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地大喊出来,啊啊喔喔地在房间里嚎叫着,可是除了伤怀的情愫慢慢淹没了整个我以外,什么都没有。
痛苦,难过,像是魔鬼,瞬间将我吞噬,将我撕的粉碎。我悲愤地大哭起来,哭的通彻心扉,哭的忘乎自我。
透过窗外的日光逐渐地变的暗淡下来,黑夜笼罩了我的小房间,也弥漫在我的身心各处。为什么,我会如此难过?是友情的作用吗?可又是为什么,我在杀人时那么快乐,是因为血腥的刺激吗?
我开始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精神分裂的症状……
那天晚上我在哭的昏昏沉沉中后知后觉地入睡。梦里,我竟又遇见了那个经常出现的他和她。那个专杀非人类妖物的他,已经能够和妖物接触并死于他手的她。
他们是有名字的,可是在梦中,我听不到那个声音,只能看的到那一场场血肉模糊的场面,以及那一幕幕灵异又鬼怪的行为。
我搞不清楚他们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可是我能看懂一件事:她一定和婷婷有在某些关系的牵连,因为她们的嘴脸竟然常常让我觉得是那么的相似。还有最让我从睡梦中醒来后无法忘怀的,便是她们那相同着的腐烂着的皮肉。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我坐火车去了许琪她家。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想出于一个曾经的好友,去送上一份最真诚的看探。
虽然我自己也明白,作为一个杀人凶手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值得讽刺的事情。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不让自己将来的日子不那么内疚,我觉得,哪怕就是见面后,他们骂骂我,打打我,都会让我在心里面会舒服许多。
一百三十一
“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吗还是怎么的?我也不是有心就惦记着那800块钱的,就是觉得很愤慨,你说以前大家在一块儿出去玩,哪次不都是咱们轮着给她买东西花钱,她什么时候带过钱出去了?可现在弄个这事黑我一票,这是大家朋友一场,我不想计较,可换了陌生点的人,谁能就这么轻易的接受?”,“在说我真的没在乎过,反正你像你说的,啥都来不及了……”
“恩……”
“……”
话说完了,我们却都保持了沉默。那一刻,我觉得我跟静静似乎已经走到了友情的边缘,我们的话题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是什么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时间?还是那名副其实的冠冕堂皇?
“静,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什么?”
即使在没有话题,我也舍不得挂上电话,我相信,她也是和我一样的。
“我现在有些档案要回学校拿,上次就碰巧遇上了她爸妈,后来才知道的”
“那她是怎么……怎么死的?”
“我问老师知道的,听说是被人害死的,就是你们同学会那次,大概是遇上了什么人渣吧,不过大家有件事情传的很厉害,都说她表面看上去是被害的,可实质上却是自杀的!”
“自杀!怎么自杀的?!”
现在的谣言真厉害啊,明明就是被我杀的嘛,哪里能看的出来是自杀的?!
“具体我也不怎么清楚,好象没什么外人看到过她的遗体,不过大家都这么说的,而且是形形色色地说着,很无敌的”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象跟外界隔绝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消息好灵通啊,离的那么远还都对这边的事情如此了解,那你知道博力家的事不?”
“我现在这一段时间放假,都在这边待着的,所以当然知道。博力家的事,我也有听说过一点,挺惊讶的”
“现在的社会太混乱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以后一定要多小心。如果是谈男朋友,也一定不要像驴一样随便,女生要自爱才会被爱,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不会跟别人一样那么随便的”
“谢谢……其实你也很好,我到现在都有点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和你谈……”
“呵呵……真的吗?那我好荣幸哦”
“恩,真的,我不骗你的。你是个不错的男生,只是也一直没有遇到个好的”
“有啊,你就是啊,你还记得吗?以前有一次我们俩从驴那走,在街上我们两个彼此好奇地手牵着手,体会人家做情侣的感觉。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觉得自己很幸福,甚至还有那么一片刻,幻想自己真的就能那么永远安宁地快乐下去”
“恩,记得,还有一次,我们去张柯家,在她家床上你把我按倒了,那时候我差点想扁你,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你觉不觉得她家这张床好硬……那时候我哭笑不得,开始还以为你要耍流氓呢~不过还好,你不是那么随便的男生,我也知道,你是传统型的”
“嘿嘿,你也是啦……”
我吸吸鼻子,脑海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画面。有甜甜的欢笑,也有酸辛的争吵,有挚热的情谊,更有忧愁的别离……
那画面里,也少不了,许琪。
原来,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我想起,她也曾经在我孤独的时候安慰过我,在我失落的时候鼓励过我,在我被人排挤的时候支持过我,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逗乐过我……
一百三十二
我一直都没有后悔去见一见许琪的家长。可也就是这富有善意的登门拜访,我竟然神奇地发现了……
那一天,空气很潮湿,气候很闷躁,让人有很压抑很想发火的情绪。
许琪是咬舌自尽的,而且警方的调查竟然毫无进展,对于指纹也没有一点进展。
我不惊讶,只是很傻乐。她居然真的会用自杀的方式选择减少痛苦,而我的指纹竟然在那些特定的时间里,竟然显示不出正常的结果。
好神奇,神奇的让我特意。但这不仅仅是我骄傲的地方,我更具有收获的,是因为我现在看人的时候,不止能看到当时的心声,甚至更有那个人从前所发生过的……
去许琪家,我并没有逗留很久,甚至连那个门槛都没有进去,但是,也就是那短暂的开门对话几分钟,我的心,清楚地了解透了对方的心。
莫非,是我的某种程度得到了进化?还是,那属于人类出于本身都该会有的悲伤系列连锁反映?
下楼离开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没有雨具,只好淋着去搭车。
一路走,一路时不时的抬头往天空看。不知是因为什么,我发现自己现在的视力似乎越来越不好了,我也没有每天熬夜,也没有常常对着电脑泡点,更没有跟一些有强大辐射的东西打交道,可是,为什么视力还是会这么难以保持呢?
不止是视力的问题。我隐隐地想着,好象自从开始出现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的身体都明显地不如了从前。
时常的心闷,心慌,心痛,还有在一些身体抵抗能力急剧低下的时候会吐上几小口血。这些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很注意,可是现在这么想想,是不是都是有什么关联的?
那场大雨一直下了很久,久到我回去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了个落汤鸡。
换衣服,我又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的又老又粗糙,皮肤表层还有一些脱皮,我大惊!害怕着,担心着,自己改不会变成婷婷当初的那个样子吧?!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一种病,因为医学是无法为这些事情做出解释的。就如同医学无法证明出我的指纹为什么会有两次变化一样。
我在家换好衣服,跟老师打电话,那是主教我们大学心理课程的位老教授。在电话里,我告诉他自己的情绪总是不太稳定,可能是压力或者承受能力出现了情绪化的波度。
我们约好在第二天的下午见面。去学校,当门口时我还意外地见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静静。
“这么巧~你也回来学校了?”
我走到她跟前,高兴地跟她打招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恩,来拿档案,你来干什么?”
静静的回答很虔诚,但是我却很失落的体会出,她刚才看到我,是故意想装做没看到,早点躲开的……
她要这么回避着我,是因为……她相信了那些传言,那些我曾经是嫌疑犯的传言。
我装做不知道,还是很客套地跟她说话。
“我回来找老师有点事,那你忙的话就先走吧,有机会在联系”
我真的很想和她多聊一会儿,可是,她的心却跟我有着极大相反的想法。我不愿意强人所难,更不愿意去相信、面对,接受这个……这个友情已经被瓦解的事实。
她对我的感情,也不再是过去的淳朴了。
静静毫不犹豫的就挥挥手走了,她的脚步是匆忙,生怕我也对她做点什么似的。
是什么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时间?事实?还是感觉?是我们的友情经不住考验,还是你们都没有认真的看待过?
究竟有谁可以告诉我,情谊这个东西,是它抵挡不了流年,还是它背叛了时间?
一百三十三
我没有在进学校去找教授。突然间觉得,那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见了面,他老人家八成也会跟我说:目前面对家庭或者前途的问题,导致了种种心理隐患,只要开朗一点,就能怎么样怎么样……
想也想的出来,当老师的早晚就那几句台词。他能说的,我都可以背出来了。
我的心,已经在一分钟前就绝望失落了。它竟死的是那么的彻底,那么的不后悔。
是的,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人是我要杀的,也是我想杀的,所以,我能有什么好后悔的?那些我的刀下鬼,都只不过是我的引路石,是他们的死亡向我解释了存在的意义。
顿时间,我似乎领悟到了一个真理,一个对我十分有用的真理:旧我以死,新我已生。
我真感谢那些死去的垫脚石们,要不是他们的对我的实验经验,我又怎么会一次次体会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无穷尽的能源?!
我用自我安慰的方式缅怀着自己的心,买上一罐啤酒就坐在路边的休闲长椅上喝了起来。
我真的不怪静静对我这么冷漠,她应该的,应该离我远远的,不然的话,我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把握,会不会在哪一个冲动间,将她杀死。
她是无辜的,他们都是无辜的,就连我都是无辜的,可是无辜,却毫无意义。也仅仅是一种被动的方式罢了。
我成全了他人的自由,也给足了自己一个下的了台面的尊严。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说的了,什么都玩的了,可一旦不在一起,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所谓的友情,也只不过是年轻人继爱情之后的另一时尚玩物。这年头,那里还有什么永垂不朽?
啤酒喝完了,我又陷入了迷茫。该去哪?去车站?还是回学校?
我拿出电话,播出了那个曾经常常按键的号码……
“喂……我了”
“噢,怎么了?”
“没事,就是随便打个电话来跟你问问好”
“哦……那你在哪类?现在都干些什么?”
“学校附近,本来想回来找教授的,可是现在又不想去了,你呢?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吧,不好不坏,反正就是过的可没意思”
“你现在是上班还是上学?”
“前段时间刚辞职,那个老板说话太那个了,受不了,这几天正在找别的”
“噢,现在住哪呢?”
“还是那地方,没换呢,咋了?你来不来?”
“现在啊?方便我去吗?”
“恩,那你来吧,我在家也可没意思,来了咱俩好好聊聊”
“那我过去的话,晚上走不走?”
“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要不别走了吧,就住一晚上”
我想了想,明天正好是周末休息日,那就答应好了,反正,自己也蛮无聊的。
“那好,我等会儿就过去了”
“恩……”
挂下电话,心里暖和了许多。那感觉该怎么说呢~有朋友真好,有一个好朋友更好!
我整整衣冠,面容焕发地去了驴家。
跟他的关系,也这么几年了,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些小刊刻,但是风波早晚都会平静。毕竟,他也都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百三十四
驴家还是没有一点点变化,就跟上学的时候一样。还有他家里的女主人,也没有在换过。
我从来都不去评比驴的生活习惯,更不会去跟他探讨关于前程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跟他不一样,他有资本可以说不干就走人,炒掉老板的鱿鱼。
但是我不行,我不管将来做什么,干什么,高兴难过,都必须挺着,原因很简单,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也许我的观点会被世人所鄙夷,但是没关系,只要我赚到的钱能够让我关心的人和关心我的人快乐,就足够了。
晚上我们三个人出去吃了点饭,回去后睡的很早,十点多就铺床关灯了。
半夜里,大家都还在对话,当时驴喝的有点晕,之前还吐了。他老婆没事,没喝也没难受。跟我一样。
我们三个是睡在一个房间的,我打的地铺。本来,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尴尬的,因为以前就常这样在他家过过夜。
可是那一晚的深夜,我却如此心寒。我的身体本身就不太好,只是略微玩笑的说了句地上真冷……驴却在上面用更冷的口气跟我说了句:不想睡就给我滚!
我当时听到那句话,心里很酸很酸。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走,干什么还叫我来你家住?你早该明白的,人人都不是机器,不是你高兴的时候可以来陪你排解寂寞,不高兴的时候就送客的。
黑丫丫的房间里,我在那句话之后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巴,默默忍受了自己一个人的寒心。换做以前,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起身换衣服走人。但是现在不行,我清楚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一直都跟自己说,他只是喝多了心烦想睡觉,绝对不会是酒后吐真言……可是这一切都太现实了。那天一大早,我就亲耳听到他再次亲口跟我说——你以后不要在来我家住。
当时我无法说明自己的心伤,但还是努力的微笑着,点头说好。我不想去跟他争执,这是他家,不是我的。我没有资格,我只是一过路的。
在不宜多留的情况下,我早早地坐车回了自己的住所。
刚中午的时候,又接到驴的电话。他是特地跟我道歉的,说自己是多么的无心。我很欣慰,终于有理由可以说服自己,他还是把我当一回事的……
那天晚上我闲着没事去上网,就见到驴也在线,可他却发来消息跟我说:“其实我骂你,赶你走,你很在意的对不对?”
我微笑着,安慰着他说:“没有,我不会那么小心眼”
其实当时我是真的很在意的,可是他都跟我道歉了,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毕竟他就是那样的脾气,又怪又神经的。
“我知道你就是可记仇,你会一直记着的!”
“真的,我说不会就不会的,都过去了”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可丑陋?”
“没有啊,你蛮好的,就是缺点太多了,有的时候吧,人的缺点不能多过于优点,如果过了,那,那个人就要变垃圾了”
“靠!我在你眼里就这b样了!我啥也不说了!”
“不说了还唧唧歪歪说这么多~而且我又没说你,只是这个道理,懂吗?”
“你麻痹”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你了?”
他是不是又发病了?莫名其妙又骂我?还是跟老婆吵架了,拿我开涮?
“我现在发自肺腑的告诉你,你麻痹”
……我看着那条消息,久久不语。然后目无表情地把号隐了身。
我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自己去生气去发火,努力不让自己跟他去斤斤计较……
一百三十五
但是我真的好气好气,我怎么着他了?不就是在他家住了一晚上吗?
他骂骂我就算了,怎么了,现在还没完没了了?我是招他惹他了?是他叫我去的,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
我想,错我是没有的,可是,犯贱就有。
“hi~你好啊~”
我正在气头上呢,突然一个不太熟的网友给我发来一条傻傻的消息。
“干什么?你是谁?”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跟谁聊下去,满脑子都是一些气愤的思维。
“不干什么啊,随便聊聊。你不无聊吗?”
“你才很无聊,我隐着身你都给我发消息?”
“哦。你叫什么名字?”
“杉仁梵”
我用‘杀人犯’的发音打出一个假名字给发过去,只是想逗逗对方,可没想到那人也真够傻的,居然给我回了个……
“好名字”
“一般般好了”
“你在干什么呢?”
“玩火中”
“哦,那你怎么不上线跟你朋友们聊天”
我该不该断定对方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呢?他怎么都看不懂我打的暗语?
“我没有朋友”
“为什么?”
“都死了”
“你好可怜啊,那我做你的朋友吧?”
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我看着他的消息,无奈的笑了笑。没人知道,这个微笑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我没有在回复消息,直接下了网。
我的心还是在生气,生驴的气。气的我,真想买一筒汽油去泼到他家,然后点燃一根火柴……
但是那样的画面我想都没有去想,就只是一个愤怒的冲动而已。我心里已经很明白不过了,他是我的朋友,一个我很重视的朋友。
哪怕在他眼里,哪怕是在他们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珍惜这份情谊就够了。
人海茫茫,两个人能在一起是一种缘分。这本是上天的一种恩赐,又为什么要去破坏掉这良机?
我很想打个电话给驴,用我的心里的话去解释给他听。但是我没有,也不会去做。因为他不会懂,至少,现在不会,短期内也不会。
其实驴这个人吧,真的很不错,只可惜,他是那种缺点多的已经快要掩盖住全部优点的人。我有理由相信,如果他能改变的话,一定会比谁都容易接近成功。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有那么机缘,有那么命在。
我一个人独自在人行道上游荡,心里迷失着,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总觉得,世界之大,却没有我可以容身的场所。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我不禁长叹,人这一生啊,真的太空虚了。
突然间想到一句话来,觉得那位人士说的真的超级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以惹尘埃。
一百三十六
我也该明白的,驴的脾性就是如此,他的内心是不成熟的。而且,这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晓得,过几天之后他又会想到我,在跟我联系,在和我称兄道弟。
可是,为什么今天,我会如此难过呢?我真的,真的很想问一问他,跟我在一起,究竟是同情我还是他也无法自控。
我就是想看看我的问题,他会怎么想会怎么说。可是,我开不了口,答案,早就被我揭晓。
吹吹风,耸耸肩,问题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自己在这边在烦恼,那个人也不会知道,也不会体谅。
就如我所想的,三天以后,我接到了驴的道歉电话,我们再一次握手言和。
当时我就给他发了条模仿出来的短信:从现在开始,我只打你一个,欺负你还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都懒的做,对你讲的没一句话都是谎话,就喜欢欺负你骂你,更不会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踩你,你开心就要弄的你伤心,你不开心我会超级开心,永远都觉得每个人都比你好看,做梦也要鄙视你。
我们都明白,纵然所有的话说的在不好听,那几年的感情在那摆着的,怎么样,任谁都逃脱不了。
生命中就是有很多事情,很多时候,如果是刚刚开始发生,或者刚刚开始接触,比如说女生的第一次,都是会很疼的,可是做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麻木了,无所谓了。
许琪的死让我的人生蒙上了一层污点,那是我的失误,也是我的觉悟。我很伤怀自己失去了一个执友,但是也很不后悔,因为她的死,成就了我心理上的更一步突破。
我要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也得到了我不想要的结果。事实证明了,我真的与众不同,可事实也证明了,我每杀害掉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必然自损。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异常现象,最容易被看出的就是皮肤开始脱皮,而别人不知道的是,我常常心口闷闷的疼痛,咳嗽时也会带着几口鲜血。
我不知道这是报应,还是一种因果循环的代价。只是我很清楚,这一定与那年那婷婷的血有分不开的关联,相比,她就是也要我变的跟她一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是如果仅仅是如此,会不会整个游戏又太小儿科了呢?
问题回归与原点,我还是朦胧状态,可是对我而言,能达到常人所不能,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人人都该学会适应的知足。
放假的时候,我回了趟家,没别的原因,就是担心自己作的孽会连累到父母身上,为求心安而已。
那天晚上吃过饭我在家里上网,然后二姨和小姨就来了,找我妈聊天的,因为最近家里的事务太多了,心烦的没人诉说。
虽然我不想说灰心的话,但是我们这个家族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切,我爸家那边就不用说了,一向是用的到我家人才会找上门。而我妈这边比较好,天天见面,可是背地里大家都勾心斗角。
我舅舅家有钱,大家就都巴结着,奉承着,哪怕是在那边碰了什么钉子,吃了什么亏都不敢当面跟人家说出来。而通常也就是这个时候,我那可怜又憨厚的妈妈就成了大家的倾诉对象。
而我妈妈偏偏就是那种喜欢把别人家的棺材抱回自己家哭的人,而且还是一弄好长时间,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她都能难过几年,或者几十年……
我在房间里上网,但是没有很多人可以聊,因为我的号上,没多少个朋友,而我又是那种不喜欢跟陌生人多说话多打交道的人。
曾经被伤过,现在有点怕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想,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的,虽然,我已经很‘强’了。
一百三十七
人上网,就是为了要找点现实里没有的快乐和空间,我想找的,也仅仅是一两个可以聊聊天,说说话的好友而已。
我正无聊着的时候,小姨推开房门,走进我的房间,看着我在不知道做着什么,她就好奇地说:“你在干什么?”。
我们一大家子人除了年轻的孩子们,各个都是电脑盲。
“没什么,随便上网呢~”
从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心里那一句句要说出来的对白,真是烦死人。反正她也不懂,我也懒的解释那么多无聊的话。
“你这上面有什么游戏没有?让我坐这玩玩来”
“我机子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小游戏,连连看”
说着,我打开那个小游戏,示范给她看。
“这个我会玩~”
我让位,看小姨津津有味又总是找不到南北地玩乐起来。
等她玩了一会儿,腻味了,就又来回点着鼠标,盲目地寻找着别的游戏,心口还不忘乎地说着:“你这电脑上的游戏都在哪?”。
我轻声的回答道:“我家电脑配置不好,没什么游戏,这也不是玩游戏的机子”。
小姨听了我的话,藐视地白我一眼,又嘟囔道:“电脑不是打游戏的,那你可以干什么?”
“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说网上冲浪和与好友聊天”
“得了吧你,还在网上冲浪聊天类!你聊什么天,在哪?我怎么没看见有人跟你说话?”
我微笑着不语,她就是看不起我么,我又何必自讨没趣的继续辩解下去?在说了,有你在这里,我怎么跟别人聊天?
“中了中了,不想叫俺们打你的电脑就直接说么!来吧,你玩吧,我不玩了!”
小姨抱怨着把位置还给了我,可她还没有要走人的意思,则是继续站在一旁心神不定的看着显示器。
“等你毕业了准备干什么?”
“没想好,可能去做医生或者心理医生什么的吧”
“哎呦~做那弄啥,跟小姨干吧,小姨准备在开一个店,想找自己人,你帮小姨看店,当老板,怎么样?”
说的真是婉转动听啊,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和舅舅一样,蛊惑人心拉拢自己人做手下,为你们卖心卖力地赚钱,自己一个月也就那几百块钱工资。
“呵呵,不了,我还有自己的打算”
我是没有什么打算的,但是我绝对不会走妈妈的老路,绝对不会给自家人打一辈子没用的工!
“你有什么打算?你说的那个什么心理医生的咱们这边我听都没听过,干那弄啥!在说现在进医院都要门路的,你家又不认识你,你咋当医生?人要把眼光放远点,不要把什么事情都看的那么短浅!”
哼,真是荒谬,我就是因为有眼光才绝对不会抉择跟着你们干!
我微笑着不语,任她继续絮絮叨叨。
等小姨把她的新计划说完了以后,见我不怎么回应,也就知趣地换开了话题。
“我看你这电脑不错吖?要不然叫小姨抱回家用用吧,反正你也快毕业了,用不上了!”
“那就等我毕业以后在说吧”
我不想多说什么,那样只会让我对小姨越来越增加厌恶感。
小姨的人是不错的,真的,在我家为难的时候,她有出手帮助过我妈妈,而我那时虽然还没有现在这么成熟,但是出自一个有人性的人也看的出来,那是来自亲情间的关怀。
一百三十八
还记得,那些都是我很小的事情的。那年我爸爸因为交到社会上不正经的人士,不幸被牵涉入狱,妈妈当时为此到处奔波,借钱。
那时的舅舅家,小姨家都有出手帮过我家,钱,力,都出过。可能,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原因吧。
我小姨本来和妈妈一样,都是给舅舅打工的,但是她很有本事,在数年后离开了舅舅的那边,自己开起了商店,还贷款买了新房子。
我曾听说过,小姨有贪污过舅舅家的钱,可是,那些不堪回首又与我无关的往事,现在还会有谁去多留意呢?
小姨离开我房间了没多久,二姨就进来了。
我二姨和小姨不同,她还在跟舅舅打着工,只不过,她是那种十分会巴结奉承的人。而这种人,也正是生活中让我最看不顺眼的。
今天,我也很反感,因为她来我房间的目的,和小姨都是一样的。
“在干什么呢?”
“闲着没事做,上网”
“我看你电脑不错吖,要不然搬到俺家去吧,跟你弟弟一起,到时候你想玩就来玩,好不好?”
“为什么你们进我房间的人都是说着一样的话呢?我家电脑对你们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那么大的用处吗?”
“啥?你小姨刚才也来要电脑了?”
二姨吃惊地说着,尴尬又清朗地笑了一声。这种被动的场面,她早习惯了。
“那你答应给她没?”
还不死心吗?她们至于这样吗?人家李羽不是刚去韩国走吗,你们干什么不去舅舅家要他饿儿子的电脑?非盯上我的干什么?认为我好欺负还是因为我家没有权势呢?
“我家电脑真的很垃圾,买的早,配置又低,现在很多网络游戏什么的都带不起来,就能上个网聊个天打个单机小游戏什么的,有什么好值得垂涎的?”
“没事,俺就光学着上上网,跟你们一样聊聊天,没事了在打打你说的小游戏,不要啥多好的电脑,就你这就中!”
……草,这女的要不是我二姨,我真td想掂把刀劈死她,真td不要脸。
我继续不语,无奈的笑着,笑着这些人们,为什么这么无耻,这么不懂得尊重人。
二姨和小姨那晚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并不太清楚,因为我一直都是关着房门在屋里上网的人。但是我知道,我爸妈是在那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二分打起来的,更准确一点的说,不是打起来,是我妈被我爸打。
我听到客厅里有争吵的声音,那是爸爸污言秽语的嚎骂声,我就知道,妈妈又在受气了。我急忙的跑出门去,就看到那最经典的一幕。
爸爸正在打坐在椅子上的妈妈,拳脚相加,毫不留情。而我那懦弱的妈妈,只是麻木地卷缩着身体,任由那个没有心肝的男人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就是因为她关心你,对你多罗嗦了两句少吸点烟而已嘛?
我爸身体一直不好,心脏问题。可是他根本就不检点,不仅暴阴暴食,还偷偷地狠狠地吸烟。说难听点,那就是找死,可是不是没人说过劝过,但是他不听,有什么用呢?
被说的多了,他的心理也开始扭曲,由知道被关心到开始厌倦那种关心,由偷偷摸摸开始演变成明目张胆。可我妈她偏偏就是那种爱罗嗦,又会不停罗嗦的人……
我看着爸爸打妈妈,心里真的没有什么感觉,这不是第一次了,从我懂事开始,这种场面就常见了,对我来说,打架吵架,就跟吃家常饭一样随便。
只是可怜我的母亲,心疼他不能还手,也不能还口。可是那个男人呢?根本就没有人性了。
一百三十九
我的出现,还是有点起作用的,至少,可以加快那个男人发泄情绪的快速化反映。
当他打够了,骂爽了,体力也不支了,就会继续坐回椅子上,边吃着零食边看着电视,把声音开的是最大的,因为这样他能充分证明自己的嚣张气势。
这是我最瞧不起的男人,除了会伤害真爱他的女人,他还会干什么?
我不看他一眼,因为我早就不把他当我爸了,那需要看什么?我所能做的,仅仅是挽起我妈的胳膊,伏着她进我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聆听着她悲凉的心声和簌簌的泪水。
有很多时候,我都很鄙视我的母亲,她明明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活的很不快乐,却死都不肯离婚,还偏偏搞的自己好象很离不开他似的。这是让人很郁闷的,所以,连他都看不起她。
其实,这一切也都是因为我妈妈太过于软弱。她甚至在他当年外遇好几次后还求他回来,而他真的因为病情严重回来后,她居然还真的原谅了他,居然还敢昧着自己感受的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
我妈妈就是这样,一辈子在都忍让着这个不值得去讨好的男人,这个,形容词上是我爸爸的男人。
我的家庭就是一个大悲剧。这也是我最不愿意待在家里的原因,这也是我从小就发奋努力,将来一定要买大房子接妈妈出去住的原因!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实在是心烦意乱无聊的难受,于是,就在一大知名网站上的bbs发贴,说要找一跟我一样孤单又寂寞的同类聊天~然后也就是那个帖子之后,我的电话,网号,就不断地疯狂被人呼叫起来~打字打的我手都软了,说话说的我喉咙都裂了~
真没想到世界上无聊的人这么多,可是让人更觉得无聊的是,那些慕名前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心灵上出现了残缺,基本上都是以爱情为主的来请求帮助了安慰的。
让我到最后很失落的是,在我热心的帮助完一个个的可怜者之后,那些人连句谢谢都没就不在回话甩我了……
我们班上的女孩子都是那种很让人讨厌的类型,她们大多数都会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和男友腻腻歪歪,又搂又亲的。在听p3的时候音量开的特别大,让周围的人感觉好象身边多了一只蚊子似的。
有些不太正经的还会一边抽烟,一边大声的和别人聊天或是打手机,并且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是在骂娘,自己还以为有多酷多拽,其实,真叫人恶心!
我有一次还在异常拥挤的公车上碰上班上一里女孩子,可是她却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清高淑女,刚被同车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便立刻报以异样的眼光怒视对方,就好像刚才把她强jian了似的,当时看的我特无奈,只好低侧着头看向窗外,装做不认识她……
跟我还有搭腔的几个也不怎么样,爱随手乱丢垃圾,不讲卫生,没有一丁点环保意识,她们的无知常常都让我想好奇地问问,自己都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