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
远远的就听见另外一个女人的喊声:“阿邻!”
施晴脸上写满焦急,忧心忡忡地跑上前来:“我就跟你说了开车的时候不要打电话,你手要不要紧?我刚才赶过来时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再忍忍。”她说着抬手去牵凤邻凡的左手。
黄夏轻笑,果真又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凤邻凡受伤,施晴这么快就赶到且还有时间叫了救护车,恐怕他出事的消息,她比自己还早得到通知吧?
黄夏放开凤邻凡的手,出乎意料的他却反手紧紧捏住了她的,又微退一步让过施晴。
施晴的手够了个空,不自然地落下来,笑容僵住,但很快便掩饰地又扯出抹笑,看向黄夏:“你害阿邻的还不够么?这次出了事,又来缠他帮你解决,正是因为你,他才出了车祸……”
“施小姐好像担忧的太多了。”凤邻凡忽然开口,“怎么连我的私生活,也要涉及?”
黄夏没来由地心底痛快。
施晴不知说什么好,尴尬地站在原地,凤邻凡的眼光却不在她身上,实际上,打从黄夏出现,凤邻凡的视线便再没移开过。
他这样的表现,个中含义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
救护车上的位置仅能容下两人,凤邻凡始终拉着黄夏的手,小护士自然地认为这两位是一对,于是将施晴拒绝在了车门外。
小护士忙着为凤邻凡清理伤口,黄夏转头,透过车窗看到施晴一脸愤恨地瞪着她,车子渐渐远去,施晴的眼神也渐渐看不清晰。
“她说的不是真的。”凤邻凡闭着眼,脊背却坐的很直,空出的另一只手紧紧拉住黄夏。
——
47、欠我的对不起,可以说了吧
&nb)”凤邻凡闭着眼,脊背却坐的很直,空出的另一只手紧紧拉住黄夏。
黄夏被他握着,忽然有种被他需要的感觉,这一刻也顾不得去计较施晴,只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挂断我的电话后,施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当时我没来得及看,以为是你,刚好前面那车突然刹车。”凤邻凡自顾自的说着,除却在课堂上必要的讲义,黄夏觉得这是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其实就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事,你等我一下,待会我送你回家。”
正在给他包扎的小护士抬了抬头:“还说没大事,伤口处进了碎玻璃,目前只能先这样处理下,等到了医院,还要缝针呢。取出玻璃会很疼,到时候您可要忍着点。”
护士的这段话,黄夏只在意到那句“很疼”,听说他很疼,她的心就更疼。
黄夏看向他,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凤邻凡云淡风轻地补了句:“手不疼。”
黄夏:“缝针时,会给打麻药的。”
缝针时打麻药似和取玻璃没什么关系,凤邻凡笑了笑,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遂也不作回答。
“那天成白煜送你回家,他在你楼下,我都看到了。”凤邻凡揉了下额角,黄夏想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一定很累,怪自己不应该忽略他的感受,而一味地考虑自己。
凤邻凡接着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施晴利用财力关系进入《汉物志》,林晟这件事,是她早计划好的,对不起小夏。”
黄夏摇头:“你不用和我道歉。”
“恩。”凤邻凡点头,“那么你欠我的那句‘对不起’也可以说了吧。”
黄夏一怔,这男人与人交流的方式,怎么能这么磨人!
凤邻凡丝毫不介意黄夏的拧眉怒目,淡淡笑开:“你应该说,老师,对不起。”
之后的凤邻凡一直很安静,当然这句“对不起”黄夏并没说。到医院的时候,他始终牵着她,弄的好像受伤的那个人是她。
凤邻凡的伤势并不算重,缝了两针后,便可以离开了。
黄夏:“我应该好人做到底,履行照顾你的义务送你回家。”
凤邻凡没有拒绝。
这是黄夏第一次独自到一个单身男人家里。
凤邻凡的家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东西很多,却并不凌乱,墙壁上整整挂了三张琴,靠近窗边的木制琴桌上还放了一张,一看就知是很名贵的那种。
黄夏想起那次他生病,她送药给他,他的办公桌也是这样,东西都摆放的很整齐。
想到这个,就顺便问了出来:“那次你病了,你是不是知道药是我放在你桌子上的?”
“你离开时,我看到了。”
黄夏顿觉挫败,敢情自己被人家抓到个现行。
“当时你都不搭理我,全班学生唯独不过来教我。”黄夏起了玩心,故意说道,“好歹我也是交了学费的,有你这样偏心不负责的老师么?”
“怕把感冒传给你。”
黄夏心头一颤,她根本没想到凤邻凡的理由,会是这样。
黄夏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用云茉的话说则是心跳如雷,十分砰然。为了掩饰,她故意迈出几步:“你坐着,我去倒杯水给你。”
凤邻凡的声音自她身后飘来:“我家厨房,在左边。”
所谓命中克星,大概就是这样的,黄夏自认自己是很冷静理性的人,且有足够的分析能力,可是遇到凤邻凡,似乎她的智商变成了负数,在他面前,总是她一个人独自闹腾,做出很多很傻的足以被鄙视的事。
黄夏满头黑线,转了个方向,走到厨房去。
——
48、赎回你,我要个名头
黄夏满头黑线,转了个方向,走到厨房去。(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打开冰箱,黄夏想找些食材:“你饿了吧?我做些吃的……”一双手臂忽然自背后环住了她,凤邻凡的气息袭来,弥散包围在黄夏身边。
黄夏强压住心底的紧张,小声说了句:“老师?”前一次的那一吻是她主动的,前一次的那个拥抱又是他强迫的,若说感觉,此时此刻这个拥抱才是令黄夏最为不知所措的。
黄夏觉得,有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正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然后她的心慢慢化开,化成软软的棉花糖。
她的这句“老师”,凤邻凡仅是“恩”了一声,算作回应,他声音里的慵懒随意,让她认为她确实是那个正给他带来信任与安心的人。
黄夏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他,试着闭上眼睛,黎明之前的黑夜,静谧安详,这让人错觉世界不再存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凤邻凡:“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去看我的心?”
黄夏怔住,她敢肯定,这绝对是她认识凤邻凡以来,第一次听到这男人使用疑问句的语气说话,他说,让她继续去看他的心。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愿意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黄夏想,如果没有林晟这件事做引子,她和凤邻凡之间绝对是玩完了,她暗叹果然塞翁失马那句话有些道理。
忽然反应过来:“我的号码是你给交管大队的?”
凤邻凡想了想:“难道这么晚了,你要凤老夫人和凤老先生到交通队赎我。”
黄夏轻咳:“师出无名的事我从来不干,你要我去赎回你,总要给我个名头吧?”
凤邻凡:“这还看不出来。”
黄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老师太高端,我看不出。”
凤邻凡笑了:“那就慢慢看吧。”说着放开了黄夏,“时间不早了。”
黄夏挑眉:“所以?”
“所以。”顿了顿,凤邻凡指向炉灶,“我饿了。”
黄夏瞟了凤邻凡一眼,却是心情大好。
这顿饭吃完后,已是黎明时分了,黄夏强迫凤邻凡在家休息,劝说无果后,她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王曦那里,做主将凤邻凡的假给请了。
黄夏“啪”地一声合上手机,忿忿地念叨:“看你再闹腾!”凤邻凡这人平时看上去冷漠寡言,没想到固执的要命,那张嘴强词夺理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住的,他能把你的世界观给说崩塌了。
黄夏自然说不过他,只好采取暴力政策。
凤邻凡无视她已被气得忿然,悠悠然地又补上一句:“替我请假是个好办法,但是你要如何解释一大早会和我在一起的事情?即使旁人不知道你是在我家,恩,其实误会成我是在你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黄夏全身僵住。
凤邻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色变黑,笑容渐深:“早上好。”
黄夏冷下脸,想到凤邻凡的死|岤,不吃亏地顶了一句:“美丽的老师,你也早上好。”
凤邻凡反感别人说他的相貌,尤其用如此女性化的词汇。
然而黄夏这份“报仇”的心情并未持续欣喜畅快太久,因为凤邻凡下一句话跟了过来:“教科书第五十六页那首练习曲,我等着你下节课上弹一百遍。”
黄夏:“!!!!!”
——
49、他文弱?他儒雅?
云茉对安小朵说:恋爱中的女人很可怕,她会让你的人生观每天都斯巴达。
qq视频中的安小朵望天想了好一会,终于有共鸣地点了点头。
云茉于是哀叹,安小朵也是个斯巴达。
两个人正在网上闲扯,门声猛然响起,黄夏哼着歌就跑了进来。
安多朵朵:什么情况!
云茉凑上前来,审视地从头到脚打量黄夏一番,随后煞有介事地叹息:“中毒不轻。”
黄夏手里拎着两条鱼,边往厨房走边对云茉说:“快百度一份做鱼汤的方法,江湖救急。”
安小朵在另一边听得清楚,也跟着嚷嚷:“云茉快点拷问!黄夏有情况!”
云茉极度鄙视:“这还用的着你说啊?”接着补上一句:“迟钝!”
安小朵刚想回嘴,手机铃忽然响起来,她“嗷”了一声跑开接电话去了。
云茉:“是方宁!她一遇到方宁就是这种状态!”
黄夏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表示那孩子没救了。
最终这锅鱼汤并未研制成功,黄夏归罪于云茉找的网络教程太坑人,于是将这一整锅已经看不出为何物的汤汤水水丢给了云茉解决。
云茉扯住黄夏的衣袖,夸张哀叹:“有异性没人性!我还是不是你的宝贝甜心小心肝了!”
黄夏生生抖了一抖,向看外星人一样看向云茉:“宝贝,甜心,小心肝?”
“难道那位贵公子不是这样叫你的么?”云茉装出一脸的无辜,“人家也要有这样的称呼待遇。”
黄夏呛得干咳起来:“你快打住吧!”
云茉不依不饶:“重色轻友!”
黄夏只好拿出手机,在电话本中找到个号码:“我打给凌如锦,让他来这么叫你好不好?”
这一回换成了云茉生生抖了抖。
黄夏不去理会云茉的折腾,想了想,开始给快餐店打电话。自己的既然做毁了,只能买一份给凤邻凡了。
云茉抱着汤锅走过来,看了黄夏片刻,换了副正经神情说:“林晟那件事,还真让凤邻凡给压下去了。”
关于这个,黄夏猜想到了,但她从未细问过凤邻凡,因此随着问了句:“确定消息是真的?”
“这男人太恐怖了,听说煜天集团暗中和薇莎联手,再加上《每日新闻》有意将中毒事件炒大,这件事在业内已引起了轩然大波。”云茉顿了顿,“结果凤邻凡硬是删了施晴的稿子,并且强行干涉《每日新闻》,别说是你的名字,就连与关山阁有关的报道也在报纸印刷当天被撤换了下来。”
末了云茉仰天叹息:“他真的是个文弱的主编,儒雅的古琴贵公子么!”
黄夏忍不住一下笑出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文弱这词别用来形容他,会曲解汉语。”
云茉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就是说,他不文弱的时候你深有体会了?”
黄夏拿手拍她的头:“你能不能别这么邪恶!”
“我邪恶?我可什么都没说。”云茉眯眼j笑,“看来你手脚太慢,还没推-倒他。”
“喝你的鱼汤去。”黄夏双手推在云茉后背上,直把她推进了厨房。
黄夏站在凤邻凡楼下,他窗前黑着灯,已经很晚了,他竟还未回家。
凤邻凡伤了手后,隔天便恢复了工作,黄夏劝他休息:“你晚工作一天也不会怎么样,《汉物志》也不会在一天之内倒闭。”
他却淡淡一笑,话也不回。
通过云茉才知道,凤邻凡急着回去工作是为了解决她的事情,黄夏心里暖暖的。
50、上仙,就是来收妖的
黄夏犹豫着,鱼汤越放越凉,她要不要给他送到《汉物志》去?
最终决定打个电话问问看,刚拿出手机,还未拨号,凤邻凡的电话就顶了过来。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黄夏接起,对面是风淡云轻的一句“在哪里”?
黄夏清了清嗓子:“我在你家——楼下。”
“这么巧。”
黄夏“啊”了一声,左顾右盼,却并未在周围发现凤邻凡的影子:“我没看见你啊?”
“因为我在你家楼下。”
见到凤邻凡的时候,鱼汤不出意料的凉掉了,地点依旧在他家楼下,黄夏晃了晃手中的东西说:“看来需要借你的厨房用一下了。”
凤邻凡接过她手中的保温瓶:“先上楼去。”
黄夏随着他进屋,伸手要接保温瓶,凤邻凡却拦住了她:“先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陪人吃饭。”凤邻凡给出的答案很简单。
黄夏却隐约预感,事实不会那么简单。
十几分钟后,凤邻凡的小助理开车来到楼下,黄夏见过这小助理,因此礼貌地同他打了招呼。
车子一路前行,黄夏心不在焉,她第一次与凤邻凡同坐在车后排,身边那人的动静时刻影响着她的思维。
黄夏哀叹,她果然中毒不浅。
“你要去见客户么?”黄夏开口打破沉默,再不说点什么,她怕自己会对着凤邻凡胡思乱想。
“林晟。”
黄夏一怔:“和他吃饭!他康复了么?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到了你就知道。”明显凤邻凡并不想多答。
黄夏望着凤邻凡良久,他的目光锁定在前路上,时不时地给开车的小助理指路,他侧脸完美的弧度引得她心跳,尤其那双眼睛,在他定格看着她时,总能让她沉沦深陷。
意识到这点,黄夏转过头来。
“别乱想。”就在她错开目光的时候,他却转过头来。
黄夏依旧看着车窗外,她不敢跟他对视,他的眼神会影响她的思路,片刻后黄夏摇了摇头:“我没乱想。”
凤邻凡淡淡笑开,不再回话。
黄夏倏然有种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低智商的小女生,在爱情里初出江湖,一脸懵懂。前一刻她正在想,凤邻凡会不会拉她出去跟林晟当面致歉,而她的心思被那男人一览无余。
好像她所有的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然而不知为何,她并不讨厌被他这样的看穿看透,这反倒让她心中横生出一种安全感来。
好像她本该是一只横行天下的妖精,依照喜好,为所欲为,从来也没去在乎过谁,终于有一天出现了凤邻凡这么个上仙,轻而易举就收了她的人收了她的心,而她却甘愿待在他的手心里,不做反抗。
这叫什么?物物相克吧。
林晟的这顿饭订在了t城中相当有名气的五星级饭店“水晶宫”,黄夏跟在凤邻凡身后,由服务生引进包间,一眼便看到早早等在里面的林晟。
到这之前,她以为这顿饭是凤邻凡请的,现在看来,她的判断并不正确。
林晟上来客气地与凤邻凡握手,两人寒暄过后,凤邻凡让出些位置,使得林晟得以看到身后的黄夏。
林晟微微笑着:“黄小姐咱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和凤主编也认识。”
黄夏想,他这谎话说的不漂亮,她虽不能臆断中毒一事是不是他和施晴合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既然关山阁的造势演出他也在场,那她和凤邻凡认识的事情,这男人就该清楚。
——
还是工作原因,阿夜更新时间在晚上,大家久等了!
51、徒弟的作用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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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夏正要问他恢复如何,凤邻凡却忽然牵住了她的手,强迫打开她的手指,五指相扣。
林晟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黄夏拿余光扫视凤邻凡,他神色平静如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黄夏聪明地选择沉默。
凤邻凡嘴角微弯,看向林晟:“现在懂了。”
又是个疑问句被他说成了陈述语气。
“施晴小姐和我之间,并没有交易。”林晟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番黄夏,“坦白说,黄小姐很适合你,希望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
凤邻凡很快回话:“今日到此,我不是来和你谈公事的,而至于婚礼,到时候一定给《每日新闻》发喜帖。”
林晟笑得戏谑:“希望有那么一天,太过般配的组合一般都不被人看好。”
凤邻凡并不在意他的话:“看来你的判断力很差。”言罢同样给出了抹笑容。
这顿饭并未持续太久,散席后小助理驱车来接他们,凤邻凡同来时一样坐在黄夏身旁,一路安静着。
黄夏瞟了眼凤邻凡的手,左手伤着,而方才牵起她的右手,此刻和他主人一样,安静下垂,毫无动作。
黄夏不觉想,他的手可真漂亮,对比之下,又瞄了眼自己的手。
这个细微的举动,被凤邻凡察觉到,他故意轻咳了一声。
黄夏挑眉:“你认为我是你的谁?”
凤邻凡眯眸,懒懒地回道:“怎么你还有其他身份?”
这男人反应极快,即刻知道她话中所指,黄夏认真地想了一下才开口:“我对于老师你,似乎只有一个身份吧,我好像听说,你收了我做那个所谓的徒弟。”
“恩。”凤邻凡声音柔和。
“所以,为人师表,你刚才调戏我就不对了。”
凤邻凡转头看她,眼光中有些暧昧到她看不懂的东西,黄夏心底一颤,她对他确实没什么抵抗力,然后就见凤邻凡也很认真地想了会,也很认真地来了句:“徒弟难道不是为了今后调戏的?”
黄夏只觉,她努力在心中建立起来抵御他的万里长城,全线崩塌。
凤邻凡以时间太晚早休息为理由,先送了黄夏回家。
虽然心中很疑惑凤邻凡与林晟间的关系,但黄夏聪明地选择不问不提,她了解他的性子,有些事情慢慢的看着他做到结果就好,用不着清楚过程。
黄夏开门便见云茉等在客厅中,摆出一副“严刑拷问”的表情盯着她看。
黄夏轻咳一声:“我去洗澡啊。”
“坦白交代!”云茉猛凑上来,“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黄夏诧异:“早也不对?”
“他现在伤了手,正是容易推倒的天赐良机,你还不赶紧下手。”云茉“敦敦教导”,“你应该打着照顾他的旗号,跟他回家,搬到他那里住,然后……”说着露出狼外婆的-j-笑,“你懂的。”
黄夏无语。
“说实话,你跟他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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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黄氏外卖很贵的!
“说实话,你跟他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云茉白了黄夏一眼:“少装傻。(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黄夏诚实摊手:“没有。”
“他不喜欢你?看着不像啊!”云茉夸张叫了声,“这贵公子果然是奇葩,从前就素净得连个绯闻都没有,现在面对你能坐怀不乱,我说小夏,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黄夏狠狠地推了一把云茉:“去你的!”
摆在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中忽然传来安小朵的声音,那孩子极度兴奋地嚷嚷着:“我就说没推倒没推倒吧!你输了,快给钱!”
云茉僵了。
黄夏:“你们两个居然拿这个赌钱!”
见势不妙,云茉赶忙拿出美食诱惑:“晚饭我做好了……”她的话还未说完,黄夏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凤邻凡。
黄夏登时放开她,抄起手机,细声细语地说了句“喂”,随后闪进卫生间,猫起来电话去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
《每日新闻》的记者在关山阁食物中毒一事因凤邻凡的干涉不了了之,除却相关当事人,这件事的始末没有透出半句,对外只说林晟是突发疾病,甚至连关山阁内部员工也这么认为。
成白煜以为黄夏会辞职,等到的不是她的辞职信,而是她的照常上班。
遇到成白煜时,黄夏照旧不咸不淡地同他打招呼,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只是越是正常,就越令成白煜心里不安,他开始发觉自己看不懂黄夏了,她表面上大大咧咧,却有很深的心思,成白煜恍觉也许自己从未能看懂过她。
所以她才会选择凤邻凡而放弃自己,因为她的心,他从未看透过,他总以为她是浅显易懂的,然后在事后看到她的深不可测。
一旦辞了职,便表示了她的逃避,届时所有责任都会推倒她身上来,成白煜无须追究什么,他只要表现出他的不舍他的挽留,做做样子,此事即会给不明所以的众人充分猜测议论空间。
这一点黄夏清楚,她也知道成白煜在此事中起了负面作用,可他既然做戏在先,这场戏她岂能不奉陪到底?
黄夏正跟徐露闲聊着,凤邻凡的电话打了进来,黄夏走出包间,倚靠在走廊墙壁上接起。
“下班有空么?”
黄夏在心中默默数了五个数,才缓缓开口:“有空。”随后又补了一句,“想约我?”
“有点事,恩,我的手伤了,所以吃饭成了问题。”
黄夏窃喜,却懒懒地应着:“你可以叫外卖。”
“所以打电话给你。”对面语气平静。
“先生!黄氏外卖很贵的!”黄夏刻意冷下声音,“你拿什么付款?”
“教你新曲子。”
黄夏忽然有种感觉,凤邻凡不仅软硬不吃,还非常的能讨价还价。
黄夏轻咳:“这是您分内的事,我是您新收的徒弟。”
“刚好我现在距离你不远。”凤邻凡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
这一章不知有没有bug,太困了,阿夜要去睡了,忙死了otz,大家凑合看,有问题告诉我!
53、【师娘】在等
&nb)”凤邻凡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先生您的言下之意?”
凤邻凡淡淡说:“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黄夏忍住笑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还没下班呢。”
“那我等你。”
黄夏没有发出笑声,但她的嘴角在慢慢笑开,有一种被幸福萦绕的感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欣喜就如烟花,一刻不停地在她眼前闪过,好像真的有一团色彩,晃花了她的眼。
然而这种欣喜只持续了三分钟,随后即被跑上前来的颜月打断:“帅哥帅哥!小夏凭什么你的桃花运这么旺啊!”
凤邻凡的电话已经挂断,黄夏回过神来,收起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颜月:“你捡重点的说。看小说最快更新)”
“那个,那个。”颜月结巴了半晌,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手比划几下,然后眼睛看着黄夏问,“就那个,你明白了没?”
黄夏没明白,但约莫着前厅可能正站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极品男人,反正颜月每次看见极品男,都是这表情。
只不过,这次有点过。
徐露就在此时上前插嘴:“是师娘到了。”
黄夏一怔,紧接着跑了出去。
见到凤邻凡的时候,他左手抄在衣袋中,正安静地坐在右边角落的茶座里。
原来他打电话给自己时,人已经到了关山阁。
黄夏哀叹,这位委实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角色,不怪乎颜月表现的有点过,遂又想起徐露那句“师娘”来,这词形容的不错,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笑场。
凤邻凡抬眸,黄夏赶紧收起笑容,假装正经的来了句:“真要等到我下班?”
凤邻凡十分正经地点了点头。
黄夏闷闷地开口道:“还有一小时啊。”语气中竟带了些撒娇的味道,听得黄夏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惜话已经出口,为此她自己先抖了一抖。
凤邻凡淡淡笑开:“够我喝完茶。”
云茉曾说,男人就像菜市场的白菜,你不比较就看不出好坏来,起初黄夏不以为然,这一刻她算是信了。
她想这种场景如果放在成白煜身上,要么他会在她下班后打电话过来,让她在外面等自己,要么则是提前过来,不管不顾带上她就离开,那人行事一向有很强的目的性,且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似乎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忙,并且他的忙要凌驾在一切之上。
他是绝对不会像凤邻凡这样安然宁静地坐下来,就只为了等她一个人而已的。
黄夏心里一片温暖。
令她万没想到的,凤邻凡带她去的店,竟是上次电影之后她介绍的那间小面馆。
黄夏:“你很喜欢这里?”
凤邻凡目光落在面馆的落地窗上,灯光绚烂下他眸子里裹了些许暧昧不明,黄夏读不懂,却也懒得猜,他若不想说,她便索性不问。
凤邻凡突然说:“后来我自己来过几次,这家店很好吃。”
黄夏想了想:“我好像还欠你一顿饭。”
亲爱的们,老规矩,更新在晚上~大家说,这对我要不要拆了?
54、情之为物
黄夏想了想:“我好像还欠你一顿饭。”
凤邻凡露出认真表情:“这顿补偿上吧。”
面馆里的人并不多,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黄夏拿起菜单翻看,随口问着:“想吃什么?”
“云吞面。”
黄夏惊异于他竟说出这么个答案了,实在很难想象凤邻凡这家伙会喜欢吃那种软乎乎的东西。
“你经常来吃?”
凤邻凡摇头:“不经常。”其实前几次他都是在偶然路过的情况下进来的,并不很饿,因此点的是最普通平常的东西,也不一定会吃完,只是会坐上很久。
不知为何,同她来过这里之后,他总会惦记起这个地方。
经过时,不由自主地想进来待上一会。
及至黄夏坐在对面时,他依旧还想起那天她转头看着落地窗的样子,以至于会错觉此刻是不是真实的。
黄夏不知凤邻凡的心思,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碗云吞面后,又加上几道小菜,服务员离去,她才抬起头:“估计老师你也很少来,你不会就只知道这里的云吞面吧?”
凤邻凡淡笑,话题一转:“如果在关山阁做的不开心,辞职也没什么。”
黄夏怔住,他竟如此了解自己,她是不开心,可是顾虑太多也不能说走就走。凤邻凡的语气中没有同情劝解,也没有宽慰,似乎仅是随意说起,风轻云淡,但其中的温暖与信任,她已然收到了。
黄夏暗想,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愿意照顾自己的情绪的?或许从他感冒而不愿传染给她的时候,他对于自己的印象已与旁人不同。
因有此想法,黄夏欣喜。
“等过段时间,我会离开关山阁的。”考虑了片刻,黄夏尽量让自己措辞合适。
她怕他误会。
“恩。”
黄夏不想多谈这些,显得她脆弱又无用,于是断了话题。
热气腾腾的云吞面很快便端了上来,黄夏瞄着凤邻凡的左手,虽已拆了纱布,但伤口尚未结疤复原,仍不十分便利,黄夏担心起来:“你原定参加的古琴音乐会眼看就到日子了,你的手能恢复好么?”
“看来不能。”
“那怎么办?”
凤邻凡给出的回答简单异常:“推掉。”
黄夏看他,他也看着她,对视良久后,两人都笑了出来。
凤邻凡拿起筷子递到黄夏手上:“吃饭。”
这顿饭最终,还是凤邻凡埋的单,交完钱后他像模像样地摇头轻叹:“黄氏外卖,唔,我还欠了一首曲子。”
黄夏喜欢他这个理由:“何时还清?”
“黄小姐预备何时还清欠的饭?”这么循环下去,她哪有日子还清?
“我是你徒弟!”黄夏忽然醒悟到什么,“你教我是应该的。”
凤邻凡很平静:“徒弟操心老师的饭食,也是应该的。”
黄夏转头对凤邻凡怒目而视,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在他幽深的目光里她无所适从,黄夏索性停了步子,就那么直直地对着他看了很久。
凤邻凡也随着停了下来。
55、由来无端
“有人说,情之为物,由来无端。”为了下面的问话不尴尬,黄夏寻了个文艺范的开场,她观察着凤邻凡的表情,目光没有离开他的眼睛,“有没有人也曾这样的看过你,一直一直的很专注的看着你?”
凤邻凡没有立刻作答,甚至脸上没有表情变化。
黄夏只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扬手拂去额前的碎发,然后笑了笑:“看来你被看的太多了,已经麻木不仁。”
凤邻凡皱了眉头:“除了你,从没有。”
他这个答案倒让黄夏很意外。
“那么,你也曾经这样看过很多人?”凤邻凡将同样的问题抛回给她。
黄夏心里暗笑,她根本用不着去回忆从前便能给出答案,她黄夏这辈子就只在意过眼前这一个男人而已,在遇到他之前,她的冷漠骄傲也不低于谁。
可是她却不想给出那个明显的答案:“我没有老师的记忆好,也许专注过很多人也想不起了吧。”
凤邻凡嘴角轻扬。
“这值得你笑?”凤邻凡的笑容彻底打击了黄夏。
凤邻凡错开目光,瞄了眼天色后,又低头注视黄夏:“刚才那句话,你自己信?”
“……”黄夏觉得,她又一次跳下了这男人设好的陷阱。
彼此沉默了几分钟后,黄夏实在不甘心,于是摆出副女王的架势来,偏头打量着凤邻凡说:“老师这张脸,我不信之前没有女人近距离看过你,你之前肯定有过很多女友。”
“吃醋?”
“没那必要,这证明我很厉害,至少现在你是落在我的手里的。”
她这句话本是恶意赌气,存心报复,不想牵扯出凤邻凡更大的笑容来:“所以,我在你手里,似乎应该做点什么。”
凤邻凡这句话说的太认真,以至于黄夏没能快速理解他的意思。
她还在琢磨怎么去接他的话,而当凤邻凡不动声色靠近她时,她的脑子还在那句话上。
斗嘴斗得太忘形,直接导致下一秒凤邻凡有所行动后,她的思维还没跟上来。
凤邻凡右手落在黄夏腰上,整个人缚了过来,然后黄夏才反应,然后他温热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她再要挣脱,已然来不及。
凤邻凡高出她太多,此刻她任何的动作都更加方便他的攻势,最后黄夏完全被他主导,攻城略地,落荒投降,甚至忘记了挣扎。
一吻之后,热度未过,他就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想起有多少个了么?”
黄夏气都还未喘匀:“什么?”
他的声音绽放在她唇上:“我再帮你想想看。”
两人的焦灼是被黄夏的手机来电打断的,黄夏下意识去摸手机,凤邻凡就在此刻按住了她的手。
由他主导的这个深吻,早已令黄夏意志迷乱,而当他的手掌紧紧按在她的,黄夏更忘记了反抗,只听到自己心脏不受控制狂烈的跳动声。
她对他,丝毫没有抵抗能力。
手机自动断掉,空了几秒又再度响起来。
凤邻凡这才放开她,黄夏略怔了一瞬,随手拿出手机,电话接起时,她还能听到自己那句轻声的“喂”后面尚未平复的喘息。
56、到我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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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夏又喂了一声,依旧没有回音,另一端安静着。
接起电话前,黄夏瞄到过来电显示,她知道对面的人是成白煜。
黄夏不想跟他耗下去,索性挑明:“成白煜,你说话。”
无人应答。
凤邻凡皱了眉,右手落在黄夏肩膀上,他的温度通过他的手传递给了她,他很轻地说了一句“挂断吧”,这句话很像是说给黄夏听的,又像是说给成白煜的。
那边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果断地挂了电话。
黄夏抬头去看凤邻凡,见他表情已恢复如常,认真又淡漠,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没来由地她心底一阵失落。
明明是片刻前的事情,她却发觉自己已开始怀恋,思绪中完全没有成白煜这段插曲,满满的还都是男人的那个吻,她觉得自己的思路中断了,想着脸上便发烫起来。
凤邻凡以为她走神是为了那通电话,于是道:“你可以打回去问问清楚。”
黄夏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忽然意识到凤邻凡的意思,她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想他。”
凤邻凡笑了:“那么,你在想我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