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倒是不错,若是成功了,利润还真是可观,值得一试。”随后,看着田梦,又说,“你这样做,该不会是为以后做打算吧?”
田梦怔了下,顿了顿,说,“是有这个念头的。不然,就算是20万再加上世界之旅我也不会去的。”
开心握住田梦的手,“准备一下是没错,我只是担心,天下男人没有几个不是魏洋式的,这个许啸闻难道例外?”
田梦笑着说,“昨晚上,你还说弄几个面首玩玩的,今个儿怎么又正经起来了。”
“拉倒吧,别以为被成思宇欺骗了,你就能够放开自己,做武则天了。”
田梦看着开心。
开心怔住了,怎么又说起这个敏感的话题了。
“对不起,田梦,我……”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说对不起了,孟婕见我也是这句话,你也开始说了,是不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以往的那种情愫了?”
开心突然想哭。
开心的眼眸变化,田梦看见了。
“开心,我已经失去成思宇,失去爱情了,别再让我失去你们,别让我这么凄惨好不好?”
开心抱住田梦泪水婆娑了。
“别为我担心,我信马珉,他不会骗我的。再说,我也该食点儿人间烟火了,不然,真要被挂起来了。”
做完美容后,又去买了衣服。因为时间还早,俩人就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晚上应酬的事儿,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
“田梦,你还是跟他说一声,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想到和他分开,而他又是一个很在乎这种事情的人。”
田梦沉默了会儿,说,“不,我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就算是不分手,但是生活方式一定要改变,否则,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
田梦的话震撼了开心,的确是,这样的活法真的没有多大意义的。可是,应该怎么活着?活着又该做什么才算是活着,谁能说的清楚。
“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田梦笑了,“我知道。”
开心去了洗手间,田梦就又拿起资料继续看。
都说人倒霉喝口凉水也塞牙,这不,一个女人凶神恶煞站在田梦面前,端起田梦面前的咖啡,泼了田梦一脸一身,把个田梦惊的是目瞪口呆。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绝色美女呢,却原来也是个白菜帮子。”
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已经跑了过来,给田梦拿了毛巾,田梦擦了擦,然后气得说,“真是个疯子,我认识你吗?你若是不说清楚,我会告你的。”
女人一声冷笑,“告我?,勾引别人的老公,还这么有理,你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看来,你是老表子啦,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
田梦气的脸都紫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女人举起手,刚要打,就被后面的开心拽住了,“不想死,就乖乖的。”
咖啡厅经理此时也赶过来,赶紧劝解着,“冷静些,千万别伤了和气,有话慢慢说。”
女人又骂,“一伙儿的吧,都是不要脸的。”
这时,一个男人跑进来,到了女人跟前,拉住女人的手,求饶着,“求你了,别闹了,回家吧。”
女人恶狠狠地骂着男人,“你个王八蛋,翅膀硬了,不用老娘了,开始搞破鞋养女人了,那你倒是搞个年轻点的呀,让老娘也服服气。”话完,一个耳光就上了男人的脸。
男人捂住脸,哭丧着说,“你弄错啦,不是她。”
女人怔了下,可随后又恶狠狠地说,“你别想耍滑头,想用这种办法蒙混过去,今天我不要出个结果来,我决不罢休。”
开心冷冷地说,“你想不要还不行。”
开心拿起手机打电话,“是华律师吗?我开心,请你在二十分钟内,到点语咖啡厅,对,就是林业大厦边上的点语。”
挂掉电话后,开心说,“你们俩人听着,我要告你们诽谤罪,诽谤罪要判多少年,一会儿律师会告诉你们,还有,附带精神损失费,这要多少钱,一会儿律师也会告诉你们。”
这一下,把这女人吓的不轻,但她还是嘴硬硬地说,“我不信,法律是站在破鞋一边的。”
男人这才狠起来,一耳光扇在女人脸上,“闹闹闹,要坐牢你就去坐吧。”说完就要走。
“你能走吗?”开心拦住了他。
田梦当然不会告他们,女人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饶着。
原来,是她看错了地方,和她老公约会的女人是在点语咖啡,但不是这个点语,而是农业大厦边上的那个点语。
俩人走后,华律师也走了,田梦抱住开心哭起来。
经理赶紧给俩人换成了包间。
“人家为什么就能闹,我为什么就不能,我也想去大骂,我不泼水,我给她泼硫酸。”
“田梦,我知道你委屈,但我们不能做傻事,因为不值得,你坐牢了,女儿怎么办?你妈妈怎么办?田梦,我知道你是一时气话,对不对?”
田梦嚎啕大哭起来。
由于咖啡厅的意外,田梦只好又去了美容院。修整完后,时间已经到了。开心开车送田梦到了海中央酒店门口。
“我在这里等你。”
“回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你快进去吧,已经晚了。”
【025】酒桌上的针锋相对
田梦只得急匆匆地进了酒店里,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旖旎包间门口。里面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才知道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心,多少松弛了些。
田梦敲了敲门,门就被打开了,是马珉。
田梦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马经理,我迟到了。”
马珉说,“没关系。我们也才到。快进来吧。”
田梦走进来。
董事长赶紧笑哈哈地说,“小田啊,你可是来晚了啊。”
一年见不到几次面的董事长,原来也有着这样的笑脸。
田梦再一次说,“对不起,董事长,突然发生了点事情,所以……”
“没关系没关系,来了就好,过来这里坐。”
董事长左手边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想必他就是许啸闻了。田梦扫了一眼,如马珉所说,的确很儒雅。
董事长指的座位就是陌生男人边上空着的座位,乔志远已经站起来,把椅子拉开来,笑着看着她。
田梦走过去。
董事长介绍着,“许总,这是我们公司销售部的田梦。大学里那可是中文系的高才生,文章写得好,口才也好,这几年一直在公司做文案。”
许啸闻站起来,很礼貌地笑着说,“我叫许啸闻。”说完,伸出手。
田梦拘谨了下,还是握住了他,只一下,就赶紧松开了。
公司董事长、牛副总、乔志远、还有那个美女财会总监白小丽、再就是阴雪菲。这么大的阵容,看来这一单生意真的不小。
田梦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应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刚坐下,阴雪菲就开了口,“田大姐,你来晚了,要罚酒的。”
田大姐?她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田梦的年龄。
田梦站起来,淡淡笑了笑,“应该的。只是,我没有喝过酒,能不能少喝点儿?”
“那可不行,喝酒是有规矩的,尤其是罚酒,要连喝三杯才行。是不是呀董事长?”
董事长笑着说,“小阴说的对。小田,不可坏了规矩哦。”
乔志远在桌子下踢踢田梦。
田梦看着阴雪菲,笑笑的,看来,她还是不肯放过她,想要和她和善相处,看来很难。算啦吧,走一步说一步吧。
田梦长出一口气,淡淡而语,“那好吧。”
三杯酒放在田梦面前,田梦端起来,对大家说,“田梦第一次这样喝酒,若是失态,还望各位别笑话。”
说完,第一杯进了嘴里。
端起第二杯,一仰头,又进了嘴里。
阴雪菲洋洋得意的脸晃在田梦眼前。
田梦笑着又端起第三杯。
刚要喝,被身边的许啸闻拦下来,他微微一笑,说道,“喝酒贵在性情真诚,不能勉强,否则会伤了人,也委屈了酒,也会违背了喝酒的情谊。”
董事长笑着说,“许总说的太好了,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小田,快谢谢许总啊。”
田梦对着许啸闻轻轻一笑,“谢谢许总。”
说容易,做太难,这句话真是太精典了。
眼见着大家说着话儿的空儿里,看着她,田梦渐渐着急起来,因为她根本无从说起。若是许啸闻开个头,似乎还好办点儿,可这个男人却连一点意思都不露。
田梦想,平时的伶牙俐齿哪里去了?看来,自己就是那块上不了桌面的狗肉。
董事长的脸色越来越显现出了不满,只是因为当着许啸闻的面,他无法表达真切。乔志远也在桌下踢她的脚,让田梦越发着急和紧张。
许啸闻的手机响了,他笑着进了里面的房间。
董事长这一下彻底放下了脸,看着田梦,“田梦,你怎么不说话?”
田梦只好说,“对不起,董事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乔志远赶紧地接上来,“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就贸然推荐了田梦。”
阴雪菲鄙夷地看着田梦,冷语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儿。”
马珉说,“别怪田梦,做事情总有个过程,田梦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的工作,一时间难以开场这很正常。”
阴雪菲脸色一变,声音尖刻起来,“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绣花枕头式的半老徐娘,值得你这样维护她吗?”
田梦终于忍不住了,端起面前的水泼向了阴雪菲,“阴雪菲,你太过分了,我田梦和你没有杀父之仇,夺夫之恨,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我。”说完,又对董事长说,“对不起,原谅田梦不能让您满意。我走了。”
【026】人活着先要生存
一出海中央,就看见开心的车还在等着,田梦哭着就跑了过去。
正在迷糊的开心,听见车窗被敲打着,还以为是巡警来了,赶紧坐起来,却看见是田梦,满脸的泪水肆虐着。
她一下子吓坏了,手忙脚乱,都不会开门了。
好容易打开车门,田梦钻进来,一头扑进开心怀里,放声大哭。
开心脑子轰地一下,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大叫起来,“王八蛋,还真敢做啊。田梦,走,去打死那个王八蛋。”
田梦只顾哭。
开心的身子动不了,心,被哭的丝丝地疼,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她只好一手搂着田梦,一手摸索手机,好容易拿了出来,打给了孟婕。
听见开心的声音那么凄惨,孟婕吓坏了,马不停蹄赶到了海中央门口,一起来的还有韩建哲。
见田梦在开心怀里哭着,孟婕也哭起来。
韩建哲问,“出了什么事?”
开心把田梦应酬的事情说了一下。
韩建哲掉头就往酒店去走,被孟婕一把拽住了,“哥,你要干什么?”
韩建哲说,“你们先送田梦回去。”说完,推开孟婕的手,就要走。
田梦抬起头来,说,“韩大哥,谢谢,没有发生开心想像的那种事情,是我心里难过才想哭哭的。我们走吧。”
开心问,“真的吗?”
田梦说,“我何时骗过你们。”
此时马珉跑了出来,“对不起,田梦,我替阴雪菲向你道歉。”
孟婕一听肺就炸了,“阴雪菲,又是阴雪菲,她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让我去拆了她的骨头,才甘心啊。”
开心冷冷地说,“田梦出来都大半天了,你才出来道歉呀,这是有我在等她,若是没人等,你们就不怕出点什么事吗?”
“平时听他们说,你小子挺不错,我们姐妹心里还一直在感激着你,念叨你的好,想不到也是个混蛋牌儿,领导面前,也是个孙子。回去告诉你们那些王八蛋领导,田梦辞职不干了。你滚吧。”
马珉是见过韩建哲的,也了解韩建哲,此时见韩建哲一脸冰冷,竟然连话都不跟他说,他就知道,事态严重了。
“韩经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若是那样的话,我马珉是不会让田梦来的,我发誓,若是假话,我马珉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珉的话多少让在场的人震撼了下。
田梦就说,“马经理,不怪你,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你这样出来,已经让董事长不高兴了,快回去吧,我不想因为我连累你。”
马珉笑了,“谢谢你田梦,总算是不枉我对你的心思。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大不了和你一样也辞掉,凭我马珉的本事,找一份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孟婕的脸色转换过来,“行啊你小子,挺仗义的吗?看在你仗义的份上,原谅你了。你若是真的辞职了,就来我这里,我替我哥请你了。”
马珉笑着说,“那先谢谢你了。田梦,你有人照顾,我就进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别来了,我给你假。再见诸位。”
马珉离开后,开心问,“乔志远那小子是不是也在酒店里?”
田梦点点头。
孟婕就哼了一声,“当初说爱你,我和开心还一直站在他那边呢,却原来也是个孙子牌儿的,看我下次见到他怎么收拾他。”
田梦已经恢复了平静,轻轻一笑,“算了,先活着才能想其他的,有家有口的人了,你想让他也辞职吗?”
【027】他会等我在洞房里(1)
因为开心和田梦都没有吃饭,所以又都去了饭店。
饭店里,开心的手机一直响,开心就是不接。
孟婕问,“还在和魏洋闹别扭啊?行啦,别不省事了,昨天还在和我讲幸福和快乐的区别呢,怎么,现在想放弃幸福,寻找快乐了?是不是觉得快乐比幸福重要啊?就你这德行,过惯了幸福的日子,沦落到快乐的日子里,你就等着哭吧你。”
开心笑了,“哈,你小子顿悟的还蛮快的嘛。”
田梦看了开心一眼,淡淡地说,“那你的意思说,你真要放弃你现在的幸福了?”
开心没说话。
韩建哲插了一句,“什么幸福什么快乐的?我怎么听不懂?”
孟婕就笑了,随后,就悄悄地跟韩建哲说着。说完,韩建哲也笑了,看着开心,摇摇头。
开心正要骂孟婕,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立刻眉飞色舞,快步走了出去。
孟婕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缩回来后问田梦,“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真有情况了?”
田梦看看孟婕,想了下,朝着外面的开心瞄了一眼,才说,“不会吧,若是有,她不会瞒着我们的。”
孟婕顿了顿,眉眼上突然兴奋着,“该不会是和张奕吧?”
田梦怔住了。
三个女人的故事,韩建哲基本上了解一些,见俩人嘀嘀咕咕的,也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说,“不会,张奕和他妻子非常好,不可能再和开心有联系。”
田梦和孟婕同时问,“你怎么知道?”
韩建哲淡淡一笑,“因为我认识俩人,尤其是他妻子。那是个把张奕的母亲当成自己母亲,把张奕的一家人当成自家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张奕会辜负她吗?”
孟婕看着韩建哲,“哥对嫂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韩建哲怔了下,他没想到孟婕返回来问他。注视着孟婕痛苦中含着盈盈盼望的双眸,韩建哲的心有着丝丝的痛。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孟婕的情景,那还是孟婕五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带着她走进他的家。
那一年,流行日本式的女孩儿的发型,长长刘海盖住眉毛,只露出章鹅蛋型的脸孔,脸上镶嵌着一双又黑又亮清纯的眸子,一个黄|色蝴蝶结发卡卡在头上,一条也是黄|色的连衣裙着在身上,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那是一个绝对的美女痞子。
十岁的韩建哲已经懂得了女人的美丽。
她母亲满眼柔情,满眼善良,但韩建哲却是冷漠至极。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去世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缘故,如果不是她,母亲不会忧郁成病,不会死。所以,十岁的他恨这个女人,包括这个女孩儿。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和孟婕一天天长大。
记得那天,高中毕业考上西川大学的那一天,孟婕第一次向她发出爱的信息时,他的心是颤抖的,他了解自己,他是爱她的。
可是,这是杀母仇人的女儿,他不能爱,为了给母亲报仇,他用爱情折磨着她,看到那女人因为女儿而痛苦不堪时,他很是高兴。
但是到最后真正让他痛苦的却是在他新婚之夜那晚,他听到父亲和女人的一番对话后,他才知道,他错了。
父亲当初爱过的那个女人,那个让母亲忧郁致死的女人另有其人,不是眼前在家里的女人,不是孟婕的母亲,他才知道他这一生失去了什么。
他结婚就是为了折磨孟婕,他把家安在父亲家里就是想折磨这个女人,到头来,折磨的却是他。
因为他无法摆脱孟婕的泪眼和痛苦,而因为妻子对他和这个家善良的让他更是无法轻易摆脱,直到现在。
韩建哲的不语,让孟婕苦笑了声,也不再说话。
【028】他会等我在洞房里(2)
开心进来了。
孟婕问她,“老实交代,是谁的电话?”
开心说,“黑哥的,他请我喝酒。”
孟婕说,“别去了,一连几天晚上都在外面,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单身贵族啊。开心,我告诉你,玩儿是玩儿,但别把家玩没了,到时候,哭也哭不回来了。”
开心切了一声,但也没说别的话。
田梦看了看孟婕,见她少有的一脸的凝重,就知道,刚才的话又勾起了她的心思。
“家永远都是女人最重要的,更是唯一的,几乎和生命是一样的。如果你不想放弃,还是珍惜吧。孟婕说的对,别玩没了。”
开心看着田梦,见她满脸沉重,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住了。
“田梦,你也一样,还是昨天的话,你好好想想,能不分手就不分手,能过还是过。对吧,哥?”
韩建哲看着孟婕看着他,想了下,说,“对,一个家庭,既然已经组建起来,不到万不得已,能过还是过,毕竟,不是俩人的事情。”
饭后,孟婕和韩建哲一起走了,开心送田梦回家。路上,俩人谁也不说话,一直到了田梦家楼下。
田梦说,“开心,你有事情瞒着我?”
开心赶紧说,“哦,没有啊,我怎么会瞒着你,田梦,不是吧,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什么时候瞒过你和孟婕。”
田梦看看开心,笑了笑,“没有就好。那我上去了。”
见开心走了,田梦出来拦了辆车去了酒吧,看见门口前停着开心的车,田梦紧张起来,这家伙真想和黑哥发展吗?
田梦过去,就在快到吧台前时,她怔住了,吧台前不只有着开心,还有金毛狮王,更让她惊呆的是,还有成思宇,紧挨着他的还有一个女人,竟然那么紧密无间,但不是袁晓雪,难道,成思宇还有女人?
不,不会的,成思宇不是这种人,就算有袁晓雪这档事,那也有着一定的隐衷在里面。如果再有,岂不是堕落?她不信,成思宇会堕落?
她听不见开心在跟成思宇说什么,但她感觉到开心很生气。难道饭店里的电话会是这件事?
田梦想起来,开心接到电话,是兴奋的,回来后却是满脸的不悦。
只是,让她疑惑不解的是,黑哥怎么会知道开心和成思宇是认识的?
田梦定了定心神,走了过去。
看见田梦站在面前,开心惊呆了。
金毛狮王站起来,高兴地说,“田梦,见到你,我……”
“听着,电话里的话我是认真的,再说,我会对你不客气。”没等他说完,田梦打断了他。
成思宇已经喝醉了,一听见田梦两字,他叫喊起来,“田梦?田梦在哪里?”
一边叫喊一边站起来,一转身,和田梦面对面。
他看着田梦。田梦也看着他。
跟着成思宇一起站起来的,还有那个女人,原来是个年轻女孩儿,很漂亮,但不怎么清纯,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子妩媚妖娆的气息围裹着。
成思宇嘴里嘟囔着,“田梦,你,你怎么,又来,这里,不是,不是说,你不要来的吗?”一边说手上已经拽住了田梦,看样子想要离开。
只是,他喝得太多了,拽拉田梦时,倒把自己拽的差点摔倒了,被金毛狮王和那女孩儿扶住了。
田梦说,“开心,你接的电话应该是这件事情吧?”
开心赶紧过去,把那女孩儿推开,着急地说,“田梦,我怕你不愿意来,我就来了。其实,不是你……”
“开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有怪怨你。”
那女孩儿又把开心一把推开,挽住成思宇的胳膊。
成思宇还在说,“田梦,走,回家,回家。”
“金毛狮王,帮开心把他弄到车上去。”
女孩儿想要阻拦。
田梦看着她,冷冰冰地说,“你此时有拦住他的权利吗?”
“还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放开。”
女孩儿笑笑,松开了手。
开心赶紧和金毛狮王拖着成思宇离开吧台。
【029】他会等我在洞房里(3)
田梦跟在后面正要走,女孩儿拦住了她。
“我知道你是成教授的夫人,我在他的钱夹里看见过你的相片。”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的身边,做这个不属于你的事情。”
女孩儿笑了,这一笑,更是,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田梦多少还是怔了下。
“我喜欢成教授的古典文学,所以,我能够接纳古典文学里所有的一切。”
“包括妻妾成群?”
“妻妾成群,这个词,你不觉得很美丽吗?前面几个衰老的女人,映衬后面年轻的女人。你说,在这样的映照下,男人会疼爱哪一个呢?你和袁晓雪就是前面的女人,我就是后面的最年轻的,思宇能够疼爱的,想疼爱的除了我,也只有我。”
“你是年轻的,但你不是唯一年轻的。在你的后面,还会有更年轻的。”
“但我有本事,让我是唯一的后面的那个女人。”
“那你就等到那个时候吧。”
“你和袁晓雪还真不一样。”
田梦心里有了恐惧,这个女孩儿太可怕了。
“大姐,我该叫你声大姐的。我的话你应该是听懂的对吧?就凭思宇告诉我一切,你就应该知道,思宇真正爱的人是谁了吧?我不会在乎所谓的名分,更不在乎那张证书。毕竟,你和袁晓雪都给思宇生了孩子,在思宇的家乡很讲究后代的,而我呢,是个最最讨厌孩子的人。所以,我想要的只是思宇的爱情,其余的都不要。我的这种思维,思宇听了特别赞赏。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过,明朝末年,钱谦益和柳如是的故事,他说,他比钱谦益还要幸福,因为柳如是是妓女,我不是。到现在,我仍旧是chu女之身。思宇说,他会等我到洞房那一天再摘取我的chu女之血。”
田梦看着这个毫无羞耻之感的女孩儿,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话,她几乎要撕裂自己的一切了。
赶过来的开心狠狠地骂着,“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女孩儿却妩媚一笑,“女人的武器不是骂人,是魅力、柔情、加上手段,还有一点点的开放姿势,这样的女人才会所向无敌。”说完,转身坐回到吧椅上。
田梦的心在一点点地麻木中,这是一个不会省油的灯,未来的生活里,还会比袁晓雪多姿多彩的。扪心问自己,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和这样的女孩儿抗争,成思宇不是柳下惠,他没有定力抗过这样的女孩儿发起的进攻。该怎么办?
开心见田梦浸在惶惑中,着急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田梦会跟踪她,看到这一幕。
她拽住田梦的手腕,一边走一边说,“田梦,别听她胡说。像她这种货色,男人只把她当成玩物,没有真心的。”
金毛狮王等候在车旁,见田梦出来,神情中有高兴,也掺杂着些许的尴尬。
田梦说,“谢谢你。”
金毛狮王不好意思地说,“别说谢,我……”
“金毛狮王,我们先走了。再见。”
开心见金毛狮王陷入痛苦中,摇摇头。
一路狂奔,回到家里。
进小区时,田梦叫上保安,才把成思宇弄到家里,弄到了床上。
保安走后,开心这才和田梦说,“是黑哥打电话叫我过去的。他说成思宇喝醉了,让我想办法把他弄回来。
“他怎么知道成思宇?”
“黑哥说,在我们之前,成思宇虽说不是那里的常客,但也偶尔光顾。之所以能够记住他,是因为跟他一起来的人,就刚才那个女大学生。”
“那他怎么会想到你和成思宇有关联?”
“黑哥在成思宇钱夹里看到了你的照片,所以给我打了电话。那天你喝酒的状态让黑哥以为是因为这个女学生。他说,成思宇和这个女学生没有那回事,是女学生一厢情愿的。”
田梦凄苦地笑了笑,“我相信成思宇现在没有,若是有,就不会和她去酒吧了,成思宇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到那种地方去的。可以后呢?假如没有袁晓雪的事情,任何女人来对我说,哪怕是月宫里的嫦娥,说成思宇爱她,我都不会相信的。可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个底气和自信了。”
【030】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
“田梦,别这样悲观,成思宇对你虽说有些霸气,但是,他对你的爱应该是真的,不然,和袁晓雪的孩子都有了,却来和你结婚,就说明,他爱你,不爱袁晓雪。你看,魏洋是这个德行,我不也和他过着吗?成思宇比魏洋强多了吧,”
田梦看着开心,“你这样想吗?”
开心也苦笑了下,“这样想,虽说有点难受,可也有一份安静在里面,毕竟,我们现在快要奔四了,这样的年龄段的女人,不可能再像小女孩儿的心思,再去追寻什么纯洁的爱情了,满身携带的东西太多啦,在这么重的负荷下能把婚姻这艘船一直安稳地开下去,就是幸福了。”
田梦想想,说,“你是说,成全成思宇的妻妾理想吗?”
开心握住田梦的手,“现在成功的男人背后有几个是一个女人的,不管是当官的,还是经商的,还是如成思宇这样学术界的,妻妾成群已经是他们成功的一个标志了。在我们父辈那一代,不是说没有这样的事情,但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是男人之间也是想方设法回避的,生怕知道了会惹起满城风雨,丢官丢位。”
“你看现在,只要老婆不知道,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有了妻子之外的女人,互相比着他们身边的女人是多么年轻、多么漂亮、多么有本事、甚至连床上的那些事都会拿来比。除非你再也不找男人,否则,你逃不开这个模式的。当然,有一种男人不会有,那就是穷人,因为他想有,却有不起,能够有一个女人跟着他,那已经是老天爷在眷顾他了。难道你要奉行那种宁做乞丐妻,不做富人妾的做法吗?”
开心的一番长篇大论,让田梦心烦意乱,她承认,开心的话不无道理,如今的确是这样的模式了,可是,让她默许和接受成思宇的生活方式,她真的做不到,那样做,不如一刀捅了她。
五四以后,很多人废弃家里包办的婚姻,只要家里包办的就认为是不好的,就算是那女人多么娴淑、多么善良,都是不好的。就连中国几乎没有人不敬重的鲁迅先生,不也是废弃了家里为他包办的朱安女士,而和许广平结合了吗?
可,凡事都有一个例外,李大钊先生,就是个例外,他的妻子赵纫兰就是包办的,不但没有文化,而且还比他大五岁,但俩人的情感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敬佩的。
田梦的沉思让开心想到了一些,“田梦,别想那些没用的,我们是普通人,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刚说完,开心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下,眉头皱了皱,说,“是魏洋的。我回去了。有事一定叫我啊。”
田梦笑了笑,“回去吧,我没事的。过几天,你把你的宝贝接过来,我们一起聚一聚。俩个孩子也好久没见了,那天佳馨还问我呢。”
“行,我给我妈打电话,让她送过来。那明天,你上班吗?”
田梦顿了顿,说,“还是去吧,去了再说。”
开心走了后,田梦呆坐在客厅里,一直想她的话,很长时间后,才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上了qq。
一米阳光不在线,只有两个女友在,田梦不想聊,就又下来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什么时候睡着的,田梦不知道。
【031】却原来真是青梅竹马(1)
悦耳的手机铃声把田梦叫醒来,她刚刚睁开眼,成思宇就过来了。
“田梦,我们谈谈吧。”
的确是该谈谈,不能老是这样逃避。
洗漱后,俩人坐在客厅里,面对面。
成思宇的神色有了变化,不再是前几天那样淡然了,眼睛里有了痛苦和内疚的光芒,尽管不是那么强烈,依然让田梦的心有了一丝的惶惑。他会下决断离开袁晓雪,还是离开我?
成思宇沉沉地说,“你说的对,有些解释没有意义,因为它无法重新来过,可我还是要给你解释,我和袁晓雪的事情。”
这几天,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却没有去思考他和袁晓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宿舍六个女生,袁晓雪是最后一个来的。当她风尘仆仆进来时,宿舍里只有田梦开心和孟婕。
她们三个人不但是西川市里的,而且,田梦和孟婕是中学同学,和开心是高中同学,想不到,大学却又在一个班,宿舍又在一个宿舍里,这就造成了三人,行动坐卧都在一起了。
帮着袁晓雪安顿好后,田梦问她来自哪里。
袁晓雪说自己是来自于山东乡下。
三人一听就都愣怔了。
西川大学里的学生基本都是本省内,甚至几乎是西川市周边县市的子弟,是一所带点地域特色的普通大学。所以,外省的考生一般不会报考这个大学的。
再问她为什么,她却只笑一笑,就再也不肯说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都笑一笑,这事也就过去了。
相处的日子里,没有人因为她是外乡人欺负她。
只有孟婕不怎么喜欢她。
大三那年,袁晓雪突然搬出了她们这个宿舍,让她们很不解,大家还以为是因为孟婕,对孟婕一顿臭骂,气的孟婕去找袁晓雪理论。
后来的事情就更加不解,袁晓雪对田梦有着淡淡的冰冷,让田梦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接近她。其实,田梦很喜欢袁晓雪。
毕业分配时,田梦曾经问过她,想不想留在西川市。她说,母亲一个人在那边,她要回去。就这样,一直到那天才见到她。
四年里,她没有看出成思宇和袁晓雪之间有联系,一丁点都没有看出来。可按照她的孩子的年龄推算,他们应该早就有了不同一般的关系。
难道是……田梦的心突然有着撕裂一般的痛,她颤抖地问了一句,“难道你和我和她是同时开始的吗?”
成思宇看着田梦,“我和她是一个村子里的。”
此话一出,田梦震惊了,“你们是一起的?”
成思宇点点头,“对,一起的。”
田梦脑子轰地一下,出现了片刻的空白,眼神散淡着死亡的光芒。
怪不得,结婚的时候,乡下只来了成思宇的姐姐。
怪不得,第一次见婆婆,婆婆叫她二媳妇。她以为是按照成思宇姐姐叫的。
怪不得,成思宇从不要求她回乡下。
怪不得,村里人看见她时,表情是那样的鬼魅。
却原来,自己是成思宇的二老婆,俗称姨太太。
却原来,自己才是第三者。
却原来……
记得有一次她开玩笑说,是不是乡下有青梅竹马呀,所以才不愿意邀请她。
成思宇笑着说,不邀请她,是因为乡下不方便,怕她这个城市大小姐不习惯。
却原来真是青梅竹马。
田梦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离开,身子一歪,摔倒,头碰在了茶几角上。
醒过来,又在医院里。
成思宇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脸上有着泪水。
田梦说,“你都说了吧,我听着。”
成思宇痛苦地说,“以后再说吧。等你好些了。”
“不想再进医院。”
【032】却原来真是青梅竹马(2)
成思宇顿了顿,开了口。
“我七岁那年,因为顽皮掉在了河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