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先生？”
我只能礼貌地站在一边，观赏一场别具一格的情欲表演，这种类似于视奸一样的感觉难道可以给人带来快感吗？
我抿住嘴唇，站成最标准的侍者姿势，双手在身前轻轻相合，为表示我没有忽略他的存在，我就大大方方地看了限制级的部位，然后迅速在脑海里给它打上马赛克……
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中，大展最难以启齿的阴暗面，他真应该把西装外套也穿上，一本正经才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快感大概电流一般把他送上了云霄，不断升高，唇色嫣红，眼眸流转失神，还瞟了我一眼，在那一眼中，他手上挺立的欲望达到同时到达高潮，一股白浊从顶端瞬间释放，有些甚至溅上了我的裤子，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
男人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坐姿早已经没有了一个国家领导人该有的儒雅气质，双腿分开，裤链敞开，双眼禁闭，大口大口的呼吸，缓解着高潮后的无力。
我沉默地拿了纸巾，先把他的手和腿间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我弯下腰，等待着他的恢复。
他慢慢睁开眼睛，有些散漫，眼神放松，任我动作，无论我碰到他哪里都只是嗯嗯出声。
他要么禁欲得让所有人怀疑他是性冷淡，要么就是像刚才一样淫荡，非要一个人在旁边视奸才足够快感。
我笑道：“很荣幸，目睹了总统先生这么……迷人诱惑的一面。”
他眼里浮现出厌弃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呻吟不断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变得太快。他把目光落在我溅上液体的裤子，淡淡的命令：“脱下来。”
“……”
我觉得自己嘴边的微笑僵住了。
我知道在身上充满受虐倾向的人，他们的想法一向疯狂，可是我没想到会这么露骨。
他很无所谓地说着，无关痛痒：“你不是过来求情的吗，我才说了一个要求你就受不住了？”
没有行动，我勉强笑道：“没事，我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他就直直地看着我，像观赏一件玩物：“之前说得多么好听，从此以后，你和我都会有更大的自由，让我给你宽容，给你一个了解我的机会，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却要拱手相让。”
我觉得，我脱裤子和了解他一点点关系也没有。
我权当是在海边晒日光浴好了。
解开皮带，西装裤落下，搭在皮鞋上。
如果他要说让我继续的话，我权当为艺术献身了，反正不介意来一双眼睛捧捧场，来一场闷骚男的自我安慰。
我发现，和比我弱的人在一起我比较放得开，而和那种危险品在一起，比如许绍庭，我稍一放下姿态，全身就涌起一股浓烈的羞耻感。
“果然是一双可以向前奔跑的腿，线条，肤色充满了年轻的力量，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健康，”他的视线慢慢在我腿部移动，感慨，“如果我有这么一双腿，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去换，你会同意和我交换吗？”
我礼貌地回答：“不会，我不觉得总统现在拥有的对我有吸引力。”
我在打击他，狠狠地打击他，把最后一点用以撑起躯壳的尊严狠狠击碎：“你拥有什么呢，是总统这个万人敬仰的身份还是一成不变的机械生活呢？”
“你住口……”他隐隐有些愤怒。
“给我放个小假好不好？就在现在，”我比出两根手指，循循善诱，“两天好不好？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而且你忍心让我面对你弟弟吗？”
他很冷淡：“你迟早要面对的。”
“……”
“你的私生活给我注意一点，我一点不想因为一个下人而惹上作风问题。”
我才穿上裤子，裤带里的手机就响了。
该死！是苏婷。洛华没有让我回避，而是直接在这里接听。
“是我，苏婷。”熟悉的声音，但是已经不复优雅。
我想了想：“嗯，你好。”
她自嘲地笑：“宋凯你知道的，我一点也不好。”
我顿时感觉自己已经十恶不赦。
“我说过，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说过，绍庭很少带人到别墅，那个地方只有很亲密的人才能进入，你出现在那里，我是真心把你当成绍庭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他站得太高，所以能和他并肩的人太少了，我珍惜你。而后，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事情都脱轨了，我只能说，宋凯，你好手腕。”
洛华很平静地听着我的隐私，不做任何评断。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有一种名为内疚的情绪在作怪，我一点也没有想要伤害苏婷的意思，但是，我这个混蛋已经伤害了她。
她淡笑：“如果不是那副袖扣，你完全可以骗我，那不是你，我宁愿相信你不是。”
“苏婷，对不起，我会给你一个解释，我们当面聊聊好吗？”我已经不能给她什么完整的解释了，我现在只想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如果说那条消息引起的反响很大，估计媒体会继续不顾绍庭的面子，在公众面前爆出更有力的证据。
“行啊，聊什么呢？聊你和他是怎么同性相吸的吗？”她说得很讽刺，几乎不给我留面子。
我苦笑：“苏婷，你别这样，这样对你对我都不适合……”
“那好，今晚8点，我在你和绍庭半夜吃饭的餐厅等你，这个事情你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仅仅关乎我和绍庭，还有许氏和天业。”
我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好吧。”
挂断后，洛华已经把西装领带统统穿好，衣冠楚楚，他淡然地说着：“两天之后，我希望你尽快把那个女人赶出总统府，冠冕堂皇的赶出去。”
看他已经答应了，我也爽快：“保证完成任务！”
第39章 风波2
晚上七点四十，我提前到达餐厅，然而万万没想到，苏婷来的比我更早，桌上已经点了两杯饮料。
我拉开椅子，还没坐下来，脸上一阵冰凉，液体全部流进我的衣领，饮料的酸甜气息在我脸上蔓延。我没办法对苏婷发火，哪怕她现在就是把开水泼我脸上。
我拿了纸巾尴尬地把脸擦干净，苏婷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对不起，我看见你实在没忍住。”
这哭笑不得的回答。
“没事，泼我能让你解气的话，我不介意。”
她的表情显得很无奈：“你倒是很坦白。说吧，这件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维持现在这个状态，不予任何回应，让媒体自找没趣。”我实在地建议。
她把玩着手中空荡荡的高脚杯，抬起眼看我：“宋凯，你在岔开话题，你知道我问的是你和绍庭之间的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我一点筹码也没有，说不出任何解释，我词穷了。她没有为难我，而是很大方地拿出了大家闺秀的风度，相比之下我就有点小人了。
她淡笑着：“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信你，说吧。我对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宋凯你可要想清楚。我认识绍庭少说也有三年了，他这个人奇怪的很，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自然不会料到会有今天。”
“他现在甚至可以中止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去接你一通乱七八糟的电话，把所有人都撂在一边干着急，他这个状态，我没有遇到过，你解释一下，什么时候你们的友谊已经深沉到这个地步了？”
我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她绝望地摆手，打开天窗说亮话：“好，绍庭他胡闹我暂时不管，说你呢，宋凯，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成熟的男人，你怎么会和他一起胡闹？”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苏婷，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没有吗？”她笑着反问，却突然提高声音，“还有两个多月，我们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许氏和天业会有多少牵扯？整个帝都都在看着呢，丑闻这种东西向来吃香，你准备搅和成什么样子？你说！”
这个女人，的确不容易，甚至都把自己的感情放到了一边。
“我会注意的，不会再给你们……”
反正自从遇到许绍庭之后，我的生活充满了低头和妥协，各种不顺心。
她摇手打断，拿出手机放到我面前，看着我，直接了当：“打电话吧，就说你和他断绝关系了，不要再联系了。别说我苏婷今天不近人情，我平时就是太顾人情了，所以今天才被你宋凯狠狠地打脸。”顿了顿，“怎么不打，还要我给你拨过去？”
她步步紧逼，不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气魄，我沉默着，深呼吸，看着眼前的手机，拿起它从来没感觉如此承重，我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顿时感觉快要溺毙了，窒息了。
她很耐心，等着我怎么说。
“是我，宋凯。”
“吃饭了吗？”
很明显，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已经找到了我这里……“还没有。”
“那很好。”他说。
我琢磨着对面苏婷的表情，然后问：“好什么？”
“给你买了栗子蛋糕，高兴吗？”
眼看着苏婷的脸色越来越差，我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每次通话，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都不是我，我完全处于被动状态。