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司空玉茹的心有说不出的苦涩,一段感情得来不易,曾经爱过痛过也被恨过,唯有阮梦璐是她今生最爱的人,要她放弃这个人好比从她身上切掉一大块肉,不过有时候割舍也是不得已的,至少她相信阮梦璐有家人的陪伴也是另一种幸福。
“到不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这种想法。”司空玉茹说这句话时,连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虚。
“我警告你!以后也不准你有这种想法,永远都不可以有这种想法!”阮梦璐眼神凌厉的瞪着司空玉茹说,那表情非常的吓人,让司空玉茹不自觉的把身体往另一边挪去,深怕会对方一口吞掉的感觉。
阮梦璐发现自己又失控时,对自己丧失理智的行为又一度感到自责而沮丧,她起身趋前想拥抱司空玉茹,不过眼前的女子却像只受惊的小猫咪般,她动一下对方就往后挪一下,不敢太靠近她。
司空玉茹的反应让阮梦璐既感到心痛又心酸,对于越害怕失去的东西就会越想抓紧,这种心态一旦过于强烈就会有不正常表现,这一刻她们都看不见自己的问题,压力让她们变得敏感而多疑,原本无比美好的爱至今却变成了一种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阮梦璐颓废的跪坐下来,喃喃的说了无数声的“对不起”,说着眼泪也不受控制的一颗接一颗落下来,她双手掩着脸在哭泣,看上去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司空玉茹望着眼前的情景显得有些失措,阮梦璐虽为女儿身,不过向来有泪不轻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嚎啕大哭的阮梦璐,在一阵惊慌之后她又心疼了,这时候她才慢慢靠近阮梦璐,然后张开手环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彼此哭了一整个晚上,哭累之后又各自怀着不安的心情睡去。
50相爱对了吗?
早上起身后,两人一照镜子发现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一样大,偏偏今天公司大清早又有重要会议必须出席,为了不影响仪容,阮梦璐选择带上黑眼镜,而司空玉茹则以黑框眼镜取代了隐形眼镜。
尽管两人都以饰物来做掩盖,不过无需心细的同事也能察觉到她们今天的异状,当然这事又成了今天的热门话题,办公室里最多是非交流的地方无非是茶水间或洗手间,这次身在厕所里的司空玉茹又“有幸”的听到了有关的流言。
“你们有没有发现阮董今天有点奇怪?”
司空玉茹才进入隔间厕所,随后一群女子走进来,这些人身影还没到声音先到,看来办公室里的人都喜欢高声谈论是非,大概这种行为已成为办公室潮流,大家都习惯在做,因此做起来也毫无避忌。
“我们都发现了,那有人在办公时间一直带着黑眼镜,而且这根本不是阮董的作风。”那女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她那女助理也很奇怪,今天突然戴上了眼镜,虽说她偶尔也会改变一下形象换不同的打扮,不过两人一起变也太不寻常了,你们说那两人的眼睛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又做了整容?”其中一个女子尖叫似的说,大概是惊讶的反应。
“整容?应该不会吧,两人的眼睛都那么漂亮那么有吸引力,你们觉得还需要整吗?”有人的思维比较有逻辑,提出了反驳。
“那是什么呢?你们有谁听说了最近的新闻呢?”这女子发出此问题时,大伙儿又突然安静下来,估计是在做出思考,司空玉茹心想这些人要是能把八卦的潜力发挥一半在工作上的话,那成就肯定不比现在差。
“眼睛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不过我最近倒是听到了一些其他关于她们的传言,说她们其实是一对恋人,有不少同事常常看见她们出双入对,而且怀疑她们已经同居了。”洗手间在片刻寂静后,突然冒出的一段话让司空玉茹的心开始恐慌,她像个木头般站得直直的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根据,因为阮董是个有丈夫的女人,而司空也没有让人觉得她有这种倾向。”这女子以确定的口吻说出,似乎对自己的分析很有把握。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有了丈夫并不代表就是直的,有人证实说阮董和她的丈夫一直是分房睡,而且我还曾亲睹她那个帅气的老公携着另一个女人出入一些公共场所,话说像司空条件这么好的女子到现在还不交男友,听说我们公司的高富帅宋承嗣追她也遭拒绝,这样优秀的男人她还嫌弃,要不是品味特别就是不正常,而你们不觉得阮董和那助理好得过火了吗?最近两人还共乘一辆车子,我说同居的可能性是很大。”女子分析得头头是道,几个听着的人似乎也认同了这一番的见解,大家开始三嘴四舌的讨论起来。
司空玉茹感觉到头皮开始发麻,整个手心都湿透了,她总是觉得自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很在乎。
“老实说我还挺崇拜阮董这样的女子,觉得她很不简单,是所有女性学习的榜样,不过她要是真的跟女人在一起的话,那我应该重新估计这个人了。”
“我就说像司空这般美丽的女子一定是靠美色攀上助理的位置,居然连女人的感情都欺骗,这样的女人最不要脸了,阮董其实是个挺好的人,要是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名誉和事业的话,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我看她的命水貌似没有很好,嫁的男人不忠,现在又陷入同性畸恋,她前世不晓得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所以今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司空玉茹则越听就越难受,厕所外头的一群人聊得开心,厕所里头的一个人却暗自神伤,说闲话虽是个人自由,不过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这种行为能免则免,原因在于说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这些和你无所不谈的姐妹淘,有天可能就挑你当闲话主角。
司空玉茹无精打采的回到位置上,阮梦璐一看见她走进来便对她说:“你的手机响了几回,我正忙着没帮你接,你看看谁给你打电话了,看样子似乎有急事找你呢。”
阮梦璐说着话的同时眼睛依旧离不开电脑屏幕,过了半天她们的眼睛似乎都消肿了许多,司空玉茹看了看电脑旁边的黑眼镜,想了想又对阮梦璐说:“待会儿你就别戴眼镜了,那些人都在外面讨论你。”
“那些人需要发泄压力,我又不是没被说过,说了我也不觉得痛或痒,你就由得他们去吧。”阮梦璐回答得很潇洒,她并不知道没听见内容是她饶幸,司空玉茹此刻没办法像她那么淡定,洗手间的是非话题多少都有对她的心情造成影响。
阮梦璐说完又继续忙着,司空玉茹不想打扰她,便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查看未接电话,看见了来电者的名字时,司空玉茹望着这名字愣着了,没想到下一秒这个人又打来了。
司空玉茹拿起手机匆匆忙忙走出房间,一脸专注在电脑前的阮梦璐被这急促的脚步声引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司空玉茹把门掩上后立刻接听电话,心里的紧张让她的喉咙像是被东西卡着般,手机贴在耳边但嘴里却发不出声来。
“是小茹吗?”电话接通后对方也是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阮妈妈,我是小茹。”司空玉茹小心翼翼的回答。
“有时间出来见个面吗?”阮妈妈说了这句话后,又似有顾忌的问说:“璐璐在你旁边吗?”
司空玉茹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依然紧掩着的门,然后坦白的回答:“没有,她不在旁边。”
“她最近过得好吗?”天下父母心,阮妈妈再怎么顽固,心里始终放不下女儿。
“她不太好,一天比一天瘦,阮妈妈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璐璐是很在乎母女感情,现在的她并不开心,我希望你们能回到以前的关系,我求求你原谅她对你无理的行为,那天你回去之后,其实她的心里感到很懊悔。”司空玉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出这番话,阮妈妈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但她可以想象得到司空玉茹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想着心也跟着软了。
“出来见面才说好吗?我刚好就在这里附近。”阮妈妈又提出同样的要求。
司空玉茹突然沉默了,大概过了片刻后才回答说:“好吧,但我也只能在午休时间见你,要不璐璐可能会起疑。”
阮妈妈此刻身在公司附近,不过却说了一个远离公司的见面地点,看来阮妈妈是个心细而谨慎的人,这样的安排自然是刻意躲开阮梦璐,同时也可避免碰见在同一地方用餐的其他同事。
司空玉茹挂线后又走进房间里,阮梦璐见她神色凝重的走进来,忍不住问她说:“谁找你找得那么急呢?”
“一位我姐的外国好友,她特地从国外带来了东西要我帮忙转交给姐姐,所以待会儿午休时间我会去见她。”司空玉茹预料到阮梦璐会问,因此在走进来之前先准备了答案。
“哦。”阮梦璐不疑有他,像平常一样的语气回应了一声。
司空玉茹掩不住心虚的表情回到位子上,还好阮梦璐正忙于手上工作,要不肯定会留意到她这异于寻常的表现。
51请离开我的女儿
到了午休时间,阮梦璐把车子的钥匙抛给了司空玉茹,让她自己开车去见朋友,不过司空玉茹却一口拒绝了,因为阮梦璐的名贵轿车实在太抢眼了,万一被一些眼尖的同事发现的话,免不了又是背后一顿风凉话。
司空玉茹推门走进约定的馆子时,店里其实没有多少客人,她扫视了整间店却没有看见阮妈妈的身影,心里不禁想着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地点,就在这时候一位服务生走向她并问她说:“请问是司空玉茹小姐吗?”
司空玉茹看着服务生迟疑了一下才回答说:“我是。”
“那这边请吧。”服务生说的同时朝前面比了个请的手势,司空玉茹说了声谢便随后跟去。
这家馆子看起来并没有多宽敞,但想不到店里居然还设有包厢,服务生非常周到的为她推开门,一走进去果然看见阮妈妈就坐在里头。
见面谈话也要找那么隐秘的地方,司空玉茹想不到阮妈妈的用意何在,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心里直涌出来,事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应付,到了这一刻唯有靠自己的机智来见招拆招。
“要不要先吃些东西?我正好还没吃午饭。”阮妈妈显得很和气,不像是来谈判的人。
“也好。”司空玉茹其实没什么食欲,也赶着时间回去公司,但又不能不给阮妈妈面子,所以只好接受了她的提议。
用餐的时候,阮妈妈还像平时那样给司空玉茹夹菜,对她的好一分不减就如当初,这让司空玉茹的心更感到加倍的愧疚,但其实这是阮妈妈的心理战术,她对自己的女儿实在没有一点办法,唯有从司空玉茹这里下手。
“璐璐从小就是个非常独特的女孩,个性非常独立,跟她哥哥的感情很好,也不知是否因为这样而对性取向有了模糊的概念。”当阮妈妈提起这话题时,司空玉茹知道要开始作战了,坦白说她没有十足的把握,看目前情况还是保持沉默为上策。
“我们对孩子没有太多要求,只要她健康长大有正常的生活就好,但璐璐这孩子很本事,身边许多亲朋戚友都很羡慕我们,每个孩子成才是父母的骄傲,不过太有成就却未必是一件好事,他们有自己的想法,都不把父母看在眼里。”阮妈妈说着时露出了感叹的表情,司空玉茹明明知道阮妈妈对她施行苦肉计,但望着眼前无助的母亲,心里还是不由得心酸难过起来。
“璐璐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她倔强的脾气这点倒是跟我很像,作为母亲总不能放下尊严主动和女儿和解,要是我这么做的话,以后休想她还会把我放在眼里。”阮妈妈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无奈,司空玉茹听着也不禁叹了一口,有时候也得站在父母的立场来思考,他们有他们的顾忌和难处,做孩子的不一定明白,就好像父母也不一定明白孩子的感受。
“那你要我怎么做呢?”司空玉茹踟蹰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
阮妈妈盯着司空玉茹的脸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卖同情说一大堆就是为了等这句话,不过让她等到机会时却又突然迟疑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居然有那么一刻的不忍心,只是当想到自己女儿的幸福时,阮妈妈还是得狠下心说:“我求你离开璐璐,现在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会听,除非是你让她自己死了这条心。”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从接到阮妈妈致电给她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一定是这样的结果,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她无法拒绝阮妈妈的要求,但她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她不愿意看见这两母女相处如仇人,但她也做不到牺牲自己的爱情。
“阮妈妈,很抱歉,我没有你想象中的伟大,我不希望璐璐失去母亲,但我也不能没有她,而我相信她也不能没有我,没有母亲对她来说很痛苦,但是失去了爱情也一样让她感到不幸福。”爱情和事业一样,在面对挑战时都必须想办法克服,所以司空玉茹不会如此轻易退让。
阮妈妈听完司空玉茹的言论后并没有因此而大受刺激,她优雅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略微思考一下又对司空玉茹说:“每个人都可以挑选情人,但不可以挑选家人,我未必是理想的母亲但我永远是她的母亲,你或许是个理想情人但你不一定可以当她一辈子的情人,这道理你明白吗?”
阮妈妈从头到尾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神态,她不急不躁的表现反而让司空玉茹有种输势的感觉,而她的每一句话不是击中司空玉茹的弱点就是痛处,要是碰上意志薄弱的人肯定会因此被说服。
“我明白,永远的母亲却未必可以陪她一辈子,而不一定是一辈子的情人却可以给她一生难得的快乐。”司空玉茹说话的同时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这和谐的表达方式却有不可抵挡的威力。
阮妈妈觉得自己是低估了眼前的女子,司空玉茹并不是普通的上班族,她的睿智与胆量还超越一些她所认识的领导人,说起来马诚辉的条件与人品还不如这个女子来得优秀,难怪女儿即使遭世人唾弃也坚持要与这个女人相守。
“要不是我们的想法在某方面有分歧的话,我倒是非常欣赏你这个孩子。”阮妈妈又一次有所感叹的说。
“在我少年时期母亲因病逝世,阮妈妈对我的好让我感觉到重温母爱,这段时间我很内疚也很难过,可是我觉得我们的爱并没有错,为何你不尝试接受我们?当你用不同的心态来成全我们时是两个人的幸福,反之就是两颗受伤的心。”司空玉茹见阮妈妈的心意似乎有些动摇,便斗胆的把心里的期望说出来。
阮妈妈闻言后脸色有瞬间的变化,不过很快的她又恢复了淡定的表情说:“要我尝试接受你们何止是改变心态那么简单,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行,我们中国人都是传统思想民族,你可有想过我们做父母的要如何去应付亲朋戚友的眼光,单是那些三姑六婆的闲话叫我下半辈子也不得清静,就算今天我接受了你们,那你可有把握过她老爸那关,这事情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被你们活活气死。”
这一回轮到司空玉茹的脸色大变,她确实没有想得那么长远,曾经她以为只要不说就能一辈子守住这秘密,两人以闺蜜之称就可以瞒天过海,不过今天她才知道那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一件事即使保密功夫再好最终还是会被揭发,她们为了爱情可以不惧世俗眼光,但处于保守国家的父母可能会因此而蒙受羞辱。
“你美丽年轻又能干,没有了璐璐你也许还可以找到下一个伴侣,而我已到了这把年龄不可能再生第二个女儿,璐璐是我的命根子,我怀胎九月把她生下来,辛苦养育及培育她才有今天的成就,你一来就把我的女儿抢走了,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不公平的事。”阮妈妈说到这里时不禁露出了神伤的表情,看来她很了解司空玉茹,想说只要装一下可怜就会让对方的意志动摇。
司空玉茹的头脑也没有那么简单,她其实早已看穿阮妈妈的伎俩,但她确实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即使知道是一种手法却还是心软了。
“小茹,我希望你能体谅做母亲的心情,也请你不要责怪我的自私,我其实从来不反对同□情,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但你就是不能选择我的女儿,她也许并不适合谈恋爱,事业才是她一生追逐的目标,没有你她至少还有工作可以寄托。”阮妈妈的言下之意是指司空玉茹高估了自己,身为母亲的她最清楚女儿的本质,别的女人可以为爱情而失了魂,但阮梦璐绝对是事业在首,其他的在后。
“坦白说我从没看过璐璐认真的去谈一场恋爱,像你这样的女子是很多人都会喜欢的,所以璐璐也特别珍惜你,但我不认为她把你放在首位,若要在爱情与事业之间做抉择,她始终会选择事业,不信的话你再看下去就明白我说的话了。”阮妈妈带着十分笃定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否定的东西听得多了心里自然也会觉得越来越不安,司空玉茹觉得此地是不宜久留,必须找个借口开溜,就这时候她的手机却适时的响了,她心里感激这电话来得正是时候,想着的同时也赶紧接听了。
说完电话之后,司空玉茹带着抱歉的语气对阮妈妈说:“不好意思,我必须赶着回去公司,客户临时改了会见的时间。”
这种老掉牙的金蝉脱壳计阮妈妈当然也看懂,不过却没有拆穿的理由,说了这么多也是时候放人了,望着司空玉茹离去的身影心里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对于自己的对错有那么一瞬间的质疑,不过这念头很快又在她顽固的信念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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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璐听见开门声便知道某人午休回来了,整个公司里唯有司空玉茹是不敲门直接走进来的人,她放下手中的工作伸一伸懒腰的时候,司空玉茹正好从她面前走过,见她的脸色并不好看,心想大概会见朋友的过程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你姐的朋友交了什么东西给你?”阮梦璐见她手上除了包包并没有拎着其他的东西,便好奇的问说。
“东西?”司空玉茹有点心不在焉,她的反应险些让她的谎言当场被识穿,还好她的脑筋也转得快,看见阮梦璐的脸上出现疑惑时,赶紧又接下去说:“她下周打算去法国,刚好我姐也因公事会去法国走一趟,她们最后决定在那里会合,所以我也没看到那东西。”
对于司空玉茹说的话,阮梦璐有着半信半疑的感觉,不是言语间有破绽,而是司空玉茹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她觉得对方有事相瞒,凭女人敏锐的直觉来判断,她甚至觉得事情非同小可。
“小茹,你还记得我们对彼此说过的承诺吗?”阮梦璐站起身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到司空玉茹的旁边,身体靠着桌台,看着对方的脸说。
“当然记得。”司空玉茹回答得有点心虚,而且不敢直视阮梦璐的脸,这女人其实不太擅长掩饰表情,心里想的一般都会直接反映在脸上。
“那你就不应该有事情隐瞒我,我认为你不是去见朋友,究竟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坦白告诉我你刚才见了谁?”阮梦璐带着盘问的语气,她最不高兴就是相信的人欺骗了她。
司空玉茹抬起头即接触到阮梦璐犀利的眼神,令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她自认谎言编得完美,而自己的演技也到家,但还是逃不过阮梦璐的透视眼,只能说这两母女实在都太厉害了,很多时候让她招架不住。
“我…”司空玉茹欲言又止,心里纠结着该不该说出实话。
“给我坦白说,绝对不能骗我。”阮梦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眼神带着让人无法违抗的气势。
“好吧,我说,是你妈妈约我见面。”司空玉茹还是坦白说了,阮梦璐一旦对某事起疑就有办法找出真相,反正迟早都会被发现,还不如这一刻乖乖招出实情。
“我妈?”阮梦璐先是感到震惊,接着又紧张的问:“她对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呢?”
阮梦璐的反应让司空玉茹觉得很感动,原以为提起这事时她会首先关心母亲,只是没想到她反而更担心爱人受委屈,虽不能由此断定在阮梦璐心中爱人的地位是高于家人,但至少看得出阮梦璐是有多紧张她,之前的那份不安感觉也随之消失。
“为难倒是没有,只是吃个饭聊聊天,最主要的是想知道你的境况,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司空玉茹边说边观察阮梦璐的表情,一个人的心思即使藏得再深,当听到这样的话时也必为之动容。
“她还能找你出来吃饭,说明她过得还不错,再过一段日子等她气消后,你又会看见她时不时的来按我们的家门铃。”阮梦璐的想法倒是很乐观,这是她的优点,不管情况有多糟糕,她总是保持着正面的思维模式,但这次的问题有些棘手,过分的乐观反而让人觉得对方是鸵鸟心态,不闻不问并不是解决问题的上策,司空玉茹越想就越替阮梦璐感到得担忧。
“表面上好并不代表是真的好,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也许她早已经气消了,只是等你主动找她说话。”阮妈妈不是一般的顽强,司空玉茹只好试图说服女儿。
“我是不会先做出妥协,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得看她脸色,我妈的性格我太了解了,总之给她电话的事没得商量。”真不愧是两母女,不只是样子长得很像,就连固执的性格也是一模一样。
阮梦璐见司空玉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总觉得事有不妥,以母亲的性格而言,绝对不会只是吃一顿饭那么简单,阮梦璐心里充满了疑问,很想知道这两人见面到底谈了什么?
下班的回家路上,司空玉茹坐在车里也是默不作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望着倒退的景色入神。
气氛过分的安静让阮梦璐忍不住转头看了副驾驶座上的人一眼,见她又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带着关心的语气问说:“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司空玉茹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抛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来,换了一个面向前方的坐姿,然后略微做了思考后才回答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下午在洗手间听到一些不愉快的传言。”
“既然是传言就不要去想了,人家的闲话你以后少听吧,没好处又把自己弄得不开心。”
阮梦璐不屑的口气让人感觉到像是在挖苦,司空玉茹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便很不高兴的反驳回她说:“你是说我故意去听的吗?我又不是聋子,传进耳里的声音我又挡不住,说什么我靠关系攀上现在这个职位,被人说成这样我还能开心吗?”
对于这样的流言蜚语,阮梦璐也不是没听过,听得多也免疫了,因此她觉得是司空玉茹是化大了小问题,认为她是在自寻烦恼。
“你又不是真的靠关系,何必管别人怎么说你,如果你一直为这种小事看不开的话你就永远做不了大事。”阮梦璐最近很容易觉得烦躁,当情绪不受控制时说话也变得直接,总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出口伤人。
本来就有些敏感的司空玉茹在听到这番话后非常生气,她把身子侧过来看着阮梦璐,带着冰冷的口气说:“对,我做不了大事!我达不到你的层次!我高攀不起你!是我妄想乌鸦变凤凰!你去聘请更有能力的助理,我现在不干了,放我下车吧。”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人一旦翻脸起来不是一般的可怕,阮梦璐这时候才察觉的事态严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看着怒火中烧的司空玉茹,她心里虽又急又慌,但还会想到先安抚对方的情绪,赶紧替自己解释说:“我不是这样的意思,你别误会了,好吧,我错了,我说话没经大脑,对不起,我诚心接受你任何的惩罚。”
几句话又让她灭了心中的怒火,爱有时候会让一个人变得很不争气,司空玉茹不想轻易原谅这个人,不过心里想的跟表现出来的并不一致,当阮梦璐又把手伸过来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知道碰上这个女人就注定是她一生的悲剧,即使被欺负了一百次终究也会无条件的宽恕对方。
气是消了但心里还有些不服,司空玉茹不表现抗拒,只是被动的接受阮梦璐对她柔声下气的讨好,阅人有术的阮梦璐很懂得女人心,她带着哄骗哀求的语气对司空玉茹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要怎么罚我也行,要我绑手绑脚被你折腾一个晚上也好,或者让你整个晚上飞上云霄也好,我愿意一百分的配合。”
司空玉茹听了这番话后只觉得双颊发烫,心里的娇羞让她更说不出话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脸上的腼腆,她只好逃避阮梦璐的视线,又把头转向窗外,假装还在生气的样子。
阮梦璐见这一招行不通,于是便把车子拐进另一个小巷,然后突然停下车子,接着又脱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司空玉茹觉得很疑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又见阮梦璐也脱掉了她的安全带,朝她欺身而来,抓住她的手的同时,自己的嘴唇也被紧紧封住了。
“唔…”司空玉茹一想到这里还是大街上,心里的惊慌让她下意识的做出抗拒,拼命地想挣脱开对方,不过没想到身形比自己还娇小的阮梦璐居然力大无穷,她又做了几下挣扎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束手无策之下唯有乖乖任其摆布。
阮梦璐的吻由粗暴慢慢转变成温柔,司空玉茹感受着这温软的唇舌,鼻间萦绕着熟悉又让人深陷的迷人气息,她只觉得身体就快融化,从原本的屈服变成热情迎合。
当阮梦璐放开了司空玉茹回到自己驾驶座上坐好时,司空玉茹居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她轻咬着下唇低垂着头,脸颊上的发烫也逐渐蔓延到脖子处,她可以想象自己现在就像只煮熟的虾子一般红。
“看来你是比较适合整晚飞上云霄。”阮梦璐在偷袭之后居然还调戏人家,司空玉茹虽恨得牙痒痒,但同时也觉得甜滋滋的,又恨又爱的矛盾感觉在心里交错,让她一时间也不晓得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53我是你的了
回到家后,司空玉茹在房间里正准备换下衣服洗澡,她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就在这时候阮梦璐突然无声无息地从外面走进来,恰巧让她目睹这春光满溢的一幕,她掩上门后又静悄悄的走近司空玉茹,然后带着别有意味的笑欣赏着眼前线条优美的纤体。
司空玉茹听见声音时便下意识的转过身,只见阮梦璐两眼发光的盯着着自己,她赶紧拿起了床上的浴巾,手脚慌张的遮掩住重要部位,然后带着娇嗔的语气说:“你怎么没声音,想吓死人吗?”
阮梦璐没有回答,只是迈开步子缓缓地走到司空玉茹的面前,突然一把抱着她的腰,让她的下半身紧贴着自己。
司空玉茹有点吓傻的表情看着阮梦璐,即使是女人也会透过肢体及眼神表露出某方面的冲动,阮梦璐的眼里燃着需求的欲望,她的脸有些涨红,而她的气息开始变重,呼吸似乎也渐渐加促。
司空玉茹还在发愣的时候,阮梦璐已经把隔在她们中间的浴巾拿掉,当司空玉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阮梦璐又快速的按下她的头,让四片唇交叠在一起。
缠绵热吻中的司空玉茹不自觉的一直往后退,当腿部一接触到床时便感觉身体无力的倒在床上,阮梦璐随即压在她的身上,停留在嘴唇上的吻转移到脖子,接着又慢慢的往下移。
感觉这节奏也知道下一刻要做的事,司空玉茹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同一时间她的心里又纠结着该不该先洗个澡,一整天在外身体即使不脏也布满看不见的灰尘,当如此想着的时候,她立刻抬起两只手抓着胸前的头颅说:“亲爱的,咱们要不要先洗个澡?”
阮梦璐正干的起劲,半途被打扰让她感觉刚集中的精神强被分散,不由得为司空玉茹在这方面的扭捏表现感到很是无奈,她望着司空玉茹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和那一脸纯真的表情,即使身为女人的她,此刻也恨不得能一口把眼前的女人吞进肚子里。
既然已送到了嘴边的肥肉没有理由就这样放走,阮梦璐稍微仰起身体,强势的把司空玉茹的双手压在床上,然后贴近她耳廓说:“不必了,我喜欢原味。”
司空玉茹在听完这两句话后的下一刻,胸前即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酥痒感觉,让她控制不住的低吟了一声,接着她的脑袋渐渐变得空白,她只能轻轻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唇舌与肌肤接触所带来的快感。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司空玉茹本能地蠕动下半身来缓解那汹涌而来的刺激,当体内经过一阵收缩抽搐,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身下突然传来一种深入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痛叫了一声,瞬间从迷茫的思绪清醒过来。
当司空玉茹睁开眼睛时,阮梦璐已经从她的身下爬上来,但那手指依然停留在体内,热乎乎的气息从她的耳际划过,阮梦璐无比怜惜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脸颊,仿佛想借此减轻她的疼痛。
司空玉茹知道这是两体交融合一的过程,虽然并没有想象中的痛,但也不觉得舒服,她又闭上了眼睛,想着此刻进入体内的是阮梦璐的一部分心里就很感动,因此她忍着痛也要撑过整个过程。
阮梦璐见司空玉茹眉头一直紧蹙,亲了她一下后又心疼的问她说:“很痛吗?”
“还好…”司空玉茹感觉到痛楚越来越减轻,她相信最难受的那一刻已经撑过去了。
“那我可以动吗?”阮梦璐看着司空玉茹的眼睛说话,目光温柔得只差没滴出水来。
“嗯。”司空玉茹点点头,心里既甜蜜又害羞,为了掩饰自己的腼腆,她伸手紧紧抱着阮梦璐,把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闻着阮梦璐体香混合汗水的味道。
司空玉茹能感觉到阮梦璐尽全力的在服侍她,比起这种方式她其实更喜欢唇舌与身体的接触,见阮梦璐忙得一身汗,司空玉茹忍不住说:“姐姐,换我服侍你了。”
“你…”阮梦璐还没说完,司空玉茹动作快速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阮梦璐想不到司空玉茹也有霸气凌人的一面,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她,经历过惊涛骇浪,已无惧任何汹涌气势,但这一刻竟然会被这女人的气魄压了下来。
阮梦璐怔怔的望着压在她身上的女人,担忧着自己会不会被吞吃得不剩骨头,不过司空玉茹的势气维持不到三分钟,她一见自己占优势即得意的笑了起来,那双可爱的月亮笑眼立刻又把她打回原形。
阮梦璐看着恢复了“小绵羊”身份的司空玉茹,心里虽觉得可笑,但这就是司空玉茹的可爱之处,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体,她的本质如此魅力也如此,比起带有攻势的司空玉茹,阮梦璐其实更喜欢傻萌傻萌的司空玉茹。
霸势没了但气氛犹在,司空玉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阮梦璐居然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想不到这瘦巴巴的女人还挺有重量,看她身上没有几斤肉却像块大石般重。
司空玉茹虽谈过几次恋爱,不过在于性关系方面还是个初生,因此她只能按照阮梦璐所做过的步骤来实践任务,每个人似乎生来就这方面的技巧,司空玉茹以抄袭的方式顺利完成了任务,也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两人在床上办完正经事后又一块儿挤到浴室里鸳鸯戏水,花洒水下面对面的相视,眼里流露出无限爱意,幸福满溢的感觉,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又紧紧相拥着。
“现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阮梦璐说的时候嘴角还浮现出暧昧的笑意。
“你也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司空玉茹说完后却不自觉的害羞起来,阮梦璐爱死了她这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把脸凑前去亲吻她的唇,浴室里依旧春光明媚,两人最终也突破了那最后一层的关系。
夜深后阮梦璐带着浓情蜜意入睡,司空玉茹却在激|情以后心里浮现出一丝忧虑,对于以后的事她不敢去想太多,至少她已经献身给自己最爱的人,能遇上一个这么棒的情人,对她来说已今生无憾。
佩佩和宋承嗣约了司空玉茹今天下午一起用午餐,三个人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但由于岗位不同所以也不能常见面,因此在一起吃一顿饭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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