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别人看见你药物奏效时狰狞的面目，你选择沉默，生来的受虐因子让你轻而易举接受了这种折磨，错了，这不是折磨，对你而言，那还是一种享受，对不对？”
说到最后，我弯下腰，把目光完全笼罩他。
“交浅言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冷冷淡淡地提醒道。
我厚着脸皮，笑道：“不，你这样的评价对我而言既是激励也是夸奖……和先生交情浅说明先生内心还没有完全认可我，我还有很长一段的路要走，而言深，恰恰说明……”手指慢慢指到他心脏的位置，我的动作并不轻佻，反而很虔诚，“我说到这里了，是这样吧？”
他昏昏欲睡的表情，让我很担心。
“你不会舒服得睡着了吧？”
我耸肩：“你不说话，我也没办法啊。”
“那个女人，你自己小心点……”
“谢总统先生的关心！”
我开始偷偷开始研究菜谱，有时候都要开小灶到半夜，我不顾老管家的提醒，在自己房间里添置了一整厨具，然而每次来查房，我都要在半夜把那些大家伙藏到别的房间。
我之前发现5楼有个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一直没有人关，我每次就背一个黑布袋爬水管上去，把作案工具藏好后再爬下来，要作案时再爬上去拿。
这一行动导致我的睡眠质量每况愈下。
走路的时候我都在梦游。
后来我发现，我可以一边浅睡眠一边走路。
我一直保持着这个飘飘忽忽的状态，直到我端咖啡的时候，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老管家，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完美地倒在了他崭新的燕尾服上……
“你闭着眼睛走路的吗？！”他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连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长眼睛，”我直接扒他的衣服，“让我给您洗干净吧，或者买一件一模一样的也行。”
他狠狠打掉我的手，嫌弃道：“穷鬼，你买得起吗？你几年工资都没用！”
“是不是，只要买到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您就会原谅我的失误了？”我忽然开口。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然后动作迅速把衣服脱给我，指着牌子，恶狠狠道：“看清楚没有，要是买到水货，你就死定了！我要让所有人都鄙视你！”
“哦。”
晚上，我在网上查到，这衣服是全球限量，而且还没有上市，能买到的都是大佬级人物……
怪不得那老头脱得那么快，我再给他买一件，他也不嫌多，果然打得好算盘。
我从来没为钱这个事情上过心，来去自由，所以有个习惯，一旦要到新的地方去，就会把那些车啊卡啊房子啊全都放弃……
离开南风就是这样。
我苦笑，现在尴尬了，没钱买衣服了……
好像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啊。
高利贷什么的就算了，估计以我的工资也还不起，还不如让所有人都鄙视呢。我一时冲动，现在潇洒不起来了……
我定定地看着手机，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要不要再不要脸一次，向许绍庭开口借点钱……
好想这个比较靠谱，但是我之所以可以一直保持自我，有很大一部分因为我是独立生活的，没有依靠他得到经济来源，这个事情一搅，我已经可以想象他的表情了――
宋凯，我早说过，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钱的事情你担心它干嘛……卡拿好，随便刷……
“……”
我嘴角一抽。
第37章 所谓侍者4
我被自己的恶趣味给吓到了。
恶趣味归恶趣味，但那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方法，我没有那么一成不变，固执到死，既然自己捅了篓子，那也得想尽办法补起来。然而，刚拿起手机，外面就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宋凯，你开门！”
我开门，迎面打过来一份报纸，老管家气得脸色铁青，双手负在身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终于发话，却没那么气愤了：“你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去了，总统身边不需要身份私生活混乱的人，我那件衣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他指向门口，大吼，“立刻！马上！”
我暗道不妙，随即翻了翻报纸，然后找到了一个赫然醒目的标题，写的是绍庭和某男子举止亲密，疑似同性恋，下面一大段文字添油加醋，还附了一张图片，在甜品店，光线很暗，角度十分暧昧，我一手支着下巴，正好把侧脸挡住，而许绍庭这次抓拍却是相当精彩，眼神，表情都到位了，暧昧无比，就差打个灯光了……
我无法反驳，因为那天确实是我，我袖子上戴了白金袖扣，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老管家认得那副袖扣，而且我现在麻烦大了，那副袖扣是苏婷送我的礼物……
宋凯，这次你玩大了。
我收起报纸，当然不会承认：“那天我确实出去了，也去了那里，但和朋友一起吃东西有什么不对吗？这些三流报纸为什么会出现在总统府里？难道这些八卦消息还要让总统先生亲自过目吗？”
“无理取闹！”他拿出多年在总统府里的威严，说得掷地有声，“每一位在总统府里就职的人员都是清清白白的，他们背后不会有人指指点点，因为他们不仅仅代表自己，还代表了整个总统府的风貌！哪个人拿出来的履历不是漂亮的？！我不管你和许绍庭是什么关系，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我知道我在生气什么，一切事情都要脱轨了，都要暴露了，然而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我不能再惹怒他，不然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严先生，我希望你用公正的验光看待这张照片，你发怒仅仅因为对方的身份是许氏的继承人，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和他一起用餐你们根本不会关注，”我异常冷漠，“媒体也是一样，帝国有无数媒体，竞争激烈，我承认大部分媒体都是公正道德的，但是不排除那些用非法手段博取关注度的媒体，我们要做的不是放任，而是严厉取缔！”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有关他的任何负面报道，我相信总统先生也是同情达理的人，他不会因为一条来历不明的诬陷而随意解雇一个职员，在总统府的每一天我都尽心尽力，恪尽职守，努力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侍者，如果外界的报道给您或者总统府带来不愉快，请您先原谅我。”
说到这里，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并且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他冷漠的声音响起来：“你以为我会听你这一派胡言吗？”他冷笑着，“无论外界现在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日后你随时都有给总统府带来不良影响的可能。况且，许氏那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凌晨和你出去吃饭，宋凯，你怎么解释？”
“这个我无法解释，我们处得来。”
我淡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他负手打量我，点点头，仍然不忘打击我：“就算我相信你，可是你又该怎么和总统先生解释？就算总统先生相信你，你又如何过得了议长那一关？他对总统这次招侍者的行为非常关心，今天他正好回来和总统一起用晚餐，特别交代要亲自让你们两个服务，一一过检。你现在不走会后悔的。”
洛利，那个让我不停放台球的恶心男人，没想到这么早就要和他再次见面，他一定巴不得我尽快滚出总统府吧……
“这些我都想自己试一试，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他冷哼一声，充满不屑：“反正你也离被解雇不远了，就再让你在这里多呆一天。明天你还是会被赶走！”
他摔门而去，留下我在房间里沉默。
我坐到床边，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就是那幅图片，幽暗暧昧的光线，桌上的红酒甜点，我袖口的白金袖扣，他微微垂下望着我的眼眸，那时身在其中倒不觉得，只是觉得好困，但是抽离出来，以一个旁观者看，我竟然也感觉心跳有点加快，一种及其微妙的感觉从心脏穿到四肢百骸，又从四肢百骸流回心脏，让人不断下沉……
我不知道许绍庭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他，或许他还不知道呢，但是我有预感，苏婷一定知道了。
我没来得及想，快步走出房间，去5楼找总统先生。
我们一开始就是说明了彼此的真正目的，他的目标是洛利，而洛利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这总统身边的隐患给排除，何况我和洛利之间实在谈不上友好，我都有想揍他的冲动……
这一次换我很被动，，老管家一定第一时间告状了。
可是我却来错了时间，一进门，这个男人就惊恐地回头，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似乎上一刻还在欲海里沉浮，而我突然闯入。他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皮带解开后下垂的一段还在轻轻晃动，西装外套服服帖帖地叠在一旁的茶几上，上面还系着领带，而他的声音却远没有这么一丝不苟的漂亮，颤抖着，隐忍着，还夹杂着欲望：
“……别过来！”
我停住脚步，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不会锁门……
一会儿，他放弃一样地说：“算了，你过来吧。”
我原地不动，刻意误解他的意思：“是要按摩腿部吗？我要不要先去拿点精油过来？”
他的声音隐隐有了怒气：“让你过来！”随之而来的一声格格不入的低吟，从咽喉里缓缓飘出，让之前那一声完全变了味，从我这看过去，他的手在前前后后动作着，把握的姿势，套弄的频率，我都很熟悉……
“你确定要我过来吗？总统先生。”
他依然背对着我，声音已经分不清理智还是放纵，有淫靡的气息：“快过来……”
第38章 风波1
迟疑片刻，我转到他面前，这个虚弱的男人也有欲望，比常人更羞耻，更难以疏解，因为没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黑暗世界。
伸出的双手就像无边沙漠里行将枯萎的树木的枝丫，向天求雨却得不到一滴雨水滋润。
是这样手足无措。
柔弱的手指紧紧握住自己的器官，仿佛在悬崖边抓住了一棵稻草，他要下坠，就不断地往上捋，然而下坠不会停止，救索一再加码。
他仰着一张泛起酒红色的脸，过于清秀的五官，在此刻反而显示出异样的迷人光彩。少语淡薄的嘴唇被上齿紧紧压住，呼吸急促，眼睛里更是透出一种挣扎后无所顾忌的欲望。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体内叫嚣的欲望。
难道……要我帮他？
随着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语句：“你……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