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不如妾 完结

妻不如妾 完结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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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还没吃早膳吧?一起吃吧。”

    心里真想把两位打包送走,哪清净哪凉快去,可是,她人还在水府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悲催的上天,干嘛派她来明朝,她压根不想穿越呀!

    心里抱怨,嘴上却不得不说“谢谢妹妹,姐姐还真没吃,小虎一早就过去请了,我和丫鬟就抓紧时间做点心了。”也不知是炫耀,还是无心,张绣瑶轻轻柔柔的开口,并特意咬重请字,只是,她注意力全用来对付柳飘絮了,没有注意到小虎惊讶的神情。

    水思淼好似没有听她们说话,可是,眉毛,却几不可寻的颤了颤,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小虎,见他轻轻的摇摇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知是讥讽,还是觉得好笑。

    另有其人

    ()柳飘絮却眼尖的看到了,也不声张,仍旧微笑着闲话家常,“姐姐,小虎什么时候去的?真是的,知道相公凡事都找他,还出去。”说话之余,眼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瞅着他吃瘪的模样,心头的郁闷,稍微缓解,主子惹得事,他这个下人承担着吧。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由于身份的不同,她的话,很容易联想到别的意思。

    张绣瑶再次黑了脸,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手绢遮掩着嘴,咳嗽两声,勉强说:“妹妹,相公想吃点心,小虎当然去了,几步路,哪里会耽搁什么,况且,小虎天未亮就去了,不会让相公等着。”开始几个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慢慢的,心才静下来,语气,终于平缓。

    手绢放下时,已经一脸春风,好似比刚才还得意三分,看的柳飘絮自愧不如,却仍装傻的问:“小虎,一直很勤快的,只是那时候相公未起,小虎传的谁的吩咐?”

    眼光刀子般的射向小虎,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很像吃醋撒泼的悍妇,小虎苦笑着退到水思淼身后,期待自家少爷能够遮住他,很可惜,他站着,人家坐着,而且,张绣瑶期待的目光也追随过来,弄得他更加苦不堪言,尤其是主子摆明了看戏,装作看不见他的求救。

    “小虎,你当时交代说相公想吃奴家做的桂花糕、梅花粥,还说有事,让奴家带着点心一起过来。红杏她们都听见了。”为表明自己没说瞎话,手指着水芹,表示她可以作证。

    柳飘絮秀眉高挑,心里冷笑几声,这丫头果然不简单,连名字都换了,虽说水府人多眼杂,可是,明明同一个人,换个名字,又混的风生水起,难道,真的都没人注意?

    在瞥一眼水思淼,正闭目养神,清闲得很,不由得恼怒自己,人家主子都不说话,她管的哪门子闲事,见小虎愣愣的装傻,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回避了她的话题,更加恼了几分,见柳眉端着饭菜上来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着拉张绣瑶入座,亲昵得好似亲姐妹,反倒张氏一时未反应过来,瞪着她的笑脸,无语。

    水思淼吞掉嘴边的笑容,眼里,多了抹情绪,莫名其妙的说:“以后,由你来伺候我”。

    刺客

    ()话,说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很怪异的,柳飘絮却明白了,随即,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跟张绣瑶说说笑笑,并不停的夹菜,外人乍一看,绝对不相信她们是妻与妾,水思淼也不在意,反而吩咐“扶我过去,我要吃饭。”

    小虎连忙伸手,想将饭菜端过来,这是多年的习惯了,他家主子,很少与人同桌吃饭,水思淼将他手拍回去,仍然淡淡的说:“扶我过去。”目光执着的冲着柳飘絮,旁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柳叶甚至于一旁捂嘴偷笑,即便是张绣瑶都听明白了,怨恨的瞪两眼,不等他说第三遍,温柔的站起来,想搀扶他起来,可是,手刚伸过来,水思淼却巧妙的躲开了,虽然不着痕迹,却仍让她很尴尬。

    小虎适时站出来,解释:“夫人,您的香气太浓了,少爷受不了。”

    言外之意,只有柳飘絮来了。

    柳飘絮百般不情愿的站起来,眼里的鄙视,赤、裸、裸的,不加一丝掩饰,当然,是冲着某人去的,可是,貌似,有人又误会了,她有些懒得在意了,哪有人这么多心的。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家里这病秧子,绝对不似外在的这边虚弱,恐怕是个深藏不漏的主。

    她贤惠的双手搀着他胳膊,将他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肩上,背地里,却狠狠的捏了一把,脸上温婉的笑着,只是,很怪,水思淼居然没有吱声,默默的承受了。

    一顿饭,吃的暗潮涌生,风波四起,张绣瑶难以下咽的看着他二人恩爱,很有大家风范的忍着,饭后,才找个借口,匆匆的离去了。

    一整天,水思淼将自己的话,执行的很彻底,凡事,都不许小虎插手,柳飘絮故意挑衅的,任何话,只听一半,态度恭谨,却没有办成一件事。

    更有意思的是,水思淼一点也不恼,反而心情很好,好心情与她周旋。

    而且,无论柳飘絮怎样诅咒,夜幕还是降临了,丫鬟们各个聪明的早早的撤了,留下他们夫妻二人大眼瞪小眼。

    终于,某人忍不住了,柔和的说:“相公,早早歇息吧!”

    “好”,水思淼爽快的答应着,却没有半分要睡的意思,精神的,还可以再熬一个时辰。

    夜空繁星,搞怪的眨着眼睛,兴味的看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灵敏的闪到后门。

    负心?

    ()屋内,二人根本没有任何察觉,柳飘絮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如何让水思淼睡觉上,哪有闲心管其他的,站在床前,很辛苦的讲故事哄他睡,当然,情节删删减减,很多关键地方被含混过去,如同白开水,平淡无味,可是,床上的人,却听的津津有味。

    “相公,还不睡吗?”柳大小姐终于感觉自己的面具快要破碎了,她几乎听见鬓角处崩裂的声音,在不停止,她就要破功了,抚额哀叹,这少爷不是一般的难缠,比现代,她的变态上司还要难搞,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终于,水思淼觉得逗弄应该告一段落,优雅的打个哈欠,冲着与故事奋斗的人,招招手,然后拍拍身边枕头,示意她过来陪着睡,满脸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眼睛已经慢慢闭上了,却仍坚持着,让她上来。

    难得,他也有如此任性的一天,本来以为,逗一逗,新鲜劲过了,也就罢了,没想到,欺负人也能上瘾,他的兴趣居然越来越浓。

    等了片刻,见身边没有动静,便轻声吩咐:“上来。”命令的口气,不容抗拒,柳飘絮气的翻个白眼,拳头握紧,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娇媚的答应着,挨近床边,看着苍白的面容,虽恨不得扇几巴掌,却仍别扭的爬上床,半个身子悬空,与他之间,空出一人的缝隙。

    水思淼主动靠过来,瘦弱的胳膊揽着她的芊芊细腰,看似无缚鸡之力,却牢牢的将她扣在怀里,脸庞靠着她的肩窝,小声说:“别动,睡觉。”一股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酥酥的,痒痒的,令身经百战的她脸红了,艳如朝霞,无限蛊惑。

    摇曳晃动的烛火,安静许多,留下一室温馨。

    屋外的人,蒙着面孔,仅露出两只嫉妒的眼睛,看着二人相拥,指甲深深的插进肉里,脸扭曲的变了形,却仍能控制着,没有发出任何响声,直到,听见,门口侯门站立的身子,慢慢滑到地上,鼾声渐起,她才开始移动脚步。

    窗户,早已留好缝隙,如今,只是虚掩着,她轻轻的一推,便跟着跃进去,冷风,吹得烛火不安的晃动着,床上的人根本没有察觉,仍安稳的睡着。

    “负心人,你倒艳福不浅,临死了,还做个风流鬼。好,今晚,便成全你们,去阴曹地府,继续做夫妻吧。”她手中的剑,慢慢抽出,灯光下,一道亮光闪过,杀机四起。

    “我负了谁?”突然,凭空出现的声音,将杀机搅的七零八落。

    床上没有动静,该睡的,还睡着。

    黑衣人心虚的左右看看,没有异常,她刚刚听到的声音,的确是水思淼的,可是,他,难道是梦话?

    不死心的靠前一步,虽恨,却仍贪婪的看着,好似,要将容貌深深的刻在脑海中。

    是吗

    ()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仍然不厌倦,最后还伸手拽过一把椅子,秀气的抱着剑,完全不似刚才的冷冽与阴寒,正看得兴起时,耳边飘进笛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待传到屋内时,已经飘飘渺渺,听不清楚什么旋律,尽管如此,她却神经一凛,迅速站起来,满脸的柔和被取代,换成面无表情的瞪着床上的人,自言自语的问,“该先杀谁好呢?”锋利的剑尖,轻点柳飘絮额头,“她,可好,少了一个情敌,你就会是我的。”

    语气很温柔,像三月的春风,剑,却毫不留情的移向水思淼,“你真狠心,自那次后,一次都不来看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醒着,陪我说说话,好不好?见你一面,居然如此难。”剑锋,已经贴近他的脸颊,却犹豫的停留在半寸之遥,久久,未曾前进。

    见他始终装睡着,不出声,脸色不由得变了,双眼射出点点寒光,剑凌厉的刺向柳飘絮,嘴里狠狠地说着,语气中却有着她所不知的嫉妒与羡慕:“既然睡着,就送你去见阎王吧!她也算不虚此行,先去阴曹地府,打点好,在迎接你。”

    水思淼悄悄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的举措,并没有出声阻止,可是,满脸的失望,却不加任何掩饰,黑衣人第一时间看到了,其实应该说,即使她的剑是冲着柳飘絮而去,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他,因此,看见他终于不再装睡,手僵持在半空中,没有继续,眸中,却有了欣喜之色。

    虽然笛声,依然持续飘进来,黑衣人却选择不理会,慢腾腾的坐下来,好似要秉烛夜谈般,剑尖轻轻一挑,将沉睡的人,毫不怜惜的扔进床内测,以免遮挡她的视线,嘴边,虽柔美的笑着,却被黑布遮住了,“你终于愿意醒了?怎么,心疼了?难道真的上心了,她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如此疼爱,不怕,我们这些姐妹吃醋么?”

    “你怎么变成这样?”水思淼未起身,却将柳飘絮揽进怀里,手指,轻轻地搭上她的脉搏,没有发现异常,才松口气,胳膊却并未松开,只是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睡得舒服些。

    黑衣人因着他温柔的动作,更加恼怒,笛声,倏地,变得杀机顿起,凌厉、霸道,黑衣人的脸色硬冷许多,手指苍白,紧抓的剑,有些微的颤抖。

    “你后悔么?如果答应我,你就不会有这一劫。”虽然,即便脸色,都变成土灰色,可是,仍硬、挺着,问了一句。

    水思淼好似,根本未看见,那明晃晃的剑,离自己,近在毫尺,反而云淡风轻的笑了,“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这些年,一直如此不死不活的拖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动手了,事毕,好去领功。”说完,居然,悠闲的闭上眼睛,对逼近的寒意,彻底忽略。

    节外生枝

    ()“你……。。”黑衣人显然被气到了,身子微微颤抖着,从喉咙深处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好!”,几乎恼羞成怒,窗外,悠扬的笛声,猛然拔高,盘旋九空,直冲云霄,尖锐,急促,势如破竹。

    黑衣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两步,嘴唇被咬的流出血来,剑,又近了几分,已经贴近他后背,只是,剑通人意,因着迟疑,失去了素来的锋利,而且,仿若碰到了障碍,被抗拒着,不能继续前进。

    她好似也发现了,手里微微用力,历来削铁如泥的宝剑,挫败的没有发威,水思淼的衣衫,被割开了一道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渗出来,反而,露出,丝丝耀眼金线。

    “金丝软肋甲”她显然被吓到了,惊呼出声,枉然的退后两步,手里的剑几乎提不起来,双眼,泄露了全部感情,先是惊讶,转而,变成愤怒,最后,几乎,窜出熊熊燃烧的火苗。

    突兀的打击声,苍然出现,有点怪异,听似杂乱无章,却能够,有条不紊的适时插入笛声节拍,使得愈来愈高的笛声,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能吐气,却不顺畅,节节缓解,减少了大半的气势。

    倏地,笛声一转,变得如清风拂面,柔和、委婉,却使得黑衣人面容呆滞,眼中,所有的神情,全部被抽走了,仅剩下茫然,她缓缓的再次靠近,浑身,散发出嗜人的仇恨,好似要将面前的人生吞活剥了。

    打击声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在舒缓的音律中,最初加入三四个节拍,慢慢的,增加到五六个,见没有效果,又增加到七八个,悠扬的笛声,被敲击声,拦截的不成曲子,甚至,几乎淹没在毫无美感的铿锵声中。

    终于,僵持半晌后,抵挡不住,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游丝般,飘散于风中,无迹可寻。

    床上,水思淼再次有了动静,不耐烦的冲屋外喊,“小虎,送客,尽快结束,太吵了!”尤其是看见怀内,即使被他点了睡|岤的柳飘絮,仍然受影响的微皱眉头,无限讨厌的神情。

    依然背对着身子,深思的看着怀里,又静静的吩咐:“你走吧,不要出现在水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如果,日后,听见什么风声,你,首当其冲!”

    小虎应声进来,对黑衣人,完全不理睬,有礼的做个请的姿势,对着主子歉然的笑笑,对床上的情形,熟视无睹,尽管他心里好奇的要死。

    清晨的乐趣

    ()清晨的露珠,跳跃着滚落在花枝间,彰显自己跌活力,浅眠的草儿,睁开惺忪的睡眼,迎接略带羞涩的朝霞,偏院里,丫鬟们嬉笑着起来了,打破了满园的寂静,带来几许活力。

    水思淼早醒来了,正偏头看着八爪鱼似地柳飘絮,宠溺,不知不觉间,爬上脸庞,虽然,胳膊已经麻木了,身子,也很不舒服,却没有挣脱的心思,如此这样,痛并快乐着,很好。

    门外有小虎拦着,不怕丫鬟们莽撞,还有戏要看呢,可不能被打扰了兴致,尤其是,昨晚被好友嘲笑,今天,怎么也得赚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怀里的人,长而翘的睫毛,微微眨动两下,似乎,有转醒的迹象,他赶紧闭上眼,放松身体,貌似熟睡,只是,手臂却不着痕迹的用力,使得怀内的人,不能滚出去,且靠的更近。

    柳飘絮美得不想睁开眼睛,梦里,她回到了现代小屋,搂着懒骨头睡得那叫一个舒服呀,任她蹂躏,毫无怨言,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放肆了,头颅,留恋的往懒骨头身上钻了钻,嘴里呢喃着:“懒懒,有你真好。”整个身子,几乎压在上面,只是,随着意识逐渐清醒,人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身边的异常,她的腿下,的确压着东西,只是不如懒骨头柔软。

    终于舍得抬头,看见水思淼恰好睁开迷茫、无辜、困惑的眼神,吓得她惊叫一声,差点滚到地上,幸好是她的腿自动的缠着某人的腰,才逃过一劫,只是,这样一来,姿势更尴尬,更暧昧,让她的脸红的快要烧着了。

    “飘絮,你怎么了?胳膊好麻!怎么睡一觉,浑身酸疼呢。”他无辜的呻吟着,用力的揉搓自己胳膊,眼睛却斜瞅着柳飘絮的表情,见她脖子以下都已经红通通的,仿若煮熟的虾子,尤其是,她昨夜的确睡得太率性了,滚来滚去,衣衫不整,隐隐约约的露出里面的一角粉红,百分百的诱惑,就算他在正人君子,也不由的呼吸急促,甚至,眼底多了一层情、欲。

    “对不起,我来帮您按摩按摩,保准您舒服。”柳飘絮虽然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人却没有傻到忽略那样直白的眼神,恼怒中,忽的,扯开一抹笑容,如鲜花般灿烂,这时刻,她已经将水思淼看成了好色的顶头上司,她只要拿捏好尺寸就好。

    听见她虚伪的笑声,以及轻佻的模样,水思淼不知怎的,逗她的兴趣没了,也眨眼将消失的无影无踪,脸,变天似的阴沉下来,背过身子,不看她,竟然有点小孩赌气的模样!

    柳飘絮也不在意,面上依旧娇笑着,从床侧掏出一根按摩棒,有轻有重的捶打着。

    心里却笑开了花,觉得,这古代小丈夫,还挺有意思的!

    逃避

    ()敲击的力度拿捏的极好,能够触及内部肌肉组织,却不致很痛,不适的捶打过后,舒服,畅快,立即遍及四肢百骸。

    水思淼几乎要呻吟出来,这感觉太好了,久病的身子,再加上长卧床榻,本就僵硬、难受,可现在,每一块痛楚,都被敲得灰飞烟灭,逃之夭夭,所有关节,都在欢快的唱歌,表达自己的愉悦。

    小虎在柳叶等人威胁、逼迫的眼神下,很无奈很无奈的靠近,想问少爷一声,是否起来了,却恰好听见屋内的动静,以及爷舒服的哼唧的声音,脑海中霎时出现了一副不该出现的画面,憨厚的小脸,腾的红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狠狠的退后几步,无论几个丫鬟如何百般纠缠,都把头摇的好似拨浪鼓,开玩笑,他的小命可不值钱,打断爷的好事,万死难辞其咎。

    “相公,时候不早了,奴家伺候您起来吧?”柳飘絮整条胳膊酸麻的要死,瞅着他享受的模样,故意娇滴滴的问,柔弱无力的小手,更是爬上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心里,却骂翻了天,你丫的,倒是很舒服!

    只是对于刚认识没几天的小相公,还摸不清楚,不能对症下药,只能小幅度的试探,心里想着,手上却没有半点停顿,按摩,讲究推拿技巧,手掌上推,慢慢用力,而她可没有那么好心,左右手,大拇指与四指夹击同一块肉,用力的捏着,并不小心的,几个指肚下滑,利用摩擦力,揉搓着白皙的皮肤,果然,一片片红晕出现了。

    “过几日,是老太君的寿辰,你想好送什么寿礼没?”水思淼闭着眼,先前的不快,慢慢忘却,听着一室的沉闷,随意开口。

    柳飘絮有些措手不及,刚刚还郁闷有个烦人的相公,不知道怎么打发呢,现在,又多了一桩,哎!做媳妇,真麻烦!头上压着好几座大山。

    “小姐,该起了。”柳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他们听见,听在她耳内,好似天籁,终于,有人来帮她解围了,嘴里,兴奋的答应着,也不顾整理衣衫,就小跑着去开门了。

    小虎好似遇见救星,摆脱柳叶几人的围攻,狼狈的逃窜到屋内,伺候水思淼,趁着他们主仆二人忙,柳飘絮冲着柳丝使个眼色,飘飘然的进入屏风后换衣服,果然,接到暗示,柳丝跟进来,小声问:“小姐,怎么了?”

    “丝丝,有没有药让我病的很厉害。”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淹没在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

    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法子,能够让水思淼主动搬出去,也不用去献殷勤,瞅脸色,更不用绞尽脑汁的想贺礼,简直是一本万利,能够,病个一年半载的更好,到时候,恐怕,没人记得她这个小角色。

    有客来访

    ()只是,还未等她实施计划,意外来了。

    饭后,柳飘絮躲到院子里摆弄花草,水思淼坐在一旁百~万\小!说,柳叶几人环绕在一边,暖暖的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射在几人身上,温而不热,很舒服。

    “哟!表弟,精神不错!居然可以晒太阳了。也对,长时间憋在屋里,是该出来,不然都要发霉了”李少宇嘲讽的嘴脸,令所有人扬起怒火,只有正主不恼不怒,甚至,就着和煦的阳光,扯出温和的笑容,未起身,却也拱拱手,和气的说:“表哥,怎么有时间来这儿?水府多亏有你帮忙,不然,肯定乱套了。”

    李少宇对他主动示弱的表现很满意,大大咧咧的坐在小虎搬来的椅子上,腿,不安分的晃悠着,色迷迷的眼神,早已瞥向柳飘絮,一脸垂涎三尺的模样,见人家不理他,更心痒。

    “小虎,倒茶。”水思淼貌似没瞅见他的丑态,客气的吩咐,暗地里,偷偷的给了个眼色,小虎心领神会的下去了,一旁,柳丝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柳飘絮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花心大少也有点作用,变相的帮她忙了,正好有机会在问问柳丝,含笑的起身,站到水思淼身后,伏在他耳边,状似很亲密的模样,“相公,我先下去了,你们聊。”暧昧的热风,吹拂在他的耳边,勾来他的红晕,不由得心情更好。

    屋内,柳丝眼明手快的找来上好铁观音,并小心的将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涂抹在茶叶上,注入热水,才乖巧的递给小虎,并问:“小虎,少爷喝吗?”小虎嘴里连连道谢,“不喝,少爷身子虚,喝不得茶。”转身的瞬间,手一抖,一枚小药丸滚入茶水间,很快的消融,不见了。

    院内,表兄弟二人相谈甚欢,“表弟,过段日子,皇帝大婚,太后老佛爷也给我指了婚,到时候,表弟的身子也硬朗了,一定要赏脸来哟。”李少宇满脸堆笑的邀请,热情背后,掩藏着得意与炫耀,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不动声色的打量对面的人,“表哥,你看我这身子,如果可以,肯定讨几杯喜酒。”水思淼将他所有神色看在眼里,也不在意,反而好奇的问“不知道,嫂嫂是哪家闺秀?”

    小虎信手将茶杯放在李少宇面前的矮凳上,恰好水思淼问的他心花怒放,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才骄傲的说:“太后身边的人。”

    不错

    ()“是吗?恭喜表哥,表嫂肯定深的太后喜欢,定是玲珑心,花容貌,表哥真有福气,让小弟羡煞了。niubb.牛bb到时候,别忘了多帮着水府!”水思淼很给面子的捧,神情,绝对的真诚。

    果然,听完他的话,李少宇乐的眉眼堆成一条缝,眼睛都看不见了,又开心的捧过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表弟,如果,到时候你真的喜欢,咱们可以?……。”剩余的话,没说完,却猥琐的如同一颗想贪吃的老鼠,丑陋无比。

    “什么意思?表哥我听不懂,表嫂,我是要恭敬的。”水思淼看着他的神情,好似吃了苍蝇般的恶心,聪明的没有问他下文,礼貌的把话题扯远了。

    可惜,人家可不想放过,滛笑着:“那柳氏……。”

    柳叶几个丫鬟,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小虎紧握的拳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懒得伺候他,远远的躲到一边了。

    柳丝眼睛瞄着窗外,手里拿着一包药,问柳飘絮:“小姐,这药什么时候用?”自打小姐跟她说过后,她左思右想,才选中的这药,毒发之时,貌似出疹子,一两日后,全身会出现,非常逼真的红紫点,再几日后,就会变成豆大的脓包,如果,不用解药,七日后,会流出脓水,易传染,且不好治疗。

    柳飘絮好巧不巧的听见李少宇的话,柳眉高挑,这色坯胆子到大,想,看来她只能逼上梁山了,算算日子,距离皇上大婚,也就一月之余,应该能拖过去,点点头,小声说:“明天吧!仔细点,别被看出来。告诉柳叶几个丫头,到时候,表演逼真点,别露馅,还有,春梅几个丫头,就瞒着吧!”

    想想临走前柳安给的香包,应该是解毒的,要不要先摘下来,放在一边,不然,这药起不了作用怎么办?只是,如果,有人趁机想下药置她于死地,她可就成了小绵羊,任人宰割了。

    踌躇着,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好问柳丝:“丝丝,解毒丸,对这个管用吗?”

    柳丝貌似没想到小姐会懂的是毒,诧异过后,沉稳的回答:“一般的解毒丸不管用,这是我师父特意研究出来的,他老人家,医术高超,能够轻易解他毒的,不是我夸海口,全天下超不过三人。而且,以后,出现的症状,看着吓人,却能帮着排毒,小姐,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