,那么就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在感情当中的率先背叛。届时以他对自己的看重和珍视程度,即便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站不到想站的颠峰,男人出于愧疚,也会给予不可预计的补偿。
爱情和财富,她总是要得到一样的。最好两样,最后都能握在她的手掌当中。但做人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总是好的。这个女人,心心念念的以为自己有多爱黎晋西这个男人。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起了算计男人的心思。她的爱,如果成立的话,怕是这世上最大的悲哀了。
“水儿。你是我的亲人。今天的话题,以后我不会再提。一切照旧。只要你自己开心。好了,吃饭吧。”男人听到陈韵儿的问话之后,眼底掠过一抹冷意,一闪而逝。轻微地推开了她还瘫在自己怀里的身子。坐正了身体,在女人的注视下开始优雅的进餐。
黎晋西不是一只笨熊,他是狐狸和狼的结合体。印象中,自己从不曾对陈韵儿开口说过爱这个字眼。她这一问,问的有些过了。不管是女人无意也好,有意也罢。他可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
牧兰芯今天和宁新宇有约,上次在电视上看到节目播出之后,宁新宇就打电话过来,表示想替她庆祝。当时她出于种种原因拒绝了,说自己会另外找个时间约他。宁新宇作为心理医师,对她的帮助,还是很大的。如果不是经常去他那里疏导情绪。牧兰芯至少不会成为现在的牧兰芯。所以内心深处,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有一定的依赖的。也是信任的。
这会,她正吹着小牛,说自己发了,非要拉着宁新宇去凯悦,说要买一件礼物给他。宁新宇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了。
牧兰芯很早就看出来,身旁的男人,家世肯定不普通。但她不会笨的去探听别人的事情。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深交。至少,她是把他当作哥哥一般的存在。到了之后也没有过多的看什么,只是遵循自己的心意,给他买了一条领带。宁新宇却显得很是高兴。
表面上看来,他只是个医师。但浑身上下散发的贵族气质,却不容小觑。不管他面色多么温和,但眼睛里隐藏的那种淡情寡意,却不是一般世俗家庭的人家里能够培养出来的东西。也只有在遇到牧兰芯的时候,宁新宇一贯温和的常态表情才有了更生动的色彩。
不是冤家不碰头,说的大概就是下面这样的情形。
黎晋西和陈韵儿刚刚从一家店里迈出来,就碰到了牧兰芯和宁新宇两人。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女人挂在男人胳膊上的手腕时,面色又是一黑。丝毫不管自己的胳膊上是不是也正吊着别的女人。牧兰芯是真的把宁新宇当哥哥看,才会和孩子一样拿双手都同时地勾住了他的胳膊。
“牧小姐,这么巧,你也来买东西吗?”陈韵儿抢先开口。
“恩,已经买好了,现在打算回去。”牧兰芯迎上她的目光。直接把站在她身旁的黎晋西当作了空气。
“牧小姐,这位是?”陈韵儿看到了宁新宇,又一个优质男人。这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好男人怎么全都围着她转了?这种嫉妒的滋味简直折磨的她快要发疯了。不过也好,正好让黎晋西见识见识这个女人有多水性扬花。哪里象她,对他“始终如一”。
“我朋友。”牧兰芯显然并不想将宁新宇介绍给她认识,对这个女人,她打从心里喜欢不起来。既然把宁新宇当成了哥哥,那自然也要保护他不被不好的事物所马蚤扰。她的这一介绍,让两个男人又是各自有了不同的情绪。一个心里出了太阳,一个心里开始下雨。更是把陈韵儿气的差点失了仪态。
说她是妖精,果然没说错!这才几天不见,哪里又勾搭上宁家这小子?这么不想把这男人介绍出去,是怕被人抢了不成?我朋友?这是哪门子介绍?黎晋西作对似的上前一步。
“宁三少,久违。”男人朝宁新宇伸出了手。
宁新宇则是笑了笑,回握片刻之后松开。
“黎少,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碰到。听家父说你来了香港,还在想有机会,约你出来聚聚。”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起来。只是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向某个女人。
牧兰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是老相识。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可能,凭着宁新宇的个人气质,出自大家也是极有可能的,上流社会的圈子本来就不大。相互认识,不足为奇。这么想着,她就退到旁边,不再作声。
陈韵儿则是热情的上前,摆明了就是想认识宁新宇的样子,黎晋西那男人倒也介绍的仔细。而宁新宇碍于情面也不得不暂时对陈韵儿礼遇起来。这下,弄的牧兰芯也被迫地知道了宁新宇的情况。谁不知道香港宁家?那是黑/道/中的皇帝,近年来逐渐洗白,但是暗地里的黑暗势力依旧让人生畏。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能把宁新宇和那样的家族联想到一起。
第二十二章受刺激的男人
“芯儿,你在不高兴吗?因为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坐在驾驶座上正开着车的宁新宇忽然偏头向女人问道。
“没有,怎么会。我又从来没有问过你这些事情,你没有欺骗过我什么。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而已。”牧兰芯反过来安慰着身旁的人。
“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管我是什么身份,答应我,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改变,好吗?”宁新宇空出一手握住牧兰芯的手,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你还是我的新宇哥。”牧兰芯甜甜一笑,却将手抽了出来,低头玩弄着手机。
手中的温度兀自消失,宁新宇的心中阵阵失落。但也不敢再贸然行动,怕吓坏了眼前的人儿。三年来,他陪着她,见过了她最美的样子,也见过她最敏感和最脆弱的样子。每一次的治疗,都让这个男人对牧兰芯有了更新的认识。不知不觉间,那个当初轻轻推开他办公室大门的女孩,在时光当中用最真实的力量,动人心魄的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心尖之上。那么深,那么疼。
一直以来,碍于自己的家族和身份,让他暂时不能对她表明心迹。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把牧兰芯卷入危险当中。暗地里,他正在努力着,只等着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把这个女人带进自己的王国。当初,得知她和古诚谈恋爱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发疯了。结果没多久之后,又得知他们分手的消息,他竟然觉得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
如今,一种渐渐将要彻底把握不住牧兰芯的感觉,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困在其中,窒息,压抑。这让他无比烦躁。于是,他急切地想给她一些暗示。只是这些暗示,明显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牧兰芯下车后,目送宁新宇离开,看着消失的车辆没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就是舍不得怎么了?”牧兰芯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个瘟神在背后。气恼的说道。
“几天不见,胆子肥了?”黎晋西一把将牧兰芯拽进怀里。狠很的箍着她的腰身。
“放开!我胆子肥不肥,干你何事?黎总,请你自重。我想,如果你女朋友看到的话,一定会伤心的。”牧兰芯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是烂透了,总是不停的招惹女人。季红,第一次在餐厅碰到的女人,陈韵儿。还有她自己。一想到自己曾经轮为了男人消遣的玩物,心下又是一个哆嗦,面色清冷地看着黎晋西,想要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招数对付自己。既然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陈韵儿,那现在这样对她,又是为了什么?
“你在吃醋?”黎晋西忽然笑了。
牧兰芯被他这一笑,不由恼羞成怒,顿时情绪激动的挣扎起来。
“没有女朋友!”
“……”女人的身体有些僵硬。
“听着,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没有女朋友,从来都没有。目前来说,让我感兴趣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不否认,对你很有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乃至于爱,尚且不敢说。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寻找答案。我不可能轻易的许你未来,但会尽我之力,护你周全。以你的能耐,断然是不会缺了吃穿。但是有我在旁协助,无论你要追逐到什么高度和位置,都将事半功倍。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所说的,你应当知道绝不是大放厥词。那天你说,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这一点,说实话我暂时无法满足。而你,也还年轻,日子还长,这些事情可以等之后再说。我只知道,现在不能再放任你去到任何男人的身边。不管我对你怀揣怎样的心思,我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你了,那么,我不能保证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那些在你身边的男人。所以,为了把这样的悲剧扼杀在摇篮里。从这一刻开始,你!做我的女人!”
男人的话有些残忍,却很真实。是啊,他是什么身份,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对一个女人许下未来。他就站在那里,不需要招手,自然有一干女人前仆后继。现下能对着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暂时将骄傲都驱逐脑后了。
向来都是女人对他主动,他何曾这样子过。但是几番角逐下来,牧兰芯依然不为所动,他本以为这女人有他的电话,在几次故意招惹她之后,她必然会心领神会的主动找上门来。殊不知这倔强的丫头不仅没有上钩,还三番五次的带着别的男人在他眼前晃悠。
他曾想,假如牧兰芯的家里,开了个小破公司什么的,他还可以动手手段,让她家里的公司面临破产的危机,到时候她就可以来求自己。可惜,她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再不耻的幻想下,假如牧兰芯的母亲身患重症,需要巨额资金救治,也许她也会求上自己。
可惜这两种可能都没有,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玩意!
今天看到她和宁新宇离开,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一边。高傲如他,鬼使神差的让司机送了陈韵儿回去,就直接赶到了她的学校,在这里等她。当看到她从宁家那小子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还好,这女人还不是那么随便,随便的就在外面过了夜!
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温香软玉在手,男人再也克制不住,一个转身带着女人就把她控制到墙角上。
“放开,先放开我!”牧兰芯这一次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连忙偏过头躲过了男人的吻,使劲挣扎起来。但是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连着她的胳膊把她紧紧的圈住。两条精壮的腿更是把女人的双腿夹在了中间。这一来,牧兰芯的挣扎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她的娇躯更是一下一下的磨蹭着男人的身体,细听之下,男人的喉结不住的发着声音,那是对的隐忍。而远处不知真相的人看去,会以为是两个小年轻情动之后忍不住在这路边就怎么样了。瞧这女人,都激动成那样了?
“不想让我在这办了你,就别动!”男人咬牙切齿的吼道。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他都那样“深情告白”了,以她的性子,不指望她感动的痛哭流涕。也不至于还对他如此抗拒吧。这下子,他也有些恼怒了。从来不曾有过的挫败感严重的打击着男人的自尊。
牧兰芯也恼了:“你敢!”心想他背景就是再过硬,也不至于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就让你看清楚,我敢是不敢!”男人边说边从她的身后撤出一手伸到身前,直接就袭上了她的柔软,恶劣的一把握住,一重一轻地揉捏着。脑袋更是直接凑上了她的肩窝处,对准脖子就吸允上了。
第二十三章关于倪虹
湿热的气息伴随着痒痒麻麻的感觉,女人被这样突然的刺激弄的浑身战栗,并不是她的身体就真的那么敏感。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她的大脑忽然就空白了。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也瞬间占据了整个思维意识。不管她多么能干聪明,在男女之事上,也还是白纸一张。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对男人的触碰,并不是就真的那么反感。一方面害怕,排斥。另一方面又有些期待。身体与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两半,激烈地斗争着。
她突然间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是绝不能以常理去看待的男人。他从来都不会按牌出牌,如果再不制止,他不见得就真的做不出来这事情。只是她要怎么办?难道喊救命吗?不,那太蠢了。而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怕是到时候她这受害人,不仅会变成话题人物,还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俏睫扑闪,低垂的眸子掠过一抹戏嘲的亮光,女人本来僵硬的身体忽然就软了,十分顺从的贴在了男人的身上。黎晋西心头一喜,以为女人这是动了情了。从她身上抬起了头,紧迫地盯着女人的眼睛。
夜色昏黄的路灯下,女人凌乱的发丝在夜风当中于脸侧调皮的飞舞着,迷蒙的双眼和透着红晕的娇嫩脸庞,在这样的氛围中,又凝合着一种颓靡的美感。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男人对这个女人有了更要占为己有的念头。
心随意动,男人的手快速的直达目的地,在女人腿间最敏感的地方重重地摸了一把。马上,他就感觉到了女人的腿软。但同时,他自己也征住了。因为女人在他行动间,也用唇直接就袭上了他的喉结。黎晋西几乎是有些跳脚地松开了双手。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女人,从哪来学来的?对别的男人用过?而女人也趁着被他松开的瞬间,快速闪到旁边,至少不要靠着墙角,没有任何反抗逃离的机会。
“哪里学来的?”男人扭过身子,板过牧兰芯的肩膀,恶狠狠的问道。
“电视上看到的。”女人这一次没有甩开他的手,因为她知道,这一下,男人不会再继续了。于是很是不以为然的答道。从来没被男人爱抚过的身子,现在还有些适应不来。
听闻这个答案后,男人的脸色有所好转,但还是开口:“小孩子家家的,看那些东西做什么?不知道学点好?”
牧兰芯恼了。
“我是小孩子?那你刚才还那样对我?你这是侵犯幼儿呢?再说我学不学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女人!黎晋西简直快要疯了。怎么就这么难搞?换作别的女人,恐怕现在早就把他服侍的和大爷似的。哪里敢如此嚣张,他身份背景再强硬,在这明面上看起来的法治社会中,没有任何利益驱使的当下,她还真是没有必要来看自己什么脸色的。
其实他大可以动用手段,用更为恶毒的方法可以让眼前的女人一点一点的丧失尊严,磨砺掉原有的个性,变得温驯。比如给这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灌迷|药,把她直接拉上床。然后拍下她的各种滛/秽/照片或视频,以此要挟。她若不从,再毒一点,直接寄给她妈咪,以她的孝顺,怎么忍心看到那种局面?
又或者,从她身边的朋友下手,那个叫家家什么的,不是她很看重的朋友吗。到时候她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是黎晋西不想这么做,不是他有多么善心。而是那样一来,这场游戏就变得无趣了。他要的,是这个女人的心。而后,才是身体!他要等着女人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大床。至于他的心,是不是能够交付出去,那要看他愿意不愿意了。也要看这小女人,到底有几分本事。以他的骄傲和自信,他还不屑于去强上一个女人的身子。除非,他黎晋西走到了尽头!活的倒退了回去!
颜家别墅。颜金席在倪虹去世后就带着一行随从去了国外休养。一来是避开风头,二来是给颜一能够大展全脚的机会。董事局里那些老家伙,纵然有什么事情想来麻烦自己,眼下躲到国外悠闲的他,也是力不从心啊!
此时,沙发上,正坐着西九龙高级警司高峻,还有一脸慎重的颜一。
“高督察,查了这么久,警方还没有搜寻到有价值的线索,颜某想知道你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颜一很清楚,查不到线索,并非警方无能,因为他同样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一次,是对手太过精明,太强大了。
“颜总,我们警方在事后对旷世集团前任董事长,也就是你爹地,以及倪女士的财务状况,社交情况,包括有可能产生报复行为的相关人员逐一进行了严密的排查。在这方面,一无所获。后来。。。。。。”高峻说到这里,忽然停下,似乎有所保留。
颜一抿唇,既而开口说道:“高警司但说无妨。”
“后来我们又查了你的背景,因此得知了你在日本山口组还有另一重身份。涉及到此,给我们的调查带来了诸多不便。如果倪虹女士是死于黑/道仇杀,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如果是日本方面派人下的手,那么,死的将会是我爹地。又或者,是我本人!而不是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无论从情感上还是利益上都无法牵制于我的女人!”颜一果断的讲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不是凭空一说,而是经过了他调查之后的结果。其实在最初简单的斟酌之后,他就基本上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以他在日本的所见所闻,即便真的惹到什么仇家,这样迂回的找他麻烦,亦是不大可能的。
高竣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觉得颜一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如此一来,事情就更棘手了。难道这作案的人有三头六臂不成?
“颜总,以我们调查的结果来看,倪女士乐善好施,为人谦和。但毕竟都是给外界的印象,你曾经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多年,不知有没有不同看法?”
颜一听闻此话,握紧了酒杯,脑海里迅速翻转着过去的画面。无非就是倪虹对爹地的温顺,还有对自己的照料。突然间,浓眸蓦然放大,他似乎想起了一个画面。只是那时尚且年幼,倪虹又刚到颜家日子不长,他对她根本没有什么好感,更别提会关心她的任何事情了。如今这样想起来,对当年那件事情的看法,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那天,颜一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在走廊上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他好奇的走过去,从门缝中间,隐约看到倪虹坐在地板上,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捂着嘴巴,肩膀抖动地厉害,看上去极为痛苦。再然后,他听到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他上车?我只是想让那个女人消失!现在我该怎么办?”
当时没有多留意,他就悄悄的离开了。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并没有在爹地面前提起过看到的事。如今看来,当时他看到的那些东西,必然大有隐情。至少,倪虹绝对不是他们认为的只懂得相夫教子那么简单。但是,如果她果真隐藏了什么秘密,那又会是什么呢?一时之间,颜一陷入了深思。
第二十四章逛夜市
“颜总?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高峻出声询问道。
“不,暂时还没有。她为人的确如你调查所说,而且待我也很好。”颜一暂时不打算把知道的透露给警方。如果多年前,真的涉及什么丑闻,那对颜家的脸面和声誉也是会有影响的。眼下,他只能暗地里去调查清楚整件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这起案件已经惊动了高层,而我们警方会继续对此案加派人手,加紧调查。如果颜总想起什么事,请务必与我联系。”高峻起身说道。
“那是自然。颜某还要感谢警方的诸多努力。”颜一也起身,伸出了手。
高峻离开后,颜一深深的陷入沙发之中y,千万,千万,别让我对您失望!
牧兰芯和家家此时正在外面的夜市里溜达。正巧碰到古诚和一个妙龄少女也在逛街。
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的敏感还是什么,妙龄少女在看到牧兰芯这样的人出现的时候,几乎是立刻就挽上了古诚的胳膊。古诚只是皱了皱眉,却并不推开。
说是没有丝毫的感觉,也是不可能的,初恋要是那么容易忘记,也不是初恋了。虽然时间不长,结束的时候有些仓促,牧兰芯平时也并未多过的想起。但是那一段恋爱,她也是付出了真心,在古诚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也是甜蜜的。一切都仿若昨天,如今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孩亲密,说心里没有任何苦涩,也是自欺欺人。
性格使然,让她在发觉古诚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依旧不忘左拥右抱的时候,她就没有再给自己和这个大男孩任何机会。她并不恨他,一点都不恨。这样的年纪,爱玩是正常的,她知道,他并没有真的在身体或是精神上背叛自己。他并没有爱上别的人,也没有和别的人滚过床单。只是习惯了和所有的女人打情骂俏,对所有的女人都温柔以待。恰是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将牧兰芯推离了那个世界。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她感受不到自己的独一无二。如果是任何人都可以,那么,她又何必占据那个位置。换了其它人,怕是要说她有些矫情了。现在什么世道了,男女之间勾肩搭背,吃个饭看个电影有什么大不了。只要没让你捉j在床,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可她还是没有如众人所愿,就那么果敢的提出了分手。绝情的让人咋舌。只有她自己清楚,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在这条路上,她已经看到了不可能,那么,她是不会再多浪费一分钟的时间。古诚其实是个不错的男孩,幽默,体贴,温柔。如果换作一个稍微上道点的女人,定然是能够与之维持一段非常持久甜蜜的恋爱关系的。只可惜,牧兰芯,恰好就不属于那种上道的女人。她从来就只走自己的路,如果脚下没有路,她也会挖一条路出来给自己走。
“芯儿,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古诚盯着牧兰芯的眼睛,开口问道。
“还不错。听说你这次建模竞赛得了第一,恭喜。”牧兰芯真心的祝福着,这个消息也是宿舍女孩八卦的时候说给她听的。
古诚听到她的话,不禁眼睛一亮。脸上也是释放出笑容。原来她还是有在注意自己?
“古诚哥哥,这两位是你同学吗?”一直挽着古诚胳膊的妙龄少女忍不住说话了。这小姑娘是古诚家里世交的女儿,从小就喜欢赖着她。如今家里大人都出国了,她更是找准了机会赖到了古家。说起古诚,家里几代都是做家具的,家中虽不及黎晋西,颜一,宁新宇那样拥有着各自让人愤恨的财富和势力。但在学校当中,也算得上屈指可数的小开了。这也是他在学校大受欢迎的另一层原因。
“恩。”古诚一时间不知如何介绍,只能按着她的问话敷衍着。
牧兰芯倒也不讨厌对面的女孩,看上去古灵精怪的,对古诚的感觉,就如同那种孩子对自己心爱玩具的占有欲在作祟。虽然看上去有些刁蛮任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