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适应性工作
(31+)
我躺在办公椅上，环视着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看起来和李沫的差不多大小，目测十来平方米，我有理由相信剩下的办公室都是同样规格的设计。一张两米长的沙发被摆放在墙边，棕底，一朵朵由白线雕刻的花印在上面，而另一侧则摆放着两个两米高的铁质档案柜，里面空无一物。靠窗的那边两个电脑桌相向而摆贴在一块，各装有一台可运行的电脑，桌上的办公用品也工整地呆在相应的位置。
我个人偏爱左边的位置，因为这样在写字的时候手不会拦着光。
电脑看起来很少被人使用。我尝试着在文件夹中搜寻信息，很显然，并没有人在这台计算机上给后来者留下新世界的大门。电脑下载了最新最好的办公软件和管理会自己设计的软件，其中一个软件能不断地更新有关报告，李沫告诉我我们就是通过这玩意儿来完成工作的。
正如管理会给我做出的承诺一样，这份工作量少且没有难度可言，大部分时间我只能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或电脑打发时间，不过我猜测工作量是根据人的数量而不是办公室的数量来分配的。
午饭也是在办公室里解决的。大概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办公室大门旁的一小块方形墙壁的上沿、左右沿突然脱落，“板”在只有下沿和整个墙壁接触的情况下，维持着水平的姿态，留下一个方形空洞，空洞内一片漆黑，让人判断不了深度，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要知道，这段厚度不到三十厘米的墙后便是走廊。一个装着菜品和饮料的餐盘从黑暗中推出，还有一张纸放在上面。我拿起餐盘后，“板”随之归位，成为墙壁的一部分，完好如初。
这张纸看起来像是寻常的发票。上面写着：
今天仍然是由阔耳狐餐厅为您提供最棒的餐饮服务哦(^w^)！
今日午间的菜单如下(=^^)σ：
泰式甜辣咖喱饭x1；
多功能激活混合果蔬饮料x1。
祝您今天也能在美食的陪伴下享受健康的生活(￣￣)！
咖喱确实是好咖喱，比起外面餐馆做的，这里咖喱的用料明显要讲究得多。
那杯饮料起初我没有动它，绿中带棕的色调让人没有食欲，杯底的沉淀物我也只认出来番茄这一种，最诡异的是你还闻不出它的味道。但吃着吃着又有点口渴，于是我拿起这杯饮料尝试了一口。
真是见鬼的难喝！
吃完后，那块板子又自动落下，把餐盘放在板子上后，餐盘像是被吞掉似的没入黑暗之中。我顺便把那张发票扔了进去，背面写上了我的抱怨，我可不想再碰这种饮料了。俗话说得好，好吃的东西不健康，健康的东西不好吃。我明显是那种忠于味蕾的人。
下午的工作生活和上午一样，不出其二的无聊透顶。唯一的插曲发生在四点，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起来，当它响第一声的时候我没有接，以防接到骚扰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我才拿起话筒。
“喂，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我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报上所属部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带感情色彩的女声。
“请您报上您的编号。”
“......我的编号是ic277859。”
“请您尽可能详尽地描述您佩戴的手表。”
“什么？......”听起来真是个无厘头的要求，但我还是照做了，“......嗯，手表戴在我的左手上，表本身.....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应该说是圆盘的外部那一圈是金色的，里面的是黑底，上面的数字和指针也都是金色的。用的手表带是红棕色的皮制品，不过用的金属扣倒是银色的......对了，这手表动力源不是发条，是电池。差不多这样。”
电话那头一言不发地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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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它例行检查电话，”电梯门口，李沫对我说，“每隔段日子，就会有电话打进你的办公室，让你证明你是你。”
“证明我是我？”我调整了一下身上单肩背包的位置，那根带子硌得我有点不舒服。
“整个建筑是不加装摄像头的，工作人员则可以在整个工作时间之间都呆在办公室里面。你有没有发现你一整天都没上厕所？”
“......还真是！”
“这也是这个建筑奇妙的地方之一，省下了建厕所的钱也说不定？”李沫苦笑着摇摇头，接着说，“回归主题。为了保证待在办公室里的是管理会的员工，偶尔就会打电话过来，问一些有关家庭情况、感情经历或是随身物品之类的只有本人才能说的清楚的问题。”
“哇，那感觉我很危险啊......”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
“你那答得也真是一塌糊涂.....自求多福吧。”李沫忍着笑努力作出悲伤的表情。
“我当时被问问题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呢！”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听着我们谈话的张成终于逮着机会插了进来，“想知道他们问了我什么吗？初恋是什么时候！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电梯终于到了我们这一层，我和李沫走进电梯，没有理会身边这个话唠的滔滔不绝。
“话说回来啊，”我用手指了指那些密密麻麻的电梯按钮，“这么多层，这一个电梯够用吗？”
“每层员工都会得到一个单独空间的电梯，”李沫继续解释，“现在正值下班时间，实际上我们头顶和脚下现在都有电梯在运作。”
“那平常可以坐电梯去其他的工作楼层吗？”“以前没有限制，最近这半年为了安全，除非你有访问该楼层的书面许可、该楼层员工的口头邀请或是至少两名该楼层员工精神上地欢迎，否则电梯到达那一层时，电梯门是不会开的。”
“这就是个鬼屋吧。”我由衷地感叹道，“和区域总部那儿太不一样了。”
李沫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
“是啊，太不一样了。”
下班坐电梯的方式与上班没有太大差异，只不过不需要任何身份证明。在六楼，还有一个住在这里的老奶奶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下楼。
“我们往这边走了。”李沫和张成似乎还要同行一段路，我招招手与他们道别，然后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下午六点的太阳依然火辣，只消几分钟就能让你口干舌燥，心神不宁。地铁站无疑成了最佳的暂时避难所。
这次运气不错，占到了位置。旁边坐着一个小朋友，手上拿着一本画有插图的儿童读物，主角看起来像是一只小猫和一只小兔子。画插图的人功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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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小兔并排走着，炎炎夏日让他们俩脚步沉重。小兔忍不住抱怨。
“这天气太热了，对不，小猫？”
“是呀，我都快热得跟小狗一样了。”
小猫揩去鼻子上的汗珠，接着说：“等回家了，我要好好喝上一杯甜得发腻的冰咖啡！你呢，小兔？”
小兔说道：“我要泡在满是冰块的浴缸里，泡上个两小时。”
小猫羡慕地说道：“哇，你家有这么多冰块啊。”
小兔很得意。
“昨天我种下了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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