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颜弃妇闯情关

丑颜弃妇闯情关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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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而且我还想证明我到底会不会看错人,如果她真的反过来加害风吟堂的话,我一定—要飞影组织一干人等陪葬,更何况你觉得我会把风吟堂做筹码吗?”

    他说的有理有据,让宇文齐也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帮风吟堂,而不是爱之深引起的,就依照他的话把鸽子原封不动的放飞了。

    看着白衣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袭黑衣的舒清扬瘫坐在地上,他果真还是难以接受那件事吧,自己看上的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又如何不心痛呢,他不想去调查那个人是谁,只因他想就此麻痹他那颗已经封闭的心,只因他想让她自己处理,只因他看到凌晨时分她那无助的眼神,只因他想给她一份自尊。

    火莹,你可知道我一直在帮助你,请你不要露出那种眼神好吗?

    其实在他看到那飞鸽传书时也是震撼了,不过他就是他,能够很快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让一旁的人不易察觉,

    “火莹,如果他的任务能够让你尽快忘记痛苦的话,那么我愿意赌一场,就算是输也不是你的错,更何况我一定不会输,就算真的输了,我也一样可以爬起来,只要你好就好。”

    清风吹了进来夹杂着浓浓的泥土的气息,或许是下雨的缘故吧,对了这湿湿的泥土味让坐在地上的舒清扬百感交集,不知是拥抱她的幸福还是失去她的伤感。

    那种泥土的气味也让呆坐在某处的火莹极不舒服,她承认自己有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与智慧,有着古代人所不具有的平等观念,可她也确确实实是一个保守的现代人,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在那种情况下,不曾想到是在自己拥有高超武艺的今天,更加不曾想到的是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竟是自己的暗恋对象,多么可笑啊,可笑至极,她疯狂的不顾形象地笑出声来,

    引来旁人惊讶的目光,不过却又像是在鄙视某人,那种眼神在火莹看来好像在说:瞧瞧这人,光天化日之下抛头露面还不算,还在这么庄严的场合公然喧哗,简直是不知何为礼义廉耻。

    如果是平常,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可今日偏又那么在意旁人的目光,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似地,她害怕了,恐惧了,就算是小时候那么怕黑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她双手抱头疯狂地奔跑着,这是她的处事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要跑,将泪水变成汗水蒸发掉,多么有意义的话啊,多亏了那些话,要不然火莹也不会活得那么潇洒,不,应该说是以前,如今她真的还能醒过来吗?

    她一直跑一直跑,穿着那抹奇怪的棕色,到了一个她熟悉的地方,她轻声叹息,“不知不觉中,我再次无家可归了。”

    是无奈还是嘲讽,在这种情况下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推开自己住着的那个房间的素雅之门,已不见那两个人的踪影,也罢,这样甚好,早就不想见任何人了。

    窗沿上发出声响的白鸽映入眼帘,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吗?如此明目张胆,就不害怕吗?那时是谁说风吟堂太过强大,风吟堂堂主太过机智,如今风吟堂还是原来的风吟堂,堂主还是原来的堂主,主上,你到底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我真的猜不透也想不明。

    缓缓打开飞鸽传书,里面闪现的是熟悉的字体,曾经让她欣喜的字如今再看竟无法掀起一丝波澜:‘莹,想办法混入风吟堂,我们需要各种情报,兼并也好,瓦解也好,定要不辱使命。’

    第八十三章

    ()哈,哈,她总是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从来不知道关心我,到底是我看样子太过坚强还是你太过无情呢,不止一次的希望你来救我,总是会发现我只是你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在那颗棋子被人吃下的时候弃而不顾,在她还有利用价值时又开始用起来,难道今生我注定要当一枚棋子吗?

    握紧双手,任它蹂躏那细小的黄纸,直到那纸被她的内力销毁,手手一松开,那片片纸屑随风飘散,轻轻的落在火莹面前,像她中学时代时常看到的纸蜻蜓,那时她总是会很巧的看到江昱从上楼抛下的纸蜻蜓,缓缓飘下,很美,给许多女孩子带来欢笑,可对此江昱就要付出代价了,被教导主任教导一番,然后他就傻笑1着挠挠后脑勺,不停的说知道知道,教导主任只好悻悻的走开;许多女孩子暗叫大好,直呼,

    “不愧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有个性,真酷。”

    而拿着书从这走过的林夷如稍一抬头就看到了望着下边的江昱,他微笑着,让人感觉到温暖,对此夷如也回以灿烂笑容,点缀着美丽容颜,让某人心神荡漾,江昱随后笑得开怀,惹来众多女孩的窃窃私语,纷纷说江昱是对着她笑的,对此夷如选择漠视,照旧回教室上课。

    那时江昱可真是锲而不舍,每天上学时放学时都会从楼上撒许多纸片,各种颜色迎风飘扬,有时会有一些落在夷如的肩头,她轻轻一吹,便化作片片花瓣,伴着心的声音,传出动听的音符。

    看着江昱的如此举动,学校里没有人会把他和夷如连起来,只因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那次邂逅。

    “啊--”火莹讨厌这些1记忆,只因那些让她痛苦,“为什么偏偏让我想起你?为什么屡次伤害我的偏偏是你?”

    拍打着自己的头颅,竟不会感觉到痛,那么还是无法再次忘记了。

    “咯咯”--轻轻的敲门声传入了火莹的耳朵,我不想理你们,你们还是走吧,让我一个人感受不一样的煎熬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仁慈了。

    “我知道你回来了,开门好吗?”--是宇文齐的声音。

    闻此,火莹觉得既好笑又可气,什么时候你们竟懂得如此有礼貌的敲门呢?

    没有回音,他依然没有走开的意思,“火姑娘,大风筝已经回去了,他让我在这等姑娘,然后一起回去。”

    等我吗?我也要回去,回真正的风吟堂,不去,不想真的成为一枚棋子,如果我真的去了那,哪有不帮主上1的道理?可,我也好想去,好想知道祖奶奶在那得点点滴滴,真的好想看一下那个让她感觉甜蜜的地方,我真的要去吗?

    火莹拿不定主意了,她很想很想知道关于蝶思梦的一切,她的笑与泪都会是一种美好不是吗?而我的记忆注定只有伤痛,拥有武功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啊,祖奶奶,你听到了吗?我就在这经历你想不到的事,你如此完美,有那么多人疼你惜你,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可怜角色,生也可怜,死亦可怜。

    “火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吧;大风筝说,既然达成了交易,那么你就有义务了解风吟堂的一切,然后为风吟堂服务,别忘了你们之间的约定。”宇文齐说这些话时特别强调服务和约定四字,他不想也害怕那个喜着红衣的倔强女孩会害了同样倔强的舒清扬。

    他低着头继续说着,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火姑娘,你可以在考虑几天,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来告诉我,我会带你过去的。”

    哈哈,终于松了一口气了,那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去风吟堂嘛,害我白担心了那么久,现在万事大吉了,回去喝酒去,准备扬鞭离去时,

    房门开了,火莹走了出来,冷然的说了声,“带我去吧。”

    某人双腿发软,一下子落到了无底深渊,怎么给人希望后又让人绝望啊,

    “先让我换下衣服,不,你先换下衣服先。”完了,结巴了,“反正,你还是穿着红衣吧,看起来舒服。”

    “不怕他的属下怀疑吗?”她淡然地问道,给人的感觉是她不像在关心自己也不像在关心舒清扬。

    哼,敢情,这失落情绪恢复的这么快呀,不愧是飞影组织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这个么,他早有说辞,就说你是专门对付火莹的就好,更何况有谁会过问他他身边的人是谁呢?”就算他说你是真的火莹又怎样,反正别人只会认为你本就是他派去的人,哈哈,哼,奇怪,我干嘛高兴啊,那人简直气死我了,还不听从我的建议,把我好心当驴肝肺了。

    站在门前的火莹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走远了的宇文齐,她看不懂他在几分钟内丰富的表情变化。

    可爱的人啊,你总是愿意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露给人看,总是自然地活着,知道那些带着面具过活着的`人多么的羡慕你吗?

    宇文齐骑着白马在前慢行,火莹着一袭红衣快走,看着那人就来气,本以为是为我准备的马呢,没想到还是要劳烦我的腿。

    宇文齐见火莹慢腾腾的也不生气只顾着欣赏道路两旁的风景,路边行人也有为火莹打抱不平的,纷纷指责白衣少年不懂得怜香惜玉,太不像话。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宇文齐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火莹喊道,这一喊给了一直沉默的火莹一个翻身的机会,“你配做神医吗,都不知道照顾病人啊?”

    某人扮作鬼脸,云淡风轻,“就算你死在这也绝不可能是我的病人。”

    “我跟你有仇啊?总是跟我过意不去,我要真死了,也会做鬼来找你的。”火莹毫不示弱,对着宇文齐冷冷地说道。

    “哼,我等着。”然后又甩过头骑着白马,在别人看来真的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第八十四章

    ()干嘛这样对我呀,好歹我以前也是个护法吧,现在好了,祸不单行,什么坏事都一起来;来吧来吧,我火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借用一句‘让暴风样来得更猛烈些吧’,让我爆发的更猛烈些吧,当然我是不会在沉默中灭亡的。

    宇文齐在前面带路让火莹觉得他好像存心不让自己到达风吟堂,总好像在绕一个很大的圈,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过也不像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能骗我什么呢?

    不过还是要问清楚才行,就算不是为了影组织为了我的小小好奇心也好啊,这样的话火莹决定索性不走了,就待在一棵树下坐着,在前的宇文齐也发现后面的人没了踪影,只好调转马头,‘驾--驭”

    “我说,火姑娘,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啊,怎么,累了?”像是关心又像是讽刺,不过不管是哪一方面火莹都可以不在乎。

    “你说呢?”声音轻轻地,如果不是太了解她真的想象不到她的刚毅与偶尔的狠绝。

    宇文齐耸耸肩表示不知,跃下马背,坐在火莹身侧,“知道我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你吗?”

    听到这句问话,火莹轻笑出声,这人也太可爱了吧,都不知道逢迎一下,“哈哈,你这个问题不觉得问的有点弱智吗?”

    “你什么意思?”宇文齐虽然不懂具体的意思,但从火莹的语气中多少能听到她的轻视。

    火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红衣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幼稚。”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那么多年了,还是无法习惯吗?还是我自己还是很留恋过去虽不富裕但也很幸福的时光吗?妈妈,你还好吗?还--活着吗?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讽刺我都不能来点新鲜的吗,还真是,”宇文齐可真是受不了这这两个如此相像的人了。

    “哈,还真是不错,难道说你幼稚你还不信呢,哎,现在好了,要不你今后的绰号就叫幼稚好了。”

    行了,瞧你笑的,一点风度都没有,宇文齐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这句话了。

    &p;ot;我没风度,我干嘛要风度啊,谁要风度谁装去,关我啥事啊。&p;ot;火莹说完,宇文齐哈哈大笑,惹得火莹不知如何是好,越来越离谱了,以前是说几句时髦话,在这样下去岂不要说粗话了。

    未免这人起疑,火莹快速转移话题,“神医,对吧。”

    见火莹这样严肃,宇文齐只好正襟危坐了,再怎么说也得为那一句神医搞个好形象吧,“何事?说吧”

    为何我总感觉你根本不想我去风吟堂呢,既然不想为何又要提这个建议,耍着我很好玩吗?她很生气,却早已懂得无论在何时何地最重要的就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她的话让人听不出喜怒。

    对,我是不想你去。宇文齐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这是大风筝的想法,我也不能违抗。”

    “是吗?”火莹不知道那个人心里到底是再怎么打算的,为什么想到的是让我去风吟堂呢,我无论怎样不还是飞影组织的火护法吗,

    “神医,那现在你考虑好了吗,是带我去还是不带我去,我会尊重1你的选择。”

    闻言,宇文齐只是看着火莹带着面纱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一切却不生气,她真的像我所想要害风吟堂吗?不,我不可以犹豫,不能轻信她,她也许只是为达目的才这样说呢。

    火莹了解了,她对着宇文齐微微一笑,“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按照自己所想去做吧;有的人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呢。”

    宇文齐这次是真的看到了她那双眼睛,很像琉璃,恰应了他那句玲珑剔透,她的眼睛好像充满魔力般,轻轻的告诉他,她的主人并无任何居心。

    火莹盈盈起身,自嘲道,“呵呵,我终究还是要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人。”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内心深处的一抹凄凉,缓缓前行,宇文齐看到的是似曾相识的落寞背影,这一刻他真的知道好友为什么要帮她了,他帮她并不是因为情爱,只是单纯的想要去帮助一个像自己的人,那样子就会觉得在帮自己带来阳光。

    “我又没说不带你去,怎么这么小心眼啊,呵呵,古人说的果然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火莹回头看到宇文齐对着自己伸舌头,“呵呵,你真像个小孩。难道你不是个古人啊?”

    这句话让某人颇为不满,“我小孩,哼,你应该比我还小吧,凭我多年的经验,不是二八就是二九。你应该喊我一声哥吧。”他好象并未注意到火莹提到的古人二字,能想到的只是如何替自己辩护,不过那两个字可让火莹暗叫不好。

    火莹点头,“那请问哥,我需要蒙着眼睛吗?”反正他在她眼里就是小屁孩一个,叫他一声也不亏呀,自己不是一直想要兄弟姐妹吗。

    宇文齐疑惑的看着火莹,火莹取下自己的面纱,折好蒙住自己的眼睛,“只有这样我才不知道去风吟堂的路啊。”

    宇文齐感觉到愧疚,“呵,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已经不怀疑你了。”

    火莹跃至白马的背上,“无妨,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太多,上马吧。”

    “为何?”宇文齐看着那被红色包裹的娇小身形,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让她好受一点。

    火莹但笑不语,只是静坐在马背之上,宇文齐还是选择骑上白马与她共骑一骑,感觉到宇文齐坐在她的背后,她算是放心了,我不想欺骗主上,也不想害了风吟堂,那这样子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驾--”宇文齐一扬长鞭,白马急速前行。

    第八十五章

    ()终于可以看到祖奶奶的回忆了,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啊,让你又爱又恨,不知道你们的故事风吟堂中的人又有谁知道呢,或者它已经是一个秘密了,这才是你想要的吧,祖奶奶,让我感受这个世界你所经历的一切,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是那么无能,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进入别人设计的圈套,这对我是喜还是悲呢。

    行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驭--”宇文齐一拉缰绳,白马马上停止了,然后火莹就听到了一些声响。

    一个十五六七岁的男孩喊着:“齐公子,你可来了,这位是莹姑娘吧,干嘛蒙着眼啊?”

    “我眼睛有时不便见到阳光。”听到这样的解释那孩子明显不信,现在可是梅雨季节,哪有那么毒辣的阳光啊,火莹也不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反正他会处理一切的不是吗?我只管在这住下就好。

    “好了,伏晨,还不带我们去姑娘的住处。”

    “齐公子,你真聪明,真厉害,我们堂主的想法就是瞒不住你。”伏晨可高兴了,这样就可以和齐公子研习医术了。

    宇文齐得意的说了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伏晨和火莹都笑了,笑的自然开怀。

    火莹想到了一个可以掩人耳目的方法了,既然神医在这的声望也不错,那么就可以,呵呵。

    “哥,瞧你,都不知道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受不了了。”说着还凭着自己灵敏的听觉走到宇文齐站立的地方,挽着他的手,这可让宇文齐好不自在,“喂,火姑娘,你干嘛呢?”

    “不是你要当我哥哥的吗?更何况我还真想要个哥哥呢,不介意吧?”他们说的是唇语,没有看他们嘴型的伏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话。

    “原来莹姑娘是齐公子的妹妹呀,失敬失敬。”伏晨微微低头算是对火莹的尊重。

    宇文齐自知现如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也嘻嘻哈哈的说道,“是的,这是我的好妹妹。”

    “好,齐公子,莹姑娘,你们随我来。”说实话,火莹真的不知道舒清扬是怎么对手下介绍自己的,要是他所说的与我所说完全不同又该如何,这次难道要闯祸了。不过他们也算聪明,没有人提到我的名字,开口闭口都是莹姑娘,原来这就是他的妙计呀。

    走了一段路程,宇文齐终于亲自为火莹取下了红纱,突然间有点不适应光了,擦擦眼睛后,看到了令人震惊的场面,好清幽的房间啊。乍一看,房内摆着幽兰,唯有那一张床是被红色映衬着,屋内陈设简单却不失美感,隔窗望去,便可见稀稀疏疏的一片竹林,那棵标志性的树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可惜地是火莹叫不出那棵树的名称,屋内清香弥漫让火莹感觉舒畅,呆呆地看了一会那些孤傲之竹,竟有了些许欢乐,不明原因的快乐一样可以让人心旷神怡。

    宇文齐走了过来,轻轻的问道,“今后有的是时间欣赏呢,这个风吟堂可是很大的哟,现在带你去找他可好?”

    火莹不知道何人会像她一样如此钟爱青竹,便脱口问道,“这是谁的房间啊,设计的别具一格,远处若隐若现的竹更是淡雅。”

    “那你喜欢吗?”宇文齐也是感觉到了舒清扬的良苦用心,希望你可以也像她一样能够为一点点阳光而欢笑,不必生活在无止境的阴暗中。

    “喜欢的紧。”这次真的是无意如此回答的,没想到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够成熟1稳重,“抱歉,失礼了。”

    “哈哈,火--这本来就是你住的地方啊。”宇文齐一瞬间竟想不出自己该如何称呼火莹了,才会在火字后卡在那。

    火莹了然地笑笑,“哥哥,这是在风吟堂,不用演戏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喊我莹儿就好。”

    伏晨本来还有一些恍惚呢,听到‘火’字可是把一切不好的事都给它连上了,现在好了,原来是他们兄妹俩的暗号啊,“对呀,齐公子,也不看看你和我们家堂主的关系,在这就是和自己家一样了。”

    宇文齐好像很委屈似地说道,“嗯,你们说的都对。”

    “那么,哥哥,我们还要去找他吗?”火莹试探性地问道,毕竟她都不知道两人见了面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那么的恨他的父亲,讲究父债子还的自己会放过他吗。

    “当然要去了。”说完,宇文齐飞速离开,火莹只好照旧施展轻功,追去了。

    伏晨看着远去的两人,笑道:“果然,有亲人就是好啊。”

    “堂主,属下来生再为你效命。”火莹与宇文齐赶到时恰好看到的就是舒清扬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要在自己面前了结的紫衣女子,来不及想许多,火莹顺手扯下一片叶子通过内力打落那女子手中的匕首。

    紫衣女子见堂主没有任何表示,马上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再次刺向自己,火莹跃至她的身旁,夺下匕首,冷冷的看着舒清扬,“为何?”

    “无法完成任务者,自决。”他说的没有任何感彩让火莹感到震撼,自己可以杀掉和自己无关的任何人唯独不愿杀害自己的手下,无论他是否犯了错,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挽救他,即便会搞得自己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舒清扬这样做是为什么,难道就不怕那些人群起而攻之吗。

    “什么任务,为何不能多给她一次机会呢?”她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即便那些与她这个外来客毫不相干。

    舒清扬不想再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自己决定吧。”

    紫衣女子想从火莹手里夺回匕首,可火莹就是不放,她怒斥道,“姑娘,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舒清扬--”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火莹只好说出舒清扬的名字,“那个任务有那么难吗?”

    舒清扬不理会火莹,转身就要离开,“既然那么难,那让我去就好。”

    第八十六章

    ()舒清扬不理会火莹,转身就要离开,“既然那么难,那让我去就好。”

    火莹说的无比坚定,让想要离开的舒清扬身子微微颤动,连一旁的宇文齐也觉得事情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忙过来拉火莹,只因他知道好友的性格,在他脾气未发之前,最好离他远点,“莹儿,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走”,

    火莹倔强地推开宇文齐,一如当年的五岁小女孩,她走到舒清扬身后,“请堂主成全。”有的是不忍拒绝的请求,有的是无人理解的自信。

    “好。”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般,他吐出唯一一个字。

    “那她呢?”火莹想问这个紫衣女子要怎么办,可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地上的紫衣女子站了起来,看着火莹的眼神中没有感激,有的只是怒意,

    “何必呢?我不需要你来求情。”

    “你那么想死吗?”火莹毫不示弱,毕竟她也是一个很有气势的女强人啊。

    “呵呵,”紫衣女子轻笑,笑的诡异却唯美,“这是风吟堂的规矩,既然我无法完成任务就要受到惩罚。”

    “任务--有那么难完成吗?”火莹的声音变得极轻极轻,如果不是都有武艺在身,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也许她认为那个任务太过困难,才会让这个女子不知道求一次机会。

    “呵呵,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今日你救了我,我也一样难逃一死。”她的紫衣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紫光,火莹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如此不识趣。

    宇文齐趁着紫衣女子不理她,马上拉着火莹就走。

    火莹阻止了宇文齐的奇怪举动,“哥,你干嘛呢?我还没问完呢。”

    “你问了也白问,你今天闯祸了,你知道吗?”他好像很紧张。

    火莹不屑的说了声,“我在救人,救他的人。”

    宇文齐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身边没有一个手下会背叛她了,可是她并不知道有时候极少量不知道感恩的人也会让你死的很惨,“你认识路吧,早点休息。”

    宇文齐不等火莹回答就走开1了,是的,他要去问清楚,问大风筝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火莹顺着原路返回,当然还不忘欣赏风景,走着走着就到了门口了,总感觉里面好像有人,推门而入,见到的是一袭黑衣倚窗而立,“回来了。”他轻声说道。

    火莹知道他来干什么,便坐下来喝茶也不回答他。

    “你可知,你很鲁莽。”他说着,带着些许无奈。

    “是又如何?”她是倔强的,就连自己的缺点她也一并不在意。

    舒清扬落寞的身影伴着西下的斜阳竟给人想哭的感觉,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吗?”一段时间的静默已经足够,火莹决定刨根问底。

    “我已经给她机会了,她还是不需要。”

    “为什么?”她再次认为是舒清扬的要求太过苛刻,才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选择哪种方式找死。

    舒清扬转过身来,看着火莹,“事不过三,因为这次任务很难,我打算给她三次机会,她选择放弃。”

    “如此吗?”火莹不明白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这些还是不能消解自己的困惑啊,“为什么她会说到情?”

    既然要问就要全部问清楚,当然顺便给人提供一些参考嘛。

    “她说的吗?”没等火莹回答,他慢慢走回床前,看着夕阳,“她要杀的人是当朝黄大人。”

    “黄大人怎么了,岂不是更好杀。”在火莹看来‘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根本不足为患。

    “黄大人是萧烨的人。”他提到萧烨二字却足可以让火莹脸色发白,可舒清扬仍然没有发觉,“有人出重金要风吟堂派人杀了黄岐,通过各种途径终于得知是萧翎要取他的人头。”

    火莹还是不甚明白,萧烨萧翎不是兄弟吗,如此争斗,难道又是皇权之争,“萧烨很难对付,是吗?”

    他摇头,又点头,“风吟堂有个规矩,就是不能和朝廷有任何瓜葛。”

    那肯定又是舒孤忆定的规矩了,既然记得我祖奶奶的话,为什么不等她一生呢,我不明白。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收金呢?”

    这个问题让舒清扬俊俏的脸上出现了异常,“风吟堂不是只有一位当家。”

    只一瞬,火莹就已想起了,那本书上所述的有关事宜。

    他突然冒出一句话,让火莹觉得奇怪,“还想去吗?我给你后悔的权利,毕竟,你不是风吟堂的人。”

    “不是风吟堂的人又怎样,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我火莹答应的事绝不后悔,你放心吧。”她说着的时候盯着舒清扬的眼睛好像在承诺着什么,相反舒清扬只是好奇地看着她,难道你心中有我(不,我心中从无你的位置。)

    “难道不是你设计的吗?要惩罚一个人偏偏赶在我来的时候。”

    他笑了,笑的让人心疼,随即转身离开,在走出去的刹那,说道,“为何总是那样看我呢?也许你太聪明了吧。”聪明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件都可以和重大事件联系起来,我在你看来应该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吧,虽然我本就是那样的人,可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现如今明明没有任何计划也像是部署周密了,哈哈,我是否用心太过。

    火莹看着渐渐远去的他自言自语,“难道不是吗?因为那个任务很难,因为不想和朝廷有任何关系,因为不想把风吟堂拖下水,因为已经掌握了关于我弱点的资料,就可以任用我,不是吗?”

    火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意外地发现有人在为自己铺床,这这简直就是再奇怪不过的事了,她轻声问道:“你是谁?在干嘛?”

    第八十七章

    ()铺床的女子马上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微微一笑,千种风情,“姑娘,你总算回来了。”

    火莹不知所以,“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还是说这本就是你的房间?”

    她以帕掩面,笑出声来,“姑娘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住在这里呢?我是堂主派来服侍你的。”

    是吗?火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那个人的服侍,一直以来她都是靠自己,她也只能是靠自己了,所以她不会因为那些话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不过坐了下来品尝桌上的香茶,“你叫什么名字?”

    “飞鸢,是堂主取的。”她在说出是堂主取的名字的时候竟显得异常开心。

    “哦?”火莹的声音拉得老长,她不想知道要关那个人的任何事情,偏偏有人误解了她的意思,继续讲述那位堂主与她的过往,“飞鸢本来是堂主的随身丫鬟的。”

    听到此话,火莹竟有一时的恍惚,他的随身丫鬟吗?怎么想到要把她派到我身边,你到底要何居心,舒清扬?用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丫鬟,发现她有的气质不是1一般女孩所拥有的,兴许连那些所谓的金枝玉叶都无法与她相比吧。

    飞鸢--她一袭白衣,双唇不点而红,整体看来无一不完美,多一点则太,少一点则不够。(抱歉,不太会描写绝美之人,所以那些话就省下了哟,各位亲们可以发挥自己超强的想象力,想一下自己心中绝美的人吧)

    瞧见火莹疑惑的眼神,飞鸢竟有一种想要解释的冲动,“姑娘别误会,我在十年前就不在堂主身边伺候了。”

    火莹不以为然,“你用不着跟我解释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与一般丫环不一样才会露出那种眼神。”

    飞鸢眼角溢出了泪水,脸上还是经久不变的微笑,“有什么不一样呢?我只不过在很久以前伺候过堂主而已,一直以来我一直顶着那个头衔才会被别人说成是光有表面的风光,许久度见不着堂主的身影了,我以为他忘了我,我更希望他把我带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与快乐。”

    火莹品着茶,却并不想同情这个飞鸢,只因她所承受的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如果哪一天,火莹突然同情哪一个人来了,要么就是那个人确实很悲惨,要么就是那个人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还有就是火莹并不讨厌那个人,可以说是有好感。

    “是吗?那怎么偏偏派你过来?你没有武功吧。”监视吗,他的声音很轻,却有着嘲讽与不屑,那样的一个人又怎会相信谁呢?我又何尝不是呢,信任只给那些陪我走过许许多多风风雨雨的人。

    “姑娘难道认为只有会武艺的人才能伺候你吗?如果真是如此,我会向堂主报告此事的。”她再说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火莹感受不到她丝毫的恶意,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自在呢?

    火莹走近飞鸢,芳香扑鼻,她纳闷了,这样的女子真的是一个婢女吗?

    “我只是想不明白,风吟堂如何会留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火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虽然也无恶意,却足以让一般人暴跳如雷,可飞鸢只是反问道,“姑娘的意思就是朝堂之上只配有文官了,或者只需要武官咯?”

    “呵呵。”火莹不得不佩服这个才只见一面的女子,从外在到内在无不散发出强有力的吸引力,即便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排斥感也不能否定这个人的卓越。

    “我知道为什么他会派你来了。”火莹直话直说,只因就算不直,两个人一样会猜来猜去,“不过也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能误会什么呀?”误会什么呢,误会堂主对你的关心吗,当我已经看透那个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心永远不属于任何人,我不会为一时的不适而做出难以挽回的事的,我不会像母亲放弃舒孤忆那样与清扬永不相见,我为他不求回报。

    火莹不懂,不知是飞鸢藏得太深,还是火莹想的太多,总之任何事都让人难以捉摸,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青竹,眼神却又像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飞鸢知道这个姑娘有心事,就连她这种受过特训的人也不得不佩服火莹了,她看到的是一个像是把一切都看淡了实际上却是怒视一切的红衣女子,她是否经历了太多,多到读不完的地步,她心疼她,就像是心疼那个小堂主一样,所以她缓缓走到站立在窗前的火莹身边,看着外边,

    “远处很美,对吗?”

    火莹不答,没有必要也不想打破一份宁静与祥和。

    飞鸢牵起火莹的手,让火莹条件性的想要抽回,却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了家的温馨,“姑娘的手好冷呢,我以为练武之人体魄应该很好才对。”

    “体温很低并不代表我身体不好,只是每一个人所具有的内力不同罢了。”

    “姑娘好像心情不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飞鸢的手让火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以前那个水仙牵我的时候只是拉着指尖一点,可今天飞鸢牵着的时候是十指交叉的,怎么那么像妈妈的牵法,她想趁其不注意抽出手来,却也是徒劳,火莹惟有停下问清一切了,“飞鸢,你怎么是这种牵法?我们好像没有过这种的牵手方式吧?”

    飞鸢笑了,她感觉这个与她站在一起的红衣女子好像能够懂她似的,感觉与她离的好近,“这样牵着,就不会走散了。”

    好像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无恶意的时候火莹仍然会感到不自在了,原来是闻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气息呀,火莹伸出右手,做出请她握手的动作,“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火莹说完后,飞鸢也握住火莹的手,用英语说道,“lwen2。”

    第八十八章

    ()两人看了看握紧的双手,相视一笑。

    飞鸢拉着火莹来到一个树下,高兴得问道,“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火莹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带着些许伤感的说,“应该有十八年了吧。你呢?”

    “我只来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