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夺情邪魅狂少

夺情邪魅狂少第11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失忆的真相,你说,你妈咪还会隐瞒下去吗?之前对你隐瞒事实,是在于她认为你不过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你如今的生活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可如果她知道,你因此竟然要靠寻求心理帮助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又会有什么想法?”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了,有新宇哥的照料,我已经从那种负面情绪里走出来了。”牧兰芯一时心急,新宇哥三个字脱口而出。也顾不上男人的脸色了。

    果然,男人听完她的话之后,大掌恶劣的使劲捏了捏她的小腰,惹的女人本来已经坐直的腰身瞬间跨了下来。

    碍于叶无夜在场,牧兰芯又不好轻举妄动,只能偷偷地以眼神警告男人,让他不要继续放肆!

    黎晋西无视她的眼神,继续开口说道:“你觉得,是真的好了吗?嗯?”

    一句话将牧兰芯问的低下了头。是啊!怎么能算是好了。不过是她隐藏的好而已。还不等她整理情绪,身旁的男人又开口了。

    “即便,你是真的好了,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是无法改变和抹去的。你不能去询问你养母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就只有这个方法,让她自己主动!”

    “你是让我去告诉妈咪我每天都做噩梦,还得了抑郁症,医生说这一切都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让我这么去告诉她吗?”牧兰芯有些无法接受的问道。

    “你可以不用亲自说出口,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她知道,你这么聪明,不用我教你怎么做。”

    牧兰芯听了男人的话,望向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陌生。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让你利用你妈咪对你的关心?可你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都能够以你认为正确的的方式去解决。除非,你根本不想解决。而你,连面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去保护所谓的感情,就真的是正确的吗?你想没想过,你亲生的爹地妈咪当年失去了你,会有多伤心。我不质疑你养母这么多年以来对你的感情,但是,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地想一想,养母尚且如此,亲母又当如何?你养父临终之前,对你说的话,也未必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假如这么多年,你家里人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却因为他们隐瞒了你的身世,而一无所获。那对你的亲人而言就公平吗?所以,纵然你的养父母于你有恩,倒也不至于令你可以抛弃一切去报答,因为我相信,当年你家人一旦找到你,能够给予你的爱,绝不会比之更少。”

    男人一字一句的话语,透着理智的分析,听上去有些无情,却也让人无从反驳。牧兰芯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男人说的并没有什么错。是她自己一直以来选择了刻意回避。一方面,她想弄清自己的真实身份,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什么人。也曾担心当年如果自己是被拐卖走的,他们也会伤心难过。

    可是这样一来,就将养父母的感情置于了尴尬的境地。她在逃避,因为她不能去问他们,自己是不是被买回来的。养父母对她的呵护,给她的爱。让她如何能问的出口。另一方面,她更怕自己是被亲生父母刻意丢弃的小孩,如果是那样,那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知道答案。如今黎晋西一席话,让她的心再次动摇了。想要知道真相的那种,越来越强烈。

    第四十九章有我在,放心。

    黎晋西见女人无精打采地垂着小脑袋迟迟不说话,那无辜倔强的小样招人极了。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去逗弄一番,他意识到刚才说话的口气有些重了,重新将女人揽入怀中,低声说道:“有我在,放心。”

    牧兰芯不说话,良久之后终于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腰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叶无夜无语的在心里连叹了三口长气,哎!大哥彻底的沦陷了,瞧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副陷入爱河的模样。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对谁这么上过心,即便是陈韵儿,也远远没有这般亲近。

    正在想着,黎晋西忽然望了过来。

    “你还有事?”男人翘首,眉毛微微一挑,不怒自威。

    “没事,我这就走。”叶无夜放下手中的酒,转眼消失的不见踪迹。

    房间里,男女轻喘的声音渐渐响起,如同巧克力般香醇的吻一朵朵地绽放在彼此的口齿之中。若不是牧兰芯及时的恢复了理智,就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给办了!

    其实牧兰芯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死板保守的人,如果她已经确定了未来是要陪着这个男人一路走下去,那么,发生那样的事情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只不过,听多了家家在耳朵旁边的说三道四,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痛。听的多了,心里也跟着起了鸡皮疙瘩。所以连着两次,她都临阵退缩了。

    只是现在黎晋西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是对自己还没有完全打开心扉,有所防备,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也不想勉强。很早之前他就决定了,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大床。如今虽然对牧兰芯的感觉有了更深入的变化,但这个初衷,是一直都不曾变过的,无论是将这个女人,视为猎物,亦或是所爱之人。

    华灯初上,黎晋西驱车带着牧兰芯去吃晚餐,两人刚刚进入餐厅,就接到了保姆陈妈的电话,说陈韵儿已经回家了。黎晋西只是恩了一声,就将电话直接切断了。

    牧兰芯在一旁,听到了电话的内容,心里掠过一丝道不明的压抑。保姆时刻地给男人汇报着陈韵儿的行踪,若不是男人有心交待,一个下人,何必如此多事,看样子,他对那女人,还真是用了不少心啊!

    饭间,男人注意到女人兴致缺缺的样子,开口问道:“还在为你妈咪的事情烦心?既然已经决定了怎么做,就不必再困扰什么。至于之后将会遇到的困难,来一个,解决一个。但前提是,你要有绝对的勇气和信心。”

    牧兰芯本来还为刚才的事情闷闷不乐,见男人这么关心自己,又宽慰了不少,觉得无论以哪种角度来说,自己的这些事情摊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是天大的麻烦和累赘,可眼前的男人,一直都在为了自己奔波劳碌。堂堂跨国集团的总裁,为了自己这点私事,劳心伤神,好象有点大材小用了。忽然之间,她觉得很感动,很感动。她从来都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黎晋西最近对她,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一直以来,似乎都是男人在为她付出,她却从来没有为男人主动做过什么。这么想着,她就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不该随便就起了酸意,甚至起了想耍脾气的心思。明知道男人和陈韵儿之间的瓜葛,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总不能自私的让男人为了她,抛弃对于“救命恩人”的承诺。不管自己多不喜欢陈韵儿,可都不能因为自己,陷男人于不义当中。一想到日后可能要很长时期的面对陈韵儿,她就有些烦躁。可再想到男人对自己的好,又觉得感情是相互的付出。

    何况男人答应过她,对陈韵儿只是对妹妹的关心,以后若是她们之间出现了问题,他绝不偏袒。就事论事,有理说理。按说男人没有果断地说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换作任何女人都会生气,可牧兰芯却觉得,只要不偏袒陈韵儿,她已经知足了。现在的两个人,都还处于对感情的摸索阶段。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男人才知道,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哪里还会有道理可言。即使是她杀了人,他也会不眨眼的帮她埋掉尸体。

    两人正在吃着,黎晋西的手机又响了。

    男人瞄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倦意,来电显示是别墅的电话,陈妈通常没有紧急的事情不会打扰他。而打给他的原因,十有都是陈韵儿又出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少爷,陈小姐不知道怎么了,上吐下泻的,直喊肚子痛。你看……”

    “我马上回来。”

    黎晋西放下手机,望向牧兰芯,女人正好也抬头望向了他,幽然的瞳孔微敛,目光如同一把利刃嗖地就扎到了他的心尖。两人视线隔空交汇,迷离的纠缠。男人忽然之间就后悔了,因为现在,他不想与这个女人分开。将她带回别墅,看着自己为陈韵儿忙前忙后似乎不妥。如果不带着,那么只有将她先送走。他正在急速地想着应对之策时,牧兰芯开口了。

    “有事你先回吧。我自己可以叫车。”

    男人知道,刚才陈妈的话,她肯定是听到了。本来他还在头疼如何处理牧兰芯和陈韵儿之间的关系,他心里期望牧兰芯可以最大程度上的包容自己对于陈韵儿的那一份特殊的感情。希望她可以大度,懂事,乖巧,不在这件事情上面,和他闹别扭,做文章。可现在,牧兰芯就这么从容地说出让他回家的话,他心里却滋长出一股子闷气。他看向她,脸上挂着自然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勉强。眼睛里更搜寻不到任何的不甘愿。她就如此大方?男人忽然就恼了,也顾不得其它,霸道地说道:“我是要回去,不过,你必须陪着。”

    “她不是吐了吗?我怕我看到她,也会吐。到时候你照顾不过来怎么办。”

    “……”

    黎晋西默!脑门上不期然地浮上三条黑线。换作以前,听到有人这么说陈韵儿,他肯定会勃然大怒,可现在,面前这女人说出这么不人道的话来,却让他怒不起来。不经意间,男人眼睛已经微微上勾,嘴里更是配合的发出一声嗤笑。看着女人那一本正经的小样,再也忍不住的大步上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揽在怀里就朝外拖。

    “放心,如果你真的吐的出来,我肯定第一时间照顾你。走吧,美人!”

    第五十章吃醋的女人

    牧兰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黎晋西带回了别墅,男人直接就开口对来开门的佣人询问道:“给叶医生打过电话了吗?”

    “少爷,已经打过了。”

    黎晋西拉着牧兰芯就要朝楼上走,身后的重力却让他暂时停了下来,扭头疑惑地望向杵在原地不愿意迈开步子的女人。

    “怎么了?”

    “你自己上去就好了,我在这里等你。”牧兰芯还是不太愿意和陈韵儿会面,在无必要的条件下,能避开还是避开得好。

    “听话,同我一起,你不是说过要相信我?难道以后有她在的场合,你都要避开吗?你这是在制造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男人平静无澜的双眸中,隐藏着不容置喙的犀利。

    “……”牧兰芯看着男人,少见的没有顶嘴,任由他拉着手,将自己带上了楼。

    黎晋西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陈韵儿虚弱地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身体蜷缩在一起,看上去痛苦异常。陈妈则在一旁,给她不时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男人有些焦急地松开了牧兰芯的手,直接走到床边伸出一手,抚上了陈韵儿的额头。

    黎晋西这个时候,没有留意到背后的女人,在他松开手的时候,那一瞬间失落的模样。牧兰芯觉得好象心里什么东西,被直接丢到了地上,虽然没有摔碎,但她想拣起来紧握在掌心的时候,又发现空间中的一切都完全失去了重力,只能任其漂浮。无法追逐,无法掌握,无法,丢弃!因为,它就在你的世界,牢牢地占据着某个位置,不曾远去。

    再说陈韵儿,刚才听到脚步声之后,就斜眼看了过来,在看到黎晋西时,眼里有顷刻的惊喜,但很快,当她看到了男人的右手紧紧地牵着的女人时,迅速垂下的眼眸中,一抹嫉恨飞快闪过。等到再抬头时,又再度变得娇弱可人。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黎晋西伸手接过陈妈手中的毛巾,擦拭着陈韵儿的额头。

    “西。。我很痛,叶医生还没来吗?”陈韵儿艰难地朝男人身边靠了靠,一副想要靠到男人怀里的姿态。但此时黎晋西并没有注意这些东西,他很自然的就伸出胳膊,和往常一样,将她揽住。

    “陈小姐既然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回去了。”牧兰芯默默地在旁看着,任她再好的修养,也是再也看不下去这两人之间的互动。

    黎晋西乍然间听到牧兰芯客气疏离的声音,回过头就撞上女人冷寂讥嘲的目光。才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在她的眼里可能意味着什么,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学生作弊被老师抓到的感觉,除了紧张,还有些害怕,男人所有的骄傲仿佛都相约潜逃出走了。

    黎晋西猛地松开了陈韵儿。眼睛再次望向牧兰芯时,女人的表情已经一派风平浪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他感觉到,这样的平静太不寻常。

    “你先去休息休息,夜来了之后,我再送你回去。”男人站起来,一边朝门口的女人走去,一边开口说道。

    一个是活蹦乱跳的健康的人,一个是病怏怏躺在床上的病人。黎晋西在这个时候,只是凭借着一个客观的本能,做出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

    “不用了,我让朋友来接我。你好好照顾陈小姐,我们再联络。”

    牧兰芯说完这话,转身便走。从头到尾,她只是在和黎晋西一个人说话,虽然嘴巴里说着让他好好照顾陈韵儿,其实却不曾和她亲自问候一句。

    这就是牧兰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伪善不来。她可以理解黎晋西对陈韵儿的感情,所以她说得出让他好好照顾陈韵儿的话,那只是对于一种感恩心态的包容与理解。就如同,她一心想报答方芷燕一样。但如果让她假惺惺地去同那个女人寒暄问候,她是做不来的。

    黎晋西在听到她说“让朋友来接我”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怒从心起了。朋友?谁?颜一还是宁新宇?这么响当当的人物,就能因为她一通电话,甘愿充当车夫?臭丫头!魅力还真是大啊!顾不得陈韵儿,女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口,他就大步地追了出去。

    “芯儿!”男人一声威严的吼叫。

    “有何指教?”女人还没走到楼梯的身形一晃,顿住了脚步。

    男人听到女人说出这四个字,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却又柔和了下来。唇角牵动眼角,处处都泄露着一个讯息,大爷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走近女人身旁,从背后伸出手,将女人环抱在自己胸前。

    “不高兴了?”

    “没有。”

    “可如果你说有,我会很高兴。”男人用下巴磨蹭着女人白嫩柔滑的肩膀。

    女人嘴角一抽,刚才心里的不痛快散去了些。想了想,她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转身面对。抬起头正视男人,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就这样闪闪亮亮地闯进了男人如墨的深眸。

    “黎晋西,告诉我。如果这一世,她都不愿意从你身旁离开,你是不是也要永远的和她这样下去?今天她可以生病,明天她就可以受伤。我可以理解,你要报恩,还有你所决定要对她担负的那些责任。但是,如果我身旁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男人,一旦他出了任何事,我都会放弃你,第一选择永远是先去照顾他。你到时,又会怎样选择和考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现在觉得很累。我以为,我可以。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我现在不是逼你做选择。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再这样下去,她只会对你越来越无法放手,她刚才的样子,无非就是最普通的胃肠感冒,既然已经通知了夜,你为什么还要快马加鞭地赶回来。或许,你根本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想法,你对于她,是真的只是当作妹妹,只是报恩,履行承诺吗?恐怕,你还需要慎重考虑。趁我们现在陷的都不深,如果发现错了,回头,还不……唔……”女人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掌用力一带,狂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黎晋西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陈韵儿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房间里,如果要出来偷看,随时都可能看到这样的场面。现在,这小女人,总该把心收回肚子里好好放着了?本来只是惩罚性的一吻,但是男人在浅尝之后,却被女人的甜蜜吸引得欲罢不能,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探索得更多。楼紧怀里的人儿,一路从走廊驾轻就熟地把女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途中更是差点将女人吻得背过了气。进门之后,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勾脚将门用力的踢上。直接将女人再次压到了墙上。

    牧兰芯这一次,没有推开男人,她知道男人在听到她说完这些话之后,还对她作出这样的举动是意味着什么,放下心防之后,她也开始温柔地回吻男人。本来紧抿的双唇更是主动的让出了位置和空隙,方便男人给予她更深的撩拨。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从自己衣服下摆缓缓朝上的大掌,阵阵的温热带着安抚性的动作,一寸寸地麻痹了她的神经,渐渐瘫软下来的身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男人放上了大床。

    牧兰芯觉得自己有点太疯狂了,陈韵儿就在离这里不到几十米的另一间屋子里。可她现在却和这个男人做着这样的事情,换作以前,她早就将男人一脚踹下了床,可现在的事实却是,她揽着男人的脖子,手指甚至插到了男人的发间。而她自己,更是将脑袋偏向了一侧,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心甘情愿地任凭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第五十一章给你的温柔

    男人并不急着让自己进入女人的身体,大掌不住地在女人肚脐周围和小腹的地方,温柔地按揉抚摸,在女人最为敏感的地带,要碰不碰的撩拨着。直到感受到女人身体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眼见那已经不安分的,扭动个不停的一双,他才唇角微勾,一个猛烈的挺身。

    “……”尖锐剧烈的疼痛从那个地方窜上了四肢百骸。牧兰芯咬着牙,硬是没有喊叫一声,但因为疼痛,到底是没忍住鼻腔里的酸涩,眼眶里瞬间浮现出一层湿意,星星点点的泪珠使得女人脸上荡漾出别样的妩媚风情。她知道,男人对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耐心和功夫。这玩意,没见过杀猪,总吃过猪肉吧。换作另一个人,未必会这样温柔。

    黎晋西在进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感受到那明显的阻隔时,胸口不期然地就多了几许柔软。他怜惜地吻去女人眼角的泪水。直到牧兰芯的身体逐渐放松,才再次开始缓慢的律动。天知道,他忍的有多难受!

    渐渐适应了身体里被贯穿的疼痛之后,牧兰芯被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持续地抛在空中,她很想大叫出声,却发现力不从心,于是只能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类似呜咽的低鸣。隐忍的,交融着灵魂相撞的声音。。。。

    性,是丑陋的,当它以犯罪的形式出现的时候。

    性,也是美丽的,当它以爱的姿态发生的时候。

    不记得从哪里看到,或是听说,检验一个男人是不是爱你,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和他上床。如果他愿意压抑自己的感受和,选择先去取悦于你。那么,这个男人,就一定会是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或许,有些断章取义了,但未尝不是有它的道理。

    陈韵儿那边已经急的快要火烧眉毛了,一贯装病,今日倒是真的病上了,在黎晋西追着牧兰芯走出去的时候,她想下床追着去看看,也是有心无力了。等了这么会,也没见男人回来,满腔的妒火已经快要冲破理智肆意横行。

    可男人没再折返回来,叶无夜倒是赶过来了,她只能暂时忍耐了下来,平日里没病都能装得像是得了病,如今真的得了病,更是将林妹妹的风采演绎得入木三分。对于任何在她看来称得上优秀的男人,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能展示自己女性“魅力”的机会。只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叶无夜。

    他是什么人?在欧洲诸国的上流社会圈子中,不乏一些皇室贵族的公主对自己示好,有的更是大胆的向他告白,他都不曾入了眼,岂会对眼前的女人轻易动心。更何况,对于陈韵儿,他虽然说不上有多讨厌,却也喜欢不起来。历经风雨拼搏,见识过险恶暗礁的男人,如今站在制高点上,心中对于看似易折和攀附于他人生存的人事物都有某种排斥。这也是为何,黎晋西身边最亲近的几个男人,都对陈韵儿喜欢不起来的原因。其实黎晋西同他们都是一类人,只不过,因为和陈韵儿的特殊关系,让他潜意识中忽略了这一点。

    顾全到黎晋西的颜面,叶无夜倒也没有真的把心中所想直接就表现了出来,还是一如往常地挂着浅淡的笑意给陈韵儿做着检查,又让护士给她挂上了点滴输液。

    “叶医生,我没事吧。”陈韵儿根本没有留意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娇滴滴靠在床边开口问道。

    “没事,休息两天。近两天不要吃寒凉辛辣之物。我先走了。”叶无夜礼貌性地略一颌首,转身退出了房间。不去理会床上的女人,那突然变得尴尬的神色。

    经过走廊黎晋西的房间时,叶无夜眉角一扬,一边敲门一边轻声喊道:“大哥,我已经给陈小姐看过了,没什么事,你要不要再去看看?”

    这家伙刚才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房间的动静,尽管里面的男女各自都压抑着气息和动作,但敏锐如他怎么可能没发现一点端倪,不过由于陈妈在场,他也不好直接戳穿,再加上他还抱着一种不能破坏别人兴致的“善良”心态。于是当下脚步一快,随着陈妈就去了陈韵儿的房间,如今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一场好戏了。

    果然,一分钟之后。门被大力的拉开。

    房间里,显然已经经过了一番整理。只是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面前的男人黑着一张脸,床边坐着的女人,那还来不及打理的凌乱发丝,已经泄露了一切。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她?”黎晋西若有所指地说道,眼里射出的怒火不加掩饰地射向叶无夜。他口中的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陈韵儿。

    “我良心发现了而已。hi,芯儿,你也在?”叶无夜将目光探向已经站起身的女人。

    “夜,你来了。”

    牧兰芯和叶无夜打了招呼,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迈步走过来。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今让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上叶无夜这么明显的“调戏”,多少还是有些局促不安的。尤其是当她再对上黎晋西那双明显还没褪掉的炽热的眼神,脚底更是一阵发软,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晃,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最亲密的接触。一双有力的胳膊已经从身后将她稳稳接住。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把芯儿累成这样,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叶无夜装作很是同情的样子,看向牧兰芯,轻哼出声。似乎很不耻某人的行为。但若细心一些,就不难发现他嘴角的抽搐。

    黎晋西揽着牧兰芯从叶无夜身边走过,挥手打开他还撑在门口的胳膊,开口说道:“我看你的医院现在发展的相对稳定了,你应当是时候回欧洲继续深造深造了!”

    “……”叶无夜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等反应过来,黎晋西已经拥着美人朝陈韵儿的房间走了去。

    “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

    “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千辛万苦地才躲过了某个见了他就如同树懒见了大树的黄头发蓝眼睛的洋妞。

    牧兰芯回头看着急得跳脚的叶无夜,不解地望向身旁的男人,用眼神询问,黎晋西感受到她的困惑,并不解释。反而在她耳朵上轻咬一下,暧昧的氛围再次升温,若不是他托着女人的腰身,恐怕女人又要当场软脚。

    察觉到女人身体有了变化,男人手上用力,说道:“不用理他。还疼吗?”

    牧兰芯听到问话,耳朵根子更是直接就有些红了。小声地嘀咕道:“怎么可能不疼,换你你试试。”

    黎晋西听到她含嗔带怒的话语,心情却越发地好了。

    “待会回房间,我帮你。。揉揉。”男人说到重点之时故作停顿,加强了语调的变化,性感撩人。一句话,让身旁的女人又是一阵燥热。

    第五十二章撒娇有什么难的

    陈韵儿还在床上苦苦地等着黎晋西的人,打发走陈妈,看着手上扎着得针,恨不得能直接拔掉,好走出这间房子,看看那一双男女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她不敢,黎晋西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若再做出过分任性的事情,不能保证会不会触犯男人对她所能容忍的底限,基于这一点。她暂时还没这个胆量。

    女人焦虑地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伴随着枯燥的氛围,心里的空虚如同被装进了一个大型的漏斗,反复地被筛漏,看似有了变化,其实从未减少。

    “好多了?”男人的声音冷不防地出现。

    陈韵儿欣喜地扭头,正要出声,却再次看到自己讨厌的人。但多年的演戏经验让她很好的克制住了情绪。

    “西,牧小姐,我已经好多了。你们坐。”

    牧兰芯不是没有看到陈韵儿再次看到她的时候,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快,只是她没想到这女人能够这么迅速地就掩盖好情绪,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挑不出毛病。即便再不喜欢她,这会倒也不能说什么了。看来,这女人,以后不能不防。心里有了打算,再看向陈韵儿的时候,内心也已经波澜不惊。

    “陈小姐,好好休息,你身体不好,以后在饮食上就得多讲究一些了。今天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牧兰芯淡淡地笑着,这一次,她是真心的说出这些话的,不为别的,这女人要是总这么病下去。男人到时候就有得累了,那最后苦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牧小姐,西,时间不早了,你让司机送送牧小姐吧。”陈韵儿说着话望向黎晋西。

    牧兰芯心里有些好笑,瞧瞧,一句话就泄露了陈韵儿的心思,她怎么回去,用得着这女人替她安排吗?让司机送她回去,看着是关心,实则是暗示自己,她陈韵儿是主人,而她牧兰芯,只是个过往的客人吧。

    念及此处,女人低头,一抹慧黠地笑意自唇角溢出。

    可抬起头时,她眉毛却紧锁起来,手上一动,拽了拽男人的胳膊。

    黎晋西低头,看到牧兰芯此时的表情,很是无意地迅速伸手将女人环抱住,一手更牢靠地托着她的腰身,另一手饶到身前搀着她的胳膊,将女人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到了自己身上。他知道女人经历第一次之后,多少都是会有些痛苦的。按说刚才她应该先好好卧床休息,可是因为叶无夜,两人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便以为是她疼得坚持不住了。

    男人这二十多年当中,不是没有经历过还是雏的女人,但以往,最多不过在支票上多添几个数字。哪里会有多余的闲心去心疼。可对着牧兰芯,他就是非常自然地就做出了这些举动来。

    女人这会窝在男人怀里,嘴边轻声地跑出一个字:“痛!”

    声音不大不小,却又刚好可以让床上的陈韵儿听到,不会令人觉得是在刻意的张扬。

    男人难得见到女人这样撒娇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一双大掌更是在女人的腰身上来回抚慰起来。

    “今晚别回去了,一会给你朋友打个电话。”

    黎晋西说完,还在牧兰芯额头上吻了一下。

    女人不回话,只是更加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其实这戏,一半是演,一半是真。不过换作从前,她是不会这么干的。疼,也是真疼。撒娇么?她纵然不会,现学现卖还是会的。

    “牧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韵儿见两人现在的样子,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她一直自持男人对自己的宠爱而洋洋得意,不曾想今日一见,她发现,男人对于牧兰芯的种种,简直超越了自己。但黎晋西早前已经向她表明了,牧兰芯是他的女人,眼下即便当着自己的面亲热亲热,她也不能有任何不满的表示了。

    更何况,男人在她去美国之前,已经和她谈过,声称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作亲人和妹妹看待。现在她回来,心里很清楚已经不能再如同以往那样去掌握和左右黎晋西的心思。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黎晋西再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脑子里这么盘算下来,嘴里自然也就冒出了这样一句看似关心的话来。

    黎晋西知道牧兰芯定然不知如何开口作答,目光投向陈韵儿,细细看去还是含带了一抹关心的意味。

    “你自己先躺好。”

    说完,也不等陈韵儿有什么反应,就搂着怀里的女人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牧兰芯到底是留了下来。男人体谅,倒没有过多的折磨她。但依然让她在第二天的时候浑身酸痛不已。晨起后,看到男人没有丝毫疲态,腹诽男女的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明明出力的是他啊?

    中午,回到学校的牧兰芯,接到了颜一的电话。说他刚刚回香港,要请她一起吃饭。女人心里琢磨着有些事情也是应该及早讲清楚,也就应下了这个约会。

    到了约好的地点之后,颜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牧兰芯进来,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几天不见,眼前这个差点就扰乱了自己心绪的男人没什么变化,只是这会看向他的时候,已经没了曾经出现过的那种悸动了。

    有的,只是一种对于朋友的喜爱和欣赏。而非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向往。在和黎晋西相互追逐逃避的期间,她对于和黎晋西之间的感觉和关系都尚不认定,对别的男人产生了心动的感觉,也是正常的事情。对着颜一这样几近完美的男人,若说从来没有心动过,要么就是女人见过的男人实在太多了,要么,就是女人对于感情已经彻底死心了。可这两种,与牧兰芯都不沾边。想到颜一那晚对于自己既温柔又霸道的一番告白,心里不免有些感伤。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对于已经做出的选择,并不是后悔,却依然对于放弃的选择,有一些说不清的不舍。可以说,这是人性的贪心,但也可以说,是人对于曾经停留在自己世界当中的东西,那种明明不愿意看到它就此消逝却又不得不将它丢掉的复杂心情,很难说的清楚。她是不愿意失去颜一的,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身份,还是一个朋友的身份。牧兰芯知道,颜一都可以演绎的很好。可是到底,他晚了一步。在她还没有和黎晋西发生关系之前,一切尚好说,如今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了。她和颜一之间,注定了,只能是朋友。

    一餐饭吃的两个人都索然无味,自从牧兰芯开口告诉了颜一自己现在和黎晋西的情况之后,男人的话明显就少了许多,最后,一言不发的将女人送了回去。

    颜宅。颜一靠在沙发端坐着,指间捏着半支烟,眼看已经要燃烧到烟蒂还浑然不觉。男人以为自己对牧兰芯不过是有些好感,说严重点,可能是有些喜欢吧。但听到牧兰芯说出的话之后,他觉得胸口仿佛就势生出了一枝藤蔓,勒得他几近窒息。

    随着相互的来往,他感觉到女人对他从开始的排斥,到后面的逐渐接受,看向他的眼神里,更是多出了一些崇拜和欣赏。那晚突然出口的告白,一方面是气氛烘托之下的冲动,但未尝不是他内心的话,他明明感受到女人当时的样子,是动了心的。那种表情看在他的眼里,成了羞涩。于是他决定给女人一些时间,甚至趁这个机会,跑到了国外处理事情,他本来以为,自己离开香港之后,会让女人认清她对于自己的感觉。等到他回国之后,再紧追几步,事情应当水到渠成了。可却不曾料到,因为他的不紧逼,反倒成全了黎晋西。

    第五十三章同为王者

    指尖传来的灼痛,打断了颜一的思绪,伸手先是将烟头放入烟灰缸里摁灭。手上的动作和力道,看上去有些发狠。猛然间,男人看到了摆在一旁的电话,渐渐地,本来深沉的眼波中,一束怪异隐忍的灼光放射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不能自控。终于,男人拿起电话,翻动了几下后便拨出一个号码。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找上门来。不等她换好鞋,男人就形同猎豹般扑了过去,直接将女人扔上沙发,一阵撕扯肆虐过后,身下的女人已经受不住地哼哼唧唧了。耐不住地开始主动解开了男人的皮带。颜一配合着她的动作,眼里却浮现了另一张绝色容颜。痛苦地闭上眼,片刻后再睁开,眼中的哀戚之色已被浓浓的取代,大掌重重地揉捏着女人胸/前的柔软,直到那赤红的小粒变得坚硬,情动欲海之时,一阵窒息地疼痛却同时涌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