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梵行

第一卷 入世 第一百六十六章 黑衣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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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鑫见其他人已经脱离,生怕临渊还要参战。

    一招千罗手,将老人逼退。

    “鹤发,日后再来找你算账!”

    曾鑫放下狠话,便唤出一支十尺长的虾类苍兽。

    这虾通体润红,双钳犹如螳螂的双臂。

    因此,名叫螳螂虾。

    曾鑫站在这螳螂虾的背上,也离去。

    ……

    这五人,本是帝都绝对的强者。

    兴致勃勃的来到四方悬界只为捉拿老人。

    没想到却碰上了临渊,只好无功而返。

    纵然狂傲如曾鑫,这位帝都上将军之首,也只能悻悻脱离。

    战斗开始得快,竣事得也更快。

    如今的临渊,如今的鹤发。

    他在所有修士眼里,已经是足以比肩众多顶尖强者的存在。

    ……

    白言等人从源墓边行出。

    和修见到此,不禁更为叹服临渊的实力之强。

    右手比了一个手势,黑漆黑一道人影迅速脱离。

    临渊掏出紫宝,一饮而尽。

    所有储存的临力,已经全然被临渊喝下。

    先前的一招惊鸿,只是为了震慑住全场。

    若是没有临力的增补,临渊恐怕照旧会被这五人打败。

    而这五人也不知临渊的临力还剩几成,所以也不敢贸然实验以免折损了颜面。

    “那临渊就此与众位别过,希望各人照旧坚守良心。”

    说此话时,临渊特地望着卢颖和守墓老人。

    两人会意的点颔首。

    “神工堡那里我会去看看,你们继续在众多搜罗容器的信息便可。”

    临渊与卢颖说道。

    听临渊允许相助,卢颖自然是抱拳致谢。

    “白言兄,你带着杨英梨一同前往我黑衣总部,到那里会有人招待你。”

    临渊将一支黑衣令牌与舆图递给白言。

    “那你呢?”

    白言问道。

    “我啊,继续孤身游历四方。如今的黑衣,应当暂时不需要我。”临渊笑道,又唤出独角兽,便乘上去。

    “鹤发!今天早上的事情!”

    和修道,想起早上自己所说。

    “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不会盘算。可是如今,还远远不是你和修一族揭竿而起之时。”临渊笑道“等我下令!”

    和修会意,连忙拱手抱拳道“四方悬界,恭听鹤发团长付托!”

    说完。

    临渊便乘着独角兽朝着四方悬界外飞去。

    ……

    四方悬界,最中央一座都市内的城主贵寓。

    和修坐在首位。

    白言、守墓老人、卢颖等人皆落座客位。

    “我已经命人将消息放出去,帝都三邪与两位上将军皆被鹤发以一己之力打败!这样一来,也足以再让黑衣的声势更为壮大。”和修笑道。

    虽有守墓老人参战,可是若非临渊以一己之力震慑住四人,曾鑫也不会那样快脱离。

    “如果能让原黑衣所属听到这个消息,那无疑才是极好的。”卢颖说道“如今的黑衣若是振臂一呼,而且将曾经的原黑衣所属聚集在一起,那对赫利俄斯的霸主职位定然有一个庞大的影响。”

    老人却是摇摇头道“唉!赫利俄斯千百年来的积贮,你认真以为是如今的黑衣便能够动摇的?”

    “请前辈昭示。”

    白言说道。

    “赫利俄斯的实力,可远远不止你们外貌看上去那样简朴。想要撬动它,以如今的黑衣还远远不够!”

    老人闭着眼,像是在回忆往事。

    “那前辈,您有什么企图?”

    和修问道。

    “我?照旧在这里做我的守墓人便好,英梨有了地方历练,我现在也已无牵无挂!”

    老人顿了顿又道“放心!只要老汉尚且健在,势必会与黑衣共进退。”

    老人抚摸着身上的黑衣,嘴角的笑容像极了在战场建设无数功勋的老兵。

    想来,老人也一直以他黑衣的身份而自满吧。

    ……

    “白言兄呢?”

    和修又问道。

    “既然鹤发团长让我去黑衣总部,那这边的店面便交给任晓龙与艾宣打理吧。”

    白言对临渊的称谓,已经改口为团长了。

    卢颖也说,自己想继续追寻造神企图泛起的“容器”。

    若是解决了这件事,也要去投奔鹤发,加入黑衣。

    和修哈哈大笑,甚是兴奋“那好,只要时机到了,我们各人以后便又是战友!”

    ……

    帝都三邪与两位上将军在四方悬界落败于鹤发手中的消息。

    两天内,已经传遍了整个众多。

    这无疑对赫利俄斯来说,是一记当头棒喝!

    ……

    明曦宫内。

    “好一个鹤发,竟然让本座随处碰钉子!”

    比琼斯在宫殿老羞成怒。

    一人负手而立,站在一旁。

    此人一身金衣,衣上绣着一只仰天咆哮的庞大蜥蜴。

    蜥蜴有双翼,长尾,嘴里还喷出金色火焰。

    这蜥蜴,正是赫利俄斯皇室的象征,称做巨龙。

    也是赫利俄斯皇室的图腾。

    “比琼斯!若是如此放任鹤发,赫利俄斯皇室的威严何在?帝君让我告诉你,鹤发必须除掉!否则,你这界主的位置就不用当下去了。”

    此人言语之中也有着怒气“如此服务不力,帝都要你何用?”

    “恳请您转告帝君,再给我一个时机,明曦宫定会为帝都清除一切障碍!”

    比琼斯对此人似是不敢发怒,只是谦卑的低着头。

    “喋喋喋喋那就要看你的体现了!”

    此人阴恻恻笑着,望着比琼斯的酮体涎水直流。

    比琼斯眼底精光一闪,将此人拉到床边。

    蓦然一把推倒,将窗帘拉上。

    ……

    半柱香功夫,一具干尸被比琼斯从床上扔下。

    此人面目焦黑,眼珠干瘪。

    全身已失去血色,死得不能再死了。

    ……

    三日后。

    小嘉与涯婧带着小黑还在唤谷的藏书阁里看书。

    惜言天赋异禀,已经在唤谷当上了供灵人。

    此时的小黑,与涯婧身型差不多高。

    流权在门口,甚是惬意。

    手里端着一盏清茶,不时抿一口。

    突然一只体型娇小的鸟类苍兽飞到流权头顶,流权将其爪子上的信封取下。

    “这小子,竟然跑到赫利俄斯去生事,还杀了一位亲王!”

    流权喃喃自语,面色变得欠悦目。

    又转身道“婧儿!你知道临渊最近在那里吗?”

    “流权叔叔,我这些日子都在研究爷爷教我的符阵,有小嘉陪我一起,没时间搭理他呢。”涯婧撅着嘴说道。

    ……

    傀儡林。

    “杀死了一位亲王?好家伙,这鹤发胆儿真肥,还敢特地跑赫利俄斯去帝都的皇室宗亲。”

    里央高声笑道。

    身形佝偻的神工子也在一旁。

    “在四方悬界脱手救下赫利俄斯叛徒,又到赫利俄斯杀死亲王。这小子认真不嫌事大呐!”

    神工子若有深思说道“临力果真是世间最强大的界力!这小子竟然能依附临力独闯赫利俄斯。”

    “老家伙你就别羡慕了,等你造神乐成。这样的神,我们也可以有。”

    “唉!造神若是那样容易,就好咯。”

    ……

    囚龙界。

    一处千丈瀑布下,苏青河**着上半身。

    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胖子!年迈杀到赫利俄斯,还杀死了一位亲王!”

    远处,旭展跑来嘴里惊呼道。

    峰河与旭展两人已经来到囚龙界两日。

    他们划分找了囚龙座下的黑衣人兰影以及另一位光膀壮汉拜师。

    峰河睁开双眼,眼珠由污浊变为清澈。

    “得加紧修行了,赫利俄斯定然不会放过年迈!到时候咱们也好资助年迈!”

    峰河说道。

    虽然只是两天,看上去峰河却沉稳了许多。

    “知道年迈现在在那里吗?不是说了要隐姓埋名遁入俗世,怎么就在赫利俄斯开杀戒了。”旭展有些担忧。

    ……

    黑衣之名。

    再次因这两件事,被众多中所有人讨论注意。

    如今的众多。

    “黑衣”两字,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如今黑衣组织的首脑,正是那位这几个月在众多掀起大波的青年——鹤发。

    ……

    无数势力想要与鹤发结交,在众多各处寻找鹤发的踪迹。

    无数悬界也提心吊胆,生怕鹤发哪天发怒引起众多大战,波及到自己的利益。

    无数悬界在盘算着,若是开战应该站哪边阵营?

    无数修士试图去寻黑衣兵团。

    怎样黑衣的总部有凝安的龙门四象奇阵守护,也不是那样容易找到。

    无数原黑衣所属,再次被鹤发勾起了曾经那躁动的心。

    他们纷纷出山,自立门派。

    就等鹤发登高一呼。

    ……

    赫利俄斯与佛陀地也在勉力寻找黑衣组织的下落,不停打探鹤发的踪迹。

    怎样黑衣兵团疏散在各个悬界,不知潜伏在那里。

    而鹤发已是不知所踪。

    有的人说他还伺机去赫利俄斯杀一票人;有人说鹤发正躲在深山老林不敢出来;尚有人说鹤发去了次元界,不敢回来。

    对鹤发的去向,也是众说纷纭。

    甚至每一座悬界,都有每一座悬界的说法。

    ……

    良久。

    数个月来,已经再也没有听说鹤发在众多中掀起过风浪。

    似乎他已经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经谁人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无人知道他在那里。

    ……

    单单是各个悬界的地下组织,那些黑衣所属都已经停止了运动。

    他们已经无比的循分,悄悄期待时机。

    如今的黑衣兵团只是在等。

    在等他们的团长,王者归来之时!

    …………

    夜空下,一处小型悬界上。

    离照旧穿着那一身花衣服,坐在一条小河滨。

    他手里拧着一支钓竿,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期待鱼儿上钩。

    此时的离。

    他已经对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置之不理,也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