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双人的想法,如今他对她是很喜欢,可凭这喜欢能维持一生一世?
人也许都是贪心的动物!陆玉敏觉得自己就是如此!刚来这个世界,只要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地日子自己就满足了,后来想着只要他会尊重自己就满足了,可现在她想要的是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生的忠诚!
要求过份么?这应该不过份吧?就凭她这超越他千年的思想和见识,也应该值得他这样对她对不对?不过,要是不能呢?应该怎么办?
回想前世的男人,是怎么样变坏的?是厂子开始挣大钱开始的吧?男人有就钱变坏?这难道真的是定律?那在这男尊的时代,一有钱了,男人会变得怎么样?
突然陆玉敏眼前浮现了一幅画面:腰圆背粗的李三林,身穿绫罗缎、脚蹬金丝鞋,张着一口相满黄金大板牙的大嘴挥着手:“媳妇,今天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我去小三的院子里了!”
“妈也!”一阵恶寒让陆玉敏不禁打了几个颤抖!要真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跟着他吃野菜过日子呢!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正痴情的有几个也没法知道,看来真正要想顺心的过日子,女人还得有些手段的。吃野菜当饥粮的日子不好过,太大富大贵也不行,还是小富即安好呀!
有得就怕失!这就是陆玉敏现在的心情。特别是在这漫漫长夜里,一想起平时李三林对她的宠爱,她的心就是猫抓似的难过!
“媳妇儿,你这是在发什么呆呢?相公回来了你都不来接!”李三林见呆坐在床边的媳妇不甘心的叫了起来!亏他日日夜夜想她想得睡不好,可是他回来了,媳妇都不来接他!
一声熟悉的“媳妇儿”把陆玉敏激醒!眼前高大黑壮的男子正看着她傻笑!手中的几个大钱“叮咛咛”随着她站起掉在地上的石板上!
李三林站在她身前两尺远的地方不动了,陆玉敏一步就跨过去扑在他胸前,惊得李三林忙叫:“媳妇儿,媳妇儿,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一身都是湿的!”
陆玉敏脸一红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不管他湿不湿,还是扑上前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深深的吸吮了一口熟悉的气息!
李三林赶紧推开她说:“媳妇儿,一会相公再抱你,不要把你身上也弄湿了,这春夜还是有就凉的。”
陆玉敏不管他说什么,把头顶在他胸门口扭了几扭表示了不在意,静静的抱着他不松手。
李三林看着胸前小狗似的媳妇笑着问:“乖,想相公了?”
陆玉敏趴在他胸前点点头:“想!天天想!”
李三林低头亲亲那发热的小脸说:“我也想!想媳妇想得睡不着!闻着一屋子臭男人的味道,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做这劳什子的差事了!”
两人正在互诉思念之情,这时门外秦叔在敲厅门:“东家,水打好了,您可以先洗漱了!”
李三林应了一声:“行,秦叔你休息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叔再应一声:“东家,晚上可要再吃点什么?”
李三林说:“不用了,我吃过晚饭才回来的,你去休息不用担心了!”
趁李三林与秦叔说话,陆玉敏赶紧松开李三林,急忙着找出他的睡衣和棉巾,李三林见着不愿意接:“媳妇,你帮我拿到洗漱间去吧,我这身上湿的。”
没等陆玉敏同意就先去了隔壁的洗澡间,等陆玉敏跟进来后,他已脱得一丝不存站在桶边,用暧昧的眼神看她说:“媳妇儿,帮相公搓个澡可好?”
陆玉敏脸着脸放下衣服倪了他一眼,撸起袖子准备帮他,可他确说:“不用了,媳妇儿,一会省得把你衣服弄湿了!我三下两下就洗好了,你先回床上等我!”
脸更红了!十几天没见面,她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陌生感,觉得他身上又有了一些她不熟悉的东西,捡起李三林脱在地上的湿衣放在一边的架子上,陆玉敏赶紧走出来房间。
李三林泡在大桶里心情好得不行!刚才媳妇那红艳艳的小脸蛋儿,他就想扑上去咬一口!可自己这近来都没有好好洗洗,可不能留下一丝丝味道让她嫌弃!
用心扎实的把身体搓揉干净,李三林批着棉巾就进了房间,他掀开帐子一看:嗯,这媳妇哪去了?
正要出门去找,只见陆玉敏端了一碗吃食进了前间门:“相公快来,我给你做了一碗米面呢!”
李三林心里暖暖的,趁夜赶着马车回来是因为太想家的味道了,虽然路上胡乱吃了一点,可这时肚子倒真的有点饿了,批上长袍他立即出了门。
热气腾腾的米面,香味扑鼻,再看媳妇那一张笑盈盈的小脸,一脸的温柔,李三林的心顿时被幸福填满!男人夫复何求?老婆、孩子、热坑头!
抱着眼前的小女人坐在大腿上,李三林拿起筷子开心的吃起来,自己两口,媳妇一口,那温馨的画面让羡慕!
筷子伸到陆玉敏嘴边时,她喃喃的说:“我不要再吃了,这么晚吃东西,我要发胖的!”
不伸嘴张口?李三林一口吞进自己口中,然后一伏身喂进了那张嚅动的小嘴:“唔!”
强迫咽下一口米面,陆玉敏气恼的瞪了一眼李三林:“不讲卫生!”
李三林三口两口喝光了面汤,放下筷子才说:“媳妇儿嫌我了?我每天早晚都漱口的,都按你说的清洁卫生的!”
陆玉敏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人家说了不要吃了,这样喂下去,我得长成一头牛!”
李三林轻轻的“哈哈”笑了起来:“这可是你相公我的目的!把你养得胖胖的,再也没有人打你的主意了!不过,我走了这半个多月,媳妇儿我得查查,到底长了一点肉没有!要是没长肉,一会我大棒侍候!”
陆玉敏听到大棒两个字,头顶一片乌云飘过!这男人出去没多久,倒是会咬文嚼字了?
一只饿了半个多月的狼,抱着它的小红帽上了床,下来后又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再开始进行检查:“嗯?这怎么还是刚好一手?这怎么还是这么细?这包子也没见长大点?看来不收拾你是不行了!一点话都不听!”
大手捏着葡萄轻轻的拉扯,三天两下葡萄立即成熟红艳诱人,大灰狼张开大嘴,一口咬进半只,舌尖来回拨弄,山峰开始颤动!
指腹粗糙而轻柔,被桃花紧紧吸住,小珍珠抬头翘望着爱抚它的东西,虽然有粗糙,但感觉很舒服,真有想吃人的感觉,引得口水不断往下流…
掀去身上所有的遮掩,洁白的身子粉嫩发红、柔糯的娇吟象是催命符,坚硬的棍子更加粗大、愈加狰狞,隐隐泛着黑光,此时李三林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揉进骨髓再也不放开,可是又怕她不适,因为那里太细小,自己太粗大!他只得坚持着压制自己的急促!
仿佛身下的人儿是易碎的珍宝般要小心呵护,跪在双腿间,映入陆玉敏眼帘的是粗黑、硬挺、精神抖擞的凶兽。
李三林看着陆玉敏急剧变化的脸色邪恶的问:“媳妇儿,害羞了?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喜欢不喜欢?”
被李三林的话问得更加难为情的陆玉敏,在他轻轻的抚弄下,全身无力越发燥热,她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来填满那空洞。
那粗黑坚硬的凶兽慢慢的在门口磨蹭着,直到多次感觉到了适应,才轻轻的刺进去动了起来,开始极慢,慢慢的好似有些不满足,速度开始变快,到最后,好似陷入疯癫一般,狂野而粗鲁,抽出,再次狠狠的挤了进去…
一声长长的娇吟从小嘴里传出:“嗯…相公!”
李三林喘息着回应:“媳妇儿,喜欢不喜欢?”
娇嗔柔爽的吟唱:“相公…你轻点!”
李三林尽力控制着速度:“媳妇儿对不起,我停不下来,太舒服了,你那里夹得好紧,我…媳妇儿……”
虽然他嘴上说停不下来,可陆玉敏明显感觉到了粗暴的动作慢慢和缓下来,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再次在心底生根!
终于再也忍奈不住,身下的粗大又开始了猛攻,一阵快速的挺进之后,一阵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深处,紧接着身上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顿,“嗯…啊…!”一声嘶哑的低吼,李三林死死的抵住身下的柔软,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痉挛从结合的处涌向四肢……
得到满足的李三林,看着瘫在身下的小人儿,轻轻的帮她擦试干净,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含笑睡去,而身下的人儿,早已四肢无力进入了梦乡……
早上清来的陆玉敏发觉自己一身都无力,小腹还隐隐有点不舒服,脸红的想起昨天晚上的消魂入骨,那抵死纠缠、大胆娇吟人会是自己?
虽然她想狠狠的骂个那不知死活的男人,可是她更该死的是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好喜欢昨晚的感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空虚的心间被爱填满!
第二天一大早,牛牛惊奇的问:“爹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三林笑着说:“爹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牛牛不解的问:“我怎么没有看到爹爹回来?”
丫丫也立即凑上前说:“爹爹,我也没有看到您回来,娘,您看到不?”
陆玉敏微红着脸轻笑着说:“你们爹爹很晚才到家的,秦爷爷给他开的门呢。”
“哦,原来秦爷爷才看到爹爹呀!”丫丫恍然大悟。
李三林问儿子:“牛牛,学馆里怎么样?有没有认真读书?”
牛牛老实的点点头说:“我有认真读书的,不信您问虎子哥。”
陆玉敏笑话他:“问你虎子哥,还不是问你一个样?你们这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你说认真了他还能说不认真?不过,咱们家的牛牛可是个好孩子,他说有认真读书,那就一定是认真读书的,对不对?”
听到娘的问话,牛牛悄悄的微红了脸,立即塞了一口饭在嘴里,以点头回答了陆玉敏的问话。
李三林认真的对两兄弟说:“牛牛、虎子,你们也是大孩子了,家里送你们去镇里的学馆念书可不是容易的事,你们在学馆里可要好好的念书,争取以后考个秀才!”
陆玉敏“噗”的笑出了声:“秀才又不是多大的功名,咱们家的牛牛和虎子只要认真念书,以后中个状元也是容易的!”
李三林真心的说:“中状元我倒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出去这二十来天,跟着一群当官的人在一块,越加发觉多念点书真的有好处!”
陆玉敏笑着说:“你倒是个现实人!牛牛你爹可说得对,以后就是在家里种田,咱们也要做一个有文化的种田人!”
牛牛和虎子同声回答:“我们知道了!”
看着牛牛和虎子出门的身影,陆玉敏对李三林说:“相公真的觉得孩子只要多读点书就好了么?”
李三林点点头说:“我是真心这么想的,考功名也就是为了当官,可当官也不一定就是好。跟着一群当官的在一块混了这么几天,我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的太微妙了!在你大哥面前,那一个个是恭敬得很,可是背后呀,就难说了!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得一定是累的!”
陆玉敏点点头说:“当官是一门大学问,没有一点情商的人是当不了官的!只是并不是考功名就得当官,孩子有了功名以后受人欺负的机会也小了!”
李三林深深认同:“确实是这样的,以前住我们这院子的举人,虽然没有当官,可是这镇上的人没有人敢去惹他们家的。我不指望孩子以后多发达,只希望他跟我一样,有个可心的媳妇、有几个可爱的孩子,那我就放心了!”
陆玉敏诧异的问:“相公,你不想发大财?”
李三林怔怔的说:“发大财?要那么多财做什么?我没想过发什么大财,就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满足了!”
陆玉敏“嘿嘿”的奸笑:“发大财、盖楼房、娶美妾,这不是男人的梦想么?”
李三林被逗得哈哈大笑:“媳妇,还真只有你什么都敢想?你相公我可没有个梦想!我现在就有美妻、美妾、美娇娘,还有哪个女子能比得我现在这美娘子!”
陆玉敏娇嗔的倪了他一眼:“出去个二十来天,这嘴巴是越来越甜了!”
李三林一本正经的说:“媳妇,相公那儿就不甜?要是你昨晚没尝出滋味,一会相公好好让你再尝尝,看看是嘴甜还是…”
顿时,悄脸粉飞…
112受了打击
种下水稻后,陆玉敏又让李三林在园子里种下了飘儿菜和大白菜,年前做的建南咸菜果然好卖,送去唐家的两坛也被朱氏一再夸赞,最让朱氏开心的还是那几双钉了底的鞋子,再三交待让陆玉敏以后季节来时,多弄点留着冬天可用。
可山上就只找到那几棵树,要靠它发财是不太可能了,这儿可没有现代的炼胶技术,能把它们用在无数个地方,更不象中国的五六十年代那样值钱,那时有一句话叫:一颗胶种、一两金子!
摘回来的种子也不太多,可能是这树年龄不长的原因,再加上陆玉敏不种种植技术,她种下的种子真正发芽的并不多,为了以后不用再上山,她让李三林按平时种树的方法,种在后屋那一片高旱的地方,因为她知道这树怕涝!
端午节李三林去了唐家送节日礼,这唐老爷见满地的粮食果实累累,想着今年的政绩,内心不由得大喜,这下看这粗大鲁莽的妹夫,眼光也越加异样起来!回礼的东西让夫人朱氏回了一整车!
东西这么多,天气又比较热,李三林回村子里跟爹娘商量了一下,全家子包括出嫁的李家二姐妹,都凑到他们这院子里来过节日了!
杀鸡、杀鸭的归男子、选菜洗菜归几妯娌,陆玉敏带着两个新媳妇、几个孩子就负责包粽子。
几个孩子则提着陆玉敏让青草织的蛋落子,装着几个咸鸭蛋,开心的到处显摆去了!
开饭时男子一桌、女子一桌、孩子一桌!太阳刚一落山,饭菜就上了桌,娟儿欢快的招呼着众人入坐!
等众人坐下,李老爹正要开言时,“呕…”李玉香在一旁一阵恶心!
“呕…”在李玉香的带动下,娟儿一口胃水涌上喉头:“哇”的一声吐了!
坐在另一桌的两个大男人飞奔而来:“媳妇!你哪里不舒服?”“媳妇,你怎么了?”
毕竟在坐的大多数都是有经验的人,崔氏是掌家婆婆,心下有了数:“不用着急,怕是有孩子了!”
刘大娘一家也过来了,看见两个人这样子,她嘻嘻笑了:“好事好事!看来我要当奶奶了!”
两个刚一扶起自己媳妇的大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咧着大嘴笑了!我们都不差呀!
梅丽与青草给两人递上的凉开水,李玉香听到婆婆的话脸皮一红,接过水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这男人天天发情,终于让他如愿了!
娟儿听了喜欢得出了眼泪,她早就盼着怀上孩子,因为李家答应让她生一个过继给秦家,那是多大的恩典!
李五林按住心头的激动扶着媳妇坐下,看到媳妇一脸激动的样子,知道她心中所想,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
原本是过节日,等大夫确认两人确实是有身孕大约四十来天后,更是皆大欢喜,气氛热闹得怕是李家从来也没有过的热闹!
只有张氏惹有所思的看了陆玉敏一眼,弄得她莫明其妙!
等众人散尽收拾好家里一切后,陆玉敏洗好澡穿着睡衣坐在厢房前的竹凉床上,因为家里人多起来了,竹凉床摆在天井就不太合适,她就让李三林干脆把它们摆了厢房前的走廊上。
两个孩子都跟着梅丽、青草他们住在前厢,这后厢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李三林见媳妇闷闷的坐在竹床上就问:“媳妇儿,是不是太累了?”
陆玉敏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没有!”
李三林不解的问:“那你怎么不开心了?”
陆玉敏还是一脸的无精神:“没有!”
李三林搂着她问:“是不是今天香儿和五弟妹疹出了有孕你不舒服了?”
陆玉敏被李三林细心感动,一时泪满盈眶:“相公,我…”
李三林搂着她摸摸她的头说:“傻瓜,你不是说孩子是有缘份的么?该他来的时候,就会来的,不要去想太多!”
陆玉敏觉得他的话实在窝心,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泪水掉在他的胸前。
李三林低头安慰她:“真是个小傻瓜,这也要哭?我们又不是没有孩子,牛牛和丫丫不是根本就把你当亲娘了么?要是你想生自己的孩子,再捡几贴上次大夫开的药回来,我们接着吃。”
陆玉敏难过的问:“要是还是没有怎么办?你是没看到大嫂看我的那眼神,仿佛看怪物似的。”
李三林抱着她坐在胸前,拍拍她的背说:“不会没有的。我媳妇这么善良的人,老天哪会让孩子跟你没缘份!也许只是缘份没到,我们也很年轻,不要着急!至于大嫂,你在意她做什么?她这个人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个平衡的人,你理都不要理她!”
“明天我就去捡药,咱们现在也不差那种银子,多吃几付,一定会把身子养好的。”
陆玉敏知道李三林也许不会介意她会不会生,可是这古代是以子嗣为重的,现在他只有一男一女,这在农村来说子女太少了!就是崔氏不敢再找她的事头,可是村里人还会说!
听他说让她再吃药,陆玉敏心里又有了新的别扭,那药是那么的难吃,每喝一次她就翻胃一次,她真的不想再吃了,不过李三林让她喝,肯定也是再想让她生孩子的,古人没有人过得了子嗣关!
——人就是这种矛盾的动物!
陆玉敏一想到吃药就不满,她低头把眼泪擦在李三林胸前,看着她小孩子似的动作,李三林笑了:这媳妇儿真的还没长大!
“不要难过了啊,听话媳妇儿。你还没有怀上不是你的错,是相公我不努力!今晚良辰美景不要浪费了,有可能咱们的孩子就今天晚上要来呢!快让相公亲亲…”
“噗!”陆玉敏终于被李三林这半文半土的调戏给逗乐了!“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李三林傻乎乎的笑了:“跟着衙门里的一群大男人在一块,他们都有学问的,说的话都这么文皱皱的!”
陆玉敏撅着嘴骂他:“看来不能让你出门了,容易跟着别人学坏!”
李三林知道这媳妇是喜欢自己这样对她,于是一条小狗讨骨头似的问:“媳妇儿,我可没学坏!要不你自己检查!”
不再说话,只是凑近,张嘴咬住陆玉敏的耳坠,利齿轻轻磨着,带来阵阵噬骨的酥麻,让人不由得被引诱,手掌快速袭上她胸前的柔软。
温柔的揉、搓、捻、捏,“嗯…啊…”的浅吟声娇柔响起时,他用厚茧的手心,轻轻的摩擦着敏感的珠峰,掌下的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抱过她坐在胸前,双脚勾住他精壮的腰身,她柔软的身子,瘫软在李三林的怀中,氤氲水雾的眸子,释放着求爱的讯息…
“相公…”一声娇润的渴求,似打开铁笼的钥匙,一只刚开闸的猛兽,腰间猛的一沉,狠狠冲了进去,又狠狠抽了出来,猛烈而狂野的动作起来…
陆玉敏疲倦的闭上眼睛前听到李三林得意的说:“媳妇,我就不相信,凭你相公这身体,会让你怀不上孩子!也许一怀就怀上两个也不一定!”
店里的生意确实还不错,店里是有什么卖什么,货物都是几个兄弟家里有的吃食,而这几兄弟也因为这个小店,家里也过得好起来,连张氏都开始对陆玉敏好起来。
不过陆玉敏这个人不是一个那么你想对我好我就感激的人,她早就知道这张氏和刘阿珍都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真正与她说得来的,还只有王大凤。
菜园子里黄瓜、茄子、辣椒、四季豆等应季的蔬菜都长得不错,陆玉敏让李三林带她来摘菜,李三林松着菜土,她则把每种成熟的菜摘下放在篮子里。
突然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两个人在拉拉扯扯:“李正林,我跟你说,你答应给我的两担谷子呢?你再不给我,我跟你拼了!”
争吵的两人一个是村里的光棍李正林,还有一个是与李三林一房的一个堂兄,不过是脱了五福的堂兄李玉林。
据陆玉敏的了解,这李玉林是个大智慧不见,小聪明不少的人!当然也可以说是自作聪明!也不知在吵什么,李三林与陆玉敏对视了一下!
这时李玉林声音越来越大:“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谷子给我!要不然我到你家去担了!”
李正林不耐烦的说:“我又没欠你的谷子,凭什么要给你两担谷子?”
李玉林这下气疯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没欠我的谷子,那天半夜你是怎么答应的?你今天要撒赖了?”
李正林无赖的说:“什么半夜前夜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再拉着我了,我要去干活了。”
“你再说一次试试?那天我就告诉你了,当夜送谷子来就一担,等第二天送来就两担!你想撒赖除非你不想活了!今天你不给我谷子,我跟你拼命!”疯狂状的李玉林抓着李正林的衣领咆哮起来。
两人越吵声音越大,引来了在周围田里干活的人,这时李玉林的叔叔李明金走过来说:“玉林,你跟正林这在拉扯什么呢?这大白天的还不快干活去,在这闹什么闹!”
李玉林虽然有点小聪明,可是他还是有点怕这叔叔的,听到叔叔骂他,他不服气的说:“叔叔,这正林小子赖帐!今天我非得跟他说个清楚不可!”
李明金看着这个不成气的侄子骂道:“我看你真是不知脸面了,这种事还敢拿来明面上说。还是给我赶紧干活去,你看看你家的地里长的都是野草了!”
李玉林虽然知道李明金说的对,可是他想到要损失两担谷子更心痛的要命,这家里眼见都开不了火了,哪能错过这个机会?
他头一扭脖子一粗:“叔你就不要管了!我今天要是拿不到这谷子,我也不活了!要不然我媳妇给他白睡了!”
李明金大喝一声:“你纠缠个什么呢?你还不嫌丢人,想让你媳妇被捉去沉塘么?一会要是引得几个长辈来了,你以后就好打光棍了!让孩子跟着你受罪去!”
李玉林听了李明金的话一哆嗦,他知道叔叔说的没错,可是他实在不甘心:“李正林你听好,我会跟你没完的!”不得不松开手,讪讪的走了!
李明金看着松了口气的李正林说:“要是还想活着就想法子暗地里解决!这事要捅到族长那去了,沉塘的可不止玉林媳妇一个人!”
李正林焉了!他嚅动着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在众人的眼光中灰溜溜的走了!
围观的人都捂嘴笑了,随后大家都摇头叹息:唉,这两个人呀,真给祖宗丢脸!
陆玉敏不知道这一出是为了哪般,两人回到菜园她还是一脸的不解,李三林嘻笑着问:“媳妇,刚才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争两担谷子吧?”
陆玉敏看他一脸神秘就臭他:“这两人扯在一块,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李三林“嘿嘿”的笑:“媳妇,你不会想得到的。玉林兄弟你是知道的,他那媳妇也不是太正常的一个人!再加上这玉林兄弟不靠谱,这事就成笑话了!当然也没有人真的看到过,还是这玉林自己嚷出来的!”
陆玉敏瞪了李三林一眼说:“好了,别卖关子了,这两担谷子倒底是为了什么事!”
李三林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媳妇,这事你听了可别讲出去,真有损李家脸面!”
陆玉敏好笑的催他说:“好了好了,还真当什么国家大事呢,搞得这么严重!”
李三林这才慢慢说来:“这正林兄弟光棍一个,不是偷鸡走狗,就是到处打别人媳妇子的主意!前几天他找玉林喝酒,喝着喝着两人喝得有点过了,正林就拉着玉林和他一块住了。哪知玉林半夜醒来,发现正林不见了,立即醒悟过来,飞快的跑回了家正好堵着这正林在他媳妇床上!”
“啊!天呀,还有这事!这两人可还真是极品!那当时怎么放过这正林了?不过这正林也太不择食了,这玉林媳妇那个样他也下得了手?”陆玉敏长叹一声。
李三林笑笑说:“当时玉林要打正林来着,正林怕他打死他,就当场答应赔两担谷子给玉林么!所以玉林是在向玉林讨这谷子呢!只是你所说的这玉林媳妇,还真的只有正林才下了手,别人怕是看不上的。”
陆玉敏无奈的摇摇头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两个人!这玉林看起来不是傻的呀,怎么会信这正林的话!”
李三林感叹地笑着说:“媳妇,这玉林人不能说傻,有时候他还很有小聪明,我再跟你说件他的事,你不要笑痛肚子了!”
陆玉敏“啐”了他一口:“要说就说,那来这么多话!我还不相信有这么好笑呢!”
李三林逗陆玉敏说:“媳妇是不相信你相公说笑话的能力了!一会儿你笑了,晚上得补偿我一次!”
陆玉敏瞪了他一眼,李三林只得乖乖的说:“有一次李玉林的岳父过生日,可他你也知道,媳妇这个样,手上平时哪会有余钱?可这礼不送吧,他作为女婿又说不过去,你可知道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陆玉敏好奇的问:“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李三林“哈哈”的笑着说:“他找他岳母借了五十个大钱,转手送到礼房登记上了。过了几天他岳母找他还钱,可是他一本正经的说:岳母,你借我的五十大钱,我还给岳父了!气得他岳母当场跳脚大骂!你说这人是聪明还是蠢呢?”
“哈哈哈……”陆玉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李玉林可真太有才了!”
李三林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媳妇着急的说:“好了好了不要笑了,一会你真得肚子痛了!我说了你一定会笑的,你还不相信!”
半晌陆玉敏感叹着说:“这世上的事真当是无奇不有!这村子里还真当是奇事多!”
李三林笑着说:“没办法,村子里人多事多笑话也多。再加上都是粗莽的农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不少!也许你下次再来村子里,又有新的笑话了呢!”
113笑看亲戚
农忙过后大家都休息了两天,七月初七崔家二舅家娶亲,为了脸子初六这天崔氏过来了:“三媳妇,娘有事跟你打个商量?”
陆玉敏淡淡的说:“婆婆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崔氏讪讪的说:“你二舅家接亲,想用你家的马车用用呢。”
陆玉敏内心冷笑:想摆面子吧?不过这崔家二舅母还没有干过落井下石的事,就给她一回面子,可不是看在崔氏的面子上,她里子都没了的人,还能有什么面子!
听到媳妇答应了,崔氏总算松了口气,这死老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弄得她来这媳妇面前买老脸,崔氏恨不得骂她二哥,可自己又不能说自己儿子家的事都管不了!
崔氏讪笑着说:“那明天你跟三林早点过去,我们就直接去了,你们不用来接了!”
我来接你们?陆玉敏淡淡的嘲笑:你一不是亲妈、二对我们不好,我们来接你?你好在自觉,你要真开口,我让你坐着舒服呢!
陆玉敏不咸不淡的点头说:“我知道了!”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让她留下吃午饭。
初七上午。
崔家村崔家二舅家的偏厅里,陆玉敏带着丫丫一进门,一群女眷围着绑着公主头、穿着小花衣的丫丫夸奖着:“这才没多久呀,这丫丫怎么就越长越好看了呢?”
陆玉敏笑笑说:“您在夸奖她呢!丫丫,你先在这坐会,娘去一下茅厕。”
“是呀,丫丫叫声二姑奶,二姑奶给你糖吃。去年香儿出嫁时,我还觉得这孩子很瘦小呢,今天这一看呀,这白嫩嫩的小手、红通通的小脸蛋还真漂亮。”陆玉敏刚一转身,李二姑就一脸笑意的说笑着。
刚好进门的崔家大舅母也接上来说:“也不知道这外甥媳妇用什么养得孩子,一个个养得这漂亮可爱不说,还一个个都懂礼!我刚才碰到牛牛和虎子出去玩,这两小子可跟以前大不一样呀!象大户人家的孩子一般!”
李大姑毕竟做得事太过,她坐在一边讪讪的笑着说:“我家三林这侄子就是福气好呀!娶个媳妇这么能干,你看我大哥这一家子,现在哪家日子不好过呀!”
李二姑接上了:“是呀,还真得多亏了这三侄媳妇呢!读过书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脑子灵法子多!听大林说今年上半年种菜捉鱼什么的,弄了好几两银子呢!这样一年的花费也差不离了!”
崔家三舅母说:“我还听说二林家弄得更好呢,这孩子都送到镇上去读书了。那镇上的学堂可比村子里的族学好很多,有可能以后李家得出秀才呢!”
崔家大舅母一脸嫉妒口气尖酸:“这点算什么呀?你们家家都买了这滚耙吧?”
李大姑一楞:“买了!这农耕上有了这东西,方便了许多,三百个大钱虽然说不便宜,可太实用了,哪家能不买?”
崔家大舅母故意神秘的问:“你不知这滚耙是哪家的生意吧?”
崔家二舅母正好送点心进门:“大嫂,难道你知道是哪家的生意不成?”
崔家大舅母一脸的愤慨:“能是哪家的?不就是咱们这三外甥家的呗?”
李大姑一听立即抢着说:“这不可能!这东西都是由镇衙统一买的,三林家不可能跟镇衙弄得到一块!”
崔家大舅母鼻子一哼:“你问问你这三侄媳妇就知道了!她大哥可是县太爷呢!这镇衙的东西,还不是由县衙管的么?这生意还好了外人呢!”
李二姑一脸不信的看着崔家大舅母:“这是真的?亲侄儿、亲外甥有了好的挣钱路子,都不想着我们这帮亲人,倒帮着外人挣银子?”
崔家大舅母不平的说:“一会二姑有空你问你大嫂去!五林家也有一份的,还听说金家有两份!”
大舅母话音刚落没一会钟,陆玉敏踏进了房间门看着里面的人神色怪异,她淡淡的笑笑说:“丫丫吵着你们了吧?”
丫丫放下手中的点心赶紧跑了过来说:“娘,我很乖的,我没吵姑婆她们。她们自己在说挣银子的事。”
陆玉敏心中有数的笑着说:“哦,原来是在聊天呀!没事,你们接着聊。”
李二姑听了大舅母的话心中充满了嫉妒,她不酸不甜的对陆玉敏说:“三侄媳妇,咱们在说你们几兄弟挣了不少银子的事呢,以后有好的挣钱的路子,可得记得姑姑和舅舅们呀!”
崔家大舅母刚才一脸的不满立即不见,连忙点头讨好说:“是呀是呀,三外甥媳妇这么能干,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呀!”
陆玉敏依旧一脸淡笑:“哪有这么回事呀?长辈们真的抬举我了,我跟大家一样,都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妇,再这样说我就难为情了!”
李大姑家里日子最不好过,两个媳妇都刚生孩子不久,小儿子又等着娶亲,对银子非常敏感:“侄媳妇呀,这在坐的都是你的长辈和至亲呢!俗话说至亲至亲,打断骨头边着筋,你有门路挣银子,日子过得这样滋润,难道你忍心看着这至亲日子越过越难么?”
大舅母涎着脸说:“是呀!外甥媳妇,你看你这几个舅舅家,哪家不是勒紧腰带才让肚子觉得饱呀?真的你家日子过好了,要看到舅舅家这样,就你这个良善的性子,心里也过不去是不是?”
李二姑也一脸希冀的看着陆玉敏说:“三侄媳妇,要是你真的能带着几位亲人挣些银子,我们也会感激你的哟!”
见众人都看着她,是乎不带她们挣银子,她就有罪似的,还真是马瘦不知脸长!
暗中一笑,陆玉敏淡笑着说:“几位长辈真的都误会了!就你们侄媳妇我这小胳膊小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样子,能有什么能耐带你们挣银子?我呀一直都还担心着,怕长辈们又心疼我相公,再给他找个平妻来帮衬呢?”
一席话众位女眷脸色大变,五颜六色看得陆玉敏非常过隐!她心里鄙视这种人,这真个是世上的人,只有更不要脸的,没有最不要脸的!
她弱势时都想来踏上一脚,等她有作用时,又都想着来讨点便宜,这天下哪有如此好事?
陆玉敏见众人不说话,她也不想跟他们掺合:“各位长辈你们慢聊,我带孩子出去转转。”
陆玉敏刚走,崔氏带着两个女儿进来,看大家一脸讪讪的神色不解的问:“咦,大家这是怎么了?”
刚才坐在一旁一直没开过口的崔家表嫂笑呤呤的说:“是大姑奶奶呀?刚才在各位嫂子在说你家三媳妇挣银子的事呢!您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李玉琴扶着妹妹坐下朝妇人说:“表舅母,我家三嫂可真的是个有福气的人。她的为人,在我们村子里来说,知道的人没有不说好的。”
李大姑没好气的说:“是呀是呀,大家都知道你们家有福气,娶了一个官家小姐进了门,连带着你们姐妹也过上了好日子!”
李玉香听得极不舒服,她皱皱眉头问:“大姑,我家三嫂哪里有不好么?”
李大姑不高兴的说:“我可没有说她不好!我哪敢说她不好,人家可是县太爷的妹妹呢!刚才只是听说她带着你们几家挣了不少银子,我们也想请她带带,可她那什么口气!”
李玉香的脾气比较急:“大姑要是您是三嫂,您会怎么做?会不会帮着一群欺负您的人挣银子?”
“我会怎么做?”李大姑想起以前的事,突然老脸通红!
崔氏见大姑子不好意思了,她急忙喝斥女儿:“香儿,你真是没大没小!这是你大姑呢,你怎么说话的!”
李玉香撅着嘴说:“我也没说什么呀?以前你们一直欺负我三嫂,现在她有能耐了,你们倒赶着让她带你们挣银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姐,我们出去走走,这里很气闷!”
李玉琴会意的说:“娘,姑姑、舅母,我带妹妹去走走!你们慢慢聊!”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有的脸红,有的看热闹!
而刚一踏出门的李玉香愤愤的说:“大姐,这姑姑、舅母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当时欺负三嫂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想想现在?”
李玉琴安慰她说:“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大着个肚子要是气坏了,妹夫要生气了,三嫂也要担心的。这群人不要理她们就是了,三嫂常说,不理她们,就是她们最大的无趣了!”
回程的路上李三林问她:“姑姑、舅母她们是不是又在为难你?”
陆玉敏一楞:“你怎么知道?”
李三林看看牛牛说:“儿子来找你,他听到众人说的话,就立即来找我了。我正好走到门边,听到了你说的话,我离开了。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群人,但是她们如果又要欺负你,那我可不答应!”
陆玉敏看着真要动气的李三林说:“其实我哪怕他们?只是不想跟他们一样罢了!有相公撑身的女人,哪个人敢来欺负?特别是有你这个相公撑腰的我,她们有这个胆量么?”
陆玉敏的安慰确让李三林脸色一暗:“媳妇,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
陆玉敏伸手在他腰上放了放说:“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最宠我么?过去的我不会再去想了,我们要把以后的日子过好,省得人笑话!小心赶车,一会牛牛和丫丫都会被你震醒。”
“你可不知道,刚才香儿可把大姑一群人问得哑口无言了,给我出了口大气呢!她问大姑:大姑,要你是三嫂,你会帮着欺负自己的人挣银子么?”
“哈哈哈,我们是没看到,我想你大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肯定精彩万分!有这样的小姑子,有这样的相公,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觉得实在窝心:“媳妇,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一定对你好!”
刚醒过来的兄妹俩揉了揉眼睛,一瞅就见爹娘坐在外面风光无限,两人笑着春风满面,丫丫嫉妒的立即爬到车箱前边说:“娘,我也要坐在爹爹身边!”
李三林赶紧说:“你们醒了?丫丫,小孩子可不能坐在外面,小心要掉下车的。”
丫丫不依的说:“那娘也没有掉下车,我也不会掉下车!”
陆玉敏争辩说:“丫丫,娘可不是小孩子!”
丫丫不依的说:“哥哥说了长大了不要爹娘抱的,可是娘昨天晚上还要爹爹抱,娘当然是小孩子了!”
这一下陆玉敏大窘!完了!这幼儿不宜的事让孩子看到了,这男人发起骚来,可真是不分地点场合了,看他怎么说!
陆玉敏懊恼的瞪了李在林一眼!
媳妇生气了!李三林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对于女儿的提问那都是无关要紧的。只是不好好回答女儿,生气的会是媳妇,这事可就大了!
李三林赶紧解释:“丫丫,昨天晚上不是你娘要爹爹抱,是娘不小心拐了一下脚,脚痛得走不了路了!爹抱她进去涂药呢!”
“啊?娘你受伤了?”牛牛赶紧爬到车箱门口问她。
再一次狠狠的瞪了李三林一眼,这下知道了吧?说一个谎要以无数个谎来圆!
陆玉敏小心的退回车箱拉着两个坐坐好:“娘昨天晚上过天井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个小石头被咯了一下,脚一时痛得走不了路,后来爹爹帮我涂了药后,今天早上就好了!刚才牛牛不是看到娘走路没事了么?”
牛牛似大人一样松了口气:“还好娘没事。要是娘以后成了瘸子了,那就难看了!”
啊?原来是怕有一个瘸子娘?陆玉敏暗道:我还真白感动了!
114顺其自然
早早的割回来的胶陆玉敏教李三林制成了硬胶块,去年也挣了四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这小日子里油盐总能添足点,今年她又再三的试过,发现加碳的比例改了后,相对软了一些。
只是这找不到硫磺的地方,想要把它们更软化一些,还真的是难!这半年这唐表哥一心扑在了水稻上,怕是没有精力去帮她找硫磺了!
吃过饭秦婶端来了她的药,刚一到嘴边,一口还没吞下,陆玉敏就着嘴里的药把饭也给吐了出来。
对面走过来的李三林看着自己媳妇为了生孩子,吃药吃得个这么苦,眼泪汪汪的样子让他实在心痛。
心里十分难受的他近前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药往地上一倒:“媳妇,别喝了!你吃得这么难受,我看着也受罪。一切都随缘吧,我不相信我们俩个人不会有一个亲生的孩子,我们还年轻,该来的时候,他总会来的。乖,不要喝了!”
陆玉敏不知是因药苦还是因李三林的话,眼泪流得更欢了!李三林把手上的碗放在桌子上,上前抱着她说:“媳妇不哭!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孩子都不用担心,我不相信牛牛不会孝顺我们。虽然我一直想生一个我们两的孩子,是因我比你大十岁,万一哪天我先走,我想你有一个亲生的来陪你!”
陆玉敏这下知道自己是真感动了!她的泪水、她的感动、她的痴情都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
她紧紧的抱着身前的男人,把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稳健的心跳声,沙哑着声音说:“相公,我不管,你一定不能比我先走!不管有没有亲生孩子,牛牛和丫丫都是我的亲生孩子!可是孩子只归是孩子,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只要你陪我到老到死!”
李三林亲了亲这张满是泪水的小脸:“乖,不哭!我一定陪你到最后!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要走了,我就座陪你一块走!”
“相公…”
“嗯!”
“要是我们俩能同一天死那有多好?黄泉路上有你陪,我就不会害怕了!”
“傻丫头!我们还年轻呢?哪有这么快就死了?现在我们好好活着,真有那一天来了,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陪着你!”
“嗯,说好了哦,你不能比我先死!等我老了,你还要扶我去摘菜!”
李三林爱怜的亲亲胸前的女子,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刹那时充满心田!
陆玉敏她发现,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小了,在李三林的身边,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了个孩子!而李三林就是她想要得要命的玩具,不管如何得到了就不放手!
静静的拥抱着的两人相互听着彼此的心跳,两双有力的双手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吃药了,陆玉敏发现自己胃口还变好了,看着镜子里那娇嫩的样子,再挺挺那骄傲挺立的胸部,她自信的做了个鬼脸!
正在臭美的陆玉敏听到了梅丽的叫声:“三婶,秦奶奶问您,今晚是泡澡还是冲澡,她好把水打进来。”
李三林正好进门立即吩咐梅丽:“梅丽,你让秦奶奶送两大桶水进来,今天你三婶跟着我去种了一天的菜,肯定累了,让她泡个澡去去乏。”
梅丽响亮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陆玉敏瞪着李三林说:“我今天哪里乏了?大半时间你都让我坐在树下休息,中午还在村里那屋里睡了一会,我这哪是去种菜,别人以为我去参观呢!”
李三林看着气鼓鼓撒娇的小媳妇说:“怎么没有干活?你都帮我那么久了,菜种子都是你播下去的,肯定辛苦的,一会儿相公帮你搓个澡,你今晚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我可舍不得这刚长了一点点肉回来,让你给瘦回去了!”
陆玉敏妖嗔的说:“真不会欣赏!人家那是骨感美好不好?什么泡个澡好睡觉,我还不知道,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李三林一脸yd直白的说:“我这个醉翁呀,从来不在意酒,只在意我媳妇水嫩嫩的身子!而且我还是最喜欢我媳妇肉乎乎的!”
抱着胸前娇小玲珑的身子放进浴桶里,雪白的身子在水中更加水嫩,李三林急不可耐的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自己,持着大枪就进了浴桶。
当大枪挺在陆玉敏的眉前的时候,她看着这牛气冲天的东西,恶作剧的一把紧紧握住,指尖在它头上来回挑逗,立即它独眼怒睁,青筋突显,显然它已经发火了!
李三林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戏弄他的媳妇,立即蹲□子抱着她坐在胸前问:“就有这么好玩?”
陆玉敏小脸发烧的点点头,李三林从脖子后伸嘴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舔了又舔说:“你这个坏东西!一会它生气了,得由你来平熄!来,再跟它玩玩,它喜欢你!”
陆玉敏反手握住它,来回的拨弄,李三林的气息粗重起来,他的双手不住的搓揉着手中的饱满,两朵鲜艳的红梅立即绽开。
珍珠一探头就被大手捕获,开始了不断的嬉戏,□流淌着涓涓泉水时,长枪已推弹上了膛,似大蛇开始流动,来来回回穿梭不停…
“哼…”长长的叹息从心底发现,□越加紧密死死咬住侵入的长蛇!李三林全身似铁,不留一丝力气在身上,全力贯出自己的长枪:“媳妇,媳妇,我好舒服!我呆在这不出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身下人更加颤抖的身躯和全力的配合,一声比一声绵长的娇吟,象一首情歌在歌唱…
秋收过了,李三林带着一家人回到村子里做禾了,今年气候不错、水稻进行行裁后果然每家每户都有了不少的增产,这天祠堂门口比往年更加热闹!
一见李三林全家下了马车,王大凤赶忙招手:“三弟妹,大家在这呢,快过来。”
见众人过来了,刘阿珍立即给陆玉敏拉好凳子:“三嫂,快坐这。不是说了叫你们不要带菜么?我们多做几碗就成了。”
陆玉敏笑笑说:“那怎么成?这做禾了就是为了庆丰收呀,我家也丰收了,那就得做几碗好菜来庆祝一下!只是个心意的表现。”
李三林还没坐下,就听得有人在叫:“三林哥、三林哥,族长在叫你到正桌去呢!”
陆玉敏诧异的看了李三林一眼,李三林笑笑说:“今年大家丰收了,这族长也高兴了!媳妇,你先跟嫂嫂她们一块聊,一会我就回来了!”
王大凤打趣陆玉敏说:“三弟妹,这三弟可被你□好了!你看他对你这宠溺的样子,看得我们妯娌可眼红呀!”
这时男子都去祭天了,桌子上就女人,崔氏坐在一边应了一声陆玉敏的叫喊后,就抱着李四林的儿子悻悻的在一边给他喂饭。
陆玉敏听王大凤打趣她,故意瞄了瞄她那挺起的肚子问:“看来二哥是不宠二嫂的,你看二嫂这肚子都气得鼓起这么高!”
众人“哈哈”大笑,王大凤懊恼的说:“就你嘴皮子厉害!我说不过你了,懒得跟你说了!”
娟儿笑着打趣说:“三嫂,二嫂难为情了!”
王大凤假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也跟着你三嫂学坏了!一会儿我得好好说说五林,他这媳妇还管不管!”
娟儿做个鬼脸说:“二嫂,相公说他最羡慕二哥了!因为二嫂最心疼二哥!”
看到这一桌热闹非凡,几个关系相好的也挤了过来,金妹开心的问:“你们这几妯娌说些什么好笑的呢?这么开心?”
娟儿见一群婶子嫂子过来了,立即站起来让坐,李五婶一把拉住她:“你这孩子,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让我们做什么?你坐坐好就行了,我们找你三嫂说说话。”
柳枝羡慕的说:“看你们这一家子,一下子还真的好事成双呢!明年可是又要添一对大胖小子了!”
王大凤见陆玉敏听了柳枝的话脸色有点暗,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嫁进来快三年还没有身孕,作为一个女子当然是难过的。
她故意打差:“柳枝,你家今年可多收了不少的谷子吧?”
柳枝立即反应过来:“是呀,两季一共多收了五百来斤,这可是一亩中田一整年收成呀!”
金妹也高兴的说:“前两天给几个孩子煮了一餐白米饭,他们菜都不用就吃下去了!这次可真的多亏了一娘和三林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想吃一餐白米饭也难呀!”
李五婶接着说:“我家这三亩地,七八个人要吃,从来都没有过一年到头能吃饱的!今年多了好几百斤谷子,总算不会饿肚子了!”
陆玉敏心动一动:“各家都多收了粮,不知有没有人想要卖粮的?”
刘阿珍不解的问:“三嫂,你家不够吃?”
陆玉敏笑着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家今年哪会不够吃?我们一共有十三亩水田呢。我不是做米粉么,要是大家有粮食要卖的,到时候卖给我得了,我们来村子里收,价格跟镇上的一样!”
众人听了她的话立即高兴的说:“那样可就好了,这到镇上去卖还得坐牛车去,这一下牛车的银子都省了!好呀!你们俩夫妻可真净做好事呀!”
陆玉敏难为情说:“这算什么好事呀?反正各有所需罢了!要是婶子、嫂子们有了消息,寄个信给我,我让三林来收。”
大家正热闹着,听到一声炮仗响都静了下来,只见白发苍苍的族长太公站在祭台前说:“今年的大丰收,有赖于李氏族孙三林的帮助,他能够无私心的帮助大家,是我们李家子孙的骄傲!”
“是呀、是呀!今年的丰收三林确实帮了大忙呀!”台下众人在附和着。
太公举举手:“大家静一静,刚才我们几个老的通过商议,我们都年纪大了,很多时候身体都不好,这族里事务以后请三林过来帮忙,为大家更好的发挥李氏族人的作用。所以,我在这里告祭祖宗,今后族里的一些事务,李氏子孙三林请届时参加!”
族长的话音一落:“我们赞成!”有人在下面叫喊着。
“我们也同意!只要是能为族人带来帮助的人,我们都同意!”
“啊,看来三林这小子运气来了!能进族里处理事务,以后可就是在族里说得上话的人呀!”
“那是,你小子要是也能给全村的人多收这么多的粮,我也推你进去!”
“啐!我才没有这么想呢!”
不管台下如何议论纷纷,再一次炮仗鸣响,太公宣布:“祭天、祭祖开始!”
台下的李氏男子全台跪到在台前,三磕头后,跟着族长开始祭祖行动。
晚上回到家陆玉敏打趣他:“当官了啊,恭喜你了!”
李三林掉头狠狠的骂她:“你敢笑话我?一会看我怎么收搭你!等会不许哭!”
看着那一脸的饿狼脸,陆玉敏打了个冷颤,前天晚上那一次大战,还历历在目,让她一想到就面红耳赤!她立即讪讪的转身跑进了内屋!
李三林得意的看着逃进内屋的背影说:“别以为你逃开我就会放过你!这一生你就不要作他想了!”
不一会麻帐内李三林吃吃的笑着说:“媳妇,这湿了!”
“哎哟,媳妇,相公我可没撒谎!是真的湿了!”
账内糯糯的娇音响起:“相公…”满是渴求!
“相公…不要了!”
115夫妻教子
“兵砰…”一声巨响,那是前厅门被撞开的声音,正在午睡的陆玉敏被吓得跳了起来,紧接着传来李三林的怒吼!
“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俩个,竟然敢不好好的上学逃课,我打断你们的双腿,看你们还去哪里玩!”
“爹爹,爹爹,不要打我,我们再也不敢了!”牛牛惊慌的哭叫声传来。
“三叔,我们错了!”虎子的声音也在发抖。
“跪下!面向祖宗牌位,问问你们的良心,看你们到底对得起谁!”李三林再度怒吼一声。
“扑通、扑通”两声跪下的声音。
陆玉敏拖着鞋到了前厅,看到牛牛和虎子正跪在祭台前,李三林正拿着竹枝在两人屁股上抽打。
牛牛痛得怪叫,一见陆玉敏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娘,娘,救我!”
虎子大了一岁多,已经是十岁的孩子了,他大概真的明白自己的错误,低着头在低低的哭泣!
陆玉敏拉住李三林的手说:“相公,别打了!孩子知道错了,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李三林一张黑得不行的大脸见到温柔的媳妇,只得停下手中的抽打动作愤怒的说:“媳妇,你不要劝我,这孩子真是太不听话了,竟然敢逃学去河里玩水,花这么多银子给他上学堂,他还不知道好呆!”
陆玉敏拉着他坐在椅子上:“相公,别气坏了自己。一会我来问问,要是他们真的是不听话,那我也不拦你,你好好的教训他们!不听话不听劝也不听教的孩子,我们都不喜欢,以后再不改正错误的话,我们把他们赶到外面去要讨饭!”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对着牛牛和虎子说:“你们自己说,今天你们是对还是错!这顿打是不是挨错了!”
陆玉敏再三拍拍李三林的手,对着地上的牛牛和虎子说:“牛儿,虎子,你们俩个好好的把事情说来,今天这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牛儿你先讲,虎子再补充!”
牛牛看着一脸温柔又严厉的娘亲,“叭叭叭”的流下了眼泪:“娘,我和虎子哥哥还有几个小伙伴逃学了!我们今天没有去学堂,而是去河边玩水了!”
陆玉敏问他:“为什么要逃学?是牛牛不想上学堂吗?”
牛牛顿了顿:“娘,上学堂真的好没意思!”
“哦?上学堂没意思?为什么?”陆玉敏惊讶的问。
“娘,那个老先生教的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教了我们认写后,就叫我们写写写!”牛牛撅着嘴一脸不满的控诉。
“三婶,还有就是摇头晃脑读读读、背背背!是真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坐在那都想睡觉!”虎子急忙补充。
听他们说完,陆玉敏让他们站起来才说:“可读书就是这样的,读背写,这才能把书上的东西记住呀!”
虎子不解的问:“三婶,这样读读读又有什么用呢?就算考上了秀才也没用呀?又不能当饭吃!”
牛牛委屈的说:“娘,先生教的跟你教的一点都不一样!娘教的我很喜欢学,一读就记住了。可是先生教的我当时是记住了,第二天我又不记得了!”
陆玉敏暗暗叹了口气:“牛牛,娘教的东西只能认几个字,而先生教的东西,可以长本领,那是不一样的。你难道不想考秀才、考举人、考状元么?”
牛牛不解的问:“娘,考状元有什么用呢?”
陆玉敏诱导他们:“考了状元就可以当官了!跟大舅舅一样当官。”
牛牛又问:“当官有什么用呢?”
陆玉敏告诉他:“当了官就有银子领,就会有饭吃!”
虎子立即说:“三婶,那不用当官了,我们家不当官也有饭吃!”
牛牛立即小头点得鸡啄米似的:“娘,我们家也有饭吃!”
教育失败!陆玉敏一头黑线!
见孩子不受教,李三林又要站起打他们,陆玉敏拦住他对牛牛和虎子说:“那也就是说,你们不想当官挣银子吃饭,只想种田吃饭,是不是这个意思?”
虎子和牛牛立即小头点得直快:“嗯!上学太没意思了!我们还不如学种田呢!”
陆玉敏听了两人的话眼珠一转立即笑着说:“好好好,既然不想上学堂那也不能强求,想要学种田可要能吃得了苦,因为种田很辛苦,你们怕不怕?”
虎子和牛牛异口同声:“我们不怕!”
陆玉敏朝李三林使个眼色然后对他们说:“嗯,你们不想上学了,爹娘也就不勉强你了,虎子也一样,你爹娘把你交给我们管,那三叔三婶就得管好你。这样吧,牛牛,今天开始你和虎子就跟着你爹爹一起去种油菜吧!正好今天家里开始种油菜,正找不着人整地呢!不过你们听好了,要学种寺就不许叫苦也不许叫累,更不许说不学种地了!你们能不能做到?”
虎子和牛牛再度异口同声:“能,我们一定会不怕苦不怕累!”
陆玉敏奸笑着点点头说:“行,既然你们有如此大的决心,那咱们就不上学了,去学种地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们,这种油菜是种田的活中最轻松的活!两人先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就出发了。”
得到命令两个孩子飞快的跑进了房间,李三林看着一脸奸笑的小媳妇,真是觉得好笑:“媳妇,想到办法整他们了吧?”
陆玉敏“啐”了他一声:“你媳妇我就有这么奸诈?会整孩子?我这叫劳动教育法!走,下午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种田!”
几个从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村子里的三亩地里,田已经翻好,现在主要的是做整平的工作,陆玉敏给每人一把小铲子,让李三林示范教他们平地。
两个小子一个十岁出了头,一个也快九岁,从昏昏欲睡无趣致极的课堂到了广阔的田地间,两人似鱼儿遇到了水,脸上象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得了!
按照李三林的示范,两人开始高兴的学起整地来,学得有模有样,他们觉得这种地太容易学了!
牛牛拿着把小锄头对虎子说:“虎子哥,这种地太好玩了,我再也不会打磕睡了!”
虎子精神抖擞的点点头说:“我也不会了!一会我们比赛,看哪个做得更多!”
牛牛兴趣的说:“好呀!我一定比你快!”
扔起小锄头,说着李三林示范的样子,两个孩子兴致脖脖的开始了学种地。
头顶的太阳在下阳两点钟左右的时候还是很晒的,不一会几个人全身都汗水湿透的衣服,两个孩子由刚才的兴奋转为了平静,一个时辰下来,两张小脸完全只有一脸的哭像!
陆玉敏从菜园子里回来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牛牛一脸想哭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在扒着土沟,虎子则一脸木然的机械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敲打着土坯。
陆玉敏一看到这样子就想笑,要学种田是吧?这就不行了?还早着呢!
她拎着一壶凉茶走过来说:“大家来喝点凉茶吧,休息一会再做。”
“啊?还要做呀?什么时候做得完呀?”牛牛听到可以休息了立即精神来了,可再一听还得再做又小脸又埸了下来。
陆玉敏似笑非笑的问:“怎么?牛牛怕了?这地可才开始整呢?哪有这么快,最少要七八天才能把油菜种下去。”
牛牛倔着说:“娘,我没有…”
虎子也一脸害怕但也不敢说他怕苦:“三婶,我也没有!”
陆玉敏鼓励他们说:“我就知道牛牛和虎子都是能干的好孩子!种完油菜后,我们就开始做泡菜了,以后有你们帮忙了,娘就不用每天弯着腰去割大白菜了,那一地的大白菜割下来,我的腰都好几天都站不起来!”
“啊!…”两双睁得比牛眼还大的眼睛,写满的不仅仅的惊讶,更多的是害怕!
陆玉敏笑着问:“怎么?害怕了?这些不用害怕的。最累的牛牛也知道的,还是咱们家夏收的时候,那个才叫累呢!最热的时候头上晒着、脚下泡着,还时时有蚂蟥咬人,那个累呀,我想想都害怕!”
见到两张小脸刹时由红转白,李三林看着自家这奸诈的媳妇暗笑!看来她就是有手段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陆玉敏看着脸色转了又转的两张脸故意问:“怎么?不是害怕了吧?我知道你们不会叫苦的,因为你们都是男子汉!”
牛牛脸又一红:“娘,我们没害怕!”
虎子也赶紧表态:“我也没有害怕!”
陆玉敏含着笑继续鼓励:“我知道,我家牛牛、虎子都是最能干的孩子。”
李三林见大家喝水都喝得差不多了就说:“好了,开工吧,一会得天黑了!牛牛跟着我后面、虎子你跟着你秦爷爷看面,你们在前面扒沟,我们在后面清光!”
所谓清光就是细整土沟,前面的第一步把土往两边的席上挑,后面的跟着再一次往两边的土席上挑,不过后者得要技术,才不会弄得高低不平。
天快黑了几人才收拾工具回了家,一上马车牛牛一屁股坐在车板上,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倒了下去,伸开四肢呈大字躺在车板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陆玉敏跟李三林暗笑,他们故意说:“牛牛,你这样躺着,叫别人往哪坐?”
牛牛一脸苦像坐了起来靠在陆玉敏身上:“娘,我好累!”
陆玉敏笑着拍拍他说:“牛牛真能干,今天学得很认真。这只要学会了种水稻、种油菜、种玉米、种各各种蔬菜,以后就一定会有饭吃!到时候娘给牛牛五亩地,让你一个人来种!”
牛牛“啊”了一声:“五亩地?那是多少地呀?”
李三林绷着脸说:“不多,就比现在这三亩地还多大半个这么多?”
“啊?”牛牛的小脸完全蹦溃!
怕这两孩子睡着,一回到家陆玉敏就吩咐他们去洗澡,等他们洗好澡后,饭也就上了桌,陆玉敏看牛牛一点精神也没有故意说:“今天晚上要是不吃饱去睡,那半夜肚子饿了可就睡不着了!要是睡不好,明天干活就会更累了!”
丫丫在一边挟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他碗里:“哥哥,你要多吃点,晚上才会睡得好!我听青草姐姐说,你和虎子哥哥学种田去了,哥哥你真棒!”
听了妹妹的夸张牛牛脸涨红了:“爹、娘,明天我们可不可以不去了呀?”
李三林一楞:“不去了?这种田还有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难道这饭也会你想就有吃,你不想吃就不来的么?”
牛牛辩解道:“我们不是说不去了,后天去行不行?”
陆玉敏附和李三林劝牛牛说:“牛牛,你爹爹可没说错,这种田是赶季节的,这季节可不会等人!说等你休息好了季节才走!你才做个半天活呢,哪能就说不去了?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呀?”
牛牛吱吱唔唔的说:“我和虎子哥哥还是去上学堂吧?”
陆玉敏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那不行,你们今天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你们就学种田,上学堂一点意思也没有。今天累了,你就说要去上学堂,明天上学堂又觉得没意思,又要回来学种田,那样可就浪费时光了,还是学种田吧,咱家这十几亩地,将来都得留给你种呢!”
李三林明白陆玉敏的意思,立即补充:“男子汉说到做到,你都快九岁了,又不是三岁,想一出是一出!好了,快吃饭吧,明天早点起床,好早点出工。”
无精打采的两张小脸看得陆玉敏有点心疼,可这男孩子的教育必须是苦教育,要不然一个穷人家出个纨绔子弟,那他们俩老了就得去哭了!
陆玉敏可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她知道男孩子不教害的是自己一家,女孩子不教害的是别人一家,不管男孩女孩教育都要从娃娃抓起!
可男孩子的教育跟女孩子的教育可不一样,男孩子要贱养,让他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义务、什么是苦与乐!
女孩子则不同,一定要富养,但不能娇宠!要是被人骂成后娘不安好心,那也真的太失败了!
第二天天一亮李三林就起床了:“媳妇,今天我还是带着他们俩兄弟下地,一会让五林去学堂跟先生说一声,过两天再送他们去。”
陆玉敏“嗯”了一声也跟着爬了起来:“你也小心着别真把俩孩子给累坏了!毕竟年纪还小,慢慢教还来得及!”
李三林“呵呵”一笑:“媳妇儿,你还真是把你相公也当作一个孩子呀?我会跟他们一块较劲?不过,正如你说的,吃不了苦中苦成不了人上人!让他们吃点苦头确实是应该的。我们并没有一定要让孩子将来有多大的出息,但是以后总要养得活自己吧?”
陆玉敏真心称赞:“这话我很赞同,我们不是大富人家能养得了纨绔,就是大户人家也经不起纨绔子弟的败家。好,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一会我会跟五林说,叫他到先生那帮他们请个假!”
被李三林叫醒的兄弟俩,揉了半天眼睛也没把它给揉开,牛牛闭着眼睛问:“虎子哥,今天我们真的还要去学种田么?”
虎子闭着眼睛打呵欠:“牛牛,我们恐怕今天还是得去,昨天三叔和三婶都说以后我们都得天天学种田。我爹早就说过了,不想读书就得种田。”
牛牛一脸哭像:“虎子哥,你还累不累?”
虎子无力的说:“累呀!我的双手现在还在疼!”
牛牛接着说:“我也是!我真的不想去学种地了怎么办?”
虎子实心的说:“牛牛,我也不想去了。要不我们还是去学堂读书吧?读书再虽然也累,可是怎么也没有这么累呀!”
牛牛听了虎子的话想了想,顿时眼睛睁了开来:“虎子哥,快,我们马上去跟我娘再说说,我们真的愿意去学堂了!”
虎子担心的说:“三叔三婶不会同意的,昨天他们说了不行的,以后我们就得学种地了!”
牛牛一听真想哭了:“虎子哥,我真的不想学种地,那太累了!比读书累个十倍百倍的。”
听到门内床上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门外两个偷听的捂住嘴差点笑了出来,见两个小的马上要出门了,他们偷偷的退出了前屋,回到了厅堂。
饭桌上李三林对虎子和牛牛说:“快点吃啊,今天我们早点去,好多做点田里功夫,现在有四个人干活,争取六天时间把油菜给种下,今天牛牛和虎子还是跟昨天一样,跟着我和秦爷爷扒沟整地。”
牛牛与虎子两个相互看了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思是:你说呀!你说呀!
李三林故意说:“看什么看,快点吃。没吃饱的话一会可别叫饿,现在都是体力活,吃少了等会饿了可没东西吃了。”
牛牛畏畏缩缩的叫了声:“娘…”
陆玉敏故意问:“牛牛,是不是还想要吃一碗饭?”
再看一眼一脸严肃的老爹,牛牛实不不敢开口了,这老爹跟娘可不一样,今天看来不去是不行了,等爹爹不在娘身边的时候再跟娘求求吧?
牛牛无奈的看了虎子一眼意思是:我真的不敢说哦!
虎子也偷偷回了他一眼:你不敢我更不敢!这是你爹娘呢。
陆玉敏与李三林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偷偷的两人眼里充满了笑意,等他们吃好饭后,四个人就上了马车去了村里。
中午的饭是托王大凤烧的,省得他们来来回回。眼见天色要暗了,陆玉敏看了看门外,今天晚上她让秦婶烧的是牛牛最爱吃的醋溜大肠,因这东西太油,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她难得烧给他们吃。
不过今天这两孩子一定累坏了,不烧个好吃的菜,怕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吁吁!”秦叔一声长吁马车进了院子,陆玉敏立即从厨房走了出来的时候,李三林正从车上跳下来。
没有见到两个孩子,陆玉敏诧异的问:“牛牛和虎子没回来?”
李三林朝车里呶呶嘴,陆玉敏立刻上前一看,车箱里两兄弟横七竖八的躺着两个大字!正在呼呼大睡,不是牛牛和虎子还有谁?
李三林朝车里一声吆喝:“到家了,快下车。再不起来明天接着去学种田!”
好家伙这一声明天接着去学种田可比什么都管用,两个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我们下来了!”
洗过澡两人总算清醒了,又饿又累的两个小子一闻到肥肠的香味,立即爬上了桌,等众人都坐下了,第一筷子同时伸进那碗里…
吃过饭等秦婶撒下碗筷后,李三林严肃的对牛牛说:“把你们今天下午跟我说的话跟你娘说一下,要不要再去学种田,还得听你娘的。”
牛牛顿时一脸死色哀求着:“娘,我是真正的不想学种地了!”
陆玉敏故意严肃的说:“为什么不想学种地了?昨天你们俩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读书还不如学种地么?怎么?这才学了一天多就两次改变主意了?牛牛、虎子,以后你们可是男孩子,这样朝三暮四的改主意,那可就算不得是真正的男子汉!”
牛牛带着哭腔:“娘,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愿意去上学堂,以后我和虎子哥哥一定会好好跟先生念书。”
陆玉敏看了看虎子,虎子立即马上点头。
陆玉敏依旧摇了摇头说:“今天你们是这么说,可要是你们以后又改主意怎么办?”
牛牛和虎子立即拍胸脯保证:“我们坚决不会再说不要念书了!”
陆玉敏再三郑重的问:“这可是真的?”
两人又再一次郑重的点头,以示决心:“真的!”
陆玉敏故作思考了半天才说:“都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这样吧,你们马上去书房写一张保证书,把你们今天承诺的都写下来签上你们的名字,贴在这祭台的一旁,以后可以时时反思。你们看怎样?”
牛牛一听陆玉敏的话立即咧着小嘴说:“娘,可不可以不写呀?”
李三林在一边冷冷的说:“可以!”
虎子一脸喜色,牛牛差点欢呼起来,“明天继续跟我下田就好了!”李三林接着说完,顿时,两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一顿孩子与大人的pk,两个腹黑的爹娘完胜!
116认亲
洗漱过后的两人上了床,李三林佩服的说:“媳妇,还是你有办法!这一下把两只猴子给治住了!”
陆玉敏摇摇头说:“还早呢!孩子的个性是最不稳定的,要真的把他们给治住,还得等他们真懂了事才行!”
李三林惊讶的问:“媳妇,这样还不行?那还要怎么教才行?”
陆玉敏神秘的笑笑说:“还得常常给他们进行现场性的再教育,要不然他们一舒服又忘记了!”
李三林不解的问:“什么是现场教育?媳妇你这话可真新鲜!”
陆玉敏笑笑说:“路边上到处是饭的叫化子,还有许多被主子欺奴的下人,这些人就你说说,日子过得好不好?我要带他们常去看看,要让他们明白,没有出息以后也许饭都没得吃!”
想了想媳妇说的话,李三林赞同的说:“媳妇这想法真的不错,这孩子没人教育,很难成器!”
陆玉敏笑着夸奖他:“你还算是不错的,就崔氏这种放牛吃草的教育方法,没让你长成一个歪瓜裂枣已是老天照顾我了!你真要长成村子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样,我早死几回了!”
李三林嘻笑着说:“那你是说我还成器的不成?”
陆玉敏认真的说:“当然成器!”
李三林感叹:“牛牛这孩子有了你这个娘,也真是老天照顾!”
陆玉敏笑着问:“你不觉得我这教孩子的法子太狠了?”
李三林刮刮她的鼻子说:“你这法子哪里狠了?这可是好法子!让他们知道世事的艰->下栽+墨斋qsxiaoshuo。电子书<-难,生活的不易,那是他们的福气!只是我这是从哪找来只小狐狸做媳妇呀?”
陆玉敏风情万种的笑说:“相公,今天要不要尝尝被狐狸精勾引的滋味?”
李三林大喜:“我太想尝尝我家这只小狐狸变成狐狸精的滋味了!快,我的狐狸精,快来勾引你家相公吧!”
衣服一件件被扔出麻帐内,陆玉敏拢了一下墨色的长发在脑后,跨步坐在李三林的腰间,湿润的小口对着身下的坚硬,小珍珠热情的接待着它。
小舌灵活的拨动着一只樱桃,另一只则被小手捏住,舔顶咬吮、捏揉差压,就这么几下,身下那个气镇神闲的人顿时气急起来!
坚硬的身躯受不住小舌的拨挑,紧绷的肌肉呈现出暗红色,调皮的人小嘴嘻嘻一笑,小舌再度沿山而下,穿越茂密的森林,挑战着眼前怒发冲冠的长枪!
黑得发紫的长枪已早已立马观望,子弹也已是早待装而发,准备迎接着前来挑逗不怕死的人!
舌尖挑动着独眼,那似有似无的挑逗还不足以让子弹发出,待而不发的长枪更是怒发冲冠,枪手气息粗浊:“媳妇,媳妇,求你给我…”
嘻嘻一笑:“这只狐狸精的滋味如何?”
“好,好,太好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李三林立即翻身上马,双眼圆睁盯着身下全身绯红的人儿,带着兽性的原始**,挺立的长枪犹如一只出洞的猛虎,把她双腿扶正,自己也调整好位置,沙哑着声音问,“媳妇,可以吗?”
早已动情的陆玉敏看着眼前这雄伟的灼热,娇吟顿起:“嗯…”
一声令下猛虎下山“噗”的一声入了山洞:“哎哟,相公,你轻点!”
而此时早已就理智全无的男人,听不清身下人儿的娇吟,只知道一个劲的不停地往上顶,直至娇躯颤抖,空气中浸润的都是甜蜜的芳香…
果然后来在这小镇上时常能够看得到一的幕:一个女子带着几个孩子给乞丐施舍,还不断的跟孩子们说着什么。
许多年青的乞丐虽然接到了他们的施舍,可是那心底的自尊完全的给刺激了!
一个细雨飘飞的午后,李三林早早的就回了家,因媳妇交待今天她想弄个什么有新型的鞋底。
两人正弄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青草放下丫丫飞快的去了院门边。
陆玉敏疑惑的问:“这个时候会有哪个来?”
李三林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两人正疑虑是何人来敲门时,青草跑了过来:“三林叔叔,门外有一两马车说是来咱们家找人的,马车上的人我不认识,青草不敢放他们进来!”
“哦?来我们家找人?我们家有什么人是他们要找的?”李三林狐疑的说。
陆玉敏也觉得莫明其妙:“哪个人会来我们家找人?相公,我们出去看看吧。”
两人随着青草到了院子门口,李三林打开半扇院,门口正站着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一见李三林就问:“这里可是李三林李大爷家?”
李三林点头说:“正是在下的家。请问这位大哥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男子快步走近马车对着里面的人说:“二夫人,找到了!”
宣开车帘,陆玉敏看见一张肤色白净、梳妆整齐、保养得宜,一张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的脸,只见从气色和穿着可以看得出,是个有钱人家的妇人。
李三林看着这张莫明激动的脸心中一动,莫不是?不太可能,这都三十年了,要找也早来找了!
妇人在男子的撑扶下下了车,她颤颤巍巍的走近李三林两人颤抖着问:“你就是李家村李明才的三子李三林?”
李三林再次点头说:“正是!”
妇人再次相问:“你的耳后边是否有一丛天生姆指大小的白头?”
陆玉敏开口证实:“确实!夫人您怎么知道?”
妇人拿出一块玉佩在手上再次问:“你可否看过同这块玉佩一样的东西?”
李三林和陆玉敏接过玉佩一看大吃一惊,这不就是李三林从崔氏那得来的那块么?
妇人激动的问:“是不是见过?是不是你手上也有一块?”
李三林郑重的说:“夫人,先进门再说!”他心中有了数。
陆玉敏上前扶住老妇人进了门,男子转身把马车牵进了院子。
在前厅坐定,青草上了茶,秦婶和秦叔听到响声也过来了问:“东家,来客人了?”
陆玉敏悄声交待秦叔去买菜,这时李三林从房间拿着玉佩走了出来:“这就是我手中的那一块,请夫人观看!”
妇人抖着双手接过玉佩,顿时双泪直流痛叫一声:“我的儿呀!娘总算找到你了!”说着紧紧的抱住了李三林不肯松手,仿佛他还是当年的婴儿一般,怕一松手就会摔坏!
李三林赶紧跪下:“娘,儿子三林给您请安了!”
一声迟来的“娘!”痛杀了老妇人的心,她再次蹲下紧紧抱住了他:“儿呀,娘的儿子!”
听到母子凄厉的痛哭,心中的疑虑得到了证实,陆玉敏吩咐青草去打了盆水来,还拿来了一条新棉巾,见老妇人哭得稀里哗啦的,也就没有打断她,失去了三十年的儿子终于找到了,没有哪个做亲娘的不痛哭的!
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样人间至痛,看着悲喜交集痛哭失声的老夫人,陆玉敏也泪流满面!
直到老妇人开始抽泣,陆玉敏上前扶住她说:“老夫人先坐下休息会,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您也就不用难过了!来,清洗一下吧。”
妇人终于停了下来,掉头看见陆玉敏立即问:“是三林的媳妇么?”
陆玉敏急忙点头笑笑:“正是。老夫人,正是媳妇陆一娘。”
老夫人看着彬彬有礼的陆玉敏连声说:“好好好,老天总算待我儿不溥,娶得如此佳妇!孩子,不要叫我老夫人,叫娘吧!我这一生还没有听到过几声娘!”
陆玉敏的心顿时被老夫的话而打动,她后退一步跟老夫人见了一礼:“娘,儿媳给您请安了!”
老妇人颤抖着双手扶起她:“孩子快快请起!”
一个下午老妇人与李三林相认后抹了好一会眼泪,然后才慢慢的道来一切…
老妇人姓齐,是县城里一家陈姓商户的侧室,因正妻不育才娶了她,一年后生下了儿子就是李三林。
齐氏是齐家村齐秀才的女儿,因家中长弟大病,不得已嫁给商人做侧室,为的是给长弟治病。
齐氏性情温柔知书达理,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这李三林爹爹真心喜欢上了她,生下的儿子答应第一长子记在正妻名下由她自己抚养。
这后宅的斗争哪里不是你死我活的?一个记名嫡子不由嫡妻抚养的长子,正妻能容得下?这陈老爷疼爱齐氏也是昏了头!当李三林满月之后齐氏带着儿子去上香时,老戏码上演,碰上劫匪了!
逃难中奶娘带着出生才满月的李三林走散,后来奶娘不见了,儿子也不见了,这齐氏心力交瘁,病倒了!一病就是好几年!
也真是怪,自这齐氏生下李三林后,这陈家再无一孩子出生,现在陈家正妻过继了亲兄弟的三子做儿子。
就在前几天失踪的奶娘突然记起了往事,她找回了陈家,长了个心眼,悄悄的找到了齐氏,把当年的事告诉了她,还说当年把香火银子和孩子一块托李家村的李明才夫妇,送去了齐家村。
齐氏一眼泪一把鼻涕的说了大半天这才简单的把个事情说完,如今年将五十的她,漆下虚空,当听到奶娘回报的消息后第一个就是来李家村找李明才夫妇!
可是他们不承认,最后齐氏吓唬他们说,只要说出来就不追究银子的事,不说出来就要去官府告他们,没有文化的老人,最怕的就是官府,李氏夫妇这才老实的说了出来,怕他们说谎,现在这奶娘还坐在李家老屋守着!
李三林只是呆呆的坐着,一个大男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她,一直以来都在想像着自己的亲生爹娘,可真当他们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是如此的陌生,再一听说是个如此复杂的家庭,他更是不知是喜是忧!
117认亲(二)
看李三林听了齐氏的话只管发呆,陆玉敏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乱。可一看齐氏哭得伤心,她只得带着丫丫安慰她:“娘,别哭了!小心身体。您看这是您的大孙女,今年都七岁了,她是不是很乖巧?您还有一个大孙子,上学堂去了,傍晚就会回来,那也是个好孩子呢!”
齐氏擦了擦了眼泪拉着丫丫,亲昵的搂了搂,泪水又禁不停的流了下来,陆玉敏赶紧拧了棉巾塞在丫丫手上说:“丫丫,叫祖母莫伤心了,你给祖母擦擦脸。”
丫丫赶紧举起手中的棉巾给齐氏擦脸说:“祖母你听话哦,丫丫也不哭的,祖母您也不要哭。我娘说了,女孩子哭鼻子就会不好看了!”
陆玉敏差点笑出声来,她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话?这小丫头还挺会安慰人呢!不过齐氏倒是真的在孙女的童言童语中,接过棉巾擦干了眼泪,满脸感激的朝陆玉敏笑了笑。
跟着齐氏来的那男子是陈家的下人陈福,陈福夫妇两一直跟着齐氏很多年,这才让他陪着她来李家村,在她们母子相认的时候,陈福去把奶娘金氏接来。
看到金氏众人又是吁兮半天。
傍晚时分众人都已回来,陆玉敏把老夫人介绍给了众人:“娘,这是您的大孙子牛牛,快满九周岁了。牛牛,快叫祖母。”
牛牛不解的看着娘,这哪又来了个祖母?不过是娘叫他叫的,他还是认认真真的给老妇人行了一礼:“孙儿李映戟见过祖母!”
齐氏拉着牛牛的手含泪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大孙子都长这么大了!跟我那大孙女一样都是这么有礼又懂事!我太高兴了!来,拿着,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说着齐氏拿出一个给丫丫那个相似的玉佩递给牛牛。
牛牛看了一眼玉佩又看看陆玉敏,见她点点头,于是立即接过道谢:“谢谢祖母!”
介绍五林时,齐氏脸色不是太好,毕竟因为李明才夫妇的贪心让她们母子离散三十年!哪个女人会有如此大气,能真正的不怪他们?
李五林夫妇有点不安,陆玉敏用眼神意思让他们安心。
安顿好齐氏主仆三人后,陆玉敏特意前来交待李五林夫妇:“你们俩不要担心什么,这不关你们的事。特别是五林,你爹娘做的事又不是你能阻止,你不要心里有什么顾虑。”
李五林难过的说:“三嫂,我只是为三哥难过!我有这样的父母,让三哥白白过了三十年的苦日子,我这心里很不舒服!”
陆玉敏笑着说:“你三哥虽然怨你爹娘,可是他并没有把你们几兄弟当成别人!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说他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李五林瞪大眼睛惊愕的问:“三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玉敏苦笑着说:“就是那次你娘逼你三哥娶朱秀儿时候的事!”
李五林再次吃惊不已:“三嫂,那你们为什么…”
陆玉敏淡淡的说:“五林是想问我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吧?你也知道,你三哥这性子也不是爱多说的人。当然,就是说了也没什么意思,这没凭没据的,他要是一说,族里人还会以为他胡说八道呢!其实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自己心里知道就罢了!”
李五林忐忑不安的问:“三嫂,现在三哥找到自己的爹娘了,他是不是还会认我们这几个兄弟?”
陆玉敏诧异的问:“五林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们二三十年的兄弟了,你会不了解他的性子?”
李五林讪红着脸说:“三嫂,我是真舍不得三哥!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不是我们的亲兄弟,所以…”
陆玉敏安慰他说:“这种事不用担心!你们小俩口不要在意老人家的态度就行了!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望着陆玉敏离开的身影,娟儿拉了拉了发呆的五林说:“相公,进屋吧?”
李五林眼光转回自家媳妇身上,见她一脸的关心立即不好意思的说:“嗯,我们回屋吧!”
两人进屋上了床,娟儿见自家相公看着屋顶发呆,她依了过去睡在了李五林伸来的胳膊上说:“相公,别想这么多!三哥三嫂两个都是大度的人,虽然爹娘对他们这么过份,可是他们还是尽了为人子女的责任,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们不会不认你们兄弟的!”
李五林抱了抱身侧的娟儿说:“媳妇,我不是担心三哥三嫂认不认我们为兄弟的事,而是在难过爹娘以前对三哥三嫂的过份作为!特别是娘,差点逼得三嫂命都没了,想起来我就难过!”
娟儿拍拍李五林的胸前说:“都过去了!相以别难过了。三哥三嫂现在过得这么好,就是老天发现了他们的好,开始对他们眷顾了。以后我们也一直记着他们的好,好好帮着做事,不让他们操心,也可以对他们报答一二分。”
李五林摸了摸娟儿的肚子说:“媳妇说得对,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是三哥三嫂的成全。以后我们要告诉孩子,没有三哥三嫂,就没有他们的出世。等他们长大了,让他们孝敬三哥三嫂跟孝敬自己的亲爹娘一样!”
娟儿乖巧的依着他点头说:“嗯,以后我们一块教育孩子,让他们多跟三哥三嫂学学,有一个有孝心有爱心的人。相公,其实我只是一个奴婢,全仗三哥三嫂的成全,我才能嫁给你,现在我真的好满足!”
“傻瓜!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我也只是一个穷农夫,也没有比你高贵到哪儿!你懂礼孝顺,是男人最想娶的媳妇!”李五林满足的亲了亲身边香甜的小嘴,不一会两人气息渐浓。
娟儿气急的要推开他:“相公,不能这样的!”
李五林含糊的声音:“媳妇,你肚子早满三个月了,只要我小心一点就没事的。”
娟儿害羞娇嗔:“你别吃那里!”
充满情yu的鼻音:“媳妇,这儿变得好大呀!你看这葡萄好红,我要吃!趁现在没人跟我抢,我可得吃个够,等咱们儿子出来了,就没我的份了!”
“嗯…相公,你要轻点…”
“我知道,乖,你张开点,我还没看过我们儿子,我进去看看咱儿子有没有睡着!”
“要是个女儿呢?”嘟喃着不满。
“不管是儿子是女儿我都喜欢!一会我看清了就告诉你,好给他准备新衣服!如果是女儿,我们下次再生儿子!”李五林诱逗着小腹微挺、全身粉红的身下人,等两条玉柱乖乖打开后,温柔的挺身而入…
“相公,到时候我也要生一个丫丫那样的乖女儿,学三嫂一样好好教育她!”入梦前娟儿含糊的说着。
“好,我们一定生个女儿,没有女儿不罢休!”李五林爱怜的亲了亲那睡意朦胧的小脸,给她穿好睡衣才自己躺下睡去。
第二天齐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临走前她再三交待:“林儿,娘先回去安排好再也接你们一家团聚。”
李三林再三强调:“娘,我已经在这住了三十年了,不愿意回陈家去了!”
齐氏坚决的说:“不行!你是陈家唯一的骨肉,你爹不可能让你流落在外跟别人姓!还有牛牛和丫丫也一定得认祖归宗!”
陆玉敏同是女人理解齐氏的心情,她扶着她边上马车边说:“娘,您放心,三林永远都是您的儿子,我们在家等着您的消息。”
齐氏含笑着看着这个聪惠的媳妇:“好儿媳,你帮着多劝劝林儿,让他准备着回家。不过有你在他身边,娘放心了,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啊!”
望着远去的马车,陆玉敏牵着丫丫对李三林说:“进屋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李三林关了院门担心的说:“我是真的不想回去的,听娘的说法,这劫匪不可能是无意的,你说要是真的有人连刚满月的我都不放过,现在我哪能安心的带着孩子回去?”
到了内屋,陆玉敏抱着李三林的腰伏在他胸前:“相公不要难过,更不要害怕!不管到哪里我都陪着你,谁也不能来伤害我的亲人!”
“我知道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不会喜欢那种生活,我更不喜欢去那种勾心斗角的地方。你娘在那是个侧室,这正室又是个厉害的,要是真生活在那里,那样的日子可不是我能过得下去的。”
“俗话说骨肉连心呀!世上没有不牵挂儿女的父母!可是你也要理解娘她老人家的心情,年近五十才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有不想接回去在身边陪伴的呢?”
李三林叹息着说:“媳妇,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一想起娘说的事,心里就不舒服。真要生活在那里,一次不会被害死,可两次三次呢?怕是不死也丢了半条命了!也许我被这李家夫妇养大也不是件坏事。”
陆玉敏“扑噗”一笑:“这下你可得去感谢李家的救命之命了!”
李三林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幸灾惹祸的小脸,一把拉过她就狠狠的把小嘴吃进了嘴里,如果不是丫丫在外面叫他们,这一会早就被他把人扔上了床!
松开怀中的柔软李三林动情的说:“是的,不管生活在哪里,只要有你和孩子陪着,我就觉得幸福!不过我喜欢的还是我们的自己的家!将来我要造一个我们自己的房子!”
陆玉敏知道李三林觉得住在这里是占了媳妇的便宜,而且这便宜他占得极不舒服!
于是她认真的说:“这儿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以后哪儿也不去,一起在这里生活到老!这院子虽然是表嫂的名义送的,可当年我爹爹是卖田卖屋送了表哥去赶考的,如今他发达了,这是我拿回了自己的家产!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如果以后要造,不管造在哪里,我都依着你!”
李三林一怔,他为陆玉敏的聪惠而感动,这个女子总是在你说出一句话后,她就能完全理解出你的意思,这样的女子叫他怎么能失去?这一刻,他心里的隔应完全放下!
他痴痴的看着她说:“好!以后只要媳妇说哪里是家,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第二天他们回到李家老屋的时候,村子里人议论纷纷,李明才把大家都叫到了家里,一家人都坐在了厅子里。
崔氏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出来,昨天她被齐氏吓怕了,她知道这儿媳妇的表哥就是县里的县令,加上这齐氏的银子,要是她们真的要告自己夫妇,那是一定要入狱的!她这把年纪可再经不起折腾,想到要入狱她就害怕!
厅子里鸦雀无声,许久李老爹才开口:“三林,我们老两口子对不起你,你娘,哦,我媳妇,你也别怪她,总之当年都是一个穷字惹的祸!如果当年不是穷怕了也不会这样做!但不管如何,我们总算把你养大成人,成家立业,而没有谋财害命!”
“我也知道你从小就受了不少委屈,她对你很不公平,看在她是一个无知村妇的份上,就请你原谅了她吧!”
李老爹越说声音越低沉:“当年那点银子除了置办十来亩地之外,也就给家中添置了些油盐,我们真的也没有去乱花。如果你不能原谅,那这家中后来置办的十亩地,都给了你吧,千万别去官府告我们,算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上,求你就不计较了行不行!”
李三林等了半晌才低落的说:“爹,我其实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啊?你?”众人大吃一惊!李老爹更是嘴张得天开!只有李五林夫妇没有惊讶。
“正如你说的不管怎样,我毕竟是你们养大的。过去的一切恩怨就算过去了吧,从今天起就不要再提了!今天我最后叫您一声爹,从此我们就不再是父子了!”说着李三林跪在地上对着李老爹倒地三拜。
李老爹老眼含泪:“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们了么?”
李三林摇摇头:“我没有不原谅你们,兄弟姐妹可以结拜,可是我有亲生的父母在,怎能随便认父母?爹爹以后一切保重,儿子一家就此别过!”
说着李三林拉着陆玉敏,各人手牵一个孩子,朝门外走去,众人听了李三林的决定,都非常难过,只有崔氏躲在房间的窗户后面长长的松了口气!
李大林和几兄弟追到了门口,他开口叫着:“三林,以后我们都不再是兄弟了么?”
李三林摇摇头说:“爹娘是不能乱认的。可是兄弟姐妹并不是一定是亲缘才能做的。如果你们觉得我做得了你们的兄弟,那就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兄弟住在镇上。”
李二林性格直爽:“三林,做兄弟也得是有缘份的人,既然我们都做了三十年兄弟,我不会忘记自己有个三弟的!”
妯娌之间有算计,可这兄弟之间确实还是算和睦的,兄弟之间在说话的时候,陆玉敏朝王大凤笑笑:“二嫂,明天记得帮我把大白菜收起来,下午我来拉。”
王大凤含着泪会意的笑了:这个弟妹为什么就这么的聪明?
陆玉敏见几兄弟已说完了话,于是拉着李三林的手说:“相公,我们回家去!”
李三林窝心的说了声:“嗯,我们回家!”
回到老屋子的院子门口,李三林对陆玉敏说:“媳妇,把屋了里有用的东西都带走吧!”
陆玉敏理解的应了声:“好!”
脚步声纷至沓来,李五婶高声叫着:“三林家的,三林家的!你们家出什么事了?昨天来了两个人,嚷着来明才大哥家找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玉敏一出来见平常几个要好的婶子、嫂子都来了,立即笑着简单的说了一下,金妹惊讶的说:“还有这种事?我嫁进来这十几年从没听到过一点风声呀!”
李五婶吁兮着:“别说你才嫁进来十几年,三林没出生前我就在这村子里,也没有听到过一个风声!只是当时明才大哥出了点事,两口闹气,孩子得了大病,送到镇上去请郎中了,哪知一回来就换了个孩子呢?”
柳枝摇摇头说:“这种事可真是太不可思义了!”
梅花担心的问:“三嫂,那以后你们就不是李家村人么?”
陆玉敏笑着说:“难道我们不是李家村人,梅花就不叫我三嫂了么?”
梅花气嘟嘟的说:“三嫂就知道乱理解别人的意思!”
陆玉敏笑笑说:“我们成为朋友又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相公姓李,而是我们大家合得来!这村子里姓李的多得去了,也没有说大家都合得来的!那你说怎么就不能叫我三嫂了呢?”
李五婶赞赏的看着她说:“这秀才家的女儿,果真就是不一样的人儿!好,就冲一娘这句话,五婶我就倚老卖老,以后我到你家去,可不要说我来得太勒了!”
陆玉敏真诚的说:“以后大家到了镇上只管进来,就算没有好茶好饭,饱肚子还是能行的!再说,我可没有说以后就不来村子里了,你们有了好吃的,可得留着点给我哟!”
几人哈哈大笑:“果然还是那个陆家娘子!”
刚刚赶过来的棠婶则气愤的说:“怪不得明才那老家伙,当年就是不肯把三林过继给我!”
陆玉敏刚要说话,哪知棠婶口出惊人:“你这肚子也该怀上了!你和三林多生几个吧,到时候一定过继一个给我!”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错愕的看着一脸没得商量的虞氏发呆!
118认亲(三)
棠婶见陆玉敏也呆了,她不满意的说:“怎么?你也不愿意?”
陆玉敏从来就知道这个棠婶是个不寻常的女子,自她跟她大谈性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她的不一般,果然,今天的做法又出人意料!
她笑笑说:“棠婶,嫁进来几年还没怀上孩子,我这心里头真还不踏实!对于您所说的过继,更是无从谈起!”
棠婶不客气的说:“看你这脸像不象没女子的像!我这一生没有子女,算命的就早说过了,我是个孤独命!可你这天宫圆长、双颊丰盈,一看就知道是个多子多女的命,你不用担心,一定会生的。”
陆玉敏感激的说:“谢棠婶您的吉言!侄媳妇说真心话您可别生气!每一个孩子都是爹娘的祈望,我哪里舍得把他送给别人?不要说我,我相公也不会同意。对不起,你不能答应您!”
棠婶真心的问:“你真的不愿意?听说三林亲娘找来了,家中条件不错。可是听说是商家身份,地位可比农家低得多!要是你愿意过一个孩子给我,我把家产都留给他!”
陆玉敏依然轻轻的摇头说:“对不起了棠婶!我自己的孩子还是想自己养!”
棠婶没好口气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孩子我来养?当然是你自己养了,你只要他记在我当家的名下,承继一下香火就行了!”
啊?这一下众人更加惊讶了,这虞寡妇家产可不少呀!这三林夫妇可真是喜上加喜了!
见陆玉敏依旧不点头,棠婶性急的说:“我还真就看中你们这样两口子了!我跟你说,当年我要过继三林没成,我这二十几年都遗憾!如今就算你们小俩口可怜我,生个孩子记在我当家的名下,让我死个心安吧!”
话说到这份上,陆玉敏又见大家看着她,于是只得硬着皮头说:“棠婶,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一切都得由我相公作主!如果我们有这个命多生几个孩子,不管如何,也得我相公说了算!”
棠婶听了立即说:“当然得三林同意了!我现在只是先跟你说,你毕竟是做娘的,我哪会不经过你同意就乱来?这是只要你不反对,我会找族里长辈商量!反正我就是赖上你们夫妇俩了,没事早点回家给我生孙子去吧!”
啊?这下惊讶的不只是众人了,陆玉敏的嘴张得鸡蛋都能放得下,直到李三林拿着一包东西从屋里出来,才回过神来!
马车上陆玉敏把棠婶的惊天举动告诉了李三林:“相公,您说这棠婶可真是个奇葩!这话当着那么多男女老少都能说得出来!”
李三林笑着说:“这婶子一直就是这性子!对她看得上眼的人好得很,她看不上眼的人就是跌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动一下眼皮!平时难得跟人打交道,可是一开口就惊人!我小时候,她对我特别好,媳妇你说我没长歪,这棠婶也起了作用的。”
陆玉敏为难的说:“那这棠婶说要过继我们的孩子,看来不是说说的了!”
李三林想了想说:“她怕是真起意了!不过媳妇咱们现在不愁,这儿子都还没影子,等儿子多了再去想这事,还是想想我这亲爹亲娘的事好了!你说我们真的要回去?”
陆玉敏想了想才说:“回是一定要回去的!毕竟那是你亲爹娘呢。就算不认祖归宗,这认个门还是要的。就如你说的,一切都还没来,等来了再想不迟!”
因为快到年底了,米粉的生意越来越好,陆玉敏与李三林回到家后,把米粉用草纸包成了一把一把,乡下人见拿着方便,甚至当作礼品送来送去,因此销量大了很多。
生意忙了陆玉敏与李三林也没什么空去想这么多,请人在院子里搭了一个大茅草棚,做了许多个晾架,万一天气不好,米粉收进来就可以避免发霉!
今年的水稻丰收让唐云庆大喜,当朝报到京城时,朝庭破例上他进京述职去了,而朱氏也带孩子回了娘家,所以陆玉敏没打算年前再去县城。
大年二十四一大早,院子门口两辆马车就停了下来,陈福跳下车到了李三林面前行了一大礼:“老奴陈福见过大少爷!”
简单的听陈福说了齐氏回到家中的情况,原来这陈老爷到外行商直至昨日才回,听到齐氏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天晚上就要来李家。
齐氏知道以前的事不简单,为了儿子的安生,她再三求陈老爷不要声张,到今天早上才在家中宣布,就立急让陈福来接他们一家!
李三林还在犹豫,陆玉敏劝他:“相公,去吧。毕竟那是你的亲爹亲娘,子欲养而亲不在时,你会后悔的。”
等到了陈府时,已快申时,一家人下得车来,只见齐氏一伸一手拉着牛牛,一手又拉着丫丫含泪而笑:“老爷,您的大孙子和大孙女回来了!”
只见一个年约五十二三岁的老头,身穿黑色绫缎长袍,身材微胖,个子高大,长方正脸布满了岁月的苍痕迹,如果年轻二十年,与李三林长无二样!
陈老爷激动的走上来拉住了牛牛:“天呀!老天有眼呀!我陈家有后了!”
李三林与陆玉敏双走上前与陈老爷见过礼:“儿子、儿媳给老爷请安!”
陈老爷拉着牛牛不舍得放下,示意他们夫妇:“好,好,好!回家吧!大家先进家门再说。”
一进大门,这陈府毕竟是这城里富商,从这宽大豪华的庭院就看得出家底不薄。
进入二门,陆玉敏稍稍扫了一眼就发现,围成一圈有五六个院子,中间是个大池塘,池中间假山亭子足见富裕!不过没有县衙后院的大气严肃,多了一份商人的市侩!
众人在正堂停下,这里是陈老爷跟夫人的福全居,大厅上的主位左边坐着一位的约五十来岁的妇人,一身的富贵逼人!
陈老爷拉着牛牛坐在了主位的右边,他侧身对老妇人说:“夫人,我的儿子接回来了!”
老妇人王氏一脸假笑立即起身一躬:“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爷大喜了!”
陈老爷激动的指着老妇人对李三林说:“林儿,快来见过你的大娘!”
李三林上前一步行过大礼:“三林见过大娘!”
陈老爷又指着陆玉敏说:“儿媳,快来见过你的大娘!我的孙儿和孙女,也来见过你们的大祖母!”
孩子虽然还在惊讶之中,可是陆玉敏朝着他们笑笑,两个立即跪到在地:“李映乾、李清媛给大祖母请安!”
王氏笑吟呤的让身边的丫环扶起两个孩子,把他们拉到面前问:“牛牛和丫丫真是两个好孩子!绿衣,拿我准备的见面礼来!”
顿时身边的丫环立即捧上了一个盘子,李氏给丫丫的是一对纯金手镯,给牛牛的也是一个玉佩,从颜色上看,价格不会太低!而她给陆玉敏的也是一只粗重的金钗,看似值银子,可俗不可耐!
陆玉敏不动声色的接下了,她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大娘的恩赐!”
王氏看她一脸欣喜不似假,嘴角微微往上一翘,轻视已浮上脸孔,不过也就在那一刹那间。
陈老爷见状“哈哈”大笑:“好,陈福,拿老爷我的见面礼来!“
叫陈福的老用人立即从身后的下人手上递过一个盘子,见只盘子上金光四射,整整齐齐的码着四只金牛!
——果然,商人最现实!这金子才是最实用的!
陈老爷给一家四口都发了一只金牛:“金牛代表强壮、勤劳,是我们陈家发家的象征!以后只要象牛一样肯吃苦耐劳,不愁家业不发达!“
李三林抿了抿嘴认真的回答:“谢谢爹爹的教诲!”
见儿子恭敬有礼、仪态大方,陈老爷高兴极了,他大手的挥:“陈福,带大爷一家去福双院洗清,先休息一会,再过来一块吃晚饭!”
陈福听言立即道:“是!大爷,大奶奶,孙少爷、孙小姐,请随老奴来!”
一家人跟厅中长辈行了礼后,陆玉敏立即牵着丫丫和牛牛,跟在李三林后面,随着陈福出了正厅,进了旁边的一个院落。
不惭是做生意的人,不管哪个朝代做生意才能挣大钱!虽然这个时代商人地位低下,可是架不住别人有银子!
这院子这屋子不要说造得个不错,就这地盘在这县城里也值不少银子!何况还有这么多造好的院子!
——陆玉敏不由得感叹!
陈福上前打开了正厢的门恭敬的说:“大爷,您和奶奶、少爷、小姐先休息一下,清洗的水婆子已打好在后堂,换洗的衣服都在柜子里,您慢慢来!”
李三林客气的说:“陈叔不用客气,在乡下长大的人没什么规矩,你可别见怪!”
陈福是齐氏的人,对李在林一家是真正的尊敬的,他见李三林这么客气也立即说:“大爷,您先清洗吧,一会儿二夫人就会过来看你们!”
两个婆子抬了几桶水进来后都退出去了,等李三林清洗过后,陆玉敏吩咐青草帮着牛牛和丫丫洗了,才自己去清洗。
孩子们第一次来到这大门户里,见到处都是假山流水很是好奇,就拉着刚清洗好的青草去了院子里参观了!
陆玉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一脸发呆的李三林,她温柔的笑着问:“相公,是不是感觉不真实?”
李三林苦笑着说:“这个家看起来不是那简单!看这大娘的一脸假笑,我就觉得惨得慌!”
陆玉敏笑话他:“你以为你还是一个月大呀?现在你是个大男人还怕她?”
李三林摇摇头说:“不是怕,是厌!是真刀真枪的来我哪会怕,我怕的是一边笑一边捅刀子的人。”
陆玉敏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不用怕,兵来将挡,水来土填!她有刀子咱有盾牌,我们决不会受到伤害的。”
李三林看着自信满满的媳妇,重重的在她嚅动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有我媳妇这只小狐狸在我身边,我怕谁!”
陆玉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相公,门外有人!”
李三林顿时烦躁的说:“在自己家多好!在这时到处都有人,抱着自己香喷喷的媳妇想亲一口,还怕被别人说!媳妇,我们住个两天就回去吧!”
陆玉敏看着这时孩子气的大男人笑着说:“行!相公的话就是我行动的方向,相公指哪我去哪!”
听自己媳妇调戏的口吻,李三林顿时脸红了起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会跟自己媳妇撒娇了!想想寒毛都竖了起来。
119算计
两人正嘻嘻笑闹着,牛牛在门外叫着:“爹、娘,祖母来了!”
两人立即站了起来,又慌忙出了房间门,见真的是齐氏来了,立即双双叫了声:“娘!”
齐氏欣慰的笑了:“累着了吧?今天坐这么久的车,一定很辛苦。”
陆玉敏立即摇头说:“娘,我们不辛苦。听陈叔说了,您让爹把府里最好的马车来接我们的,我们哪会辛苦。”
齐氏掉了眼泪:“好了,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见着了!”
李三林正要说什么,陆玉敏朝他使了个眼色:“娘,这不是见着了么?您老可得高兴呀!”
齐氏连忙擦干眼泪说:“我这是高兴,真的是高兴!”
等齐氏平静下来,她仔细的把这十几天的经过跟他们夫妇讲了一下,与陈福讲的差不多,最后她说:“你们安心的住下来,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把金氏留下来给你们用,一会大夫人还会吩咐丫环过来的,不过金氏你们尽可信任,我与她有救命之恩!”
陆玉敏立即说:“谢谢娘!”
齐氏唤过金氏交待好,又把家中的情况说了一下:“老爷共有五房妻妾,我因生了林儿被提为二夫人。除了夫人,年龄最大的明姨娘是大夫人的陪嫁丫环,四姨娘、五姨娘都是小户人家的女子,这几人因没有生育孩子,一直都是姨娘份位!除了金妈,别人的话你们都不要听!”
陆玉敏感激的说:“谢谢娘指教!我们一定听娘的话。”
齐氏又说:“这大夫人收养的哥儿今年十九岁,定的亲是城里商户刘家的闺女,明年上年会进门。这孩子为人比较聪明,以后你们要多防着他!”
“老爷年纪大了,今年五十有三,有时不一定能想得很明白,但他极重子嗣!他对你们不会有损害。”
“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大夫人的人,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事,只管叫金妈到我福梅院来找我。”
“虽然我只是个侧室,但是老爷对我还算是很好的。自失去林儿后,那病的几年间,老爷并没有弃我不顾,一个月总有五六天在我院子里。”
“这个家是大夫人当家,缺少什么你们来跟我讲,我去帮你们要。等你们认祖归宗后,每个月就会有例银了,到时你们就可以自由支配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等齐氏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交待完,陈叔正好来请他们去吃饭,一行人跟着去了刚才的正院!
刚一进大厅,只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立即传来:“哎呀,大哥大嫂来了,小弟未能迎接,请莫见怪!今晚罚小弟三杯,算作是给大哥大嫂陪罪!”
陆玉敏抬头迅速的瞄了一眼,只见一个年约十□岁的男子,相貌清秀、消瘦长立,一张笑脸很是亲切,只是眼中透出了一丝精明,这正是齐氏口中的陈家养子陈继业!
如果他不开口说话,陆玉敏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腼腆的年青人,可他这一开口,她倒觉得这男子有王熙凤的范儿!
李三林一家与陈继业见过面之后,便坐下来开饭,陈继业一幅主人的模样:“大哥,您刚刚回家,家里您还不太熟悉,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弟弟我。”
李三林立即客气的说:“那哥哥我先谢过业弟了!以后给你添麻烦了!”
一餐饭吃下来,陆玉敏觉得真累!这种虚伪的晚宴,跟她以前在商场上的应酬有得一比!人人都顶着一张菩萨的脸,内确藏着一颗魔鬼的心!
不是她对这王氏与陈继业有偏见,而是她太了解这种大宅里的人了!应付这种人实在是太累了,吃过饭后他们早早的就告辞,清洗过后倒床便睡了去。
看着一身乡下打扮的一家人,陈继业暗中轻笑了!下午还在铺子里,娘就让王墩急忙来找他商量,害得他一个下午都在想办法!
母子俩一进到院子,陈继业就不满的说:“娘,您下午让王墩来信儿吓了我好一跳呢!原来这就是爹的亲生儿子呀?我看也就一个土农民!”
王氏气这儿子不争气:“什么土农民?一个土农民能教得出一对彬彬有礼的孩子出来?我看你真是个没脑子的!”
陈继业不在意的说:“下午我叫王昌去李家村打听过了!这大哥没上过几天学堂,现在还是一个杀猪佬!这大嫂是他第三任媳妇,是一个穷秀才的女儿,嫁来快三年也没生下一男半女!别的能耐也没有,就认得几个字!这孩子来这里前肯定是临时教导过了,你要不信过几天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王氏眯着狐疑的问:“你真的叫人打听过了?他们一家在李家村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眼角的皱纹似田的扰沟一道加一道!
陈继业立即说:“听说他们一家现在住在镇子头上的一个院子里,有十几亩地。在镇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店铺,卖的都是村子里的一些土货!”
王氏紧皱眉头:“开店?他们还开了店?那也就是说他们也在做生意?”
陈继业冷笑一声:“那也叫做生意?听说小店也是朋友家的一个杂物间整出来的,拢共也没个巴掌大!再说这大哥字都不识几个,能做得了大生意?娘,您说爹能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他么?”
王氏不放心的说:“字不认得可以请人教!这大爷是你爹唯一的亲儿子,虽然他平时对你也很上心,可是有了亲儿子这人心就不会一样了!”
听王氏这么一说陈继业也有些紧张起来:“娘,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王氏急喝他:“急什么急?枉费我教导你这么多年!就算他是亲生儿子,也只是个庶子!”
陈继业委屈的说:“是娘你把这事看得这么重,我这才会急的。是呀,他就是回了陈家,换了陈姓,也只是个庶子!我才是嫡子,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王氏瞪了他一眼说:“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孩子!就算你是嫡子,也不是说所有家产都能归你的。别人的大户人家的庶子也许就是打发一个院子、一点银子、一个铺子好了,可他是你爹唯一的亲骨肉,这一点可得防着!”
陈继业听了王氏的分析非常紧张,但他怕王氏骂他,于是故作镇定的问:“娘,您说我们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不让太多的家产落到他手上去?”
王氏沉思半晌一脸阴沉的自言自语:“看来我们最少要做两手准备!一是要想办法让你爹知道这大爷不是当家的料,给他太多的家产他也管不了!二是万一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也非得有筹码在手上!不是说这陆氏一直没生么?这倒是要想想才好!”
陈继业一听立即说:“娘,这两天就要结年帐了,您看这行不行,我和爹结年帐的时候,想法让这大哥也来?”
王氏不解的问:“让他来?那不是把家底告诉他么?”
陈继业笑笑说:“这帐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得懂的,这帐也不是一天就能关完的!只要让他知道这帐不容易懂,让爹知道这帐他看不懂,自然爹爹也会考虑的!爹对这个家的家业可是看得很重很重的!”
王氏考虑一会才点头说:“多动脑子这才对了!那就这样吧!一会我去找你爹爹去!”
陈继业正要出去,王氏再三问:“这李家村的事真的打听清楚了?”
陈继业立即说:“那奴才说到李家村找了几个人打听了,说的都差不多。哦,他还特意打听了这大嫂那院子是从哪来的,听说是她表哥是被她爹收养的,娶了个有钱的媳妇,这是他们给的嫁妆!”
王氏眯起眼睛沉思说:“她这表哥娶了哪家的媳妇有没有打听清楚?这院子也值不少银子吧?要不是真的家中有银子,也不可能送这些个给表妹做嫁妆!”
陈继业解释说:“我也仔细问了那奴才,他说问了几个人也说不清个明白。不过,娘,您也不用太担心了!这院子就值个百八十两的,也算不得什么大钱。真个有钱人,一顿饭银也值得这么多!”
王氏是商人家出身,历来手中就银子不少,听儿子这么一说也觉得确实正常,于是她点点头说:“嗯,那就按我们刚说的办!”
一夜睡得极不安稳的陆玉敏天一亮就醒了,李三林迷糊的问她:“媳妇,怎么就醒了?”
陆玉敏看难得睡个懒觉的李三林被她弄醒了,于是窝在他胸前不满的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在别人的地盘上,虽然这儿比我们家要好不少,可是我就是睡得不安心!”
李三林笑着安慰她说:“咱们只是来认亲做客的,既然住不贯,我们住个几天就回家去吧!”
陆玉敏不信的问:“你是真的不想留在这陈家?还是你担心我不舒服?”
李三林侧过身子搂了搂她,爱怜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说:“我只想那个只有你、我以及孩子的家!这里正如你说的大宅门里是非多!就算有几个银子也会闹得人心不安!”
这个大男把完全把她当个孩子般来宠的动作,让陆玉敏心里软毛毛的,但是为着未来的幸福,她还是认真的问:“你舍得下这万贯家财?”
李三林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问:“媳妇,你说真心话,你想不想留在这个家里?要是你想留下我就留下,只要你说你不想留在这,我就算是今天就走也不在意!”
顿时陆玉敏心中暖流激荡,一个时时刻刻以对方的愿意为主的大男人,让她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得假装嘟喃着说:“我才不愿意留在这里呢!看你爹那一个暴发户的样子,动不动就用金牛砸人!搞得别人就没见过金子似的!”
李三林听了媳妇的不满“嘿嘿”直乐:“媳妇儿,这么大的金牛咱家还真没有呢!这金牛可是爹给的见面礼,咱们不要白不要!用它回去我们把镇上的院子重新造一下,按你说的做个什么流水茅厕!”
陆玉敏这下真楞了:“你不回李家村造房子了?”
李三林想了想说:“那天我仔细的想了你说的话,这房子在镇上对于我们做做小生意,对孩子上学堂都方便。如果有了银子,我们重新修过,也跟我们自己置办的没两样!再说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本非李家亲子,也不可能再留在李家族谱了,再回李家村就没意思了!”
陆玉敏可没有想到,这短短的一段时间,李三林的内心确是千转百回想得如此清楚,他这么一分析确实是比较现实,于是挪移他:“看来你都打算清楚了!只是这陈家的族谱怎么办?怕你这亲爹亲娘不会放你离开吧?”
李三林怔了怔:“媳妇别担心,总会想到办法离开的!只要你和孩子都不愿意留在这,我就会想办法!”
陆玉敏娇柔的趴在他胸前坚定的说:“我真心不想留在这里!那银子是可爱,可你爹那么多的姨娘更可怕!要是有一天,你在哪里睡我都要找人,那我还不如自请下堂!”
看着脸前红润生动的小脸上那认真的神情,李三林立时委屈的说:“媳妇儿又来考验我了!相公我伤心了,看你用什么来哄我!”
陆玉敏一头黑线:大男人撒娇不是一般的可怕!那叫太可怕了!“羞羞脸!”
李三林假装一脸难过的神情不依的说:“媳妇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今天我都会不高兴!”
陆玉敏头上长起了磨茹嘟起嘴:“那你说我怎么来哄你,你才不会不高兴?”
李三林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的说:“媳妇,我要吃…”
顿时陆玉敏的小脸变得坨红,一只白鸽进了狼嘴!
两人正在调笑痴缠,这时门口有丫头听到屋内的说话声,立即问候:“大爷、大少奶奶,奴婢可以送水进来了么?”
陆玉敏立即回应:“再过一会吧,我和大爷还没起床呢!”
小丫头在门口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奴婢先退下了!”
李三林吸吮着白鸽不乐意的松开了口:“真没意思!苍蝇烦死人。媳妇,咱们起床!”
120谋划
大堂上摆着一张大桌,桌上摆满了十几种早点,陈老爷风春得意的坐在正上方,看见李三林一家进来,他立即叫着:“我的大孙子快过来祖父这!”
昨天就看出来了,都说不抱子只抱孙,看来这陈老爷果然符合规律!
牛牛看了李三林一眼,见他点了头立即跑了过去行了礼:“见过祖父、大祖母!”
牛牛的懂礼让陈老爷抚须点头连声夸奖:“好好好!真是个懂规矩的好孩子!来,坐在祖父身边,想吃什么祖父给你夹!”
一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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