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群身着高级礼服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而这几个男人,她不陌生,并且认识,正是她们学校里的校霸,如果她没猜错,这一定是安若昕派他们来的。
“这不是我们学校里的交际花吗?”
“穿这么少,冷不冷啊?过来让哥抱一下就不冷了!”
“神经病!”安唯一在心中暗咒了一声,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正准备绕开他走过去,可是没想到他们几个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安唯一气得急了,“你们想干嘛?”
“干嘛?你穿得这么风马蚤,你说我们想干嘛?”
唯一怒瞪着走过来的男人,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男人气得抓起她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按在了怀里,野蛮地准备强吻她。
安唯一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期间,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拼命地朝他招手呼救,可是那人当做无视一样,转身就走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一口狠狠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痛得惊声尖叫,粗鲁地推开了她的身子。
安唯一趁机跑进了宴会厅,她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只见独孤信正亲密地搂着安若昕,心中某个位置顿时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给紧紧握住了一样,紧得有些难受。
晚上,安唯一没有回金城公寓,而是跟着独孤律回到了紫园。
“律……抱抱……”一回到客厅,安唯一就依赖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双手圈紧,脸蛋轻轻地靠在了他结实的后背上,那种感觉暖暖的,美美的。
独孤律拉开她的手指,转过身来,手指轻扬,温柔地抚o着她的脸颊,“今天已经很晚了,就在家睡觉吧!我还有事要回公司去!”
“……哦……”唯一轻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眼中禁不住地流露出了落寞感。
独孤律径直走出别墅后,坐进了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房车里。
“总裁,我已经查清楚了,安小姐最近的确是与独孤信住在金城公寓2046!”说话的人是独孤律的特助,左晋。
独孤律轻抿了一口杯中醇香浓厚的红酒,眸光深邃,一言不发,十分专注地品着酒。
左晋探测君心,细心观察,缓缓开了口,“总裁,要不要趁机把独孤信……”
“不用!”独孤律摆了摆手,眸中暗生精光,邪魅地扬唇笑了起来。
“可是,安小姐她……”
“我把她从福利院领养回来,她的价值就只是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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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引不起他的兴趣?
安唯一回到金城公寓,豪宅里一片漆黑,独孤信还没有回来,她肚子饿得咕咕叫,煮了点饭菜就端着锅开始拌着拌着吃了。
至到独孤信回来,看她抱着一只锅吃饭,吃得很香,整个人一脸鄙视地斜了她一眼就坐到了沙发上。
安唯一擦了擦嘴,一脸气呼呼地走到他的面前,冷声呵气地指责道,“今晚明明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救我,而且还转身就走!”
“你长得这么丑,应该感谢有人对你感兴趣!”独孤信双手环胸,不以为然地冷哼。
“……”安唯一气得牙痒痒,深深地吸着气,她要淡定,她要冷静,她不能跟这种冷血动物一般见识。
她丑,所以,引不起他的兴趣?
哼!很好!
安唯一轻扬起唇角,故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拿起抱枕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独孤信怔了一下,一脸厌恶不耐地推开她的身子,“滚开,别碰我!”
安唯一气得暗暗咬牙,隐忍着怒气,回来时,她已经换下了身上的礼服,穿了一件黑色长背心,而后背是一层黑色的蕾丝薄纱面料,后背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暴露在外,十分的性感诱人。
她故意伸手把身上的背心往上拉了一点,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再一次粘到了他的身上,躺在了他的腿上,而身体则是摆出了撩人的姿势。
独孤信是个正值yu望鼎盛的成熟男人,面对眼前如此年轻诱人的身体,他终是禁不住诱huo,斜睨了一眼,顿时间,他仿佛如触电般,全身一紧,信信君也跟着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而起。
唯一换了一个姿势,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际,而另一只手则是在他身上一寸一寸的抚o着,“哎呦!不错嘛!还有八块腹肌!有人鱼线吗?”
独孤信面色阴沉,突然猛地一个起身,安唯一差一点摔到在地上,狼狈地坐起身来,气呼呼地瞪着他,暗自低咒,“我擦!擦擦擦擦擦擦!臭男人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独孤信头也不回,冷冷地走进了卧室,安唯一也跟着跑到了镜子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她真的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十年了,她暗恋独孤律十年,尤其是这两年,她无数次各种丢节操的献上自己,可是都被独孤律给推开了,对于男人来说,她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在学校里,她还是有人追的,只是对于老男人来说,她真的就是一颗青葱,小白菜,太清淡了?!
独孤信沐浴完之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抬眸,双眼不由一滞,就连呼吸也混乱了。
只见安唯一正斜躺在他的大床上,手中拿着他的书本在看,肌肤凝脂如玉,白嫩的能掐出水来,双腿修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诱惑。
独孤信鹰眉一紧,他才刚用冷水把澎湃的yu火熄灭,现如今身下的信信君再一次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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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不要!
独孤信沐浴完之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抬眸,双眼不由一滞,就连呼吸也混乱了。
只见安唯一正斜躺在他的大床上,手中拿着他的书本在看,肌肤凝脂如玉,白嫩的能掐出水来,双腿修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诱惑。
独孤信鹰眉一紧,他才刚用冷水把澎湃的yu火熄灭,现如今身下的信信君再一次有了反应。
他面无表情地大步走上前,粗鲁地一把抓起她的脚踝,用力将她从床上给拖了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床!”
安唯一吃痛地咬唇,剜眼怒瞪着他,他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欠抽到了极点!
她真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去喂野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告诫着自己要淡定,淡定!
她微仰起下巴,眨巴着双眼,故作出一脸天然呆萌的样子,娇滴滴地轻唤着,手指头轻点着他结实的胸膛,“大叔……”
独孤信斜瞟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顿时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却了下来,安唯一叹气,失去了耐心,她已经各种没脸没皮,抛节操了,他竟然还一副无动于衷,冷冰冰的样子……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她突然被人猛地一下强行推倒在了床上,下一秒,袭卷而来的是男人成熟的身体和浑厚迷人心魄的气息。
她瞠眸惊怔,独孤信单手粗鲁地扣住她的下巴,毫不温柔地封住了她粉嫩嫩的小嘴,触感很美妙,软软的,像是在吃草莓一样,香香甜甜,摩擦间,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也全数吸进了鼻腔里。
安唯一的心‘砰砰砰’地直乱跳,他的吻就像醇厚的红酒一样令人眩晕,令人沉醉,他有些慾罢不能,甚至有些失控,一开始的轻尝也辗转变成了深吻,深入,想要摄取更多。
他狠狠地激吻着她的唇瓣,手指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按压着……
“呜嗯!”安唯一忍不住地轻吟出声,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酥麻麻的,整颗心都凌乱了。
他的吻愈发的狂绢,安唯一喘得开始推他,独孤信粗鲁地抓起她的双手反举过头顶按压在了床上,而另一只手则是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摸索到了她高耸的胸部上,几个大力狠狠地揉搓着。
“啊……”安唯一猛地惊醒过来,意识逐渐清晰明朗,她抬起腿开始踢他,可是没几下就被他按制得不能动弹,反而姿势愈发的暧昧,坚硬的信信君抵在她的大腿上,根本不敢动一下。
独孤信不喜欢亲吻女人的嘴巴,因为那厚重的口红令人厌恶,可是她的小嘴像是罂粟花一样令人着迷,上瘾。
一吻再吻,他的手指撩起她身上的黑色背心裙边,手指摸索着伸进了蕾丝小内内里。
“呜嗯!”安唯一夹住双腿,惊声大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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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我需要时,你就得给!
独孤信不喜欢亲吻女人的嘴巴,因为那厚重的口红令人厌恶,可是她的小嘴像是罂粟花一样令人着迷,上瘾。
一吻再吻,他的手指撩起她身上的黑色背心裙边,大掌狠狠揉捻着她的臀瓣。
“呜嗯!”安唯一夹住双腿,惊声大叫,“不要……”
这个时候喊不要,简直是要他的命!
独孤信俊美的脸顿时黑成了炭,一片阴霾,冰冷地瞪着她,“做我的女人,我需要时,你就得给!”而且这火本来就是她挑起来的!
“你不是说我丑,提不起兴趣!你现在这又是几个意思?”安唯一尽可能的找各种借口和理由搪塞着。
“是很丑,关上灯做都一样!”独孤信勾唇,冷声一嗤。
“独孤信!你混蛋!无耻!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唯一气得恼羞成怒,拼命地挣扎着。
独孤信捉起她的双手按在了床上,俯下身,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狂吮着,膝盖又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探下身,刚一摸到蕾丝小内内,他的手就猛地一顿,厚厚的触摸感,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来,所有的热情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你存心的吧?”独孤信愤愤地瞪着她。
“什么?”安唯一故作出一脸呆萌无辜的样子。
独孤信睨了她一眼,猛地从床上下来,冷冷地朝浴室走去,安唯一得意地扬唇一笑,跳下床,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安唯一洗了一个澡,躺回到了床上,她故意划破手指做出了好朋友来临的假象,能糊弄就糊弄过去。
夜色,沉魅。
豪华总统套房里,kg-size大床上一片春色无极限。
“律,我要……我还要……再撞重点!”
“啊……啊啊……”
“律,律……啊啊啊……我还要……”
ry的声音娇吟酥媚,娇滴滴的令人骨头都酥了,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像是一汪春水一样勾着他,身上的男人狠狠撞击着,ry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唇,缠绵地吻住了他。
激|情过后,男人吞云吐雾地吸着烟,ry满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律,我看中了蒂芙尼的一枚10克拉的黄钻戒指,你送给我好不好?”
“嗯!”
ry一听,乐得心花怒放,抱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亲,“律,我爱死你了!”
独孤律呵呵地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淡漠。
“律,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你们家老爷子啊?”ry发嗲的娇声问道。
独孤律脸色顿时一沉,不耐地推开她,拿起浴袍披在了身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支票本,丢给了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律……律……不要离开我!不要……”ry一把从后面搂抱住了他,依依不舍地苦苦哀求道。
独孤律不带丝毫留恋地扳开她的手指,推开她走进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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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一朵菊花小萝莉?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独孤信单手插裤袋,优雅地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全城的景色。
说话的人是独孤信的特助,宫城,“总裁,这份是安唯一小姐的出生证明,安唯一小姐是安致远与明月的女儿,当年明月自嫁给安致远之后便退出了演艺圈,在安唯一小姐八岁时,她的母亲明月得忧郁症,服药自杀,第二年安致远迎娶现任太太顾兰,那一年,安唯一与安致远断绝了父女关系,被送进了福利园,也是那一年,独孤律把她接出了福利园。”
“这份是安唯一小姐与独孤律的dn鉴定报告,他们没有亲属关系……”
“这份是安唯一小姐的学习成绩和生活……”
“这份是安唯一小姐历任男友的资料和照片……”
独孤信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些所谓安唯一历任男友的资料和照片,粗略地过目了一下,前前后后一共有14位男朋友,谈恋爱的年龄是18岁,平均每一个月多换一个男友。
看完后,独孤信的整张俊脸都黑了。
宫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脸上的一丝一毫,发现他的表情很难看之后,也识相地退了出去。
哼!小小年级换男友如换衣服!
滴蜡?电击棍?哼!经验还真是丰富!
那一层膜也是假的!
……
学校里,唯一正在专心听课,鼻头发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接着又是一个喷嚏。
夏雪递出纸巾交给了她,“亲,这是有人在想你的节奏啊!”
唯一拿起纸巾,用力地擤了起来,“你在想我呗!”
“你少臭美!我才不会想你!”夏雪轻笑道。
这时,唯一的手机振动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一条新信息。
“放学后,来帝豪会所!”
发件人是独孤信……
唯一瞠眸一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她发短信,她回了一个傲慢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两个字,“干嘛?”
另一端,某男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由一朵菊花小萝莉发来的,“干嘛?”
独孤信看着发件人的名字,不由回想起来那晚某女拿着他的手机一直在折腾,一看到那一长串的名字,他挺拔的鹰眉紧紧地蹙成了一团,“一朵菊花小萝莉?”
???
真是人如其名!
傍晚时分,唯一按照独孤信短信中所说坐车来到了帝豪会所,一走进去,就有服务生面带微笑地朝她走过来,“请问是一朵菊花小萝莉小姐吗?”
“啊?是……是……”唯一惊怔了一下,微囧,缓缓回想起来这是她在独孤信的手机里存的自己的备注名。
汗滴滴……
他竟然会告诉别人,一想起来又是一身冷汗。
唯一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包厢,里面酒红灯绿,一片乌烟瘴气,她捂着鼻子,难受地走了进去。
她没有想到独孤信那样有洁癖爱干净的男人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消遣,她的身上还穿着学校里的制服,白色衬衫,灰色的线毛衣,灰色的苏格兰短裙。
——爷爱重口味,亲们,笑一笑就好,不用太较真。。——
016你的妞怎么管教的?
唯一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包厢,里面酒红灯绿,一片乌烟瘴气,她捂着鼻子,难受地走了进去。
她没有想到独孤信那样有洁癖爱干净的男人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消遣,她的身上还穿着学校里的制服,白色衬衫,灰色的线毛衣,灰色的苏格兰短裙。
她的出现让男人们全都静了下来,一双双看得直发愣的双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将她打量了一个遍,“学生制服,有意思,你,你,就是你,过来倒酒!”
唯一惊怔,瞠目结舌,她过去倒酒?
她的双眼定睛落在了角落里沙发上俊美男人的身上,他面无表情地抽着烟,眼神冰冷的像陌生人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男人抱起唯一就坐到了沙发上,唯一硬是被男人按坐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唯一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丑了,那简直不是一般的丑,肥头大耳不说,还满脸的麻子,而且还一副色眯眯地盯着她看,那张香肠嘴仿佛在流口水一样,似乎随时都要吃了她。
这时,老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唯一的纤纤腰枝,唯一惊得跳了起来,接着随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老男人的脸上,“臭流氓!”
那一巴掌声落下之后,整个包厢都寂静了下来,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老男人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一时下不了台,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竟敢打我?出来卖,装什么清纯!”
老男人打了她一巴掌还不解气,跟着又在她身上补了几脚,唯一被她打的倒在了地上。
“呸!”老男人朝她的衣服上厌恶地吐了一抹口水。
“王总,别生气,小丫头不懂事,您别气坏了身子!”
姓王的老总蹬鼻子上脸,叫嚣着,“把妈妈桑叫过来!”
整个过程,角落里的男人都只是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一样。
唯一从地上站了起来,妈妈桑也跟着走了进来,“大老板们,怎么了?”
“你的妞怎么管教的?一点也不懂规矩,带回去好好教教!”
妈妈桑一边哈腰点头向男人们赔礼道歉,一边打量唯一,惊怔,“她不是我们这里的小姐!”
所有人都惊愣地呆了住,唯一愤愤地瞪着刚才打她又踢她的老男人,抓起啤酒瓶就朝那个老男人砸了去,俨然变成了泼妇。
包厢里一下子就乱成了一团,那个老男人吓得东躲西藏,而唯一也被人抱着制止了住。
这时,宫城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不一会儿,老男人就被一群黑衣人给拖了出去。
唯一惊怔,再看向角落里时,那里已经没有了独孤信的身影……
宫城带着唯一走了出去,唯一脱掉了身上沾着老男人口水的毛衣,一脸厌恶地丢在了垃圾桶里。
帝豪会所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版的林肯房车,宫城打开车门,唯一坐了进去,随后,车子缓缓开动。
唯一愤愤地瞪着坐在靠窗边位置上的男人,只见他一脸冷冰冰的板着脸,她窝了一肚子的火,一瞬即发,“独孤信,我是你的女人,你就任由那些男人糟蹋作贱我?”
——南宫兽兽愤怒的咆哮,“收藏,收藏,收藏……”
017多赏你几个男人!
帝豪会所门外停着一辆豪华版的林肯房车,宫城打开车门,唯一坐了进去,随后,车子缓缓开动。
唯一愤愤地瞪着坐在靠窗边位置上的男人,只见他一脸冷冰冰的板着脸,她窝了一肚子的火,一瞬即发,“独孤信,我是你的女人,你就任由那些男人糟蹋作贱我?”
“糟蹋?这个词来形容你十分的贴切!”独孤信讥诮地冷声嗤道。
唯一拧眉,隐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独孤信,我哪里又惹着你了!你要这样羞辱我?”
“一年换14个男友的女人,骨子里的天性就是水性杨花,多赏你几个男人,不是正合你意!”独孤信讥讽地哼道。
唯一随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双眸泪盈于睫,冷冷地咬着牙,“停车!”
没有独孤信的命令,司机根本就不听唯一的叫喊。
“停车!我要下车!”
几秒钟过后,车子依然是原速缓行,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唯一心一横,打开车门,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跳了下去。
独孤信惊瞪,他没有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这么快的速度跳车,不是伤就是死。
那一瞬间,独孤信仿佛变成了一头野兽一般地咆哮着,“停车!”
“滋……”林肯房车突然急刹了住,宫城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地走下车,还没有来得及寻问,只见独孤信就跑下了车,往回飞奔着。
黑夜里,昏暗的路灯,安唯一浑身是伤,流了一地的血倒在冰凉的地上,独孤信揽腰抱起她的身子,轻唤着,“喂……安唯一!”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叫她的名字。
“……”安唯一已经陷入昏迷,没有一点反应。
独孤信急得抱起她一路飞奔着跑进了车子里,“宫城,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一路狂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里,独孤信抱着唯一流血不止的身体跑进了急诊室,经过医护人员们几个小时的抢救,唯一被推进了加护病房内。
唯一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几乎全身都被纱布包着。
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可是于她来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一睁开眼来就看见独孤律守在她的病床前。
“律……”千言万语尽在这柔情的一语中,她的眼圈里盈满了泪花。
独孤律坐在她的病床上,轻抚着她的脸颊,“叫我叔叔,不许喊我名字!”
“不要!我就要喊你的名字!”唯一倔强地憋着嘴,鼻头一酸,难耐地隐忍着。
独孤律体谅她是病人,不再执着,温柔地轻问道,“要喝水吗?”
“好!”唯一甜甜地一笑。
独孤律喂她喝了点水,放下杯子后,俊脸陡然沉了下来,“告诉我,好端端地怎么会出车祸?”
“我也不知道!”唯一不是故意想瞒他,可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她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唯一伸手摸住了独孤律的厚实的大掌,“律,我没有事,过几天就好了!”
独孤律拧眉,严声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给我好好地养病,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请假了,到时候落下的功课,我会给你请家教补上!”
“一百多天啊?”唯一娇声嗔道,一想到要在床上躺一百多天,她就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又嘟囔着嘴,“那你会天天陪我吗?”
独孤律放开了她的手,“公司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处理,我过会儿就回去!”
“……”唯一不满地低下了头,不再看他。
独孤律温柔地轻抚了一下她的脑袋瓜,“乖,体谅叔叔!”
“你又不是我的亲叔叔!”唯一赌气地斥道。
“不是亲叔叔,那也是把你养大的长辈!”独孤律沉沉地蹙起眉,“我安排了护工照顾你,有事就找她!晚上下班,我再来看你!”
——唯一的性子烈,只要她不愿意,宁死不屈,只要她爱上一个人,会各种丢节操死皮赖脸贴上去。。——
018初恋,完美结束!
一个月后,唯一出院了,双腿还不能下地走路,出行必须依靠轮椅。
养病的这一段时间里,管家兰姨把她养得珠圆玉润,每天吃了睡,醒来又继续再吃,实在无聊时就打打僵尸游戏,看看动漫。
这天,独孤律准时回家吃饭,唯一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满心欢喜地等他回家。
只是在看到他回来之后,唯一的整颗心都沉了,独孤律带了一位女人回家吃饭。
那个女人性感又漂亮,跟上一个ry一样,美的像雕塑一样,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你就是律的小侄女吧!我还以为是几岁的小丫头呢,原来是个大姑娘!”女人热情地摸着唯一的脑袋,娇笑道。
唯一冷冷地白了一眼女人,快要开饭时,唯一拿起拐杖就朝楼上走去。
“呃哦,律,看来你的小侄女不喜欢我!”女人失落地一笑。
“没关系,不用管她,她正值叛逆期!”独孤律轻笑着安慰道,转而走近厨房吩咐兰姨把饭菜送到唯一的房间里。
二楼房间里,唯一抱着自己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脑子一片嗡嗡作响,很乱,很乱。
心痛吗?
她没有知觉,可能是她已经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的多久,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紧跟着是熟悉沉稳的脚步声走近。
“怎么坐在地上?”独孤律说着就要抱她起来,却被唯一伸手给推了开,“不喜欢我就不要碰我!”
“傻丫头,你在跟自己的身体置什么气?”独孤律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关怀。
“律……”唯一哽咽地轻唤道。
独孤律坐到了她的身旁,“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唯一,我一直都把你当女儿,当妹妹来看,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一个小丫头,我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我最珍视的人!不要因为我对你的好而因此认为那就是喜欢!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喜欢和依赖,等你长大后遇到真正喜欢的男人就会明白了!”
“……”唯一缄默不语,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你还只是个孩子!乖,不要想太多!”独孤律轻抚着她乌黑的发丝,柔声道。
安唯一突然沉声问道,“叔叔,你爱那些女人吗?”
独孤律想也没想就回答了,“爱!”他在心中对自己道,“他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叔叔……”唯一用力地抿起唇角,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
“嗯,乖,早点睡觉,晚安!”独孤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心口刺痛了一下,那种感觉令人五味杂陈。
“叔叔,晚安!”
独孤律走了,门也关上了,随着他的离开,安唯一的心也彻彻底底地死了。
累了,疲了,乏了……
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女孩,他身边的女人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地换了又换,可是他怀里依然没有她的位置,永远也不会有。
他不爱她,就算她再用十年的时间,他也不会爱她,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因为他是她的叔叔,而她是他的小侄女!
自从她向他表白后,他就开始刻意疏远她,与她保持着距离……
这是她的初恋,结束了,虽然不完美,但是深入骨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犯傻了!
019强吻
病养好后,唯一再一次回到学校,参加完期末考试后就放暑假了。
她与独孤律之间的关系回到了18岁之前,她不再缠着他,他也不再躲着她,自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看见过独孤律再带女人回家。
那些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仿佛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安唯一的面前。
与那个男人,自那一晚跳车之后,唯一便没有再见过她。
这天,唯一生日,夏雪还有其他的几个同学在会所的包厢里为她庆生。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唯一一边唱歌,一边喝酒,今晚她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夏雪不知道她怎么了,不管怎么劝她都不听,只能随了她,任由她喝。
至到酒没了,唯一赤脚站在沙发上,嚷嚷着,“酒没了,酒怎么没有了?”
“本宫要喝酒!喝酒……”
“夏同学,快点把酒给本宫拿来!”
“死丫头,你给我坐下,看你都喝高了!还本宫,我还朕呢!”夏雪调笑着把她拉到了沙发上。
唯一倒在夏雪的怀里突然嚎嚎大哭起来,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夏雪,你家这位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
“不知道!”夏雪也一脸迷惑。
唯一又突然收住了哭声,再度嚷嚷着,“酒怎么还没有来啊?”
“帮我照顾好她,我去叫服务生送酒!”
“别去叫了,我们都叫几遍了,你难道忘了吗?今天也是另一个人的生日,她们的包厢就在我们正对面,酒肯定全都送到她那里去了!”一个同学劝说道。
夏雪经同学这么一说,这才回想起来,今天同时也是安若昕的生日,这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挂名的姐妹,但是生日却是恰巧在同一天。
每一年过生日,两个人都会各种比来比去,谁也不服输!
看来今年亦是如此!
安唯一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站在沙发上大跳撩人舞姿,“本宫要喝酒,小的们快去给本宫搬来……”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你给我乖乖坐下!”夏雪拿她没办法,拜托同学照顾好她,她出去叫服务生。
“本宫要喝酒……喝酒……”
另一个女同学轻拍着安唯一的身子,轻哄道,“唯一乖,不要吵,不要闹……真乖……”
安唯一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娇声道,“本宫要嘘嘘……嘘嘘……”
“那我送你去!”
安唯一突然很正常地按住了女同学的手,一脸正色地道,“不用,我要到外面去透透气!”
女同学被她突然正经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放心她跟上去却被她给推了回来,而安唯一一个人走了出去。
安唯一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想去楼下吸一下新鲜空气,刚一走到电梯,整个人就被一记大力给拉了进去。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人推倒在墙上,狠狠地吻了起来,“呜嗯!你……”
——猜猜这个男人是谁?猜对有奖。。——
020不要碰我!
安唯一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想去楼下吸一下新鲜空气,刚一走到电梯,她整个人就被一记猛力拉进了电梯里。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推倒在墙上,双手被人狠狠地钳制住,根本就挣脱不开。
是他,怎么会是他?
上次那件事还没有跟他算账,他竟然还敢碰她?
安唯一愤愤地瞪着眼前一脸森冷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放开我!否则,咬死你!”
独孤信阴鸷地瞪着她,双眸落在了她樱桃般粉嫩的小嘴上,他迅猛地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重重地吮xi着,拉起,安唯一痛得皱眉,一向不服输的她,气得张口就反咬他。
独孤信闪得快,立即放开了她的唇。
唯一得意的笑弯了唇,邪恶地露出了小白牙,“咬不死你!”她用力地挣扎着,想要趁此机会挣开。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没几下,她的身子被独孤信钳制得动弹不了半分,反而把脸都给挣红了,像粉嫩的水蜜桃一样。
独孤信深深地盯了她一眼,霸道地狠吻上了她的唇瓣,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好,还有那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奶香味,味道真是该死的迷人!
光是吻她一下,他就全身一紧,痛得乱了方寸,想要霸占更多。
他放开了她的双手,一手托着她的腮,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地抓着她浑圆的pp,揉捻,抓起她的身子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
唯一羞得面红耳赤,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挣扎着,抬起膝盖就朝他的身下顶。
殊不知,却弄巧成拙,她抬起的腿落入了他的手里,而且还被他粗鲁地摆成了难堪的姿势,就连嘴巴也再一次失守。
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这跟漫画里画的甜美的吻一点也不像,简直是折磨,受虐!
这时,突然“叮”地一声响,电梯门开了,她以为她得救了,可是却没想到那只是暂时换了个地方。
豪华林肯房车,风驰电掣地在黑夜里飞奔着,车厢里,一片ji情无极限。
安唯一被独孤信强势地压在车椅上,她现在根本不敢看他的那两只眼睛,那简直像是充了血的凶禽猛兽一样,她害怕了,那一晚的记忆再一次如闪电般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不要,不要再那样被他对待!
她要的爱是温柔的,完美的,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她爱的人,她就当那一晚是个意外,她被鬼压了,像那种意外,有一次就够了!
“独孤信,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碰……”
慾火中烧的男人突然顿了住,他抬眸,只见某个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双眼和鼻头都红嗵嗵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惹人怜惜。
只是这个男人没有怜惜之情,也从来不懂,在他看来,这只是她欲擒故众的方式!
——这个时候若信信君停下来,擦,你t就不是男人。。——
021放了我,求你!
“独孤信,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碰……”
慾火中烧的男人突然顿了住,他抬眸,只见某个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双眼和鼻头都红嗵嗵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惹人怜惜。
只是这个男人没有怜惜之情,也从来不懂,在他看来,这只是她欲擒故众的方式!
独孤信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大掌抓起她身上的裙摆就开始胡乱地撕扯着。
“不要……独孤信!”唯一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灼痛,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那只粗糙的大掌,用极其柔情似水又楚楚可人的眼神看着他,期待他能大发善心放了她。
“独孤信,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点也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