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蹲墙等红杏

蹲墙等红杏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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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的蝶仙的背影,便转首问木木:“木大侠,这位蝶公子与你是老相识?”

    “啊,你说蝶公子,我们幼时便认识,他可是江湖知名神医蝶衣的嫡传弟子,蝶神医与家母是世交,所以自幼我便与蝶仙在一起玩耍,他可不似一般的柔弱男子,有着女子的豪气,他的身手了得,医术如他师傅般能够妙手回春”,木木称赞道。

    “哦?他可有兄弟姐妹?”苏安宁继续问道。

    木木一愣,想了想,回道:“这个……似乎听他师傅提起过他本有个姐姐,但是自幼失散,一直未寻到,小宁难道见到过与蝶仙相貌相似的人?”

    木木的话问的苏安宁一个怔愣,难道要实话实说,说他的姐姐是个十恶不赦的滛贼,就算让他们知道也不该从她的口中得知。

    “我……”秋雯刚要开口道。

    苏安宁忙对秋雯眨眼,摇首道:“不认识,只是随便问问”。

    秋雯见苏安宁如此模样,了然,便不再开口。

    来到剑庄一切安顿好后,苏安宁躺在床上一想到明日启程要赶回慈州,便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她在猜此时书白在做什么,是否与她一样还未入睡,思来想去,苏安宁起身披上外衣,走出门外,倚靠在门口望着圆月,思考着以后的打算。

    突然,一股冷风拂来,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她侧目一瞥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貌似蝶采便惊道:“谁?”

    “苏小姐怎么还未睡?”,蝶仙来到苏安宁面前,不急不缓道。

    那次在酒楼蝶采给苏安宁多多少少留下些许心里阴影,她见是蝶仙,便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蝶公子,没想到蝶公子这么晚也未睡”。

    苏安宁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发现蝶仙与蝶采一模一样的细长双眸,其他地方虽是想象,却还是有所差别。

    “苏小姐,可看够了?”蝶仙目露不满道。

    苏安宁自知失礼,忙垂下双眸,抱歉道:“失礼了,只是发现蝶公子与一人很像”。

    “哦?你是想说我与蝶采很相像吧?”蝶仙冷笑道。

    苏安宁惊异道:“你怎知晓?”

    “哼,这个你不用知道,不过,今夜我来此找你是有其他事”。

    “何事?”苏安宁不解道。

    “你家公子使了手段让木姐姐在慈州受尽了的屈辱,以至她大病一场,在江湖上的名誉受损,你家公子本该遭受到报应,没想到让他逃过去了,我是来警告你,让你家公子还有你以后远离木姐姐,这次就算了,以后少来剑庄,这里不欢迎你”,蝶仙半眯细目,狠狠道。

    苏安宁一怔,原来这个蝶仙什么都知道,他说书白本该遭到报应是指的什么,她一时想不通,不过,她看得出蝶仙对她的敌意很深。

    苏安宁讪讪一笑,道:“我知道了,若无它事,我去歇息了”。

    蝶仙叱鼻冷哼,转身离去,身影渐渐在夜幕中消失。

    翌日,清晨

    “木大侠,我走了,秋雯就交给你了”,苏安宁嘱托道。

    “小宁,你客气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他,只是这次你这么匆忙,我没有好好招待你”木木憨笑道。

    “木大侠,你太客气,我……我替书白向你道歉,那次你来慈州,让你……”

    苏安宁话未说完,木木疑惑的接过话道:“你替书公子道歉?你俩?”

    苏安宁微窘颌首道:“对,我俩”。

    木木了然,她颇不自在地抓了抓头,目露酸涩道:“恭喜你和书公子,那次的事我已忘记,你们不必介怀”。

    “好”,苏安宁轻声应道。

    “苏小姐”一旁的秋雯轻声唤道。

    苏安宁转首看向秋雯,应道:“嗯?”

    秋雯微抿樱唇,似乎话语哽噎在喉,他犹豫片刻,开口道:“苏小姐,不用挂念我,木大侠会照顾我,我祝苏小姐与书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多谢”,苏安宁浅笑道。

    “天色不早了,我走了,告辞”,语毕,苏安宁跳上马车挥手离开。

    苏安宁看着渐远的剑庄,想到再过几日就能见到书白,心里充满期盼。

    “等等,前面的马车停下”

    听到远处的呼唤,苏安宁奇怪探首向车窗外看去,只见蝶仙骑着马向此奔来,苏安宁心里纳闷,他追来做什么。

    回到慈州

    马车内气氛紧张,苏安宁与蝶仙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半晌后,苏安宁轻叹口气,开口道:“蝶公子,你真要暂住书府一段时间?”

    蝶仙细目一瞥,冷言道:“怎么,不欢迎,按理来说,剑庄帮你收留了秋公子,我只是暂住几日有何不可?”

    苏安宁头疼看着蝶仙,这么近距离的一打量,才发现蝶仙与蝶采有个明显的不同之处,蝶采邪魅,蝶仙却是个冷美人,这个冷美人犹如一支带刺的玫瑰,让人无法亲近。

    “没有不可,只是书府不是我当家……”

    蝶仙叱鼻冷哼:“不是你当家,可是你与书公子的关系非同一般,这点小事有何难?”

    “好吧,我会跟书白说此事”,苏安宁垂下双眸无奈道。

    沉寂片刻,苏安宁抬起眼帘看向蝶仙,问道:“不知蝶公子此次去慈州有何事?”

    “治病”蝶仙缓缓吐出两个字。

    “治病?慈州有人请你去治病?”苏安宁不解道。

    蝶仙咧嘴一笑,透着股冷意,别有深意的说道:“是呀,慈州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当然会有人需要医治,陆府陆小姐身上烧伤严重请我去治病,不知谁这么大胆会做出火烧陆府之事”。

    苏安宁明白蝶仙暗有所指,淡然一笑,道:“既然陆小姐请你去医治还是住在陆府最方便,为何非要住在书府?难不成蝶公子怕被陆知县或陆小姐看上?”

    “你”蝶仙冷若冰霜的脸庞带着一丝怒气。

    苏安宁挑眉咧嘴一笑,侧身躺下。

    “你做什么?”蝶仙警惕地看着苏安宁问道。

    苏安宁好笑的抬眼看向蝶仙,懒散道“我?我困乏了,想要小睡一会儿,怎么,蝶公子不习惯,可是蝶公子要与我一起同行,难道苏某小睡一会儿你也有意见?木木大侠曾说过蝶公子是不拘小节有着女子豪气的男子,我想蝶公子不会对女男共处一室感到扭捏”。

    “哼”,蝶仙冷哼一声,双目瞥向别处。

    苏安宁笑笑不语,想起马上就要见到书白,心里颇为兴奋,只盼着马车的速度再快些。

    突然,苏安宁感到脖颈上微微刺痛,她猛地睁开双眸,发现蝶仙手持银针在她的身上轻刺,她想起身却无法移动手脚。

    “你在做什么?”苏安宁惊疑道。

    蝶仙若无其事地继续行事道:“没什么,只是刺了你的|岤位,以防你做歹事”。

    苏安宁气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蝶仙见苏安宁动怒,嘴角不禁翘起,得意一笑,他不理苏安宁的反应在马车的另一侧躺下闭眼歇息。

    苏安宁见状侧首瞪眼瞧了瞧蝶仙,他会笑,这个冷山竟然会笑,须臾,苏安宁回过神来,她想移动手脚,却浑身僵硬无力,她无奈哀叹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主儿,只盼着这几日的行程快些过去。

    三日后……

    苏安宁转动着酸痛的脖子,看向一旁悠哉冷面的蝶仙,无奈道:“我说蝶公子,三天了,每次我入睡你都刺我|岤位让我动弹不得,何必呢,我睡好了,想吃些干粮,麻烦你给我解|岤”。

    蝶仙侧卧在另一侧,把玩着手中的银针,冷言:“还未到吃食的时辰,忍忍吧”。

    “你”,苏安宁再次气结。

    突然,马车猛地一颠侧倾向一旁,苏安宁无法把持自己,身体快速地滚向了蝶仙。

    蝶仙见状面色大变,还未躲闪便被苏安宁滚来的身体压在身下,马车再次微顿,苏安宁的头部反作用力下一颤,碰到了蝶仙的头,两人额头对额头,鼻子对比鼻子,嘴对嘴,贴在一起。

    苏安宁大脑迟钝的眨了眨眼,长睫划过蝶仙的面庞,蝶仙面色瞬间通红。

    蓦地,蝶仙猛地一抬首,重重的磕在苏安宁的额头上,并将苏安宁推滚向一旁,蝶仙猛擦着嘴唇恨恨道:“登徒子”。

    苏安宁额头疼痛难忍,却无法伸手揉抚,胸口上也隐隐传来丝丝疼痛,她垂首一瞧,发现两枚银针结实的扎在胸口两侧,一边一个。

    苏安宁忍痛道:“我说蝶公子,是你封了我的|岤让我无法动弹,才会发生方才那种事,怎么能说我是登徒子,还有,我胸口的银针麻烦你给我拔了”。

    蝶仙冷眼瞥向苏安宁的胸口,见到两枚银光闪闪的银针,才想起他方才一直在把玩着银针,马车颠簸时不小心插在了苏安宁的身上。

    蝶仙面上的红晕更甚,他绷着面孔不情愿的来到苏安宁身边,拔下插在苏安宁胸口的银针,又在苏安宁的身上轻插几下,转身坐在一旁,背对着苏安宁,轻声道:“好了”。

    苏安宁发觉手脚可以移动,便缓缓坐起身揉着酸痛的手臂和脖颈,斜目看向蝶仙,心里暗叹,以后能远离此人就尽量远离此人。

    苏安宁活动完手脚翻出包袱中的干粮,看向蝶仙说道:“蝶公子,吃些干粮吧”。

    “不吃”,蝶仙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那我先用了”,苏安宁啃着干粮纳闷的看着蝶仙的背影,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她的错,他气怒什么。

    蓦地,苏安宁想起方才两人似乎……莫不成那是他在害羞?这个冰山美人会害羞么,这几日的相处可没见他有什么避讳女男之事的举动,苏安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认定蝶仙不会害羞。

    “苏小姐,再过一里地,就能看到慈州城门了”,车夫扬声道。

    苏安宁一怔,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慈州,细想起来有八日未见到书白,也不知那个霸王有没有为难他。

    苏安宁撩起车帘向前方望去,马车缓缓前行令她好不着急,她见到蝶仙的马跟随在一旁,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

    苏安宁回首瞧了瞧还在角落里背对着她的蝶仙,开口道:“蝶公子,你的马借我一用,可否?”

    蝶仙未回首,面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回道:“随你”。

    苏安宁大喜,忙谢道:“多谢,那我先行一步”。

    “车夫停下”。

    苏安宁待马车停下,跳下马车,骑上蝶仙的快马,嘱咐道:“车夫,我先行一步,你不用急于跟来”。

    语毕,苏安宁用力夹踢马儿的腹部,架马飞奔,她不知道,蝶仙一直盯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弭无踪。

    苏安宁顾不上自己拙劣的骑技骑马飞奔,来到书府门前,苏安宁跳下马,急迫地重叩大门。

    须臾,大门微启,开门的下人惊异的看着苏安宁,讷讷道:“小宁,你总算回来了”。

    苏安宁顾不上应答,推开门向书白的院子跑去。

    苏安宁刚跑到院子门口就撞上一个人,定眼一瞧是小三。

    小三惊愕地看着眼前人,随即兴奋唤道:“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公子呢?”苏安宁问道。

    “就在院里”。

    苏安宁推开小三奔进院内顿时愣住,只见书白满头大汗的在院中举大石。

    书白听到小三的呼唤,惊讶地回首看向院门口,对上了苏安宁的双眸。

    书白放下手中的大石,一时呆怔无措。

    苏安宁快步走到书白面前,眼中含笑,轻声道:“书白,我回来了”。

    书白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讷讷道:“小宁”。

    苏安宁见书白面上汗水涔涔,从怀中掏出巾帕为书白擦拭面上汗水,轻声应道:“嗯”。

    书白微抿薄唇凝睇苏安宁半晌,缓缓道:“小宁,万花楼那次是我……”

    “不用说了,都过去了”,苏安宁浅笑道。

    书白怔愣地看着苏安宁,不解道:“你不是问我……”

    “那是我太死脑筋,那些事不用再提,书白我们成亲可好?”苏安宁直视书白的双眸,等待他的回答。

    “什么?”书白呆怔住。

    “成亲”苏安宁环住书白的腰,伏在他的耳边低喃。

    书白紧盯着苏安宁的双眸,重复道:“成亲?”

    苏安宁含笑颌首:“怎么,你不想?”

    书白失了以往的从容,眨了眨眼,睁大双眸问道:“不走了么?”

    “不走了”,苏安宁回道。

    苏安宁暗叹自己有些唐突,让书白一时无法相信和接受,她轻叹口气,吻上书白的唇。

    苏安宁紧搂着书白的腰,轻啄他的薄唇,将他从震惊中拉回神来,书白身子微颤,激动地低喃:“小宁”,并热烈地回应苏安宁的亲吻,双唇轻碰吮吸,伸舌纠缠,彼此带着浓烈的思念不停地交织缠绵,苏安宁与书白紧拥亲吻,直至无法呼吸。

    “啊!儿呀,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尖叫传来。

    苏安宁一惊,转首看向声音来源处,见院门口围满了人,书夫郎、书员外和小三面目呆滞的看向她二人,蝶仙身姿清冷的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盯看着苏安宁。

    书白pk蝶仙(一)

    苏安宁怔愣的看着院门口的一群人,半晌后,她回过神来欲推开书白。

    岂料,书白猛地将苏安宁搂进怀里,嘴角一咧,露出大白牙,笑道:“爹,娘,我要与小宁成亲”。

    原本面目呆滞的几人听到书白的话语,惊得嘴巴大张,口中能放下个鸵鸟蛋。

    “儿呀,你……你说什么?”书夫郎结巴道。

    书白目中溢满柔情地看向怀中的苏安宁,扬声道:“我要与小宁成亲”。

    听罢,书夫郎双眼一番,抱着书员外的大腿瘫坐在地。

    书员外蹲下身用力掐着书夫郎的人中,并拍打他的脸颊劝慰道:“情儿,情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好事,咱儿总算有人要了,他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成亲会被人笑话”。

    书夫郎喘上一口气,双眼又翻回来,扑到书员外的怀中,猛拧掐书员外身上的赘肉,嘤嘤哭泣道:“你个死鬼,都是你做的好事,咱儿的容貌都随你了,若是随我早就嫁人了”。

    书员外痛的龇牙咧嘴,继续哄道:“白白随我怎么了,这也是个特色,这么多人在呢,咱刚回来不了解情况,别只顾着哭啊,咱问问白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小宁这孩子也不错,虽说相貌偏于男儿家,但是品行我们都看在眼里,其他的以后慢慢了解嘛”。

    书夫郎的眼睛转了转,止住哭泣,抓住书员外胸前的衣衫拱了拱,蹭掉面上的湿痕。

    突然,他跳站起身,窜到苏安宁与书白面前,盯着苏安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道:“小宁,从明儿开始练举大石吧”。

    苏安宁顿时满头黑线,头上冒出无数问号,她不解道:“啊?为何?”

    书夫郎伸手掐了掐苏安宁手臂,双眸又盯着苏安宁的腰部和臀部瞧了半晌,缓缓道:“你不练举大石,若是同房身体怕是吃不消,若是怀个一儿半女的,你的身子骨怕是弱了些”。

    苏安宁一直以为女尊国都是男子生子,难不成这里是女子生子,她疑惑道:“这不是男子生子么?”

    “爹,这事以后再说,你跟娘出去游玩这么多日,怎么今日才回来?”书白微窘的岔开话题道。

    书夫郎轻叹口气道:“我与你爹本来还想多游玩几日,可是听到旅人说慈州陆府走水的事便急忙赶回来了,不知道陆知县与陆小姐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爹,这事稍晚些再说,你与娘想必是劳途奔波颇为疲惫,先歇息去吧”书白将苏安宁护在怀中说道。

    书夫郎还想与苏安宁问些话,但是书白说的也有理,他一路急赶回府,还未歇息便来找书白,没想到遇到更让他吃惊的事,书夫郎不甘心地看了看苏安宁,开口道:“也好,儿呀,晚上让小宁与我们一起用膳,顺便给我和你娘讲讲你俩的事还有将来的打算”。

    “好”,书白眉眼漾着笑意颌首应允。

    书夫郎转回身,娇羞的对书员外眨了眨眼,轻唤道:“钱钱”。

    书员外见书夫郎如此温柔的轻唤猛打了个冷战,也眨了眨眼,迎笑开口道:“情儿,何事?”

    “钱钱,你看咱儿与小宁多恩爱,我也要抱”,书夫郎一步三摇地扭晃到书员外面前,钻入书员外的怀中,对着书员外身上的赘肉又猛掐了几下。

    书员外强忍着疼痛,又一阵龇牙咧嘴,拥着书夫郎走出院子,轻声哄劝:“情儿,平时咱也很恩爱……”

    苏安宁看着未来婆婆和公公渐远的身影,身子不禁地一抖,这样的公公和婆婆真是一对活宝。

    蓦地,苏安宁感到脸颊微痒,她转首一瞧,书白喜悦的面庞放大在眼前,他眉目弯弯,面上洋溢着幸福。

    与书白靠得如此之近苏安宁顿时脸红,低喃道:“书白”。

    “小宁,我……”

    “咳咳,苏小姐我的事别忘了”,院门口一直未说话的蝶仙突然开口。

    书白转首看向蝶仙,疑惑道:“蝶采?”

    “娘呀,娘呀,采花贼”,站在一旁呆滞地小三听到书白的话语,转首看到蝶仙,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像猴一样窜蹲在一旁的矮花坛上。

    蝶仙见状冷板着面孔,微怒道:“我不是蝶采”。

    苏安宁见蝶采发怒,怕他用银针侍候书白和小三,便忙解释道:“书白,小三,他不是蝶采”。

    书白眉头微皱道:“那他是……”

    “哦,他与木大侠是从小便相识的青梅竹马的朋友,蝶公子不是一般人,他会医术,是江湖神医蝶衣的传人,此次来慈州是应陆府的邀请给陆小姐诊治的,他想暂住书府一段时间,待给陆小姐诊治结束后便离开,是吧,蝶公子”,苏安宁看向蝶仙道。

    书白眨了眨黠目,质疑道:“既然陆知县邀你来给陆小姐医治,定会在陆府给你安排住处,为何要住在书府?”

    蝶仙冷撇一眼苏安宁,转首看向书白,道:“听木姐姐说书公子为人热情又有趣,所以就打算在书府住下感受一下,叨扰了,书公子,还望尽快给安排一下,我有些乏了,路上被人压了一下到现在浑身酸痛”。

    听罢,苏安宁额上顿时浮出冷汗,讪笑道:“书白,让小三给蝶公子在别的院子安排个住处好了”。

    “我一个男儿家,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跟书公子住一个院子好了,不然怎么感受书公子的热情和有趣呢”,蝶仙眉梢微挑,眸中透着挑衅。

    书白听到蝶仙的话语,不悦的微蹙眉头。

    苏安宁隐隐感到蝶仙住进来的日子不会太平,紧张地看了百~万\小!说白,又瞧了瞧蝶仙,她轻拽书白的衣衫,小声道:“书白,先答应下来,有些事晚上详谈”。

    书白眉梢一挑,凝睇着苏安宁,加重在她腰上的手劲,缓缓道:“晚上?”

    苏安宁感到书白手掌传来的滚热,面上的温度骤升,心里愤恨,为了不引起矛盾还要牺牲色相,她垂下长睫,讷讷道:“晚上再说”。

    书白嘴角上扬,瞥了眼在一旁一直盯看的蝶仙,啪,在苏安宁的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好,晚上”。

    “小三,去准备一下上次木木大侠住过的西侧厢房,给蝶公子安顿下来,蝶公子,晚上与我们一起用膳吧,我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仪”书白说道。

    小三眼泪儿吧嚓地看了看蝶仙,摇首道:“公子,公子,我怕”。

    书白双眸一瞪,假怒道:“怕什么,蝶公子是与那滛贼相貌相似,但是蝶公子不是滛贼,有什么可怕地,他是男子,难道还把你强了不成,别怕,快去吧”。

    小三擦了擦眼角的湿痕,紧张道:“蝶公子请随我来”。

    蝶仙冷面不语,仰首孤傲地跟随在小三身后。

    书白见蝶仙离开,转首看向苏安宁,眨了眨眼,双眸眯成缝隙,笑道:“小宁,别忘了晚上”。

    苏安宁无奈的拧掐了下书白腰上的肉,叹道:“我怎么觉得我俩颠倒了”。

    书白咧嘴露出大白牙,笑道:“小宁,帮我准备一下,一会而要一起用膳呢,我这个主人也要穿得像样地面些”。

    苏安宁顿时满头黑线,讷讷道:“你又要闹妖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来,我们去准备”,语毕,书白拉着苏安宁向屋内走去。

    书府厅堂

    “蝶公子,没想到你就是鼎鼎大名江湖神医蝶衣的弟子呀,真是三生有幸呀,这相貌真俊俏”,书员外夸赞道。

    书夫郎幽怨的看向书员外,颇为吃味道:“钱钱,你是嫌弃我了么?”

    见书夫郎如此,书员外身上顿时冷汗直流,拥着书夫郎,讪笑道:“情儿,你多想了,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对你我是看也看不够,我的情儿永远都是这么美”。

    “钱……钱……”书夫郎用极其甜腻的声音,拖着尾音轻唤着钻入书员外的怀中。

    书员外暗泪直流,这辈子算是完了,被怀中人死死的掐在手中。

    蝶仙微窘的面对着此时腻歪在一起的书员外和书夫郎,轻咳一声道:“不知书公子与苏小姐怎么还未来用膳”。

    蓦地,书夫郎从书员外怀中抬起,直勾勾地盯着蝶仙道:“蝶公子,我怎么瞧你这么眼熟,对了,我在衙门的布告上看到过你,还有你的画像呢”。

    书员外接过话道:“情儿,你眼拙了,那布告是通缉蝶采那个滛贼的,蝶公子怎么可能是滛贼,蝶公子,你别介意,我的情儿是个小糊涂”。

    语毕,书员外掐了下书夫郎的脸颊。

    书夫郎羞涩的嘤咛一声,再次钻入书员外的怀中。

    蝶仙揉了揉抽搐的眼角,端起茶杯呷了口茶。

    “书公子来了”,小三看向门口扬声道。

    蝶仙端着茶杯,看到手持折扇遮面身穿罗裙的书白由苏安宁陪伴缓缓走来。

    书白pk蝶仙(二)

    蝶仙一头雾水的上下打量着被折扇遮住面庞的书白,隐隐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他端着茶杯轻啄着。

    书夫郎见书白又是一身男儿装打扮,他与书员外对视一眼,声音颤抖的说道:“儿呀,你这是……”

    啪!书白手中的折扇移开,书白眨着眼,笑看向蝶仙,嗲声道:“蝶公子,你看我这一身如何?”

    噗!蝶仙口中的茶喷出,这打扮虽不似花蝴蝶,却比鬼还吓人,书白一身素雅的衣裙,面上糊着厚厚的脂粉,唇上一点红,上眼皮与下眼皮上都沾着黑乎乎的粉状物。

    书白见蝶仙如此反应,满意的扇着扇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口茶,拉过苏安宁坐下。

    一直垂目的书员外偷偷抬眼瞥了眼书白,立刻抬手挡住眼,看向苏安宁问道:“小宁呀,白白这副打扮你不介意?”

    苏安宁一怔,转首瞧了瞧书白,书白的妆是她画的,本想给书白画画眼线,无奈这的眉墨用起来颇为不顺手,一不小心给书白弄成了比烟熏妆还烟熏妆,不料却很得书白的意,她好笑的摇摇头,道:“只要他开心就好”。

    书夫郎眨了眨眼,挪靠近书员外,甜腻道:“钱钱,你看小宁对白白多好”。

    书员外立刻会意,揽过书夫郎的肩,哄道:“情儿,我对你也好呀,只要你高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记得成亲前你让我半夜爬你家墙头……”

    “别说了,这么多人在呢”,书夫郎掐着书员外肚子上的赘肉羞涩道。

    蝶仙收回盯看苏安宁的视线,轻咳两声,觉得来到书府后总是很口渴,便继续喝茶。

    “爹,娘,你看蝶公子定是饿了,不停地喝茶”书白眨眼提醒道。

    书夫郎从熟员外怀中探首看向蝶仙,道:“蝶公子,你是贵客,快请用”。

    蝶仙抿唇颌首拿起竹筷,默声不语地进食。

    蝶仙的竹筷刚落下,还未夹起菜,就被书白的折扇按住不动,蝶仙冷瞥向书白,问道:“书公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书白咧嘴露出白牙,一笑,缓缓道:“我美么?”

    蝶仙一怔,撇了撇嘴,开口道:“丑死了,男儿家的妆容不该这么浓艳”。

    书白眨了眨眼,笑道:“蝶公子,木木大侠来的那几日我就是如此装扮呢”。

    蝶仙又一怔,沉默片刻,语出理解的开口道:“那可真是难为你了,书公子,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听到蝶仙的话,书白片刻怔愣,他没想到蝶仙会理解他的做法,他移开扇子打开轻轻扇动。

    “蝶公子,书白,再不用食饭菜都凉了”,苏安宁在一旁提醒道。

    “小宁劳途奔波很累吧,来多吃些,晚上我们还有事要做”,书白边给苏安宁夹菜边别有深意的说道。

    苏安宁面上的温度骤升,她明白书白所指,可是这似乎快了些。

    苏安宁面色微红的清了清嗓,在桌下伸手摸到书白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

    “哎呦,小宁,好疼”,书白委屈地看向苏安宁。

    一旁的书夫郎见书白与苏安宁如此亲密,心悦道:“小宁以后可要善待白白呀”。

    苏安宁含笑颌首:“会的”。

    “小宁呀,以后可有多娶几房的想法么?”许久未开口的书员外缓缓开口道。

    “多娶几房?不行,白白怎么办”,书夫郎瞪眼道。

    “书员外,书夫郎,放心,小宁今生今世只娶书白一人,只爱他一人,不会再添房”,苏安宁认真承诺道。

    “这还差不多”,书夫郎满意颌首。

    书员外惊异的瞪大眼:“你真愿意如此?”

    “愿意”,苏安宁回道。

    “死鬼,怎么,你想怂恿小宁三心二意?哼,你们女子没一个好东西”,书夫郎气得猛掐书员外。

    书员外表情痛苦,龇牙咧嘴,声音忽高忽低的跑调轻唤道:“情儿,情儿,情儿,我只是跟小宁确认一下,是为了不让白白吃亏呀,我对你哪三心二意了,这辈子吃喝嫖赌,只有嫖没沾过,你是知道的,你看小宁多好呀,就如当年的我”。

    书夫郎贴到书员外的身上,盯着书员外的脸半晌,伸手扯着书员外的脸,道:“当年的你?你的容貌可比不上小宁”。

    “疼,疼,疼,情儿,我也只是个比方,想当年我们可是女才男貌……”

    苏安宁好笑的看着这对未来的公婆,蓦地,她感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她侧目一瞥,对上了蝶仙凝睇着她,深思复杂的目光。

    蝶仙见苏安宁感到了他的目光,立刻收回视线继续夹菜进食。

    “爹,娘,你们不是有话要问小宁么,若不问,过了今日就不要反对我们的亲事”,书白提醒道。

    正腻歪在一起的书员外与书夫郎停下,对视一眼,看向苏安宁,问道:“小宁,家里有几口人,你的家乡在哪里,有几亩田地,可有准备好彩礼,我们两家父母应该见面……”

    听了书夫郎一长串的问话,苏安宁额上冷汗浮出,她忘了自己一直隐瞒是来自异时代的人,若说真话不得把她当妖怪赶出去,可是又不能不说。

    苏安宁思量了半晌,缓缓道:“我的家乡是个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如何称呼我的家乡,不过我的家乡在东方”,猪圈就是东方,她从猪圈的上方落下,这么说不算错,苏安宁暗想。

    “东方十分荒凉,那个地方有人住?”书夫郎好奇的问道。

    苏安宁眨了眨眼,郑重地颌首道:“是的,只是路途遥远,来往不方便,家里有四口人,母亲,父亲,还有一姐姐,家中世代都是贫寒读书人,无田地,有点积蓄,彩礼不多,希望书员外、书夫郎不要嫌弃……”

    听到苏安宁家中贫寒,却都是老实的读书人,书员外乐开了花,笑道:“甚好呀,小宁,从明日开始别跟着书白了,到账房学习打理田产,以后书府的产业还要靠你”。

    “我听说书公子与陆府陆小姐是有婚约的”,蝶仙冷不防开口道。

    碟仙话音一落,屋内瞬间寂静。

    书白眉头微蹙地紧抿薄唇看向书夫郎与书员外。

    书员外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茶,缓缓道:“的确如此,儿呀,你想嫁入陆府么?”

    “不想”,书白回道。

    书员外咧嘴,狡猾笑道:“儿呀,既然不想,婚约一事会解决的”。

    “钱钱,婚约一事定下就不可逆,怎么解决?”书夫郎不解道。

    “咳咳”,书员外得意的清了清嗓,轻抚他圆圆的肚子,说道:“情儿,我是谁,当初我可留了一手,没想到会用得上,我与陆知县定婚约还有个条件,若是在白白成|人礼过后三年内没有成亲,此婚约就可作废,白白已年满十八,到明年初夏此婚约就可作废”。

    “真不愧是我的钱钱”,书夫郎欢喜道。

    听到书员外的话,苏安宁悬着的心着了地,她悄悄伸手握住书白的手,对书白浅笑。

    “怕是没这么容易”,蝶仙再次开口冷言道。

    书白不悦地瞥了眼碟仙,说道:“总会有办法的,陆小姐本是不愿娶我的,万一她上门提亲,我装病拖延好了”。

    苏安宁紧握住书白的手,深睇着书白,恬淡一笑:“有我在,你不会嫁给她”。

    书白微怔,旋而幸福之喜漾上眉梢。

    蝶仙见到苏安宁对书白宠溺又专情的目光,他眸中的艳羡一闪而过。

    入夜,夏末的清风带起丝丝凉意,书白与苏安宁并肩坐在院内赏月。

    “小宁,我以为你会一走了之,你真的不怪我欺骗你?”书白侧首看像苏安宁问道。

    苏安宁拿出巾帕,为书白擦拭面上的浓妆,浅笑道:“起初还是怪你的,不过,都过去了”。

    书白双眸微闪,感动道:“小宁,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欺骗你”。

    “若是我欺骗了你,你会如何?”苏安宁调笑道。

    书白一愣,笑道:“小宁不会骗我”。

    苏安宁心虚的笑笑,不说自己来自异时空,而说成来自远方不知算不算欺骗。

    “啊,差不多了”,书白突然双眸放光说道。

    苏安宁满头黑线地看着书白,问道:“什么差不多了?”

    书白起身拉着苏安宁快步走进屋内里间。

    苏安宁顿时觉得心跳的厉害,头脑僵滞住。

    来到床边,书白将苏安宁按坐在床边,眉目弯弯地笑看向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宁”。

    语毕,书白猛地将苏安宁扑倒在床。

    “书白”,苏安宁紧张得语音颤抖。

    书白低垂着眼帘,凝睇着苏安宁的红唇,须臾,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她的红唇,带得苏安宁身子一颤。

    “小宁是甜的”,书白轻声暧昧道。

    “什么甜的?”苏安宁疑惑道。

    书白不语,再次垂首伸舌轻舔苏安宁的红唇,伴随着轻啄,描绘着她的唇形,紧贴的身躯逐渐火热,算宁缓缓闭眼,伸手攀上书白的脖颈,轻柔地回应书白的亲吻。

    书白不满足于轻柔的唇齿相碰,伸舌叩起苏安宁的贝齿,伸舌而入,侵占着她口内每一寸每一毫,不停地搅动勾起她的舌,不让她停歇。

    二人呼吸逐渐急促,书白双手微颤地拽其苏安宁的衣带,双手滑入她里衫,将她的袍衫褪去,他抚上她光洁的肌肤,顺着她脖颈轻轻亲吻吮吸一路下滑。

    苏安宁头脑混乱,紧张地进拽书白双肩的衣衫,含糊不清的低喃:“书白,太快了,再等等,唔……”

    苏安宁感到胸前尖处被湿热包裹,身子猛地一颤,不禁娇吟出声。

    突然,叩门声响起。

    “书公子,睡了么?”门外响起蝶仙的轻唤。

    书白pk蝶仙(三)

    令人极度发狂的敲门声响起,书白身子一顿,停下动作,眸中燃气怒火。

    苏安宁听出门外人是蝶仙,又见书白一脸怒意,怕引起不愉快,便将书白拉近,吻上他的唇,低喃:“书白,别气,成亲后机会多得是,这段时间就算了”。

    书白垂首看着身下目色温柔的人,怒气消了一半,委屈地眨眨眼,说道:“好吧,今日就算了,不过我要盖个章”。

    “章?”苏安宁一愣。

    书白咧嘴露出白牙一笑,垂首在苏安宁右胸口用力一咬,月牙形的牙印深深地留在了苏安宁的胸口上。

    “疼”,苏安宁痛得轻唤。

    书白满意地起身拽了拽微皱的衣衫,将青帐放下遮住衣衫半褪的苏安宁,他来到门前打开门,见蝶仙垂首倚靠在门边,便问道:“蝶公子,找我可有事?”

    蝶仙抬首冷面且双目无波地向屋内望了望,淡言:“无他事,我只是来相告明日一早我便去陆府给陆小姐医治,午时便会回来,我初来慈州人生地不熟,想四处游览一番,不知书公子可有空带我四处走走?”

    书白盯看蝶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