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你的女人,上次我是一时头昏,顾兰毁了我的家庭,安若昕抢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我那么做,只是想报复安若昕,我要让她尝尝失去的痛苦!独孤信,对不起,我承认是我幼稚,可是上次你也享受到了……就当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你放了我,好吗?”
独孤信冰冷的黑眸里流窜着愤与怒的火花,俊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阴鸷了,他不耐地抓起她那只手,反举过头顶按压在车椅上,粗暴地解着皮带,唯一慌了,怕了,拼命地反抗着,双手一得空之后,就狠狠地捶打着他,踢着他。
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和残忍,她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他的身子就像铜墙铁臂一样,没把他打跑,反而自己的手也痛了,肿了。
她又气,又恼,思绪挣扎,试图能够打动他,一脸眼泪汪汪地苦苦央求着,“大叔,不要这样对我,你女人那么多,不缺我一个!放了我好吗?”
独孤信冷冷地瞪着她,双眸横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粉色草莓内内,抬眸,粗鲁一把攫起她的下巴,“放了你下面那张嘴,那就用你这张嘴!”
“啊?”唯一呆萌地怔了住,脑补了一下他刚才的那句话,反应过来后,羞得脸酱紫,“独孤信,不要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
独孤信冷哼了一下,抓起她的双腿粗暴地拉了下来,唯一气疯了,拼命地撕打着,咬他,啃他,他也怒了,粗鲁地扯下她身上的草莓小内内,狠狠地顶了下去。
跟那一晚一样,她痛得像是要死了一样,他冰冷的双眸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没有丝毫的温柔,只顾着自己爽,野蛮地撞击着,似乎要将她撞碎。
唯一痛得眼泪横飞,她没有再求他,她知道,求也只是惘然,恨他,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他?!
当她停止了一切挣扎和反抗之后,整个人就像木头一样,无声无息,任由他折磨着,发泄着。
独孤信看着她漠然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刺,尽管他凶残,粗鲁,但是却是实属不甘。
他突然放开了她,坐到了车椅上,抱起她的身子放到了他的腿上,唯一惊怔,恼羞成怒地拧眉,挣扎着推他,独孤信冷哼,终于有一点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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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这种小牙签满足得了她?
他突然放开了她,坐到了车椅上,抱起她的身子放到了他的腿上,唯一惊怔,恼羞成怒地拧眉,挣扎着推他,独孤信冷哼,唇角轻扬,终于有一点反应了!
他的双手紧握起她的腰际,抱起,抓着她浑圆的tun瓣用力坐在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信信君身上,刚才已被撑开过,虽然不再干痛,但是还是很疼。
“啊……”唯一倒抽了一口凉气,轻哼着倒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抱住了他的肩膀,丰腴的雪白白就那样主动奉送到了他的面前。
送上门的肉,不吃,浪费!
独孤信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背,狠狠地一口吻住了那雪白白的嫩肉,另一只手也没有空着,握着她的腰际,大力地动着。
安唯一抖得厉害,没一会儿就累得趴在了他的怀里,一开始,她还在坚持着不与他再发生任何的关系,可是这会儿,她已经不能自已了,爱与不爱与身体接不接受没什么关系。
这也就是为什么,叔叔明明不爱那些女人,可是还是和她们发生关系,这就是人类的本性,由yu望支配。
虽然已经决定以后不再胡思乱想,但是一想到此,心口还是很疼,毕竟那是喜欢了十年的男人。
“现在还有空想别的男人?”
安唯一抬起头来,迷蒙的双眸就被他那双冰冷深邃的黑眸给深深吸了进去,独孤信看着她那张天然呆萌的脸,心中有一些萌动,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初恋般时的激动。
安唯一心里很气,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做什么都已经无谓了,可是心里很不甘,她故意轻蔑地冷哼,“是啊,我在想,安若昕那种yu女怎么受得了你……”她挑眉,鄙夷地扫了一眼信信君,“这种小牙签满足得了她吗?”
某男的脸顿时一片冰冷,阴鸷又恐怖,“小牙签?”他一个纵身,粗鲁地将她压在了车椅上。
她的这句话,彻底地激怒了他,独孤信狠狠地冲了进去,不带丝毫的温柔,动作凶猛又狠戾,每一次都是至达最深处。
他的手指从小腹一路向下,袭向了那片秘密花园,直捣花蕾。
“啊……”安唯一像是触电了一般地颤抖着,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她再也忍不住地尖叫出了声。
车子匀速迅驰着,车厢里一片旖旎,yu望得到宣泄后,独孤信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优雅地坐在窗边抽烟。
唯一身上的裙子已经被他撕破,穿在身上后,傻子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愤愤地瞪着他,衣冠楚楚?衣冠禽兽才是!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车门外就是紫园。
唯一推开车门走下车后,拔腿就跑了进去。
独孤信转过头来,深深地睨了一眼她单薄的背影,缓缓过后拿起手机,拨了一记电话,“计划提前进行!”
“是,总裁!”
唯一气喘吁吁地跑进别墅大厅,一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她吓得心中一惊,他怎么还没睡?
在等她吗?
023你也是我的!
唯一气喘吁吁地跑进别墅大厅,一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她吓得心中一惊,他怎么还没睡?
在等她吗?
“叔叔,今天玩得有点累,我上去休息了!晚安!”唯一丢下话,拔腿就往楼梯上跑。
“站住!”
独孤律一声厉吼,唯一惊得站住了脚,汗滴滴地转过身来,“叔叔!”她现在这么狼狈,她真的不想被他看见!
独孤律走上前来,双眸紧拧着上下轻扫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开了口,“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今天是你20岁生日,你也不让我陪你过?”
唯一撇了撇小嘴,“你还记得我生日!你那么多女人,哪敢打扰你啊!”虽然脸上表现得无所谓,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雀跃和小欣喜。
“生气了?”独孤律轻扬起唇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
唯一惊得一歪头,“哪敢!”
“你会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独孤律轻嗔。
“……”唯一惊怔,刚一抬眸,独孤律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紫罗兰色的小礼盒,他打开小礼盒,里面是一条晶莹剔透,璀璨压目的钻石项链,它的颜色是少有的紫色,高贵,典雅,美丽地镶嵌在无数颗小钻石中间。
紫色,有的人不喜欢它,因为它的色泽太浓郁,暗沉,带着神秘感,可是紫色却是她最深爱的颜色,没有之一。
她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已经呆若木鸡了。
独孤律拿出紫钻石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双手托起她的双颊,“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唯一最疼爱的人!”语落,他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小嘴。
是小嘴,而不是她的额头!
如若是从前,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温柔地亲一下她的额头,可是今晚,他却亲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沾染着别的男人的味道,身上也是,这样不堪的她,怎么配得起他的疼爱和他的宠爱。
“叔叔,这条项链太贵重了,我……”她伸就要去扯脖子上的项链,手却被独孤律给抓了住,“你受得起!再贵重的礼物,你都受得起,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
“呃……”唯一惊怔,瞠眸,惊呆,“叔……”
“以后,不许再叫我叔叔!”独孤律的食指轻按住了她的唇瓣,吻轻轻地落下,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浑厚低沉的磁性,“叫我律!”
他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她的唇,xi吮着,舔舐地深深了起来。
唯一受宠若惊,吓得不知所措,全身紧绷成一条直线,像一个木偶娃娃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轻吻着,她的小心肝已经跳得快到嗓子眼了,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是她一直期待的亲吻,而且是独孤律的亲吻!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她已经放弃他了,可是他却突然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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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叔叔,不可以!
这是她一直期待的亲吻,而且是独孤律的亲吻!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她已经放弃他了,可是他却突然这样对她?
她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独孤律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她的唇太甜,想要摄取更多,他的大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柔柔地摸索着,在她的腰际掐了一下。
唯一惊得一把推开了他,“叔叔,不可以……对不起!”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她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抵触和抗拒。
“今晚先放过你!”独孤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说着,可是声音却是极为霸道,“这两年你玩也玩够了!现在你该收收心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独孤律的女人!”
“呃……”唯一不可置信地瞠眸惊怔,“不,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叫安唯一!只属于我自己!”
她还是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独孤律的嘴巴里说出来的,从前一直强调他是她叔叔的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你是我叔叔,除此之外,我们不会有任何关系!”她轻笑,这些话,是他曾对她讲过的,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独孤律牵起她的双手放在了胸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唯一,那个时候你才18岁,我看着你长大,我过不了我心里那关!今天是你20岁的生日,我爱你,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这一句话,你是我的唯一,永远的唯一!”
她挣开了他的手,轻笑了一下,葡萄般萌萌的大眼里闪烁着泪花,“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已经迟了吗?当初我抛开一切自尊心爱你,同样也想被你疼爱,宠爱,你知道那个时候,我要的那种爱不是亲情的爱,是爱情的爱,可是那时你对我说了什么?你说,你是我的叔叔,我们不可以这样!现在呢?又是几个意思?”
她现在已经对那个伤彻她心扉的男人死心了,是他把她推得远远的,现在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到了!
她不再爱他,只把他当叔叔!
可是,现在,独孤律,你在玩我吗?
唯一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扬起唇角挤出了一抹轻笑,“叔叔,我就当你今晚说的全都是醉话,我今晚也喝了很多酒,明天早上起床我肯定会忘得干干净净!还有,我不想玩,当初是你把我赶走,现在我已经走远了,回不去了!”
“晚安,叔叔!”
她没给他机会让他反驳,说完拔腿就跑上了楼。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了上。
独孤律看着那道冰冷的门,脸上一紧,唇角轻扬,小丫头,越来越有个性了!
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总裁,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病危入院了!现在正在慈爱医院!独孤信已经到了,你快过来吧!”
独孤律放下手机,转身,径直走了出去,驾起跑车开出了别墅。
二楼某个房间里,一个小女人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色,任由那冰冷刺骨的晚风吹刮着小脸,她喜欢在冬天的夜晚吹风,这样不仅仅可以清洗大脑和双眼,而且还可以忘却一切的痛和苦。
025谁种下的草莓?
下午没有课,唯一和夏雪一下了课就去练习游泳,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进行夏季游泳比赛了,唯一和夏雪都是班里的主力选手。
到了更衣室,tuo衣服之后,安唯一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一大片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根本就不敢脱衣服了。
正在她发呆之际,夏雪换好泳装突然走了过来,“啧啧!亲爱的,你这身……身……上是怎么回事?谁整的?难道是你家叔叔在虐待你吗?”
“去你的!你怎么跑进来了?”她一听到夏雪的声音,连忙抓起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快点从实招来!什么时候有男人的?哪个男人种下的草莓?”夏雪小手指头戳着她,不但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还一个劲儿地起哄追问,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快说!难道真的是你叔叔独孤律?”
安唯一拧眉剜了她一眼,“当然不是了!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他是我叔叔!”
夏地撇嘴哼道,“又不是亲生的,怕什么!这才叫刺激,叫真爱!同一屋檐下叔叔爱上了自己养了多年的小女儿,多么有爱的故事啊!浪漫系数直接爆棚!”
安唯一抓起身上的毛巾直接砸到了她的头上,“你言情小说看太多了吧!亲,醒醒,现在是21世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浪漫的爱情故事!”只有强与被强!
独孤律不是她的亲生叔叔,这是事实,她喜欢他也是事实,昨晚他的表白来得太突然,令她不知所措,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想也不想直接将他扑倒接受他的爱,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朵纯净高洁的百合花……
夏雪丢开毛巾,安唯一已经穿好了泳装走了出去,她连忙追上前,“喂!安唯一,你快给我从实招来!”
门外走廊上一片硝烟,战争即将开始。
安若昕双手环胸,一脸趾高气扬地冷瞥了一眼安唯一,不屑地哼道,“就你这样的平原还好意思走出去?回家把胸搓大了再出来见人吧!”
安唯一轻扬起唇角,冷声讥诮道,“像你这样胸大无脑的人怎么会知道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你不喜欢,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我家男人喜欢!看见没,昨晚爱得太激烈,今天都不好意思穿比基尼了!”她故意昂首挺胸,指着自己胸前的草莓给她看,若她现在告诉她,种下这些草莓的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她会气得当场吐血吗?
这时,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她好想看她的反应!
安若昕看到她身上的那些草莓后有嫉妒有愤怒,更多的是不服输,故作出一脸很镇定的样子,冷嘲热讽地道,“哼!我看是你耐不住寂寞抱着你家阿猫阿狗啜的吧!就算你有男人,看上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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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阿猫阿狗啜的草莓
安若昕看到她身上的那些草莓后有嫉妒有愤怒,更多的是不服输,故作出一脸很镇定的样子,冷嘲热讽地道,“哼!我看是你耐不住寂寞抱着你家阿猫阿狗啜的吧!就算你有男人,看上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哼!你又没有见过怎么知道是不是好货色?”安唯一掀唇笑道,冷哼着,“那独孤信就是好货色了?”
安若昕得意洋洋地哼道,“那是当然了!他可是独孤家族的继承人,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创造出了跨国公司神话集团,无论是金钱还是外貌,他都是极品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安若昕的未婚夫!”
“嗯,独孤信这么极品的男人是你安若昕的未婚夫,我们全校的人都知道!你不需要王婆卖瓜自夸自卖!”安唯一腹黑地笑道,现在让你先得意,总有一天让你抱你妈大腿哭死!
“哼!那你的男人是做什么的?倒垃圾的还是街头小混混?”安若昕咯咯地讥笑着。
安唯一故作神秘,先是羞涩地抿了抿唇,含蓄地笑着道,“他啊!跟你家男人一样是公司的总裁!级别嘛也是钻石级别的男人!钱有多少我不知道,不过他的长相跟独孤信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若昕不屑地冷哼,“说的比唱的好听!下个月初的金色慈善晚宴带他过来见见啊!若是你不带出来,那就是你在撒谎!”
“呿!”安唯一不以为然地白了她一眼,她只是想逞一时口舌之快,虽然如此,但是也早料到她会这样讲,不过,她不怕他,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就不信她拿不下独孤信。
“不敢了吧!”安若昕鄙夷地翻着白眼,“算了!你还是把你的那个叔叔的大腿抱紧点吧!免得哪天他把你踹了,你又是没人要的拖油瓶了!”
“安若昕,你真是太会用词了,你还知道自己是拖油瓶啊!当年若不是你妈带着你这个拖油瓶来破坏我们家……那些陈年烂芝麻的事情我不想说,下个月初的金色慈善晚宴我一定会带着我的男人来捧场!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的笑!”她冷声讥笑道。
语落,她瞪了安若昕一眼,转身就走进了更衣室,拿起衣服就走。
放学后,与夏雪分别之后,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早,不想回家,在街上闲逛了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坐落在市中心的金城公寓。
她乘电梯上楼后,站在2046门前,犹豫了良久之后,还是决定按密码。
她以为他已经换了密码,没想到还是之前的那个密码,36,24,34。
她关好门之后,走了进去,没有人在家,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整洁,干净。
她放下书包,打开冰箱就开始准备做晚饭。
虽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但是她知道,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咳咳,虽然这一招,之前在独孤律的身上试过,没有成功,但是她还是相信这一招会有用。
记忆中妈妈是一个很爱美,很漂亮的女人,“女人只要漂亮就能紧紧地抓住男人!”
可是像妈妈那么漂亮美丽的女人都抓不住男人的心,看来光是漂亮不够的,还得会做饭,俗话说的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才是完美的女人。
027不行,先吃你!
独孤信回来的时候,安唯一正在摆放碗筷,一看到他,随即扬唇甜甜地笑道,“你回来了!饭吃过了吗?我刚煮好晚饭……”
“谁准你进来?”独孤信阴沉着俊脸,面无一丝表情,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想回家!没有地方可去就上来了!”安唯一掀唇,双手环胸走了过去,“不想让我进来,谁叫你不换密码的!话说,你表面上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其实你心底很期待我来吧,是不是?”
她轻扬起唇角,用手肘捅了捅他的手臂,“看到我来了,你心底其实早放烟花了?对不对?”
独孤信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不屑地哼道,“你都这么随便进陌生男人的家?”
安唯一听出了他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嘲讽,顿时间,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样,倔强如她,推了一下头发,故作出轻浮的样子,“是啊!看来这里不欢迎我!我得去我honey的家了!”
哼完,她转身就要走,腰际却突然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握住,独孤信抓起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结实的怀里。
“嗯……”她惊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托腮,狠狠地吻了起来,他的唇齿如狂风暴雨一样肆虐着她的唇瓣,吻一如既往的霸道,狂绢,充满了情yu,她挣也挣不开,越是反抗,他越是粗暴地折磨着她。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空中飞舞一样,身子轻飘飘地被他抱起,一阵头晕目眩,她被他蛮横地压倒在了沙发上。
独孤信愤愤地瞪着她,呼吸急促而又粗重,样子很是凶恶,像是要把她杀了一样,这种眼神,她见过,就是那一晚在车里……
安唯一不是笨蛋,几次跟他交手下来,她都是吃亏的份,这次也不例外,时势还是她占下风。
这个时候再跟他抵抗他,只会愈发的刺激他。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娇滴滴地抿着小嘴,“大叔,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全是肉肉,咱们要不先吃饭,你看行吗?”
“不行!先吃你!”独孤信冷哼。
安唯一忍住了发飙的冲动,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我的肉不好吃!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都饿得咕咕叫了!”
“我喂你!”独孤信粗鲁的大掌伸进了她的裙底,一摸到丝袜的边缘就开始猛扯。
安唯一按住他的手,娇滴滴地喊着,试图拖延时间,“大叔……”
“你叫独孤律叔叔?叫我大叔?我比他年轻三岁!”独孤信黑着脸,冷睨着她。
安唯一皱着秀眉,一脸天然呆萌地眨巴着睫毛,“你不觉得叫大叔更亲切一点吗?韩剧里面女主角都是这么叫男主角的!”
“换个称呼,否则今晚弄死你!”独孤信粗鲁地掐着她的下巴,冷声低咒。
——号外:信信君:30岁,律律君:33岁,看到没,信信君说比律律君年轻3岁而不是小3岁,真是好一个高贵冷艳美啊!——
028还是不喜欢吗?
“你叫独孤律叔叔?叫我大叔?我比他年轻三岁!”独孤信黑着脸,冷睨着她。
安唯一皱着秀眉,一脸天然呆萌地眨巴着睫毛,“你不觉得叫大叔更亲切一点吗?韩剧里面女主角都是这么叫男主角的!”
“换个称呼,否则今晚弄死你!”独孤信粗鲁地掐着她的下巴,冷声低咒。
安唯一吃痛地瞪着他,眼神却是柔情似水,小嘴也很可爱的嘟起,刚被他吻过,唇瓣上还泛着粉嫩粉嫩的光泽和红肿,她若有所思地微怔了住。
独孤信的大掌突然粗鲁地撕扯她身上的裙子,“今天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噗……”安唯一羞得小脸通红,一巴掌盖在了他的脸上,“独孤信!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可以!”独孤信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后背,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裙子就那样顺着他的手指滑了下来。
“小叔叔!”安唯一软棉棉地轻叫了一声。
黑色的内衣?
独孤信的鹰眉紧紧地蹙成了一团,他的大掌粗鲁地扯下内衣,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低头一口含住了如雪一般柔滑的肌肤。
“再换!”
安唯一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悸动和紧张感,“你比叔叔小三岁,叫小叔叔有什么不对?”
独孤信不言,粗鲁地啃咬着雪白白,没一会儿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就印上了大大小小的齿痕,而安唯一也一直在强忍着疼痛和那股不安又带着渴望的悸动。
安唯一眼看着自己已经快要失守了,可是她依然没有想到好的称呼,就在他的手指摸向她的小内内时,她突然灵机一动,“信信君!叫你信信君好不好?”
“……”某男一脸茫茫然地抬起头来,样子很阴鸷,很恐怖。
安唯一连忙解释道,“你叫独孤信,直接叫你名字,你肯定会在心里腹腓我,不够亲切什么的,叫你小信信,你又不喜欢小这个字,那只能叫信信君了!”
独孤信冷睨着她,俊脸上布满了不悦,“……”什么叫只能?
“还是不喜欢吗?”安唯一萌萌地看着他。
独孤信就这样与她四目相视,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对方,良久后,安唯一撇了撇小嘴,正欲开口,独孤信突然猛地一下将她扑倒在了沙发上,如狼一般恶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嗯!”安唯一惊得瞠眸,他的吻总是来得很突然,来得很狂烈,令人不知所措,而且还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独孤信缠绵的吻着她,手也没空闲着,双手重重地揉捻着她的雪白白,一路抚o到腰际,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一切的动作都带着他贯有的霸气,不给人丝毫的思索和推阻。
安唯一在他身下哼哼唧唧,不安的扭动着,就在这时,她的大脑里突然浮现出了独孤律的身影,心口一阵紧缩,眼泪顿时蒙湿了双眼,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放弃的时候说爱她?
为什么就不能在她爱他的时候对她说爱呢?
029任你发泄的工具?
独孤信缠绵的吻着她,手也没空闲着,双手重重地揉捻着她的雪白白,一路抚o到腰际,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一切的动作都带着他贯有的霸气,不给人丝毫的思索和推阻。
安唯一在他身下哼哼唧唧,不安的扭动着,就在这时,她的大脑里突然浮现出了独孤律的身影,心口一阵紧缩,眼泪顿时蒙湿了双眼,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放弃的时候说爱她?
为什么就不能在她爱他的时候对她说爱呢?
这时,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两人纷纷一顿。
安唯一趁机推开他,“是你的手机响了!”
独孤信缓缓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安若昕,一接起电话便传来了她娇滴滴的声音。
“亲爱的,你到家了吗?”
“嗯!”
“那你想我了没有啊?”安若昕的声音黄莺一般娇美,动听。
“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想了还是没有想?”安若昕继续娇滴滴地追问。
安唯一怔怔地看着他,只见他面无表情,看起来一脸很疲惫的样子。
“想!”独孤信冷冷地开了口,“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觉,晚安!”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独孤信一转眸就对上了那双水汪汪的星眸,安唯一撇了撇小嘴,不悦地娇嗔,“安若昕打来的?”
“想留在我身边,你必须做到听话,少说,少问,多做事!”独孤信冷声道。
“什么叫多做事?做什么事?我是你请的保姆吗?你给我多少工资一个月?”安唯一不悦地反驳道,“人长着一张嘴巴干嘛的?不就讲话的么,为什么连我说话的权利也要剥夺?”
“独孤信,我在你眼中是保姆还是任你发泄的工具?”
“你说啊!你不是很凶吗?怎么不讲话?你再吼我啊!”安唯一冷冷地瞪着他,随着心中的愤怒,音贝也跟着高了起来。
独孤信迅猛地一把攫起她的下巴,冷魅地勾唇,“那你以为是什么?女朋友?未婚妻?”
安唯一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像女王一样的发号着施令,“我要做你的女人!前提是你把安若昕给踹了!”
独孤信冷声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爱上你!”
安唯一满意地扬唇,“好!这是你说的!”他能说出这句话,看来他跟安若昕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能只是一场商业利益的联姻。
忽而,安唯一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我怎么知道你爱上我还是没有爱上我?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来盖个手指印吧,若你反悔我就剁了你手指头……”
“……”独孤信一脸黑线,一年换14个男友的女人会不知道一个男人爱上女人的表现?
“不管了!反正从今天开始计算日子,若是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依然没有让你爱上我,我就嫁给别的男人!”
独孤信冷冷地挑眉,眼神中带着鄙夷和轻蔑,“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嫁!那你还真是够贱的!”
030激吻,狂吻!
安唯一满意地扬唇,“好!这是你说的!”他能说出这句话,看来他跟安若昕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能只是一场商业利益的联姻。
忽而,安唯一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我怎么知道你爱上我还是没有爱上我?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来盖个手指印吧,若你反悔我就剁了你手指头……”
“……”独孤信一脸黑线,一年换14个男友的女人会不知道一个男人爱上女人的表现?
“不管了!反正从今天开始计算日子,若是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依然没有让你爱上我,我就嫁给别的男人!”
独孤信冷冷地挑眉,眼神中带着鄙夷和轻蔑,“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嫁!那你还真是够贱的!”
“是啊!我就是贱,贱到随便让人玩!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安唯一突然哽咽了住,呆萌地看着他,眸中盈满了星星泪花,“大叔,我很恨自己现在变成这样,可是我不甘心……如果当初顾兰没有出现,我会有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我有爸爸,我也有妈妈……”
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紧咬着唇,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着一颗滚滚而下,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了一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我妈妈把她的所有全都献给了那个家,可是安致远还是背叛了她!我妈妈她又做错了什么?不是说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吗?可是像顾兰那种恶人依然潇洒地活着,而我妈妈……”
安唯一哭得像只花猫一样,抱起纸巾盒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擤着鼻涕。
独孤信表情阴冷,一脸不耐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包包,冷冷地扔到了她的身旁,“要哭滚回你自己家哭!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他就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安唯一怔得目瞪口呆,刚才不由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心情本来就糟糕透了,而他冰冷的一句话更是把她打下了十八层地狱。
“呵!安唯一你真是只猪头三!”她气得咬牙切齿,抿起唇,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拿起包包背在了身上,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她真是疯了才会利用他来打击报复安若昕又刺激独孤律,她真的是疯了,像他那种只会精虫上脑的冷血无情的吸血鬼怎么可能有怜爱之心!
她真的是疯了!
……
安唯一回到家以后,只见独孤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再看向餐桌上摆放着的美味佳肴根本没有动过,不由微怔了住,他又在等她回家吗?
近来,他似乎不用加班,几乎天天都会回家陪她吃饭,而且还会在家休息。
曾经,她幻想过很多次和他在一起后的美好日子,她放学回家,做好饭菜等他回家,她期盼着能被他推倒在墙上,然后各种激吻,狂吻。
‘狂吻’这个字眼在她的脑海中出现时,她的眼前顿时闪过一个男人,那一幕幕暧昧刺激的画面就像电脑回放一样。
031叔叔,不要……
曾经,她幻想过很多次和他在一起后的美好日子,她放学回家,做好饭菜等他回家,她期盼着能被他推倒在墙上,然后各种激吻,狂吻。
‘狂吻’这个字眼在她的脑海中出现时,她的眼前顿时闪过一个男人,那一幕幕暧昧刺激的画面就像电脑回放一样,不由间,她的脸颊就像水蜜桃一样泛起了粉嫩的光泽。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混蛋?安唯一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她甩了甩头,正欲转身上楼,心一紧,转过头,晚上这么冷,他就那样睡在沙发上,感冒了怎么办?
唯一上楼后拿了条毛毯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走到他的面前就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她把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紧蹙起的眉宇,心口有些撕痛,他每天公司里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而且还要照顾她,担心她……
她伸手想要抚平他皱着的眉毛,手指还没摸到,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紧紧地抓住,她惊得瞠目结舌,“叔叔,你醒了!”
独孤律拧眉一紧,用力地伸手一拉,安唯一整个人撞在了他的怀里,她吓得开始推他,独孤律恼了,一个翻身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单手撑在她的身侧,黑眸深深地瞪了她一眼,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安唯一完全傻眼了,她以为上一次是一个意外,只是他一时头脑发烧,或者是他在测验她。
可是这次又是什么?
独孤律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粗鲁地吻着她的唇瓣,呼吸粗重,带着浓浓的酒精味,他健硕有力的身体就像一座山一样,怎么也推不开,她的挣扎不但没有唤醒他,反而愈发的刺激了他的占有慾。
“呜嗯……叔……不要……”她呜咽地叫着。
独孤律脑子沉沉的,她的声音甜甜的,吻起来的味道也是香甜可口,少女的幽香,少女的身体,无不在诱惑着他,一开始,他只是想吓唬她,可是尝过她的味道后,他想要更多。
这两年来,她一次又一次的引诱他,他都没有当回事,那个时候,他只把她当成一个小丫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可口,诱人,真是个小妖精!
他霸道的顶开她的贝齿,狂绢地吸裹着她的美好,安唯一被他吻得生疼,这个吻她期盼了很久,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给狠狠掐住了一样,仿佛要窒息了一样,很疼,很难受,很恶心,她拼命地捶打着他,可是他的胳膊就像铁臂一样。
“叔叔……”唯一急得慌了,呜咽地喊着,“叔叔,不要……求你了……”
独孤律剑眉紧拧,冷冷地抬起头来,深邃的黑眸一片猩红,“我不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