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
刚刚给我介绍内衣的服务员过来赶紧劝道:“哎呀,你是先生的夫人吧,他刚才正想给你买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是不是先生?”还拉拉我的袖子,示意我赶紧回答。
感谢服务员的好意,可是我一直是诚实的人,“承认”俞薇薇是我的夫人这令人想想就恶心:“不是的,她不是我老婆,你们误会了。”
“你这混蛋,你还有几个家,还有几个老婆,我……我跟你拼了!”俞薇薇又作势要扑上来,被旁人劝住,她的确是实力派演技派的演员,支支吾吾的做哭泣状说来就来,掏出纸巾不住地抹来抹去,这纯粹是做做样子,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微笑!但效果真好,博得群众的无限同情。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老婆那么漂亮还三心二意,有没有搞错!”这是叹息遇人不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
“男人啊都不是东西!”这是义愤填膺的女人在物伤其类。
“你如果敢象他我跟你没完!”这是以我为教科书现身说法,抓紧家庭教育。
周围叽叽喳喳,群雌粥粥,情绪激愤,就象偷情的人被当场捉拿批斗——我心情极其糟糕,脑袋乱成一团!有人认出我来:“哎呀呀,这不就是刚才被压晕过去的那人吗?”
“是啊,是他啊,怎么不压死他!就应该让他死在女人的屁股下!”
这句话实在太难听了,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都比这光荣些!
好心的售货小姐拉拉我:“先生,你就给夫人道个歉吧,你看这样我们没法做生意了!”
我心里无比冤屈的叹气,走到俞薇薇面前低声道:“俞薇薇,好好好,我服了你了!你要着怎么办?说吧!”
俞薇薇抬起藏在纸巾下的眼睛,得意地瞟我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状“得啦不要演戏了,要怎么办你说!”我不耐烦的道。
“好,你还敢凶,我……”
“别,姑奶奶,我服了你,别闹行吗?”我赶紧轻声劝慰道,心里把俞薇薇的亲戚问候了一遍。
俞薇薇很得意:“这是你说的!”
“是的!”落到她的手里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了,我垂头丧气。
“木萧然,你这王八蛋,你也有今天!”俞薇薇低声咬牙切齿,呈现给观众的还是一个备受委屈的良家妇女,压抑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仇恨。俞薇薇啊,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啰!你这么恨我,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低头默默地替她爸爸妈妈默哀——“这样的女儿,是你们教育的失败,更是社会的悲哀!”
俞薇薇用多种通俗易懂的语言深入浅出地把我痛骂一通,轻声的面带笑容的还有一点悲情的,甚至还冒出一句英语:“fuck!”——她真是传统教育的典范!
俞薇薇过分之极了,我心中的火气愈来愈不可遏制,怒极反笑:“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婆!”
俞薇薇一下子止住了,狠狠瞪我一眼轻声道:“你再敢乱说,我会做出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我绝对相信,立即噤声,就象我的语言功能从来不存在。
“好啦好啦,误会清楚了,请大家散开吧!”售货员小姐劝解道,人群散开。我拔腿准备开溜。
‘等等,你不是给我买衣服吗?”俞薇薇还不依不饶,骂我一通还不够?还要玩什么花招?我的表情很无奈很悲愤——今天真是个不幸的日子,天哪,天底下竟然有这样刁蛮的女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先生,是啊,你不是要给夫人买内衣吗?”售货员小姐看到解决了一起“家庭矛盾”还马上可以做成一笔业务,兴奋之极。
我郁闷不是一点点了:“妈的,老子的正牌女友还没有穿过我买的衣服,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就享受了!好,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买件内衣给你,希望你穿上想到我木萧然就胃肠道紊乱、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想到这我指着那条款式新颖的丁字裤——“啊,就是它,老婆,你穿上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一定很迷人,我早已经想给你买一条了,小姐麻烦你量量我老婆的尺码好吗?”
既然要干就要干得火爆干得漂亮!俞薇薇,你等着吧!能够知道敌人的身体特征,应该是对俞薇薇不小的打击,我得意!
俞薇薇:“你——”我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售货小姐上下看看俞薇薇准备拿尺子量量,后者已经正要发作了,突然低头在售货员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售货员笑笑:“夫人你的身材真好!”转身拿出一件还没有撕开包装的,我心里暗暗地笑,笑眯眯地对俞薇薇道:“夫人,你不准备试试?”
俞薇薇眼睛已经瞪起,我赶紧扭头好不容易控制住心中的笑意。
售货员微笑:“对不起,先生,内衣是不能试的,不过夫人如果马上穿上是可以的!相信我吧,一定合适的!”
我急切地:“那你去换上!哎哟!”脚已经被俞薇薇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
俞薇薇接过恶狠狠地:“给钱!”
“妈的,这么少的布料,竟然要158元,还是打三折以后,抢人吗?”我愤恨地掏出钱包付款。售货员高兴的:“先生,这是名牌,绝对物超所值!”
“谢谢!”我转身就走,心里的那个愤恨和心痛啊:“妈妈的哟,我烟才5块钱一包啊,三条烟钱啊!”俞薇薇哼一声得意地抢在我的前面出门,刚刚出门没有多远看见路边的垃圾桶——“木萧然!”
我回头,看见了俞薇薇那个潇洒的动作——将那条报销我三条烟钱的性感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十九章再遇林因然
我的愤怒转瞬释然——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刺激我,随她的便!激怒我,没门,就自己一个人去内分泌失调吧!
潇洒的离开,甩给她一个很酷的背影!
后来想起这件事,总而言之我和俞薇薇应该算是平手,最多她略略占点上风,虽然她狠狠地骂我一顿,败坏我的社会声誉,还摧残了我的钱包,不过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俞薇薇当众屈就扮演我的老婆,已经是吃亏了,后来被我买条丁字裤赠送她——实则是羞辱!尽管被她扔掉,可是由于商品的特殊性实际已经让她羞惭了——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之,这是两败俱伤的行为,俞薇薇我到底得罪你什么啰,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过我啊!
最后透露一句,出于对俞薇薇极大的不满,我决心一定要把那条扔进垃圾桶的丁字裤“归还失主”,所以在她离开后,我冒着路人世俗的眼光将垃圾桶掏了一遍,并且在一个场合给了俞薇薇,就这个行为,为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俞薇薇的出现,极大地打击了我促进内需拉动消费的雅兴,跑到网吧打了一会游戏,我上了qq,看到一个熟悉的网友——昙花,正是我那神秘的短信好友,我们经过长时间的短信聊天浪费大量的电话费并使手指几乎痉挛之后,终于不知是谁提出了在qq上聊天,这样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加的迅捷,而且副产品丰富——我的打字速度大为提高!由于她总是神秘的时不时的出现,所以我为她取了这么一个绰号,没想到她很喜欢——“其实生命与昙花想比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如果与整个历史的长河中相比较的话。”就用这个名字做了网名。
“你好,在吗?”昙花挺忙,有时挂在上面并不会意味着人一定在。
“在!”
我大喜,这段时间我的麻烦挺多,聊着聊着昙花就变成了我的精神垃圾桶,将心里的烦恼向昙花倾诉一通,尤其对俞薇薇这个“变态”——我这个半吊子的心理医生的鉴定,谁否认我跟谁急——进行了深刻的鞭笞!昙花总是轻言细语地安慰——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直觉她说话的声音一定如此。
“你说,我是不是倒八辈子霉,遇上这个泼妇!”
“萧然啊,你想过没有呢,你们之间一定有故事,有原因的,说不定是由于你错在先呢?”
“鬼晓得哦?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一定知道,你一直那么冒失!”
这是什么逻辑,鉴于她对我很熟的口气,我忍不住老调重弹:“你到底是谁,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呀?”
“不行,我的神秘感没有了,你就对我不感兴趣了!”对方很俏皮啊,不过她说得不错,就这样挺好,让我感觉到一丝悬疑,我可是好奇心很强的同志,一下子猜到谜底的悬疑小说无疑是失败的,所以我觉得昙花这样做很有道理。
“你现在哪里?”对方关心起我的行踪,这口气和纤纤很像。
我告诉了她,并开玩笑道:“你来吗,咱请你吃饭!”
对方做出一个微笑,告诉我还有事先下了。
随随便便的和她聊一会,无意中心情好多了,昙花真是我的知音啊,没有小性子,不需要随时哄着她,开心的时候可以找她,消沉的时候也可以找她,她随时欢迎我的来访。不象纤纤,随时随地地会来电话:“萧然,想我吗?”
“想!”每次我都是这样心不在焉公式化的回答。
“没骗我吧,你哪里想我?”
纤纤的这句话很有语病——“哪里想?”
如果具体到部位的话,那当然是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最想你啰——我心里的小魔鬼有蠢蠢欲动了。当然每次她这样问我都色色地回答:“咱哪里都想!”虽然我说话有些大胆,时不时的还把纤纤弄得面红耳赤,可是实际的行为反而退化了,最多不过拉拉手,接接吻,规矩得很。正在想着的时候,纤纤的电话就来了。
“萧然,你好吗!”纤纤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今天我没有向往常那样的略有一点点不耐烦。
“我很好!”我的脸上浮现出微笑,今天我先被一个史无前例的肥婆“挤压”,而后受到俞薇薇的敲诈,幸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红颜为我宽解,然后是亲爱的纤纤打来电话。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她照例对我进行了一番询问:
“在干什么呀?”这是追问行为上的。
“吃饭怎么解决的?”这是关心身体上的。
“开心吗?”这是关注精神上的。
“想我吗?”这是关注情感上的。
我照例做了认真而仔细的回答,这些回答的答案已经可以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保证全方位符合道德与法律的规范,纤纤很满意,又照例是一番关怀的话语。最后告诉我她不一定今天能够回来。
放下电话,那种是时不时会涌上心头的感觉又来了。和纤纤在一起这么久了,说实话她象我的亲人多于情人,这个我做个一个实验,据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出现某些触感的退化,摸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摸着情人的手,心里回到十八九,我摸着纤纤的手,就有一点点左右手的关系了,唉,我们还没有结婚哪,可以想见以后平静而平淡的日子——对这一点纤纤曾经说过“平淡不好吗?我喜欢!”——人生就这样一眼看到底了吗?我彷徨。
放下纤纤的电话,信步游缰的随意乱走,我将之称之为“压马路”,这是年少时和几个好朋友培养出来的习惯,经济适用、锻炼身体还可以顺便看看衣着越来越轻薄、裙子越来越短的美女。
从城市的这么一个十字路口走到另一个十字路口,结果走了半天走回了自己从网吧出来的地方。看来用走路来比喻人生很恰当啊,这不我又一次的踏回了原点。就在我对人生进行严肃的哲学的思考的时刻,看到了一个人影,直接将我从哲学的状态转化为升级版的“痴呆”——林因然啊亭亭玉立的正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突然出现让我的惊异忘却了自己历史上对她的种种劣迹,我对自己很奇怪,因为对林因然我是内心有愧的,为什么见到林因然不象见到俞薇薇一样的想落荒而逃?反而有一种轻松惬意——就象吃了周星驰电影《食神》里的撒尿丸子,批着轻纱奔跑在沙滩上!
这种状态有一点迷糊有一点痴!
我们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一直觉得林因然对我的态度非常奇怪,就说今天吧,我们既不像路人对视一眼各奔东西,又不像好友上前握手寒暄——我们处在一种微妙的状态。这种状态如果是电影的话应该有一点背景音乐的响起,最好是温柔的甚至有一点伤感的,我们这里也有,伴随激烈的迪斯科音乐,“流血甩卖”的吆喝不绝于耳。我们同时被汹涌的人流撞了一下,结束了这种“脉脉此情谁诉”的状态,林因然对我微微一笑,笑得恍若百花盛开,笑得我几乎继续痴呆!还好咱也不赖,赶紧回敬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没有李部长那个少女和少妇通杀的自信,还是蛮可爱的——小虎牙又露出来了。
这一笑让我们的距离拉近——不仅是心理上的,我们的脚步也慢慢的走近。林因然依然在微笑,我依然在展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最后还是我开口:“林助理,今天有空上街啊!”
我的这句话问得有点白痴,等于没有问,但是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就好像问“吃饭了吗?”等这样全国通行的问候,打破了沉默的尴尬,拉近了同志之间的距离。因为一般来说调节气氛是男人的责任——我可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萧然,你一个人啊?”林因然问话很亲切,亲切的态度如果是在x公司的话足以引起马蚤乱,亲切的态度足以忽略种种尴尬的往事,而我也习惯了她这样亲切的称呼,仿佛她从来就是如此也理当如此地对待我。
“是的是的,我一个人!”我忙不迭地回答,心里突然象小鹿一样的七上八下。一次次的将林因然这个x公司的女神从众人敬仰的高度拉下来流泪满面,而她竟然没有一点责怪,在我感觉这是极度不符合情理的同时产生一个后果——林因然对我态度再好我都不会再惊讶了,就象俞薇薇对我做出再坏的事我也不会惊讶一样。
回答完以后,我们好象又没有话说了,其实我的心里有许多话要问(林因然带给我的谜团太多了)却一时不知如何出口。
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林助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可以吗?”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我对林因然发出邀请。说实话这是真心的,把她得罪得这么惨,任何一桩以她的权力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赶出x公司,或者至少给我一双“儿童的鞋子”。而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心情放松地、喜笑颜开地发出邀请,隐隐约约猜出来是林因然放了我一马。她为什么对我特别的宽宏大量?她真是个天使一样的好人,对于这样的好人,我唯一能想得起的报答就是请她吃饭,十次八次的请她吃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因然的欣然应邀不出我的意料,我甚至有唯心主义的感觉,她今天的出现就是因为我——她对我感兴趣!虽然这种兴趣的具体产生原因和具体的指向不明。
我们一路慢慢的走一路聊天,正在踌躇应该找个什么样的馆子以及什么样的菜系才能让尊贵的客人满意,林因然已经走进了一家川菜馆。
这是个很大的城市,这个城市有许多这样的饮食一条街,全国各地的饮食几乎都可以找得到。当然川菜是咱的最爱,家乡嘛!没想到林因然选择了川菜,明显是为了照顾我的胃肠道需要。我感激的同时客气道:“林助理,其实可以不吃川菜……”
“我喜欢川菜!”林因然果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话,满满一盘的尖椒被她消灭了一多半,我这个正宗的川人都不敢这么干。
也许是辣椒的缘故,我们的交流开始有了进取精神——毛主席可说过“敢于吃辣子的同志富于革命的斗志”——当一盘尖椒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的交流向深层次的拓展,我开始告诉林因然自己的一些个人特点,其中最具有特色的就是自己的倒霉蛋经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倒霉的!”在说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向林因然举了一些例子:
“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被车子撞——还好是自行车,骑车的人摔下来成了脑震荡!”
“在读中学的第一天报到遇到井盖失窃,摔在里面自己成了脑震荡!”
“在初中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月鼓足勇气向暗恋已久的女孩递出纸条,被当众宣读,纸条被贴在黑板上成为作文范例,自己被老师揪起当众检讨。”
“在高考的前一天看见街上有人打架,看热闹被飞出的板砖砸破脑袋,直接导致连张铁生都不如——他还至少交了白卷,高考几天我就在医院躺了几天!”
林因然一直静静地听我叙述自己,眼神也静静地嘴角一丝微笑,让人心情无比的平和。直到我介绍完自己的“事迹”她还是保持那种姿态,这种姿态让我产生错觉,似乎坐在对面的是对我一片痴心的纤纤,我甩开这个显然是梦游般的不切实际的幻觉:“不要光说我,你呢?”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小小的振奋,林因然对于x公司的所有人是一个迷,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她,并且听到她的一些消息无疑是个重大突破——秘密的概念就是自己知道的别人不知道,或者别人知道的自己不知道。好奇让我的心象猫抓一样。
然而林因然却没有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啊,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她还是简单的说了一些自己的事,大学毕业以后进入公司一直到现在。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听到的这些足以让我在x公司大声宣布:“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但是不会告诉你!”
人都是有一点点的虚荣心的,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故事,有一个地主老财很nb,在当地的社会地位很高,所有的人以认识他为荣,可是他一年到头也不会和外人说上几句话,一天一个乞丐声称:“老爷和我说话了!真的!”所有的人都不信,但是乞丐振振有词不由得人们不信,于是大家怀着羡慕之情问道:“老爷跟你说了些什么啊?”乞丐:“老爷说‘滚开,不要在我的门前!’”
我的心态是不是有点象那个乞丐?
“你不知道公司的人是怎么叫你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林因然的态度却显得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毕竟绰号只是私下流行:“怎么叫的?”
难得看到林因然有这样好奇的样子,我卖个关子:“算了,不说这个问题。”其实是想等她象纤纤一样的眼睛睁大拉住我的手:“哎呀,快告诉我嘛!”这样我可以增加一点乐趣。但是我又一次的失望了,林因然一点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她真是特殊材料制成的特殊的人!
“萧然,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她表扬我一句继续对付川菜去了。
我只好就象纤纤一样的自己说出来了:“公司里的人都叫你冰山”
“是吗,那你觉得我像不像冰山呢?”林因然显然是知道这个绰号的来由和原因,只是她这样在意的征求我的看法让我有点飘飘然。
“林……因然,我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我把你得罪得那么惨,你……”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她,虽然她放开尺度已经很久了,我还是有一点不太习惯,这样叫她的时候她的眼里的亲近有增加了一分,这让我增添了一点信心,所以问起本来不敢而应该回避的问题。
“我为什么还不怪你!是吧?”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因然一口接道。
我点头,心里有点谜底即将揭开的振奋。事实证明林因然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又一次让我的好奇心落空:“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怪罪你,我呀要用自己的办法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要慢慢的折磨你!”
这句话很熟悉,但在哪里听说过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说这句话的女人现在成了我的“保姆”,如果按这个逻辑理解的话,林因然是不是对我有说不清的好感,我不禁想入非非了,也许我脸上的表情让林因然有一点羞涩,白皙的脸上有一层红晕,为了掩饰她端起了茶杯。
我也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道:“因然,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请你谅解!”这是一个正常也很正式的道歉,我的称呼又进了一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因然的脸却有点红了,我知道她又“回顾历史”,她这个害羞的样子让我的心里象小鹿一样地跳得很快,因为我也“回顾历史”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这时天空下起了小雨,窗外的蒙蒙细雨雨让我回忆起她给我借伞的情形,更让我回忆起那天和纤纤突破性的进展,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姑娘喜欢我,这种感觉好温馨。绵绵的细雨总是容易引起人的多愁善感,我的眼睛望着窗外,面部表情又出现了纤纤最喜欢的那种最忽悠人的——看上去象思想者的那种发呆。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她一直怔怔的看着我若有所思,看见我回过头,林因然有些慌张的目躲躲闪闪。
这个经典的“木氏发呆”的升级版把林因然也忽悠了吗?
和林因然慢慢的走在细雨里,我的心里一片宁静,又像回到了纯洁的没有杂念的少年时代,感受自然的风雨给心灵的滋润,这种感觉真好。
回想起到这个城市之后,经过一年多的飘零,终于有了一些朋友,不再象过去一样的孤独无依,身边的林因然是我的朋友吗?
发呆的表情在持续,林因然一直默默地走在身边是不是看我一眼,我们的步调一致,就象没有说话但是也始终存在的那种感觉——默契。
“萧然,在想什么呢?”林因然偏过头问我,细雨飘洒在她完美无瑕的面颊上,一缕发丝在雨中飘荡,象雨中的梨花,如梦似烟,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就象问候一个最亲近的朋友,我不由有一些痴了。
“我在想,有的人朝夕相处,也许终其一生也不可能交心,而有的人在茫茫人海里偶然相遇去一见如故、似曾相识,人生的缘分真是奇怪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林因然的时候那种无法言传的熟悉感。
林因然轻轻的低头凝思,她的样子真美,即或是这样的近距离,也找不到一点的瑕疵,这样美丽的存在就象一个虚幻的精灵,似乎不应该在尘世间出现,我看她的样子更加的有点迷糊了。
这时雨越来越大了,细雨让林因然打了一个寒战,我脱下外衣搭在她的身上,这个动作非常的自然,没想到我的这个动作却让林因然转过头看我,嘴唇微微的张开似乎想说出什么,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感动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里面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走吧!”我拉起她,这个动作更加的自然,接触到她温暖滑腻的小手,我的心神一荡,林因然似乎更加自然地任我牵着她的手,就象我曾经无数次这样。她的身体很轻,拉着她就象一缕烟的轻柔。她的手很好看——通过触觉认识到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林因然的第二张脸和第一张脸一样的美丽。
回家的时候林因然开车送的我,在楼下停车的时候她看看周围环境:“萧然,你就住这里啊,习惯吗?”
“习惯了,一个人挺好的!”我边说边打开车门。
林因然下车,静静地站在面前,似乎还有一点依依不舍,这种样子有点引起我的想入非非了:“因然,下次再请你吃饭!”
林因然一笑嫣然:“下次我请你!”我挥挥手向租屋走去,上楼的时候看到林因然还站在那里。
我和林因然之间的情形很奇怪,她无缘无故的亲近与我——尽管一再受到我的欺负。她一改冰山的常态,带给我惊讶也带给我惊喜,在没有缘由这一点上,她和俞薇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一个好一个坏的态度如同冰火两重天,曾经我都将这归于她们精神不正常,但从今天开始我不这样认为了,林因然对我这样的好,我实在不愿意把她和俞薇薇那个疯子相提并论,而宁可将之归结为缘分——也许林因然和我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吧——我理智地自觉地排除了一见钟情,那实在太癞蛤蟆想吃天鹅蛋了!
她这样的对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个谜团在我的心里越想越如同一团乱麻,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悬念会像冰雪一样的消融吧。
(看到打赏与增加的推荐票了,谢谢喜欢的朋友,你们支持是麦嘠前进的动力,再次表态,本书绝不会烂尾,更多的精彩还在后面,请大家收藏、支持、推荐,再次感谢哪)
第三十章新潮火爆的礼物
被俞薇薇这样的美女“黏上”真是巨大的荣幸。自从上次在餐厅和俞薇薇有了共进午餐的荣幸之后,俞薇薇发现了打击我的新途径——在我吃饭的时候出现!这个打击对于我而言真是苦不堪言,完全抵消了我享用免费午餐的幸福感。虽然咱是低层次的人,对于就餐的物质环境并不讲究,可是对于精神环境还是有讲究的,这就像旅游,一个好的游伴可以让旅途更加的快乐,俞薇薇成功地抵御了公司的大锅菜对我的吸引,看见她我的胃口直线下降。
俞薇薇这几天频频出现在餐厅,在男人的热烈追捧和女人的嫉妒之中坐到我的旁边,从而成功地把男人热烈的追捧转化为嫉妒——对我的!把女人的嫉妒转化为幸灾乐祸——对俞薇薇的。人们都在这不正常之中感觉到我们之间还会有故事发生。
人们在拭目以待。
现在我这张专用桌子人气很旺,一个性感美女,一个青春美少女,一个公司著名的色狼还有这个色狼的最佳损友,最近又增加了一位象尾巴一样跟在俞薇薇屁股后面的“痰盂”,不过他只能是替补,只有在李部长不在的时候他才能够有荣幸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但是这种机会微乎其微,自从俞薇薇和陆韵坐到这里,李部长对大锅饭有了极大的热爱,他声称:“在这种同志亲密无间的环境里就餐,治好了我多年的胃溃疡!”x公司的女性同志们现在的生活更加的丰富多彩了,因为自从木萧然这个色狼公然做出几项创举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后,x公司的企业文化简直就是开放了,已经出现几起模仿我“作案手法”的马蚤扰事件,搞得人心惶惶,但是奇怪的事x公司的女性同志们似乎更加的快乐了,更加的美丽了,她们的时装更加的多姿多彩,更加的暴露,引人遐想,从而给李部长和我提供了更多评判的机会。
今天俞薇薇又坐过来了,她现在选择的位置是在我的对面,和陆韵并排坐在一起,直接面对她美丽的脸庞,我一点没有欣然的快感,要不是还有陆韵坐在对面,我可以转移目光用这美好的风景抵消俞薇薇的冲击力,那在李部长胃溃疡好了的同时我的胃溃疡应该出来了。
自从“丁字裤”事件之后,俞薇薇对我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每天在吃饭的时候,对我笑语嫣然,这直接招来“痰盂”的利刃一样的目光,感谢有李部长这个最佳损友的存在,他滔滔不绝的口才,令俞薇薇忽悠我的机会减少到最低。基本上我们是在他富有激|情的语言伴奏下吃完午餐。俞薇薇的机会不多啊,不过我已经在同一个地方摔了好几次了,俗话说人欺我一次人可耻,人欺我两次我可耻,我已经悲哀地可耻好几次了,我要拒绝可耻!
今天俞薇薇蓄势待发,我已经看出来了,这几天由于李部长的“保护“,她一直没有机会实施从胃肠道着手进而摧残我的精神的计划,今天李部长不在,世界清静了许多的同时,危机也成倍增长。果然一开始就来了。
“木萧然啊,你的脑震荡好了吗?”俞薇薇说起这个的时候我再一次肯定了她的精神有问题,我什么时候脑震荡了?
“萧然,你脑震荡?怎么回事,不要紧吧?”陆韵赶紧给我一个同志春天般温暖的关怀。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脑震荡了!”说着的时候我瞪俞薇薇一眼,后者一脸的微笑,我将这理解为一只狼面对一只羊的表情,这真是一种错位——我才是公司公认的一只狼啊!
但是她很快为陆韵解开疑惑:“就是你被女人的屁股坐晕过去的那次!”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这是我人生的一大恨事,在我倒霉的历程上可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丰碑,这个事件对我的冲击足以和少年时代给暗恋对象递纸条被当众宣读相提并论,严重危害了我的身心健康。更倒霉的是俞薇薇看见了,我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俞薇薇的声音很大,她是故意的!周围已经有眼睛看过来,几位一直有良好声誉的高管更是目光炯炯、兴致盎然!
“怎么回事啊,萧然?”陆韵还不知道俞薇薇的阴谋,以为俞薇薇开玩笑,笑话——竟然被女人的屁股坐晕过去!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的确不是玩笑,所以我第一时就看看地上有没有缝隙可以钻进去!遗憾没有。
我的脸就像在滴血,一瞬间话也说不出来,这太丢人了,在公司所有的同事面前提起,即或是我的社会声誉将至冰点,起码还是有自尊的一只色狼。在俞薇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与她的矛盾就像冰与火势不两立了。
当我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俞薇薇的时候,俞薇薇已经感觉到了我心中的仇恨,这让她更加的振奋,因为她料定我不敢做出什么——的确我不敢做出什么,本来就怕她——从骨子里面的。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她狂热的追求者“痰盂”。
“陆韵,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俞薇薇有了讲评书的兴致,陆韵已经看出来不对;“哦,不用了,我们还是吃饭吧,饭快凉了!”我身旁的“痰盂”已经兴奋的:“怎么回事薇薇,讲来听听!”痰盂不知怎的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所以配合得格外积极,他今天可以荣获最佳男佩角!——反派的!——主角依然是我,正义的!
俞薇薇用精彩的语言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添加了一些“合理”的想象,她的口才本来就好,体现了一个优秀销售人员的风采,为所有“关心”我的同志们展现了一个生动而曲折的故事。
在一个无聊的周末,心灵极度空虚的木萧然同志溜进品牌内衣店,用龌龊的眼睛搜寻最新款的内衣,以满足他异于常人的癖好,并借机寻找作案机会,比如偷偷的“收藏”一两条女性的专用品抑或还有更加深层次的目的,然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在这时,正义的化身俞薇薇同志出现了,这个x公司败类的天敌,无敌的青春美少女一出现,就让这个心理阴暗的色狼惶恐不可终日,只好逃之夭夭。可是天网恢恢,就在这时另一个正义的化身及时出现,用她金刚般的身体挡住了木萧然逃跑的路线,惊恐的木萧然吓得瘫软在地,在“金刚”离开的时候为了进一步巩固内衣店的治安,用屁股彻底的将木萧然“催眠”。
周围哄笑四起,木萧然这个色狼啊,果然不满足仅仅在x公司作案,现在已经流窜到社会上去了,这样的结局真是匪夷所思啊,一个男人竟然被女人用屁股坐晕过去了。
这件事一定是真的,因为俞薇薇声情并茂讲解的过程中木萧然一言不发,只是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对面。
我色狼“威武不可战胜”的形象彻底瓦解,从此以后x公司女性遇见我收紧小屁股的经典只有在梦里出现了。
俞薇薇已经将我逼入一个无比难堪的绝境,我气得发抖,刚刚吃下去的饭在胃里翻江倒海,陆韵看到我脸色不好:“萧然,你是不是不舒服?”
废话,我当然不舒服,但是我感谢陆韵在整个过程中一直皱着眉头,这个故事的可信度暂且不说,俞薇薇在这样的一个公众场合说出来,实在太不应该!
她应该感觉到俞薇薇对我的敌意,可是为什么一定不知道,因为作为当事人的我也一头雾水。
从来没有这样的恨一个人,我忍不住要报复俞薇薇了,我站起来,手里还拿着碗,所有的人都预计我会恼羞成怒地将碗扣在俞薇薇的头上,因为已经有林因然的前车之鉴,这个木萧然可是什么事都敢做出来的家伙。
“萧然,冷静!”陆韵站起来阻止我。俞薇薇挺翘的胸部更加挺翘,目光毫不畏惧。
我微微一笑,将碗放下,我的表情让所有人做出种种猜测,我的铁杆粉丝已经在心里竖起大拇指了:“遇乱不乱,有大将风度!”
俞薇薇看到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更为我微笑诧异,直觉我不会怀有好心,刚刚还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