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耳光,道:“你个不女不男的东西,用不找你来教训我,跟我抢人抢钱,我让你生不如死,其实在万花楼也不错,不用花钱找男子,反而倒有钱拿”。
苏安宁顿时感到嘴里一股腥甜,她轻咳片刻,垂目冷笑不语。
陆嫚心疼的看向苏安宁,欲伸手为她擦拭嘴角的血痕,却在半空停住收了回来。
“姐姐,我想单独与小宁待一会儿”,陆嫚低声乞求道。
“也好,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把她送到万花楼,嫚儿,你小心些,我先出去了”。
陆嫚等到陆姮离开,他垂首缓缓来到苏安宁面前,掏出巾帕给苏安宁擦拭嘴角的血痕。
苏安宁冷哼,侧首避开陆嫚的手。
陆嫚眼中隐着伤痛,紧抿着樱唇,伸手扯开苏安宁的衣带,将她的衣衫褪下。
“你要做什么?”苏安宁冷言道。
“你为了救书哥哥与怪兽搏斗身上定是有擦伤,我给你涂些药”,陆嫚轻声道。
“不必”苏安宁毫不领情地拒绝。
陆嫚不语,继续脱去苏安宁的里衫,她的上身裸露在陆嫚面前。
陆嫚面色微红,羞涩地低垂眼帘,从怀中掏出药膏为苏安宁涂抹在伤患处。
陆嫚若是未提她身上会有擦伤,苏安宁到也未觉得怎样,他给她涂上药膏,顿时感到丝丝刺痛,想是身上伤得不轻。
苏安宁微皱眉头,忍着刺痛。
陆嫚见苏安宁皱在一起的眉头,便放轻手劲,轻轻为她吹气。
陆嫚看着苏安宁瓷白的肌肤,面上的温度节节高升,当手指上的药膏涂到苏安宁的胸口时,陆嫚顿住,双手轻颤。
他放下手中药瓶,双手攀上苏安宁的脖颈,凝睇她的双眸,轻语:“小宁,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语毕,陆嫚紧拥着苏安宁,吻上她的唇。
苏安宁紧闭双唇,欲撇开头躲避陆嫚的亲吻,不料,陆嫚紧搂住她的脖颈,固定她的头,不让其躲避。
苏安宁无奈张口狠咬陆嫚的唇,让其痛的送了手。
陆嫚擦拭了一下唇瓣,发现血迹,他怒瞪向苏安宁,激动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娶我做夫郎,你就是再娶侍君我也认了,没人敢教训我打我,只有这么对我,我从未动过心,唯独对你,你若现在回心转意,我就让姐姐放了你”。
苏安宁看向陆嫚,毫不在意道:“好啊,放了我吧”。
陆嫚一怔,讷讷道:“你同意娶我了?”
苏安宁咧嘴一笑:“同意”。
陆嫚愣愣地看着苏安宁,旋而气怒道:“小宁,你心里无我为何还要答应我”。
苏安宁冷瞥向陆嫚,嘲笑道:“陆公子,我教训你打你,你就喜欢上我,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我答应你了,你又怀疑我,你岂不是犯贱”。
“你”,陆嫚气胀,满脸通红。
陆嫚缓缓后退几步,打望着苏安宁,半晌,他目中带着狠戾说道:“我说过这是你自找的,书哥哥永远也别想与你在一起,我让你后半生生活男子的裆下”。
说罢,陆嫚转身奔向屋外,唤道:“姐姐,现在就把她送到万花楼”。
被困万花楼
陆姮走进屋内看到上身还赤裸的苏安宁一怔,随即回首对陆嫚邪笑道:“呦,嫚儿,你倒是心急,怎么不继续了?”
陆嫚撇开脸叱鼻冷哼不语。
陆姮走到苏安宁面前,对着苏安宁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抚上她的肩,赞叹道:“还真是个好货色,可惜是个女子”。
苏安宁不适地扭身,欲避开陆姮的手,不料,陆姮抬手猛砍到苏安宁的脖颈上,苏安宁再次晕死过去。
“嫚儿,准备一下,去万花楼”,陆姮阴狠道。
陆嫚目露犹豫凝看苏安宁片刻,轻声应道:“好”。
清晨,空中微微泛白,街上空无一人,一辆马车悄声无息地停在万花楼前。
“谁呀,一大早来扰人清梦”,香嬷嬷打着哈欠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到门口。
陆姮杵着单拐邪笑道:“香嬷嬷,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还真是健忘”。
香嬷嬷一怔,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轻甩巾帕,讪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小姐,怎能忘了你,你可是我的贵客,不知陆小姐这么早来此有何事,我这还没到开门做生意的时辰”。
“谁说我来找乐子了”,陆姮说道。
香嬷嬷不解地看向陆姮问道:“那你这是……”
陆姮嘴角上扬,靠近香嬷嬷,神秘道:“我是来跟香嬷嬷做交易来了”。
“交易?”香嬷嬷不可思议的重复道。
陆姮笑笑道:“对,交易,我带来个极品货色,香嬷嬷可想看看?”
香嬷嬷听到极品二字顿时双眼冒金光,兴奋道:“在哪,我看看”。
陆姮对着马车努了努嘴,轻声道:“就在马车里”。
香嬷嬷顾不上扭臀,一个箭步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他瞬时愣住,转首不解地看向陆姮,道:“这不是书公子的女宠么?”
语毕,香嬷嬷顿时察觉说错了话,忙捂住嘴。
陆姮悻悻一笑,道:“怕什么,我知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想抢我的夫郎”。
香嬷嬷轻拭额上虚汗,回绝道:“陆小姐,这买卖我不能做,万一让书公子知道了,我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陆姮双目一瞪,刚要发怒,转念一想,咧嘴笑道:“香嬷嬷,这个极品你也看到了,可是女子里难得的尤物,若有了她,你这里的生意保准蒸蒸日上,书公子那边有我顶着,他若找你麻烦,你来找我,我帮你解决,再过不久他便与我成亲,成了我的人就得听我的,你无须担心,这些日子先把她调教一番,她可是个烈性子,你可要看好了,别让她逃了”。
“这”,香嬷嬷犹豫不决的打量着马车内的苏安宁。
“香嬷嬷,她将来可会是万花楼的头牌,我要价不多,五百两,估计她还是个雏,她初夜可不只这个价格,你可想好了”,陆姮在一旁继续说道。
香嬷嬷沉默片刻,咬牙道:“好,成交,陆小姐,这几日你可得帮我瞒好了,别让书公子知道,等过了初夜就好说了,今晚我验完货就把银两给你送到府上”。
“好,我等着”,语毕,陆姮招手让人将苏安宁抬出送进楼内,她跳上马车,缓缓离开。
苏安宁感到脖颈酸痛无比,似乎有硬物缠在脖颈上,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蓦地坐起身,只听脖颈上哗啦一响,她摸向脖颈,垂首一瞧,脖颈上竟然栓了条铜链,她顺着铜链摸索,发现铜链的另一头牢固在床栏上。
苏安宁顿时气郁,这些人把她关起来不说,还像动物一样在脖颈上拴上链子以防逃跑。
苏安宁轻柔着后颈上的酸痛打量着屋内,屋内的布置有些眼熟,桌几上燃着香,这香气似乎在哪闻到过,蓦然间,苏安宁想起,万鸭楼,不,是万花楼室内的布置就是如此,那次跟随书白来此,雅间内燃的就是这种这香,这香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莫不成她真的被陆家姐弟送到此做小倌。
苏安宁眉头紧蹙正思索着,不料,房门被推开。
老鸨香嬷嬷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进屋内说道:“呦,我的宝贝,你可醒了,来,给无幻脱衣验身”。
苏安宁一愣,不好的预感袭来,她讷讷道:“无幻?什么验身?”
香嬷嬷不理苏安宁的话语,走到铜盆旁净手擦拭后来到床边,等待小厮给苏安宁脱衣。
两个小厮见苏安宁阴沉着脸,怒瞪向他,怯懦地转首看向香嬷嬷。
香嬷嬷见状叱喝道:“没用的东西,怕什么,没看到她贝拴着么,又不能把你怎样,快动手”。
小厮没辙,硬着头皮走上前,不顾苏安宁的挣扎,强行脱去了她身上的衣衫。
无奈一人终是抵不过两人,苏安宁将头撇向一旁又窘又怒地待香嬷嬷验身。
香嬷嬷看着不着片缕的苏安宁,目露滛糜,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肌肤,赞叹道:“好货色,以后你的艺名就叫无幻,无论你过去是谁,最好通通都忘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休想从这里逃出去”。
说着香嬷嬷的手滑到苏安宁的下身轻探,苏安宁羞怒地闭紧双腿。
“陆小姐说的不错还真是个雏,无幻,只要你听话,嬷嬷我保你成为万花楼的头牌,唉这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看来你的初夜还要拖一拖,皮肤养好了再说,无幻,以后嬷嬷我就靠你了”。
苏安宁嫌恶的叱鼻冷哼,默声不语。
香嬷嬷见苏安宁如此,淡然一笑,转过身,缓缓开口道:“无幻,可别不知好歹,你是逃不掉的,这里有人把守,你颈项上的链子也用不会除去,你就死了心吧,以后你若听话,我定不会亏待你,好了,不早了,想你也是累了,每日我会派人给你送吃食,想如厕,那边屏风后面解决,你颈项上的链子长度够用”。
语毕,香嬷嬷回首瞥看苏安宁一眼,别有用意一笑转身带着小厮离开。
苏安宁见香嬷嬷离开,便忙起身穿上衣衫,四下打望寻找逃跑的可能,她站起身拖着铜链来回的踱步,她发现最远只能到桌上倒水喝或者到屏风后面如厕。
苏安宁气馁的坐回床边,她不信一辈子就被锁在这个屋内,俩开书府已一夜未归,不知府内的人是否发现异样,就算将来沦为娼妓,她也定要想办法离开,想必,苏安宁躺在床上歇息等待时机。
六日过去,除了每日有人定时送吃食打扫屋子,其余时间苏安宁见不到任何人,她多次尝试与小厮交谈,却无奈的发现,来送食打扫的小厮是聋哑人,根本无法交流,看来香嬷嬷是铁了心要将她在此拴一辈子。
苏安宁在墙壁上划下第六道印记后无聊的趴在床榻上,她双目四下打量,回想今日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和发现的小事,这里似乎不是上次所来的那个万花楼,这个屋子似乎是个平房,每日小厮送来东西后便再也不会出现,这几日香嬷嬷总是让她沐浴……
苏安宁正思索着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屋门被推开,香嬷嬷与两个小厮走进屋内。
香嬷嬷双目弯弯,面上的厚粉不停地掉渣,他来到苏安宁身边,笑看着苏安宁,开口道:“无幻,你来了也有些时日了,你身上的伤也养好了,没留下疤痕,嬷嬷我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照顾你,你也该回报我了”。
苏安宁起身半倚靠在床边,看好戏似的盯看着香嬷嬷,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少绕弯子”。
香嬷嬷微怔,眨了眨眼,笑道:“我楼里来了绝美的新倌,方圆百里都已知晓,已有不少人下重金想要包下你的初夜,香嬷嬷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是你的初夜,初夜的人选由你来从下金包你初夜的人中选”。
“不必”苏安宁回绝道。
“为何?”香嬷嬷怔愣的不解道。
苏安宁沉吟片刻,开口道:“香嬷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香嬷嬷听到苏安宁的话似乎嗅到了金子的味道,双眸一亮,好奇道:“什么交易?”
苏安宁嘴角微翘,笑道:“初夜,你尽管抬高价,将我的初夜拍给掷金最多的人,但是我要从中抽三成”。
“什么,你要抽成?不行”香嬷嬷惊异道。
苏安宁把玩着手指,不疾不徐道:“香嬷嬷,其实这样很划算,若是我选人,定是个较穷酸的人,你也赚不到什么银两,我只抽三成,不多,我得为我的下半辈子做打算,人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香嬷嬷垂首沉默不语,在屋内来回的踱步,许久,他停下脚步,抬首看向苏安宁,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给你抽三成,不过这钱要在一年之后给你,今晚我就定下人选,你做好明晚接客的准备”。
苏安宁思量半晌,开口应道:“好”。
被救
烛火摇曳,屋内寂静无声。
苏安宁屈腿抱膝坐在床上盯看着床边备好的朱红衣衫,这件衣衫与平时穿的不同,几乎是半透明状,香嬷嬷嘱咐过不用穿里衣,也就说穿上衣衫与没穿几乎没有区别。
苏安宁伸手轻抚着衣衫,思绪却飘到书府,不知这几日书白的伤势如何,好不容易相通定下两人的亲事,如今成了青楼卖身的人,更可笑的是,身为女子在女尊国度成了娼妓。
苏安宁收回手抚上颈项上的铜链,眉头不禁紧蹙,难道以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无法逃脱么,摸到锁口,苏安宁不禁地叹气,香嬷嬷怕她自伤或逃走,将屋内所有尖锐的器物都收走,就连发簪都没有,若是有铜丝、锥子之物,也许能把锁撬开。
“呦,无幻,你怎么还未更衣,你的客人那上就要到了”,香嬷嬷突然走进屋内说道。
苏安宁忙收回摸索着铜链锁扣的手,她不想让老鸨起疑,决不能让他看出她有逃跑的心思。
苏安宁恬淡一笑,道:“香嬷嬷,你看用什么将我的青丝绾上,总不能一直这么披散着”。
香嬷嬷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晃到苏安宁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催促道:“无幻,这样很好,看起来更诱人快把衣衫换上,晚了就迟了。”
苏安宁无奈地拿起衣衫,走到屏风后更换,更换完毕,苏安宁看着衣衫下自己若隐若现的躯体颇为不自在。
苏安宁缓缓从屏风后走出,垂首,微窘的站在桌边,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香嬷嬷双眼放光地在苏安宁的身上来回扫射着,赞叹道:“好呀,我没看走眼,无幻,以后嬷嬷我就靠你了,你如此放不开可不成,要欲迎还羞,今晚行房……”
苏安宁无心听香嬷嬷说那些房事技巧,便打断道:“香嬷嬷,今晚买下我初夜的是哪位贵客?”
香嬷嬷停住话语,左右瞧了瞧,靠近苏安宁,神秘道:“是哪位我不能透露,不过他出这个数”。
香嬷嬷伸手比量出八字。
苏安宁一愣,讷讷道:“没见到我的容貌就愿意出八百两?”
“瞧你这话说的,香嬷嬷我的眼光可是公认的,我说是绝色,绝不会有人怀疑,不过,无幻呀,这位贵客年岁不小,委屈你了”,香嬷嬷叹气道。
苏安宁苦笑:“无妨,只要嬷嬷别忘了我的抽成就成”。
“不会不会,怎么忘呢,今晚可以定要吧客人侍候舒服了啊,我走了,估摸贵客这时差不多该来了,我去迎迎”。
说罢,香嬷嬷扭着肥臀离开。
苏安宁看着满桌的酒菜,心中顿时苦涩无比,她转身回到床边缓缓坐下等待贵客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停在门口,静寂片刻,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苏安宁低垂着眼帘,听到来人站在她面前抽气惊叹,她抬起眼帘看向来人,当看清来人相貌时她微怔,她发现此人的面容似乎在哪见过,甚是熟悉。
苏安宁打量着眼前男子,看年岁与书夫郎相仿,也许还要比书夫郎长一些,面上的岁月的痕迹明显,皱纹横生,浓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唯一还算过得去的便是那双大眼,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只是岁月不饶人,人老珠黄昨日黄花,看穿着应是大户人家的夫郎,神态也颇为傲慢、滛糜,既然香嬷嬷不愿意说出来人的身份,估计此人在此地的身份不低。
贵客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脸颊,满意的低喃:“香嬷嬷果然未骗我,的确是个美人,与以往见过的都不同,孩子,侍候好我了,以后我就包下你,绝不会让你吃亏”。
苏安宁盯看贵客半晌,扑哧一笑,那贵客的话让她想起了若换做现代,眼前的情景应该就是富婆找小白告诉他要保养他吧。
贵客见到苏安宁垂首轻笑,不禁微愣,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安宁笑着应道。
贵客痴怔地看着苏安宁浅笑的面庞,情不自禁上前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欲噘嘴亲吻苏安宁的脸颊。
苏安宁猛打一个冷战,急忙阻止道:“别急,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些东西,不然……一会儿没有体力……”
说到此苏安宁住了嘴,别有深意地对贵客眨了眨眼。
贵客明了,嘴角勾起坏笑,伸手在苏安宁的大腿上猛掐一把,笑道:“说的有理,来,我们先吃些菜”。
苏安宁一边吃菜,双目却盯着贵客头上各种发饰,也许用那些发饰试试能否撬开铜连锁,可是怎么才能又不被强还能打开铜锁链,想到此,她的眉头不禁微皱。
“美人,怎么了,不爱吃?”贵客心疼的搂着苏安宁的腰,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滑动。
苏安宁瞥见桌上的酒壶,灵光一闪,忙按住贵客的手,笑道:“这么吃菜好无趣,我们玩些游戏可好?”
贵客听罢,兴奋道:“美人说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苏安宁取过酒壶酒杯斟满,道:“我们玩猜拳,输的就脱一件衣并罚酒”。
贵客滛糜的目光在苏安宁的身上打量一番,笑道:“玩猜拳,美人岂不是吃亏,输一次就没衣衫可脱了”。
苏安宁咧嘴笑道:“我可以献吻呀”。
“好主意,我们这就开始吧,怎么玩?”,贵客迫不及待道。
“我们玩个简单的,伸出一手,五个手指代表五,握住成拳代表零,我两同时出手喊出的数,若是两双手总数之和就算赢,否则就算输,很简单的只有五,十,十五,三个数,我们现在开始?”苏安宁问道。
贵客兴奋地颌首准备出拳。
苏安宁眸中精光一闪而过,猜拳是她的强项,同学聚会拼酒,她轻易不出手,除非遇到逼酒的人,她都是用此方法对付。
“五,十五,你输了罚酒脱衣”,苏安宁笑道,这位贵客猜拳还真不是一般的菜。
“十,十五,五,你又输了,罚酒”。
“十五,十”
……
不多时,贵客脱得只剩亵裤,他满面通红,身体瘫靠在苏安宁的怀中闭眼哼哼。
苏安宁垂首见贵客已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便扯下他头上的发饰,寻找适合做撬锁工具的发饰,不负所望,苏安宁寻到一个银簪,她推开贵客,让其倒在桌边,猜了许久的拳口中颇为干渴,苏安宁见还剩些清酒,便仰首灌下。
苏安宁拿起银簪摸回到床边,她边听门外的声响边小心翼翼地撬锁,她不知为何感到身上阵阵发热,眼前景物微晃,但是闭上眼再睁开又恢复正常,她未多想,继续撬锁。
咣地一声,门被踹开,苏安宁惊得身子一颤,忙藏起手中的银簪。
一人影窜进屋内,急唤:“小宁,小宁”。
苏安宁一怔,这声音是书白,苏安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颤声道:“书白”。
书白急奔到床边将苏安宁紧拥在怀中,激动道:“小宁,我总算找到你”。
感受到温热的怀抱苏安宁不禁眼角湿润,她紧紧地回抱着书白低喃:“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书白身子一顿,轻声回道:“那个霸王今日神色不定找到我,支吾了半天,扔下三个字便跑了,小宁,我们回府”。
“好”,苏安宁应道。
蓦地,苏安宁身子一顿,道:“我是被陆小姐送来的,怕是这么回府了她还会找我麻烦,而且这里的香嬷嬷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了我”。
书白嘴角一勾,冷笑:“放心,他们不会说什么,知道桌边醉倒的人是谁么?”
“谁?”苏安宁本就瞧那人眼熟,听到书白如此问她,便更加好奇。
“那是陆知县的夫郎,陆姮和陆嫚的爹爹”。
苏安宁大惊,怪不得看起来眼熟,原来陆姮和陆嫚的相貌随了他们的爹,不过,这陆家一家老少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好色成性。
书白j笑:“陆夫郎此等丑事若是宣扬出去还会有脸面见人么,我们拿走他身上的玉佩,陆姮若是敢来找你麻烦,我们就出示玉佩”。
“可是,我脖颈上的锁链还没打开”,苏安宁取出藏好的银簪,又扯了扯拴在她脖颈上的铜链。
书白看到铜链眼中的怒气更甚,紧抿的薄唇,接过银簪搅撬铜锁。
啪!铜锁被撬开,书白扯落缠在苏安宁脖颈上的铜链,将其扶起,不料,苏安宁刚站起身,眩晕瞬时袭来,她未站稳跌靠在书白怀中。
“小宁,怎么了?”书白担心道。
苏安宁揉了揉额头,应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你先找陆夫郎身上的玉佩,趁香嬷嬷未发现,我们好快些离开”。
书白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中找到玉佩放入怀中,便回到苏安宁身边将其抱起,走出门外。
“轻点,别被人发现了”,苏安宁轻声提醒。
书白紧了紧抱着苏安宁的手臂,加快脚步向院门口走去。
突然,院门口窜出一人蹦到书白面前,轻喝:“站住”。
是攻还是受
听到轻喝声,苏安宁晕乎乎的脑子惊得即刻清醒,她紧张的窝在书白的怀中,死死的抓着书白胸前的衣衫。
书白身子一僵,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轻声低语:“陆公子,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该来”。
“我,我只是想知道小宁是否安好”,陆嫚垂目讷讷道。
“她很好,不过,屋内的人需要你照顾”,书白回道。
苏安宁吃惊的看向来人,她没想到陆嫚会担心着她,这个霸王不是要毁了她么,怎么转了性了。
陆嫚不敢抬首看向苏安宁,依旧低垂着双目,低喃:“那就好,我去屋内看看,你们走吧,越快越好”。
书白颌首,抱紧苏安宁快步离去。
马车摇晃,苏安宁窝在书白怀中,她渐渐感到浑身发烫,头晕得厉害,她紧贴着书白,想要吸取书白身上的清凉,苏安宁情不自禁的抚上书白的身躯,手上滚热的温度灼得书白身子一颤,随即书白也越发觉得身子发热,口中干渴。
岂料,苏安宁不安分的滑入书白的里衣内,没有衣衫的阻隔,苏安宁享受般的轻抚书白结识的肌肤。
书白忙按住苏安宁的手,面色微红道:“小宁,你中媚药了,待回去我给你解药”。
苏安宁听不进书白的话语,低声嘀咕:“我不要解药,我要你,好热……”
语毕,苏安宁挣开书白的手,再次不安分的摸索,她的手移到书白胸前,似乎摸到凸起物,好奇的轻捏一下,立马感到书白的身子一颤,苏安宁轻笑:“有趣”。
苏安宁继续轻捏搓揉凸起,甚至将脸凑近,隔着衣衫舔舐一口凸起,随即轻啃吮吸,引得书白身子微颤。
书白紧抱着苏安宁,呼吸逐渐急促,他难耐的扭了下身躯,欲推开苏安宁,阻止道:“小宁,不行,这里是马车”。
苏安宁一顿,抬首,双眸醉眼迷离的凝睇着书白,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低,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仍旧在书白的衣衫里缓缓抚摸。
书白浑身酥软,无力推开苏安宁,也不敢反抗发出声响生怕车夫听到,只能任由苏安宁亲吻抚摸,书白潜意识的抵抗逐渐被苏安宁滚热的体温和火热的亲吻瓦解,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隔着衣衫在苏安宁的身上滑动。
苏安宁嘤咛轻吟一声翻身将书白压在身下,摸索着想要解开书白的衣带。
突然,马车停下。
“公子,到了”,车夫轻唤。
听到车夫的声音,书白头脑顿时清醒,他忙起身抱住苏安宁,在她耳边低语:“小宁,再等等,到府里我给你解药”。
语毕,书白拿起一件衣衫将苏安宁裹严抱起走下马车,向院内奔去。
书白刚走进院门口,便见到小三焦急的迎上前来,问道:“公子,公子,小宁姐怎么样了?”
“还好,去的及时,没事,你几天未睡好,去睡吧,这有我,不必担心”,书白嘱咐道。
“哦”,小三知趣的让开身。
书白快步向前,却见蝶仙走出厢房。
蝶仙盯百~万\小!说白怀中的苏安宁,迟疑片刻,来到书白面前,轻声问道:“可用我帮忙,苏小姐似乎中了媚药”。
书白双眸无波的瞥看蝶仙一眼,回道:“不必,多谢”。
说罢,书白抱紧苏安宁越过蝶仙,快步走进屋内,用脚踢关房门。
书白直径来到里间将苏安宁请放到床上,对她轻声道:“小宁,你稍等一下,我去找解药”。
苏安宁抬首双眸迷离,紧拽着书白胸前的衣襟不放,低喃:“书白,我好热,别走,别让我一人待在这里”。
随即苏安宁用力一拽,将书白带倒在床上。
苏安宁如八爪鱼般缠上书白,难耐地紧贴着他摸索着扯开书白的衣衫,抚上他的胸前吸取清凉。
“小宁,我……”,书白还未说出口便被苏安宁的吻堵住。
“我什么,好啰嗦”,苏安宁不耐烦地嘀咕一句,再次吻上书白的唇,用力吮吸他的薄唇,灵舌伸入书白的口中,轻搅勾动着他的舌,并舔过他口中每一寸每一毫。
苏安宁的手不安分的滑动,游走在书白光滑的肌肤上,当再次碰到书白胸前的凸起,苏安宁身子一顿,抬首,分开与书白紧贴的唇,牵出银亮的丝,她低垂着长睫,面上勾起一抹坏笑,书白见她日此笑容,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口中干渴的吞咽一口口水。
苏安宁再次垂首,吻上书白的耳畔,她向书白耳上玩闹地缓缓吹气,随即伸舌轻舔了一下书白的耳廓,迅速地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引得书白身子一紧,紧拥着苏安宁有些不知所措。
书白感到身子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高于苏安宁身上的灼热,他微微粗喘,双颊通红,耳朵在苏安宁灵舌的挑逗下变得滚烫,阵阵麻痒感令他无所适从,想要躲避。
苏安宁轻笑,沿着书白的颈项缓缓下移亲吻,双手不安分揉捏着那两点凸起,她的吻停留在书白的胸前,轻轻啃咬吮吸着他的肌肤,引得书白情不自禁地低吟。
苏安宁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向下探去,不料,碰到一硬物,苏安宁身子一僵,原本昏昏僵僵的头脑瞬间清醒,初次与书白在万花楼坦诚相见的情景跃入脑中。
苏安宁微微起身,垂首向下望去,那硬物昂首屹立,顿时她感到浑身的血液齐涌入脑,她眼角微抽,想要收回手,瞥开视线,可是眼睛如黏住般,移不开视线,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硬物,引得书白身子猛地一颤。
苏安宁窘得面目通红,鼻中的温热似乎马上要涌出,她忙松开手,忍着身上带着阵阵酥麻的涨热,说道:“书白,解药”。
书白转首看向苏安宁,双眸半眯,侧卧微支起身,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唇,轻声道:“小宁,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却要停下,岂不是不公,怎能你说停下就停下”。
语毕,书白将苏安宁搂到怀中压在身下。
苏安宁脑中即刻闪过,这里是女尊国,她才是主导者,她是攻,现在怎么被书白压在了身下成了受了。
待苏安宁回过神来,发现身上半透明的纱衣已被书白褪下,书白笨拙地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亲吻她的耳垂。
苏安宁忍着身上阵阵酥麻,挣扎道:“不对,错了,错了,应该我在上面”。
书白停下,疑惑地看向苏安宁,开口道:“什么上面,这次该换我了,不要动”。
随即书白继续紧压着苏安宁,再次伸舌轻舔撩拨着她的耳廓。
体内人流乱窜,苏安宁渐渐忘记挣扎,呼吸急促,攀着书白的脖颈,娇吟溢口而出。
听到苏安宁的呻吟,书白也情难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肌肤,沉醉般地抚摸滑移,他渐感分身肿胀难忍,不自觉的与苏安宁紧贴轻蹭,感受到苏安宁瓷滑的肌肤,他难耐地亲吻吮吸她的脖颈和胸前。
每一次用力的吮吸和抚摸搓揉,书白都感到身下人动情的呻吟和颤抖,引得他体内的热流乱窜,却找不到突破口。
书白面颊上汗水滴滴滑落,他焦躁地紧贴苏安宁,不知如何继续,难受地俯身在苏安宁耳边低语:“小宁,我好难受,怎办,我该怎么办?”
苏安宁微睁双眸,用残存的清醒引导着书白,她羞涩地微微分开腿。
书白会意地挺身用力,苏安宁顿时哀嚎:“书白,错了,错了,那是菊花”。
书白一怔,不知所云,问道:“什么是菊花?”
苏安宁愤恨地咬唇,都是受家里酷爱耽美的姐姐的荼毒,就连那里在情急之下不自觉的说成菊花。
“没什么?”苏安宁脸红摇首。
苏安宁微微扭动了身躯,调整了下位置,轻声道:“好了”。
书白分身已势如破竹,无法深入思考苏安宁痛嚎的话语,只想与心爱的人结合,他低垂长睫,眸内溢满幸福与知足,轻唤:“小宁”,随即他缓身挺入。
疼痛令苏安宁额上浮出虚汗,她双手紧抓着书白的肩,不禁地脱口而出:“痛”。
不料,书白同时脱口而出:“痛,小宁”。
苏安宁一愣,忘了疼痛问道:“你痛什么?”
书白翻了个白眼,开口道:“痛就是痛,哪有为什么”。
苏安宁头上冒出无数问号,思索着初次男子也会痛么。
书白见苏安宁不专心神游的面容,气怒道:“小宁,你不专心”。
语毕,书白快速挺身抽动,阵阵酥麻灼热感从下身传来,令他无法自保,呼吸从急促逐渐纷乱。
“书白,痛,慢点”苏安宁低呼。
“小宁,我停不下来”,书白难耐道。
“不行,我要在上面”。
“小宁,别动”
“错了,我是攻,你是受”
“什么攻受,别乱动”
……
烛火欢快的跳动,室内春色无边,旖旎无限。
尴尬的清晨
苏安宁缓缓睁眼,身旁的书白睡得正香,苏安宁看着书白酣睡时嘴角挂笑的模样心里甚是甜蜜,昨晚亲密的情景在脑中挥之不去,两人情到高处情不自禁溢口而出的声声吟哦犹然在耳。
蓦地,苏安宁想起昨晚许是喝了酒才会中春药,幸亏她不停地给陆夫郎灌酒致其瘫醉过去,否则陆夫郎药效一发后果不是她所能预料的,还好书白及时赶到。
苏安宁扭了扭身躯凑近书白,凝神盯看他的面庞,在这里以书白的年纪应该有子嗣了,可是在现代他可是正直好年华,粗略一算,书白快十九岁,她比书白大上几岁,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呢。
想到此,苏安宁轻笑出声,靠近书白,轻啄他的唇。
不料,苏安宁身上一紧,被书白揽入怀中。
苏安宁看着书白微睁慵懒的双眸,笑问:“醒了?”
“嗯”,书白亲吻苏安宁的唇,含糊不清的应道。
苏安宁双颊微红,捧着书白的脸庞,羞涩地问道:“累么?”
书白眨了眨眼,在苏安宁耳边轻声道:“小宁比我累吧?”
苏安宁不知如何应答,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你是怎么过的,昨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如何得知我在万花楼的后院里?”
书白轻叹:“你那晚未归,我便知道事情不妙,我本以为是蝶公子做了什么,找到他质问了一番,没想到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他的样子不像骗人,后来我想起那个霸王找过你,也许此事跟他有关,便将他找来质问”。
书白微顿继续道:“起初他说那晚与你交谈后便分开,不清楚你的去踪,但是从他的眼中我发觉他有所隐瞒,我问他与你见面时说了什么,他却不肯开口,我听派去寻找你的下人说在小路上发现了散落的药材,我想此事定是有预谋的熟悉的人做的,多半与那个霸王有关,不过又没有丝毫线索,那几日我甚是着急,身上有伤又无法四处寻找你的下落”。
蓦地,苏安宁忆起书白腿上还有伤,昨晚那么剧烈‘运动’他的腿能承受得住么?她急忙起身查看,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昨日我见你来时,腿似乎伤势已好,不过才几日,怎能恢复得如此迅速”。
书白将苏安宁拉回怀中,轻声道:“还没好,只是昨晚那个霸王突然出现告知于我,说你在万花楼,今晚便会接客,我急着去找你,可腿上的伤痛令我无法行走,我便请蝶公子想办法,蝶公子医术高超,他封了我身上几处|岤位,疼痛感便消失,他说这只是暂时的,一日之后便会恢复痛感”。
苏安宁心疼紧拥书白,柔声道:“书白,我爱你”。
书白双眸一亮,嘴角上扬,埋首入苏安宁的怀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