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颜弃妇闯情关

丑颜弃妇闯情关第1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丑颜弃妇闯情关》

    第一章倔强的女孩(一)

    ()“你给我站住,贱货,还敢偷我的馒头。”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紧抓着小小的乞丐小孩不放,小孩的手上出现了於痕。

    “我说过,馒头不是我拿的,但是你就是不信。”女孩挣扎着想抽出手,可是她的力量太过渺小,毕竟她才只有五岁呀,如何能反抗眼前的七尺男儿呢。

    男子始终抓着,露出狠色,仿佛地狱里的恶鬼要以他的邪恶惩罚一切善的东西,“那你倒说说,是谁拿的?”

    女孩用余光瞥了一下在不远墙角处正吃着馒头,蓬头垢面的小男孩,他太小了,她想,那么。“反正不是我,你快放了我。”她一直挣扎着,但还是无济于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与勇气,她咬了他的手,鲜血流进了她的嘴巴,很咸,不过她不恐惧。

    “臭表子,偷东西还有理了。”一个巴掌扇向了瘦弱的女孩,女孩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摔得很重,嘴角出血了,不过是她自己的,她真的感觉到很痛很痛,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直视着那个无理的男人,“我说过不是我的,你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不放过我?&ot;因为嘴痛的缘故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让对面的的听的清楚。

    那男人不知道哪里拿来的长鞭,毫不犹豫的抽向那个毫不畏惧的女孩,“还嘴硬,叫你嘴硬。”又是一边下去,女孩的衣服破了一个缝,长长的,鲜血流了出来,艳丽唯美。一鞭接着一鞭,男人的眼里有的只是狠绝还有着微微的笑意,女孩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躲过长鞭,可是太难了。她刚站起来,就被一鞭抽到,无能为力,却仍然在尽力挽救自己。那人已不再问是否是她拿的了,只是不停的打着,这像是他最大的人生乐趣。而女孩躲避着因为求生的本能,承受着却不流一滴眼泪,只因她内心深处的那种倔强,鞭刑继续着,没有人过来观望更别说有谁来阻止了,这一切都显得习以为常。女孩无奈,她以她自己的方式反抗着那个行刑者,对了,以她那不屈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施暴者,她的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明明是如此残酷的刑罚,可是这个五岁女童却有着惊人的毅力,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何种力量支撑着她,又或者她也不知道。

    血还在流着,一个因为血流得太多而支持不了,一个却只因打的累了,正因如此,那个男人准备发最后一鞭解决了这个女童,那一鞭汇聚了全力正挥向女童,女孩儿自知躲不过,只是笑了一笑,透露出成熟的气息,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瘦小的身体我们真会以为她像是一个纯洁的天使默默承受着恶魔给以人们的苦难,而事实也正是这样。

    第二章倔强的女孩(二)

    ()女孩闭上了双眼,不是绝望只是无所谓罢了,静静的等着那一鞭的落下,等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添上最后一个伤疤,然后无声的倒下。可是那预想的一鞭却迟迟没有落下,女孩不会傻得自以为男人会放过她,她抬了下眼皮,看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立在了她的面前,背对着她,右手握着将要挥来的鞭子。白衣男子将鞭子连同那个男人甩了出去,便转过身想要扶起地上的人儿,女孩警觉般的不做出任何反应,男子温柔的笑了笑,用双手抱起了满身是血的女孩。刚刚抱起就感觉到那个可恶的男人拿着血鞭怒气冲冲地向他们走来,白衣男子伸出一只手展开,出现的是一个大金元宝,“拿着,馒头钱。”如此简短的一句话,震惊了全场的所有人,那个即将挥下的的鞭子也停了下来,笑嘻嘻地接过那锭金子。“够了吗?放过她。”

    “当`````当然”,那男子唯有堆起满脸横肉赔笑了,其他的竟不知如何反应。

    “大哥哥,你不应该给钱,我没拿他的馒头。”女孩一脸的倔强,满身的疼痛她竟毫不在意,只是话里无丝毫感情。

    白衣男子温柔地笑笑,“就算对狗的一点赏赐,可好?他打了你,今后你自己还回来岂不跟开心,要他这么死了就没意思了。”他的话是那么的轻柔像是怕吓着眼前的女童,虽然他明知道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害怕的,“那,能告诉哥哥那件事吗?”

    女孩了然,“我没拿他的馒头,他就想打我,他总是这样打人,好多小孩都被他打死了,我····我讨厌他。”女孩这样说着,像是一个孩子对着亲人撒娇似得。

    “那是谁呢?”白衣男子再次微笑。

    女孩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靠在男子的肩上笑看墙角的地方,那里已没有一个人了。也只有她看到那个饥饿的小男孩偷偷的拿走了那个邪恶老板的两个馒头,当老板反应过来后,把在现场的她当做了小偷,她不是,可是她真的很同情那个男孩,所以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愿供出墙角处的可怜男孩,不过还是让这件事情的真相永远在她一个人心中吧,让它成为只属于她的秘密。

    “愿意跟我去我家吗?不,如果你答应了,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了。”许久之后,白衣男子才徐徐吐出这样一句话。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女孩笑靥如花。

    第三章残忍如她

    ()十年过去了,有谁知道这十年里发生的事情呢?太多的事情总是会出人意料的发生,会让人猝不及防,就像那个女孩那样,她不知道她的命运会由她最后那句“哥哥去哪,我就去哪”而决定。十年,多么长的时间啊,可以让铁树开花,让桑田变沙漠,让一切成为过去。十年也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可是有种东西却永不会改变。

    “启禀护法,那些人已被擒获,如何处置请护法定夺。”一个粉衣女子毕恭毕敬地对身前背对着她的女子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杀,统统杀掉。”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出这样的字眼,那个红衣女子面纱下的神态却没有发生一点变化。“可是里面还有些老弱病残的,特别是哭泣的小孩,这&p;8226;;;;&p;8226;;;;&p;8226;;;;&p;8226;;;;”粉衣女子虽是无情,但有时仍不免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只得小心翼翼地再问一遍。

    “青烟,还要我重复一次吗?全部,杀。”红衣女子仍坚持着开始的想法,而她的命令又是那样的威严而不容侵犯,那个叫做青烟的粉衣女子,只是说了声“是”就退了下去。不久,底下就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声,红衣女子静静的听着,没有人可以看到面纱下的容颜,但是却可以清楚地知道她此刻的表情依然如初。风儿轻轻地吹着,牵动着那红色的面纱以及那披散着的黑发,景色如此的唯美却可以让人寒而栗。

    不久后,嘶吼声停止了,青烟从地下密室中走出来,双手抱剑,轻轻地说了声,“火护法,一干人等全数解决。”

    红衣女子转过身来,面对着青烟,“青烟,我是不是很残忍?”虽是发出这样的问句,语气仍是淡淡的,好像仍是满不在乎一样。

    “青烟不敢说什么,护法这样做必是有道理的,青烟只要照做就好。”粉衣女子确实很敬佩眼前的红衣女子,敬佩她的胆识与勇气,所以甘愿做她的属下,她真的愿意一直忠于她,倘若有一天她要她去死的话,她依然从命,一如红衣女子对她的主上,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青烟,你知道吗?江湖就是这样,你也看得很清楚,只有强者才能活着,而任何一个弱小的生命体都可以变得很强大,所以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我可以除掉的敌人,而他们就是潜在的敌人。”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说这么多的话,说实话她已经没有去说很长一段话的习惯了,今天是个例外,只因她信任青烟,所以要她也懂得。

    第四章执行任务(一)

    ()说完之后,红衣女子走进那个地下密室,这是她的习惯,只有看到那一地的红色液体才会有心安的感觉,很奇怪的一种感觉。青烟其实很不想让护法进入这样肮脏的地方的,只是她不明白护法为何一贯坚持穿着这一袭红衣走在血泊之中,不过那沾上的血确实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朵,明艳而美丽。

    “护法,飞鸽传书到了”,紫烟拿着飞鸽传书紧急的来到红衣女子的房间。对于紫衣女子的莽撞红衣女子却没有表示丝毫的不满,她接过那沾有他气息的纸条,心里确实有一丝丝的欣喜,她喜欢为他做事,哪怕是不停的杀戮,哪怕自己已经厌倦了这种无止境的黑暗,她依然愿意。

    看向那个纸条,看到了她熟悉的笔迹,“今晚血洗碧怡宫,夺得炼魂丹。”如此简单的几个字,却可以让红衣女子看到自己的价值,是的,只有完成了他的命令,她才不会觉得自己犹如行尸走肉,即便残忍如她也是有空虚的之后的。

    “紫烟,通知青烟,今晚进攻碧怡宫,记住,不得留活口。”红衣女子又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眉宇下仍无一丝波澜,好像开始的一点欣喜从未有过。

    “属下遵命。”紫烟收到命令后,马上去找自己合作伙伴也就是最好的朋友---青烟,她们都知道,对付碧怡宫太过简单,而护法又太过厉害,那么这一次就只需带上一部分人直接冲上碧怡宫就好,更何况擒贼先擒王,她们三人对于杀戮都太了解彼此了,二人都知道只要护法上去,制服了碧怡宫宫主,那么整个碧怡宫不攻自破,而手下人都相信护法绝对有这个能力,更何况她们二人永远都会想尽办法保护那个绝冷的红衣女子的。

    黑夜终于来临,一切都在计划当中,不,根本不需要计划,有哪个不畏惧那个被红色笼罩的火护法呢

    “青烟,你带领左青龙先攻上去吧;紫烟,你带领右青龙从后门入,直抵碧怡宫藏丹阁,找寻炼魂丹。”

    “属下遵命”两名女子就这样带着她们的手下前往碧怡宫,徒留红衣女子在微风中,红衣飘飘,遗世而独立。

    战斗声持续着,碧怡宫的人都是女子,而且武学修为又不高,地上躺着的便都是碧怡宫人,青烟不许发多大力气就可使数名女子同时倒地,看到自己的宫中人死去一拨又一拨,碧怡宫宫主心痛万分,她早就知道那个什么飞影组织已经看上了自己的炼魂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羞辱与痛苦万分的她,终于出现在碧怡宫的正厅,怒视着残忍的青烟,汇集内力将手中的彩色丝带打向战斗中的左青龙,他们猝不及防受了些伤,但不足畏惧,仍可以一敌十。

    第五章执行任务(二)

    ()宫主知道自己一人之力分散开来毫无用处,就单独攻击青烟。青烟硬接了她的那一掌,由于轻敌被拍出几尺远,缓缓下落之时,一袭红衣映入眼帘。那红色太过刺眼,那轻功太过出神入化,宫主惊叹:“你是飞影组织的火莹。”

    红衣女子不应反问,“你伤了她?我都不忍伤她,你竟让她伤至吐血?不可饶恕。”这代表愤怒的语言,应该要有愤怒的表情映寸的,可是那面杀下的脸依然无一丝表情,声音也依然是淡淡的。

    见到来人,青烟羞愧的低下了头,“护法,属下办事不利,请责罚。”

    “无妨”二字轻轻飘出,可那头的碧怡宫宫主却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印象当中的火莹该是冷酷无情,残忍嗜血的呀,怎么会?她真的困惑了。

    “所以我更要···灭了你。”红衣女子慢慢吐出那令多少武林人士震颤的话语,可是面纱下的表情依然如旧。红衣女子拔出属于她自己的艳阳剑--是她十岁生日那次,主上送给她的礼物,本来应该叫做绝情剑的,不过主上坚决称它为艳阳,只因那红衣下的女孩让他有一丝不舍。

    “宫主,接招吧。”红衣女子这句话让一旁的青烟疑惑了,那位宫主的武功如何她知道,根本不需要一向不喜欢剑的火护法拔剑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冷毅的护法拔出那剑呢?青烟疑惑的看着那个连她也不甚了解的冷护法。

    无论如何,红衣女子还是将剑刺向了那一袭白衣,碧怡宫宫主以彩色丝带阻挡,可是在锋利的剑面前,那种力量显得微不足道,红衣女子以模糊的剑法瞬间将丝带变成碎片,一片一片的从天空中落下,极美极美,连那一袭白衣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这美丽的景象不忍离开。可是红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她要的仅仅只是红色,艳阳剑刺向了那一袭白衣,也就在那一瞬洁白的衣服上开出了红色小花,花儿慢慢的开放,越开越艳丽。红衣女子抽出那把穿宫主之身而过的艳阳,鲜血迸发出来。那袭白衣支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可是白衣女子只是微微一笑,

    “我终于看到了莹,你出神入化的剑法了,真的····真的好开心哦。”

    红衣女子只是看着那袭白衣,不发一言,艳阳剑上残留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下。

    第六章执行任务(三)

    ()“莹,你终于还是向我拔剑了,如果是那时候,该多好啊。”白衣女子说完这句话流下泪来,那是红衣女子不曾有过的液体,火莹蹲了下来,用指腹为她檫拭眼泪。

    碧怡宫宫主将右手伸入衣袖之中,拿出一个玉瓶放在了红衣女子手中,“丹药不在藏丹阁,这才是。”

    红衣女子不明白地看向白衣宫主,宫主再次对她微笑:

    “这炼魂丹,放在你那,我放心。”

    “为何?”红衣女子简简单单的问出了憋在心里的困惑。

    “见识到飞影组织火护法的剑法,此生足以。”白衣宫主咳嗽一下,口中也有血液流出,“此丹,咳咳,请你不要赶尽杀绝,放···咳咳···放过她们。”

    红衣女子扶起她,“你,”

    “莹,算我求你,好吗?”白衣女子用她那溢满泪水的眼睛望着身旁的红衣女子,希望她能够答应她的最后请求。

    红衣护法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白衣宫主看到眼前残忍的女子答应了她的请求,不免欣喜,毕竟她从未答应过她的任何请求,可今天她竟然破例了,白衣宫主很高兴,“谢谢。”

    那两个字刚说完,白衣宫主就闭上了双眼,可是她仍然是微笑着的,感觉不到痛苦,好像今天是她最幸福的时候了。

    战斗中的宫中人都停下来看着已死的宫主流下泪来,而那一袭红衣也放下了手中的女子,站了起来,命令她的手下,&ot;我们走吧。”

    红衣女子刚走上几步,就听到有一女子焦急的出声,“护法慢走。”

    红衣女子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来等着她的下文,“护法,宫主之前曾对我说,如果她要死一定要死在你的手里,宫主真的很开心,她让我们不要恨你,要我们跟着你,听你调遣。请护法成全。”说话女子恭敬地跪下,双手抱剑。

    “可以,我答应你,要跟着我的,就来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你们要清楚,今后的生活。”

    听到那位红衣女子应了,她对着自己的同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们听明白了吗?”

    “姑娘,我们记住了。”

    女子也是微微一笑,拿起自己手中的剑抹向自己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身体倒下了。又有一名姑娘走过去扶住她,“姑娘,你这是为何?”

    那名女子笑笑“宫主会很寂寞的,我要去陪她。”说完就沉沉的睡去了,也许永远不会醒过来。红衣女子听到这些声音仍不为所动,继续前行。而宫中人只是对着死去的还有那忠心的女子鞠了个躬就跟随着已经离开的红衣女子去了。

    第七章回家,回忆

    ()带着碧怡宫人来到飞影组织总部,让青烟和紫烟带着她们去接受非人的训练,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真正为她所用,红衣女子拿着那瓶炼魂丹,来到主上的房间。

    “主上,你要的炼魂丹。”说完红衣女子将丹药抛向金座上的白衣男子,这就是那个曾救过她的温柔的男子,她眼中的大哥哥,可是十年他也变得嗜血,也许他本就是嗜血之人,只不过隐藏得很好罢了。

    白衣男子接过那瓶丹药,把它放在近旁女婢的托盘上,缓缓开口道:“莹,今天你为何要违抗我的命令?”

    红衣女子倔强如初,“反正我完成了你的任务,不是吗?我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得到那个炼魂丹,你为什么要过问我的事情呢?”

    &ot;莹,你今天逾矩了。”白衣男子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本来他应该很愤怒的,毕竟手下这样质问主上已经有违常理了,可是白衣男子却觉得有点对不起眼前的红衣女子了。

    “属下知罪,不过请主上不要过问我的事情,属下自有分寸。”说完就转身离去,她的脸上又出现了五岁时出现的那种神色,一样的的倔强,说实话她真的很想真正的完成那个人的最后愿望。

    “莹,你····”白衣男子想叫住她,但又不想伤她太深,毕竟他已经伤害了她。

    出了主上的房间,以前的一幕幕如潮水一般涌来,红衣女子只是呆滞地看着房前的那棵枫树,思索着过去,真的她想起了那个在柳树下练剑的白衣女子,在柳絮飘扬的春天,她是那样安然·纯净,没染上一点杂质。

    那是在她十岁那年,身着红衣的她,刚刚亲手杀死了那个可恶的老板,心里很高兴。更何况今天是自己的十岁生日呢,一收到这把艳阳剑就想到要杀一个人试试这剑。看着红色液体从剑上缓缓流下,红衣女子眼中放光,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这种红色,特别是今天看到那个人惊恐的看着拿着剑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习惯冷淡,她真的会大笑一场。

    红衣女孩拿着剑在水中洗净,惊起一片漪沦。

    “哈哈,你那片红色好美啊。”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清脆的,红衣女子杀气顿显,她太投入了,竟不知自己后面有个人,她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笑着的白衣女孩,因为习惯她把剑指向来人,不发一言只是警觉性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ot;嘿,怎么了?干嘛那样望着我呀?别生气哟,我开始已经叫过你了,只是你没听到罢了。”又是嬉皮笑脸的望着眼前的红衣女孩,白衣女子好像并不害怕眼前这个洗剑的红衣女孩。

    红衣女孩知道眼前这个白衣女孩没有任何杀伤力,就避开她的问话,向反方向离去。

    “喂喂,你这个人怎么,喂,你别走啊,”看着红衣女孩渐行渐远,白衣女孩慌了,急忙用轻功追了上去,展开双手挡在了红衣女孩面前,“你不能走。”

    红衣女孩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让开。”

    “就不,就不嘛”白衣女孩撒娇的语气表现出来。

    红衣女孩不耐烦了,举起在剑鞘中的艳阳,“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嘻嘻,你不会的。”

    “我会的,一定会的,所以快让开。”

    白衣女孩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红衣女孩看着这个与自己同样大的小孩,也心有不忍,就用力推开了她。摔在地上的女孩,也没有站起来的迹象,只是自顾自地哭了起来,&ot;不嘛,不嘛,你欺负我。”

    &ot;说对了,我从来只是欺负人,收起你的眼泪吧,我从来都不屑。&ot;说完后继续前行。

    白衣女孩站了起来,看样子她根本没哭,开始只是装装样子,“我叫琉璃,你叫什么呀?”

    见那人不语,她继续说到:“我没有恶意,只是我太孤独了,没有朋友,我···我只是太过寂寞了,你能不能做我的朋友?”边说边渴望的看着前行的女孩。

    “我没有朋友,也从不需要朋友。”红衣女孩只是往前走着,徒留白衣飘飘的女孩,泪水连连,“为什么谁都不愿当我的朋友?为什么会这样?”

    第八章白衣女孩(一)

    ()她们相遇后,一年过去了,白衣女子依然守望着朋友,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当她的朋友关心她,陪伴她,更重要的是可以陪她玩;在地下密室,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孩走在血泊之中,让那些红色染红她的裙摆,直到她红的刺眼,这一年红衣女孩的生活就是无穷无尽的杀戮,一边杀人一边练功,一天一天,都是如此。

    今天红衣女孩又接到命令,主上要她杀了五毒教的大弟子,人人都知道五毒教虽然功夫不行,可是他们的毒药却是不容小觑的,红衣女孩太小,组织中的其他人都不免为她担忧,而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下来,这些年来她学会了服从,即便死路一条,她依然会去走。

    红衣女孩确实很厉害,她杀掉五毒教的大弟子后毫发无伤,只是在她下山途中吸入了不少毒气,虽说经过几个时辰的调养逼毒就可以好了,可她必须尽快回去复命。毒气侵入,她已不能使用轻功了,只能靠步行,得找个地方避避了,她想。

    不知不觉来到了小溪边,对了,在这里她洗净了她仇人的肮脏血液,想到这里她又笑了,嘴角微微上扬,可是没有人可以看到面纱下是何种容颜。

    “喂喂,”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里难道是她梦魇的开始吗?为何在这她总是感觉不到身边的危险,不行,再也不能留在这了,也不能来这了。红衣女子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琉璃。”

    那个被称为琉璃的女孩高兴极了“好高兴哦,你竟然还记得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可是蒙着面的。”红衣女孩淡淡问道。

    “不知道,凭感觉吧。”琉璃仔细的看了看红衣女孩,眼中有震惊,“你,你的眼睛怎么是这种青色呀?你中毒了吗?”

    红衣女孩点了点头,琉璃“哦”了一下,算是了然。许久之后,琉璃再次微笑,“有了,你在这先逼一会儿毒吧,我去给你拿解药。”还未等红衣女孩说一句话,琉璃就跑开了,只能看到白色的影像。红衣女孩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个白衣女童,只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竟真的坐下来逼毒,奇怪的是这毒并不是那么容易解,一天一夜都不够,更何况是几个时辰,她低估了五毒教。

    不知过了多久,竟真的出现了一袭白衣,开开心心的跑到红衣女孩身边,将右手伸出摊开,红衣女孩看到了一个如拇指大小的蜘蛛,外形与普通蜘蛛没什么分别,只是它全身都是白色,红衣女孩不解的望着白衣女孩。

    “哈哈,不知道吧,这可是我娘的宝贝,好像要用这个练什么炼魂丹似地,不过我知道这个可是能解百毒哦,只要它咬一口你,就会为你吸毒了,来,给,接着呀。”

    红衣女孩一口回绝,“我从不喜欢欠任何人。”

    “谁说为你吸毒就是欠我了,吸了毒它又不会怎么,救命要紧啊。”白衣女孩一反往日的调皮劝解这这个倔强的红衣女孩。

    红衣女孩只是不理,自顾自地逼毒。琉璃没法只能将蜘蛛放在红衣女孩的手掌上,幸好红衣女孩早些收回功力,要不然非得走火入魔了。

    他们二人都以为蜘蛛吸过毒后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

    看到蜘蛛白变黑,二人脸色也变得焦急万分。红衣女孩的眼睛虽渐变清晰,只是蜘蛛却全身都变成了黑色,最后颓废的落在了地上。

    “它死了吗?”红衣女子轻问。

    琉璃担忧的触碰了下蜘蛛,它依然一动不动,“怎么会。”白衣女孩急出了泪水,而这恰好被一旁的红衣女孩看到了。

    红女女孩关心地询问着,“你还好吧?”

    白衣女孩硬生生收回了泪水,“没,没事。你在这歇会就可以回去了,我先走了。”说完捧起地上的黑色蜘蛛,低着头走回去。

    红衣女孩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也没用,就轻轻的说了声“我叫火莹。”

    白衣女孩回头,微笑,“莹,我记住了。再见。”

    第九章白衣女孩(二)

    ()杀了五毒教大弟子之后,红衣女子再次得到主上的赞赏。成功晋升为飞影组织的火护法,与金木水三大护法齐名,这对11岁的少女来说是多大的殊荣啊!可是……

    红衣女孩看着主上赏赐给她的手下---青龙,也就是后来由青烟和紫烟率领的左右青龙的前身;但是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在溪边逗留的温雅的白衣女孩,也许她该去看看她吧,红衣女孩还是挺关心那个白衣女孩的,毕竟她亲眼看到了她惊慌失措的神色。

    春天,在溪边柳树飘扬,柳絮轻轻的飘下,落在了在树边练剑的白衣女孩身上。红衣女孩觉得很奇怪,她感觉这样一个人儿应该很讨厌舞刀弄剑的吧,如今看到那娇小的白色身影不免笑出声来。

    “谁?”白衣女孩终于感觉到有人来了,马上将剑指向来人。当她看到那一袭红衣时,震惊与喜悦同在,她不知道也不敢奢望眼前这个女孩会笑出来,只是太出人意料了,她马上收剑。

    “莹,怎么是你?”

    “怎么,琉璃不欢迎我吗”红衣女孩问完便去拿白衣女孩的长剑,“你知道吗,你出剑时没有一点杀气,既然不愿,何必要练?”

    琉璃的眼神暗了下来,“我也无可奈何,毕竟这是我欠母亲的。”说完拿回剑继续练着。

    唯有苦笑,红衣女孩抢过琉璃的剑,轻踮脚尖,以自己的身体和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徐徐降下,停顿后,剑直指前方,柳絮很听话的落了下来,一挥长剑,柳絮划为两半,跳跃着落下,然后红衣女孩再次跃起,屡出奇招。琉璃看着那么快的速度,看着那柔软的身体完成难度极大的动作,以及红衣女孩眼中出现的狠绝,震撼了。

    许久许久,红衣女孩停了下来,将剑递给琉璃,琉璃只能傻傻的看着她久久不做任何反应。红衣女孩只能离去,轻轻抛出一句,“剑应该这样练,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去练。”

    “莹,你什么时候会再来?我真的不想练剑,可是我娘总是逼我,我也没法,不过你真的很厉害,我佩服你。”

    红衣女孩神色未变,她离开了,以常人的速度没有在她面前展露轻功,她想在任何人面前度应该有所保留才好,可是她并不知道她只是不想那么快离开。

    白衣琉璃看着离去的红衣女孩,心里沉重无比,她真的很想莹会在来这里,看着她练剑确实是一种享受;可她也很害怕,毕竟那次之后母亲总是会来这里,如果让她知道白蜘蛛是因莹而死,那么莹岂不是凶多吉少。白衣女孩脸上担忧之色渐浓,抬起头望着前方,就那样站着许久许久不曾离去。

    第十章惊变(一)

    ()半年过去了,已经到了冬天,红衣女孩的剑术越发的精炼出奇,完成又一个任务后突然想去看一看那袭白衣,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可是来到溪边,看到的只是一个身着青衣的妇人,她的手中握着长鞭,红衣女孩在上面看到了非常熟悉的液体,同时在地上还看到了白色的碎片,对了,那像是琉璃的衣服,红衣女孩害怕,害怕再也不能见到那袭白衣了,“你是谁?琉璃呢?”

    青衣妇人早就觉察出多了个人,还是个高手,细看之下才知道红衣女孩应该与琉璃一般大小,一想到此,更加愤怒,没想到自己捡的竟是这种货色,连那么简单的剑法都学不会,刚才就应该多抽几下。

    红衣女孩不愿再等,皱了下眉头,“我问你话呢,琉璃呢?”

    青衣妇人暴怒,碧怡宫宫主那里受过这等待遇,竟被一个小毛孩这样质问,“你先说你是谁吧。”

    “琉璃在哪?快说,不然我真怕我会杀了你。”红衣女孩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语气虽然淡淡的,却依然让人感觉到她的残忍。

    “哈哈哈哈,就凭你,她已经被我打死了?”青衣妇人脸部扭曲了,想是被她激怒了吧。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青衣妇人更觉得可笑,只是光笑不语。

    “回答我。”红衣女孩也不发怒,只是以威严的声音告诉眼前人不说也得说。

    青衣人有一丝错觉,好像眼前的小女孩真会杀了自己一般,心里暗暗担忧,“那个丫头,亏我把她养那么大,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偷了我的白蜘蛛不说,练剑又练不会,浪费我的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只知道说着,没有看到红衣女孩生气的脸。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可怜的蜘蛛,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红衣女孩拔出艳阳,指向妇人,“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琉璃,我会为你报仇的。”

    听到这句话,青衣妇人也震怒了,“原来是你。”本应是红衣女孩先拔剑的,只是这次却是青衣妇人先向红衣挥鞭,女孩躲闪不及,挨下了第一鞭。只是这一鞭让她想起了那个可恶的老板,一时失去理智用平生所学对付那个妇人,妇人不知道一个小孩有如此强的爆发力,直到被刺了一剑才感觉这不是梦,红衣女孩不知道她那一剑正中要害,那妇人只来得及说出“魔鬼”二字,就倒地了。

    女孩也累了,抽出艳阳,坐在地上休息,只是。

    “娘&ot;,是琉璃的声音,红衣女孩高兴的看向来人,只是她也看到了琉璃身后的老妇人,老妇人以那种地狱修罗般的眼神看着红衣女孩。

    而琉璃很快来到了青衣妇人的身边,流着泪,歇斯底里的唤着娘,可地上的人已完全没了知觉。

    第十一章惊变(二)

    ()“你为何要杀我娘?”琉璃怒视红衣女孩,以此同时拔出佩剑。

    红衣女孩很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她想杀我。”

    “那么,我们就也来一场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出招吧。”琉璃说出绝冷的话,闻言红衣女孩站了起来,只是琉璃,“好,开始吧。”

    琉璃知道莹武功极好,就算自己倾尽全力也难伤她分毫,那么为了不让奶奶伤她,就只有让自己来了。琉璃闭上双眼,“还我娘命来”直刺前方,只是竟不知莹不躲不闪,只是接下,琉璃流下泪来,“你?”

    红衣女孩失望了,眼睛因恼怒而通红,用右手握紧剑端,让剑穿身而过,鲜血直流。

    琉璃慌了,放开右手,踉跄着后退,自言自语,“对不起。”想了想有抬起了头,怒视红衣女孩,“你不该杀我娘的。”

    显然红衣女孩只听到了后一句话,只是倔强的从身体里拔出那把沾上自己血液的剑,扔向一旁,冷笑到,“哈哈,琉璃,从此我们一刀两断。”

    这样一句话让两人的心都碎了,红衣女孩只能缓慢的走着。多么可笑啊,以前舍不得走,故意不用轻功,如今受伤太重想走又走不快,面纱下的容颜已无一丝血色。

    “站住。”是老妇人的声音,琉璃既伤心有恐惧,奶奶千万别伤了她呀。

    红衣女孩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天空无声的下起雪来,让那温暖的液体变得冰冷,终于支撑不住了,倒在雪地之上。

    老妇人刚想走近红衣女孩,看到她倒下了也不理会,乘此机会,琉璃故意跑到母亲那里失声大哭,“娘啊,你让女儿一个人怎么办啊?”

    老妇人不舍,拍了拍琉璃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放开心吧。”

    琉璃抱住来人,哭了起来,“奶奶,我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奶奶先把娘抱回家吧,她会很冷的。”

    老妇人看了看死去的儿媳,更加怜惜这个孙女了,“璃儿,千万别太伤心,早些回家吧。”见琉璃点头,就抱起儿媳,施展轻功离去。

    见奶奶渐渐远去,琉璃再次流下泪来,看了看倒下的红衣女孩,“莹,知道我多么想与你来一场真正的比试吗,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是,今天是,后来也是;只是你也许永远都不会懂得我的用心吧,这样也好,她死了就不会伤害到你了。”

    琉璃吹响口哨,不久就有一匹白马出现,琉璃费力的把满身是血的女孩放在马背上,给她喂了续命丹,一拍马背,白马绝尘而去。

    琉璃挥手,“再见了,莹,还是别再来了,这里危险。对不起。”雪还在下着,只是那个白衣女孩已经泪流满面,“对不起”。

    两个人都想以自己的方式帮助朋友,却注定是一场悲剧。

    第十二章红衣女子

    ()而后琉璃成了新一代的碧怡宫宫主,守护着奶奶研制成的炼魂丹,想一生就这样度过,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见到她,与她比试剑法。

    同时飞影组织的火护法变得越发无情冷血,表情一直淡淡的。没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那风雪交加的一天,满身是血的护法来到组织后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眼神呆滞,醒来后,变得寡言少语,只是更爱杀戮,更加的冷毅倔强。

    三年过去了,红衣女孩也成了如今的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