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斧子狠狠地握在手中横在胸前。
是谁?谁在那儿!
丁逸大吼一声猛地从走廊里冲出同时将自己手中的斧子高高举起。
哎哎别别是我是我!
一个男人的声音赶忙响起同时地上一个肥胖的身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
丁逸看着摔在地上的胖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是——?
你是卡尔先生吗?
任茜在丁逸身后认出了他。
是的!卡尔从地上哼哧哼哧地爬起来一边低声咒骂着。
这地板都翻毛边儿了也没有人来修一修害的我摔得好惨!然后他抬起眼来看了看面前的一男一女顿时认出了丁逸:
你就是昨天晚上拍卖会上的那个和李先生一起竞拍的男青年吧。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挺有胆色的嘛!
丁逸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斧头。他也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正是昨晚上拍卖会上的那位负责珠宝拍卖的卡尔先生;当时他正与李承锴为了那颗海洋之心争得面红耳赤反而没有注意到台上那位胖胖的代理商先生。
咦卡尔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还在这里?
任茜出声问道。
是这样的我的房间就在这条走廊的拐角处。我刚才正在房间里休息突然就听到有人一声惨叫所以特地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卡尔睁着一双小眼睛满是惊恐的神色。
任茜看看丁逸丁逸叹了口气道:
船上又有人被害了!你刚才听到的惨叫声是有人发现了尸体;我们也刚刚从现场那边回来。
?!卡尔听了这句话顿时吓住了。
丁逸看了看地理方位发现卡尔的房间正好位于离被害人保罗的房间不远处而且他的房间处于头等包舱通向大厅的玄关处。也就是如果凶手杀了人他从案发现场的房间出来必定要经过卡尔的房间。
想到此丁逸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卡尔先生凌晨零点到两点这段时间您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卡尔想了想说:
如果说从凌晨零点到两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倒也没有特别的声音
卡尔的话将丁逸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破灭了。
等等。卡尔突然又道丁逸忙问道:
您还想起什么了?
如果说案发时间真的是零点到两点这段时间那么我当时在自己房间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当时好像听到有服务生推着手推车从我门外走过
服务生?手推车?
丁逸皱眉道。
对是那种船上的服务生常用的那种手推车。手推车从地板上划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正好被我听到了!请问他看着面前丁逸严肃的神情小心地问道这算不算一点线索?不知道能不能绑到你们?
丁逸紧锁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冲着卡尔微微一笑道:
恰恰相反谢谢你卡尔先生这样看来您可是这个案子里有力的证人!
丁逸回头对任茜说:
你还是赶快回房间吧。这段时间最好别再自己到处走动。呆在房间里哪也不要去。说完他又回头对卡尔说:
卡尔先生能不能麻烦您把这位小姐送回她的包舱?
卡尔道:
没问题!
任茜不放心地看着丁逸:
你要去哪里?
回现场。我父亲他们还在那里我要把卡尔先生的发现告诉他们。你先回去吧。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那你小心!她看着他不有些担忧。
丁逸听了她这句话不身子一滞回头看着她他嘴角极力挤出一丝笑容:
我还以为你只会关心李承锴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任茜静静地看着丁逸远去的身影突然觉得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好遥远、好遥远。
那个小姐我先送您回去吧
卡尔打破了僵局有些局促地问道。
任茜回头对着卡尔露出了一抹微笑谢谢你卡尔先生!
卡尔有些灿笑道:
刚才那位小伙子很不错哦!你和他很般配!
任茜无奈地笑道:是很不错只可惜我不适合他。以他的条件能找到更好的!
他们两人缓缓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头顶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显得人的身子很长。
咦?身旁的男子突然怀疑地叫了一声扭头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卡尔先生?她问。
小姐恕我冒昧请问您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是不是
任茜一怔发现自己穿着的大领口开衫的衬衣那颗蓝莹莹的钻石正在她的领口若隐若现。
她轻轻地抓住钻石银色的链子将她从自己的领口抽出微微一笑递给满是惊奇羡慕神色的卡尔。
海洋之心果然是她!卡尔说着然后抬头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想不到这颗价值连城的钻石竟然会戴在小姐的脖子上。她不是被李先生买去了吗?
卡尔问她看着她的目光中突然若有所悟。
!听他这么一问任茜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是这颗钻石确实是李先生买去的那一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卡尔微微一笑轻轻着那颗绝世的钻石动作轻柔地好像在她心爱的女人的身体一样。
这颗钻石的绝世之姿曾引来多少人的瞩目!如今她归于小姐您了看起来您应该就是李先生口中的那位‘他所挚爱的女人’吧!
任茜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卡尔先生让你见笑了!
卡尔呵呵一笑:
没关系年轻人嘛总归要有点爱情的激|情和浪漫嘛;李先生肯一掷亿金购得名钻送与小姐可见小姐您在李先生心目中的地位非比寻常!
不过他话语一转语气诚恳道:
这位小姐对于爱情还是莫要太过执着凡是看的淡一些否则会受到伤害的!
我知道谢谢您卡尔先生!
任茜感激地说她突然对身边这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生出了一丝好感。
前面就到了任茜的房间了。她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身边这位老好人似的胖男子感激道:
谢谢您卡尔先生我到了!您也赶快回房间吧!
卡尔舒心的一笑:
美丽的小姐祝您好运!
任茜点点头看着卡尔转身离去。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任雅睡眼惺忪地打开了房门。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找李承锴了?
第十四章迷局(4)
任茜闪身进了房间。屋内的装饰典雅迎面一扇豪华落地窗映着一望无际如墨泼染的大海;她缓步踱到窗前微微叹了口气。
任雅点燃一支女士雪茄烟雾缭绕中见任茜一副如此失魂落魄样估计是李承锴的事情扰得她不得心安。
我知道眼下说这些话可能你会不爱听。不过如今船上几件凶案发生都和李承锴脱不了干系。你如果再和他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好向父亲交代!
任茜回头幽幽瞄了一眼任雅:
姐姐我是不会离开他的。越是这种危机的时刻我更不会离他而去!
任雅在心里苦笑一声心想她这个妹妹爱上一个人要比她执着多了。
任茜颇有些疲惫:
我去洗澡你先休息吧。
说完曼妙的身影走进洗浴间反手关上了门。
任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海上起风了豆大的雨点被风吹着啪啪打在落地窗上室内环绕着似有似无的香气。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任雅有些奇怪: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她走上前去轻轻打门门外空无一人船舱走廊上的灯光昏暗地照着映出一道道阴影。
任雅微微皱了皱眉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刚要关上房门眼睛一瞥看到厚厚的地毯上静静地躺着一张便签。
船舱底部车库有要事相告。
没有署名!
任雅手里轻轻握着那张纸条眉头紧锁。是什么人特意送来的这张纸条?其目的又是为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恶意地别有用心?是否和今晚在船上发生的凶案有关系?
她抬头看看紧闭地洗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左思右想之下任雅下定决心似的将手中的纸条团成一团紧紧握在手心闪身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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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等包舱的拐角处蒋一疏正在低声命令着几个保镖:
记住你们要寸步不离李先生的周围。对于李先生身边一切可疑人物都要格外注意!如果李先生有个好歹你我都担当不起责任!
是蒋先生您请放心!
为首的一个保镖保证道。
蒋一疏点点头眼睛一瞥看到走廊尽头飞快地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奇怪这么晚了她在这船舱上做什么?
蒋一疏心下奇怪当下便打发了几个保镖一转身便跟上了走廊尽头的那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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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茜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奇怪刚才明明还见任雅在房间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呢?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呢?
任茜满心狐疑随手拨通了任雅的手提。床头柜上响起了一阵愉快的手机音乐声。
任茜慢慢放下了电话。
手机遗留在房间人却不见了踪影。凭任雅的格她明明知道今晚船上发生了凶案凶手目前还隐匿在船上她怎么可能一个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独自离开了房间?
或许并不是她有意要离间的而是——有人把她叫走的?
一想到这里任茜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第十五章迷局(5)
车库位于船舱的最底部。此刻的车库正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任雅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这里不同于客舱没有温暖的火炉可供取暖。任雅身上穿着单薄的晨衣在冷得像冰一般的地下车库中懂得瑟瑟发抖。
喂有没有人在?
她一边缓步迈下楼梯一边环顾着黑洞洞的车库高声喊着。
她的声音撞击在坚硬厚重的墙壁上激起了阵阵回声。
没有人回应周围的黑暗一圈圈地向她涌来仿佛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正在等待着她慢慢地往黑暗的最深处走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任雅心里一紧赶忙回头迎面对上蒋一疏他手中的手电光暂时将她周围的黑暗驱逐。
你怎么会来这里?
蒋一疏见了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任雅皱了皱眉。从蒋一疏的表情和言语上来看似乎那个给她传纸条之人并不是他。
然而真的是这样的吗?
蒋一疏伸出一只手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便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道:
赶紧离开这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你放开我!
任雅颇有些不满他对她的态度也太粗鲁了吧。
蒋一疏回头看着任雅又开始耍起大小姐脾气用力甩开他的手不一阵头疼。
我说任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今晚这艘船上发生了好几起凶杀案凶手到现在还没确定身份。你这样独自一人在船上乱走很容易会成为凶手下一个目标的。
任雅对他的话有些不屑一顾。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凶手的目标只是李承锴。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那个凶手就算要杀也轮不到我!
说着她又斜着一双眼看着蒋一疏阴阳怪气道:
倒是蒋先生您是李承锴的助手又是他的兄弟。这样看来你被那个凶手袭击的可能可比我要大的多!
蒋一疏听她这么一说不心里一阵哀叹:女人这真是麻烦的动物!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任氏的大小姐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把她单独一人丢在这里。倘若真有个好歹他们李氏也无法向任老先生交待。
想到这里蒋一疏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拖住任雅就往车库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强硬地哼道:
你真的和李先生没关系吗?你不是他前女友吗?这样看来那个凶手如果袭击你也是情有可原!
你放开我!任雅气愤地挣扎无奈凭她的力气怎是人高马大的蒋一疏的对手?
若是因为我是李承锴的前女友那我妹妹岂不是比我更容易受到那个凶手的袭击?要知道李承锴现在的正牌女友可是她!
她一边挣扎一边口里狂乱地叫着。
听她这么一说蒋一疏突然微微一怔顿时好像觉得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任雅在他耳边大吵大闹使他刚刚获得的灵感又转瞬即逝了。
你烦不烦?
蒋一疏没好气道。心想要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大小姐送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吃不是吃错了药看到她在走廊上经过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就在两人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之时突然地下车库的门砰地一声大力地关上把两个人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任雅惊道。车库的门被锁刹时间也阻断了从走廊里投进来的微弱的光芒。此刻无边的黑暗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惧向他们二人压来只剩下蒋一疏手中的手电筒还在微弱地散发着最后一点余热。
蒋一疏心里也一紧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门前用力地妄图想将紧锁的大门打开但却无济于事。
那道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屹立于他们二人面前纹丝不动彻底将他们二人与外界阻隔。
门是被人锁上的!
蒋一疏说道。按理说这么厚重的铁门如果不是被人刻意上锁光凭风是不可能吹上的。很显然他们被人暗算了!
头顶的出风口渐渐停止了运转。这艘船采用最先进的电脑技术进行遥控门和出风口都是受一套系统控制。平时为了节约能量只有在有人进出车库、大门敞开的情况下出风口才会运转;而一旦大门关闭随之出风口也便会停止运行。
任雅见蒋一疏在紧缩着的大门前一筹莫展心里还怀抱一丝希望:
喂你也不用着急。船上的员工迟早会发现我们被困在这里的。我们只要耐心等待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再不济等到船靠岸了有人来取车子我们不也可以出去了吗?
蒋一疏在心里悲凉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是造了哪辈子的孽怎么今晚偏偏让他和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被关在地下车库里想想就窝火!
他耐住子向她解释道:
我们根本不可能等到船上的工作人员来救我们。因为出风口已经停止了运转这里的氧气很快就被消耗殆尽。如果在这里的氧气浪费完之前我们还没有被人发现那我们最后只能是被活活闷死在这里!
他这话一说出口任雅才真正意识到此刻情景的可怕。想到自己就这样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她顿时不甘心地小声嘤嘤哭泣起来。
蒋一疏颇为无奈道:
喂你别哭哭也解决不了办法!你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个鬼都不来的地下车库的?!!
第十六章委托(1)
船上的头等包舱内丁新凯正目不转睛地直视着面前那个神情沉稳的男人。
李承锴从容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杯清茶轻轻润了润喉抬头看着面前的丁新凯微微一笑。
李先生您难道不怕吗?
丁新凯见他一副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下顿时颇为不解。好像一个正常人面对着一个隐匿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要你命的杀人凶手都不可能会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居然还有闲情在这里品茶!
怕?怕有什么用?他如果想要我的命就让他来取好了!
李承锴轻松地道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房门被轻轻推开丁逸走了进来。看到李承锴丁逸的眼神不变得有些复杂。
她回房间了?
李承锴问锐利地目光直视着丁逸仿佛丁逸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丁逸点了点头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两个男人就这样默默地互相注视着对方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着紧张的气氛而变得骤然令人呼吸艰难。
我现在知道你是清白的。丁逸说。
李承锴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仿佛丁逸在说着一件既已成事实的定论。
船上有客人在案发时间之后在距离案发现场不远处的包舱门前听到有服务生推着手推车走过的声音。倘若真的是服务生经过了船上客人的房间必然也要经过案发现场的房间案发现场当时的房门是半开的。试想作为服务生怎么会不感到奇怪而不进屋去查看?所以那个服务生确实很可疑或者说是凶手假扮成船上的服务生进入死者的房间行凶的。
丁新凯静静地听着丁逸的分析眉头略微舒展。
我现在就去下面布置一下彻底排查船上的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侍者!
丁新凯闪身出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李承锴和丁逸在互相对视着对方。
爱她吗?
丁逸首先打破沉默望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男人问道。
李承锴的嘴角动了动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令人捉摸不透。
爱!
他简短的一个字回答了丁逸但是一个字里却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似的。
你拿什么来给她幸福?
丁逸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李承锴目光平静看不出有一丝的波澜。但是轻轻吐出的话语却令丁逸浑身一震。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倘若她的命会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威胁他看着对面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请帮我照顾好她!
这算是嘱托吗?他李承锴明知道丁逸心里也喜欢任茜却还将她拱手让给自己?
他心里不流露出对这个男人一丝的敬佩。
你放心!他道。
谢谢!他说声音里微微透着一丝感激和释然。
两个男人的目光之间就这样默默交流着只有他们自己看的懂的信息。
房门砰地一下大开也彻底打破了房间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沉默。
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扑进房门长长的卷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耳际单薄的身子在凌晨的空气里微微地发着抖。
李承锴心里一惊赶忙起身迎上前去伸手将女子拥进怀里将女子眼前的乱发扶至脑后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红的面颊。
怎么了?
他问沉稳的声音让女子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了许多。
我姐姐!任茜焦急地声音里透着微微的哭腔。
我姐姐任雅她她不见了!
第十七章委托(2)
李氏的手下和警方的人马几乎将船舱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任雅的身影。
任雅的失踪大概是凌晨五点左右。据和她住在同一标间的妹妹任茜回忆她当时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4点多了任雅当时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而且还与任茜讲了几句话。后来任茜去洗浴室洗澡她进洗浴室之前任雅的神情平淡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二十分钟后当任茜洗完澡返回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空无一人。任雅的手提遗留在房间里甚至任雅的外衣也没有换一个大活人竟这样明白无故地消失了。
大公子!
一个李氏的手下急匆匆地跑上前来神色略微有些不对。
怎么样?找到没有?李承锴沉声问。
没有弟兄们几乎把船上的所有房间都翻遍了依然没有任大小姐的踪影。而且属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们从刚才搜索开始就一直试图联系蒋先生不过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他
李承锴的神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拿出自己的手提迅速拨通了蒋一疏的电话回答他的只有语音信箱的留言提示。
阿锴到底怎么回事?
任茜看着李承锴慢慢地合上自己的手提她的心突然异常不安起来。
蒋一疏他、李承锴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干他也不见了!
他了解蒋一疏。身为李氏集团总裁的得力助理蒋一疏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地玩失踪。他手机都会一天24小时随时开机保持待命的状态基本上是随叫随到。如今他人不见踪影手机也无法接通如果不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还有什么情况连李承锴亲自打他电话都找不到人呢?
任茜似乎被吓到了:
不会的蒋先生他怎么会?他不是一直陪伴在您左右吗?他怎么也会失踪?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李承锴看着她眼里的忧伤的神情一览无余。
茜茜!他说声音沙哑我不瞒你眼下的情况确实超出了我的控制能力范围!
任茜看着他的目光仿佛李承锴刚才的一席话就等于是一个溺水之人放弃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丁逸走进房间望着他们迅速说道:
我父亲希望船上所有的人员现在都到宴会大厅去会合。凶手是个极端的狂热分子他针对的目标有极大的不确定。现在一个人在船上单独行动很危险。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任茜身上发现后者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时丁逸的心没来由的一痛。
你知道现在你跟着我有多危险吗?现在连一疏都有可能遇害了我不能在眼睁睁看着你出事!李承锴说痛苦的语气映着女子眼底的泪光却坚定的不容人拒绝。
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要我陪在你身边!无论生死!
她哭着说但是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李承锴伸出双手紧握着她的双肩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她仍然勇敢地直视着他蔚蓝色的双眸。
我绝不离开!
她一字一句道。
李承锴额上的一道青筋在突突地跳动。
丁逸!他吼道。
丁逸正在愣神任茜对李承锴的痴情和对自己的无视让他正在暗自神伤突然听见李承锴在叫自己的名字赶忙哎了一声。
李承锴的话语就像一把坚冰直直地插进任茜的心中:
丁逸你们警方不是驾着直升机前来的吗?天马上就亮了请你载着任小姐坐直升机迅速离开这艘船!
不我不走!她像个孩子一样妄图把头埋在李承锴的怀里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牢牢地抓住他不让自己离开。
丁逸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任小姐带走!
李承锴冷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颤抖。
丁逸表情沉重地上前将任茜用力从李承锴身上驾开拖着她就往房外走。
丁逸你放开我!
任茜嘴里狂乱地吼着丁逸几乎有些招架不住。
李承锴眼里痛苦的神色一览无余他和丁逸一起将任茜架到甲板上那里一艘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甲板上。
船上连发几起命案警方人手不够丁新凯已向警署总部申请了增援请求由丁逸驾驶直升机去接更多的警员来船上。
茜茜上飞机吧!
李承锴痛苦地道。
你怎么能?我们说好的不离不弃你却在这个紧要关头把我送走?
任茜哭着道双手着李承锴的脸庞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刻画在自己心里。
原谅我!在食言和你的安全之间我要你好好地活着为我活着!
李承锴沉重地说。
丁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在心里悲叹了一声准备打开舱门准备上机发动引擎。突然一阵微小的有节奏的滴答声从飞机机舱中传来如果不是丁逸天生感官敏锐这细小的声音几乎被任茜的哭声掩盖过去。
丁逸微微皱眉妄图想寻找声音的发源处。突然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赶忙转身向后跑去同时冲着任茜和李承锴大吼:
快躲开!飞机上有炸弹!
李承锴反应迅速地俯身扑倒任茜同时将自己的身躯重重地压上她的身子将她牢牢地护住。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直升机爆炸了。随着爆炸声响起甲板上瞬间腾起一团冲天的火焰映红了黎明前大海上一片黑暗的天空。
第十八章冰山一角(1)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并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顺着风向向着甲板迅速地蔓延过来。
阿锴!
任茜眼看着火势就要烧到他们这边而李承锴则死命地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下。
茜茜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去死不过他嘲弄地脸上突然现出一抹真挚动情地望着身下的女子说:
此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阿锴!
任茜看着男子的脸映着冲天的火光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可是男子的身影却在她的眼中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慢慢地凑上自己的唇亦吻住了他冰凉的唇。
她不惧怕死亡真的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更令人幸福的事呢?
在熊熊的大火中他与她地相拥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在此刻都已不重要;哪怕下一刻他与她都要丧生火海但有这一刻的深情相拥他与她便也知足了。
一张巨大的石棉布铺天盖地地盖到了李承锴和任茜的身上瞬间抵挡住了即将而来滚滚热浪。
李先生!
黑鹰快步上前扶起了李承锴和任茜语气略带歉意道:
黑鹰来迟令李先生和任小姐受惊了!
此刻十几个夺罗令训练有素的人员正对着燃烧的火焰喷着二氧化碳灭火剂。不消一会儿火势便慢慢减弱直到最后被扑灭。
我没事!李承锴简短地说道同时一双眼睛关切地检查着任茜的身子。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阿锴我没事的!看到他如此地关心自己的安危响起刚才与他在火海中相拥的刹那她的鼻子不一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升机为什么会突然爆炸?
确信了任茜没事后李承锴的目光陡然变得阴沉望着那架早已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直升机遗骸眉头紧锁。
有人在飞机里安装了定时炸弹。估计凶手料到我们想驾驶飞机离开所以炸毁飞机等于断了我们和外界联系的途径。
丁逸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的脸上和身上都被烟熏黑了但总算没有受伤。
你们警方的援手什么时间会到?
李承锴问道。
要看了以眼下这片海域的天气状况来看虽然暴风雨已经停了但是这篇海域上空的天气状况仍然不稳定。警署那边不敢轻易派直升机遣员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丁逸说道。
这么说李承锴回过头看着面前一众夺罗令的成员冰冷的语气里听不出有半点感情:
我们离不开这艘船凶手也同样离不开。你们给我艘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家伙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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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仓库内蒋一疏正站在一辆货车的车顶上费力地卸载着通风口处的风扇。
他已经仔细检查过这个车库了除了这个通风口可供一个身材瘦弱的人出入外就没有其他的出口了。
眼下他们唯一生还的希望便是把这个通风口处的风扇卸下来然后从这个通风口爬出去求救!
蒋一疏心里清楚他们等不到李承锴派人来救他们了。估计等到有人意识到他们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他和任雅已经憋死了。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愈浑浊任雅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见她如此蒋一疏不心下着急手上的力度也一再加大希望能尽快将那扇厚重的铁风扇弄下来。无奈那风扇已经有些年头上面褐红色的铁锈厚厚地一层覆盖着螺丝钉想将它拿下来也并非易事。
拜托您给点力难道真的要我蒋一疏丧身于死地不成?
蒋一疏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手上使出吃奶的劲头无奈那风扇依然纹丝不动。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扭头看看倒在地上的任雅。由于空气中氧气在慢慢消耗任雅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喂喂你醒醒。你可不能晕你要晕了无异于死在这里!
蒋一疏见她如此不急着拍着她的脸庞试图叫醒她。
任雅神志模糊中看到自己身边男子模糊的身影突然之间竟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感心下不一喜轻声道:
承锐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丢下我的!
她说着试图还想伸出手去男子的脸庞却在手臂挥到半空中无力地垂了下去。
听到她提李承锐的名字蒋一疏不有些微微的一愣想她是神志不清认错人了吧。心里突然竟没来由地对这个可怜的女人生出一丝同情。不管怎么说李承锐的死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此他善心大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地盖上她单薄的身子。不管怎么说要想逃离这个鬼地下车库一定要先支撑着把那个该死的风扇给卸下来。
突然他的目光被任雅手中紧攥的一张纸条吸引住了。用力掰开她的手将团成一团的纸条展开看到上面一行歪歪斜斜的小字。
船舱底部车库。有要事相告!
蒋一疏看看纸条又看看昏迷不醒的任雅直觉告诉他这个纸条应该是任雅深夜前来地下车库的直接原因。
有人给了她这张纸条约她前来但是那个人却并没有露面。而且据刚才任雅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不知道那个送纸条的人。
这样看来应该就是凶手故意安排的了。先是这张不具署名的纸条将任雅引导这个车库然后再将车库的大门封死意在将她活活闷死在里面。而自己纯粹是因为多管闲事而意外卷进来的。
可是慢着蒋一疏突然又觉得总是有些地方不对劲儿似乎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十九章冰山一角(2)
蒋一疏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讯息一样而这个重要讯息他隐隐约约觉得似乎能解开整个案子的关键。
任雅骄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若是因为我是李承锴的前女友那我妹妹岂不是比我更容易受到那个凶手的袭击?要知道李承锴现在的正牌女友可是她!
突然间仿佛一道电光在他脑中亮起。
原来如此原来他一直忽略了这个重要的事实!
那个凶手的目标一直都是李承锴身边的人。和如今李承锴的正牌女友任茜比起来任雅这个昨日黄花应该不会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说任茜才是凶手真正的目标!
如果说那个泰国公主的死是个意外那么杀害三堂会的保罗先生则是希望造成李氏与三堂会之间生意上的隔阂;而暗袭李先生的女友则是给他造成情殇!
好歹毒的计策!
任雅与任茜住在同一间房间里所以那个凶手递送纸条的目标也应该就是任茜而不是任雅!只不过阴错阳差地任雅拾得了这张纸条然后代替任茜来到了这个地下车库。
等凶手意识到来错了人时于是便也不再露面而是将这里的大门封死任其自生自灭。
蒋一疏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任雅心想如果这位大小姐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的糊涂而代替自己的妹妹而死不知道上了黄泉路后又是怎样的一番后悔呢!
可是如今就算他知道了这一切又如何?李承锴和任茜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凶手的魔爪之下必须赶快逃离这里赶在凶手向他们下手之前阻止一切的发生!
想到此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货车的顶部手里吃劲地摇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风扇一边嘴里叫着:
大哥求求你快下来吧!
一颗螺丝钉在慢慢地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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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客轮上的宴会大厅在黎明时分竟然灯火辉煌。受警署最高指挥官的命令船上所有的旅客悉数来到大厅集合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再有人被害。
我们已经搜遍了整艘船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而且我们也查过昨天晚上船上执勤人员名单所有在职的服务生在保罗先生被害时间内皆有不在场证明
丁新凯皱着眉听着助手的汇报同时眼睛一一扫过船上的旅客。
那个凶手会不会就混在这群人里?正在伺机进行着下一桩的谋杀计划?
在餐厅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里李氏财阀的一众人正肃立在李承锴身边静静听着黑鹰对李承锴的汇报。
李先生眼下这种形式于我们实在是不利。不如我们就此寻求警方的保护等到船靠岸我们再想方设法彻查船上的可疑人物?
李承锴目光深邃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突然只听他平稳地开口问道:
找到蒋一疏了么?
黑鹰一怔继而有些沮丧道:
没有我们翻遍船舱了也没见到蒋公子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黑鹰小心翼翼地吐出最后那句话然后观察着李承锴的脸色。
听到黑鹰的分析李承锴猛地闭上了眼睛。一双柔嫩的小手从后面缓缓地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地按了按似乎在给他传递着力量。
李承锴睁开眼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女子默默一笑:
茜茜我没事!
任茜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何尝不知蒋一疏的失踪对于李承锴意味着什么?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不是手足但胜似手足蒋一疏更是李承锴的走膀右臂而如今他不在身边李承锴无异于失去了自己的臂膀。
你们确信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
任茜抬头细声细语地问道。
回任小姐都搜遍了!
任茜眼底目光闪动:
可是我刚才听你们说你们只是搜了船舱那么船舱底部的储物间呢?有没有搜?
黑鹰面露为难之色:
任小姐那里堆放的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