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今天不是同学聚会吗?”
“知道同学聚会你还在这里装病呢?”
我开玩笑地他说,是想逗逗他乐。他知道的,一直都是知道的,我是个很幽默,风趣的人。
付阳听着我的玩笑话,还是不自然地垂下了头,微微地红起脸。
“那我是真的有病么……”
一百二十一
我真懒的跟他墨迹下去了,说什么真有病,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在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出去了”
真是家里有钱瞎折腾,本来就没什么事……
“噢,那你好好养身体,出来以后好好对人家张芩”
我的话让俩人顿时红了脸,张芩害羞地看看付阳,然后拿起他的杯子,打水去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间双人病房的时候,付阳的脸色马上就变的忧郁起来,闷沉着,垂思着。他的心……想起了他……
“有什么事?”
“没什么……”
“说吧,都不是外人”
“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行不?”
我点点头,这点事也值得我生气?
“博力他们家……被人害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怎么了?”
“……你都没什么感觉吗?”
“不然我能有什么感觉?还是你想我有什么感觉?”
付阳愣了愣,看我气态平常,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们说……都说……和你有关系,是不是真的?”
靠,这人真假,明明就是他第一个跟找上门的警察说怀疑是我干的,还敢在我面前装关心,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
“那你相信那些他们吗?”
“不相信,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人,可是……外面都这么说……你是不是真的被警察带走过?”
我忍住要打哈欠的感觉,一副无所谓的说着:“恩,不过没我事,这不就回来了”
“怎么会没你事的?他们是怎么说的?”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很想我进去啊?”
“没啊,我不就是问问么……”,“我的病情,她肯定也跟你说了吧?我是快死的人了,搞不好哪天就走了,现在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只有你和她让我很牵挂,很舍不得”
靠……这话听起来真感人,可要不是我能看的懂他的心,可能,也真的会就此被他所感动。在怎么说,以前,我们也是好朋友,以前,他也真的做过许多让我难以忘怀的事。
比如有一次,那时我坐车出去买东西,坐的是公车,一直到终点站司机让人下车时我才慌了神,原来自己坐过站了。可是那个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要返程的话,还要往回走很远才有车站。
我身上没带电话,也没带电话本,就只记得一个人家里的电话号码,那人,就是付阳。不知是因为他家电话号码好记,还是我打过的次数比较多,总之,当时就找到了最进的公用电话亭,播上了那一连串的数字……
整个过程很快,很快,我只记得,当我告诉他我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只留下一句‘等我’,就挂断了线……
我知道他家可能就在这附近,只是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因为我是个路痴,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过都没有关系了,因为只过了几分钟而已,他就气喘呼呼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身材很胖,也出了很多汗,我知道,这一段离他家的距离一定不是很近,至少,对他来说。
一百二十二
那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最让我感动的一次……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我内心仇视与情感的平衡失态。也导致了不管他会对我做什么,我都难以对他下手的结果。
杀手啊,一定不要有任何感情。因为有了感情,就容易出错,就容易犯错。这个道理,也就是他让我明白的。
可是事态百转千回的改变着,如今,他的话,只能让我体会到那道貌岸然背后的丑陋。再也不能让我觉得感动,再也不能让我觉得欣慰……
读心,害了我?还是,帮了我?读心,是好?还是不好?这个观念,我已经不清了,也无法在做出抉择了。
事情都被肯定了,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哎,当听着他在我耳边说出的感性话语,我却只觉得,这真不愧是付阳,也只有他,能脱口而出地讲着这种龌龊的话,假的要死不说吧,还有贼没良心的。真想反问他一句,把爹妈排在第几位呢?
不知道……以前的以前……他也是这么有心机的对我盘算着吗?那他的企图又是什么呢?我不的很不愿意把人往坏的方面去想,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刚刚落地的小生命以外,还有多少个人,是干净的,纯洁的呢?
“噢……别这么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人这么说”
既然他都这么客套了,我怎么样也该陪他演演戏咯。
人生不就是这样,当过去成为一场葬礼,当我们又顺理着接受着那一场场悲壮又凄鸣的洗礼,那些已经悄悄消逝的典范后,都使我们学会了逢场作戏。
“我不怕死,就是很怕见不到你们,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对待你们……”
“我知道,我知道,别说了,你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说的那么多,那么恶心,无非就是想通过我传播到某人的耳朵里么,真有够无聊的。不过看到他现在对她的重视,反而也让我宽心不少,最起码,她终于碰上了一个,肯真心爱护她的男人。
“要是我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能不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这句话真的好下贱,你明明就巴不得我离她远点,现在还这么虚伪,不就是想让我传话么……
“不许跟我说那些丧气话,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一次,你是个好人,好人都会有好报的”
“那你答应我……”
为了让这么无聊的人的无聊的话题,有一个不在重复起来的焦点,我决定说一个有史以来最低级的谎言……
“那我告诉你,你也不要跟她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在她还没跟驴好之前……不过我现在很开心,因为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一辈子守侯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付阳又惊又喜地说不出话来,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心里想着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啊……
这可怜的孩子啊,还跟我玩心机,真是差的太远了。瞧我随便一句瞎话,不就坑骗的他感动地深入肺腑嘛~
中午他们留我吃饭,下午四点多我就离开了医院,张芩和他妈妈一起在那里陪着,我已经是多余的了。
临行前,付阳还很期待着,我会把他跟我说的那番话传达到张芩的耳朵里。可我没有跟他说,我会让他失望的。
对于他的顾虑,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像张芩这样的女孩,在社会上根本就没什么人抢,而她,跟付阳在一起也很开心。从平日的照顾到夜里的缠绵,她都会累着,也咬着嘴唇笑着……
一百二十三
我并没有马上赶车回学校那边去,而我要去做一件,我设计了一下午的事情。
我知道她跟我一样,是晚上的车,所以下午,一定还没有回家。而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朋友,这个时候,我估计八成也是在网吧泡着。
去上网,一开自己的sn号就瞧见了那个日文名叫紫色眼泪的女孩在爬在线上。
哼,除了她会这么没劲,自以为是地起这种连语法和字母都有错误的名字以外,还有谁呢?
“晚上几点的车?”
“干你p事”
“吃饭了没有?”
“还没,干什么,你请我啊?”
“我也没呢,那你现在在哪呢?我们出来吃个饭吧”
“好呀~我在网吧呢,你在哪?”
“我也在网吧,你说个地方吧,我去接你”
“恩,好……”
这小女子要约她见上一面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撒点‘食’就准能上钩。
接到许琪的时候,已经是我忙完事前准备后6点快半了。
黄昏夕阳,景色优美。望一眼这天空,它和我一样,也算对得起这位自恋如命的平凡少女了。
“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反正我说出来想吃的,你也不见得请的起我,而且,没有卖都是一回事”
“噢……那去吃牛排吧,我很喜欢吃,你觉得呢?”
要是跟她计较下去,自己也一定郁闷的想死。她要是真说想吃什么的话,一定会讲出那些经常出现在日本动画片里的食物。
送她一蹲我认为还瞒不错的佳肴,也算的上是我这个做朋友的,对她,最后的一次关照了。
“请问两位,牛排要几成熟的?”
“我的七成,你的呢?”
许琪犹豫着,深沉地边考虑边说着:“七成的话是味道刚刚好,但是已经不够生了,我想吃完美一点的味道”
“那你可以点5成或者6成的”
服务员细心无奈地说了声。
“5成的有点半生不熟的感觉,吃了可能会对身体不好,肚子可能会疼的。6成的,肉也不够美,生也不够生,应该是最不理想的程度吧?”
……上帝做证,我跟这位可怜的服务生听着她的絮叨,有多想拿把刀一下劈死她!我靠啊,她是没吃过牛排还是怎么着,发神经也不看看场合,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比这个服务员幸运,只是看和无奈的份。而他则还要细心地跟她讲解着每一层度的味道和影响……
“嘻嘻,那我还是要6成的好了,谢谢呦!”
服务员走了,还不望同情地瞄我一眼……那时候,我真想起身跟他解释,我跟这女的,只是同学而已。
“你为什么今天会想要带我吃牛排呢?”
“不为什么,我一个人无聊,看你也还没有吃就叫出来一起咯,你该知道的,我害怕一个人”
为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也对哦,反正你那么无聊,每天都那么无聊,真不知道,你活的那么没意思,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呢?”
“你没有发现我是现在对着你才微笑的吗?”
一百二十四
“谁会留意你啊,你长的又不帅,也没什么本事,我要看,也看我们家rey”
“谁是rey?”
“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随口的噢一声,不在接她的话。ray,不就是她看电视上的一个日本小白脸么……
“这家的牛排很一般嘛,我上次和我小姑姑一起去吃的那家,那才是真的好美味呢!”
“哦,是吗?呵呵~”
“看你这么没品位就知道你这个人也很一般,没一点水准”
我顿一下,用一句之前特意在网上查来的日文话跟她说:“这是你最后的一顿饭了”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刚才上网在网上看到的”
“垃圾,肯定是别人瞎编的,日语里根本就没这么用词的”
“那该怎么用?”
我鄙夷地问着。说什么这是瞎编的,我特意悬赏性的跟别人请教的~她这垃圾,天天在我们中国人面前装自己是日语高手,真不嫌害臊。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随便说的话而已,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呗~跟你说了你又不懂,你个日盲”
我尴尬地笑笑。你既然这么有能耐,怎么都察觉不到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了呢?
“你有什么遗憾吗?比如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会不会突然觉得有什么值得悔悟的事情?”
“我?绝对没有,我过的很开心,很快乐,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幸福了”
“是吗?难道你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是很幸运的人,那些不幸的事情都不可能会降临在我身上的”
“呵呵……这样啊……”
既然你这么乐观,那么,死亡,你应该也不会太畏惧的噢?
“不过最近在我们社里,我都还瞒烦扰的”
我都不想开口在问下去了,什么社,不就是在某一bbs上申请一免费用户么……她也太迷幻了吧,看日本电影看多了?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哪个才是虚构?
“什么事?”
为了配合,我还是无奈地问了句。虽然我也知道,后面的话会让我更加郁闷,但是没办法,现在,还是忍忍好了。反正,就快解脱了。
“我们社里好多前辈都对我很好,教我很多知识,开始还瞒开心的,可是现在他们都老是说喜欢我,还夸耀我,说我画的画都特别的棒,特别的有味道,我都郁闷死了呢~”
“噢……呵呵……那瞒好的……”
没见过这么会吹牛的女子,自恋又充满幻想。
“都是三十多岁的大叔,我恶心死了~不过也有几个长的很帅的学长,不过也不是喜欢的类型,因为他们对我太疯狂了,让我感觉有点太急促,空间都被排挤小了”
“呵呵……不喜欢就不要啦……”
我敷衍地说着,天哪,她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前两天都还有一个死孩子,非闹着说要来找我,烦死了都~我都跟他说了,敢来就掐死他,他还是继续跟我耗着,搞的我现在都不想多管理我们社的事情了”
“那你本身是管理哪个方面的事情?”
“很多的,他们那些老前辈们天天都懒的很,什么时候都让我去解决,说什么我们社的希望就交你你了什么的~我都快忙死了!”
一百二十五
我嗅到很浓烈很刺鼻的一股肉的烧烂味,还有呲呲啦啦化学反映的生效。同时,加上许琪的剧烈反抗,以及我的武力镇压,那感觉,很像是在镇压一个被油炸的人,真是诱人极了,h点极了!
油炸人?我怎么会这么想?不过这个点子也很不错啊,下次可以玩一玩……
我很快把手抽回,不让那从肉里撕裂流出的血液沾染到自己的手上。太污秽,太有侵蚀力。
接着,我用小手术刀,轻佻地划破她的手腕,在仔细又认真地割开她手上的皮肉,慢慢地划断她的手筋,任她嚎叫,任她抽泣,我都那么的无动于衷。
她身上的血液很清澈,鲜红鲜红地,比她人干净多了,纯情多了。
血液极快地汹涌流淌出来,像一涣涣奔流直入大海的小溪,那么连贯,那么不断。
左手上的工夫做完了就换右手,依旧操练重复着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技巧。当把两只手腕都搞完了以后,就是脚踝——她的四肢,我都不会放过!
像这种切割小儿科的手术,我在学校里就演戏过n次了,把握的分寸,我熟练的很~
手术结束了,我站起身来,丢下小刀。看着满地直流的鲜血,嘴角放肆的微笑着。她不是冒充很能打?冒充自己很美吗?现在是咋滴了?真一孬种。
“gaover”
身下脚边的许琪,似乎已经没有在注意我说些什么,她的身体不停的本能地抽搐着,那是被放血后该有的反映。这是正常的,也是我要的。这种效应不会造成|人的马上死亡,可是会痉挛一段时间,而且,感觉也是很不舒服的。
我没有直接杀她,这就是我对待自己的朋友最后的仁慈。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本身,是要花上十年,几十年才能养成的一个人。却又能让人在几分,或者几十分内干掉。甚至,是几秒。
太突然太迅速的手法,我不用,不喜欢。我就是想看看,这些活着时都很傲的人,死的时候,会经历上什么样的挣扎。
看着许琪身体和神经的热血澎湃,我有神地动起了脑筋。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地摸一下她的手臂,把自己那沾染鲜血的手指,慢慢地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味道很像铁锈,根本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犯人吃人的?那样很恶心诶~还好,我自己没那么变态。
虽然我杀人,但是我是理智的,是有意图的。就像,我把这种游戏,视为一种高尚的艺术。
我站起身,毫无表情地看着充满绝望地许琪。她的眼角还有泪痕在印刻着。是伤心的,是恐惧的,也是来自生命的悔悟。
看着夕日的好友如此痛苦,我突然起出了一点点的怜悯之心。怎么了?这么快我就心软了?
“琪,如果你真的觉得很痛苦,可以尝试咬舌自尽”
我确定,她是有知觉的,是能听的到的。我也知道,她是真的从小都没吃过什么苦的,什么她的性格,是从小就树立起来的。现在,要她就这么慢慢地死去,可能对别人来说是一种低调的手法,可对她来说,大概就是一种在痛苦不过的煎熬了。
这么一个小女子,要不是太让我受不了,要不是太过自大,也许,不会这么倒霉地被我盯上,被我下手。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算她的生命在这一秒化为灰烬,我也真的希望,她会明白到,自己活着的定义。也希望,来生,她会是一个好人。
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这前后的时间,加起来不过10分钟。
许琪,我没有杀你,但是你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对你,我这也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全看你自己了。是生存下去,还是等待死亡,就看你有没有那么本事了!
倒是整个过程很不让人痛快,看来,杀害一个弱小女子,真不能太随便,因为会很没有激|情。
一百二十六
“噢……那你可以不干的啊?”
我真的是看在她快要被我玩的份上,勉强支撑着配合一下她,不然……我真受不了了的。
“我也想啊,可是……哎,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反正你是个外行人”
“呵呵……是哦”
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事情干什么?真有够下贱的。
“就这样那边那个孩子还天天缠着着,说想跟我在一起,我都跟他说,来了就打断他的肋骨~嘿嘿~”
“他长的很丑吗?还是怎么的?”
“长的很帅的,真的,就是我不喜欢,特讨厌他~”
“噢……那人家来了你真的打人家?那多不好,吓唬吓唬就好了”
哎,编造出这些虚幻的东西出来,是她太走火入魔,还是根本就是想证明自己的荣耀?不过不管是什么,她都无可救药了。
“那是当然,我以前跟我们班上的人打架是出了名的狠,不是打掉别人两科大门牙就是打的他们住院转校不敢在来见我”
“你说的是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谁跟女人打架啊,没前途”
“呵呵,是啊……那你觉得我们俩如果打起来……”
“那你会被我扁的很惨”
她很直爽地就说了出来。
“呵呵……”
呵呵,那等一下我还真是要见识见识了……
一顿饭上吃的我极不开心,却还要牵强地努力微笑着。许琪真的很厉害,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特别的无语。说什么‘我们火星上的人都是高智商,你们地球人没法比喻’……我跟他回一句‘我是水星的’,她立马就来个‘就你,也配?’。
吃过饭,在我的提议下大家不行到车站,也没有很远,所以她就同意了。这,也正是计划中的事情。
晚上八点的街边,行云如流水般穿梭着,没有谁会很刻意的留意漫步的人们,因为这是下班时间,大家都有自己要忙要赶的地方。
我们俩一路有说有笑地走着,一直到路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
“里面有一家很美味的小吃摊,你要尝尝吗?”
“已经很饱了,吃不下了”
“可以打包的,我请客”
“好……卖什么的,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来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拉着她的手,小跑进了那条小巷子。
这是她的致命点,就是有便宜就占。我想,如果她稍微知足一点的话,也不至于会这么容易就落到我的手上。
这个地方我早就有调查过了,是一个死巷,没人居住,也无人前往。因为此地就快要修建了,居民也是刚刚搬走完的,所以……这是我动手最理想的地方。
我一边拉着她小跑,还不忘一边蛊惑她说:“真的很好吃,上次我跟付阳来他家,就在这吃过一次,味道可好了!”
一直到快的尽头的时候,她才极不满意地指责我:“你说的卖小吃的人呢?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一百二十七
我松开她的手,慢慢地做起手上的小动作,口中心不在焉地说着:“可能太晚了,不再了吧……”
许琪还好奇地向前走着,看着。我则在她身后,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早已经买好的东西,步步轻悄地接近她……
然后趁他刚要回头的一瞬间,我又急又快地用毛巾死死地塞进她的嘴巴里。她很配合,又惊又怕的本能大叫着,可是很不巧,她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已经被我用毛巾给睹的死死的了。
许琪急切还要用手去拿毛巾,我哪能给她这个机会?赶忙又用买来的塑料绳,结结实实地把她给捆绑了起来。任她的挣扎和反抗劲度有多大,弄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
许琪的心在呐喊着对求生的最强欲望,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来的太迟了。
我捆好她的手,又一个小推,把她放倒在地开始绑脚。
“琪琪,别怕,做这种事,我有经验”
“流氓!滚开!你给我滚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绑好了,我站起身来,轻蔑地笑一笑,说:“骂吧,随便骂,不过你可以改改口吗?因为我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不感,我要的,是你的命”
许琪震惊了,害怕地哭了出来,身体蜷缩着开始发抖,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之前那些骄傲自大的神气,全身,都散发出了对生命的渴望。
“不怕告诉你,博力一家,就是我杀的”
“……”
“你一定很难以相信,像我这么胆小又怕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不过,也不难怪你会这么想,你的眼里,看到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又怎么能去留意别人呢?”
我吸口气,在叹口息,继续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开始游戏吧”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我求求你竞明,不要伤害我……”
我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工具,小手术刀和小瓶硫酸。
静静地走到许琪的身边,她已经惊吓的不会动弹了,只是身体还不由地发着抖,心还不停的求着饶。
可是,一切,都没有任何作用了。杀她,不是我的初衷,可是,我现在必须要动手,因为我不能让她活着出去泄露我的秘密,更因为,我很想知道,在杀一个人,指纹方面,是否还会出现新的异常。
这是一个跟自己打的赌,一个,打上代价为一生的赌。
“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我都懒的跟她多说些什么,干这种事,就要把时间把握好才行。什么友情,那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的虚拟,说有就有,说没就没。就这样的年代了,还有多少人会说这些无聊的话?
况且,从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没有尊重过我,到要死了才开始求饶,能有用么?
小心地把硫酸的盖子扭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不小心洒到自己手上,那糟糕的可就是自己了。
我用一只手把硫酸拿好,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按住许琪的身子,不听他的哀求,无视她的存在。
看准位置后,我把那开着口的小瓶硫酸慢慢地,准准地倒洒在许琪嘴巴中毛巾的外面。
硫酸的腐蚀性很强烈,很快就把那嘴里的一整条毛巾给烧的黑糊糊烂粑粑的,就连许琪嘴巴的四壁,都连同着腐烂了起来。
那原本清洁纯亮地嘴唇就这么被毁了容,四周都溃烂了起来,看起来,贼有大快人心之感。
一百二十八
用自带的纸巾擦擦手,离开现场。很顺利,整个过程到结束都没有人看到,就连我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此处都无人路过。
莫非天助我也?那许琪还真是该死,连上帝都受不了她,要借我之手~呵,我笑笑,管她呢,反正,我看她也是不可能从里面走出来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绝望着的死亡。
找到附近的公厕,洗洗手,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去车站,回学校。
那一个星期内,我都在等,等着警察来找我,可是很不巧的是,此次的行动却没有再次引起谁对我的怀疑,竟然,没有警务人员来找我谈话?!
我很纳闷,想知道原因。于是,就很主动地播出了许琪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是她妈妈的,听着语气,似乎是很难过。
“喂,阿姨,许琪在家吗?”
对方听到我的问话,声音就此哽咽住了,然后我听到一个哭起的起调,就被迅速挂下了电话……
那忙音的嘟嘟声,让我突兀了。母爱,就是这样的容易被伤害吗?……我真的还不是人,就这么残忍的,为了自己的一个私欲,祸害了一个家庭……
收起那份可怜的同情心,我再次播通电话。那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然我也不必费着心思地去伤害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喂?”
这次,是许琪他爸爸,声音很是烦躁着,旁边,还有很大声的妇女哭泣。
“叔叔,请问许琪在家吗?”
“你是谁啊!”
“我是她同学,找她有点事情”
撒着这样的弥天大谎,我的心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安。明知她不在了,还这么刺激她的家人,我真的,开始有些鄙视我自己了。
“她不再!你以后都不要在打电话来了!”
说完,对方重重地摔下了电话,给我的,只有无限的忙音声和荒乱感。
她们家,很爱自己的女儿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突然间似乎对这个问题比对自己的关系,更加地感兴趣。
现在看来,已经不能直接从她们家人那里得到些什么信息了。可是,我又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找不到一个答案,我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会过的很迷惘很难以安然的。
毕竟,这种无理由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对于那个结果,我势必要知道!
心悸滂沱地降临在我的四周,我坐在自己空荡荡的房间里,体会着什么叫做紧张。思索着,依旧没有结果,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说,真的是因为死的是无名小卒,所以警方都不加以理会吗?可是,这个理由,又很说不过去啊?
拿出电话,我给静静打了过去。我想,她和我是最要好的异性朋友,也和她是最要好的同性朋友。所以,对于她的事情,或许,会比我多知道一些。
电话响了三次才有人接起,听对方声音,是静静没错。
“怎么这么久?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刚才没听到电话,你怎么突然找我?有事啊?”
“没事就不能跟你打电话啦,这不是想你了么~”
是啊,自从她转走以后,自从n久以前大家通过一次电话之后,就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谁了。若非电话名单上有这个人的号码,可能,大家都真的会忘了彼此吧?
“瞎说,想我以前就没想过~”
“嘿嘿……那我不是不好意思主动找你嘛~”
一百二十九
“那今天就好意思了?”
“那不是实在想的不能行了嘛~”
“是不是你们男的都这么花言巧语?”
“我没有啊,我说真的,一直都很想你呢,只是没什么可以主动给你打电话的理由,你知道的嘛,我这个人会害羞的。”
“信你才怪类”
“那你信谁?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静静长的是瞒漂亮的女孩子,除了各自低点,脾气大点也没什么了。可是这样的好条件,在外地,应该也是会有很多男生喜欢的吧?我这么想着。
“没有,成天都学习,忙死了~哪有你们清闲”
“现在忙什么?还没毕业啊?”
“我现在专修日文和英语,时间都排的很紧,而且我们那个系男的比较少,还都长的很……不理想”
“噢,那你要加油噢!”,“对了,许琪她日文不是很好吗?她天天总是说自己可以自考到好几级什么的,有机会,你们也可以一起学习哈!”
“……”
“怎么不说话了?”
“我该怎么说呢?”
“什么意思?你们在一起学习过了?”
“以前有谈论过,她的功课很差劲的,根本就是连最基本的回答问语都说不出来”
“不会吧?我还一直以前她很厉害类!”
这我早就知道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不成。
“算了,别提她了,都过去了,而且……许琪上个星期就不再了”
“是去日本了吗?她之前还有跟我说过她要去日本”
“去……就她还去日本?!真是不可理喻”
“她没去啊?那她去哪了?”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她上个星期在外面被人害死了!”
“……”
我装的很惊讶,故意不说话表示震惊。
“喂?喂?还在不?”
“恩……你说的是真的吗?会是谁做的?凶手捉到了吗?”
“真的啊!你们不是经常联系吗?怎么连这个事都不知道?!我听说他家人还特地跑到学校去闹了一场呢!”
“是吗?不知道,我现在很少过去以前学校的事情,也不怎么跟她联系了”
“是吗?为什么?”
静静的口音听起来很怀疑,可我也没多想,大概只是做贼心虚吧。
“最近学校一直要交一个报告,我的还没做出来。而且前一段时间,她跟我借了800块钱,后来同学聚会那天还当做没发生过似的,就那中间的一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也不好意思主动给她电话,人家是女孩子嘛,大家又这么熟,我怕她会想我是催钱的,可是她也没有给我打,就这么拖着拖着,就把时间给耗过去了”
“是吗?还有这种事?她怎么一直都没有跟我提过”
“我怎么知道,可能这是私事吧,不过我说的可全是真的”
“我也没说你说的是假的啊,反正现在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没人知道了”
一百三十
天啊!白竞明,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杀死了对自己这么重要的一个好朋友!纵然她有千般错万般缺,那都是她的问题,那也都罪不至死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念旧情!你舍得吗?你真的舍得牺牲掉一个好朋友去换取一个自己一个无所谓的结局吗?你真的,都无所谓吗?
我的心不断地骂着自己,疼惜着许琪。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我发誓,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可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呢……如果真的有,哪怕要我用自己的寿命去交换,我都愿意。
“静,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会怪我、恨我吗?”
“当然不会了,别傻了,你能做出什么错事来呢?我们都这么熟了,还不了解你吗?别总是胡思乱想了,我们是朋友,一直都是,你也要相信自己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谢谢你,静”
“别这么客气,这么客气的话,就太见外了”静静说完,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现在有点事情,我们下次在联系好吧?”
“恩”
我点点头,配合着,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听完静静热心的话,我的感情丝线好象全然在瞬间被燃起。我动了情,动了心,难过的情操不服输地充满在我的大脑细胞中,每一个角落都被挤的紧紧的,全部都是复杂又冲动的感触。
我不是孤单的,我是有朋友的,可是看看我,都做过了些什么?我为了自己,杀害了自己的朋友……虽然……虽然她真的也很不喜欢我,可是,毕竟她也在乎过我,不是吗?
世界上没有谁是完美的,这是肯定的,为什么我还接受不了?我在逞什么强?我不懂,真的很想懂,为什么事情会演变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我不想杀人,我真的很不想杀人!我是善良的,我真的是很善良的,可是,为什么大家总是要来激怒我,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冲动地下出那个毒手?!
我不甘心又很后悔地饱受着良知的谴责。我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