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盛世娇宠:皇上,公公要爬墙

第十三章:宁得罪皇帝莫惹了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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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差事回到直殿监的小院已经过了卯正。

    也无怪这新上任的管事李元得人心,早在众人当差之前他就吩咐了下来,夜里当差的人早上不必再当差,等到休息好了午后再去接替自己的差事。

    温可言累得狠了,一回到院儿里躺下就不想起身。宋喜饿的厉害想要拖着她去吃东西,她实在不想动,让宋喜独自去了,还让他将自己的那份儿一块儿吃了。宋喜好像在耳边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她也没听清胡乱的嗯了两声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耳边很是嘈杂,温可言很想睁开眼却如同梦魇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眼。

    嘭!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了开。

    “福公公,您里边请,小言子就在里边。”李元陪着小心,圆乎乎的一张脸堆满了笑,一边说着一边给身边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

    小太监心领神会,小跑着就进了屋一咕噜爬上通炕,在温可言黑瘦的脸颊上拍了拍:“小言子醒醒,快醒醒!”

    温可言猛地睁开眼终于从梦魇中挣脱出来,胸口正不停的起伏着。晕晕沉沉的脑子有些混沌不开,呆滞的转头待看清了小太监的脸,这才一跟头坐了起来,有些疑惑道:“小方公公?你怎么在这儿?

    “快些起来。”小太监拉了她的衣裳硬着头皮催促。

    温可言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门口竟然站满了人。为首的一人大红的宫衣,胸前的补子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他身形微胖面白无须,此时正微眯着眼看着她,眼深不见底好似一眼就能够将人看个清透。

    “还愣着做什么?!”李元神色微历,“还不快过来给福公公请安!”

    福公公?

    温可言顾不上疑惑,手忙脚乱的从炕上爬起来,幸好之前贪便宜并未褪去衣裳,要不然这会儿恐怕是再难堪不过。

    “奴婢小言子见过福公公。”她跌跌撞撞的跪了下去,一只脚因为跪得太急,发出‘卡达’一声,一股子钻心的疼。

    哪怕疼的冷汗直冒,温可言也不敢动,那道鹰隼似的目光太过锐利,丝毫的差错就会让她无处遁形。

    “起吧!”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那人终于开口了。不同于李大富声音的尖细,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极了,却更加的让人不寒而栗。

    温可言忍着疼战战兢兢的起来,埋着头站在原地,慌乱的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福公公,这儿不干净,您还是去干爹那儿坐坐吧。”李元覥着脸道。

    福公公没理他,反而跨过了门槛走到温可言面前,问道:“你就是温可言?”

    温可言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神情,却丝毫不敢松懈,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福公公的话,奴婢正是。”

    “哼!”一声冷哼,意味不明。

    温可言的心不住的往下沉,有些明白面前这人的身份。

    皇宫里私底下流传着一句话:宁得罪皇上莫惹了福张。

    眼前的人应该就是‘福张’中的‘福’——慈安宫的大太监福禄,当今太后秦氏身边第一红人!

    福禄的一举一动基本就代表了秦太后的意思,他屈尊降贵的来到此处,自然是得了秦太后的吩咐。

    果然!

    “太后娘娘听闻你甚是有趣,特吩咐咱家接你去慈安宫瞧瞧,温公公请吧!”

    话音一落,之前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蓝衣太监马上上前,一左一右的抓起了她的双臂大步往外跨去。

    温可言不敢多言,只是求救般的看向李元,李元却将头扭向了别处。她膝上有伤由扭了脚,这会儿跟不上两人的脚步,只能被两人拖着,脚尖摩擦在地上热的发疼。

    福禄不动神色的看着人被带走,而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临出门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看了眼李元,似笑非笑道:“回去告诉你干爹,今日就不过去了。顺便告诉他,就说咱家说的,直殿监地方虽小却也是宫里的衙门,有些人野心大了可是留不得的。”

    李元吓出了身冷汗,一边摸着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一边唯唯诺诺的应着,好不容易方才将人送走。

    这厢刚想松口气,那边胖墩墩的宋喜就急匆匆的跑过来,追着他焦急地问:“公公这是怎么了啊?小言子怎么被他们带走了啊?!”他急得不行,手里还抱着给温可言带回来的馒头。

    李元正一肚子气,也顾不上平日里和善的面孔,抬起脚就踹了过去,恶狠狠道:“滚一边去,竟会惹事!”啐了一口脚步匆匆的就走了。

    李元气急了,这一脚下去的力道不轻。可是想到温可言,宋喜也顾不得胸口的痛楚,急的直掉眼泪。

    突然间,脑子里浮现出黄锦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

    心一横,丢了手里的东西就朝着外面跑去。

    温可言一路被拖着出了直殿监的门,两个人高马大的太监正要拖着她继续前行的时候被福禄止住了。

    “把人扔进去。”他淡淡的吩咐。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公公这如何使得!”

    温可言也明白了,福禄是要把她扔到他坐的软轿里去,当即吓白了脸:“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福禄没理她,弯腰做进轿子里,手上的拂尘挑开了轿子的软布帘子:“耽搁了太后娘娘的大事,你们可吃罪得起?”

    这话不知是说给温可言听还是两个太监听,三人皆不敢再说什么。两个人太监提起温可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送了进去。

    温可言自然是不敢坐的,心惊胆战的缩在福禄的脚边大气不敢出。所幸,福禄很快就开始闭目养神,才让她有了微微喘息的机会。

    轿子并没有因为多抬了一个人而摇晃,四平八稳的如履平地一般。

    温可言倚靠在轿壁上以缓解脚腕的疼痛,脑子里依然昏昏沉沉的,可是思及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她又不得不保持清醒。

    面对一个无法企及的上位者,自己在毫无筹码的情况下,稍有差池面临的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