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了几个月,不过很奇怪的事我有这具身体的一切记忆,当然我也有前世的记忆。”
火莹再次看了看身边二十有五的女子,“我说你怎么适应的这么好呢。”
“对呀,多亏了这身体主人的记忆,要不然在这个地方是无法生存的,其实我开始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一直冷漠的堂主动起心思来呢,如今看来是一定的了,谁叫你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呢。”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火莹是既好奇又迫切呀。
飞鸢脸上出现了满足感,“其实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岁了吧,我是五十三岁得的血癌,儿女想了很多法子,用了各种各样的药,才让我多活了三年,五十五岁,我生日那天真的就那样睡下了,当我再次醒来就有了这个身体了,我当时有点欢喜又有点担忧,我想这算不算借尸还魂阿,会不会这个真的飞鸢因为我的出现才会死去的;当我忆起她的一切时才知道她有多苦,她是被她的亲哥哥和亲娘亲手害死的,如果不是我来到这里也许连她的尸体也会化作一摊血水吧。”
“我想她应该谢谢你才是,阿姨。”火莹乖巧的把头靠在飞鸢的腿上。
飞鸢犯糊了,“怎么叫阿姨呀,不是应该叫奶奶吗?”
“阿姨不知道,我死的时候差不多二十岁了,再活个十八年不就;老了吗?”
飞鸢拍拍火莹的背部,让她感受到自然的母爱,“我的女儿也很大了哟,不过是没机会见面了。”
火莹拂着飞鸢皱起的眉毛,“阿姨,既然来到这我们就不要想太多才是,今后的路还很长呢。”
“嗯,你说的对,我也是那么想的,更何况还有你呢。今后就做我女儿吧。”她说的极是轻松,却可以让火莹的脸黑一圈,太尴尬了,“阿姨,虽然我们的年龄可以做母女,可我们的身体只能做姐妹是吧。”
“瞧我,老年痴呆又犯了。”飞鸢拉着火莹的手,看进她那闪耀的眼睛,“不过,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悲哀与痛苦,你是不是过的不好啊?”
“阿姨,在另一个世界生活本就不易,不开心很正常啊。”火莹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一个已经经历了许多磨难的老人,不想多一个人痛苦。
飞鸢站了起来,再次前火莹的手,“还是带你出去走走吧,对你心情有好处。”
她知道火莹是故意不告诉她一些事情的,那就成全她好了,只要能让她开心就比什么都强。
跟着飞鸢,火莹看到了很多那本书里面提到的地方:从湖心亭一直到绝欲宫的门前,站在绝欲宫的门前,火莹百感交集,“这就是祖奶奶受苦的地方吗?绝欲,多么奇怪的地方啊。”
飞鸢告诉她绝欲宫是惩罚风吟堂中,违抗命令甚至背叛风吟堂的人,火莹不知道为什么祖奶奶要受到那非人的刑罚,她何时背叛过风吟堂,何时背叛过舒孤忆呢?
在高高的千绝峰上,一袭白衣,一袭黑衣并排而立,他们同时看着下面的举动,看着火莹在打听风吟堂的秘密,从集合之地到刑罚之地。
宇文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很生气地问道,“难道我们都看错了人?她本就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手里拿着望远镜的白衣少年是越看越气,索性不看了,“我说大风筝,你到说句话呀,接下来怎么办,”见清扬没有说话又研究起手中简化版望远镜了,“这玩意不错,哪来的?”
“一个人送给风吟堂的礼物--不,更准确地说是送给我爹的。”他黑衣长发,看不到那伟岸身形下的沧桑。“还信她吗?”宇文齐这是锲而不舍呀。
“信,我信自己,自然信她。”他说的毫无道理可言,你是否知道你的信会带来危难啊。
宇文齐是越来越佩服清扬了,拿起亭上摆着的果子吃的不亦乐夫,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刹那舒清扬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使因为他看到火莹在风吟堂的禁区待了很久。
飞鸢都要拉你离开了,为什么对那里那么感兴趣,还要留下记号,你真的要让我失望吗。
火莹从飞鸢嘴里并没有问出有关于那个禁区的消息,这让她更加的好奇了,什么样的地方在那本记述祖奶奶生平的书里面都没有提到呢,还是说那个地方是在祖奶奶离开后才建造的,本来想进去一探究竟的,奈何被飞鸢硬拉着早点休息,说是这里不比其它地方安全更不如二十一世纪有趣,没办法了,只能陪着飞鸢回去,因为飞鸢有的还是老年人的心智,所以啦,躺在床上都久久不能入睡,火莹只能和她聊天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月亮升的老高的时候,飞鸢慢慢地睡着了。
火莹迅速地穿好衣服,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地移动,再加上长发飘飘,红纱掩面,确实是挺诡异的。
“终于到了禁区了。”站在茂密的树前站了许久,也看了许久,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阴森的地方会作为风吟堂的禁区呢,难道风吟堂真的有一些我的祖奶奶所不知道的秘密。(之所以这个地方很阴森呢,这完全是因为火莹的观念问题,她就是觉得树多很安静的地方就很阴森,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树多成林,火莹自然看不到那些树的背后是什么了,就算是傍晚时分她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听觉也很难知道林的那边到底是什么,世外桃源?林中别墅?还是那个什么堂主演绎的架空般金屋藏娇?
第八十九章
()一不做二不休,挺身一越,借着树枝的支撑力火莹终于识得了它的||乳|山真面目,“思梦园”三个字触动了火莹的内心世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思念我的祖奶奶吗?可为什么如此深刻地思念都不能让你停下脚步呢?”
轻轻地推开园门,感受到花香鸟语还有潺潺的流水声,火莹以月为灯,循着窄窄的石子路看到了典雅的古代建筑,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那流动的文字上--思梦苑,这次火莹已经无暇想其它的了,唯一想到的就是要尽快知道一直走下去究竟有什么样的真相浮出水面。
思梦居--在最后出现了,火莹傻傻的看着思梦二字,心里百感交集,闭上眼睛后竟可以想象到祖奶奶在这里度过的快乐时光,即便是她的想象,她依然已经万分欣喜。
在她全身心地感受周围的一切时,她感受到了冰冷地气息,那是她所熟悉的金属的味道,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终于要出现了吗?还是说要杀人灭口?”
火莹在这样紧迫的时刻语气还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到她的喜怒哀乐,好像现在处于危险当中的不是她一般,而她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别人的生死或者是个局中人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在暗处袭来的剑将要刺向火莹的那刻,艳阳剑不得不承担保护主人的重任了,艳阳剑出鞘,在幽幽的月光之下泛着红光,相对于袭击者的来势汹汹,火莹倒是不急着给人致命一击,待看清来人时有些不可思议了,拿剑刺她的竟是个差不多有六十多岁的老奶奶,这可让火莹犯糊了,她一直秉承着尊老的原则,何时何地都没有改变过,今日这个老人怎么见我就杀。
火莹跳开来,不料老人步步紧逼,“前辈,不知晚辈何处得罪了你,要你欲杀之而后快。”
老人的眼中出现了杀机,“风吟堂禁地,擅闯者死。”她说得不留余地,好像今日火莹非死不可似地。
“前辈,得罪了。”火莹清楚地知道今日一战必不可少,如果--还是要杀人的话--她依然如初,不会手软,艳阳剑一直阻挡着老人的攻势,本来老人是处于优势的,只因从一开始火莹就没打算要伤害她,更何况1是她先偷袭的,应对这一切火莹都需要一个缓解的过程,奈何老人体力不支,火莹也发觉有人正往这赶来,那么--不客气了,艳阳剑还是对准了老人的颈脖,“前辈,还要继续吗?今日晚辈前来并无恶意,纯属好奇,望前辈体谅。”
老人笑了,笑的发狂,她怒视着火莹,“哼,要杀便杀,休得多言;三十年前,你一定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那又如何?现如今只是三十年后。”她轻言,不过有了些许感叹的味道,被拿剑驾着的老人竟破天荒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来了,你还是走不掉了。”
火莹不知道那个“他”到底是谁,不过却好像知道他是谁,她想弄清楚那个“他”是不是传说中的舒孤忆,所以她本来要收回剑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等待那个人。
“你终于来了。”说这话的是那个沦为鱼肉的老人,“来的真是时候。”
火莹侧脸望过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她轻笑,“真没想到会是你,原来你从来不曾信过我,跟踪吗?”
那一袭黑衣不发一言,一成不变的脸上神情如初。
火莹很是泄气,毕竟出现的不是她一直想找的舒孤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他的儿子--舒清扬,看样子真的是老天要我在他的身上讨个公道了。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舒清扬像是做了很大挣扎般才问出这句话,我很想信你,不过那封信还有你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怀疑。
火莹将艳阳剑从老人身上拿开,定定的看着舒清扬,“我会离开。”这句话穿过了几个光年到达清扬的耳朵里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她默认了,默认要对风吟堂不利。
舒清扬自此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可是老人却趁着这个机会以剑划向了火莹,清扬的“危险”二字还是非常及时的出来了,火莹身形一闪还是被剑刺伤了肩部,红衣裂出了口子,皮肤只稍微擦伤了点,可是火莹的反应迟钝了,她一直在想舒清扬在最后时刻对她的关心,老人才不会给火莹一丝一毫的机会呢,她还是继续使出剑法,清扬眉头微微皱了下,如疾风般出现在老人的剑下,在剑收不回的时候,老人和火莹都异常担忧,唯有他以手抑剑,“姨娘,算了。”他很是平淡,不像哀求到像是命令。
老人看着渐渐远去的红色身影,“她--倾国倾城吗?”
清扬没有说话,老人自言自语,“应该是倾国倾城吧,当初你爹就是因为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才不要我的,呵,如今你你要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不要我的女儿了吗?”她的言语悲戚,好像她是世界上最苦的女人,也是世上最无奈的被抛弃的人。
舒清扬以内力摧毁了老人的剑,剑尖化成了白沫,占着清扬的血缓缓落地,“不用演戏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姨娘,管好你的儿子,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他。”
话一说完,他就转瞬消失了,老人的眼里满是怨恨,仔细看时就可以发现那张已经发皱的脸,她蹲坐在地上,摸着散落了的白沫,那种动作既生疏又熟练,眼神空洞,而火莹并未发现她只是个双目失明的老人,“忆,你又一次的背弃了我;清儿喜欢上了别人,我的女儿怎么办啊?飞鸢,飞鸢,我的女儿呀,娘对不起你。”她哭了,哭出怨哭出苦,哭出多年来的恩怨。
舒清扬追着火莹到了禁区的路口,他问道,“在等我吗?”
第九十章即便是舒清扬,我也要帮
()火莹不答反问,“思梦园,思梦苑,思梦居是舒孤忆取的吗?是为了纪念--蝶思梦吗”
“你知道的太多。”许久许久,舒清扬只说了一句话,孤鸿剑就已经腾空而起,清扬一个翻越接住孤鸿剑,在寂寥的月色下显得单调而孤独。
“想杀我了,那么就来吧。”火莹的艳阳剑也做好了准备,“既然那么想我死的话,”火莹先出招了,剑气震落了许许多多的树叶,能够给月下含情脉脉的情侣创造多么浪漫的夜晚啊,不过,两个现实倔强不服输的两个人走在一起,注定要分出胜负。
几几个回合后,火莹竟有一丝错觉,总觉得他在让着自己,对这件事火莹是非常恼火的,“舒清扬,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接招。”
清扬不解地看着火莹,尽力压制住那股力量--邪恶的力量,“我从不认为自己高尚。”
“那么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吧。”火莹要的就是真正的决斗,想要的就是让他输。
“啊--”战斗在一声惨叫中停止,清扬的孤鸿剑指着火莹的脖子,在离那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杀我了,”我从不畏惧死亡,你杀我也好,放我也罢,都不能影响我分毫。
清扬沉默不语,身体僵在那一动不动,火莹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游动的黑线,那像是侵入了人的皮肤中,象蚂蝗一样令人作呕,“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我现在不能杀你了,你可以走了。”他并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一个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有必要告诉其他人吗?
火莹收起艳阳剑,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在转身的刹那好像看到了他的笑容。
“终于走了。”舒清扬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他了,最后只能颓废的倒在地上,费劲地拿出自己的玉箫,已经没有力气吹它了,“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将玉箫放在怀里,感受着逐渐变冷的空气,微微的感觉到冷,“我确实不够,不及,他。”
在他眼睛变得模糊的时候分明见到了一抹红色,他唯有自嘲,“没想到我竟不希望你走,不过你的红色也太过耀眼了吧。”
“是啊,但是我喜欢,”因为在我看来它是最寂寞的颜色,火莹缓缓走到清扬身边,小心地扶起他。
“还不走,现在不走,等我恢复体力,你一样难逃一死。”他说的极冷极冷,火莹却不去讲究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只知道这个人很需要她,非常需要。
“那么也要等你恢复体力不是?也许那时你又不想杀我了。”就像我总是想要杀你,却又无法真的伤害你一样。
“要怎样才能救你?”扶住舒清扬的背问出这再简单不过的话语就已经包含了她对他的关心,在走的那段路程她记得舒清扬没有做过真正伤害她的事,那么她就有义务帮助祖奶奶心爱之人的儿子,不过为何心里就是觉得不是滋味呢?
舒清扬推开火莹,怒斥道,“我从不需要,”本想说自己已经不需要关心了,却突然发现自己最渴望的不就是别人的关心吗,那那句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真正关心自己的齐和几年未见的父亲吗,他不想说出这些伤害人的话,即便他们都听不到。
“不需要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火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一个人般,如此炽烈的目光让火莹无所遁形,
你从来就没有这样看过我,今天实在太过奇怪,诡异;火莹想的不错,太过诡异,特别是舒清扬一反常态,摆出一副很欠扁的姿势问道,“你喜欢我。”
是询问吗?还是肯定?
“no,”火莹快速的回答,那本就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吗,当然就习惯性的回答no了,哦,不对,又说错话了,“不,我不喜欢--任何人。”任何人三个字火莹已经说得底气不足了,这一刻她又想起了江昱--
“你喜欢他。”江昱突然怒气冲冲地跑到夷如的面前,很肯定的问道。
“啊?”夷如实在是太冤枉了,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我喜欢谁呀?”很小心很小心地问,不过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嘛,被误解说明他在乎我呗。
“就是他呀。”江昱指了指楼梯口的方向才发现那个男生已经不见了,很尴尬的放下手,对着夷如又是一串话,“反正我就是看到你们总是在一起的,还有说有笑的,一点都不正常,小心被教导主任看到,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
说完竟拔腿就跑,站着的夷如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这样,被教导主任看到又怎么样,反正是老师让我教他的,要罚也是老师受罚,哼--”想想后又哭笑不得了,“哈哈,江昱也太搞笑了吧。”
--拉回现实
“那为什么要救我?”
“你想死。”火莹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了,把问题留给他就很好啊。
“不想。”回答的既简单又明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救?”
“因为我会杀了你。”
火莹耸了耸肩,“那也是我的事。”
清扬惊异于火莹的回答,火莹也不顾及,拿起他怀里的玉箫,“难道你还会吹箫?”
“不像吗?”
火莹摇了摇头,“是不是箫声可以引他过来,你还能吹吗?还是说要我帮你?”
在舒清扬保持沉默的时候必须要有一个人自问自答了,火莹不光是自问自答了,还要付诸行动啊,火莹轻推清扬的背部,将内力输送到他体内,“还不快吹。”
第九十一章
()清扬知道自己这时候还是得听她的,不过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啊,箫声渐起,给人异常急促的感觉,而对火莹这种五音不全的人来说就像是一种混乱的音符,“你这吹得什么东东啊,我怎么听着心烦?”
清扬放下玉箫,看着来路,“这首曲子叫做悲戚,是齐做的曲,呵。”闭上眼继续吹。
服了you,真搞不懂,在怎么说也得搞个好听的曲子来互传信息吧。
火莹好像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打起万分的精神后,不到片刻的时间就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急忙朝这赶来。
“是他。”火莹对着清扬说道,“他来了。”是否为了宽慰一个人的心呢?
“他怎么样了?”火莹将剑抱于胸前,看着迎面走来的宇文齐,淡淡的问道。
“你关心他,那么就不要给他惹祸,”性子极好的白衣少年在这一刻已经不再开玩笑了,他认真地要求火莹,只希望他的好友不用那么辛苦的承受病痛。
“我从未想过要给他惹麻烦,”火莹不以为然地应道。
“他为了你去了风吟堂禁地,难道那还不是麻烦吗?”
“不是我要他进去的,如果他没有去,我会比现在好受。”凭什么是我的错,明明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脱身的,他出现了不是还要杀我吗?他不出现不就什么事度没有了吗,还得我空欢喜一场以为可以见到舒孤忆,要说也是他欠我的好不好,浪费我的内力不说,还要我待在这赏这个不甚明亮的残月,想着想着就来气,吐出一口气,“你照顾他吧。”
“你去哪?”宇文齐极是焦急地询问。
火莹无奈地回过头,“去睡觉。”
“喂,你简直太不像话了吧,大风筝都伤成这样了,”可是火莹早就瞬间转移了,哪还能听到他的别抱怨啊,以长鞭不住地拍打土地,让夜晚也变得灰蒙蒙的,“哼,我不打人,我打你出气。”
当清晨的第一米阳光慢悠悠地照进舒清扬的房间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起身穿好衣服时看到了斜靠在椅子上的宇文齐,“呵,齐,你应该很累了吧。”
随手抓起一件外套盖在宇文齐身上,不经意间弄醒了他,宇文齐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舒清扬生气地问道,“你是怎么搞的啊?不是叫你不要动不动就使用内力吗?现在好了,还变本加厉,连孤鸿剑都拔出来了,不怕毒气攻心啊还是不怕走火入魔,被剑气所制?”
“好了,齐,我不是都没事了吗?”所以请你不要如此的担心我好吗,我真的很怕伤害你。
还要继续抱怨的宇文齐突然发现了一个非问不可的问题,“那个,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舒清扬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冷色,“她去了那。”
“哦--”宇文齐将哦字拉的老长,反正他个人是不觉得那个地方有什么必要被归为禁地,“然后呢?”
“她遇上了姨娘,还和她过招了。”
宇文齐已经做好要听故事的打算了,倒好茶水,拿出随身带着的葵花子,吃了起来,“然后呢”
“姨娘打不过她,”
“那当然了,你的姨娘啊,气息微弱,人老了。”说这话时,瓜子壳也已经漫天飞舞了,
“你还要不要听啊,不要随便发表评论。”
宇文齐点点头,拿出瓜子继续品味,“你继续,继续。”
“她本来是要放过姨娘的,可是--”
宇文齐突然站起来,跳上了桌子,“这我知道,你那个姨娘啊,肯定是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拿出一把匕首刺向火姑娘的心窝,然后你来了个英雄救美,与那个姨娘展开搏斗,再然后,火姑娘心里感动的不得了,拉着你往外跑,到了林外,你旧疾复发,火姑娘为了救你,为你度入真气,你才有力气吹响悲戚,对吗?啊--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舒清扬抬手敲了一下宇文齐的脑勺,“你到挺会讲故事的嘛,你亲临观赏啊,编出这么多事来。”
“非也,非也,你那个姨娘啊,我可是亲自讨教过了,反正就是个难惹的主。”他说话时没注意到自己苦心隐瞒的秘密在这一刻已经不攻自破了。
舒清扬抵着头邪笑着问道,“这么说你也去过禁地咯?”
宇文齐抬头看着上空,避开舒清扬的目光,“有嘛?谁说的,快站出来,我们对峙。”
舒清扬算是完全的无视宇文齐的举动了,正坐在桌旁,“齐,说实话,她是不是真的也对你痛下杀手?”
白衣公子单手抵着下巴,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什么,“我出来后应该没有吧,”
“什么意思?”
“就算是她要杀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嘛,更何况,你觉得我这个神医难道是浪得虚名吗?”
舒清扬沉思着,他记得姨娘杀害飞鸢的场面,所以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姨娘一定会杀了火莹一般,“可是火莹很危险。”
宇文齐又来了兴致了,“哦--我知道了,你呢,是不是想逼她离开呀?可那也用不着用真功夫啊。对了,你的内力是怎么用的呀?我怎么想怎么不对。”
舒清扬甩甩头,叹了一声,“你已经猜对了。”
“我猜了吗,”稍微的动了一下脑筋,“哈哈,原来真的是英雄救美呀,不过那个美人还不领情。”后面的话故意说得很低,为的就是不想让人听到吗,不过要发泄心中的不满一定得说出来不是,要不然会郁结成疾的,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那颗心了。
舒清扬微微皱了下眉头,“齐,帮我问一下她到底离不离开,如果她还是不走,”拿出袖子中的牛皮地图,“就把这个交给她。”
第九十二章
()舒清扬微微皱了下眉头,“齐,帮我问一下她到底离不离开,如果她还是不走,”拿出袖子中的牛皮地图,“就把这个交给她。”
“那是什么呀?”这是宇文齐的做人准则,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问白不问。
他定定的说道,“黄岐府上的地图。”
“真的要让她去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许她去了还可以活,如果不让她去,你觉得她会离开风吟堂吗?”毕竟那是她承诺我的事啊,那样一个人真的会违背自己的诺言吗?舒清扬推开门走开了。
宇文齐看着如此了解火莹的好友,竟不知如何是好了,太过了解彼此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轻叹一声后仍旧吃着瓜子,“唉,我干嘛要担心你们的事啊,我关心自己才对。”
宇文齐敲了敲火莹的房门,开门之人姗姗来迟,不免生气了,“怎么到现在才开门?”
火莹开门后转身向桌子走去,“反正你又没什么重要的事。”
“你一个人?”宇文齐四处张望还是没看到飞鸢的身影,“飞鸢呢?”
火莹为他到了一杯水,轻问道,“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她的呢,如果是找她,她自己有住处,去她那就行,用不着来我这里。”
怎么好像火气很重啊,“喂,你怎么了?我得罪你了吗?”
火莹瞪着宇文齐想开口大骂才觉失礼,连忙道歉,“抱歉,昨天太累了。”
白衣少年这才感觉良好,也不避讳,就自个儿坐在那,“要说累也应该是大风筝才对,你怎么了?”
火莹坐在他对面,红色面纱下的脸庞已经明显泛白,昨夜可真的是一宿未睡呀,想的太多,到头来还是一团乱麻,“说吧,今天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白衣少年突然起身,半个身子靠在桌子上,靠近火莹的`脸颊,“你为什么没有离开?”
“呵呵,我能离开吗?”如果风吟堂那么容易进出的`话不是早就被人给灭了吗,“难道你忘了我来的时候根本就没见着具体路线吗?”
“哦--”恍然大悟了,不过想想也是,既然只是因为不认识路的话,就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了,还可以顺便告诉大风筝一个好消息,“我带你出去呀。”
火莹立马拒绝,“不可,我还没有履行我的承诺。”
某人彻底的掉入了无底深渊了,白来一趟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吗?难道又是他?如果醒了就应该尽早来杀我才对,”不知道为什么火莹就是知道那个人也不会杀了自己,就像自己总是下不了手杀他一样。
“当然不是了,我可是向你辞行的。”
火莹疑惑地看着宇文齐,让某人心里特爽阿,要知道他就是非常乐意吊人胃口的,“不告诉你。”
“那就不要说,后会有期。”火莹打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要去找药引,所以应该有一段时间不在这,所以你可得小心,别受伤了,要不然可没人救的了你。”
火莹浅浅的笑了,“为他吗?他到底是怎么了?”不会也是像舒孤忆一样练了一种武功吧,可是他不是已经好了吗,那么他的儿子再学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呀。
“我答应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是的,我不能让其他人了解他的弱点,这就是我的难言之隐。
“哦,那有什么临别赠言吗?”火莹伸出右手,习惯性的探出。
宇文齐一拍她的手,“什么临别赠言阿,好像我要死似的。”
火莹摇头,“非也,非也,这可是对你的尊重阿。”
“你学我呀,这可是我的创造,那两个字非我莫属,其他人别想沾边。”他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独享权,那其中却多了更多的纯真。
“是了,是了,还有呢?”
宇文齐摸了摸自己黝黑的长发,慢慢说道,“如果你真的去刺杀黄岐,一定要小心,他那里机关重重,每个地方都有可能暗藏杀机,特别值得注意的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卫。”
火莹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大声喊道,“s!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宇文齐傻愣愣的看着火莹,“你刚才讲的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是吗?我有讲什么吗?没有,绝对没有,还有呢?”
“什么?”
“讲这么多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给我送东西来的吧。”火莹嬉皮笑脸的摊开手掌,“拿出来吧。”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阿,什么玩意儿?”宇文齐气的转身不理火莹啦,“喂,神医,我求你了吗?”
“我好像,的确,也许可能是请你拿出地图吧。”
沉默啊,沉默啊,我就是沉默,替我的大风筝好好的出口气。
爆发阿,爆发,别忘了我火莹是谁,“你还是不给吗?别忘了是谁让你把它交给我的。”
天啊,这也太神了吧,宇文齐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的?”
“保密。”要知道,我就是那样混过来的,从宇文齐手中接过地图开始了研究。
“喂,我走了,”火莹还是不理会,专心致志的研究图纸,“我真的走了,”这回是对着某人的耳朵说的,火莹仍旧装作没听到。
宇文齐彻底失望了,“你小心点就是,”说完最后一句话走出了房门。
可他并没有看到火莹的不舍,那个傲视一切的红衣女子总是会觉得宇文齐毫无心机,跟这样的`人说话,会觉得很轻松,不用揣测他的用意,她也不是不想与他道别,她只是害怕离别,要说再见有可能是永远不见,可不说的话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好。
第九十三章那个蓝眸的男孩
()艳阳剑出鞘,霎时间丝网碎成丝线,“不好。”火莹惊呼,只因为她总觉得事有蹊跷,不可能这么简单,不可能只是这种丝网,如果是牢不可破的网,如果是机关重重的话也不会让人这么不安,进退两难,还是先进去吧。
“何人擅闯丞相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火莹转身,看到了三个从天而降的白须老翁。
火莹`看着他们不着地的脚尖就已经觉察出他们的轻功远在自己之上,看样子这样逃是逃不掉了,艳阳剑闪现出杀机,泛出红光,“你们是何方神圣?”
其中一个年纪较长者捋着白须应到,“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谁,如果你只是来丞相府逛逛,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但如果另有隐情休怪我们以大欺小。”
火莹也不愿多说,还是试试他们的深浅再另作打算吧,“我今天就是来取黄岐的人头的。”
三位老翁未作答复,只是很诧异的看着火莹,他们不明白黄丞相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人到了要刺杀他的地步,“那我们也就略尽地主之谊了,接招吧。”
三位老翁同时盘坐着慢慢升向半空。火莹很想提真气`,可是越是急迫胸口会发闷,接着感觉到微疼,稍一皱眉,艳阳剑只能在地上舞动了。
“看姑娘功力不错,难道不擅长在空中决斗?我们可不想被说成是以己之长攻你之短”
火莹淡淡地说道,“即使在地上我依然可以赢你们。”
“休出狂言。”其中一个老翁已经以内力聚集了树叶,而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晚辈对他的无视,一团黑色的树叶往着火莹的方向打去,火莹提力硬生生接住了,“啊--”,这股内力太过强大,火莹接的吃力,还被内力振出了原位。
“你的眼睛怎么会流血呢?”老翁准备再次发功的时候,觉察出火莹的不对劲,连忙收力。
“啊?”火莹轻声呢喃,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种外力,头痛,头晕,双手都会不停的颤抖,“怎么搞得?”连鼻子都在不停的流血,火莹抬手去擦,偶然间发现自己手上的红疹,“难道是水银?”
上空的三位老翁也觉察出火莹身中剧毒,三人对视一眼,都了然的点了点头,“姑娘既然已经没有精力再打下去,还是请回吧。”
“我什么时候中的毒?”
“老朽也不甚明白,你还是尽快救治的好。”
火莹双手握剑,给三位老翁鞠躬,“多谢,他日定来再次讨教。”
可是火莹还是无法离开,现在出现的是一队身着军服的人马,他们将火莹重重围住,没有人说一句话告诉火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前辈,这是?”
年长的老人再次捋了捋百须,叹息一声,“看样子烨儿已经找到高人了,我们也该功成身退了。姑娘,你自谋多福吧。”
“前辈。”火莹呼喊,可是三位已完全消失不见了,“难道又是萧烨搞得鬼?萧烨,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
这样一个井然有序的队伍真的很像现代的军人,他们做的仅仅是服从命令,围着火莹。
“你们是谁?”火莹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相反,那些人只是转得更快,或者说是火莹的头仿佛要裂开般,好晕好痛。
火莹想刺出艳阳,可总是无法伤他们分毫,“难道是阵法?”她低语,接下来她听到的是低迷的音乐,让她完全看不清了;艳阳剑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战斗力,“我真的要死在这吗?”
火莹自述:为什么好像感受到了疼痛,像是被利刃所伤的疼痛,好熟悉,可为什么有什么都看不到呢,明明是一把把刺向我的刀,我却无法看到他们的位置,我要如何防卫,如何攻击呀?
我在黑暗中寻找出口,却发现不了任何的阳光,看不到,为什么会看不到呢。我的身体软了下来,好累想睡,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地倒下,倒下,这是我唯一能够感知的了;不,还有痛,我能够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我能够感知自己的血正不断地往外流着,它会一直流着,直到流尽的那一刹那我将永远的离开这个所谓的世界。如果人活着就是为了受苦,那么我已经受了两世的苦了,能不能让我的灵魂不要再受到折磨,永世不得超生也比永世受苦好许多吧。为什么我好像恢复了听觉了,有人再喊我,是吗,我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模糊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