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
火莹拖着疲惫的身躯在雨中走着,一缕缕青丝贴在脸上身上,让人看不见她的脸,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她不甚美丽的脸缓缓落下,或许是泪水吧,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坚强的人。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让人生痛,火莹看着在路上奔跑的稀疏的行人,竟想起了五岁时的她被人打的伤痕累累的情景,那时也像今天一样,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没有人会安慰自己帮助自己。
为什么总是没有人来看我,难道你们只看到我的坚强却没有看到我的软弱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也是一个需要被人爱护关心的女孩子吗。
第七十七章
()火莹漫无目的地走着,想忘记伤与痛,不曾想那些记忆更加喜欢在人脆弱的时候涌现,泪再次无声地落下,妈妈,你在哪?夷如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看到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会揪心啊?
女儿真的不想让你难过,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从来都未想过放弃生命,到如今却已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了,难道上天让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让我经历苦难吗,是否,在今后的某一天开始怜悯我,给我一片蔚蓝的天空,让我在空旷的草地上自由奔驰,再赐给我一汪清泉,滋润我已经干涸的内心。
“火莹。”
有人叫我,会是谁呢?火莹从无尽的遐想中醒了过来,看到的是那个喜欢黑衣的神秘堂主,他站在火莹的前面,任雨水打湿他的衣发,在他的眼里,火莹没有看到除冷静以外的其他任何东西。
他确实比我厉害多了,他为什么既不嘲笑也不会同情我,对了,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火莹理也不理来人,继续往前走,那时并没有看到他眼神中隐藏的痛楚。
然后两人擦肩而过,让某人的心碎了一地,要继续往前走吗?你到底想去哪?
火莹没有回头,只是自言自语,去哪?去生命的尽头吧。
舒清扬继续追问,“哪里又是生命的尽头?”
对呀,哪里又是生命的尽头啊?火莹仍旧自言自语,可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不知道,,对吗?还是根本就不想说,那我来告诉你吧,生命的尽头就是死亡,你真的想去死吗?”
“火莹,叱咤风云的飞影组织火护法,难道真的要懦弱吗?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会帮助你的。”舒清扬很是认真,可在火莹看来却是极大的讽刺,
帮助我吗?在我备受欺侮的时候,袖手旁观;在我直喊救命的时候,弃我于不顾,哈哈,你真够伟大的。
“帮助吗?我火莹不需要。”又是极冷极冷的眼神,是恨还是怨,连火莹自己都想不通了,她抬起脚继续走着。而身后的黑衣男子已经没了耐心了,快步走上去,单手扛起火莹,像是背货物一般的把火莹放在自己的肩上。
“放我下来。”火莹大喊,希望那个人能够放弃这种奇怪的举动。
“不要动。”黑衣男子只是把火莹抱的更紧了,火莹这会儿又不知怎的竟忘记自己是会武功的,只是一直踢脚,是一般女子应有的反应,“快放我下来。”
黑衣,棕衣,是多么奇怪的颜色搭配呀,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保守的古代社会,推从男女授受不亲,弘扬男尊女卑的社会,他们二人的举动无疑成为周边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看到有人在身后指指点点,火莹是彻底无语了,“喂,你快把我放下来,没看到那么多人盯着吗?”
“我看谁敢盯着我们。”黑衣男子冰冷的眼神扫过四周,“看看有谁敢对风吟堂不恭。”
看到舒清扬带有杀伤力的眼神就已经很害怕了,更何况他所提到的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风吟堂呢。
这下火莹只能在心里说,i服了you,这人傻呀,怎么一点都不像那个喜欢搞神秘的先代堂主舒孤忆呢,到底是他太过自信了,还是他根本就笨的不知道什么叫危机四伏,
“别人听到你们风吟堂能不害怕吗?”火莹算是崩溃了,“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那么多人停下奔跑的步伐盯着我们两个奇怪的人吗?”
“说实话,我还真没注意,你看看他们可都在做正事啊。”舒清扬指了指因为自己突然望着才迅速转身整理包裹的青年。
“哼,如果真是正事,怎么会傻到站在雨中,而不是找个地方边躲雨边收拾呢?”
你问我我问谁呀?黑衣男子酷酷的甩出一句话,让在他肩上的火莹特别不爽,开始了人身攻击,准备点|岤时,反被舒清扬扣住,并顺便点了火莹一下。
“你无耻,还不放我下来吗?”火莹大声问道,让本来就没有淑女气质的她更加地像个母老虎了,
“你,干嘛呢?你可以不要脸我还要呢。”
“谁敢--我可是风吟堂--”黑衣男子还要继续说下去,不料--
“够了,你想成为众矢之的吗?”火莹生气的问道,虽然身子不能动,说话的精力还是有的。
“哦--我终于明白了,不会再说风吟堂了。”黑衣男子好像突然茅塞顿开。
还没等火莹缓过气来,舒清扬的下句话让人彻底傻眼了,用火莹的话说就是可以让现代的她大跌眼镜--
“你们谁敢盯着,飞影组织的护法就在这了。”
听到这声喊叫,周围奔跑的行人纷纷驻足,想一睹传说中的护法的风彩,看了之后只是一群嘲笑声,在与舒清扬要杀人的眼神碰触后在第一时间内停止,而这一切火莹都没有看到,她可像是趴在清扬身上的,怎么可能清楚的看到周围人地表情变化呢。
“你要害死我呀?飞影组织可是个杀手组织,也许比你们风吟堂更容易引来敌人,你真是疯了。”火莹的声声埋怨,让舒清扬深藏的喜悦闪现出来,心情终于好些了吧,他在心里轻声问道,肩上的人却听不到。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无意之中,舒清扬说了这么一句话,火莹却已经失去了听到的最好时机了,
“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黑衣男子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更何况在这个自己一直都有好感的女子面前呢。
“不,你一定说了什么。快说呀。”火莹急躁了,她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吊人胃口的人了,不,确切地说是很讨厌舒清扬。
“啊--啊--快说呀,”火莹满腔的怒火从舒清扬的背后慢慢窜入他的耳中,
“没什么呀,你这种样子哪像个护法呀,再说,要被追杀也先轮到我呀,你是送到别人手上也没人愿意去杀呀。”最重要的是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刻,不,在那一刻,我也要变成天上的星星为你照清前方的道路,或者变成高挂的月亮,即便是一枚残月,也想要陪着你,不让你感到孤单。
第七十八章
()最重要的是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刻,不,在那一刻,我也要变成天上的星星为你照清前方的道路,或者变成高挂的月亮,即便是一枚残月,也想要陪着你,不让你感到孤单,清扬说的极是轻松,听在某人耳里更像是极大的讽刺,
“我要杀了你。”接下来,清扬把火莹抱在怀里,迅速脱下自己的黑衣为火莹盖上,黑衣清扬,一袭黑衣为火莹遮风避雨。
“你想干嘛?”火莹总觉得事有蹊跷。
你说呢?清扬对着火莹露出邪魅一笑,原来你也可以笑得如此无害,原来你也会笑啊,高高在上的人啊,你的心是否也像我一样早已迷失,让它找不到回家的路,在那个空荡荡的地方洒下别人的泪血好让自己能够睡上一会。
“你想带我去哪?”火莹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会心客栈。”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到火莹的耳朵里就像是个晴天霹雳,她不想再回到那了,只因她不想偷偷摸摸的伤害他,她只想光明正大地给他大大的打击,如果有人问她想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打击呢,她会摇摇头,无所谓地说声,“我不知道。”
极端的人啊,因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而选择恨一个人不是很累吗?
不,这是我生活的动力。
“我要杀了你,你,你,你叫什么名字?”火莹怒视着清扬。
清扬仍旧对着火莹笑,很温馨,很友好无任何杂质的笑,我的神啊,不要以这种方式让我上当受骗好吗?俗话说的好啊,不打笑脸人,现在火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火莹啊,该怎么好呢,这么久了,都不记”把头伸向火莹的耳边,只一瞬便让她想起了昨夜,因为那个后遗症,火莹哭喊,“不要--”
这两个字让清扬心痛了,火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痛苦,你可是一个异常坚强而又倔强的人啊。
他其实是很想知道昨夜火莹到底怎么了,可他也很害怕真的会发生让他也难以承受的事,他不想去触碰火莹这根记忆的弦了,也不想让事情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本来是想咬住火莹的耳垂的,不过看到反常的她,他已经了然,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记住了,我叫舒清扬,清风飘扬。”他没有放弃告诉她他的名字,只因他是有私心的,他想让她记住他,即便没有‘火莹’这两个字在他心中刻得深,也想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哪怕是飘过也好啊。
火莹没有言语,难道你还没有从苦难中挣脱出来吗,他在心中轻轻的问道。
“怎么了,就算我把你就这样扔在这也没反应啊,哑巴了?”清扬想尽方法让火莹醒过来。
“舒清扬,我杀了你。”雨中只有火莹歇斯底里的声音响了一遍又一遍。
清扬高兴极了,你终于可以喊出我的名字了,我可以不在乎你伤害我,我只会在乎你不记得在浩瀚宇宙中曾经有一个我站在你的身边,轻轻地把火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中,用黑衣遮住,只是怕你着凉,只是怕这里的人真的会对你指指点点,即便我会为你杀了他们,可我还是不想让你受一点点的污浊。
“你想干嘛,谋杀吗?”
“你太吵了。”清扬恢复以往的冷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刚才的笑脸根本不属于他。
“舒清扬--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太无耻了--太--”火莹无话可说了。
“嗯,火莹,你要去请个先生了,胸无点墨,这么长时间都吐不出一个字来。”清扬把火莹变得一文不值,可心里又对这样的火莹难以招架。
“舒清扬,放心吧。武林中人可不是靠嘴巴说话的,大不了单挑。”
“哈哈,哪来的词语呀?新鲜。单挑--什么意思呀,挑什么”清扬苦思冥想许久还是记不得在这个领土上曾经有这样一个词出现过。
火莹这回也是结巴了,以前从来都不会突然蹦出一个21世纪的词语呀,现在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单挑--单挑,就是比力气,扳手腕那种。”
“扳手腕--”清扬被疑云包围着,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孤陋寡闻啊。
糟了,说多错多,明明知道这里是真刀真枪的,“就是握着手比的。”说完后火莹马上闭嘴。
可清扬心里则是开心的笑着,与其说是一种嘲笑倒不如说是一种欣赏,古往今来的女子都是那种自我封闭,矜持的可以,可是这个女子却与她们不一样,果真是江湖女子了。
清扬乐翻天了,要握手啊,不错,有意思。
雨好像一直没停过,就这样清扬抱着火莹一步一步慢走会心客栈,要说为什么会那么有闲情地在雨中漫步嘛,可以说这原因是双方面的,就让舒清扬自己来解答1吧。
清扬开始是一直把火莹对他的叫骂声当成美妙的音乐的,(遥遥傻笑道:你怎么那么的变态啊。清扬可不服了,狡辩道:你懂什么,我这是痴情懂啵?遥遥捧腹大笑:你简直就是明知故问,这么笨,难怪我的小莹莹不喜欢你。清扬好看的脸庞瞬时间冷了下来,怒视着某遥遥:还不是你搞的鬼,想我舒清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p;;8226;;&p;;8226;;&p;;8226;;“s--s”遥遥大喊,台词我来说,人贱人爱,花见花枯,车见车爆胎,哈哈,某遥遥继续阴阴的笑着,不料孤鸿剑以1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了过来,又华丽丽的受伤了,某遥遥大怒,奋笔疾书,我要你生不如死,哼,哈哈哈--噢噢)
不料,正把这当成享受的清扬突然听不到火莹的声音了,吓得连忙拿开衣服观望,看到的是火莹的绝美睡颜,(郑重声明,小莹莹并不是个美人胚子,人家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也没办法是不),清扬露出会心一笑,你是不是太累了呀?真好,可以在你疲惫不堪时成为你的依靠。
第七十九章
()因为这雨,清扬可真是要煞费苦心了,既不能让雨淋湿火莹,又不能走的太快,要不然会惊醒她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就好好睡吧,整理好火莹额前的刘海,清扬用内力阻去将要落在火莹身上冰冷的雨滴,可他自己消耗也太大了,在这种时候他从未想过火莹是飞影组织的火护法,具有极强的体质,怎么可能那么着凉呢?
我只想尽我所能让你少受一些伤害罢了,只希望我的存在能给你带来欢乐而不是伤痛就好。
解答完毕--
“哇,大风筝啊,不简单哟,”在楼上神医宇文齐就已经看到自己的好友怀里抱着个人了,本来就非常高兴的,毕竟大风筝可以忘记那个可怕的女人了,正准备看他的怀中是何许人也时,他真是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望着湿透了的舒清扬,很困难的问道,“大风筝啊,怎么这种货色你--”也要,后面两个字因为清扬的眼一瞪被他给硬生生吞回去了,
“怎么像个老太婆呀?”宇文齐自言自语,用眼睛一直盯着清扬怀中人,很可惜只能看到她的发丝。
“齐,能不能少说几句,帮她看看吧。”清扬把火莹轻轻地放在专门为她布置的房间。
“喂,大风筝,你怎么搞的,你的心上人还没走了,这么快就让人进入她的专属领地了,嗯?这好像不太可能啊,虽然我每天求神拜佛,祈求你能从那片茫然中活过来,不过现在成真了,怎么就那么的让人1难以接受呢。”
“齐,不要再啰啰嗦嗦了,我看你真应该求神拜佛请求把你这啰嗦1的毛病改一改了,还不快看看她怎么样了。”清扬急促地把宇文齐拉到床边,
这宇文齐的好奇心突然就没了,不看躺在床上的人,而是在清扬握住他的手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衰弱,便担忧地为清扬把脉,清扬马上抽回手,“我又没叫你帮我看,你这神医怎么当的啊?”
宇文齐继续固执地为清扬把脉,“大风筝,你怎么总喜欢发疯啊,你不要命了?”
清扬无所谓地对着宇文齐笑笑,“齐,没事的,我相信自己。”
“还说没事呢,十年前的病根,因水柔的毒药不是再次发作了吗?为什么还是不要命的浪费自己的内力,为什么?”对于这个,宇文齐难以理解,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去理解,为了风吟堂,他已经失去了许多,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折磨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呢。
“齐,你不相信我吗?我说没事就没事。”清扬只是拍了拍宇文齐的肩,“如果我像你想象中那么脆弱的话,,恐怕我早已经死了。”清扬将眼底的阴霾再次深藏,
“还是看看她吧。”
“嗯,”宇文齐点头,“不过还是派人去找药吧。”
“不,我不想引起一场江湖争斗。”他有的只是从未改变的坚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有当一个人真正地了解他时才会被他吸引,他那美丽却不失阳刚之气的脸庞,他那威震江湖的绝世武功,他那超越尘世的智慧无不让宇文齐佩服,待看清床上躺着1的人时,他想说的是他也佩服他的痴情。
“放心吧,她身体好的很。”齐放下火莹的手,再次认真地问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再次复发,你要如何招架?”
清扬很是轻松的说道,“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一切挑战,十年前能够挺过去,十年后我依然可以。怎么,不相信我呀?”
“信,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我的唯一知己。”
“这就对了嘛。”清扬笑了,笑的开怀。
宇文齐看看这样好友说不担心是假的,说不信也是假的,他只是不想把好友的命当作赌注罢了,毕竟他没有赌钱。
“可是--”宇文齐突然冒出两个字,清扬当场阻止,
“别婆婆妈妈的啦,像个女孩子似地,不对,女孩子也不是婆婆妈妈的呀。”在说的同时还不忘看看火莹,只因火莹是一个不简单的奇女子,在很久以前已经进入了他的心中,如今的相处只是让它根深蒂固了,或许我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我说,大风筝,你说我们两个人怎么就没有以前的默契呢,以前不是都可以做到心照不宣吗?现在你怎么1老误解我的意思呢?”宇文齐现在是特别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了。
“那还不简单,我们已经长大了,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了。”清扬说笑的提出了这个勉强可以当做原因的原因。
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心里特别的不舒服,难道要这样失去一个好友吗,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们一个月前不是都能够互猜心事了吗?大风筝,是不是你心里现在没了我的地位了,啊?”
清扬也开始调侃起齐来了,贴近宇文齐的脸颊,暧昧地问道,
“怎么,齐,舍不得我呀,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呢?这么好的齐,我到不介意娶回家。”
宇文齐一个鞭子就想抽过去,清扬正准备挡的时候,他突然改变方向,抽向床上的火莹,
莞尔一笑,“我不打你,我打她,这也和打你差不多。”
这下,清扬算是没法子了,又不能真出掌伤齐,又害怕火莹受伤,只能慌忙的说一声,
“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
就不管不顾地要去接宇文齐打下来的鞭子,可是事情发生了转折,火莹在清扬问出那句话时就已经醒了,不过作为女人她也是喜欢听听八卦的,所以1啦,真的很想搞清楚他们是不是gy。
可是上天就是不给她探索求知的机会一记鞭子要抽向她了,她不得不起来,用力推了舒清扬一把,抓住鞭子一掠,宇文齐便帅气的翻了个跟斗。
第八十章
()“舒清扬,我说过,我要杀了你。”说完就把纱帐一扯当做攻击的武器了,火莹招招下狠手,步步紧逼,清扬只躲不击。
“喂,大风筝,这样下去没玩没了了,还不还手,想死啊?”宇文齐就坐在窗户上看热闹了,还有就是为清扬打气助威,意思就是那人挂了还有他来收尸。
“你,待会收拾了他,再来收拾你,既然趁我不备想要偷袭我。”想及此,火莹那个怒啊,真是无以言表。
“大风筝,你可听到了,她还要杀我呢,你死倒是小事,我死了可要让千千万万的小姑娘哭死啊,那我岂不是死的太冤了?”宇文齐说的那个声泪俱下呀,,“你再怎么说也得为我着想啊,是不?”
“齐,你再在火上洒油,小心我的孤鸿剑。”清扬一边防御一边威胁。
“你看你,现在怎么不拔孤鸿剑来了,更待何时啊?”见清扬不理他又对着火莹喋喋不休,
“我说火姑娘,你这样就算打胜了也胜之不武啊,对吧?你看看,大风筝可是一直让着你的哦,你也不看看他的胸怀多么的宽广啊&p;p;8226;&p;p;8226;&p;p;8226;”后续赞赏省略,因为火莹也不愿听了,这不明白着羞辱她吗?
“舒清扬,拿剑。”火莹说着,也用丝帐钩来自己的艳阳,拔出自己的宝剑,现在她是异常愤怒了,而罪魁祸首只是悠哉地欣赏着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战斗。
(画外音:现在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清扬要使出必杀绝招了。)
在火莹的剑要真的刺向清扬时,她被下面的话雷到了,
“别忘了,我们的合作关系。”搞什么吗,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难道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无权支配火莹了吗?
“哼,我已经不需要再听你的了。”
“是因为你救了我吗?”清扬很冷静的问道,说实话,他这样的人总想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既然他不愿动武就没有人可以勉强他,就连火莹也不可以。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就想跃起,刺向清扬,可清扬突然抛出一个黑色的药丸,火莹以为是暗器想要躲开,可是由于惯性要向后摔下,清扬一蹬脚尖跃过去接住药丸顺便抱住了火莹。
“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吗?”火莹推开清扬,怒视着。
清扬摊开手掌,手上赫然是火莹喂给他的药丸,只能疑惑的看着清扬了,
清扬娓娓道来,“在你给我这药丸时我已经在自行解毒了,更何况有齐的药方呢,所以我根本就没吃你的药,你和齐之间的解除关系也无效。”说完,把药丸交到火莹手中。
“无效”二字在火莹的脑海里回想,又看了看一直开心地笑着地宇文齐,火莹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当时那么害怕我给他吃这个药啊,原来是想耍我呀?这样子欺骗我很好玩吗,我为什么总是被愚弄的对象,为什么一直都是?啊--”火莹愤怒地用剑将桌子劈成了两半,然后走出去。
“你去哪?”清扬焦急的问道。
火莹没有回头,“放心,我们是有交易的,我的命换我待在这里。”说完瞬时消失。
见他走了,宇文齐从窗户上跳了下来,拍拍清扬问道,“她怎么了?”
“不知道吗?都怪你。”说着就敲了敲宇文齐的头。
“我怎么了?”
“她又误解了。”清扬只是淡淡的说出一句话,只有宇文齐听出了他的伤感。
“是不是她以为我当时担心你是假的,请她救你是假的?”
而清扬只是很无奈的耸耸肩,“算是吧。”
“怎么不解释呢?”
清扬笑笑,转身离去。好像对你是挺困难的,从来都不屑去解释,更何况是自己认为对的事呢。
在这件事上的误会不仅仅是因为清扬不解释还因为火莹的惊奇与宇文齐的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既然那不是耍着火莹玩,你也应该不知情的呀,为什么你不震惊,为什么你像是早已知晓?
只因我了解舒清扬,了解他,他总是会给人带来意外,如果每次我都大惊小怪,我的小心肝早就承受不了了,现在你们看到的就不是我的人而是我已经腐烂的尸骸。
那你又为什么要笑呢?
当然要笑了,实在太开心了,清扬第一次解释了耶。(那也算是解释吗?)
难道不是吗?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大风筝是一个怎样的人,就不要妄自揣测了可好,这对我的大风筝可是天大的侮辱呢。
(那,请问齐公子,舒清扬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呢。)
那是一个无关风月的充满血腥的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故事,(哇,好恐怖哦,讲啊讲啊),
凭我对大风筝的了解,这个故事还是--由他自己来讲比较妥当。
(某遥遥哭泣了,我的期待呀,都化作那一个一个的泡沫了,我的希望啊,都化作空气中的水蒸气了,遥遥伤心地唱着。)
刚从风吟堂回来的舒清扬准备坐下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武林高手不甚清楚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随手拿起一杯放在桌上的茶慢慢品味,在那个脚步声的主人靠近门扉的时候突然问道,“齐,还要玩游戏吗?”
听到这句话的宇文齐甚是生气,“你以为都像你呀,就知道玩。”在说得时候还暗自窃喜,拿出已被自己用银针射落的鸽子,“看,好东西。”
黑衣男子突然皱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鸽子呢,我的部下是不可能用鸽子传递讯息的啊,不过仅一瞬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满不在乎地问道,“齐,怎么突然有闲情伤害小动物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江南游山玩水可好。”
白衣少年蔑视的瞥一眼清扬,甩甩额前的发丝,“你知道什么,我这是见微知著,你都不知道我从这鸽子身上能取到多少宝贝,你也不看看这—”
舒清扬就是不想看到一个自恋的人滔滔不绝,虽然他自己就是个异常自恋的人,俗话说得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了,是了,对你来说什么都是宝。”
第八十一章
()舒清扬就是不想看到一个自恋的人滔滔不绝,虽然他自己就是个异常自恋的人,俗话说得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了,是了,对你来说什么都是宝。”
他的这句话虽然可以阻止宇文齐继续自恋不过却给自己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
“那对大风筝来说什么才是宝呢?”问出这句话的宇文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说自己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让不可一世的舒清扬无话可说就是天下最大的乐事了。
而他的如意算盘早就被某人看在眼里了,那人其实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至今为止,他仍然不知道什么才是属于舒清扬的,或者在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是他的,有时却又像是什么都不是他的,很久以前就有这种空虚的感觉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又好像自己就是主角,“如果我说齐是我的宝呢?”
“切,又拿我开玩笑了,你怎么就没个消停啊?”白衣少年对这样调侃的回答早就见怪不怪,毕竟这就像他习惯舒清扬给人的出人意料的结果一样,对于他的一些在别人看来暧昧的话他也已习惯。
此话一出,舒清扬把自己手中的杯子递给宇文齐,意味深长的说道,“难道兄弟真的不能成为各自心中的宝吗?”
“也对,也不对。”这是白衣少年模棱两可的回答,引起了舒清扬极大的兴趣,冷然的喊道,
“齐,还不接呀,我手都酸了。”
“你手都酸了,就没有人不酸手了,”不过还是礼貌性的接过,即便知道那人肯定又有什么事求我了,往常也没见他这么客气呀,接了,可是未接到,舒清扬已经将杯子退了回去,严肃地说到,“一手交杯,一手交物可好?”
“什么呀,我自己倒不行吗?”自己到当然不行了,要不舒清扬这个主人怎么当的啊,(这个会心客栈是他的吗?某人答道:不是他的是谁的?貌似是那个老板的吧。)宇文齐拿杯的手被清扬挡住,一边将自己手中的杯子交道他的手上,一边靠近宇文齐问道,“那个东西呢?”
某人摇头晃脑,四处张望,“啊?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看到。”
“齐,拿出来吧,我真不相信这鸽子有那么简单,我想你一定是在矛盾中吧,不想告诉我又觉得不告诉我不行,才会如此吧?”黑衣男子的语气不容拒绝的,这次对待宇文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属下一样,
完全没有意识到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好友,或者在这一刻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了吧,他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一向坦率的齐今天犹犹豫豫的,要尽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
“齐,再不交出来,我就要抢了。”他的神色极是认真,宇文齐后悔了,刚才就不应该来,毁了才好呢,也不会引出这些事,
可如果让事情从新来过的话,他一样会会来做自己也察觉不到的事情,他实在是太关心舒清扬了,也太爱护他,在潜意识里才不想瞒他任何事,知己者,该如此耳。
宇文齐刚忙离开,却被清扬抓住,“齐,什么事要你如此瞒我,我们之间的默契要消失了吗?”他的眼中有了些受伤的成分,毕竟他不想被人瞒着,他只想透彻的看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只有这样才配做舒孤忆的儿子。那个神一样的男子是他崇拜之人。
从宇文齐的白衣中搜出的是一个黄皮纸,展开看过后又把它交给宇文齐,对于舒清扬的冷静,宇文齐很是叹服,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这飞鸽传书牵扯到的是清扬非常在意的两个人,试问当这两者发生冲突,必须舍弃一时他该如何抉择才能让另一方及自己受的伤害最少。那个人早就知道我没有对火莹痛下杀手吗?不是没有人见过她的样貌吗?为什么,这么快,对了,在她取回艳阳剑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什么时候我变得不再细心了呢?
因此宇文齐一直在观察清扬的神情变化,即便他是一个早已学会隐藏感情的人,作为他的好友也是有责任与义务去关心他,帮助他,不求回报的。
“齐,我脸上有什么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舒清扬说此话时已经坐了下来,看着好友担忧的眼神真的是既高兴又担心,齐,真的很对不起你,让你陪着我经历如此多的风风雨雨,到最后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难以琢磨呢,可我要变得可以让风吟堂足够壮大才不会辜负我爹呀,你可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了,我总是要逼迫自己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那些你是知道的吧。可能没有人需要我那样做,可我有太多太多的无奈有谁能够明白呢。
宇文齐拖着下巴,微微笑道,“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啊。”他的笑极其勉强,他的话语也极其生硬。
“不会吧,齐,你真的爱上我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可以自救吧,得了这种病。”对于这句调侃,宇文齐却选择沉默,如果是往常要不就气愤地挥几下鞭子,要么就像发疯一样的扑上去打他一两下以消心头之恨。
“齐,你说话呀,要不我还真以为那次的毒药让你有了后遗症呢。”舒清扬探了探齐的脉搏,摇了摇头,“不得了了,齐,你得了相思病了,我想一下,你在想谁呢,难道是你师妹?”
宇文齐跳过这些问题,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情,“大风筝,你到底准备怎么办?”
舒清扬微微侧脸看了看窗外,“齐,我以为你知道的。”
“对,我是知道,我知道到连我都难以理解的程度,”所以我才会更加担心,才会想给你反悔的机会,请给你一个机会吧,他如此呐喊,不过他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说出来,只因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让清扬怎么做了。
第八十二章
()“那就照我想的做吧。”清扬的嘴里飘出这样一句话,被从窗户进来的风给吹清了,吹淡了,许久后,便吹得不见了踪影。
宇文齐听从的准备离开,走到门前,才抑制不住的出声问道,“大风筝,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吗?你知道这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吗?”
舒清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开口问道,“齐,你给她把脉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
“是因为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吗?所以决定牺牲风吟堂,可你又是否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两个人隔着像是很远,好像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流动的风将话带到。
“原来真的像我想的一样啊,”是清扬沉重的叹息声,随后竟突然笑出声来,“呵呵,齐,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龌龊,那么没人性吗?”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人,但我却不想你也那么看我。
“原来不是啊,我应该早就知道了,凭我对你的了解;我只是不想去承认像你这样完美的人如果喜欢的是一块不完美的玉那么不就是最大的悲剧吗?”宇文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除了感到可惜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他不想用怜悯与同情来对待眼前人。
“呵呵,好高兴哦,在齐眼里我是一个完美的人。”为什么在我听来却有种自欺欺人的味道呢,还是说我们还是不太了解彼此。
“大风筝,还是你亲口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吧,我—”他不想说下去了,不想让这个经受太多磨难的人再次受伤。
“呵呵,齐,还是变回平常的你吧,这样我好不适应呢,你只要让那只白鸽变回原样就好,然后就可以做到完璧归赵了。”他的语气极是平和让宇文齐更加的担忧,原来很久以前你也学会在我面前不再坦然地吐出心声了,就算是怕我担心也应该知道一切都只因我愿意罢了,只因我是你今生第一个知己吧。
“还是为了她吗?即便她已非完璧。”
“好了,齐,这种问题该适可而止了,我是--为了风吟堂,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让她了解我们的一切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