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过之前那段时间,三个人相处下来,她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差距,沫小姐和殷秦北之间有那么多回忆,有那么多共同话题,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再说,自己不是一直希望得到自由,从此只和小暖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吗?可为什么真的说出来了,心里反而像突然塌方了一下,空荡荡的。
“我和她现在没有其他关系。”没想到殷秦北想也没想便这么说了,或者说,更像是急切地解释着,他伸手握着季海蓝的肩膀,目光深情而坚定地凝神看着她,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是世上最真诚的话语,“现在我爱你,再没有人能让我爱上,除了你。”
季海蓝睁大眼愣住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殷秦北对她说这三个字,只是,上一次他说的时候更像是逼不得已拿这三个字来做借口,而此时,却是异常地认真,异常肯定,异常情深。
殷秦北静静地等待,是等来希望的重生还是彻底的死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胸腔里被封闭了多年的热情和爱情都被季海蓝唤醒了,争先恐后地想跑出来,如果她愿意接受他一定会兴奋到忘乎所以。
如果她拒绝,他便只能退回应在的位置,从头来过,小心翼翼地守着她。
“家属呢?家属?”这时,检查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从里面走进来,喊了两声,殷秦北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季海蓝脸上收回,走了过去。
“你妻子……”医生看了他一眼刚开口说着,便被殷秦北打断了,“对不起,我不是她丈夫,是朋友,她离婚了现在没有丈夫陪同。”
季海蓝咬着唇站在他身后,上一次他尚没有反驳医生的误会,是因为感情越来越深的缘故么,她想嘲笑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可惜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反驳。
医生又抬头看了眼殷秦北,扫过季海蓝的脸,这才说,“她有流产的迹象,建议卧床休息进行保胎治疗,减少四处走动,暂时(禁)止(性)生活,尽量不要吃生冷的食物,多吃说过蔬菜,对宝宝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我还是住院吧……”沫莉的声音传了过来。
137季海蓝不见了
137季海蓝不见了
“你确定?”殷秦北问她,要说条件的话,沫莉的家肯定比医院好多了。
“嗯。”沫莉这会儿检查完反而镇定了下来,点点头,朝殷秦北调皮地眨眨眼,“在家你都不来看我,但是在医院你不得不来吧,嘿嘿。”
殷秦北看着她孩子气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眼里沫莉像是从未长大,即便是怀孕了也一样。
送沫莉去病房的时候,季海蓝没有跟过去,只是临走时沫莉拉着她和她说了谢谢,如果没有她在车上不停地安抚她也许她的精神会紧张,那样对孩子总是不好的,孩子很敏感,如果妈妈有心理活动很剧烈,宝宝会不舒服。
“秦北……”坐在病床上,沫莉伸手拉住了殷秦北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怎么了?”殷秦北凝眉问道,眼神锋锐而犀利,隐隐看出沫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告诉他。
“汉森他来找我了。”
“什么?”殷秦北猛地皱眉,“他来找你做什么?求你回头吗?”
“不是,他来让我打掉孩子……”沫莉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愤恨早已没有了任何哀怨和留言。
殷秦北抿唇不语。他记得当初离婚的时候有提过,沫莉的孩子以后有汉森家族的遗产继承权,恐怕是他现任的女朋友考虑到这点,逼得那个英国佬来国内让沫莉打掉孩子吧,该死!
“秦北,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我怕他现在缠着我不放一定要我打掉孩子。我绝对不会如他所愿的,我要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殷秦北(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着,“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乱来的,你只要安心地养胎就好了。”
沫莉舒了口气,愁眉不展的脸终于轻松了下来,握住殷秦北的手弯起嘴角笑道,“秦北,真的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殷秦北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脑中忽然想起他牵起另外一双手的模样,不由地将手收了回来,刻意避开沫莉受伤的视线,“我去打电话给你爸妈,他们会派人来照顾你的,以后我也会常来看你好吗?”
沫莉垂着眼睑,点点头。
◎◎◎
直到天渐渐黑了下来,殷秦北才开车回去。
刚回到家正洗在澡,床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遍一遍锲而不舍,殷秦北听得烦躁,顺手拿过一块浴巾围住腰以下的部位走出浴室拿起电话,没好脾气地吐出一个字,“喂!”
“叔叔,叔叔,我是小暖啊……”
“小暖?”殷秦北一听是宝贝女儿的声音,音量顿时放轻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怎么了?想叔叔了?”
“不是……”季小暖在那边吸鼻子,“妈咪还没有回来,我打她的手机也打不通哦,我很担心,叔叔,怎么办,妈咪去哪里去了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殷秦北微微一怔,对着电话说着,“你不要担心,叔叔现在马上过去。”
“嗯,叔叔你快点过来,我好害怕,妈咪会不会出事……”
“不会的,小暖乖,在家乖乖等着我。”
挂了电话,殷秦北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急冲冲地出门开着车,一脚油门,车子从零加速,疾驰而去。
路上,他试着打了季海蓝的电话,没有打通,也没有关机,只是无人接听而已。
这件事确实不对劲,季海蓝可以谁都不理会,唯独对小暖不会如此,即便有事不能回家,她也一定会打电话回去告诉小暖的。
见鬼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赶到的时候,季小暖猛地扑进了他怀里,一张粉嫩的小脸上堆满了担心,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昭显着心里的恐惧,“叔叔,妈咪去哪儿了,我好担心,真的好害怕……”
殷秦北抱着她,把她的小脸按在自己的怀里,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坐下来,让季小暖把电话联络本拿出来,先一个个打电话过去询问。
结果所有认识的人,今午之后都没有见到季海蓝。
今天一天季海蓝都和他在一起,见不到正常,但是,他们明明下午在医院就分开了……
“叔叔,夏叔叔和晴晴阿姨也说会过来帮我找妈咪吗?”
“嗯,海蓝肯定是去哪儿迷路了……”
“妈咪才不会迷路呢。”
殷秦北捏着眉心暗暗念着,希望只是迷路了……
◎◎◎
季海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殷秦北送沫小姐去病房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先离开了医院,谁知道刚从医院侧门出来走了没多远,一辆车忽然快速地朝她开来,猛地停在她面前,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她被绑架了!
她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醒过来,头上被蒙着一只硕大的黑色头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安静得异常诡异,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急促地慌张地喘息着。
季海蓝怕黑,怕得浑身直打冷颤,她还记得那个寒冷的夜晚,她被一只黑暗中伸出来的恶魔之手拖进了深渊,让她犹如深陷地狱而无法逃脱,在那种令人窒息的空间里黑暗中她被无情地摧残,十八岁的美好便早早地凋零了。
忽然间,头上的黑色头套被猛地揪走了。
没有灯光,依旧黑暗。
季海蓝忍不住想尖叫,她知道此刻身边或者面前正站着某个人,可双手被绑让她根本无法伸出手去。
……
138绑架犯的理由
138绑架犯的理由
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了种种可能(性),可却没有一件可以牢牢地抓住,虚无的飘渺的,她不知道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会让人对她做出这种事。
“你是谁?”季海蓝用沙哑的声音询问着黑暗里的人,对方没有回答,周围却渐渐地明亮了起来。
等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之后,季海蓝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不(禁)愣住了。
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目光(阴)冷至极,让人看了忍不住直打冷颤。
可是,她并不认识他,不可能会是当初她在英国时认识的人。
“你是谁?”季海蓝不由地绷紧全身,又一次问他,“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只见他缓缓地蹲了下来,伸手箍住季海蓝的下巴,笑了,那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骇人,明明长得英俊偏偏笑容透着股(阴)森森的感觉。
“我要找得是殷秦北的老婆和孩子……”他开口,说得是中文,虽然语调有些奇怪却说得很清楚。
季海蓝倏地瞪大眼,连连摇头,“你弄错了,我不是殷秦北的妻子,孩子也和他无关……”
那男人嘲讽般笑着,却不多说,捏着季海蓝的下巴狠狠地用力,几乎捏碎了那块脆弱的骨头,咬牙切齿地说着,“要不是殷秦北多事,我和莉怎么会离婚,他甚至还请了英格兰最厉害的金牌律师来拿走了我一半的财产当做离婚赔偿,还让孩子得到了遗产继承权,他是想整垮我整个家族,就因为我在外面找了个女朋友,哼?”
季海蓝感觉自己的下巴甚至发出了嘎嘎的响声似乎随时都会变得支离破,被迫仰着头,她的呼吸急促沉重。
她大约听清了这个男人的意思,原来他就是沫小姐已经离婚的前夫,原来殷秦北曾经为沫小姐做过那么多努力,可是听着他的话她却不免气愤不已。
“感情原本就需要忠诚,你背着沫小姐在外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错得是你!”
“你知道什么?你怎么就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也许是你丈夫的也说不定。”
“我说过他不是我丈夫,而且,你那么冤枉沫小姐实在是太无耻了,沫小姐和你离婚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季海蓝忍不住大声怒斥,实在是太无耻了,夫妻一场他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明明是他外遇,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沫小姐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而且还嫁给他呢。
她不(禁)为沫莉感到可悲,一个女人一生只需遭遇这样一次伤害就足够在心上留下再也无法泯灭的伤痕了。
一如她,即便她想选择忘记,偏偏遗忘不了,被强行撕裂身体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有时候,拼命想要忘记一件事,正是因为那是永远无法遗忘的,所以才不停地勉强自己。
“他不是你的丈夫?”汉森呵呵怪笑,“但是我找人调查殷秦北的结果怎么会有你的信息,说你是他的女人,你们还有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季海蓝紧紧地皱着眉,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殷秦北和她的相处被调查的人误会了。
“我现在还不想管莉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只想让殷秦北尝尝失去自己女人和女儿的滋味美妙不美妙。”
汉森忽然笑得阳光起来,季海蓝心里扑通扑通地剧烈狂跳,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只见汉森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他便挑眉看着季海蓝边等着那边接起电话。
“喂!”冷若寒霜的声音响起,汉森朝季海蓝扯起一抹堪称迷人的微笑,白种人尤为白皙的手指卷起季海蓝一缕乌黑的发丝绕缠着。
季海蓝的身体猛地泛起一阵寒意,(毛)骨悚然,整个身体颤抖着想要从这个封闭的(阴)冷的地方逃出去。
她精神紧张地听着眼前这个男人和殷秦北说话,要他过来,她不知道殷秦北怎么回答的,甚至没有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就挂了电话。
季海蓝不由地想到了小暖,小暖一个人在家找不到她怎么办?她最怕黑了,虽然总是逞强,可她知道……小暖毕竟还那么小,她那么小的身体和心怎么可以受得了一次一次地逞能。
“看来他确实很重视你,我抓到你还真的没有抓错人。”
季海蓝却不想听,不想听,想到每次都因为殷秦北她不得不把小暖一个人丢在家里,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连呼吸都变得焦灼起来。
◎◎◎
殷秦北在季海蓝家里,一边要安抚季小暖,一边焦灼不安地等待着消息,如果是绑架对方一定会打电话过来,如果不是,他也已经通知卓己找人去寻季海蓝的下落了。
谁知等了没多久,电话便来了。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的季小暖,殷秦北只能尽量保持平静,亦平静地挂断电话,否则……这个小家伙嘴巴扁着扁着一定会担心地直接大哭。
“叔叔,是妈咪打来的吗?”季小暖小小声地问殷秦北,像是害怕殷秦北摇头似的小心翼翼。
殷秦北(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扯起嘴角笑了笑,点头,“对,是你妈咪打来的,她很笨真的迷路了,叔叔现在去接她回来好不好?”
“唔……”季小暖小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想了想,“那我也一起去吧,接妈咪回家。”
139试试看他是否在乎
139试试看他是否在乎
殷秦北只能尽量柔和地哄她,“你要在家等夏韩苼和方晴晴是不是?万一他们过来家里没人他们会很担心,小暖,我会好好地把你妈咪接回来的。”
他一贯冷冽的眸中此刻充满了父亲的慈爱,让季小暖忍不住鼻子一酸,妈咪不在她其实心里好害怕,幸好有叔叔在陪着她,呜……
终于哄得季小暖不再坚持和他一起去接季海蓝,殷秦北独自一人离开了季海蓝的家,转身出门那一瞬间,眸光渐寒,面容冷峻,那个英国佬,辜负了沫莉不说,如今竟然还把矛头指向了季海蓝!
如果季海蓝因此掉了一根头发,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绝不会仅仅付出一点财产为代价那么简单了。
殷秦北坐进自己的车内,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依然暴怒到不能自已的内心缓缓地平静下来,这才发动车子。
要冷静,要保全季海蓝毫发无损。
黑色的车慢慢地驶离季海蓝的家,如一条鱼一般隐入夜色里,随即加速,朝着那个地方迅驰奔往。
汉森告诉他的地点并不在荒郊野外,汉森的家族也不算一个暴发户般兴起的小家族,论地位论财势,如果真要说起来,当初还是沫莉高攀了他的,所以即便是绑架,他选择得地方也有比较有品味。
是城郊的一个别墅群,那里经常用来租给那些偶尔想远离城市的喧嚣而来这里度假的有钱人。
殷秦北走进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
房间里
等整个房间的灯光亮起,季海蓝才看清她身处的地方并不狭窄甚至不是封闭的,地上铺的是昂贵的地毯,头顶是精致的吊灯,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之后,冷风猛地灌进来,冷得季海蓝不停地颤抖。
“你是不是以为我叫他来了就好了?”汉森一双天蓝色的眼珠里却满是恶质的嘲笑,一把揪住季海蓝脑后乌黑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伸长了脖子,可头皮上的疼痛仍让她忍不住痛哼,下一秒,她便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我一定是被你小看了!”汉森呵呵笑着,脸上(露)出让季海蓝惊魂不定的笑容,却听得他还在耳边说,“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调查不到的,既然你不承认你是他的女人,那我替你找一个男人来满足你好不好?”
他的语调不标准,那好不好三个字听起来竟有种搞笑的意味,只是季海蓝此刻已经无心再关注这些,听到他后半句话之后整个人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拼命地在他的手下挣扎怒骂,“你不要碰我,滚开!别碰我!”
“我当然不会碰你,我现在的女朋友很敏感,如果我碰了你她一定会闻出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莉没有她那么聪明。”汉森摊摊手,那眼神让季海蓝更加惊恐,“你滚开!我和殷秦北没关系,你放我走!”
“那我想试试看,让他亲眼看见你被别的男人上他会是什么反应,呵呵。”汉森说着一把拎起她让她看着对面桌上的摄像头,而摄像头旁边竟是一个监视器,上面九个小格子屏幕,一个男人正在每个屏幕里不停地跑来跑去,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正在她看着那里面的殷秦北愕然时,汉森忽然笑着拍了拍手,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先把手里的u盘交到汉森手上,然后就将视线紧紧地盯着季海蓝,胖胖的脸上满是(滛)秽的笑,恶心猥琐,让人想吐。
季海蓝双手被缚,双脚也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王于伟……你,你背着殷秦北出卖公司资料!”
“嘿嘿嘿。”王于伟一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让人厌恶的笑,“汉森先生给我的钱足够抵得上我在宙行做上五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季海蓝的眼中充满鄙夷。她确实一贯厌恶王于伟,但是不可否认在工作方面这个好色之徒还是很有能力的,否则以殷秦北的原则他根本不可能一直坐在设计部经理这个位置上。
可殷秦北用人只重能力终归还是有弊端的,有些人的人品根本不值得他拥有那么好的能力,简直是给设计界多添了一笔耻辱。
“季海蓝,男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当初我找到这位王先生的时候,听说有那么多钱他都只是很平静地说愿意和我做这笔交易,但是一听到我会带你过来,他的眼睛马上就亮了,不过真的见到你,我才觉得他有眼光,殷秦北也有眼光,你确实有吸引男人的资本。”
汉森把玩着手里的u盘,主动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桌子上朝王于伟做了一个您请享用的手势,便双臂环胸,宛若看好戏的姿态。
“你别过来……”看着王于伟搓着手色迷迷地笑着靠近自己,季海蓝失声尖叫,整张脸苍白着毫无血色可言,拼命想要后退想逃离,却因为双手双脚没有自由根本动不了几公分。
“你别害怕嘛,海蓝,你不知道我多想(摸)(摸)你,”王于伟觉得自己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出卖的也出卖了,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我还真是忘不了你啊,总裁是怎么(摸)你的?怎么上你的?妈的,今天我也要尝尝!”
◎◎◎
与此同时,已经将全部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存在的殷秦北却忽然发现面前的电视亮了……
两个人出现在屏幕上,男人背对着他,而另一个被泪水迷失了双眼的女人赫然是他要找的人……
140歇斯底里
140歇斯底里
“别碰我,滚开!滚开!”季海蓝尖叫着怒吼着,可靠近她的人依旧在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于伟伸手(摸)着她的脸,嘿嘿一笑,突然将她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玩个不会动的女人没意思,你反抗啊,越反抗我越兴奋。”
季海蓝的双脚得到自由,狠狠地朝对面的男人踢去,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粗糙的肥手在她光滑白洁的脚踝上来来回回地抚(摸),啧啧称赞。
“真不错,早就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了,真滑,平时都用牛(奶)洗澡的?”
季海蓝胃里翻腾,心中恐惧,双眼因为害怕几乎对不上焦距,明知道应该反抗却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脑子如被人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
她不要……不要再被强迫了,死也不要……
“海蓝……”殷秦北站在电视机前双拳紧握,依稀有鲜红色的血从他的掌心中低落下来,渗入脚下的地毯中,晕开一个暗红色的点。
“汉森,在什么地方,出来!”看着泪流满面的海蓝无助惊恐的眼神,殷秦北只觉得心如刀割,他疯狂地在整个房子里大吼,每一个有监控探头的位置,他拼命地嘶吼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对季海蓝的歉意。
汉森看着他得意地不停大笑,然而,等他笑够了低下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在屏幕上的人突然不见了……
他一阵讶异,调了那幢别墅所有的监视录像,只看到殷秦北怒吼完,站在原地蓦地停了声音然后便冲了出去。
“季海蓝,看来我真的弄错了,殷秦北他不在乎你,他走了……”
汉森很遗憾也很不解气地朝季海蓝耸耸肩。
季海蓝柔美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泪珠,她脑子嗡嗡地响,听到殷秦北已经离开的时候瞬间面如死灰,为什么不来救她,明明……她不该在这里的,她不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代他受过……
“真美……”王于伟看着她泫然而泣的模样(欲)望大动,也顾不得汉森在他身后让他停手,继续撕着季海蓝的衣服。
随着布料的撕裂声,季海蓝心死如灯灭。
“嘿嘿,认命了?”王于伟话音刚落,只听到他关上的房门一阵巨响,整扇门被人从外面踢开,撞击到墙上又猛地反弹回来。
“海蓝……”殷秦北在看到季海蓝被王于伟压在身下时,整个人迸发出犹如恶魔般的杀气,双眸血红透着嗜血的寒意,拳头捏紧发出咯咯的声音,怒视着王于伟大吼,“从海蓝身上滚下来!”
王于伟虽然出卖了殷秦北,但打心底里害怕这个被人称作冷面阎王的总裁,他仿佛只要一个冰冷的眼神都能将人直接冻在原地。
手忙脚乱地离开季海蓝的身边,王于伟几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从殷秦北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殷秦北周身的杀意凝结成了一把把尖刀,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割裂成碎片。
“海蓝……不要怕,我来接你了。”殷秦北放柔了声音看着季海蓝,季海蓝整个人缩了起来,拼命用衣服挡住几乎赤(裸)的上半身,一张俏丽的脸此刻毫无血色,殷红的唇也被她自己咬得破了皮,不停地往外渗着血珠,发丝凌乱,衣衫破烂,让人不(禁)……
殷秦北心如刀绞,不能自己。
“殷秦北,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在这里?”汉森抢先一步走到季海蓝身旁,让殷秦北的脚步直接定格在原地,“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动她。”
汉森说着,把季海蓝拎到自己面前,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季海蓝苍白的脸立马和殷秦北相对着。
“混蛋,你放开我!”季海蓝体内的愤怒被他全部激发了出来,勉强逃过一劫也让她有了些勇气,用脚踹,用绑住的双手反抗,只要可以打到他,她都觉得值得。
“不准你动她一下!”殷秦北咬着牙警告汉森。
若非他刚才忽然想起来,那种监视器的监视范围很小只在几十米之内,他几乎要绝望了。
汉森居然把季海蓝关在这里,然后给了他隔壁别墅的地址,然后他便站在这里等着看他的笑话,看他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对着季海蓝即将被侮辱的屏幕发疯怒吼,他这一招想得很高明,多亏他发现了……
殷秦北握着的拳头更加收紧,虽然一切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他依旧庆幸,多亏他到后来还是发现了她的所在地。
“我已经动了你又能怎么办?”汉森边笑着,边用手指沿着季海蓝的脸颊往下游移,光滑的肌肤吸引着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沿着白皙的颈,快要抚(摸)到锁骨上。
“不要碰我!”季海蓝此刻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要有人碰触都让她恶心地想吐,她不管不顾地大叫,几乎接近歇斯底里。
多年前被强行拖进黑暗的狭窄的地方,被那个野蛮而粗野的男人一次一次地贯穿着,不顾她的哀求和眼泪,残忍地掠夺着她仅存的美好,截断了她最后的依赖。
要不是那个人,她一定可以和夏韩苼好好在一起,夏韩苼一定不会嫌弃她被赶出门,可是……她被人侮辱,那一个晚上让她再也没有勇气想起自己和夏韩苼的婚事,再也不敢自称夏韩苼的未婚妻。
她恨他们,恨所有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让她深受屈辱的男人!
141为爱下跪!!
141为爱下跪!!
殷秦北满脸痛苦地看着她失控的情绪,仿佛宁愿自己来承担她所有的痛苦,只要她曾经对他(露)出过微笑的脸上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绝望的表情。
“汉森,你和沫莉之间的事不需要牵扯到其他人,你放了她……”
殷秦北不再怒吼,而是改用另外一种更能表明自己态度的方式来和汉森沟通。
他现在不会去争论汉森这么做多么可笑,背叛了沫莉还将离婚的错归结在别人身上,那些财产也是他当初为了沫莉而争取的,没有道理出轨的是他,净身出户的反而是没有任何错的沫莉。
现在他只要眼前的这个女人平平安安地回到他的怀里,他不想争论任何事。
“她还不承认她是你的女人,连女儿都生了有什么好嘴硬的,殷秦北,你还真是找了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啊。”
汉森此话一出,殷秦北脸色倏然变了。
他眸光闪烁,眼底略带惶恐地朝季海蓝看了一眼,却没发现她有任何悲愤交加的反应,只是用苍凉而悲怆的声音说着,“我说过,我和他没有关系,我不是他的女人!”
季海蓝不停地摇头,如果她和殷秦北接近会让所有人产生这种误会,那她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个男人有所交集了。
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殷秦北,既然你这么在乎她,不如跪下来求我!”汉森笑得异常邪恶,蓝色的眼珠闪着光,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听说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男子膝下有黄金,只跪跪父母。”
殷秦北听了这话,像受了极大侮辱般瞬间冷了下来,冷冽的眸光在墨色的瞳眸中微闪,要他像他下跪?
做梦!!
“你帮着莉离开我身边,还夺走我一半的心血,只是下个跪而已,很为难吗?”汉森对他的反应报以嘲笑,忽然间,只见他猛地推了一把季海蓝,季海蓝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往窗台上靠过去,没等站直了身体,就被一双手按着背,半个身体探在窗台外。
“那我要试试,她究竟有没有看起来这么重要。”
“这里虽然只有三楼,但是要从这里掉下去她也一定会摔断条腿摔断条手臂,如果是头朝地也许还会当场死亡,或者干脆摔成植物人,可惜……她真的是个美丽的女人,不管哪一种可能(性)对她来说都很残忍不是吗?”
季海蓝闻言死命地挣扎着想要直起身体。
不,她不要!
她不要死,也不要变成活死人,不要缺胳膊少腿。
她还要照顾小暖,不能丢下小暖一个人,也不能让小小的宝贝反过来照顾她!
季海蓝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像被堵在了喉咙里,还未出声便已经支离破,不成字语。
殷秦北看着她眸中的无助,却笑了。
至今还有什么比得上季海蓝在他心中的地位,他找不到答案。
既然如此,为她一跪又有何难。
于是,殷秦北在两双眼中,缓缓跪了下来,膝盖落地的那一刹那,季海蓝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心底莫名的煎熬,哭声终于从她的喉咙里逸出。
他跪的不是天不是地不是父母,更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金发碧眼,这一跪,为的是爱情,为的是歉疚,为的是保全心爱之人。
他一身奢贵的西服,高大挺拔的身躯,单腿跪在地毯上,没有折损丝毫的尊严,反而更显得深情。
汉森咬着牙,面对着殷秦北的下跪竟然恼羞成怒,突然用力把季海蓝整个人拎了起来,往外面一推。
脑子一片轰然巨响,殷秦北几乎忘记了所有的事,只是本能让他飞快地站起,冲上去,下意识伸出手……
本能在告诉他,他必须牢牢抓住从窗台跌落出去的那抹纤细的身影,必须抓住!
季海蓝在被推出的瞬间却完全失去了所有尖叫的能力,只能看到眼前一晃,所有的景象都在视线里变得扭曲,内心却在叫喊着,不……她不能丢下小暖一个人!
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冬日的夜风呼啸地把季海蓝悬空的身体吹得左右摇晃,冷风钻进她被撕裂的衣服里,冷得她想颤抖,却因为身体被绷得直直的而无法颤抖。
她试图抬起头,费力地往上看了一眼。
殷秦北英俊非凡的脸此刻充斥着太多太多复杂的表情,有看着她被推出去时一瞬间的天崩地裂,有千钧一发之际抓到她的手腕时的谢天谢地,有让她承受这么苦痛的歉疚祈求。
“海蓝……不要害怕,我马上就拉你上来……”
他的脸因为用尽了力气而憋得通红,他紧咬着牙关一寸一寸地把季海蓝往她拉。季海蓝很轻,可这时候所有的力量都在他的一只手上,要拉她上来谈何容易。
“我马上就会拉你上来的,不要害怕,也不要动,乖,你动一下我这里的力气会流失得很快。”殷秦北一边安慰她一边提醒她。
事实上,这样的姿势,他们两个人的手腕手臂以及肩膀连接处都承受了巨大的拉力,季海蓝甚至觉得自己的左手臂快从肩膀上脱离出去了,若非心里一直想着小暖,嘴里念着小暖的名字,她一定受不了身体快被撕裂的痛苦。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殷秦北的身后,像一团(阴)影笼罩过来……
142我恨你,我恨你
142我恨你,我恨你
“后面……”冷风吹得季海蓝的牙齿打颤,殷秦北听不到她的声音,刚想再问,只见身后的人不知道举起了什么东西,狠狠地朝他的头上砸上去。
“你的后面……”季海蓝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出的声音,也正是这一声尖叫让殷秦北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将头偏了一下,瓷花瓶砸了他半边头,鲜血顿时从伤口汩汩流出。
汉森似乎并没有要彻底置他于死地的意思,砸完了拍拍手冷笑着便走了,临走重重地甩上门,震得整个房间都颤了一下。
刚才被砸的瞬间殷秦北的手下意识地便想松开了,可是他只知道一旦松开,季海蓝变回在他的眼前掉下去,所以,他必须紧抓着不放。
必须把她拉上来!
头上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下巴上凝聚成一颗颗的血珠,滴落在季海蓝的脸上,温热甚至滚烫。
他强撑着头晕目眩的侵袭,硬是把季海蓝一点点地拉了上来。
“没事了,我救到你了。”在季海蓝的腿跪上窗台的那一瞬间,殷秦北狠狠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冷得直抖,却被他抱得根本没有了发抖的余地,只听到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耳边说,“还好救到你了,海蓝,海蓝……”
季海蓝静静的,静静地任由她抱着,此刻的她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她好冷好痛。
忽然间,眼泪就落了下来,举起拳头拼命地砸着殷秦北的后背,委屈地哭喊,“我恨你,我恨你,明明是你和沫小姐的事为什么要报复在我身上,我恨死你了!”
殷秦北纵容着她发泄着情绪,抱着她轻声地哄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只要你想就打。”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发生这种事了,你知不知道那晚上……”
季海蓝哭得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说的话断断续续的,殷秦北却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个恐怖的晚上让她想起了心底深处最黑暗的一夜,他该死,全是他的错,他真的该死!
无论是多年前的那一晚还是这一夜,都是因他而已,却害她受苦。
他现在能怎么办?只能狠狠地抱紧她,任她打任她骂,守护在她的身边再也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果我出事了,小暖怎么办?”季海蓝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听得殷秦北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不会出事,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和小暖发生一点点意外,你相信我!”
季海蓝的眼泪滴在殷秦北的胸前,默默地摇头,“我不相信你,我再也不要和你有牵连了,你会害我和小暖的……”
“海蓝!”殷秦北只觉得心痛难耐,她可以随便打他骂他,可一旦心封闭起来他要如何才能再次敲开她的心门,也许会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他拒绝,拒绝变成这样的可能性,他抓着季海蓝的肩膀希望她把这句话收回去,可是下一瞬间,他自己却忽然眼前一暗,高大的身躯猛地靠上季海蓝的身体,沉重地压着她一起倒在地上。
季海蓝的脸上还淌着眼泪,以为殷秦北想对她做什么,于是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他的身体却异常地重,重得她完全推开不了一分半毫,季海蓝倏地想起他受伤的地方,伸手过去摸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满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