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船上的杂物没有人会到那里去的。
任茜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只是现在整搜船上都没有蒋先生以及我姐姐的身影哪怕有一丝机会都不要放过。还是劳烦黑鹰先生再麻烦一趟检查一下船舱的底部也许会有什么发现呢!
黑鹰抬头看着李承锴似乎在等他命令。
李承锴有些疲惫地开口道:
黑鹰去吧带上一些弟兄把船舱底部再好好检查一下!
西溪的话:
由于前段时间西西忙着毕业的事情慢怠了各位亲现在会利用暑期时间补上的。而且需要说明的是西西并非职业写手所以无法定时定量保证更新只求通过写文来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亲们。所以为了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西西的亲们西西和编辑讨论过了该篇《无间恋》会全文免费向大家开放并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西西的亲们。还望亲们支持正版。谢谢大家。
第二十章冰山一角(3)
黑鹰应声带着七八个人先行离去留下的人仍不敢怠慢继续虎视眈眈地关注着周围一切的可疑情况。
宴会大厅的另一边丁新凯已经开始逐一询问船上的旅客凌晨案发之时他们相关的不在场证明。
昨晚零点到两点?那段时间当然在房间里睡觉啦不然还能做什么?哎呀你们警方可真烦人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就我一个人住没人可以证明。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没杀人!
一位男乘客不满地抱怨着任茜看到丁新凯一脸黑线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来。
李承锴有些出神地望着她宠溺地问道:
有那么好笑吗?
任茜轻声说:
看来警官的工作也并不好做!
李承锴轻轻刮了一下她娇小的鼻头:
傻丫头刚才为什么那么任地不听我的话?
任茜撅着嘴不愉快道:
你还说呢?幸亏我没上飞机要不然你现在可就见不到我了!
不许胡说!
李承锴似乎不愿意让她那这种话题来开玩笑急忙制止她。
李先生!
一声的女声在他们身旁响起。爱娃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衣来到他们身边当看到依偎在李承锴怀中的任茜时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了一下。
哎呀李先生昨晚你也没来找人家。你要知道昨晚人家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窗户外面的雷声大的吓人人家一晚上的心都‘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您说要怎么赔偿人家?
爱娃嗲声嗲气地说着水蛇一般的身子紧紧靠着李承锴的臂膀同时一双媚眼挑衅地瞪着任茜。
李承锴语气轻轻道:
对不起爱娃小姐昨晚我和任小姐在一起。
他的语气虽轻但是说出的话却在爱娃心中投下千层浪。
她身子一震语气顿时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发嗲了:
你、你说什么?昨晚整晚你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任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好爱娃小姐!
哼!爱娃冷哼一声似乎不屑于搭腔。
见她居然如此一副不识抬举的模样李承锴有些微微的怒气。刚想开口却不料任茜轻轻按了按他的手向他微微使了个眼色。
李承锴不知任茜想做什么只见她的手指尖轻巧地玩弄着一件物什。他看清了那正是他送给她的那颗海洋之心的钻石。
爱娃当然也看到了任茜的小动作她顿时睁圆了眼睛:
这是?这不是
任茜始终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不错爱娃小姐这正是那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
她说同时又将那颗钻石重新放回到了自己衣领里面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
爱娃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争夺战!看着爱娃铁青的脸任茜不动声色地想。
果然——
李先生您居然把这么贵重的钻石送给这个女人?
爱娃咄咄逼人的语气令李承锴几番不愉快。
有什么不可以吗?
李承锴静静地说。只有任茜听出来在他平静的语气下是他隐忍的怒火。
看到李承锴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已经开始危险地眯了起来任茜不打心里替爱娃感到可惜:
若想陪在李承锴身边如此不识抬举可怎么办?唉愚蠢的女人!
爱娃仍旧不依不饶:
当然不可以。凭她怎么配?
李承锴皱眉刚想出口训斥只听任茜一声娇笑:
我不配?难道爱娃小姐你就配吗?难道我一个堂堂任氏集团的大小姐还比不上一个登台卖艺的歌星?!
一句话说的爱娃有些气结就连李承锴突然间也有些尴尬。
你!——爱娃气的噌地直起身子瞪着任茜却不知说什么好。
任茜仍然一副甜甜小女生的模样:
爱娃小姐面子虽然是别人给的但是自己也要珍惜。我奉劝你在你还没有彻底丢了身份之前还是自己尊重自己吧!
爱娃扭头看向李承锴希望后者能帮他说句公道话可是李承锴正在幽幽点上一支雪茄烟似乎根本没有帮腔的意思。
好李承锴你够可以的!
爱娃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哼出这句话转身便离去。
看着爱娃离去的背影李承锴稍微舒了口气当看到怀中的小女子仍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时他讨好似的伸出双手板过女子的脸用宠爱的语气道:
好啦不生气了好吗?就算我不对我不该和一个歌星之间搞不清关系?
哼原来你也知道!任茜气鼓鼓地说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眼珠一转别有用心地娇笑着:
李承锴你以后如果再和那些女人们不清不楚地往来可别怪我会打翻全世界的醋坛子哦!
他赶忙举双手作投降状:
不敢不敢有你在我怎么还敢?
看到他一副孩子气的模样讨她开心任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第二十一章冰山一角(4)
爱娃咬牙切齿地走到宴会大厅的另一端一边抬起头来怨恨地盯着大厅另一头李承锴与任茜的耳鬓厮磨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迎面撞上的身影。
哎哟干嘛呢?走路看着点儿人成么?
一个矮胖的身影被爱娃猛然撞倒在地不满地嘀咕道。
爱娃斜眼看着卡尔肥胖的身躯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冷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滚离我远点!
说完踏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远了。
卡尔有些郁闷地看着爱娃走远嘴里嘀咕着:
这都是什么世道?撞了人了不道歉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眼神一瞟他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承锴和任茜顿时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打招呼:
李先生好任小姐好!
是卡尔先生!
任茜看到卡尔不有些微微的惊喜。说不上为什么她倒是对这位矮矮胖胖平易近人的卡尔先生有很大的好感呢!
李承锴微微点头示意令卡尔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这让卡尔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李先生和任小姐真是天生一对儿怪不得李先生对任小姐情有独钟!
卡尔奉承地道。
此话一出任茜不住一阵脸红偷偷瞄了李承锴一眼却发现后者倒似乎很受用这样的夸赞。
过奖!李承锴道。
卡尔先生昨晚真是谢谢您送我回房间。不知卡尔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任茜连忙岔开了话题。
还好还好!卡尔呵呵地笑着一边时不时地用手擦着额上细密的汗珠不知是房内的热气开的太足还是面对着李承锴让卡尔无形当中感觉到的压力。
先生这是您点的白兰地!
一位年轻的侍者推着堆满红酒的推车轻轻走过毕恭毕敬地将一瓶红酒放到他们面前。
淡淡这一小小的动作却把卡尔惊得浑身一哆嗦。
任茜看在眼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卡尔先生您看起来很紧张呢不要害怕嘛李先生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呢!
是是!
年轻侍者推着手推车慢慢走远手推车发出沉闷的声响。卡尔看着李氏的一个保镖将一小瓶白兰地慢慢地导入酒杯中一口气喝完直到确认无事后才向李承锴点头示意。
李先生好仔细!
卡尔忍不住出声叹道。
没办法自从那位泰国公主小姐死于中毒事件之后李先生用的食物和酒一律都很小心。
任茜说着一边为李承锴在杯中缓缓倒入了红酒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李承锴举起手中的高脚酒杯正准备要喝突然他们头顶上那装饰华丽的网形吊灯一下子熄灭了与此同时整艘游轮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停电了。
西溪的话:
明日的更新中将会揭晓豪华客轮谋杀案的真凶。敬请期待!
第二十二章意外横生
船上众人一时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刚刚还经历了宴会大厅中流光溢彩的男男女女们在黑暗来临的刹那间顿时发出阵阵惊叫。
阿锴!
一双温暖的小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李承锴的大手李承锴分明听到了任茜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停电呢?
没事!也许只是电压负荷太大不小心跳闸了而已。船上的工作人员应该很快就能够处理好的!
他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安慰着她。任茜点点头觉得有他在自己身边顿时踏实了许多。
话虽这么说李承锴的心里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这次的停电故障来的十分蹊跷。按理说如此规模的豪华游轮是不太可能会出现这种突然的停电故障;就算有船上的工作人员也应该会很快地启用应急措施紧急供电。除非——
这次断电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为!
想到此李承锴周身的气场顿时变得凛冽起来。他紧紧攥着任茜的手凌厉的眼神透过周围的黑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敏锐地嗅着隐匿在黑暗随时可能会袭来的危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到大厅中的众人渐渐适应了黑暗之时突听见卡尔先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咦?你们看窗外甲板上好像有个人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声音望过去透过宴会大厅豪华的落地镂花玻璃窗映着天边一道铁灰色的亮光窗外甲板的玄关处确实有个类似于人形的影子在朝大厅这边的方向望过来。
看到此景丁新凯不疑惑地皱眉低声问身旁的丁逸:
我不是要你把船上的旅客都召集到大厅中来吗?难道还有旅客没有到?
丁逸也十分疑惑:
不可能我是按照船上乘客的名单一一嘱咐过他们的。不仅是乘客就连船上的工作人员都到大厅来集合了呢?
那么有谁会在这个时间还在甲板上游荡呢?要知道这样可是很危险呢!
丁新凯烦躁地想这些富家子弟们真是令人头疼。简直不把他的命令当回事!
卡尔胖墩墩的身子走到床边咔嚓一声打开了一扇窗户顿时黎明前海上的凛冽的冷风从敞开的窗子里灌进来更显得不远处那个人影有些飘渺了。
喂那位先生您在甲板上做什么?快点进来大厅!
卡尔冲着不愿粗那道灰色的身影喊道。
没有人应答。
喂——
卡尔正想再劝一句突然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冷风迎面扑来夹杂在冷风中的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啪——
!
随着枪声的响起伴随的是卡尔先生的惨叫声。只见他扑在窗前肥胖的身躯猛然倒地痛苦地在地上来回打滚。
卡尔先生!
任茜眼看着卡尔中枪倒地刚想上去将他搀扶起来突然身旁的李承锴动作敏捷地用力将她扑倒在地。只听见空气中划过一道细小的物件破空的声音紧接着那瓶放置在茶几上的红酒瓶被子弹啪地一声贯穿顿时瓶子被炸开碎玻璃伴着红酒溅得他们满身都是。
而就在几秒前李承锴和任茜距离那瓶酒只有几公分!
该死!
李承锴将任茜从地上扶起来身旁的李氏保镖们有人反映迅速地正想冲到甲板上去意欲制服那个开枪的身影。
突然轰地一声通过被子弹打破的玻璃窗他们分明看到甲板上蓦地腾起一团火焰伴有时不时的爆炸声甲板上的那个神秘的身影刹时间被熊熊的火焰吞噬了。
第二十三章第二声枪响
等到众人一起赶到甲板、扑灭大火时才发现那火中果然有一具烧焦的尸体。只不过那具尸体已被烧得浑身焦炭面目不清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
纵然是见多了凶杀场面的警署督查丁新凯在乍一见这惨烈的场面之后也忍不住摇头叹息:
唉死的可真惨!
一旁早已有女士按耐不住纷纷作声欲呕。
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双膝跪在地上两只手臂微微伸向天空在那面目不清的脸上依稀还能分辨得出死者的嘴巴还在努力地张着仿佛在极力诉说着什么。可以想象那个人在临死前是一番怎样的挣扎和痛苦。
李承锴也不深深叹了口气虽说这凶手在船上犯下了如此凶残的罪行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还是让人有些心生不忍。
看着丁新凯和船上的船员已经开始在忙忙碌碌地清理现场李承锴拥了拥怀中的女子感受到她仍在微微发抖的身躯顿时一阵心疼。
这一晚上连着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难为她了!
他紧紧拥着她希望能通过自己拥着她的臂膀能安抚她受了惊吓的心。
不过既然如今凶手已经自尽这一切的罪恶也都会随着这场大火而消逝吧!
承锴!
任茜闷闷地声音从他胸口处发出她蓦地抬起一张小脸眼睛晶亮地直视着她脸上的神情并不是惊魂未定的茫然无助而是一种耐人寻味的若有所思。
阿锴你觉不觉的这一切有些颇不和谐的地方?
她静静地问他。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李承锴皱眉不懂她这样问究竟有何用意?
任茜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道精光仿佛那天边一道划破黎明黑暗的曙光。
刚才在宴会大厅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第一声枪响那一枪伤了卡尔先生。但是那颗射向我们的子弹你有没有听到子弹被射出枪膛的声音?
经任茜一提醒李承锴顿时醒悟。原来如此他们谁都没有听到第二声枪响!当时他只是凭借着自己对于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本能的敏锐嗅出了潜在的危险及时将她扑到才使他们二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不和谐之处。也恰恰是被所有人忽略掉了一个事实。
为什么第一枪子弹射击的有枪声而第二声却没有?
他静静地看着她被海风吹得微微有些发红的面颊沉着声音缓缓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
她看着他蔚蓝色的眼眸中倒影着她晶亮的眸子知道他已经读懂了她眼中的怀疑。
她微微一笑:
我想事情差不多就要水落石出了。因为第二枪子弹是当时身在宴会大厅中的某个人射向我们的!
凶手并没有死他就隐匿在当时宴会大厅中所有在场的宾客当中。很显然第二声枪响是凶手用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射向他们的。
而那具在大火中被烧焦的尸体只不过是又一个遭到真凶戕害的可怜人罢了。
任茜微微叹了口气看着海平面那一道徐徐被初升的朝阳映红的天空。不知道这笼罩着凶杀疑云的豪华客轮是否也像这海面上的黑暗一样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即将真相大白?
第二十四章抽丝剥茧
看着任茜轻蹙眉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海平面上的那一轮日出李承锴有些心疼地将她从后面轻轻地环抱住心事重重地重重在她耳畔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唤醒了她的沉思她回过身凝望着男人因为彻夜未眠而略显疲惫的神态眼底里的关切一览无余。
阿锴我发誓一定会亲手揪出那个害你的真凶我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说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地决绝。
李承锴深深凝望着她眼底痛苦和怜惜的神色充斥着他的双瞳仿佛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被瞬间笼罩上了一层迷雾令人不忍直视。
没等他开口任茜已经转身离开。
我去找丁逸我现在需要他帮我确认一些事情!
李承锴静静地望着女子的身影在甲板上越走越远那一轮初升的旭日在她周身投下一抹绚丽的霞光一时间竟然如此绚烂。
风中隐约传来女子的声音似乎是昨天晚上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我不许你出事否则我绝不会原谅我自己!
茜茜!
他深深凝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喃喃道那一刻竟然有些微微地痴了。
华丽丽滴分割线—————————
丁逸找到在甲板的一头等待他的任茜焦急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的兴奋。
你猜的果然不错在案发现场确实没有找到那件东西但是在离死者焦尸大概3米远的地方找到了这样东西。
丁逸说着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递过去一小片类似于橡胶状的物什。任茜接过放在鼻子下轻轻地一嗅有燃烧过后的焦糊味儿。
丁逸看着任茜的嘴角浮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不好奇地问:
怎么你难道想到了什么?
任茜微微一笑将一小片胶状物放进了丁逸手中的证物袋里语气轻松地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有了这个凶手就能随心所欲地掌控时间!
什么?这个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丁逸疑惑地晃了晃手中的证物袋看着那一片被烧焦的胶状物体。
任茜转身向船舱走去边走边道:
那个东西随处可见小孩子们经常拿在手中当做玩具的能在这船上找到也不稀奇。现在需要做的是找船上的船员要到船舱旅客们客房的布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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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逸凝神望着任茜看她轻蹙着眉头出神地盯着手中的客房布局图忍不住开口柔声问: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任茜抬起头眼底掩藏的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原来如此。丁逸原来从一开始我们思考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是有人在故意误导我们!
什么?
丁逸挑了挑眉。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任茜抿嘴一笑:
接下来就是要请君入瓮了!
第二十五章凶手是你
船舱的走廊上丁逸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先生李承锴先生有请!
男人心里一惊但仍故作镇定:
不知李先生请我去有何贵干?
丁逸的嘴角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我不知。不过还是请先生到李先生的待客间一趟免得李先生久等!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但仍然跟在丁逸的身后来到了李承锴的头等待客间前。
先生请!
丁逸毕恭毕敬地打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男人略有些警觉地望了望四周待看到身旁的丁逸仍是一副气定神闲模样男人终于咬了咬牙迈进了房门。
房门在他身后慢慢地关上。
这是一间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房间房间的布局设计可谓是匠心独运。它延伸到整艘客轮的最外面透过磨砂的雕花落地窗向外望去脚下就是一片一碧如洗的大海那一轮初升的朝阳投下一抹金灿灿的晨光顿时间把这个房间照得通亮。
此时在落地窗前宽大的写字台后面正有一个人静静地背对着门口坐在转椅之中高高的椅背对着男人让男人突然之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呃那个不知李先生要人找我前来有事么?
男人试探地小心翼翼地问道。
坐在转椅后面的人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用椅背对着男人。
呃李先生一直公务繁忙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那我就先告退了!
一阵轻快的笑声从高高的转椅后面传来同时坐在转椅上的人也慢慢回转过了身子待男人看清坐在了椅子上的人之后不惊道:
是你!?
不错是我!
任茜缓缓地从转椅上优雅地起身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感到自己的额头渐渐地被汗浸湿了。
怎么不是李承锴?为什么会是你?!
他说仍然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着镇静。
任茜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但是在男人此刻听来却仿佛宣判他末日来临的钟声一般。
怎么你很想见李承锴么?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你一心一意惦念着要李承锴的命眼下若能有个机会和他单独在一起你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男人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看似不经意地伸出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任茜发出了一声咂舌声缓缓走进男人认真地看了看他被层层纱布高高吊在胸前的右臂语气惋惜道:
很疼么?不过我也真是佩服你自己朝自己的胳膊开了一枪而且还能把戏演得那么逼真!您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你、你在说什么?
男人嘴上说着心里却真正开始着急了。
怎么?难道我有说错吗?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披着善良的外衣意欲博取他人的同情;却在那张人皮下行着罪恶的勾当接连犯下一连串不可饶恕的罪行!
任茜静静地回过头凌厉地目光射向面前的男子语气掷地有声:
卡尔先生是时候该脱下你那张伪装的人皮了!
第二十六章真相(1)
卡尔冷笑一声哑声问: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凶手就是我?这艘船上的每个人都有犯案的嫌疑?
任茜冷静地一笑:
凭什么?起先我也并没有怀疑过你但是你当时说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了怀疑的依据。
什么?卡尔仍在故作镇静。
雷声!
什么?卡尔皱眉不知她说的这是何意。
还记得昨晚我和丁逸在走廊意外碰见你吗?你当时告诉我们说你在案发的时间听到有人推着船上服务生专用的手推车从你房门外走过。或许你当时这样说的真正用意是想让我们大家转移调查的方向但是恰恰是这一句话却让你露出了马脚。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你的话里有矛盾的地方!
卡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他仍然在极力地辩解:
我那天晚上确实听见有人从我房门外经过!
任茜低低叹了口气道:
卡尔先生如果你那天晚上整晚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想您就不会再这样说了!
说着任茜从写字台上捞起一张宽大的图纸上面赫然印着整艘货轮的平面布局图。
您看你所在的客房是在船的右舷舱右舷舱外就是大海昨天晚上海上的风雨一直没有停过雷声大作和你同时住在右舷舱的旅客们整晚都因为雷声吵闹而没有休息好。试想窗外的雷声那么大又哪里会有人关注从房门外轻声走过的服务生的脚步声?
而你之所以能编出听到服务生经过你房门外的谎言正是因为你当时并没有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你那时恰恰是在案发现场:即是三堂会保罗先生的房间!
任茜说着用手在图纸上轻轻一指:
保罗先生的房间在船舱的左舷旁边毗邻的是船上的宴会餐厅因此能听到雷声的几率很小。在凌晨那个时间段宴会餐厅已经关闭了异常的安静所以这就使你误认为在自己的房间里同样也会安静静谧使人能轻而易举听到房门外走廊上的声音。殊不知恰恰是你这一疏忽导致了你所有计划中的疏漏!
可是卡尔努力想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在凌晨时分的宴会餐厅的枪击案又怎么说呢?凶手不是已经在大火中了么?要知道我当时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任茜啪啪地拍了拍手掌开口道:
说到那起枪击案我不得不佩服你心思的缜密。的确第一声枪响时你确实和我们大家一起待在宴会大厅里这也正是你混淆我们大家思维的地方。从当时的情景来看所有人都会认为枪击是从甲板上射进来的而实际上真正地枪击就发生在宴会大厅就是离我和阿锴不远处的你向我们射击的!
怎么可能?任小姐和李先生早枪击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右臂中枪倒地了吗?我还怎么能向你们开枪射击呢?
哦?你的右臂真的是第一声枪响时就受伤了么?任茜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望着卡尔受伤的手臂。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手臂确确实实是受伤了!他说一边抬起被纱布层层缠绕的手臂试图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错你的手臂确实是受伤了。只不过并不是在我和承锴遭遇枪击之前而是在我们遭遇枪击之后!任茜斩钉截铁地道。
卡尔听闻此言突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呆立在当场。
任茜的声音娓娓道来:
当时在宴会大厅中的所有人都认为凶手一共只放了两枪第一枪打中了你的臂膀第二枪差点击中了我和承锴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第三枪!
卡尔低头沉默不语看不出他眼底隐藏的到底是何种情绪。
那第一声枪响从甲板上传来你当时恰好打开窗子借由那道枪声俯身倒地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中了枪。然后你在黑暗中暗地里掏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手枪和消音器射向离你不远处的我和承锴。然后在你向我和承锴射击之后你才再换了一只手用左手拿枪强忍疼痛击中了自己的右臂!这样就算警方稍后进行火药反应的检测身为惯用右手的你并且右手受伤自然不会再被警方怀疑;而没有人会想到你那第三枪恰恰是用左手击中的自己!
卡尔的冷汗已经顺着他肥胖的面庞缓缓下流他却已经顾不得再去擦汗了。
那么任小姐正如你所说我当时在黑暗中袭击你和李先生。可是黑暗之中我又如何能辩得清楚?万一我打错了目标那我冒着危险设计这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卡尔继续狡辩着。
你之所以能在黑暗中准确地辨别出我们的方位完全要拜它所赐!
说着她从自己的领口处拽出了一条银白色的链子链子的尽头悬挂着一颗绚丽夺目的宝石!
正是那颗海洋之心!
任茜看着它竟微微叹了口气道:
哎多么名贵的一颗钻石但却想不到它竟然为我带来了杀身之祸!
卡尔先生你之所以能在黑暗中准确分辨出我们的位置是因为在当时全场的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正是来自于我身上的这颗‘海洋之心’!
说着她手臂微微一抬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微小的遥控器。只见她轻轻按了几个按钮就见那扇豪华的落地窗上缓缓落下了一层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完全挡住了窗外明媚的阳光。
满室的黑暗中任茜胸前的那颗钻石正发出盈盈的蓝光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怎么样你当时知道只要朝着这个蓝光的方向射击肯定就能击中我;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会在船上的电闸控制室安置上定时炸弹装置引爆了电闸设备造成整艘货轮停电的原因了!
一声冷笑从卡尔低垂的面庞下发出:
呵呵可是你又怎么解释甲板上的那起纵火案呢?难道我有分身术人在宴会大厅却能点燃甲板不成?
任茜道:
说到这儿我又不得不佩服卡尔先生您缜密的行凶计划了!不错有关那起纵火案您正是使用了某种诡计才使得您人在宴会大厅却仍然可以点燃甲板!
第二十七章真相(2)
看到卡尔居然在此刻还能面色不改地进行着狡辩任茜心里不一阵气愤:
卡尔你人在宴会大厅却能纵火点燃甲板这其实并不难只不过需要一个小小的机关装置!
说着任茜把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扔到了卡尔的脚下待卡尔弯腰将其捡起、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的双眸顿时如土灰一般。
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这看似不起眼的胶皮碎片就是你卡尔先生能人在宴会大厅却能操控甲板上纵火状况的证物!
而你作案的关键工具就是这小小的胶皮碎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胶皮碎片应该是来自船上宴会大厅内用来装饰的氢气球吧!
啪地一声卡尔手中的证物袋掉落在地。
见他如此任茜嘴角浮起一丝胜利的笑意:
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你趁人不备悄悄取走了船上的氢气球固定到甲板上离那具后来被烧死的尸体不远处。在扎着氢气球的绳结处被你又绑上了一根除去烟嘴、已经点燃的雪茄烟。一根烟燃完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这样你便能很好地计算出时间在恰当的时刻吸引宴会大厅中的人们注意甲板的方向。
当烟慢慢燃烧完的时候火星也就会将扎着的氢气球点爆。氢气与空气中的氧气相遇并且又有明火的条件下自然就会发生爆炸。这个时候再配上你被枪击倒地的演技会让我们所有人误以为那是甲板上有人在朝着宴会大厅中的宾客射击。殊不知那只是氢气球发生爆炸的声音。
氢气球一旦发生爆炸点点火星落到了地上被你事先准备好的、涂着磷粉的麻绳上。磷的燃点很低一遇火星自燃就燃烧起来。你通过事先调节麻绳的长度来控制火势蔓延的速度一旦麻绳上的明火进入到那具尸体的周围早已被你浇上了机油的尸体和周围的甲板地区瞬间便陷入了一片火海大火烧掉了所有可能留下来的证据因此也造成了有人刻意纵火的假象!
女子有条不紊的声音缓缓道来严密的推理竟令卡尔无话可说。
任茜看着卡尔低头不语不一阵轻叹:
我想那个在大火中被焚尸的可怜的人应该就是被你暗中杀害、真正的卡尔先生吧!
一阵冰冷的笑声从卡尔身上传出不过那声音却已不再是卡尔先前那略显虚弱的声音了反而是一个更为年轻、却更为凄厉冷酷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不错在这船上犯下一连串凶案的人——正是我!
男人说着一边伸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只见咣咣当当一阵声响从他那肥胖略显臃肿的胸膛里掉落出一大堆的东西大致一看有船上男侍者的衣服帽子、盘好了的麻绳、仍带着斑斑血迹的长柄尖刀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不过我却十分奇怪。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嘶啦一声除去了自己脸上易容伪装的人皮面具眼下站在任茜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只不过他眼里流露出的沧桑和嗜血的目光却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符。、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卡尔?
任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是因为卡尔先生前后两次对待钻石的态度!
哦?年轻男子挑了下眉不懂她是何意。
任茜继续道:
我依然记得在昨晚的拍卖会上那时的卡尔先生从首饰盒里取出‘海洋之心’是用带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而凌晨时分你送我回船上自己的房间时当发现我佩戴着这颗钻石的时候竟然用没带手套的手直接去触碰她!钻石的主要成分是碳一般懂点珠宝常识的人都晓得不能用手直接去触碰她们以免手上的油污沾了钻石影响其质地。试想作为著名的珠宝鉴赏家卡尔先生怎么会大意到用手直接去触碰这么昂贵的珍宝?因此从那时起我便对你前后不一的行为感到一点点的怀疑。或许那晚你送我回船舱的时候真正的卡尔先生已经被害了吧!
年轻人爆发出了一阵嘲弄的笑意:
哈哈哈没想到李承锴身边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有心计的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们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大意恐怕你和李承锴现在早已是我的刀下冤魂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置承锴于死地?!
任茜怒声呵斥他。
呵呵我是什么人?年轻人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泽。
我和李承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要他死并且还要他周围的人也跟着他一起死就连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年轻人斜着眼瞥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冷笑一声:
其实刚开始我并没有打算杀你只不过当我看到李承锴把那颗价值连城的钻石戴到你的脖子上我便知道你是他挚爱的女人。所以我才要对你动手。因为我要让李承锴也尝尝亲眼看着自己最亲最爱的人离开自己是什么滋味。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他怒吼着喊出来的。
那么我姐姐也是被你骗出房去的?
哼哼算你命大!我本来想塞给你的纸条被你姐姐捡了去她被我骗到了地下车库现在想必已经因为缺氧而变成了一具干尸了吧!哈哈哈——
男人发出一串猖狂但又接近几分绝望的笑声。
任茜忍不住气结:
你混蛋!她咬切齿地骂道。
男子眼底寒光一闪蓦地拾起地上那把长柄尖刀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意一步一步逼近任茜。
我苦心策划这么长时间的计谋就这样被你给识破了。既然我杀不了李承锴但是我好歹也能先结果了你的命!他李承锴也要经历一下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痛苦!
任茜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看着面前的男子睁着一双的眼睛嘴里狞笑一声挥刀向她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