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眼神却很是清亮,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惯着的千金小姐,直来直往,不涉人心。但是她也没有过多的想法了,别人是如何,又干她什么事。这么想着,她就开口了。
“我和家家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再见。”
牧兰芯拉着家家,不等对方反应,就走开了。剩下古诚一脸彷徨的站在原地,旁边的少女连续叫了他好几声,也没有听到。这个特别的女人,终究不可能再属于他了。是吗?如果知道会落得今天的结果。他会把所有的热情都只放在她一个人身上,不会和任何女人再有交际,失去了她。再看向别的女人。一个一个,都那么索然无味。哪里还有去招惹的心情。可是这世上,到底是没有后悔药吃了。古诚望着那远去的人,一手缓缓抚上胸口,心口的位置,忽然间痛的无法抑制。
家家由于上一次和古诚联合起来演了那么一出戏,所以今天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牧兰芯。只是乖乖地当起了陪从,从头到尾,她就低着头,假意的拿着手机一通乱按。牧兰芯看透了她的心思,也不揭穿。直到走远之后,才一把放开她的胳膊。家家感受到之后,嘟着嘴追上去,那模样倒象是被爱人甩了的怨妇。
“芯儿,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嘛。”
“你不是要玩手机吗。怎么不继续玩了?夜市走路玩手机,怎么没摔死你?”
“这不是有你在吗?嘿嘿。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不玩就是了。”家家十分狗腿地说着,把手机乖乖地塞进了包里。
“不过说真的,芯儿,你和黎晋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家忽然问道,那男人这些天每天都派人来给牧兰芯送东西,都被牧兰芯分送给宿舍的姐妹。一个乐得送,一个不拒绝。另外的人,也乐得收。
“没怎么回事。”牧兰芯停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串手机吊坠仔细的看着。
“没怎么回事人家送你那么多东西?怎么不送我?”家家酸溜溜地说道。
“你难道没收?”牧兰芯再次开口,直接把某人的自尊击的稀碎。那转手拿到的东西,和别人亲自送的,意义能一样吗?啊?能一样吗?不过到底,某人也不敢对她呛声,只能偷偷地在心里叫嚣了。
“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没事,这样收别人的礼物,是不是不太好?时间长了,会令人误会不是吗?”家家总算说了几句正经的话了。
牧兰芯却没有回答什么,又拿起另外一串吊坠翻来翻去的仔细看着。摊主是个大学男生,换了别人这么个看法,他早就出声了,你到底要不要?要就赶紧,不要别耽误我做生意!可当他看清了女人的容貌后,恨不得这女人能在这摊位前多停留一会,哪里会再问什么。
第二十五章学校门口的见面
家家见她不回话,有些急了。
“芯儿,我和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啊!”
“我还没聋!”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没怎么想,他大爷有的是钱,愿意送,是他的事。我若不收,就着了道了。”
“啊?什么道?你在说什么?”家家不明所以,追问道。
“以你的智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走吧,你不是要吃盐酥鸡?”牧兰芯说完,也顾不上理会某人气呼呼的脸,抬脚就走。
那年轻的摊主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愣一愣的。这美女也太强悍了。不过,够个性。他喜欢。只是那样一个美人,怕是追她的人早就排成了长队了。再看看自己,就算再奋斗十年二十年,估计也没机会了。算了,还是塌实的做自己的小生意吧。最近一个丫头,缠自己正缠的凶,这两天没来了,好象忽然有些想念了。
次日,黎晋西开车停在牧兰芯学校门口,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没一会那边就接通了。那天夜里,他霸道的将女人的手机夺了过去,又霸道的把自己的号码添加上去。随后给自己拨了过来。他知道,指望这“忘恩负义”的女人主动给他打电话,是不可能了。
其实他并不是不知道这女人的联系号码,当初比赛的资料上,不就有。只不过,一心等着别人主动找上门的他,端着架子等着呢。而今事情到了这一步,亦是不可能再计较男女之间,谁先迈出第一步这些面子上的东西了。
“喂?”牧兰芯看到来电显示,知道是谁。并没有多问。手机闪烁的时候,她拿起来看到那名字的一刹那,心头莫名的有些悸动,想起那晚的事情,脸不由得有些发烧。虽说这些天这男人每天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但却没有亲自再找过自己。
“学校门口。”男人说完这四个字,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牧兰芯也没有生气,在这方面,她从前从来不曾和任何人计较过。什么谁先挂电话,后挂电话,谁在乎不在乎谁的感受,对她而言,都是浮云。她的认知里,电话里说事情,就要简明扼要。意思表达到位了,就可以挂电话。其实现在她还想不到,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的碰到那个可以让她心酸的人,那个能够仅仅只是先挂断了她电话,就能够让她红了眼眶的男人。心说也收了这么多东西了,天下没有白掉的午餐。自己也是该去当面道个谢了。和家家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见面之后,牧兰芯不等男人开口,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只是关门的瞬间,她看到外面不时的朝这里好奇张望的学生,不禁皱眉。
“你非要把车停在这里?想当动物园的猴子,让人参观?怎么不带上助理顺便卖几张票?”
“伶牙俐齿!”男人如此说着,嘴角却是咧开了。
“当之无愧。”
“……”黎晋西看着女人白嫩精致的小脸蛋,实在想象不出这动人的小嘴里怎么就能吐出一句句让人吐血的话来。
憋了半天,硬是将自己憋成了内伤。才忍住了没有把她的脸蛋好好得蹂躏一番的冲动,开口说道:“送的礼物都还喜欢吗?”
“品质,牌子,都!只是下次再送衣服,记得送l号的。要知道,我这么好的身材,不是谁都有的。衣服太小,她们穿不上。”牧兰芯见他问起,索性大方承认自己借花献佛的事实了。
“你说什么?”黎晋西恨不得掐死这女人!
眼见男人的脸上浮现了怒气,牧兰芯知道自己暂时是惹不起他的。连忙开口解释着:“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我有权利自主不是吗?不管我是送人了,还是拿出去丢了,那都是我的事情。况且,你送了,我也收了,你这大大的人情,自然都是承在我身上的。你又何必介意那些东西的去向。同室姐妹关系好,我送点东西,没什么。”
黎晋西听了她的解释,脸上的神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恼火。
“没见过你这么不懂礼貌的女人!”
牧兰芯有些想笑,想不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难道他觉得自己没有开口和他说一声谢谢,所以才生气吗?还是自己没有如他的愿,给他主动打一通电话,或是发一个信息,询问他给她送礼物的事情?这男人怕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厚的脸皮吧?索性她要是拒绝也就罢了,那么至少,男人还有个借口找她兴师问罪!可她倒好,他送,她就收,甚至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照单全收了。
这么下去,这男人要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有所反应?果然,男人这就憋不住了,才几天的时间?不过,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她的内心,对这个男人的看法,还是有所改观的。本来就不是说多讨厌他。甚至在医院那一吻之后,她当时还是有些动心的。后来想想,自己之所以对他产生排斥的感觉,也是在发现他同别的女人太善于逢场作戏之后的事情。再一想到他之前说陈韵儿和他以往的那些莺莺燕燕不同,是他很重要的人,她的内心就有些烦闷。心说自己大概也是被他归为了那些女人的行列当中去了。
不曾想,那晚男人在学校门口截住了她,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又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的,更深的认识。她没有开口问他任何关于陈韵儿的事情,因为,还没有必要。如果问了,那便是她在意了。是变相的和男人讨一个说法。眼下,她还没有弄清楚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是没有必要去趟这混水了。但是这几天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男人的身影这样的事实,也在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是再也不能当作陌生人来看待了。
“谢谢。”牧兰芯终于是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了。
“算了,那点小钱,不足挂齿。”某人自负的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牧兰芯再次开口,眼睛望向窗外。
“那你谢什么?”黎晋西不解。
牧兰芯想了想,缓缓开口。
“谢谢你那天晚上所说的话,你说,会尽你之力,护我周全。说实话,我很感动。自从爹地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对我说过相似的话来。我知道,你虽然有时候行为恶劣,却不是妄打诳语之人。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想来都是易如反掌。而你对我产生了某种兴趣,我也感受的到。在这方面,我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也承认,很有说服力,很具诱惑。并且我对你,也不是毫无感觉。我曾经有想过,要不要就答应了你,那样对我来说,确实大有好处。只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别扭的一个女人,倔强,骄傲,不按理出牌。这一点和你倒是很象。”
第二十六章内心的话
女人没有理会男人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所以,在还没有弄清楚对你的感觉之前,我不觉得有资格当你的女人。我一无所有,唯一能付出的,就是真心。倘若我占据了你,享用着因为你的身份所带来的一切优质资源,却不能给你任何有意义的东西。那么,我会看不起自己。对你,也不公平。我想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你对别的女人产生了兴趣,就当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如果,你对我还有那种心思,而我对你也产生了爱情,那么,我愿意。届时,我会竭尽所能,陪在你身旁,共进共退。而不是一试。试,就意味着有所保留,意味着提前预知了一半的失败率。你之前的感情世界,我不过问,也没兴趣,但如有一日,你若亲手将我放在你身旁的位置,我期望,你能给予它等同的尊重。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逢场作戏一说,以你的本事,想必也不需要与任何女人周旋才能维系你的地位和财富。再者,以我之力,站定那个位置,亦不算太难。假如我今天的提议,你答应。那这一个月以内,我们就姑且以朋友的身份来相处,意下如何?”
或者有的人会说,你傻啊!你还有你的身体!可是牧兰芯从不认为,这个是可以拿来交换的东西。不是她多么清高,而是,就算你给一个乞丐当女人。你们照样要接吻,要上床,要做男女之间总会做的事。如果这个也可以当作谈资。那她也就妄为女人了。她不是用身体去交换一份感情,而是预备在未来的感情当中付出一切。
黎晋西听她一字一顿的把话说完之后,心里更是掀起了轰天巨浪。眼前的女人,这样理智冷静的和他剖析着自己的内心世界。没有多少华丽的言语,却直接的就撞击在他内心最深最软的地方。
这个女人,总是不卑不亢,不惧他的财富与势力。她那么明确的让他知道,那些东西,她用自己的双手就能够创造。所以,她不屑去讨好他,迎合他。他发出去的每个球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软棉无力。这种挫败感,伴随着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烦躁不已。他不明白这种感受是为了什么。他对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感觉,但说到爱,似乎又没有达到那样的深度,至多,算得上喜欢吧,或是欣赏。可是在他还来不及好好思考的时候,她身边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男人,开始让他觉得愤怒了,甚至有些害怕了。
反正,对于女人,他大多数时候是没有心的,除了对陈韵儿怀揣一份报恩和负责的心理,就再也没有对什么女人动过心了。女人于他来说,只有两个作用,一是床上发泄的道具,二是各类必需携带女伴出场的活动道具。总之,都是道具。他可以将之随时丢弃。而牧兰芯的出现,是一个老天安排的意外。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这样冷静理智的和他以平等的位置,进行这样的情感和精神上的交流。黎晋西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惊喜。
“好。我同意!”男人思索良久之后,答应了牧兰芯的提议。
“那么,你要答应我,在这一个月当中,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这个似乎有点难办!”黎晋西戏谑的挑了挑眉,同时故意朝女人身边凑了过去。
“你这么美,我怕我忍不住。”男人伸出手,轻轻抚上牧兰芯灿若桃花的脸颊。
“忍不住?自己用手!”
某女嗤之以鼻的冷哼。却也没有推开男人的大掌。黎晋西脸色又是一黑,臭丫头,看上去挺乖的。怎么懂的还不少?随即眼睛一转,恶劣地开口:“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只是怕忍不住,想吻你罢了,还是说,你其实也想……”
“是啊,我在想,你每天精虫上脑,怎么还能够日理万机,带领这么大的集团走向辉煌。莫非私下有什么良医妙药?”牧兰芯看着男人恶劣的笑意,抢着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不用说完,她也知道男人接下去会说出什么样让人脸红的话来。
男人心里已经吐了三口血了,但还是面色不改:“你怎么知道我每天都精虫上脑?你试过?”
牧兰芯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定是讨不到便宜了。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男女在这方面,还是有明显的差距的。她再是伶牙俐齿,也是女孩子,总会有说不出口的话来。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够在这方面太放的开的女人,若不是黎晋西的挑衅,她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刚才那样的话的。
黎晋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恼了。心头不禁有些懊恼,暗想这女人刚刚才给他点好脸色看,说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如果现在对他忽然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那他岂非太亏。这么想着,他连忙坐正了身体。换了个话题。
“你爹地去世的时候,你才十四岁吧?”
“是啊,都五年多了……你查我?”牧兰芯本是很自然的回答着,却忽然诧异的扭过头望着他问道。
“不是查你,只是想了解你。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好奇心。”男人骄傲的一声冷哼。
“这么说来,我应该感激涕零了?黎总?”牧兰芯一记白眼过去,心里倒也没有多少生气的感觉。
“那倒不用,不过如果你坚持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男人边说,一边不怀好意的扫过牧兰芯的胸前。
牧兰芯看到他那刻意做出来的眼神,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色胚!只不过,她没有留意到男人眼里掠过的一抹心疼。最美的时候,在最美的年华里,每天打工赚钱,参加各类学习活动,她真的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活的积极而努力。以她的条件,她完全可以过上挥霍无度的生活。可是她却选择了一条最原始的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想想他认识的那些女人,都在做什么,家里有钱的,泡夜店,玩一夜情。家里没什么钱的也是卯足了劲的吊金龟婿。越发的,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牧兰芯的事情,早前艾齐就已经把调查资料给他了。只不过早年因为方忠义从中动了些手脚的原因,他未能查出牧兰芯是被收养的身份。
换句话说,任何人去查,也不可能再查出她的真实身份。除非,你下了大功夫去查,又或者她愿意主动告诉你。前者,对于她这样一个毫无家势的女孩来说,无论再怎么品貌出众,也不可能会有人吃饱了撑的去下那个苦功查她什么。后者,因为对养父母的感激,她更是不可能随便对着外人就说出这个秘密。
和黎晋西兜了风之后,拒绝了他去吃宵夜的提议,回到了宿舍,家家对她又是一通叽里呱啦的“审讯”。她索性直接倒到了床上,戴起了耳机,家家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鼓着腮帮子去继续看她的韩剧了。这一夜,她倒是好眠。
第二十七章去公司报道
牧兰芯收到黎晋西发来的信息,让她今天去公司报道,之前他问她有没有兴趣去他公司上班,她很直接的告诉他,这就是她的毕业志向。所以男人提议,在不耽误她正常课业的情况下,提供给她一个到公司提前学习的机会。她想了想,也就答应了。虽然有走后门的嫌疑,但就算别人给了自己机会,如果没有能力,一样会被人看扁。说到底,一切,还是要看个人能力。
牧兰芯赶去的时候,是直接被艾齐从总裁专用电梯带上楼的,惹的周围的人,各种眼色直射过来,有惊艳的,有鄙视的,有嫉妒的。当事人牧同学却好象什么也看不见一样,冷漠的进了电梯之后,眼睛木然的望着电梯里的按键灯缓缓上升。身旁的艾齐看到她第一眼,也是忍不住在心底赞叹了一声。现在看到她小小年纪,却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对她不禁有些好奇了。
“牧小姐,总裁还是第一次,让我亲自下来接一个女人。”艾齐帮自己老大说着好话。
“喔,麻烦你了。”
“……”艾齐凌乱了,这不是重点吧??
“没关系,你客气了,其实我是想说。。。”
艾齐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他只能闭上了多事的嘴巴,将牧兰芯带到了黎晋西的办公室。
黎晋西看到牧兰芯进来,马上放下手里的文件,她今天穿了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黑白条纹衫,清新惬意的装扮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气息,扎在一旁的侧马尾,又为她增添了一点小女人的浪漫妩媚。顿时,因为她的到来,打破了办公室本来沉闷异常的气氛。
牧兰芯不等他招呼就随意的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对这里的摆设和装修,也没有显露出什么好奇,瞄也不瞄一眼,只是望着他说:“一般员工报道,不都是去人事部吗?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只为我一个人工作,所以,直接归我管就好。”
男人从椅子上起来,冲她招手,示意她去那边的沙发上坐。
“渴死我了,有喝的没有!”牧兰芯走过去,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听到女人类似撒娇的喊叫,男人唇角微勾,开口问道:“想喝点什么?”
“水!”牧兰芯边说边站了起来,朝办公室的饮水机走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随手拿起一旁的一个玻璃杯,她也不顾及什么,接了一大杯的水,就咕隆咕隆的大口喝了起来。
黎晋西看到她的举动,心里更是掠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着女人的眼神,有些亮了。办公室不是没有来过别的女人,但哪一个,不是故作优雅的在这里小口小口的啜着咖啡或是果汁。哪有人会和她一样在自己面前如此坦荡自然。
牧兰芯也真是渴了,喝的太猛,一个不小心,液体流入了气管当中,当下剧烈的咳嗽起来。黎晋西见状连忙上前,轻拍着她的背部,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有这么渴吗,你来这里之前都干什么了?”
“睡觉了!”
“今天没课?”
“有!”
“那你是翘课了?”
“这次考试,我会拿第一!”
“……”
黎晋西发誓,这绝对是历史以来他和所有女人的一次最高级别的智力对答!这丫头拐弯抹角的就是炫耀自己聪明有实力,言下之意就是即便姑奶奶我翘了课了,第一也照样是我的!
此刻黎晋西的手,很自然的放在牧兰芯身后的沙发上,看上去,像是很自然的把女人揽在了怀里,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向外界宣示,这女人,是他的人。他极力的控制着想要把这女人拥入怀里,狂热且肆意地吻上一番的冲动。心想,但凡这女人给他一点暗示,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等了半天,这女人,看着他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点的羞涩和意乱情迷。难道自己对她是免疫的不成?
心下有些恼怒,沙发上的大掌猛地下滑,迅速箍住了女人的腰身,恶劣的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下。
女人猛地一颤,轻轻出声:“放开,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我答应什么了?”男人明知故问。
“一个月不动我!”牧兰芯瞪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只是你的提议,我从来可没答应过。更何况,这在我的理解里,可不算动。要等小弟弟和小妹妹相聚的时候,才算是真的动了!”
“……”这下轮到牧同学风中凌乱了。
“更何况,其实你并不讨厌我这样不是吗?要不然,你怎么都舍不得把我推开。”男人继续“不知廉耻”的在牧兰芯耳边大言不惭。
牧兰芯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西,你们……”陈韵儿站在门口,一脸受伤的看着还在“纠缠”当中的一对男女。随即咬着下唇,转身跑了出去。
“黎总,对不起,我……”艾齐显然是没拦住陈韵儿,换了别的女人,他早都把她赶走了,可她毕竟不一样,不管怎么说,在黎晋西没有表明立场之前,他还是不能不给她几分面子的。
黎晋西挥手,示意不关他的事,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牧兰芯,顾不上说什么,拿起外套追了出去。
男人面色有些不自然,虽然对于陈韵儿,并没有男女之爱,但自己最初,是抱着要寻找心爱女人的那种心态找到她的,尽管两年的时间,让他看清楚自己对于她无法产生爱情,于是又转了心思,决定了把她当作亲人,或是妹妹来宠爱,照顾。但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私下和任何女人欢爱,也都是避开她的。现在忽然被她看到自己另外一面,一时之间,他有些不适应,这两年,这一切都已经形成了习惯。
陈韵儿就这么跑了出去,他不能做到无动于衷。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是他不愿意见到的。情急之下,他也忘了和牧兰芯交待一声,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女人,不至于为这点事情与他置气。
可他这次没有料到的是,此刻的举动,已经让坐在沙发上的牧兰芯对于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再次重新考虑起来。想着这男人对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而她就轻易地说出给她一个月的时间的那种话,到底是多此一举,还是自作多情?
第二十八章动摇的心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直到追着陈韵儿跑出去的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牧兰芯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艾齐是知道黎晋西对她的那些心思的,也知道她和黎晋西的一月之约。听了从黎晋西那里转述的她所说的那些话,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些敬佩的。所以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注意着她,结果发现她却安静的不同寻常,这会又看到她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知道,黎晋西这一走,怕是在这小女人心里扎了刺了。不管多么大方的女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也都很难做到真正的无动于衷。除非,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艾助理,麻烦你和黎总转告一声,今天我就回去了,至于我来公司的事,改天有时间再谈。”牧兰芯从沙发上拿起包,边说边朝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艾齐走过去。
“牧小姐,很抱歉发生这样的情况,你别误会,黎总和陈小姐的关系,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他们之间,比较复杂。但请你相信,黎总对你,是很不一样的。”艾齐思索良久,还是决定要解释点什么,只是对于黎晋西和陈韵儿之间,他也不好过多的说什么,于是用了“很复杂”这三个字。但是不曾想,他这一说,又让牧兰芯再次想歪了。很复杂?多复杂?旧情人?初恋情人?青梅竹马?不能割舍的红颜知己?
上次,那男人亲口说陈韵儿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也罢,他本来就是她想都不曾想要去招惹的人,是他的再三越界,才让她渐渐动了心。这会她的心中又生了退意,在这段尚不明确的关系中,这样的暧昧,到底是不是自己需要的。
并不是牧兰芯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在感情上,她相对严苛,虽说这一个月之内,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是她提议的。但在她的认知里,就算还没有确定关系,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已经表达了那一层的意思,而她也已经明确表示愿意给彼此一个去熟悉的机会。在这之后,男人还能和其他女人继续纠缠不清,首先在情感的态度上就不够真诚,无论他是哪种身份,自己也实在是做不到在这个问题上卑躬屈膝。
其实,也怪不得她轻易就动摇了,不坚定了。现阶段,两人别说爱到死去活来了,连爱或不爱都还没有彼此确定。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她从哪里获取勇气和信心?
她说,一个月之内,如果他对别的女人产生了兴趣,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们各自回到原点。可她忘了,在这之前,这男人,还不知道身背了多少情债!钱债好还,情债难清!
牧兰芯看了看艾齐,同样的西装革履,长相不俗,比之黎晋西,少了一份戾气多了一份温和,猛然看去,和宁新宇的气质有些相象。只不过少了些后者身上那种清心寡欲的超凡,多了两分商人的锐利之气。心想这男人对黎晋西倒是不错。只是他不是她,怎么会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黎总和陈小姐的事情,是他们的私事,与我无关。今天多有麻烦,我先走了!”
牧兰芯在艾齐的注视之下,离开了。身后,艾齐凝眉,这个女人,没有和他说再见,是不是意味着,她打算放弃来这里上班的机会?想到这,艾齐也不淡定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就这样让她走了,不妥,脚下加紧追了几步。
“牧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放弃这次来公司实习的机会?其实大可不必,毕竟进入到k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发展,是很难得的机会,我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我送你下去。”艾齐追过去,边说边按下电梯键。
两人一同站进电梯里,牧兰芯才开口回道:“艾助理,自己的前程和未来,我会好好去把握,不会因为任何不相干的事情影响到我的步伐和规划。谢谢你的提醒,日后有机会,还需要你多多提点。我会努力的。”
艾齐没料到她是这个态度,愣了一秒之后随即展开了笑容。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又好了不少。两人出了电梯,他目送着牧兰芯走出了公司大门。
陈韵儿跑出去之后,刚出了电梯,就故意放慢了脚步,脚上蹬着一双高跟鞋,也正好配合了她想要演戏的心思。也许是老天爷想帮她一把,让这苦情戏来的更真实一些,让她当着黎晋西的面扭伤了脚。当场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嘴里更是痛呼不止。黎晋西刚赶过去,就看到她跌倒在地的样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这么高的鞋还跑这么快。自己多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黎晋西一边蹲下查看她的伤势,一边一如从前的教育着。皱眉看着她脚踝红肿的地方。
“西,好痛。”陈韵儿一手按着自己的脚,可怜地抬头望向男人,故作委屈的低下头。黎晋西心里一声叹息,到底是俯下了身子,想把她从地上先抱起来。陈韵儿本来正要将双手圈到他的脖子上,配合他的动作,眼睛四处一瞥之后却忽然小小的挣扎起来,拒绝男人的护花举动。
“西,我没事,我自己可以,你扶我一把就行了。”
“胡闹什么!我先带你回别墅!”黎晋西只当她是任性,不管不顾的一把揽住她还在挣扎的身子,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回身准备朝停车场走去。只是这一回头,他就愣住了。
牧兰芯就在公司大门前的台阶上,离他不过几步之遥,面色清冷地望着他,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感情。在他还在发呆之际走了下来,从他身旁擦肩而过,淡淡的少女芬芳飘散在空气中,阳光的光圈打在她的身上,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微细的绒毛,那一刻。他觉得她那么美,可又离他那么遥远。
他想开口叫住她,可是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抱着陈韵儿的手,紧了又紧。而他的怀里,女人的眼睛看着牧兰芯消失的方向,柔弱褪去,j猾尽现。
牧兰芯回学校之后,接到了宁新宇的电话,约她吃饭。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而且还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不仅让家家给她化了个淡妆,更是穿上了上次去夜色的那件白色洋装。这是她第二次穿这件衣服。一向喜欢简单大方的打扮,觉得穿着舒服自在。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是想改变一下。胸口有个位置,闷闷的,不太舒服。她想要换个心情。赶过去的时候,宁新宇看向她的眼神亮得出奇。
“芯儿,你今天真美。”宁新宇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我能说我知道吗?”牧兰芯装作不太好意思的皱皱鼻子。
“你这丫头。好了,快坐下吧。”宁新宇宠溺一笑,替她拉开座位的椅子。
第二十九章拒接电话
两人聊的很开心,中间,牧兰芯忽然开口问道:“新宇哥,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大部分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那种类型?”
“这个,要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温柔的女人,的确是大部分男人无法抗拒的类型。但是也未必是所有的男人都欣赏那一种。社会在进步,时代也在发展。现代女性大多都能够独立自主,她们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并且随之也沉淀了属于她们特有的魅力。社会是多元的,我想,男人对女人的需求也是多元的。”宁新宇侃侃而谈,对于牧兰芯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很认真的用心去聆听,并且把自己的见解告诉她。
心里却有些怀疑,这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问他这样的问题。正想着,牧兰芯又开口了。
“那新宇哥,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这么优秀,眼光一定很高吧。”牧兰芯其实只是无形中把他和黎晋西归为了一个王国的那种男人,优秀到让人嫉妒。下意识的就将他影射了进去。似乎问了他,就等同于是问了黎晋西。
宁新宇听了她的话,心里顿时激动起来,拿着餐刀的手,也抖了抖。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难道这是对自己的试探吗?他心里有些激动,正要说话,却被一阵来电铃声给打断了。清凉悲伤的女声,让宁新宇顿在原处,情绪空白,忽然就哑然无语,那歌词里唱的,那么像他现在的心境。真的,那么像。
“生活带给我什么,我有一腔热血无处涂抹……”
(摘自歌手林凡的岁月这把刀)
牧兰芯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黎晋西,迟疑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在哪?”那边的男人,干脆利落。
“外面。”
“一个人,还是?”
“和朋友吃饭,没事的话我先挂了,黎总再见。”牧兰芯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就切断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果断的把手机关机。扔进了包里。
“没事吧?”宁新宇关心的问道,对于是谁打的电话,为什么不接,为什么要关机这一系列的话,他是问不出口的。对于她,他时刻都给予了最大的包容和尊重,这也是牧兰芯觉得和他在一起感到很舒服的原因。可是恰恰是他的这份礼貌和尊重,将他和牧兰芯之间搭起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日后若想破除,将会难上加难。只是现在,他还没有领悟到。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牧兰芯也忘了之前问他的那个话题,而宁新宇见她不再提起,自是也不可能再主动说什么。两人围着她最近的睡眠质量又讨论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宁新宇驱车把她送了回去。
已经是夜里快10了,牧兰芯回到宿舍之后,刚一开机,信息提示音就接踵而至。她随意的翻开几条,一条来电提醒,黎晋西打的,估计就是她关机之后又打来过一次。她动动手指,又继续翻了几下。
【今天是个意外,事发突然,把你丢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