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打劫上
(31+)
午夜一点了，登上面包车。在车里换装。衣服尺寸倒是合身，就是不知为什么，浑身散发出一股酸味儿。
几个汉子掀开车内铺的地毡，露出一块板状黑盖，下面是空的。‘要用的刀就放在这座位底下。”大个子边说边把换掉的衣服塞到车厢板下面那个黑洞里，“这里什么都能装，不光毒品，刀具，塞个人进去都没问题。”
在车上等了片刻，门开了，一个从没打过照面的男子坐到驾驶席上。他向几个汉子点点头，就脚踩离合器，把车发动起来。穿过一条窄巷，时不时会遇上红灯，停下再开车子行驶在深夜的街路上。车里的人都默不作声，吸若烟，眼睛茫然地瞄向车窗外。路旁有个骑车的男人，追这他的身影看了一会儿。一辆汽车井排驶过，又扫了一眼车里穿着体面的一对夫妇。
快过圣诞节了，挂了珠光灯的屋宅十分抢眼，彩珠拼成的圣诞老人也闪闪发亮。一串串蓝的绿的红的微型彩光灯，把各家各户点缀得晶光灿烂。
“这小子只负贵拉人，把我们撂下后，就得开车另找个地方躲起来。总停在人家门口，会让人起疑心。得手以后打电话叫他一声，他再把车开回来……等搞到柜里的钱，你们看见找打手势，就赶紧撤回车内。我可能要多留一会儿，把老头和女人捆到柱子上，电话线也得掐了，以免他们报警。总之，行动要麻利”
过了铁路交道口，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上一个缓坡。路旁人家的珠光灯竞相放射出五彩光芒。再往前开，四外渐渐暗下来。
“那就是了。”
听到提示，我抬眼向前张望，只见一座二层小楼，好像还挺新。房子很大，四角装饰得十分张扬，就像一家新开张的什么公司。院落不算大，有草坪，还栽了几棵树。那些树好像从哪儿漫不经心拔下来顺手插到这儿，看上去很不谐调。
“这是那老头在中海的家。”大个子说。
四周还有好几排建筑，都是和老头家不相上下的豪宅。室外有照明灯，路面也做了情心铺装。下车前戴好头盔，手里还被塞了一柄与其他人一样的带刀鞘的大刀。这刀与常见的砍刀不同，既没有摄人的寒光，也不见凛然之气，倒更像是把普通的菜刀拉长了，专门哪来吓唬人的。
车子缓缓驶向门前，几个汉子留神查看着四周的动静，车子无声地停下来。
“我一个人，先过去吧大门打开”身穿绿色工装，一直沉默不语的光头低声说，"‘总之，除了思琪以外，你们两个都别吭声。”光头下了车，把刀往腰间皮带上一别，轻手轻脚地打开两扇大门朝玄关走去，就在这时.玄关的照明灯亮了，我不由得吃了一惊，本能地屏仕呼吸，汉子站在院落草坪中央，全身毫无遮档地暴露在光线之下，子道正要开口说什么，大个子打了个手势，让他别出声。
‘’一盏灯罢了。”大个子悄声说，“灯亮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这家的情况早摸清了，院灯没联上报警装锐，周围没什么人住，就算暴露了，也不必惊慌。防盗的小把戏而已。”
光头用钥匙插进玄关锁孔，开了门，推开一条缝，然后朝大门这边打了个手势。众人纷纷下了车，排成一列黑色长龙，顶着草坪上的灯光朝玄关进发。
我只觉得喉咙发干，重新体验到了以前在盗窃团伙时的那种紧张感。来时乘坐的那辆面包车，正悄无声息地撤离现场。
看到一众人马全都进了楼，大个子把门轻轻带上、从玄关处再往前是条昏暗的走廊，静得让人发冷。那种不打招呼就走进人家的感觉虽说已经久违了，可重温之下竟让人心升怀念。
我跟在子道和思琪身后向走廊冲去。紧里面是侧所，女人就住在侧所前面那间屋子，老头大概在二楼卧室里。
几个汉子顺楼梯蹑手蹑脚地往二楼爬，消失在昏暗中，找们儿个的任务就是把女人捆起来，然后带上她赶往二楼老头住的那个房问。在实木门前站定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思琪轻轻地打开门走进去，室内一片漆黑.面积大概有十张双人床大小，角落里那张大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团。思琪手里拿荐事先裁好的塑料胶带向床头摸去。
女人若是挣扎，思琪与子道只管上前按住，我则亮出大刀威吓，握紧刀鞘，屏住呼吸。只见思琪手法纯熟，悄无声息地贴近床头，正想把胶带粘到睡梦中的女人嘴上，不料突然间卡巴一声，可能是是塑料开裂的脆响，大概子道踏到什么东西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子道，床上被惊醒的女人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哼。
思琪按住女人脑袋，附耳说了句什么，女人频频点头，身子却条件反射一般挣扎起来。起初还能听见剧烈的喘气声和轻微的呻吟声.旋即又静了下来。
思琪打开床头灯，子道缓缓抽出刀.仿佛怕动作过猛刺激到女人似的。女人看了眼子道手中的大刀，又看了眼思琪的胳膊，最后看了看站在门前的我。听到思琪催促，女人鼻孔里喘着粗气，钻出被窝。
身上只一件吊裙，连内裤都没有穿。思琪让女人在屋子当中坐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女人倒剪双手捆牢了。女人身材高挑，腰肢很细，长得很妖艳。由于双手被倒剪捆住了，吊裙里一对大奶子每颤一颤都很扎眼。身体惊恐地弓缩了，两条长腿没遮没拦地向外探出。女人生怕丢了小命，连自己的女儿身都忘了遮掩。空中弥漫着香水味儿，女人全身隆起处一览无余。
在恐俱与危险中，女人的身体全不受女人的意志控制，宛如一团生命之火把所有一切都吸吞了过去。思琪借灯光查看了一下女人的手腕是否捆牢，跟女人又嘟囔了几句什么，然后用刚剪下的胶带给女人嘴上又加了道封条。
灯光照耀下，美女那被捆住的身姿越发显得撩人。不知为什么，看着看着，只觉得那肉休竟一直向自己的眉睫逼了过来。我脑中谷涵的身影也频频闪现，等发觉自己已盯着这女人看了好半天，我赶忙调转目光。看得出，子道是强忍着才没去摸这女人哪怕是一指头，思琪也是尽量能不接触就不接触。思琪从床上拉过一条毛巾被搭在女人身上，抓住女人手腕捆绑处让她缓缓站起来。
爬楼梯时，思琪和子道一上一下，把女人夹在当中。身上以前不知哪个臭小子穿过的工装汗味里夹杂着女人满头浓郁发香。
二楼老头卧室泄出一线灯光，能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打开门，灯光明亮有些耀眼。二十张双人床大小的房间里除了三个手持长柄大刀的汉子而外，还有一个坐在地上的老头。老头白发苍苍，像条虫子似的在中间。倒背的双手也被用绳索捆得牢牢实实。
几个汉子见我们带女人上来，望了望，就掉转脸继续盯着老头。嘴里还用外国话商议着什么。我猜他们应该是在商议怎么让老头说出保险柜密码吧。
那老头瞪圆了眼睛看着那几个汉子.汉子做了一个手势，我们把刀拔了出来。老头并没有高声惊叫，只是愣愣地睁眼凝视着我们.
“不杀你，把保险柜打开！"、大个子故意拿捏这腔调，说的并不是那种标准的普通话。而是比较流畅、却又带点外国口音的普通话。
“真的不杀……？"老头声音嘶哑浑浊.听上去像野鸟嘎嘎的叫声。
“少嗦！”
“你们要是杀了我，就别想打开保险柜。’,老头略作抵抗，不过，声音颤抖，汗水已湿透全身。
“杀还是不杀，全在老大一句话。杀也行，不杀也行。你要是想抵死反抗也行。我们连保险柜整个搬走，去工厂里开。随你便。你这老头真烦。做掉算球！”板寸头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手持大刀，走到老头身边。
“小心血溅到身上，站另一边去，朝他脖子来一刀。”
“明白。”
老头哼了一声。“说了，你们真会留我一命？"
“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6....5.....2.....2.....1....9.....8....0....5...”
光头坐在屋角那个镶嵌在木架上的银色保险柜前。按过号码保险柜真的打开了.大个子取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nbsp;用外国话说了几句就挂了。
</br>
</br>
ps:书友们，我是失眠的猫，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